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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人物简介 ...
【第一章出现一黑衣人,对着韩允雪的墓碑叫“凌儿”,这个也先卖个关子,其实里面的猪脚韩允雪有好几个名字,往下看你就会明白为什么了,现在第一部快要到尾声了,希望大家继续支持下去啊!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请多多提出啊!】
男猪脚:墨蓝衣的离寂宇——幽冥宫宫主
紫衣少年安默然——失忆前为韩允雪,2岁时被羽林家收养,及养子。
男配角:羽林——莫言谷谷主,从小宠爱韩允雪,与离寂宇为生死之交。
宋岩——羽林手下,一直是羽林手中的棋子,却深深地爱着羽林。
赵珉浩——离寂宇手下,紫菱庄庄主南宫靖的爱人。
南宫靖——紫菱庄庄主,闲散怪医第二个徒弟,韩允雪的师弟,却从未见过韩允雪。
闲散怪医——天下第一神医,也是天下第一怪胎,武功更不输给他的医术,一生只收了两个徒弟,韩允雪和南宫靖。
风无影——收集情报的神手,因被安默然所救,欠下三件事,后爱上安默然,差点为其而死。
冥一——幽冥宫管家,身份很是神秘(暂时不能透露)
至于其他:羽徵——羽林的父亲,被离凛所杀。
离凛——离寂宇的父亲,死于离寂宇之手。(上一辈的关系很是复杂,偶会慢慢在后面慢慢道来!)
至于其他离寂X都是离寂宇的兄弟……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都可以和我说,我会尽量做的,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清楚一点,里面的人物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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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序文 ...
被命运的丝线缠绕着的过往在“轮回”的转动下总是将将悲伤重复演绎。
在千百次的相遇中,风将沙子扬起的时候的海市蜃楼却是我们最后交错而过的倒影。
我用三种不同的丝线串起回忆的珠子,独自在落满灰尘的房间守候。
你活了三段不同的人生,我就串起三段不同色的珠子。
你是否相信缘分的存在?交错纵横的丝线会指引我方向,即使在未来的门槛上等待着的会是分离。
不停止飞翔的候鸟想要寻找到你所在的地方然后栖息。
风将时间割裂得支离破碎,那些断面上氤氲着的雾气是我对你冗长的思恋。
纵使道路漆黑没有光亮。
在迷失了方向时。
不要担心一个人独自前行时的孤寂。
因为。
我的心一直都遗落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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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拉开序幕 ...
寂静的夜晚,柔和的月光,悠扬却带丝丝惆怅的箫声响起。
吹箫的人紫衣墨发,微闭着双眼,沉醉在自己的情感中,眉头却慢慢隆起,箫声亦变得紊乱,脑海中的画面逐渐清晰,梦中的声音不断响起。
“不再想让我离开,给我一个理由!”故作漫不经心的话从那挂着邪魅的笑的嘴中吐出,好看的桃花眼闪现着精光,里面满是算计的诡秘。
“你是我的!”坚硬的薄唇一张一合,就如其主人一样,沉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好笑!我当初的确答应做你的人,可是……”邪魅的声音慢慢拉长,雪白的身影慢慢的靠近冰冷的人,脸也慢慢的贴近凛冽的脸,轻吐一口气,轻佻而妖媚。
“我厌了,小爷不想和你玩了!”快速的离开冰一样的人,好像被冻到一样,抖了抖身子,坐回原先坐的椅子,慢慢的端起刚喝过的茶慢慢的品着,不再看他。
“你到底想要什么?”低沉带着磁xing的声音不再冰冷沉稳,带着微不可查的怒气。
“我想要的很简单,你一直都懂的。”
“爱,想要我没有,永远也不会有,但是,记得你永远是我的!别想逃!”冰冷的人拂袖而去。
“又逃走了,哎~想要你一句我爱你真难,但是,嘿嘿,最后我一定会得到!”喝完手中最后一点茶,中指来回摩擦着手中的白玉杯,黑亮的眼眸越发的晶亮,嘴上似笑非笑,周身散发着邪气,却带着超脱世俗的闲淡,两股矛盾的气息在他身上完美的结合。
画面突变,周围都是两米高的城墙,地上黑压压的躺着一群人,只有一墨蓝色的身影半蹲在地上,怀中抱着一白色的身体。
“爱我有这么难么?”白衣美少年微弱的靠在蓝衣少年身上,粉嫩的唇变得干而血红,一丝血从嘴角流出,好看的桃花眼中躺下泪来,让人好不疼惜。
“我爱你,永不变!”蓝色少年低着头看不清容颜,凄凉的背影,泛白的手指透露着主人的心痛。
白衣少年嘴角上翘,眼中充满幸福却还带着算计得逞了的得意的眼神,“还不是……”眼中带着一丝惋惜的闭上,嘴上那抹邪魅的笑还来不及收回。
“不……”撕心裂肺的大吼,留下一个痛心、悲凉而寂寞的身影。
想到此处,箫声骤然停止,安默然烦闷的将手中的萧仍在地上。
这个梦到底是意味着什么?梦中清晰可见的白衣少年是谁?还有那模糊不清的蓝衣少年又是谁?为什么总是出现在自己梦中。
“然,又作那奇怪的梦了?”来人俯身将地上的萧捡起。
“宋大哥,你还没睡?”安默然接过宋岩递过来的萧,“确实,每每这个梦出现就没有好事发生,你说明天咱们能顺利进入幽冥宫吗?”
