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冲自己而来的掌气,猛的推开身边的赵珉浩,毫无惧意的接招。赵珉浩看着这两人,无奈,还有担忧,靖儿的腰……
“哎……”微微的叹了口气,不放过丝毫的看着俩人过招。
离寂宇与南宫靖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他们从书房打到房外,再到半空中,短短瞬间已经过了百八十招。没有谁要停下来的意思,越大越激烈。
高手过招,差之丝毫。南宫靖看到来势汹汹打来的掌,刚要化解,腰却一瞬不听使唤,一急,怕是要受伤了。
眼睛不眨的看这战局的赵珉浩当然看到这一点了,说时迟那时快,赵珉浩闪身抱住南宫靖硬生生的受了这一掌,顿时五脏六腑翻腾,嗓中一股腥甜,赶忙压制,可还是有一丝沿嘴边流出。
离寂宇当然也注意到了南宫靖的异状,可掌已出不好收回,也不愿收回,给他点教训也好,只收回七分力,剩下的三分相信对内力高深的南宫靖不算什么。
可谁知这赵珉浩竟来搅局,对他来说这一掌挨下,内伤是免不了的了。不过他不担心他好的慢,想想南宫靖是谁,闲散怪医的得意门生,这点小伤难不倒他。
“你傻呀!他那一掌打在我身上顶多给我挠痒痒,你逞什么强过来帮我挡呀!也不看看自己几分斤两……”拉开他和赵珉浩的距离,一脸的担忧,他也不知道离寂宇撤了几分力,这一掌什么情况,赶忙给赵珉浩把脉,心里知道他多在乎自己,知道这一掌对自己不算什么,却不忍心,可嘴上却还是说着狠毒的话。
“我没事,不用担心。”知道自己的爱人刀子嘴豆腐心,赵珉浩只是宠溺的冲他笑笑。这人击宫主也是为宫主好,什么事压在心里,表面没事,但会的心病的。
“宫主,请降罪。”推开关心自己的南宫靖,想自己这也是逾越了,南宫靖可以肆意妄为,他毕竟不是宫中人,自己可不同。
离寂宇根本没有生气,本来沉闷的心情也因和南宫靖打了一架,而舒缓多了。也知道南宫靖击自己的好意。
“跪他干嘛!离开他得了,跟我走多好,说你真是有受n.u.e倾向。”嘴上不停伸手把赵珉浩拉起来,当然也看到离寂宇明朗了的情绪,“起来,我给你治病去。”
赵珉浩看了看离寂宇,离寂宇点了点头,示意去吧。拜了拜起身和南宫靖往外走去。
“不要难为自己,错过了一次,别再错过第二次,不是谁都有机会的。”经过离寂宇身边时,南宫靖还是好心的提醒了一下离寂宇,不想他再错过,再伤一次心。
听到南宫靖的话,击的离寂宇内心血液翻腾,看着南宫靖搀扶着赵珉浩离去的背影,什么东西好像冲撞了自己,心脏猛地一顿。
雪儿,我应该这么做吗?
身在念雪阁的安默然安静的站在一片三轮草旁,看着天空发呆。
到现在也不知道宋岩和弟弟怎么样了,自己很不放心,他当然不会主动去问离寂宇,这样就输了气场,自己已经够被动了,这回怎么也不能在被他牵着鼻子走了。本以为第二天离寂宇会过来问自己为何对他们不闻不问,那时自己就可以扳回一局,占主动地位了,可是这一等就是三天。
表面上风轻云淡,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其实内心很焦虑很不安。
又想到离寂宇对自己的亲吻,脸一红,下意识的摩擦自己的双唇。
正失神时,突然听到一声巨响,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就看到半空中交手的两个人,其中一个是身着一身深蓝色长袍的离寂宇,另一个自己不认识,白衣似雪,相对于离寂宇强壮的身躯,此人显得如此的弱小,可看武功却和离寂宇不相上下。
难道是刺杀,那这人也太大胆了吧,先不说单qiang匹马闯入虎囧,还不遮不掩,长成这样想让人忘记都难,太好寻仇了。内心不免佩服此人。
本来有人刺杀离寂宇,自己心情应该是开心的,但意识到敌人太过强大,又不免替他担心。
意识到自己竟然为离寂宇担心,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刚还在悔恨,可看到离寂宇胜了,心中又松了口气。
这一系列的动作,让安默然陷入了沉思,自己自从遇到离寂宇后,就失常了。对他的注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想到自己的立场,眉头紧皱,望向远处的天。
“看来一切都不会顺利,到最后他知道了一切,又会如何?”忧伤的话语,让人担忧,让人心疼。
9
9、情动上 ...
