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会忘记我,也不看看我是谁?”说的是那么的肯定,那么的得意,“其实你真的不知道爱不爱他么?”
离寂宇没有回答韩允雪的问话,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告诉你一个秘密!好好的记住啊!爱他就是爱我,千万不要伤害他,知道吗?”说完韩允雪转过身去欲走。
“你要去哪里?又要离开我吗?有你就够了,我不需要其他的人,也不要谁来代替你。”离寂宇看韩允雪要走,急忙追过去,却碰不到欲走的人半分衣襟。
赵珉浩将南宫靖送回紫菱庄,又急忙赶回来复命,四处找不到离寂宇,知道他一定又去了后山。
赶来的赵珉浩看到离寂宇靠在墓碑上坐着睡着了,却睡的不安分,伸手好像要抓什么,却怎么也抓不到。
要不要叫醒宫主呢?冥十还等着呢。赵珉浩看着离寂宇权衡利弊。
“雪儿,不要走!”伴随着一声惊呼,离寂宇睁开眼,茫然的看着远方。
“宫主。”赵珉浩看离寂宇醒了,急忙行礼。
“你回来了,有事?”离寂宇慢慢的站起身来,心还在梦中没有回来,可表面却和从前一样,冷静冰冷,好似一切的没发生一样。
“冥十回来了。”
“带他去书房。”冥十去监视羽林,现在回来,有什么情况?
“是。”赵珉浩得令转身离开。
离寂宇独身一人,看着梦中韩允雪呆的地方,“雪儿,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想到冥十的事,离寂宇又举步往书房走去。
“主人,这么做真的可以消除他们的疑惑吗?”身处一密室的青衣男子问坐在桌前慵懒却又优雅举杯喝茶的人儿。
“那要看他离寂宇到底信我几分了?”声音缓慢而低哑,毫不在意,默默地喝着手中茶。
宋岩看着这样的羽林知道他势在必得,想到刚才自己在密室中听到的对话。
“谷主,刚才得到消息,前几天被谷主拿来解闷的三个人,其中一个在被押往幽冥宫的路上被救了。”
“是吗?这是谁啊?这不是陷害我么?呵呵”声音还是那样缓慢低哑,玩世不恭,毫不在乎。
“谷主,怎么办?要不要像幽冥宫宫主解释一下。”另一个声音显然很着急。
“解释?越抹越黑吧?”还是一样,中途好像还喝一口茶吧。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被他们误会着吗?”
“急什么?我羽林和他离寂宇是什么关系?怀疑我为何呀?话说好像有个理由呢?”语速突然变快,变得焦急,却内心玩味十足。
“谷主,请明示。”急着知道答案,却又不能逾越礼数,真是苦煞了来报之人。
“雪儿啊,我那亲如弟弟的雪儿啊,可是死在他幽冥宫中的呀!”故作无奈伤心的道。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谷主,可有对策?”
“对策?怎么会有什么对策啊?”
“难道真的避无可避了?”
“尹叔啊,你说难道真为这点小事把咱们给害了?”声音变成了哭腔,却带着捉弄。
“如果他幽冥宫真的不讲理,大不了真的拼了,我老头誓死都会护着谷周全!”想必这人太过忠诚正直。
“哈哈……笑死我了!尹叔,你怎么还是这么好骗啊?”
“你,你……怎么当了谷主还是这样啊,总是骗我这老头。”气愤的声音中带着宠溺。
“放心好了,如果他离寂宇真的因此事而怀疑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说二十年过命的交情白交了。好了,回去吧尹叔。”
“是。”
“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缓慢而低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换回失神的宋岩。
“没,没什么?”
“算了,去吧,我交代你的事去办吧!这样他的怀疑就可以完全没有了。”
“是。”宋岩看着交代完,就起身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爱意,“我会为你做任何事情,就算拼尽我的所有!”
“他们是这么说的?”待冥十说完,离寂宇思路百转。
“是。”
“下去吧,监视的事暂且放下。”
“是。”冥十说完消失在空中。
“你怎么看?”只剩下离寂宇和赵珉浩,离寂宇闭上眼睛靠在太师椅上问赵珉浩。
“这确实是羽少会说的话,我觉得可信。”赵珉浩想了想回答离寂宇。
“恩,下去吧。”低沉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是。”赵珉浩从来不想揣摩宫主心中到底想什么,只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好,他相信自己的宫主,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崇拜。
听到开门关门声,知道赵珉浩已经下去了。赵珉浩不知道那件事,如果他知道估计不会说这么肯定的话,可是离寂宇同样不确定羽林到底知道多少,确实自己和他之间有二十年过命的交情,这些都不能作假。
信吧,毕竟自己不想拿自己心中唯一也是最后的亲人去赌,虽然自己心狠手辣,冷酷无情。
18
18、韩允雪的秘密 ...