“何时你也变的没自信了?”宋岩笑了笑,刚毅的五官也显得柔和,眼中带着像对弟弟一般的宠溺。
“切,我怎么可能没自信,只是让着梦搅得我心烦而已,世上还没有我出马搞不定的事。”安默然嘴角上扬,得意的笑了笑,显得妖媚xing感,却又清新脱俗,好似白衣少年。
“这才是我认识的然!”见到安默然又恢复原来的样子,宋岩也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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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儿,为父一定会为你报仇!可气的是那人竟然迟了五年才动手,但是无所谓,只要毁了这幽冥宫,毁了他离寂宇一切我都能等!到时候为父就将你带回家,埋到咱家祖坟中去!”沙哑而醇厚的声音从寂静的黑夜中传来。
一黑衣人站在一坟前,上面刻着“最爱韩允雪之墓”,黑衣人蒙着脸,只能看到那凶狠的目光变成慈爱的光芒,眼角的鱼尾纹出卖了他的年龄。
寂静的夜,柔和的月光,满山遍野的紫色,一颗随风摇晃的垂柳,一座孤寂的坟冢,一诡异的黑衣人。
好似这一切都在等待,等待明天,明天到底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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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阴谋的开始 ...
寂宇,咱们玩个游戏怎么样?”羽林单手托着下颚,嘴角微微上扬,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微眯着眺望着远处,好似一只雍容的波斯猫,慵懒、贵气。
“你又发现什么好玩的事了?”离寂宇看也不看身边的好友,背倚着亭子的大柱,中指来回摩擦着手中的白玉杯,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似笑非笑,隐隐带着邪气的xing感,迷得人神魂颠倒。只是简简单单往那一站,就有种冷漠、蛊惑而强悍的气势,任谁也忽略不了。
“你说亲情和爱情,对所珍重它们的人们来说,哪个更重要呢?”羽林若所有思看着山下。
离寂宇挑了挑眉,回头看了看羽林,没有答话。
“那就去找答案吧……”羽林缓慢的站起来,自顾自得往亭外走。在亭外的黑衣人面前停下,附耳说了几句。
“宫主?”站在亭外一身黑衣的赵珉浩对着一直没动的人请示。
“照他的话做吧。”沉稳带有磁xing的声音,从抿成直线的唇中吐出。
“你不问我叫他去干嘛?”羽林故作惊讶的转头望了望离寂宇,像是知道得不到答案一样,满不在乎的笑了笑,又转回头看着领命走远的赵珉浩,眼中的玩意更加肆意,可在人看不到的地方,有那么一瞬阴狠一闪即逝。
看了看无动于衷的好友,似是好心提醒一般:“这回干的可真的不是什么好事,可真的要再在世人眼里多添一项骂名了哦。”
“反正是你的地盘,出事也只有你的份。与我和干?”离寂宇又啄了一口酒,不急不缓的说。
山下有一片柳林,柳林边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溪里有一十一二岁的男童在嬉戏,时不时朝岸上大喊:“哥哥,岩哥哥你们看我捉到了什么?”