今夜注定两人无眠,可今夜真的只有这二人无心睡眠么?
灯光摇曳,投影在地上的影子也跟着变化。一高一矮,高的背身而站,面容隐入黑暗的角落,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矮的跪对着那挺拔孤寂的背影,五官深刻凛冽,青衣墨发一种生人末近的疏离感。
正是被救走的宋岩。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人儿,看似坚强实而脆弱孤寂。眼中满是痴迷,满是疼爱,很有冲动从背后狠狠地抱住他,好好的疼爱。
可是他看不到自己,自己也只能在他背后才敢露出自己的情爱,自嘲的笑了笑。
“主子,您救我出来,不要紧吗?这样然儿那边不会有什么变动吗?”本想说这样不会破坏你的计划吗?又怕带出太多感情,临时改了口。
可背对着他的人可不知道他这么想。
“哼!”冷哼了一声,表示心中有多么的气愤,然儿,还叫的真顺口真动情呀!“这还用不着你来管吧!安默然他死不了,他死了还唱哪出戏!哼!”
其实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救出宋岩,确实破坏了自己原先定好的计划,可是却控制不了自己,不想再继续原有的计划。他有预感即使没有宋岩这歩棋,他也不会输。
“是。”宋岩应了一声,心中不免失落的很,自己对于主人来说真的是可有可无啊。
“滚!”听到那声带有失落的回答,心中怒火中烧,就这么担心那个安默然吗?
宋岩不免一愣,不知怎么惹得主人这么生气,回想自己这些日子的一举一动,都是按计划行事,没有任何错呀!可他怎么如此生气?当然也不可能问出口,应了声,疑惑而担忧的看了那背影最后一眼,真这么不愿看到自己吗?退出了屋子。
留下的那抹背影显得更加的清冷孤寂……
天刚露鱼白,想了一夜的安默然终于抵不住困意睡了过去。睡过去的人儿当然也不会知道熟睡后的身边多了一人。
离寂宇其实一直站在窗外,看着在床上辗转反侧的人儿,单纯的以为他在想宋岩和他的弟弟而无法入睡,而自己在这里看着他,竟然觉得这么过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
也许南宫靖说的对,也许他真的可以再有一次机会,也许雪儿也这么认为。
看到床上的人儿终于入睡了,身体就不由自主了想要靠近他,再靠近他。
脱下长靴,合衣躺在安默然的身边,将他带入怀中,安默然挣扎了一下,找了一舒服的姿势,继续好眠。
熟睡的人儿竟然笑了,是做了什么好梦么?梦中肯定不会有自己,应该是想到了他的情人吧。
离寂宇低头吻了吻魂牵梦系的唇,看着他笃定的说“你以后的美梦一定只有我!无论你是何人,我都会把你锁在我的身边!”说完紧了紧双臂,入睡。
太阳已经高高挂,一向睡得很少的离寂宇早早的醒来,看着怀中人,头枕着自己的手臂,脸埋在自己的臂窝中,双手还抓着自己胸前的衣襟,好像怕自己跑了一样的依赖着自己。
心就被填的满满的,幸福原来这么容易。
抬起安默然的头,恶作剧似地堵上对方的唇,也不管对方愿不愿意,就探出舌头把对方的舌头勾到自己这边来,玩的不亦乐乎。
窒息感让熟睡的人儿开始挣扎,睁开眼睛,看着面前放大的俊脸,没有反应,揉着眼直接做起来,习惯性的伸了个懒腰。
其实不是他不想反应,而是他每次醒来都会有短暂的失忆,不知道自己在哪,在干什么?一切跟着本能走。
看着还有点迷糊的安默然没事儿似地看了看自己后坐起来,一点都不惊讶看到自己在他旁边睡,是还没睡醒还是定力太足了。离寂宇不禁对他另眼相看,看来前路堪忧呀!
可就还没等他感叹完呢,就觉得腰上一疼,伴随着一声大叫。
“咣当”一声,身体着地也没反应过来这是唱的哪出?