自从见过风无影后,这已经是第五天了,安默然换下一身紧身紫衣,换上宽松的平常衣。
安默然伸手在自己的丝发中取下一细如发丝的黑色银针,冲自己身上的几处大xue扎去。
“呜~”巨大的疼痛席卷全身,安默然只能硬生生的扛下来,不能发出太大的声响。
“呼~”终于又挨过去了,想着五天来,安默然每天都要经历解封和封印之苦,还要想方设法逃过影卫的眼睛,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可却毫无收获。想到这里安默然不禁长叹一口气。
“什么事,让你如此叹气?”把玩着手中白扇的青衣男子出现在安默然身后。
“你来了,可有收获?”看到瞬间出现的人,安默然心中吃了一惊,虽然知道风无影轻功了得,却没有真正的见识过。
“韩允雪两岁时被当时的莫晨谷谷主夫人在莫尘山下发现并领养,与莫晨谷谷主的独子羽林亲如兄弟,两人可以说臭气相投吧,都有点邪里邪气,玩世不恭,爱算计他人,可羽林更为深沉,韩允雪却什么都显示在眼中;也许也因为这样,谷中大大小小虽常被他捉弄,却对他宠溺有嘉,所以比较任性,顽皮;十岁时不知为何被闲散怪医收为徒弟,倾囊相授,武功、医术学了十成十;十七岁时,在街上扮女装戏耍调戏良家妇女的官家子弟,被当时出门办事的离寂宇碰到,随后便跟随他进了幽冥宫,当时幽冥宫的上任宫主闭关,宫中暗斗早已转明,凶险无比,当时只剩下五公子离寂宇、四公子离寂风、二公子离寂墨还有大公子离寂克;四家的斗争异常激烈,最后五公子离寂宇杀死二公子离寂墨和大公子离寂克,在最后击杀离寂风时,韩允雪却被射伤而死在离寂宇的怀中。”风无影慢慢的说完自己查到的东西。
“你说他两岁被领养,那两岁前呢?”安默然深锁眉头,仔细的思考风无影的话。
“两岁以前的一切都无法查出,这也算是我第一次查不出来吧。”提到这个,风无影也很无奈的摇了摇头。
“是吗?”安默然听后又想了想说:“我见过闲散怪医,他的武功出神入化,你说韩允雪的武功全都继承了他的,为何躲不过射来的箭?”
“这也是我怀疑的地方。”
“说说你的看法。”
“话说当时四公子离寂风已是困兽之斗了,射出的箭也已经失了章法,可却射中了武功最高的韩允雪,确实不太可能,所以我怀疑……”
“这是一个局?”安默然随着风无影的思路说出了他的想法。
“对,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什么?”安默然心提的很高,他也猜到几分风无影要说什么?如果真是那样,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我想你也猜到了吧,韩允雪也许并没有死。”风无影惨淡的笑了笑,对安默然来说这个消息的杀伤力有多强,他多少能猜出几分。
“你有多大把握?”安默然还是不死心的问。
“我还没有时间去证实这个,再多给我一些时间,我想去他坟那看看再说。”
“好,尽快。他的坟我想应该在后山。”安默然说完觉得自己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只留下一口气强撑着自己不要倒下。
“我会的。”风无影深深地看了一眼安默然,苦笑了一下,便消失在夜里。
安默然慢慢的走到床边,躺倒床上,闭上眼睛。
他好累,不禁身体累,心更累吧。如果韩允雪还活着,他应该很高兴吧,他那么爱他。
到那时,自己又要何去何从?虽嘴中说不要做谁的替身,想要他真正的爱上自己,可只有自己知道他是多么爱韩允雪,不是自己能够代替的了的,能做个替身已经不错了。
可是现在,竟然连做替身的机会都没有了,正主儿回来了,他这个替身还要来干嘛?
其实就算没有正主儿,到最后自己能不能活着都还是个未知数,能要求多高啊?
