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本冷静的眸子变得有点慌乱,月稔没有想到离寂宇竟然为了安默然要毁了她的水星楼。
“敢问阁下与安默然什么关系?竟能为他如此?”
“与你何干!只需要回答我的问话!”
“呵呵……”紧张的局面因这一声轻快的笑打断,月稔又恢复了一脸妖魅,“想我小小的水星楼,又怎么能和江湖中的一宫一谷一庄的一宫幽冥宫作对,这不是自取灭亡吗。小女子在这恭送了!”月稔向离寂宇服了服身。
离寂宇很给面子的转身离开,他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只是清澈的眼睛变得深邃。
一切真的有这么简单吗?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正在进行中。
恋人关系的安默然与宋岩,一个消失不见,一个与自己发生关系。
水星楼的介入表面上合情合理,可是时机真是巧的可怜。
羽林,这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满腹心事的离寂宇快速的往幽冥宫敢去,却在离开时,对赵珉浩说了一句“灭。”
斩草除根,一向是他离寂宇的作风,这只小鱼他不放在眼中。
幽冥宫主殿内,一身紧身衣的安默然悄然潜入,对着四周的墙壁轻声敲打。
“到底在哪里?”屋内每一处自己都敲打过了,可是没有发现任何暗格,安默然负气的踢了身边的床底一下。
“轰~~”的一声,床板慢慢翘起,散出丝丝白气,阴冷无比。
安默然心中大喜,“真没想到暗格竟然在床底!”
兴奋中的安默然欲将进入密室,满腹心事的离寂宇急速回返。
是夜,安详而寂静,可却让人心跳加快,等待结果。主殿的安默然在等,路上的离寂宇在等,羽林在等,神秘的黑衣人亦在等,究竟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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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
安详的夜晚,幽冥宫主殿内,一片漆黑,一切显得安静的诡异。
“好冷啊,这是什么鬼地方?难道是……”呐呐自语的黑衣人,眼中灵光一闪而过,右眼下的一颗泪痣也夺人眼光,嘴角上扬,妖魅诡秘。
顺着一条幽蓝色的光线下,安默然一边摸索一面前进。
“好奢侈,这么多夜明珠,想必这里藏着不少好东西。”安默然看着墙上的夜明珠,邪气在眼中攀升。
一条路走到头,蓝色透明丝绸静静的垂挂满屋,而且冷的好似冰窖,安默然好奇的挑起片片丝布,慢慢的前行。
不知走过多少轻纱,安默然就发现一张宽大的冰床,冰床上躺着两个人,一蓝一黑,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两人脸上都带着笑。
蓝衣青年嘴角微微上扬,说不出的妖魅,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紧闭,好似一只雍容的波斯猫,慵懒、贵气。
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的主人,羽林。对,就是他!