“你怎么会在这?你对我做了什么?”安默然清醒过来后,看到身边的离寂宇,第一反应是不是做梦呢还没醒,梦中他就是这样陪着自己;第二反应就是出脚,感觉到真实感,意识到这是真的后大叫。
想谁能不叫呀?好好的睡着觉醒来突然多了一人,还是对自己做过那种事情的人,任谁都不能镇定。
“喝……”敢情他这么一个大活人在他身边,尽然被忽视的一点不剩,自尊心大打折扣呀。看到床上的人,夸张的还用被子遮住什么都穿着的身体,好似自己就一色狼,在侵犯单纯的小绵羊似地。
安默然检查了一下自己,知道什么事都没发生,暗松了口气。
看着还在地上的离寂宇在玩变脸,最后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自己,头皮开始发麻,身体往床里挪了挪,一脸警惕的看着站起来向自己走来的离寂宇。
本来不想干嘛的离寂宇,看到安默然确定自己没事后松了口气,突然觉得又好笑又好气,想想自己怎么也是一宫之主,还不至于将熟睡的人儿强*暴了吧。转念一想既然已经有不良记录了,那也要对得起别人所想不是。
离寂宇走到床边,伸手一拉就把努力往床内侧移的安默然拉到了怀中,一手拦住腰,一手按住安默然的后脑,以防他逃离,准确无误的对准目标亲了下去。
安默然那这么好妥协呀,当然不是,不断的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出去,可是紧贴的两具身子,这一动就是在火中浇油呀。
“别动……”放开了安默然的唇,喘着粗气,声音带着情动,眼中写满了欲望。
同为男人的安默然怎么听不出来对方的欲望,怎么会不知道抵在自己腰间的火热是什么,一下就停止了动作,低下了头,脸腾地一下红了,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了。
看到这么诱人的一幕,还能忍得就不是男人。
又一次捕捉到那早就被自己吻得有些红肿的唇,手也伸到对方的胸前,隔着衣服抚摸那粉红的突起。
“你……”完全没想到会这样的安默然,急忙阻止,却正中下怀,放离寂宇的舌顺利的进入自己的嘴中。
不知过了多久,对安默然来说像一个世纪这么久,才被放开了唇。得到自由的的唇拼命地喘着气。身子已经软到在离寂宇的怀中。
离开安默然的唇可没有闲着,吻了吻他的额,他的眉,他的眼,直到擒住那柔软无骨的耳垂儿,轻啃了一下,引来怀中人的轻颤。
真是好敏感的身体,离寂宇满意的笑道:
“你真是敏感……”轻飘飘的一句话附带一股热气传入安默然的耳中。
安默然就觉得自己的心像猫儿挠了一般,痒痒的很。
“放开,快放开我……”命令般的话,听到别人的耳朵里,却有媚神酥骨之效,推脱的手也是那么没有威慑力,只会平添情趣而已。
“啊~~”离寂宇伸手探向男人的脆弱之处,安默然倒吸一口气,头向后仰,露出雪白的脖颈,性感的一字锁骨,衣衫早已松散,看着这样的安默然,离寂宇身体越来越热,气也越来越粗,眼中写着赤*luo*luo的欲*望。
沿着安默然的下巴,到他的喉结,再到那性感的锁骨,一处都不放过的的轻啃上自己的痕迹。手也慢慢将那松散的衣衫半退到腰间,一手玩弄着那早就挺立的粉红,另只手招呼那早就染上情*欲的分*身。
“啊~~不要~~放开~~我~~呼~~快放开~~啊~~”脆弱的地方放被狠捏了一下,疼的安默然收缩了身体。
“真的不要嘛?可是它却不这么想呢。”轻弹了一下那早以挺立的昂扬,嘴上一抹邪笑。
“啊~~别~~别这样”早就染上情*欲的身体哪还受得了这般调戏呀。带有情*欲的眼中闪动着挣扎,不甘。
离寂宇也不为难他,加快了手中的动作。怀中的身体不安的扭动,知道他快要到了,就更加卖力的动着。
“啊……”随着一声shenyin,身体猛的抽动,上身后仰,泄在了离寂宇的手中。
趁着安默然瞬时的失神,离寂宇快速却轻柔的把他放倒在床上,解开腰间束缚,是他真的全部呈现在自己眼前。
墨黑的长发铺散在床上,长长地睫毛微颤,张扬而妖魅的双眼染上水气,右眼下的泪痣增添着主人的妖娆,本来就饱满红润的双唇,被吸允的更加的红肿,好似染上了血一般,雪白的身体因为情*欲而染成粉红色,颈间锁骨处被吸允的通红,胸前的两颗粉红也精神抖擞的挺立着,纤细有力的腰肢没有半分赘肉,修长的双腿无力的张开,连腿间那分*身都那么的精致。
“好美!”离寂宇不由得攒出了声,竟望着出了神。
回过神来的安默然,想到刚才自己竟然在他手中释放了自己,真想找个洞让自己追进去。
看到看着自己失神的离寂宇,低头一看自己竟然已经全*luo了,而对方还穿戴整齐。本来就不该发生这事的,却发生了,自己还失神到如此,让他看笑话不成。
想到这里,安默然噌的一下子坐了起来,而没意识到他会这么做的离寂宇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而安默然也是急着坐起来,也没控制好力度。
“啊……”“恩。”两人额头撞了个正着,安默然怒瞪着离寂宇,离寂宇闷哼了一下,疑惑的看着做起来干嘛的安默然,两个人竟这么大眼瞪小眼。
“咕咕”安默然的肚子很大声的叫起来。
“噗……”离寂宇大笑出声。想做着这种事,中途竟然变成这样的人,估计除了他俩没别人了。
看到总是冷着一张脸的离寂宇,现在竟然笑的那么明朗那么无害,自己又一次不争气的为他失神了。完全忘记他坐起来要干嘛,现在他们是什么情况了。
“算了,今天就先饶了你吧。”被他这么一闹,气氛也没了,本来也不想做到最后吓坏了他,还是慢慢来吧。只是自己……苦笑了一下,自作孽不可活啊……起身,走进了内屋,赶快下下火的好。
“饿?”完全没反应过来,想那个离寂宇尽然就这么饶了自己,觉得不可思议,刚才抵着自己的那东西可不是假的,想自己舒服了,人家却……他竟然有点愧疚。
“愧疚?我愧疚什么呀?哎……我都在想什么呀?”胡乱的想着,一阵风吹过,抖~~~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呢,脸又不受控制的红了。
10
10、情动下 ...