想到这里的安默然伸手遮住眼睛,遮去留下的泪,可那抹惨然的笑,却出卖了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安默然渐渐地睡了过去。
当离寂宇进入屋内时,就看到这样的景色。
安默然一身紫衣,躺在床上,衣摆垂在床边,鞋子也没有脱掉,大半张脸都被手臂遮挡着,嘴上还带着惨淡的笑,让人心抽痛。
离寂宇上前,将安默然的鞋子慢慢的脱掉,坐在床边,伸手将他那遮挡着眼睛的手臂轻轻地拿下,一行清泪划过。
“什么让你如此的伤心?”离寂宇温柔的拭去安默然流下的泪,抚平那深锁的眉宇,一切都那么的温柔,那么珍视。
“是我伤了你吗?明明你有那么幸福的生活,却被我打破了,你应该是恨我的吧。我也应该放开你吧,明明这对大家都好。”不想吵醒他,却又想接触他,所以一遍一遍的抚摸着他的发,诉说着不敢坦言的话。
“我梦到雪儿了,雪儿对我说爱你就是爱他,叫我不要伤害你。我不懂,不懂为什么他要那么说?难道是我自己内心深处所想的么?难道我真的爱上你了?难道我想让雪儿也承认你么?是这样吗?”离寂宇看到熟睡的人儿眉头又皱了起来,伸手把它抚平。
“你是不是在这里呆的也不快乐?是啊,你怎么可能快乐。我放你走好不好?你去过你的生活,我还过我的生活。”
“我本来就不该再动心,本来就应该这样,一切回归原位,这样你会快乐,我也不会爱上你,而忘记雪儿,这样就好吧,应该就好吧~”离寂宇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这么不确定了,以前的他做什么都果断干脆,可自从碰到安默然,一切好像不变的都不确定了。
“再陪我一夜吧!明天就结束吧!”离寂宇说完,上床,将安默然带入怀中,嗅着安默然身上的味道,心又在动摇,明天真的能结束吗?
19
19、相见 ...
“今天我会带安默笑来见你。”平稳低沉,不带一丝感情,好像昨晚的相拥从来就没有发生一样。
安默然不语,只是抬头看了看离寂宇,他感觉到离寂宇今天不寻常,虽然还是一样的沉静冰冷,但是他的第六感告诉他,将有什么事情发生。
“你不是早就要求见他么?之前你又昏睡几天,一直没有见到他,你应该想他的吧?”不知道为什么离寂宇就是那么的怕,怕安默然那眼神,他不想让安默然这么早就知道他的决定,自私的想在拥有片刻。
“好。”安默然像是随口的应答,可两个人都知道,他并没有回答离寂宇的问话,而是接受离寂宇接下来的安排,聪明如他怎么会猜不出离寂宇想放他离开。
“一会儿把他带来见你。”说着离寂宇转身出了门,他突然想逃,对,就是想逃。
安默然还坐在桌前,眼中闪着精光,不知道在想什么坏主意,右嘴角上扬,虽魅但更邪,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啊!
“哥哥……”不一会儿,就有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安默然顺着门口望去,不是安默笑是谁。换上宠溺的笑迎了出来。
“笑儿。”抱住向自己奔来的安默笑,“最近好么?”
“恩,这里好大,有一个哥哥总是带着笑儿出去玩,买了好多好吃的东西,笑儿每天都玩得很开心……”安默笑开心的叙述着这几天的生活,说着说着脸上的笑容就失去了。
“怎么了?”安默然静静的听着安默笑说话,见他变成苦瓜脸,原本挂笑的脸换上了担忧。
“虽然每天都很开心,但是他们都不让我见哥哥和岩哥哥,尤其是岩哥哥,只要我说要见他,那个带我玩的哥哥就很不开心。”
“不开心?”安默然听到安默笑的话出了神,难道是他?安默然从来没有想过离寂宇会去看安默笑,更没有想到他会带安默笑出去玩。
他到底怎么看自己呢?把自己放在何位置?说他对自己无情,只是从他身上看别人,可是这几天他深深叫的是自己的名字;可要说他对自己有情,那又何必……
“哥哥,在想什么?”安默笑看着安默然出神,出声询问。
“没~没想什么?”安默然伸手抚摸着安默笑的头,笑着对他说。
“哦,那岩哥哥呢?”安默笑看着哥哥憨憨的傻笑。
“他有事去了。”安默然抬头看了看远方,应该要开始了吧。
“禀告宫主,昨夜宫殿附近东南西北四大冥堂都受到袭击,东南堂主被刺杀,西北堂主均受重伤。各堂书房机密处均有被翻查的迹象,却只丢了些普通文件。”赵珉浩得知消息后,急忙向离寂宇禀告,想必事情不是这般简单。
“恩。”离寂宇随意的坐在书房中的太师椅上,如无其事的应了一声。
赵珉浩不动声色的站在大堂中,他知道离寂宇看似无意其实正在思索,知他如此又怎么会出声打扰。
过了约一炷香的时间,离寂宇起身,越过赵珉浩出门,赵珉浩紧随其后。
“你再去趟紫菱庄,向南宫靖取些龙吟来。”离寂宇像念雪阁走去,又道“再叫冥一备些酒菜。”
“是。”赵珉浩领命去寻冥一,龙吟,难道宫主要追踪他们的老巢,但是他们真的还会再来吗?