安默然又将眼移到黑衣青年身上,一个字冷,剑眉薄唇,凌烈俊美。
“这难道是……”安默然愕然,如果他没有猜错,这黑衣青年是离寂宇的父亲。
想不出来,为什么前任幽冥宫宫主离冽会和前任莫晨谷谷主羽徵死在一起?双手紧握?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看到这样的情景,安默然不知不觉的说出来。
震惊、疑惑、不忍、羡慕等复杂的情感冲撞着安默然的眼睛,“老主人,你们应该是爱人吧?和自己喜欢的人死在一起是一种幸福,我想你也不想和他分开。可是我受主人之命,前来探寻你的尸首,找到后务必要将你的尸首带出。对不起!”说完,安默然向他们深深地鞠了一躬。
上前将紧握的双手用内力烘暖分开,抱起羽徵的尸首毫不犹豫的向出口走去。
出了主殿,安默然快速翻越层层障碍,他有自信不被任何人察觉,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武功。
将羽徵的尸首放在约定的地点,放出消息让主人快速赶来,看了看时辰,估计离寂宇也要回来了,安默然又像羽徵说了声“对不起!”转身消失在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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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雪阁门外,站着匆匆赶来的离寂宇,发丝墨蓝衣无一凌乱,慢慢的推开紧闭的门,心想他可能早已睡下。
轻手轻脚的来到床边,离寂宇露出“果然如此”的笑,脱去鞋子,上床将熟睡的人拥在怀中,嗅了嗅安默然的丝发,异样的光在眼中闪过,快的无人察觉。
“宫主。”门外响起赵珉浩的声音。
离寂宇坐起身来,“进。”示意门外的赵珉浩进来。
“宫主。”赵珉浩跪地请示。
“说。”
“我们派去的人,回来说水星楼中已经人去楼空。”平静的讲述听到的消息,内心却有些焦虑。
离寂宇没有说话,只是下床,将窗子打开,透透风。然后带着赵珉浩离开屋里。刚出门就示意赵珉浩跟自己躲在离屋最近的树上隐身,正对刚刚打开的窗子。
赵珉浩心中疑云密布,看着一脸平静的离寂宇,不知道自己的宫主又在打什么主意。
离寂宇没有看赵珉浩,眼中似笑非笑,低沉的嗓音轻飘飘的说了一句:“看看就知道了。”
赵珉浩眼中疑惑更深,刚要想问,却在心中惊呼一声。
在屋中原本睡着的安默然,睁开眼睛,坐起身来,手在耳边摸索,不一会儿一张薄如蝉翅的人皮面具被撕下来,露出一张温文尔雅的书生脸。
赵珉浩看着离寂宇的眼神更加崇敬,原来他早已发现现在的安默然不是真正的安默然,而是一替身。
离寂宇轻笑出声,虽笑却让人不寒而栗。
“宫主?”赵珉浩请示离寂宇要不要上前将这假冒者逮住。
“等。”离寂宇还是那副表情,只是眼中的笑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冷。
毫无怀疑,赵珉浩静静的等待,眼睛一直看着屋内的人儿轻松的扇着扇子。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一黑色的身影闪过,看到屋内有人身形猛的一震,待看清来人后,又深深地松了口气。
安默然没有理会悠然的风无影,快速的脱去身上这身黑衣,只留一身紫色内*衣,也不穿外衣,就这样坐在桌前,看着风无影。
“刚才离寂宇回来过。”风无影看到安默然慌张的神色,可惜还没有欣赏完,安默然又恢复了那无所谓的神情。
“你就不怕?”风无影试探性的问出。
“你不是应经帮我解决了,我还怕什么?我相信我教你的易容术绝对可以应付。”安默然喝了口茶,看到风无影一脸无趣的表情,笑了笑,又道:“说吧。”
“如我们猜测的一样,韩允雪没死,坟冢无人。”换上严肃的神情,眼睛紧紧地盯着安默然一句一句的说完。
安默然低头喝着茶,表面平静,内心却在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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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被擒 ...
没死,想到如果离寂宇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会多么高兴!自己就改退出了吧!想主人的第二个任务自己是不可能完成了。
如果韩允雪死了,自己还可以继续,可如今得知韩允雪没死,他离寂宇是多么的爱那个叫韩允雪的人,自己不是不清楚。
看来自己还是回去的好,如果主人要怪罪,自己也无话可说。
下定了决心,对风无影说:“你可以离开了。”
风无影没有说什么,他知道安默然来到这里是有目的的,他知道安默然已经爱上离寂宇了,他也知道韩允雪对离寂宇来说意味着什么,此时的安默然内心一定复杂的很。
深深地看着安默然,语气温和的说:“还有两件事,可以拖我办,命留着,我可不想一辈子欠着你。”
安默然抬头对风无影笑了笑,眼中带着邪气,“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我的命我可是宝贝的很呢!”