男孩高举着手中的大鱼,瞪着闪闪发亮的大眼睛,里面满载着兴奋、得意的光彩。岸边本来靠坐在柳树下的两人听到男孩的喊叫,双双投来关注的眼神,眼中写满了笑意。
“笑儿,你真是太棒了,哥哥很为你自豪呢!”毫不掩饰的夸奖来自靠在男子怀中的安默然。
而他身后紧拥着他的宋岩,五官深刻凛冽,青衣墨发一种生人末近的疏离感。此刻却也因男孩的声音而变的温和,薄唇上扬。
“当然啦!”安默笑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嘴扯得更大。
“快上……喂……你是什么人?快放开我弟弟!”安默然挣脱了宋岩的怀抱,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刚要叫笑儿回自己身边来。
突然出现一身穿黑衣的男子掠走了溪中的小弟。交给了后面的人。
“冷静点,然。”宋岩随后也站起来,安抚着身边的人儿。冲黑衣人道:“你想怎样?”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们公子想请几位去半山腰的凉亭一聚。”赵珉浩口中虽说这“抱歉”的话,可是这口气生冷的让人打颤,口上恭敬,可周身的杀气肆无忌惮的散发出来,大有文不行就武力解决的意思。
宋岩安抚了身边要出声的安默然,轻挑剑眉,此人武功与自己不相上下,独自杀出重围,尚可一试,可惜……看了看身边不会武功的安默然,和早已落入地方的安默笑……微微叹了口气。
“请带路!”宋岩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岩?”安默然转头看了身后的宋岩一眼,而只需一眼,就明白对方为何让步。打不过,还有可能搭上了笑儿,对方来历他们不清楚,可是心里明白对方实力太强。只是隐居于此的他们何时得罪过如此大的人物,根本毫无头绪。轻叹一口气,扯出一个苦笑,眼角下的泪痣也变的黯然。只能走一步看一歩了。
一路尾随着赵珉浩来到半山腰的凉亭,安默然一路上都在观察对方和可逃亡的路线。终于到达目的地,看着凉亭中,只有两人,一站一坐,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对方,坐着个那位感兴趣的看着他们,虽在笑,可让自己更加的不安;站着的那位,从他们来就没看过他们这边一眼,一直低着头看着手中的酒杯,似是在沉思一般。
看着这样的对方,安默然更确信自己没有得罪过这些人,转头投给身后的宋岩一记询问的眼光,宋岩摇了摇头,眼中也是疑惑。
“羽少,您要的人我给你带来了。”平稳的语气,不带半分感情。赵珉浩请示过后,又本分的向站着的离寂宇欠了欠身,安静的站在亭门边,像是不曾离去过。
“你的人真是和你一样的无趣呢!”羽林轻轻地对着离寂宇抱怨了一声,对着带来的人问道“这小孩和你们什么关系?”
摸不着头脑的一句问话,让安默然两人一愣,“家弟。”不知对方意欲为何,只能如实回答。
“那他是你的恋人?”羽林用下巴指了指安默然后的宋岩,嘴中是问句,可眼神确实肯定。
“是。”聪明人在此时都不会说谎。
“你是想自己过来被绑,还是被‘请’过来被绑?”羽林特意加重了“请”字,冲宋岩说。
呵,这是什么意思?他们已经束手就擒了,何必再绑一下呢?为何只是一人被绑?他们到底为何?如是屈辱死去,还不如现在拼上一拼。两人互看一眼,得到共识。
就在宋岩要摆架势的时候,羽林那低哑的声音再次传来“我叫你们来可不是为了杀人的,只要你们乖乖的照我说的做,不敢保证结果完美,但肯定比你们现在所想的结果强。要不要赌一把?”羽林特意的眨了眨他那双邪魅的丹凤眼,外人看来妩媚中透出可爱,可局中人……
安默然与宋岩相对,眼中不停地算计着,那双墨黑色的眼眸忽明忽暗,宋岩好似看呆了,忘记所处的环境,直陷入那莫深潭中。
“想好了么?我可没这么多时间。”看着对面的情景,平稳的语调,可眼中却出现一缕怒气,不知是气他们思考的太久,还是另有所气。
“岩?”安默然伸手抓住宋岩的衣袖,眼中下定了决心,却透露着担心和不安。
宋岩轻拍了拍衣袖上的手,平复着那不安的恋人。“我自己过去。”边说边迈开了步子朝对面走去。
“嗯,这才乖嘛!来你们两个把这小孩还有这个男的都绑上。”
离寂宇一直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他也懒得看,懒得管,他知道羽林玩意大,没事就想出一些无聊的事来做。
是从什么时候,羽林开始这样做的呢,好像是在雪儿离开的时候吧。想到了雪儿,离寂宇的眼中不再是冷漠而是满满的柔情,无限的悲凉。
嘴边撤出一丝苦笑,轻摇了摇头,甩去一切感情。抬头,眼中早已恢复故去的坚韧和冷冽。
扫了一眼眼前的情景,人已经都被绑起来了,正等着正主发话。看到对面的安默然时,离寂宇心中莫名的产生一丝悸动,不禁又多看了几眼。
此人长相阴柔,身穿一身紫色长袍,包裹着一副看起来颀长而清瘦的身体,领口微开,露出的白而纤细的脖颈,还有那诱人的锁骨,清晰而细致,流畅柔韧的腰线更是收得恰到好处,精致而典雅。他的头发很长,发质非常好,乌黑如流墨,柔亮光滑得仿佛丝绸缎子一般。张扬又不失温柔的一双眼睛,瞳仁犹如其发一样乌黑透亮,右眼角下方有一点泪痣,透着一种勾魂夺魄的魅力,让人的眼睛不忍移开半分。
这样阴柔艳丽的五官,配上过腰的乌黑长发,却不显得一丝女气。虽然看上去妖冶而xing感,但是这种妖冶中却带着一种隐隐的凌厉,令人不可小觑。
好一个漂亮的人,离寂宇见过不少美人,羽林就是一个,可是还是被安默然的外貌失神片刻,尤其是那双眼睛,觉得好熟悉。
可是记忆中却没有一双眼睛像他,可就是莫名的熟悉,莫名的想靠近,莫名的想伸手抚摸。离寂宇被自己的想法吓的一惊,举起手中酒喝了一口,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安默然一直都在观察者亭子中的人,当然没有是刚才的一幕逃脱自己的眼睛,如果自己没有估错的话,站着的那人好想再透过自己看别人,而且似是对他很重要的人,想这就是主人为什么选自己来完成这项任务的原因吧。
“好了,现在我可是有一个想不通的问题要问你,你可要好好的给我解惑呀。”羽林看着一切就绪,冲着安默然说。
“嗯?”因还沉浸在自己思路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又不免一愣,他费这么大事,只是有一问题不明,可问题又与我们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为解他疑惑,我们就要冒着生命危险。
安默然右眼眼角上挑,知道他的人,懂得这是他发怒的前兆。伸头是死缩头还是死,不如死的痛快,扯出一个轻蔑的笑,“哦,我家有一小猪,也是经常摇着尾巴,一脸疑惑的看着我,让我给它解惑,可不知您也有这一嗜好?”