安默然和安默笑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突然安默笑抱住安默然,头藏到他头发中。
“主人已经发动水星楼的力量了,今晚他们会来,机会给你了,把握的住不住就看你自己了!”原本清脆无害的声音变得阴狠低沉。
安默然还是不动声色的搂着扑过来的安默笑,俨然一个宠爱弟弟的哥哥。
想必离寂宇身边也有主人的眼线,只是不知道是谁?
“哥哥,我好饿啊!什么时候吃饭啊?”安默笑一脸天真的看着安默然,声音还是那么的清脆,谁会想到刚才的话语是出自他的口中。
“笑儿饿了?”见安默笑点头,安默然起身想去厨房弄点吃的,“等会儿,哥哥去给你弄点吃的。”
“不用了,我已经吩咐下去,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离寂宇大步走进屋中,对将要抬脚的安默然道。
“大哥哥……”安默笑见到来人,扑过去抱住离寂宇。
“笑儿,今天见到哥哥可开心?”离寂宇抱住安默笑。
“开心,当然开心啦!”安默笑又转过头来向安默然道:“哥哥,这就是带我出去玩的大哥哥,他对笑儿可好了!”
“恩,笑儿很喜欢这位大哥哥?”安默然虽在问安默笑,眼却看着离寂宇。
果然是他!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从安默笑那里知道什么?别人不知道可是他清楚的很,这个看似小孩的人儿,察言观色能力强,可是控制自己的喜怒哀乐更是不一般,想当初自己就被他骗的团团转。
安默然不等离寂宇开口,自己却笑了笑。
自己把离寂宇想的太强了吧!?他也不是神,什么都能猜到一二。
难道他是对自己动情了?
20
20、放纵 ...
“在笑什么?”离寂宇心情愉快的看着笑的明媚的安默然。
“笑你呀!”对着离寂宇眨了眨眼,说不出的轻松愉快,晴空万里。
“我?呵呵”看到自己半弯着腰抱着安默笑,才意识到安默然笑的是什么?
刚进门的冥一就看到这幅情景,自己先是一愣再是傻笑,心中默念:多幸福的一家啊!!
自从夫人死后,少主何曾如此笑过,即使韩允雪在的时候,少主也不曾如此放开过。
“冥总管”安默然看到门外的傻笑的冥一,出声提醒他。
离寂宇也转过身来,看到冥一收起笑容,摆出一副主人的姿态。
“宫主,饭菜准备好了,是否可以上了?”冥一赶忙俯身,掩去自己的失态。
“恩。”
“是在屋中还是院中小亭?”
“屋中。”看到安默然听到小亭明快的脸上布上了一丝乌云,到嘴边的“小亭”变成了这样。
安默然心情很好的帮坐下来的离寂宇倒了杯茶。
安默笑嘿嘿的傻笑,眼中闪现着意味不明的笑,看上去是孩子想到鬼主意的精光。
“哥哥,大哥哥我帮你们倒酒好不好”看到冥一要给离寂宇他们倒酒,安默笑突然站起来,意要接过冥一手中的酒壶。
离寂宇给了冥一一个“可以”的眼神,对着安默笑和蔼的说:“笑儿要帮大哥哥倒酒?”
“恩。”安默笑很定的点了点头道。
“好。”
得到应允的安默笑撤出了一个大大的笑,接过酒壶给离寂宇和安默然添酒,头低着,没人看到眼中的诡异。
知他的安默然可没这么好骗,见安默笑倒完酒,伸手将他揽到怀里,“笑儿今天真是乖!”嘴上在笑,手却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把上了安默笑的命脉。
“笑儿一向很乖的好不好?”听到安默然这么说,不高兴的嘟起嘴来,背对着离寂宇的安默笑向安默然眨眨眼,意在说“我什么都没干”。
“好好好,哥哥说错了,我们笑儿一向都很乖!”放开安默笑的命脉,将其安放在椅子上。
“那哥哥就要自罚三杯酒哟!”安默笑端起酒杯,一脸“你不喝,我就不原谅你”的表情。
“好。”想自己对药物的了解,不可能不知道他下没下药,接过递来的杯子,干了。
“好好……”看着喝了三杯酒的安默然,安默笑高兴的拍着手,“大哥哥,你也陪哥哥喝点啊!”