“希望如此。”风无影说完,飞身离去。
安默然呆呆的回到床上躺下。
“宫主?”看着消失后的风无影,赵珉浩无法按耐住自己,想要飞身追去,可是自己的主人却时时不下命令。
他武功没有宫主深,对于安默然他们的谈话也只听到些细微,可以宫主的武功应该听的清清楚楚。
想必他们之间的对话对宫主很有用,宫主肯定也有了应对之策。
可赵珉浩万万没有想到,他离寂宇完全没有什么应对之策,有的只是震惊的喜悦。
现在的离寂宇只想知道他的雪儿到底在哪?
离寂宇飞身下树,将赵珉浩支走,自己向屋内走去,只是他不知道他的脚步有多么凌乱。
听到声响,安默然就闭上了眼睛,装睡。
他感觉到离寂宇坐到自己身边,伸手抚摸自己的脸,好暖。
可突然感到脖颈上一紧,安默然的心也被紧紧地勒住,虽慌了神,却没有睁开眼,还像熟睡一样,皱了皱眉。
“安默然,还要装吗?”离寂宇低沉冰冷的声音慢慢的飘进安默然的耳中,手上的力度也慢慢的加大。
安默然感觉自己的呼吸快要停止了,他相信如果他不睁开眼睛的话,离寂宇绝对会杀死自己。
安默然如离寂宇所愿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离寂宇那冰冷无情的脸,毫无温度的话语再次响起。
“我要知道雪儿的下落!”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你都听到了,看到了?”安默然快速伸手将离寂宇放在自己脖颈上的手挡开,飞身让自己远离伤害。
离寂宇诧异的看着自己被挣脱开的手,他知道安默然会武功,却不知道他武功尽然如此之高,能轻易的逃脱自己的掌控。
“没想到我会武功,而且高你一筹?”轻易的猜出离寂宇的心思,不等离寂宇开口,安默然继续道:“既然你都听到了,那你也应该知道,天下间能查到韩允雪下落的只有他风无影!你找我~~~那可真是找错人了!”
离寂宇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前面那充满邪气的人儿,他想没有谁能像安默然一样,身份暴露,却还能如此冷静高傲。
“哦,对了。好像我还听说他风无影最恨受人威胁,宁死也不会打破自己的原则哟!”轻佻的话,好似故意激怒离寂宇。
“他欠你两件事,你要求他,他一定会做!”离寂宇起身来到安默然身旁,身高的优势给安默然巨大的压迫感。
安默然后退一步,继续漫不经心的说:“凭什么我要帮你?”
“请你注意你的言语!我不是在求你!”
强大的气场压的安默然有些呼吸不过来,心中不免对离寂宇赞叹有加。
“你应该知道你打不过我!”倔强的抬起头,坚硬的眼神与离寂宇对视。
这样的倔强,这样的眼神,曾经在他的雪儿身上经常出现,思念的潮水淹没了离寂宇的理智,他想要的只有他的雪儿,即使不择手段。
“你没得选择!”他离寂宇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看到自信满满的离寂宇,安默然突然慌了神,他不知道离寂宇哪里来的自信?
就在安默然慌神的那一刹那,离寂宇快速出手,将安默然定住。
措不及防的安默然惊呼,正好让离寂宇将手中的药倒入安默然嘴中。
“化功散!你真是卑鄙!”安默然在也无法装作不在乎,他强行重开穴道,运用内力想将化功散强行逼出,实在不行,也只有将内力凝聚压制于丹田。
“没用的,你这样只会加速内力的流失。”离寂宇在看到安默然投来鄙夷的眼神时,就后悔了,他不想这样对他,可是他没有办法!
安默然感觉自己的内力已经流失了五六成,剩下的少许被自己压制住了,可是短时间内,还是无法将它们发挥出来。
他知道他现在是鱼板上的鱼,可是他不想认输,他不服、不甘。
现在的安默然好像高傲的王,完全没有阶下囚之态,征服的欲望冲破离寂宇最后的一道防线。
“最后一次机会!”冰冷的话语充满整个房间,表明主人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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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狱中受刑 ...