离寂宇听了这话也上钩了钩嘴唇,在这个情况下,还敢取笑羽林的还真是少见,有趣的人!饶有兴趣的看起来。
“你……”羽林被说的眉头一皱,声音也参了点气,随即有觉得挺好笑的,“呵,有趣有趣,本以为捉了只兔子,谁知竟是一只刺猬,有点刺儿更好!”
“不好不好”安默然轻摇了下头,扫了一眼大家,看到已达到预期效果,故作伤心道“我本善良,猪儿已经够笨了,如我明知道他笨,再被刺一身伤,那就是罪过罪过了。”
“呵……”羽林扫了一下众人,都很辛苦的忍者笑,憋的脸脸都紫了,好像嘲讽的不是他一般,风轻云淡的说:“想还是早点结束的好,憋坏了大家可不好,我也本善良。”
羽林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指着被绑的两人“我的问题呢,很简单,就是亲情和爱情放在你面前,你选哪一个?先说好了,你选哪一个我便放哪一个,相反的……”
羽林故意把后面的话吐掉,投给安默然一个“大家都明白”的眼神。“选吧,我没都少时间和你耗,弃权也行,不过后果不说你也懂的吧?”
“你……”本想气人的安默然被人反将一军,心里很不爽,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虽说要死的痛苦,可真要看着自己的亲人死,哪有那么慷慨?眼睛看看笑儿,看看岩。
笑儿还是个孩子,不知道大人在玩什么把戏,可也感觉到着微妙的气氛。看着哥哥看过了,就冲哥哥一笑,想叫哥哥不用担心。
看到笑儿的笑脸,安默然的心猛的一痛,忍住眼中打转的泪水,转头看向宋岩,宋岩好像明白了他的想法,也冲他一笑,告诉他“我愿意”。
安默然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我有答案了。”
“哦?那说来听听。”羽林看好戏的等着答案。离寂宇也似感兴趣的看着他,其实他一直都在看着他,没法移开半分眼睛。
“我选我弟弟。”在羽林要开口前,看着宋岩,眼中满载着幸福和诀别,“可我会选和他一起死!”
离寂宇看到那个眼神,猛的飞身出亭子,到安默然的身边,一把将他抱到怀里。“不要死,不要死……”喃喃自语。
众人被这突然状况吓楞了。安默然更是如此,莫名的就被人抱住,想要推开他,可是却被他周身的悲伤的氛围感染,那一声声的“不要死”透着无限的绝望,这人到底经历过什么事,才会如此。
此时的安默然似是忘了周遭的一切,呆愣愣的被抱着不动,嘴不受控制的说“我不会死,不会死。”
当离寂宇听到这誓言般的“我不会死”的保证后,终于安定下来了,露出满足的笑,如果被认识他的人看到,一定会惊得把下巴掉下来。
其实在喃喃自语后,他就已经清醒过来了,他应该迅速的把他推开,恢复原有的他。可他贪恋这个怀抱,空了五年的心好像又被填满了,如果可以,真希望一直这样抱下去,“雪儿……”情不自禁的喊出日日夜夜思念的人儿的名字。
一声“雪儿”拉回了安默然的心神,猛的推开抱着自己的人,少了这个怀抱,心突然空了一块,想寻回来,可那是不可能的。“我不是你想的那个人!”语气中带这着怨念,意识到这点安默然捂住自己的嘴。
“嗯。”轻轻地好似不曾出声一般,离寂宇已收回所有的情绪,回到了原先的自己,冷眼扫了一周的人,众人猛打了一个冷战,不约而同的低下头,刚才的那一幕快速的删除。
羽林轻咳一声,打破这份诡异的氛围。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不玩了,无趣。回谷了。”步出凉亭,到离寂宇身边“你呢?”