“然儿,我敬你。”离寂宇说完就要喝酒。
“等等,你敬我什么?”拉住离寂宇的手,也许因为喝过酒,脸上泛红,眼睛更加的明亮,就这么微仰着头看着离寂宇。
“敬你出现在我面前!”情意深深不带一丝掩饰。
饮尽一杯酒,伸手拉过安默然的头,毫不犹豫的对准他的唇。
“呜~”猝不及防的被吻,感觉着酒慢慢的渡到自己的嘴中,辛辣却更甜美。
也许这是最后的机会,就放纵自己一回吧!
安默然向前又探了探身子,伸手揪住离寂宇的衣领,狠狠地回吻回去。
感觉到安默然的放纵,离寂宇又怎么会客气,也许过了今天他也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安默笑被完全忽略了,看着两个人吻得天昏暗地,毫不在乎还有一旁观者,更不在乎这个旁观者还是个孩子,这么教育孩子可是不好的。
看来这饭是吃不下去了,没有那药估计也能干柴烈火喽,要是等那药效发挥出来,嘿嘿……
安默笑贼贼的笑了笑,又换上一副吓坏了的表情,悄悄地溜出门去,估计他就是很高调的出去热吻中的两个人也不会知道。
安默然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热,头脑越来越沉,身子慢慢的移向对面的离寂宇,唇还是激烈的回应着,好像想要更多。
“嗯~~~~”一声娇媚的呻吟从四片紧贴的唇中冒出。
离寂宇觉得今天的安默然过于热情,本想细想,可这一声呻吟,离寂宇就感觉血直冲大脑。
就算他们没有未来,就算是万劫不复的地狱,离寂宇也不想在错过这个机会。
他离寂宇又何曾在乎过什么?管他现在未来的,他现在只想要这个男人,这个把自己迷的神魂颠倒的男人。
安默然没有拒绝,他清醒时,不会拒绝,更何况现在的他了。
睁开已是布满□的眼睛,抬头丢给离寂宇一个越发性感勾人的眼神。
任谁都不可能拒绝这样的眼神。
慢慢的拉开两人的距离,安默然眼中带着不满,透露着索吻的信息。
“然儿……”离寂宇那低沉又极富磁性的嗓音变的沙哑,真是会撩人呀!□,已不是他能控制就能控制的住了。
安默然知道自己被下了药,要不然不会这样的饥渴,这样的想让离寂宇的手抚摸自己的身体,这样的想扑倒他。
“离,我要你!”坚定而又暧昧,慢慢的贴近他的唇,快要碰到时,安默然道。
一句“我要你”将早已点燃的爱的火花烧的更旺,压抑了许久的欲望瞬间迸发……
离寂宇一把将安默然抱起,压倒在床上,双手扣住安默然的手腕,分别压制在头的两侧,以防他挣扎,(其实小离离啊,你这完全是没必要的说)然后便毫不犹豫又略带粗鲁的吻上那片他怎么也吻不够的唇。
许是既要分离,他不想再控制;许是这种感觉太过熟悉,令他根本就无法控制。
安默然被离寂宇的突变弄的措手不及,他快要透不过气来了,虽然那片薄唇和周身属于离寂宇身上那抹淡淡的清香让他早已欲望高涨,下面的□也早就抬头,可如此被动的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做女人的事,他是万万不能接受。
他试图挣脱自己的双手,可却只是徒劳,急中生智,坏心的他趁离寂宇不备,狠狠的咬了一口……
“嘶……”离寂宇倒吸了一口,疼的本能的放开安默然的唇,不满的看着他。
安默然趁机将离寂宇推到,倒压上去,知道自己力气不如他,只能用双腿压住离寂宇的双手,眼中闪着顽皮。
离寂宇微眯起墨眸,用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刚被咬破的唇,血的腥甜让他兴奋,那种征服猎物的欲望强烈的席卷全身,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怎么?”他轻笑一声,虽笑却让人不寒而栗,“想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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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爱的激战 ...