离寂宇从内屋出来,就见安默然已经洗漱好,站在窗前,还是一样的紫衣,不过已不是以前的布衣,丝绸浣纱,少了点清逸,多了点华贵。
微风起,青发衣摆随风而动,看不清主人什么表情,但知道他此时眼中一定有淡淡的哀愁,因为他的背影是那么的孤独寂寞。
看着这样的安默然,好像传染一样,看到他的人,都会激起哀伤,离寂宇亦然。
雪儿从来都不会有这么孤寂的背影,他永远都那么的快乐,和他在一起也会和他一起笑。
不知道为什么,在离寂宇心里已经开始那安默然与他念念不忘的雪儿作对比了,这意味着什么?他不愿深思,他现在只想跟着自己的感觉走,他知道他对安默然在乎,想要把他留在身边只此而已。
他不知道这时的他,好想回到了五年前遇到韩允雪时一样,只是这次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发现它的背后意味着什么?
轻轻的上前,把那发呆的人儿环住,感觉怀中的人儿一颤,在他有什么反应之前,以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说:
“饿了吧?今天陪我吃午饭吧?”
“有话就说话,吃饭就吃饭,别动手动脚的。”回头给他一记“给我老实点”的眼神。
“好,走吧。”识相的放开了双臂,只是又牵上了人家的小手,硬硬的,但是踏实,笑了笑不管别人愿不愿意迈开步子就往外走。
身后的安默然,嘴上不满的嘀咕着,怎么甩也甩不开,也就不费那个事儿了。
走在前面的离寂宇没看到,安默然自己也没意识到,他眼中的那闪动着的笑。
随着离寂宇一直走上院中的高亭其实安默然早就注意到这个亭子了,当时也好奇了一下,建在湖边,一片半人高的绿色植物中间,这叫有情调,他懂,没有名字,他可以理解为主人懒或者文学素养有限,可是为什么要建两米多高呢?
当时虽然表面上风轻云淡的,其实什么心情都没有。这次还是第一次上来,抬头眺望,不知是凑巧还是有意为之,站在亭子上,视线看好可以穿越层层建筑,望向后山的一颗垂柳,四下一片紫色,美不胜收。
“那片紫色是什么?很漂亮!”转头看向身边的离寂宇,对方也痴迷的看着那片紫色,这样的痴迷,让安默然心里酸酸的,不高兴的转过身,坐在石凳上。
离寂宇没有发现安默然的情绪变化,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痴迷的看着远方,好久,久的让人感觉时间都停滞了。才缓缓地说:
“那是一片薰衣草,从好远的地方运来的。它有一个很美的故事,美到我不惜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把它们带回来,想要叫他看看,他一直等的,我给了,不留半分。”
听到这些话,安默然知道那个他就是雪儿,他当时是那么深情的抱着他喊着这个名字。
他爱他好深,不留余地的爱。
意识到这点,安默然心中好苦,好疼。可他有什么资格苦有什么资格疼,不过是任务,不过是利用。
虽这么想,但脸上那受伤的表情,嘴边残留的那个苦而自嘲的笑骗不了谁。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一个望着远方,一个望着湖水。
“宫主,要上菜吗?”冥一适时的打破了这层沉默,其实冥一一直都有注意这边的情况,今早去主宫少主这几天一直都住在这边,一直没见到少主出来,猜测估计回念雪阁了,果然中午时分就得命准备饭菜,而且是送到亭子中,这个谁都不许靠近的亭子,除非特许,要不然下场只有一个就是死。所以冥一很好奇,让少主一再破例的人到底是谁?