“喝~如果我不说,你能拿我怎么样?大不了就是用刑,命你想要拿去!”安默然看着离寂宇的眼神变得淡漠,没有刚才的愤怒、不甘,好似陌生人一样淡然。
“来人,将安默然压入地牢!”冷漠的安默然彻底激怒了离寂宇,即使是恨也不希望是无视。
漆黑冰冷的地牢中,安默然被铁链束缚住双手,身体悬空,踮起脚尖刚好可以挨到地面。
安默然感觉自己的双手已经麻痹了,身上还承受着皮鞭的鞭笞,但是他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
即使被打之处已无完肤,即使鞭上沾着盐水,可是他一点也不疼,他很冷漠的看着面无表情站在一边的离寂宇,他的灵魂好像飞离了身体。
故意装作不在乎,故意装的冷酷无情,可是只有他离寂宇自己知道每一鞭打的自己有多疼,心有多颤。
可是他不想认输,他现在已经分不清自己打安默然的目的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探求韩允雪的下落,还是只为了征服这个高傲的猎物。
“还是不肯低头?”看着冷漠的他,离寂宇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求饶,可是他还是抱一丝希望,希望他答应。
“低头?好笑!小爷我就是这样,只要是我不愿意,你就休想得逞。”
“你~~~好好好!”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扯出一个笑容,笑的冷,冷的直达脚底。
“停手。”低沉而平稳的嗓音传出,行刑者停下手中的鞭子,等待离寂宇的命令。
原本可以松一口气的安默然,不但没有一丝庆幸,反而觉得危险更深。
离寂宇接过行刑者手中的鞭子,将手中的药水倒在鞭子上,玩味的看着安默然瞬间突变的脸。
“看你的神情,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吧?看来你对春药还是挺有研究的,是不是经常品尝它的滋味!”平静的话语就像刺刀一样狠狠的刺向安默然的心。
可他安默然怎么会求他,眼角上扬,邪魅的笑,“当然有研究,也用过不少,不过都是用在别人身上。”
离寂宇眼神变的深沉,上前托起安默然的下巴,一字一句的说:“只要你查出雪儿的下落,我可以不计较你混进这里的目的,保你周全!”
“目的?很不幸的告诉你,已经完成了!”现在的安默然就像和朋友喝着茶,聊着天一样的悠然。
“完成了?说!你做了什么?”手上用力,好似要把安默然的下巴捏碎一般,他离寂宇不容任何人挑战自己的权威。
“哟,原来还有你离大宫主不知道的事情呢?我还以为什么都在你的计划之内呢?”
“不要再试图惹怒我,这对你没好处!”
安默然收起嘲讽的眼神,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离寂宇,就垂下眼帘,将离寂宇赶出自己的视线。
“好!我看你能坚持多久!”扬起手中的鞭子毫不犹豫的打在安默然的身上。
火辣的疼痛席卷全身,连带前面的鞭伤,一起袭击安默然的脑神经。
豆大的汗珠从下颚掉下,触地击的粉碎,如同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的安默然。
没过多久安默然就感觉自己的伤口奇痒无比,而却蔓延到心里,全身燥热,□也有了反应。
看到脸色潮红的安默然,离寂宇就知道药效发作了,看他紧咬下唇想要压制药性,不经嘲讽出口:“说,说我就让你舒服!”
压下眼中的□,看着离寂宇的眼神变的决绝。
离寂宇神情变的凛冽,快速上前,撬开安默然的嘴,将他的下颚骨脱臼,危险的看着安默然,“想死,没那么容易!”
巨大的疼痛拉回安默然一点理智,虽然不能言语,但是还是用眼睛告诉离寂宇,“他不会屈服!”
离寂宇伸手抚摸安默然的身体,早就被药物控制的身体怎么经受的住离寂宇的挑逗。
“恩~~~”舒服的呻吟从安默然的嘴中溢出,理智从离寂宇的手碰到他的那一瞬间就消失了,他扭动着身体,想要的更多。
“哼!多么□的身体!”离寂宇将安默然架起,毫不犹豫的对准那未经湿润的禁地插入。
“啊~~~”嘶哑的声音传遍整个牢房,分不清是痛还是舒服。
“真是天生被干的妖精,果然和上次一样没有流一点血,这样的身体是不是被很多人干过啊!”