安默然当然不会以卵击石,但是他自有打算。
轻轻扭动了几下腰,臀下那被摩擦的火热马上又壮大了一圈。
“嘶”离寂宇倒吸一口凉气,原本清亮冷冽的眼眸变得更加深沉,不动声色的等待安默然又要做什么。
上面的安默然笑的更加的邪魅,修长的双手慢慢的解开自己的衣衫,松垮的衣服慢慢下滑,露出半边香肩。
这才是真正的安默然,妖娆性感邪魅,勾人魂魄。“真是妖精!”离寂宇想狠狠的疼爱这个惹的自己欲,火焚,身的妖精,可又被安默然下一个动作阻止了。
安默然将手伸进离寂宇的衣服中,尽情的抚摸那强壮的身体,尽情摩擦身体接触的地方。
“可别这么着急。”手似有意似无意的划过离寂宇的小腹,探□子亲吻离寂宇。
果如他所愿,离寂宇立刻反客为主,主动出击,他像是要把安默然的唾液吸干似地纠缠着他,舔遍他的口腔,啃咬着他故意躲避的舌。
“该死的笑面童子,这药怎么这么猛!”在内心深处狠骂了一句,尽他所能的控制着药物,目的还没打到,怎可草草收兵。
离寂宇完全被安默然这从未展现出来的妖媚所迷惑,已经是迫不急待。
就在他将要行动时,安默然却早他一步,快速的将他的脆弱抱在手中,卖力的抚摸着。
“恩”离寂宇闷哼一声,享受着安默然的服务。
见时机已到,安默然突然紧张起来,颤抖的将一只手探向离寂宇的后面,刚出碰到。就……
“啊……”离寂宇猛的一翻身,将快要得逞的人儿压在身下,看到安默然眼中的不甘,离寂宇轻蔑的一笑,“想上我,你还要在练练。”
用内力震碎身上的衣服,更加毫不犹豫的扯开安默然身上的衣服,离寂宇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去安默然的身体里了。
“你~~~”安默然没想到他离寂宇尽然如此猴急,想自己恐怕真是无力回天了,又想到自己身上的药,难道今天真的要……“罢了罢了,对小爷我温柔点,小爷可是第一次。”
体力上占不了便宜,怎么也要在嘴上占占上风。
离寂宇无奈的笑了一下,这个安默然……
【河蟹很严重】不知多少次后,疲累战胜了一切,安默然实在支持不住地晕了过去。离寂宇也精疲力尽,虚软地抚摸着安默然湿漉漉的身体,更紧地把失去意识的他抱入怀里。
好半天,缓了口气的离寂宇才慢慢把安默然抱入内屋沐浴,清洗两人狂热□后疲累不堪的身体。
将洗净的安默然放在床上,才想起自己是多么粗暴的进入他的身体,急忙探□检查安默然的后,庭,看到只是红肿,却没有破,安心的松了口气,满足的亲吻着安默然的唇。
他微笑了起来,在昏迷的人的耳边低声说:“看来我永远也不会放过你了,我的然!你认命吧!”随后,他也迅速被睡神夺去了意识。
“宫主。”不知睡了多久,离寂宇被一声呼喊叫醒,下意识的看看身边的安默然,还好,睡得很沉。
想必对方来了,离寂宇悄悄地下床,给安默然盖好被子,才放心的走出门去。
“他们来了?”见到门外的赵珉浩,还有他身边的南宫靖,也不奇怪,只是淡淡的问道。
“是的,对方一共来的十五人,其中五人身手与属下相当,现已分成两批分别摸进了主殿冥皇殿和偏殿冥灵殿。”不等离寂宇发话,赵珉浩一一向其报告。
“冥灵殿?看来是要救人,谁人看守安默笑?”离寂宇边说边向冥灵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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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猫捉老鼠 ...
“影卫冥七冥八,守卫无扬。”赵珉浩跟随离寂宇身后,时不时用眼角瞟安静的出奇的冰美人南宫靖。
一句话都不说,眼中却有意味不明的光,看来他也早就猜到宫主与安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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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发现目标?”一像是领头人的黑衣人问着赶来的六个黑衣人。
黑衣人都摇了摇头,眼中露出疑难之色。
“没有?这就奇怪了,明明接到命令说安默然被离寂宇请进来,似乎还理带有嘉,主殿冥皇殿没有,这里也没有。还能在哪?”领头的黑衣人疑惑更深,忽然眼中一亮。
“难道离寂宇把他安放到了念雪阁,呵呵,真是不一般呀!不一般!想不到他离寂宇竟会待他这般。”感慨完了的黑衣人,思考了一下,对众人说:
“你,你还有你,你们三个先去探个虚实;你们两个去把那个安默笑弄出来;你们五个去看一看离寂宇他们有没有回来;剩下的四个原地待命。”
“是。”众人领命纷纷散去。
可就在顷刻间,刚散去的黑衣人已有三四个被打了回来,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这~这是怎么回事?”领头的黑衣人见状,惊讶不已,却也在片刻间知道已中了敌人的圈套。
“既然已被你们查破,也不必偷偷摸摸的,也出来露个脸吧!”
离寂宇在黑夜中观察着对方,不动声色,他想要的不是这几个人,而是水星楼的具体位置还有他们的目的,相比于用刑让他们说出结果,他更喜欢猫捉老鼠的游戏。
赵珉浩知道离寂宇的想法,慢慢的走出黑暗,面对着对面的黑衣人道:“束手就擒还是?”故意拉长尾音,等待着敌人的回答。
“是你?你们不是……”本想说“你们不是去东南西北四堂探查情况去了吗?”,后来眼中闪现了了然,“好一个瓮中捉鳖!”