“回宫。”还是一样的沉稳带有磁xing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也好。”边说边走。突然想到什么又转回身,一脸欠扁的表情“那他们,你打算怎么办呀?”
安默然狠狠地瞪了一眼羽林,哪壶不开提哪壶。本来还想他们都忘了他们,等他们都走了后,他们也就相安无事了。可是这个羽林……
不过安默然想的太简单了,就算没有羽林的话,离寂宇也没打算放他们走。抬手点了那只快要爆发的人儿的睡穴。
安默然刚要发威就晕过去了,没有意外的躺倒离寂宇的怀里。抱起熟睡的人儿,头也没回的越过羽林向下走,“那两位随行。”
“是。”一直站着不动的赵珉浩听到命令,吩咐手下带上安默笑和宋岩跟上离寂宇的身影。
被留下的羽林看着一群人离去的背影,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换上了一副高深莫测的阴笑。“一切才刚开始!”说完纵身冲着自己的莫晨谷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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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回忆上 ...
宽大的官道上,荒芜人迹,远处传来“啪啪”赶马车的声音。看这架势就知道此家人非富即贵,单单是三匹马,就价值非凡,个个马中极品,日程千里,足不带尘,马车比一般的马车足足大了四五倍之多。
在看赶马车之人,一身黑衣,腰中佩剑,五官深刻,眉头紧皱,望向车帘的眼中写满担忧,不知是好是坏?赵珉浩摇了摇头散去满脑的担忧疑惑,继续挥打着马鞭。
车内离寂宇静坐在软榻上,怀中还抱着熟睡的安默然,手指不停地在他脸上流连,描绘着那精致的五官,眼中充满了柔情,可就是不知这温柔是对怀中人,还是心中所念的人儿。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看着你会心疼?为什么总让我想到雪儿,明明你们一点都不像?”让人听着心疼的话语,从那薄如刀削得嘴唇中轻轻吐出,说给怀中的人,其实谁都知道,只是说给自己听。
“雪儿”想到这个名字,帅气俊朗的脸扭曲一团,伸手捂住胸口,好像这样真的可以抚平上面的伤口,让它停止疼痛一般。
离寂宇陷入回忆之中。
三岁以前,虽然父亲妻妾成群,但遇到母亲后,独宠其一人,一家人很是甜蜜,但好景不长,自从父亲遇到萧菲儿后,母亲过上了冷宫的生活,母亲很爱父亲,却不会争夺。
为保护幼小的儿子在这充满阴谋诡计的宫中活下来,善良的母亲违背自己的良心利用他人偷取父亲的武功秘籍——《幽冥神功》和上乘的内功心法《焚决》。
那人虽成功,但亦被父亲所知,致死不愿出卖母亲,交出两本书籍;一年中母亲一直活在对父亲的绝望和对那人的愧疚之中,心神俱损,郁郁寡欢而死,死前嘱咐他练好武功,保护自己,少信他人,尤其切记不可沾情爱。
此后身边只有好友羽林、侍卫赵珉浩和母亲身边的侍卫冥一,自己一直周旋在勾心斗角、暗无天日的生活中。
五岁时,不知为何父亲杀死萧菲儿,其两岁的儿子被救,下落不明,从此以后父亲更对宫中的暗斗不闻不问,暗斗转为明斗,年纪尚小的自己几次差点死于他人之手。
整整十五年,从被迫到主动出击,到心狠手辣,六亲不认,冷心冷血,可却让自己遇到了韩允雪,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引着自己,硬如磐石的心对着他却无比柔软。
可当雪儿问自己“可爱我?”时,自己毫不犹豫的否认,不是自己不肯承认,只是自己根本不懂那就是爱,因为没人教自己什么是爱,而自己只知道自己不能动情爱。
可直到击杀最后一个敌人四公子时,眼睁睁的看着韩允雪死在自己怀中才惊醒,上天对自己的惩罚吧,惩罚自己弑父杀兄,硬生生的夺走自己唯一的爱。
而雪儿最后那抹因听了自己的一句“我爱你”而充满幸福却还带着算计得逞了的得意的眼神让自己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会有算计?虽然他生前算计成xing。可……
怀中的安默然像感觉到周身凄楚的气氛般,嘴里不满的嘀咕了几句,翻了个身,往离寂宇的怀中挤了挤,感觉舒服多了,舒展开微皱的眉,美美的又睡下去了。
想到这里被熟睡的安默然打断了,低头看着他着孩子般的动作,刚才因回想而空荡荡的心,竟填的满满的,抿成直线的唇勾起一完美的弧度。
一幅温馨唯美的画面展现在大家眼前,让人陶醉其中不可自拔。
(话说怎么只有这三人,其他人哪去了,当然是被狠狠地落在了后面,也不想想这马是一般的马吗?这可是名马!好比关羽的赤兔……不好意思,扯远了……)