不知道安默然有没有听到离寂宇的话,他只是拼命地摇头,眼中带着快感,嘴巴无法闭合,□的蜜汁顺着嘴角流下,虽现在一身是血,可是还是美得耀人,还多添了一丝妖娆。
在牢房中的每个人看的眼睛都直了,有的还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离寂宇当然不会错过他们眼中的欲望,脸色变得更差,杀气更重,他不想让别人看到这样的安默然,可是这样却可以打击到他。
察觉到安默然快要到了,离寂宇突然将安默然的脆弱绑住,不让他发,泄。
安默然抬头看着离寂宇,眼中带着不满还有祈求。
“求我让你释放,你还不是一般的贱,在这么多人的面前都能达到高,潮!”
看到周围人都想饿狼似地盯着自己看的安默然,羞得满脸通红,气愤的看着离寂宇,用眼睛传达自己的意思“你让他们出去!”
“出去?怎么可能,他们还等着一个一个的上你呢!怎么可能出去!”说完离寂宇猛的冲撞,泄在安默然的体内。
拔出自己的,擦拭干净,整理好衣服,看着一脸震惊受伤的脸,强压下想要抚摸他,安慰他说这一切都是骗他的的冲动,依旧无情的说“查不查雪儿的下落,说不说你做了什么?”
安默然闭上眼睛,嘴上带着笑,摇了摇头。
“即使被别人干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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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双面羽林 ...
安默然睁开眼,投给他一个“你不是也干过了,无差”的眼神。
“好,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离寂宇转身对刚才执行的人说,“去干*他!”
被指定的人搓了搓双手,一脸猥琐的看着安默然,他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尝尝他的滋味,即使自己爱的是女人。
安默然眼睁睁的看着那猥琐的男人靠近自己,用他那肮脏的手触碰自己,自己的胃在抽搐,身上的伤,□的痛,心碎的疼,使安默然再也支持不住的晕了过去。
可惜安默然没有看到刚刚触碰自己的那个人被狠狠的甩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一脸错愕的死去。
离寂宇暴怒的看着死去的人,他不能容忍,容忍别人碰安默然,“将他的双手剁碎喂狗!”
其他还妄想可以品尝美味的人,被吓的不敢动弹,哪还有一点欲望,哆哆嗦嗦的怕失了小命。
听到宫主吩咐,都赶忙将死去的人拖走,留下离寂宇和晕过去的安默然。
离寂宇上前,将绑住安默然分,身的丝线解开,看到那还因为药物胀的发紫的火热,离寂宇怜惜的上下爱抚。
晕过去的安默然身体抗拒着,眉头皱的很深,一脸的厌恶。
“是我,然儿!不要怕,没有其他人碰你,是我,乖乖的释放出来吧,这样不会伤害你的身体……”轻柔的在安默然耳边诉说,安慰吓坏了的人。
看到终于放松身体的安默然,发泄在自己手中,离寂宇满是疼惜的说“我到底要拿你怎么办?”
将安默然的下巴接上,他还要在安默然嘴中得到他想要的答案,离寂宇在心中为自己所做的事找了个完美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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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明亮的密室之中,一青衣男人一脸愁容,焦急的问那还是一样慵懒高贵的人儿,“主人,老主人的尸首已经拿回来了,然现在被识破身份,他的处境很危险,我们应该快去营救。”
慵懒高贵的人突然站起,脸变的扭曲“宋岩,记好自己的身份,好像还轮不到你来教我怎么做吧!”