在这剑拔弩张的情况下,黑暗中不知是谁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不只是哪位英雄?”黑衣人眉头紧皱,述说自己的不悦。
“英雄嘛,倒不敢当,只是捉鳖的一员而已。”说话的不是别人,大总管冥一,冥老头。
“捉鳖?”黑衣人有点不解,等想过来方知对方在骂自己是鳖,恨的咬牙切齿。
“士可杀不可辱!哼,弟兄们给我上!”
“等等一下。”冥一看着对方就要上了,心急的大喊。
“做什么!”
“我要为自己澄清一下。”冥一一脸诚恳。
“什么?”黑衣人有点不耐烦。
“我没有侮辱你们,是你们自己说的自己是鳖。”
“我们什么时候说过?”黑衣人暴跳,可他身边一二愣子还小声提醒他“刚才是你自己说好一个瓮中捉鳖!”
黑衣人脸都气绿了,赵珉浩这方人很多都很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
南宫靖也禁不住笑了笑,“这老头真不知是太老实了,还是装老实。你们宫中的人,真是个个‘不’一般。”特别加重“不”字,意有所指的看着身边的赵珉浩。
“咳……”赵珉浩轻咳一声,避过南宫靖投来的眼神,对对面的人说:“是打是降?”
不等头领黑衣人指示,就有一人冲到前面,冲赵珉浩大吼:“哼!只有战之理,哪有降之理!”转回头来又悄声对自己人说:“金木土,我们誓死也要保住水哥的性命,其他人紧跟我们后面,一定要把你们的头送出去。”
“是。”个个视死如归。
说完剩余的九个人冲着赵珉浩他们就冲了过来,二十多人打成一团,话说黑衣人中有五个武功很高,赵珉浩对付一个,南宫靖与三个纠缠,无飞勉强对付一个,其他黑衣人武功一般,被其他侍卫团团围住,已经落于败事。
就在黑衣人这边快要不行时,突然又来了两个黑衣人,还架着一孩子,大吼一声“住手!”
赵珉浩这边的人看清来人所挟持之人,不是安默笑是谁?手中动作一滞,对方趁此机会跳出战争圈,退到刚来到的黑衣人身边。
“头,你们没事吧?”挟持着安默笑的人问领头的黑衣人。
“我没事,只是……”悲痛的摇了摇头,看了看九人中还剩他们三个,其余都躺在地上,不知是生是死。
“还好你们来的及时。”黑衣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转身对赵珉浩说:“看你们个个看到他被绑都停滞了动作,我想你们肯定不想他受到伤害吧?”
“把他放了你们走吧。”赵珉浩沉稳冷静的声音传出,犹如他手中的剑没有一丝波动。
“放了他?放了他我们怎么走的了。我们的目的很简单,把安默然交出来,他不想叫他这唯一的弟弟就这么死了吧?”
赵珉浩看到离寂宇投来否定按原计划执行的眼神,看对方的眼神变的凛冽,周身的杀气变的更重。
“不要再妄想谈别的条件,他……”赵珉浩用手指着昏睡中被挟持的安默笑又道:“不是不可以杀!”说的坚定毫不犹豫。
“不愧是幽冥宫的人!在下佩服,敢问刚才说过的话可算?”黑衣人见好就收,他可不想在把剩余的人都搭进去。
“我们幽冥宫的人从来就是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别这么多废话,放下人快点滚吧!”不等赵珉浩开口,他身边的无飞鄙夷的道。
“哼……”黑衣人轻哼了一声,放下人快速离开,生怕他们会反悔。
“宫主。”赵珉浩等他们都走后,向离寂宇的方向请示道。
“都做好了?”离寂宇慢慢的走出黑暗,眼睛盯着敌人消失的方向,眼中带着捕猎的光芒。
“是,已经将龙吟洒在他们身上了。”
“好!和本宫去瞧一瞧。”
“是。”
“喂!离寂宇,老子的龙吟可是很珍贵的,你竟然用完了,自己去看戏,也不叫上老子!”南宫靖看到离寂宇就只想带赵珉浩离去,冰美人终于爆发了。
离寂宇没有理会南宫靖独自展开轻功追了上去,赵珉浩当然也不例外。
南宫靖气的牙痒痒,人已走远,没办法只好跟上。
安默然躲在很远的暗处一直观察这边的情况,看到离寂宇他们跟出去,松了口气。
“看来他们成功了。”安默然说着展开手中的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主殿”二字。
想到就在离寂宇离开后,自己收到一来路不明的字条,看来是这里接应自己的人。
“主殿。”安默然轻轻重复了一下字条上的字,明亮的眼中看向主殿的方向,要找的东西一定就在那里!