话说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人,上次也就看到一身紫衣,后来也没胆儿过来看这个忍得少主阴沉的人儿啊。
第一眼看到他,紫衣墨发,长的妖娆邪魅,骨子中透着性感,尤其是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眼睛,还有右眼下的泪痣把那妖魅显示到到了极致,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散发着一种脱离俗世的淡,明明是那么矛盾的两种气息,却完美的结合在他身上,也难怪少主对他这般照顾。
冥一一只看着,当然不会错过安默然受伤的表情,他觉得心疼,为这个刚见面的人儿,好像他就是有这样的魅力,牵引别人的情绪。所以出声,想要打破那一脸的伤感,不适合他,他适合笑才对。
“哦?那你上上来吧。”离寂宇听到冥一的请示才发现自己竟然又出神了这么久,来到桌前,坐到安默然的对面。
“是。”冥一知道他对离寂宇来说是信任的,所以才被允许登上高亭,接过侍女手中的餐盘,一步步登高。
安默然无聊的看着摆菜的冥一,这人真有趣,总是时不时的瞟自己一眼,好笑的冲他笑了笑,他竟然愣了,难道魅力又增加了。
“摆好,就快下去。”还在发愣的冥一耳边飘来少主那沉着有力的声音,带着丝丝不快,知道自己逾规了。
“是,属下告退。”离寂宇一摆手,冥一带着众人退出院外守着。
好大的谱啊,安默然“啧啧”了两声,也不等主人发话就自顾自得吃了起来。
一直看着他的离寂宇当然不会错过他眼中的鄙视,他不觉得生气反而觉得他怎么这样的可爱,真想抱过来好好疼疼。
“你的情人被就走了。”离寂宇不着边的冒出一句话。
情人?什么情人?“啊 !对了,宋岩。”一时没反应过来,看到离寂宇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知道自己刚才有点失策,轻咳了一声道:
“被救走了?你确定不是又被挟持了?那你有查到他被什么人带走了么?那我弟弟呢?他怎么样?”焦急的发问。
“你弟弟在宫中,那个宋什么岩的不知道下落。”很好心的回答了安默然的问话。
宋岩被救走,真的出乎他的意料,会是被谁救走的呢?主人?可是这样会破坏计划呀!退一步讲,真是主人要改变计划也该想办法通知他呀,可这几天一直没消息呀?难道是这里守卫太严谨了,进不来?可能吗?
看着安默然眼中的担忧和不安,误以为他在担心那个宋岩,让他很不爽,脸也沉了下来。想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在安默然身上真是屡试屡失败。
“担心他,还不如好好的担心一下自己吧。”
“你想我怎么样?你把我弟弟怎么样了?”知道他误会了,安默然也不解释,因为他这样想对自己有利无弊。
“留在我身边,做我的人。”风轻云淡,不带一点感情,好像谈论什么不重要的事一样。
“做你的人?哼……什么叫你的人?床伴?肉*娈?”安默然不屑的说,只有他知道说着话时心在滴血。
离寂宇听完不满的皱了皱眉,却不解释只是淡淡的说:
“如果你非要这么理解的话,也行。”
“我没有说不得权利是吧?”眼神笃定的看着对面的人,好陌生,好远。
“对。”简洁明了。
“好。”
离寂宇又不满的皱了皱眉,他知道他是一个聪明人,最后他一定会答应,可是不知道他答应的这么干脆,如果是雪儿,雪儿会争取一下,实在不行,就会在心中打着小算盘,怎么也要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然后才答应。
“怎么不满意我的答案。”安默然冷哼了一下,讽刺的说。“我不是他,我是安默然。”
说完就与离寂宇的眼睛相对,好冷的眼神,冻得自己无法动弹,可是自己不想输,依然对着那双冷眼。
“还是你反悔了,如果是就把我放走。哦,不,是把我杀了。”不轻不重,好似说的不是自己。
“我不会放你走。”坚定不容异议。
“那就收回你那衡量比较的眼神吧,我就是我,我不是别人,我不知道我是哪一点像那个雪儿,你如果想要我做他的替身,抱歉,我做不到。”移开眼睛,低头拣自己喜欢吃的东西送到嘴里。
“还有笑儿,每天让我看到他一眼,我要确保他是安全的。”他不会贪心的要求放笑儿在他身边。
“好。”站起,转身,起步朝外走去。他有太多要想的东西,可不想叫谁看见。
安默然看着离去的背影,眼中神情复杂。
他知道他爱上了他,他从来不是个自欺欺人的人,爱上了就是爱上了,他敢于承认。
可是爱的太不是时候,也错了对象。他不可能背叛自己的主人,他必须完成他的任务,除非他死。他和他不可能会有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连呆在他身边的权利都没有了,现在就让他放纵自己吧,呆在他身边,不做任何人的让他爱上自己,对,是安默然,不是别人,是自己的想法,亦是任务。
他不知道离寂宇到底猜疑自己多少,但可以肯定已经开始猜疑了。不知道主人为什么要救走宋岩,他难道就不怕被人起疑,而查到他么?毕竟这太好猜了,只要不是傻子都会对主人起疑,更何况是离寂宇。
是太自信离寂宇不会对他做什么,还是太过于相信自己有那个实力能在离寂宇查出一切前完成任务?主人你到底再想什么?