“宫主,到了。”赵珉浩停稳了马车,俯身恭敬地对帘后的离寂宇说。
名马就是名马,三天的路程,短短一天就到了。早就闻声赶来的幽冥宫的管家冥一称赞完了他家引以为傲的马之后,发现自己的宫主还没有动静,自己又不敢妄动,求助于站自己旁边的赵珉浩,并悄悄地送了句“他又来了。”
赵珉浩看到冥一求助的眼神后,本来想在探视一遍,听到那话,不由得一愣,“他”自己当然知道是谁,因为除了他没别人,想到自己又是在他来的时候出去的,头隐隐作痛。
冥一看着赵珉浩发起了呆,伸手戳了他一下,赵珉浩才想起来宫主还没下来呢。
“宫主,到了。”边说着边用手敲了敲车门。
离寂宇一路看着熟睡的安默然,不知不觉中也睡过去了,还睡得很熟,其实在赵珉浩第一次出生的时候,他就醒了,只是好久没睡过这么好的觉了,竟贪恋起来,没有应声。
听到第二声,才睁开眼,看着还没醒的安默然,苦笑了一下,想着迷药的作用还没过吧。因为怕他醒来不知道如何面对,也不想破坏这样的气氛,所以在他快要醒来时又给他灌了点迷药。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胆小,怕这怕那了。
想自己再不下去,赵珉浩到没事,可那唠叨的老管家可就要急了。抱起安默然踏出了马车。扫了一眼众人,眼落到冥一的身上,充他点了下头,意在说自己回来了,对于这个一直看着、守着、护着自己长大的老管家,还是超出主子和奴才的界限的。没说一句话,举步步入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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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回忆下 ...
冥一看着自己一直守护长大的少主,就是那么的风liu倜傥、帅气俊朗、人中龙凤,除了冷了点,这点在冥一心里完全可以忽略,他心里美呀,自豪呀!那自豪感能把自己托到天上去。
疑?刚才少主是不是还抱着一人,汗……光自豪了,竟忽略了还有一人,那人是谁?自从五年前发生那事后,少主不曾这样对待过谁?想到这儿,刚飞上天的心直线摔下地狱深处。
“那人是谁?”冥一和赵珉浩与离寂宇保持一定距离的走在他后面,冥一好奇又担忧的小声问身边的赵珉浩,希望平复自己一颗不安的心。
“身份不明。”简单明了,不说一句废话。
“这……看样子,他对于宫主来说很特别,遇到几天了,啥时候遇到的,怎么遇到的,有没有武功,怎么还要抱着,受伤了不成……”冥一不停地说着自己心中的疑问,完全没注意到赵珉浩已经不着痕迹的和他拉开了距离,漠视他所有的问题。
念雪阁,五年前修建后,离寂宇一直居住的地方,院中种植了大片的三轮草,是雪儿喜欢的东西,他说这东西能清热泻火,消炎,治愈咳嗽痰喘,好东西,送给自己一包它的种子,说要种在水边沙地、稻田、河岸、沼泽地、水边湿地或路边阴湿草丛中。
直到他死后,想到他,就建了这个阁,开凿了湖,围湖种满了三轮草。后来一偶然机会得知三轮草的花语——想念,这,就像现实中的爱情一样。想念你、想时刻和你在一起不分开。才知雪儿送他这个的真意。
离寂宇一踏入自己的住所,就感觉一阵冷意直达脚底,知道他又来了,还不巧自己又带着他的亲亲爱人出门了,看来耳边又要不清净了。
果然一进门,就见到一冰冷清瘦的背影,白衣似雪,长发随风飞舞,站在湖边望着远方出神,好似脱离了世俗,仙儿一样的随时离去,抓不到半分云彩。
不知道他的人才会被他的表象所骗,离寂宇当然不会好心的提醒他,他这个罪魁祸首回来了,当然不是怕他,只是没必要,又能使耳边安静点何乐而不为。可天不遂人愿啊……
“南宫公子你怎么又到这边堵人来了?”随离寂宇进来的管家冥一冲着仙儿一样的人儿抱怨。话一出就遭到两个人的凶光。一人是转过身来的南宫靖,另一人当然就是往里屋走的离寂宇。
南宫靖长的妖艳华丽,又不俗气,皮肤白皙,身形清瘦,锁骨分明,腰肢纤细。看到自己等的正主来了,此时不发威更待何时。伸出他那白皙修长的手指指着离寂宇就开骂:
“你是不是成心和老子过不去呀!每次我来都见不到人,你知不知我出来几天有多么不容易,每次都让我等,每次都不见人!你是不是想让老子把你这幽冥宫给掀了,别以为老子不敢,你……”
离寂宇皱了皱眉,也不和他计较,毕竟他是雪儿的师弟,赵珉浩的爱人,又知道他的火爆脾气。可也不能让他一直骂下去,转头看了一眼赵珉浩,意思说你该出场了。
赵珉浩其实早就想在南宫靖出口前阻止他的,可是想到上次这么做后自己的惨状,就有点犹豫,想叫他出完气也就没事了,可是……无奈之下,赵珉浩闪身到了南宫靖旁边,扛起还在骂的南宫靖,对离寂宇说了声“属下告退。”就直接用轻功把这人儿带走了。