飞身消失在主殿的方向。
这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安默笑,突然微睁开眼,探查四周情况,嘴上嘀咕道,“看来还要自己逃出去,这帮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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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水星楼楼主 ...
暮光下,一片幽深的森林,离寂宇三人站在森林入口。
“宫主,进入口看似简单,可是却怎么也进不去,我想这里的主人肯定用了奇门遁甲之术,路口被封住了,想必这就是为什么水星楼在哪一直不为所知的道理吧,想要进入确实有一定的难度。”负责观察路口的赵珉浩说。
离寂宇默不作声的站在那里,跟踪到这里失去了黑衣人的踪影,来来回回也进不去,可是他一点都不着急,还是那么的冷静沉稳自信。
只是转过头,看着同样冷静的南宫靖,投给他一个“去带路”的眼神。
“你丫的就知道老子会啊!每次都是用就伸手,完事了就拍拍屁股走人,我干嘛总这么贱的给你利用啊!”原本冷漠安然的冰美人,瞬间冰释,变成喷火的火山。
“靖儿,你会?”赵珉浩眼中闪过精光,看来进去有望。
“你丫的怎么这么不了解老子啊!你以为老子每天被他们关在家中,都在干什么!”鄙夷的瞪了一眼赵珉浩,高傲的仰起头。
“赵珉浩,解决。”低沉而性感的嗓音轻飘飘的吐出一句,化身为局外人。
“厄~~是。”赵珉浩认命的点头,走到南宫靖身边。
“给老子站远点!”很不爽的南宫靖恶狠狠地对赵珉浩说。
“靖儿,不要在闹脾气了,你跟来不就是想要帮忙吗?”赵珉浩很耐心的劝说自己的亲亲爱人。
“闹脾气?喝~怎么着,不行啊?他离寂宇今天不请老子,老子就是不帮忙!”
赵珉浩不知道自己的亲亲爱人今天是怎么了?发的哪门子脾气啊?怎么说都不行,想自己的宫主怎么可能来请他南宫靖啊!
苦的只有自己,看来只有用这一招了。
赵珉浩在南宫靖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只见南宫靖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就连脖子都变的粉嫩。
“你丫的就是精虫上脑!”凶狠却低声的对一脸得逞的赵珉浩说,边说边上前。
“不就一五行八卦阵嘛!”高傲如他,怎会把这小把戏看在眼中,想他南宫靖就是有傲的本钱。
“随着我走。”对着身后的赵珉浩说,还不忘瞪一眼冷沉如雪山的离寂宇。
离寂宇不以为然,跟在南宫靖身后,让他南宫靖的一拳打在棉花上,南宫靖也觉得无趣,只管带路。
“等一下!”没走几步,南宫靖就停住了脚步。
离寂宇投给他一个疑问的眼神。
“真是惜字如金!”不满的抱怨,掏出三颗紫色药丸,自己吃了一颗,递给后面的二人,“吃了它,里面有瘴气。”
吃过药丸的三人继续前行,没过多久,就发现灯火,在走进,一座数十米高的阁楼出现在眼前。
在这黑暗的森林中,安静的诡秘,离寂宇的眼神突然变的凛冽。
“想不到幽冥宫宫主大驾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悦耳动听的声音从楼门处传出,随后出现一小巧的身影,粉衣长裙,婀娜多姿的人。
“水星楼楼主?”走到佳人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埋没,巨大的压力迎面而来。
可粉衣可人却毫无惧意,掩面而笑,秋波决堤,“怎么?想不到惊震武林的杀手部水星楼的当家是女人?”
“想必你也知道我为何来此,废话就免了吧!”离寂宇挡下媚眼横飞的电波,好不波动的说道。
“真是不懂情调的冰块!”南宫靖冷冷的道。
赵珉浩什么也没说,只是投给他一个“你不是也一样”的眼神。
“哼~~”自知自己外表更加冰冷,也没有什么好反驳的。
“呵呵……”清脆的笑声传进耳中,“当然,我月稔也是痛快的人。”收起妩媚的神情,变得豪放轻快。
“去你幽冥宫的理由很简单,只是想捉拿楼中叛徒而已。”
“安默然?”
“正是。”
“宋岩?”
“已经被我们抓回来了,想当初二人双双背叛楼中,在外逃离半年,最近才有了他们两人的消息。”
“非抓人不可?”
“非抓不可!”月稔虽是女辈却毫不畏惧离寂宇射来的杀气。
“即使赔上你整个水星楼,也在所不惜?”他离寂宇想保的人,谁又能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