离寂宇回到书房,坐在太师椅上,独自一人陷入了沉思。
他以前一直被自己对安默然的事所牵绊着,没时间屡清好多事情,现在他脑子比谁都清楚,因为他必须想清楚。
他不会让安默然离开自己,虽然知道安默然来到自己身边一定有什么目的,宋岩的被救太过于蹊跷,但是他是不会放手的,他相信一切处理的好的话,还是……
难道会是他,可是他又有什么目的,要费事把安默然送到自己的身边,又一手破坏自己的计划呢?他如果不救走宋岩,自己也不会这么快就发现安默然会和他有关,毕竟他这么无聊的行为已经持续了五年了。
五年?难道他对雪儿不止是兄弟情?难道是因为雪儿?可是如果是为了雪儿,为什么要等五年?以自己对他的信任,他一直有机会杀了自己。
可如果不是雪儿,那就只有那件事了,可是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消息一直被封闭的很好,没理由会知道的啊。
就算被知道了,可为什么派安默然来?他不会武功,就算自己对他有兴趣,以自己的功夫,对危险地本能也不会让不会武功的安默然得手的呀?
可最让自己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他要自己破坏自己的计划呢?以他的精明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难道是自己想错了,不是他,而是被嫁祸的?这个可能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他和他已经有二十年的友情了,一起经历过生死的朋友。
还有就是安默然,他到底是谁?为什么单单是他被选上?而且自己对他还这么的莫名的在乎,就算是他在与众不同,但是也不至于这样。
到底,到底是谁?自己留下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和雪儿像么?除了第一次看到他,觉得像,后来也证明他们一点都不像。
替身?他好像都不够资格,可是他却总是让自己想到雪儿。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难到他和雪儿有什么关系?
想了好久,也没想出什么所以然来,可是打算还是有的,毕竟自己不是守株待兔的人。
招来暗卫冥十,交代了一些事情。
有备无患,最好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毕竟自己是那么的相信他。至于安默然,他不想伤害他,只要他不作出什么大事来,自己都可以保他。
11
11、闲散怪医 ...
天已经灰蒙蒙的了,离寂宇动了动自己许久未曾动过的身子,想也是时候回去吃晚饭了,不知那小家伙自己又想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回到念雪阁没发现自己要找的人儿,却发现奴婢们和厨子都在外面傻站着,看着厨房的方向,连自己这个主人进来也没人发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
安默然好像感觉到离寂宇要来一样,从厨房中冒出来。外衣脱掉,两袖挽起,一头柔顺的丝发被主人随意的束起。
果然,饶有兴趣的看着这样的安默然,他还是处处给自己惊喜呀,想起中午的不欢而散,怎么也想不到现在他竟然在做饭,不用想都知道给自己做的啊,真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妖精,对,就是妖精。
心中还有一丝的不明,也被这样的他挥散殆尽了。
“欢迎回来,一会儿就能吃饭了。”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语调。
“宫~宫主。”终于在安默然的话语中清醒过来的人们,战战兢兢的朝离寂宇行礼。
“都出去吧,今天不用你们服侍。”心情很好的离寂宇发现这些平常看都不看一眼的人,竟然也觉得顺眼多了。
遣散了众人,离寂宇随后也进了屋中,看到屋中没人,想必是到内屋沐浴去了,也对,洗去一身油烟,想必他做晚饭后,看到自己一身油烟,脸上一定很厌恶。
“呵呵……”轻轻地笑出声,坐下倒了点茶水喝,竟然水温刚刚好,也是自己最喜欢的上好龙井。
看来他今天花费了不少心思,竟了解到自己的喜好,这样的他又想干什么呢?麻痹自己?还真有点被麻痹了。
“稍等一会儿,我去把饭菜端上来,也不知合不合你的口味?”沐浴完的安默然从内屋出来,手上还整理着衣服。
看到出来的人儿因沐浴而粉红的脸颈,那性感的锁骨上还留有今天的吻痕,离寂宇只觉得自己的下腹一热,好想扑到这样的安默然身上,直接正法了。
“等一下。”看着秀发还湿着的安默然竟然就这么出去,虽然现在是初夏,可晚上还是有点凉。
正要出去的安默然听到离寂宇出声,转头疑惑的看着往内屋走去的离寂宇,不知道他要干嘛,就呆呆的站在那。