“属下~属下知罪!请主人责罚!”被羽林强大的气场所震,宋岩扑腾一声跪在地上。
“该怎么做我自由分寸,下去吧!”看到宋岩如此怕自己,羽林心中不忍,语气变得柔和。
“是。”宋岩站起身来,冲门口走去,在离开之前,背对着羽林说“不要做自己后悔的事,他对你应该很重要!”说完离开。
只留下羽林一人,时而悲痛时而暴怒,好似两个人一样自言自语。
“我的雪儿,我不能让他受苦,我要救他!”悲痛的羽林大喊。
“哼!你的雪儿,别忘了他爱的是离寂宇,更别忘了离寂宇的母亲如何利用你的父亲帮她盗取武功秘籍,而被离寂宇的父亲杀死,让你从小就没有父爱,还被他离寂宇利用,帮他打江山!”暴怒的羽林轻蔑的说。
“我当然不会忘,不会忘记他离寂宇是怎么欺瞒我父亲的事情,怎么利用我帮他夺到幽冥宫宫主之位,怎么从我身边将我最爱的雪儿抢走!”悲痛的羽林眼中化为强烈的恨,可以吞噬一切。
“好,记得就好!”暴怒的羽林一脸满意。
“可是雪儿怎么办?我放不下他!”
“哼!你忘了是你把韩允雪变成安默然,再将他送到离寂宇身边的,要的不就是他们互相折磨吗?怎么现在舍不得了,心疼了!?”
“我~我~我不知道!”
“现在你别无选择,按照计划进行吧!穿插在幽冥宫各个堂中的人该动手了,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他离寂宇没时间注意这个!”看着还是犹豫的羽林,暴怒羽林又道“别忘了不管是韩允雪还是安默然他们都一样,爱的都是离寂宇,不是你羽林!”
暴怒的羽林和悲痛的羽林消失了,又恢复成慵懒高贵的羽林,邪魅的笑挂在嘴边,“我怎么会忘!离寂宇、安默然你们互相折磨才是我想要的,一切好像比我预期的好!好想看看你离寂宇知道自己心心念的人儿就在你身边,可却被你自己折磨时的样子!哈哈……”疯狂的笑回荡在整间密室。
【蓝灵我第一次写虐文,本来想写的在虐一点,可是我是他们的亲妈啊!怎么可以如此对待他们。
然举起手狠狠的抽过来:还是亲妈呢!用盐水鞭子还不够,还用春药!
蓝灵戳戳手指,低头弱弱的说:这不是剧情需要么?小离子挺开心的说。
蓝灵我看到暴怒的小离子,不待他发作大吼狂奔:我错了!原谅我吧!
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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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心死断念 ...
“宫主,他还是什么都不肯说,还要继续下去吗?”书房内,赵珉浩对着两夜无眠的离寂宇说道。
“还是不说吗?”疲惫的闭上眼睛,伸手揉了揉额头。
两天过去了,离寂宇继续对安默然用刑,只是不再用药,想知道安默然来的目的,更想让安默然低头答应查找雪儿的事情。
可那倔强的人儿自从那晚后,没有在吐出过一个字。
离开书房,离寂宇又来到了牢房。
全身上下被拷打的没有一处完整,紫色的衣服染上了血,变成黑色,惨白的脸,无神的目光在撞见离寂宇后,闪过惊恐。
那一夜安默然不会忘。
别过眼睛,不想再看到这个人。
离寂宇上前,挑起安默然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你的主人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如此的死心塌地?”
安默然没有力气反抗,被迫与离寂宇对视,他心中恨,恨那个前脚还和自己在床上缠绵,后脚就无情的对自己用刑,还卑鄙的让他人上自己的离寂宇。
可他安默然越是恨越是在乎,就越是冷淡越是无视。
离寂宇眯起眼睛,“看着我,回答我!”
他不喜欢看到安默然这个样子,像是死了,他更希望安默然能大声的发泄他心中的恨。
安默然嘴角上扬,抬眼斜睨着离寂宇,“不是看着你呢么,还是不满意?要不你把它们挖下来,你想放哪就放哪,怎么样?”
离寂宇听见安默然说话,心中松了口气。
“回答我!”