四周安静了,离寂宇满意的进了主屋,将安默然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跟进来的冥一看到这个场景,下巴差点吓下来,何曾看过少主干这种事,还每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惊醒了熟睡的人儿。希望此人无害,要不然……自己都不敢往下想。
“你怎么还在!”离寂宇转身想要去沐浴,看到一直看着床上的安默然发呆得冥一,一阵怒火爬进了眼里。
“额……是,属下告退。”冥一一时没反应过来,见少主生气了,身上一阵发麻,寒冷直逼全身。刚要退下就听:
“等一下,叫下人准备点吃点,要温和点的。”离寂宇又看了看床上的人儿,觉得也是时候醒了,一天没吃东西,肯定饿坏了。伸手抚摸了一下安默然的脸,宠溺的笑了笑,但瞬时又恢复了冷漠。
冥一领命出去了,离寂宇也随后转身去了屋子的最里侧。里面水气弥漫,竟是一大浴池,浴池边有源源不断的热水流进,疑似一天然温泉。
离寂宇从小自己的起居生活从不假手他人,因宫中暗斗太多,不信任任何一个人近身。三两下脱去衣服,一身小麦色的皮肤一览无余,身材高大,肌理分明,没有一丝赘肉。
离寂宇步入池中,放松身体靠在池边,闭眼沉思,脸部线条变得柔和,时而嘴角参笑;时而眉心微隆。
“恩……”微不可闻的一声呻吟初期那抹红唇,让人欲望直升,可床上的安默然可不知道自己这一声有多么的撩人。
伸手扶着额头,头好沉,安默然睁开那沉睡了一天的眼睛,妖娆的眼中布满了朦胧,右眼下的泪痣也熠熠生辉,短暂的失忆后,安默然眼中终于清亮了,看到陌生的坏境,联想到自己晕过去以前的情景,安默然心中已经了然这是何处,自己是何处境。
用手撑着自己软弱无力的身体半坐起来,看看外面天已经黑了,想不到自己竟睡了一天,难怪身体如此无力。
“咕咕……”不大不小的声音从自己的肚子中传来,想你也来抗议了对不对?也是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不饿才怪。
等身体有点力气了,就翻身下了床,想叫个人来时,却听到内屋有声响,安默然觉得奇怪,想也不想就冲着声音的来源而去。如果他知道后果,打死他他也不会去,好奇心杀死一只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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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僵局上 ...
安默然走进内屋,看到四面白纱随风扭动着,不只是隔着白纱还是因为里面本来就模糊弥漫,貌似仙境一般,使他更加的好奇,伸手,挑起,探头,被点囧似地一动不动,一时忘记呼吸。
不能怪他这么没定力,如若他人见此景,也亦然。
水气弥漫,灯光朦胧,浴池中的人儿更多了些朦胧神秘,几束发丝因净身而沾上水滴贪恋般的紧紧贴在他那线条优美的脖颈间,俊美冷然的面容也变得柔和,修长浓密的剑眉,动人如黑曜石般的眼眸,挺而刚毅的鼻子,以及粉嫩魅人的薄唇。
安默然自认为自己长得xing感妖魅,可看到眼前这幅景象,他怀疑了,从没有看过这么冷艳的人,竟然也会那么的诱人,那么xing感,那么妖娆撩人。
不是没感受过他的冷,他的傲,他的孤独,他的悲伤,却从没想过他会有这么的一面,这么的令人心荡神怡……
令人,不能不舍不忍移开视线,深怕错过,如此美景。
安默然就这样一动不动,忘记该怎么去移开自己的目光,视线盯着池中之人,如此之久,却不自知。
直到原本泡在水中的人儿站起身来。
捂住嘴,他竟然差点叫出声来,就这么呈现在他眼前的那副活色生香的美景,让他几乎受不住刺激。
意识回来,知道自己多么失态,多么无礼,应该快速退出去,可却不知先迈哪条腿,情急之下,手上一使劲,却忘了手中还有那屡白纱。
“嘶……”一片白纱应力而破。
微弱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分外明显。惊醒了沐浴的离寂宇,亦吓坏了偷窥的安默然。
“谁……”声未停人已到。原本冷沉而警觉的脸看到因吓坏了瞪着一双大眼,张着饱满红润的嘴的安默然后,先是一愣,再是失神。
看着这样的安默然,很有吻他的冲动,而身体先于意识,向前探身,伸手搂住那抹纤腰,四片唇相碰。
安默然本就短路的大脑更加的短路,离寂宇意识跟上行动时,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后,也是一愣,本该放开怀中的人儿,却因唇上那美妙甘甜的滋味不能不想放开,更想加深这个吻。当然他也这么做了。
不安分的舌头探入对方的嘴前,先是轻舔对方的双唇,轻扫对方的唇中每一个位置,最后勾住对方不安的美舌,与之共舞。