看到进去没多久就出来的离寂宇,手上拿着一条白色毛巾,知道他要干嘛后,心头一热,转过身背对着他,掩去眼中的愧疚。
这样做的安默然正好把湿湿的头发摆在离寂宇的面前,离寂宇当然也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轻轻地擦拭着他的秀发,如是珍宝一般。
安默然也没反对,静静地站着让他擦。
不知道过了多久,离寂宇不舍的放开手上的发,出声提醒还在呆愣的安默然。
“好了,去把饭菜端上来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尝尝你的手艺了。”轻轻的在安默然的耳边说。
热热的空气传入耳中,让安默然心痒难耐,转头瞪了一眼身后的离寂宇。
这一眼让还没熄灭的□之火又重生,低头亲吻那早就想要品尝的美味。
“你……”剩下的话又一次吞没在热吻之中。
异常乖顺的安默然没有挣扎,让离寂宇吻得尽兴,再想进一步时,却被安默然的话阻止了。
“菜都要冷了,难得一次我做饭,不会这么不赏脸吧。”真的不能在失神了,安默然在离寂宇看不见的地方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腿。
“好,我等着。”离寂宇放开他,坐回桌前,一语双关的对安默然说。
安默然怎么会不懂他的意思,本来就红的脸更是要滴出血来,逃一般的冲向了厨房。
离寂宇眯起双眼,意味深长的看着离去的背影。
不管你想玩什么,我都奉陪!最后你只能是我的!
离厨房门还有一米左右,突然听到厨房中传来声响,安默然悄然的像门处走去。
“人活一百,终有一死,今天能死在你的手上,我也死的其所。”苍老的声音传入安默然的耳中。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什么死不死的?难道已经打斗完了,自己可能听不到,但是武功高强的离寂宇不可能察觉不到呀?
好奇又疑惑的探出头,这是什么情况,安默然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位头发已经花白,身着七彩的衣服,说是衣服还不如说是一块一块的布条呢的老人,这是什么品味呀?
看到他满嘴油光,手上还端着自己估计时间刚刚好而出炉的醉蛙煲粥,下意识的扫了一眼还没有机会端出去的菜,真是满目狼藉。
原来他口中能把他弄死的你,是这粥啊,好一个奇怪的老头。
“门外的那小娃,这些都是你做的吧,真是太好吃了,我好久没吃过这么好的饭菜了。”还在和手中的食物作战的老人,看都没看门边一眼,却已经知道安默然在外站着打量自己的。
这人不禁怪,还很不一般。心中这么想着,踏入厨房,与那怪老头大眼瞪小眼。
“谢谢你的夸奖,可是你好像是不请自来,还很给面子的吃完所有的东西。”
“那是了,我从来不放过好东西,嘿嘿,哪天还帮我做饭吃吧,真是好吃好吃。”完全听不出安默然口中的讽刺,更加变本加厉的提出要求。
“这么给足面子,那以后有机会可真的要再好好的‘招待’一下你了!”特地强调“招待”二字。
“甚好甚好。”
最近怎么遇到这么多脸皮厚的人呢?好笑的看着吃的正香的老头,好熟悉的画面。
很默契的谁都没有出声,直到……
“闲散怪医?你怎么会在这里”久久等不到安默然回来,前来看看的离寂宇一进门就看到这样的画面。
“小离子呀,你怎么会在这?哦,对了,这是你的地盘。”吃的正爽的老人很没良心的冲离寂宇打了声招呼。
“你就不能换个名字叫么!!”离寂宇突然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人说多少次都改不了,可气的是自己也不能拿他怎么样,想他的武功……哎……
不理不满的离寂宇,继续自己的话题。
“这小娃是谁?手艺不是一般的好,你可真是幸福呀!”一脸羡慕的看着离寂宇,眼中还闪着“把他借我吧,借我吧”的欲望。
“这些都是你吃的!”听他这么一说才看到这惨目人睹的画面,脸瞬间就黑了。
“不要这么严肃么?不就是吃了你几个菜么?至于脸黑的像这锅底似地么?”一脸欲哭的表情,手指还指着那黑黑的锅底。
“噗……”安默然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来。
“还不走么?!”看着笑的这么开心的安默然,突然心中就不气了,伸手揽过可人的纤腰。
“啧啧,都这么熟了,竟然还是这么冷。小娃娃你不要跟着他,和老爷爷我走吧,呆在我身边不用怕得伤风,就算得了再大的病,爷爷我也能包你活到九十九。”不理黑着脸的离寂宇,继续诱拐安默然。
“你这话也太不可信了吧?”安默然投给老头一个“不是我瞧不起你,是你真没本事”。
“你这是什么表情,不相信,不信你问小离子。”老头双手叉腰,瞪大了双眼,大有你不信我就和你拼了的架势。
安默然也听话,真的问身边的离寂宇。
“这老头真有这么神么?”不等离寂宇说话又道,“不是我不相信他,想他怎么也有八十多了吧?”