“什么?”
“你的目的?还有雪儿!”
“目的?雪儿?”重复离寂宇的话,无辜的看着离寂宇,好像在说“我怎么会知道”。
离寂宇嘴上似笑非笑,“还要我用药吗?像在床上一样乖巧不好吗?”
听到“药”字,惧意爬满眼中,但安默然却高傲的抬起头,鄙夷的看着离寂宇,“随便,男人吗,就当被狗咬了!”安默然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的话。
“啪!”离寂宇恨极,毫不犹豫的抽了安默然一巴掌。
离寂宇再也无法坦然面对安默然这么说。
安默然的头被猛的抽打到了一边,吊着手的铁链“当当”的响,鲜血顺着安默然的嘴角流出,滴在地上行成颗颗雪珠儿,他脸上火辣辣的疼,头也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可这一切都比不上心里的痛,令人窒息的痛!
安默然笑了,笑的更加的邪魅。
“你笑什么?”
“因为你很好笑啊!”
“你说什么?”一句话让离寂宇很困惑,他永远猜不出安默然在想什么。
安默然深吸一口气,恢复了点力气,“大家都心知肚明,我接近你只是为了完成我的任务,而你也不过是在我身上寻找别人的影子。骄傲如你,不会傻到要了别人的身,还想要别人的心吧?”他故作吃惊的问,“你不会真的爱上我了吧?”
离寂宇看向安默然的眼神越发冰冷,怒火在胸中越烧越旺,脸色也越来越阴沉,“一个男娼的心,还不配让我要!你别把自己看的太高!”低声警告,粗鲁的捏着安默然的下巴,再次强迫他看着自己,“我爱的永远都是雪儿!而你,正如你所说的只是个替身,一个众多替身中,最差劲,最贱的!知道为何我还是要了你吗?”
他用手指轻轻划过安默然的脸颊,“我喜欢追逐征服的游戏,看着一个人如何在我面前演戏,如何为了任务委身在我的□,还真是很享受呢!”
这些话比上次的春药还要伤人,笑容渐渐僵在脸上,“男娼!”心底反反复复的重复着这两个字,突然,他放声大笑起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离寂宇甩开笑得癫狂的安默然,“疯了!”咒骂了一句,满脸厌恶,心却因安默然的笑越来越烦躁不安。
“你想知道韩允雪的下落,我可以帮你。”笑累了的安默然突然对离寂宇说。
“什么?”离寂宇还是没有跟上安默然的思路。
“不用这么吃惊,我帮你,但不要再追究我来这里的目的,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对你无害。”
离寂宇不懂安默然为何突然又答应帮他,明明受了这么多折磨都不肯低头认输。
他不懂,好像从来就没有懂过安默然。
“小爷不想和你玩了!”高傲的抬起头,还是那高傲的王,“不要再想我在想什么,你不是我!”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好,我信你!”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久久的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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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傻,他想要韩允雪的下落,你不是都让我去查了么,干嘛还和他对着干!”宽敞的马车中,风无影为满身是伤的安默然上药。
想到自己赶到时,看到奄奄一息的安默然,心脏差点停跳。
“因为我想呗!”强忍着身上的痛,玩味的说。
“你~~”风无影气极,但是他没办法,“你想,那怎么不继续下去?把我叫来干嘛?”
安默然投给风无影一个安心的笑,他在心里感谢风无影,但是他不能对别人说,也说不出口。
要怎么说,说他的不甘心,不甘心离寂宇知道韩允雪活着后,无情的将自己抛弃,虽然自己就是一个替身。
要怎么说,说他心存侥幸,即使离寂宇对自己用药,让他人上自己,他还是心存侥幸——离寂宇还是对自己有情的。
要怎么说,说他被离寂宇的一句“男娼”,击碎了他所有的不甘,所有的侥幸!让他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
“算了,我带你回我的住处,先养好伤再说回去复命吧,韩允雪的事还要继续?”