果然和想象中一样的美味。
安默然也像受到了牵引,随着自己的感觉回应着对方。身上的力气一点点的抽离出自己的身体,一切力气都交到环住自己的那只有力的手臂上。
直到不能再呼吸,安默然才微弱的挣扎。
感觉到怀中人快要晕过去的挣扎,离寂宇不舍的放开了对方的唇,拉出一丝银线,多么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终于得以呼吸的嘴,努力地吸收着新鲜空气,让因缺氧而失去意识的大脑快点回神。
等到回过神来,知道对方对自己做了什么,安默然眼中闪过疑惑、愤怒、屈辱,疑惑他为什么对自己做这种事,为什么自己深陷其中,愤怒自己为什么还不知廉耻的回应对方,屈辱是看到对方眼中闪出的不屑。
像狠狠地被打了一巴掌似地,不知哪来的力气猛推开对方,转身逃离这里。
可他没见到,不屑的背后也是疑惑也是不解,还有一丝怀念。
手不知不觉的来回抚摸着双唇,似是回味刚才的吻。
猛地意识到自己竟让如此沉迷这一个吻,离寂宇脸顿时黑下来,觉得自己背叛了雪儿,其实从他把他带回,让他住进念雪阁时,他就知道他在乎他,可不知道竟陷得如此之深。
等穿戴整齐后,离寂宇想下定决心一般步出内屋。
话说逃离的安默然,此时坐在桌前,心情已经平复了,还没等他弄清刚才的事,肚子就很不给面子的抗议起来。
本着面子是小饿死是大的原则,看到主人公出来后,本着不和他计较的心情,开口:
“那个……我饿了……”声音虽小但确定对方听到了。
可是对方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就黑着脸出去了,看那架势好像刚才是自己占了他便宜似地,这……这……
离寂宇当然听到了,他此时哪有那心情理他呀,再说了他沐浴前就吩咐好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所以更加毫不犹豫的走了,留下气愤不解的安默然。
最近宫中的人都人人自危,为啥?还不是因为宫主大人不知为何越来越黑的脸。这关系到个人xing命的消息自然传得快,只要是宫主到的地方,没召没传的人,就以平生最快的快速闪人,各堂主亦是如此,除非有大事,要不绝不请示宫主,自行解决,什么都比不过自己的命大呀!
离寂宇端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手中拿着一本书,眼一直盯着那一页纸就没动过。
三天了,整整三天,没回自己的住处念雪阁,当然也不会看到那个让自己念念不忘的安默然了。知道他对自己的影响已经超出了自己的界限,应该把他除掉,最次也要把他放走,来个老死不相往来。
可每次话到嘴边就咽下去了,下不定决心,这一等就是三天,安默然还安好无损的呆在念雪阁,听说他没吵没闹没逃,倒像个主人似地安然自得。
倒是自己烦了三天,到现在还没有个头绪。什么都不想处理,就连昨天随自己上莫尘山的手下急报宋岩被一神秘人救走,却没救走那小孩安默笑,这其中肯定不一般,可自己却只是草草交代了一下追查,也就了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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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僵局下 ...
“当……”的一声,书房的门被猛地踹开。离寂宇收拾好了心情,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我有事想问你,本来是你自己的私事,不过不问我没法安心回去。”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三天前被赵珉浩抗走的人儿——南宫靖。
话说为什么他这时才出现,当然是因为当天被扛回去后,闹得太大,又被赵珉浩用同一招制服,好几天没法下床弄得,今天腰还在隐隐作痛。想到这里不免瞪了一眼站在身后的赵珉浩。
“你未免管的太多了吧!”离寂宇可不管他们之间的波涛汹涌,知道南宫靖要问什么,连自己都没想清楚,怎么回答他,再说有什么必要要和他说。
“听说你把他放在念雪阁,看来对你很不一般吧。”不管离寂宇疏离冷漠的话语,还有那要杀人的眼神自顾自得说:“你不会爱上他了吧?想想也是雪儿师兄已经走了五年了,毕竟……”
南宫靖还没说完的话被前面传来的一声巨响打断了,看着原本好好地檀木书桌现碎成两半,不用看也知道它的主人有多生气。
南宫靖挑了挑眉“怎么?被说中痛处了。想打架是吧,老子奉陪。”也不管赵珉浩的阻止,更是用话来击早就暴怒的离寂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