“对的对的,我八十有三了。”不知道安默然为什么突然关心起自己的年龄问题,虽不是和自己说话,但毕竟说的是自己,礼貌点回答他。
其实就是想插话,不想被忽略。
“想我才二十初头,能不能活九十九我是不知道,但是六七十总是有的,可是这老头还能活几年啊?往好上说,能活二十几年,这也履行不了他的承诺呀?”
“我这是夸张夸张懂不懂呀?我要强调的是我本事大,本事大!”老头竟然急了。
“对了,我怎么没想到呀!我不能保你九十九,但是你自己行呀!好,那你跟我,我把我医术全传给你,这样不就可以保你到九十九了。”老头一拍脑袋,嘴角都要扯到耳边了,为自己的聪明而自豪。
安默然不以为然,但离寂宇就不同了,他知道闲散怪医,虽人怪,医术却是无人能敌,武功更不在话下,收徒更是挑剔的很,终其一生也就收了韩允雪和南宫靖两个徒弟。
想他才刚刚看到安默然,对他一点都不了解,竟然这么爽快的要收他为徒。
不由多观察了一□边的人儿,他到底还要给自己多少惊喜。
“我不要,好了,今天也累了,不和你玩了,你应该是有事的吧?快去办你的事吧。”挣脱了离寂宇的手臂,转身就要出去。
闲散怪医怎么会就此罢休,闪过离寂宇,上前就抓住安默然的手腕,习惯性的摸向对方的脉搏。
只见老者眉头一皱,惋惜的看着安默然。
“你这样做百害而无一利呀!不值得不值得呀……”在安默然的耳边轻轻细语后,就大摇大摆的出去了。
“记得我说的话,随时有效,想通了就来找我吧!”
“他和你说什么了?”皱着眉看着发呆的安默然,很是担心。
“没什么,今天你算是没口福了,叫下人给你弄点吃的吧,我累了。”摆脱了离寂宇,安默然朝主屋走去。
自己怎么会不知道这样做的害处,可是不这么做又怎么能逃的过离寂宇的眼睛。
12
12、奇怪的梦上 ...
看着这样离去的安默然,离寂宇心中的不安在不断扩大。
“你到底有多少秘密?”有些无奈有些担心更多的是心疼。
“今天你忙了一天,肯定也饿了吧。”随后进来的离寂宇对床边的安默然说:“我吩咐下去弄点吃点,一会儿陪我吃一点吧?”
“恩,好。”听到离寂宇毫不保留的关怀,心中暖暖的,毫不吝啬的给予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对了,明天让我见见笑儿吧?”眼中闪着希望。
“好。”任谁都不忍心拒绝这样的安默然,心早就被那双眼睛吸进去了。
“谢……”安默然还没说完就被外面闯进来的人打断了。
“宫主!宫主!不好了……”来人急急忙忙的赶来,见了离寂宇跪地道:
“南宫少爷和别人打起来了!”
“哦?可是一怪老头?”虽是问话,可却是肯定。
“对对啊……”这样的宫主怎么能让人不佩服,怎么能不跟随,处事不惊,运筹帷幄。
“知道了,下去吧!”遣走了来人,离寂宇不急不忙的喝完手中的茶。
“可是刚才那位老人?你不去看看?”听到刚才的话,安默然就想去看看,他对那个老头很感兴趣。
本来不想去的离寂宇,看到安默然眼中闪动着兴趣的光芒,他可不想让它熄灭。
“一起去看看吧!”起身,去拉安默然的手,感觉真好。
“你好像不想去?”挣扎了两下没挣扎出来,也就算了,没那么矫情。
“恩,打累了也就不打了。”满意安默然的顺从。
“不怕出什么事?”
“来的不是赵珉浩,就不会出事。”
“哦。”
一段不算长不算短的路,两个人就这么牵着手走着,不在乎路上遇到的人。
默默地,谁都不愿出声打破这份安逸,可是路总是有尽头。
听到吵闹的声音越来越近,两人知道到了,不约而同的在心中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