“嗯。”安默然闭上眼睛,他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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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计中计 ...
羽林站在密室中,右手臂上站着一只白雕,另一只手宠溺的抚摸着白雕的头,白雕很乖巧的任其抚摸。
玩够了的羽林将白雕腿上绑的纸条拿下来,看到纸条上的字,脸色变的阴沉,眼中满是不甘。
羽林突然大笑起来,“被救出来了,那就让你休息休息吧!离寂宇你想找雪儿,哈哈……我就给你一个雪儿!”
白雕好像感染上主人的快乐,用头慢慢的蹭着羽林的脸颊。
“小白,你也觉得我的决定不错,对不对?”宠爱的摸着白雕的头,“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背叛我,对不对?”
白雕好像真的能听懂羽林的话语一般,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案,羽林笑了,笑的像孩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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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风无影站在幽冥宫的书房中。
“人我已经找到了,只是……”风无影觉得一切都太过顺利,顺利的让人不安,可还没等他说出自己的不安,离寂宇就像饥饿的狼一般扑了过来。
“在哪里?”离寂宇已经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可颤抖的语调出卖了他。
“西郊城外一座隐蔽的部落中。”风无影随意的扇着扇子,锐利的眼神闪过一丝恶毒。
“具体地址!”离寂宇压制暴走的怒气,看着悠闲的风无影。
“你真是无情!”看着离寂宇的眼神变的鄙夷。
“什么?”被风无影不着头脑的一句话弄得困惑。
“不问问他的情况吗?被你伤的遍体鳞伤的人儿!”
“他?”离寂宇一愣,眼中带着思念,却转瞬即逝,似笑非笑嘲弄的看着风无影,“只是一个为了任务甘愿做一男娼的人,有什么好问的!”
“哈哈……好一个男娼!”风无影大笑过后,心疼的喃喃自语,“我终于明白了。”
“什么?”不懂风无影为何如此,疑惑的看着他。
“无事!神仙谷。”风无影说完,不等离寂宇反应就消失在空中,风中无影。
离寂宇看着人消失的方向,眼中有不舍思念,“好好照顾他吧!我给不了他要的,让他断了所有的希望,才会重新开始!”
“你说的都是屁话!”不知何时出现的南宫靖,鄙视的瞟了一眼离寂宇,“想断了别人的希望有很多方法,至于这么损吗?!不过是在给自己的无情找借口!”
离寂宇不理会南宫靖的指责,独自一人向着风无影所说的地方飞去。
“说不过就会跑!你说你跟着这种主人有什么前途?”冰一样的人儿,总是说出令人喷血的话。
赵珉浩知道离寂宇想一个人前往,所以无事的他可以好好的和自己的爱人谈谈心,“你为安默然不值?那上次为什么看到他和宫主好事后又生气?”
“你知道?”南宫靖瞪着眼睛吃惊的看着赵珉浩。
看到冰美人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赵珉浩不着痕迹的搂上南宫靖的小蛮腰,俨然一大色狼【话说他也很汗,自从遇到南宫靖后,冷清的自己时刻都能变成狼】,“为夫怎么会看不出来!”
“老子才是夫!”
赵珉浩低头在南宫靖嘴上偷了一香,赶忙转移话题,可不想看他发飙,“为什么生气?又替他不值?”
刚要发飙的南宫靖听到赵珉浩这么一说,知道他在转移话题,宠溺的笑了一下,“看到他们在一起,其实我挺为离寂宇高兴的。”
“但是我又气,爱真的这么容易转移吗?”南宫靖抬起头悲凉的看着赵珉浩。
“我会永远爱你!”心疼的搂紧怀中人。
“其实如果我是我师兄的话,我也希望离寂宇能在找到一个爱他的人,陪着他,不希望他一个人孤独到老!你懂吗?”靠在赵珉浩的胸前,一脸平静。
赵珉浩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用力抱紧南宫靖。
“安默然值得他离寂宇爱!虽然只见过数面,但是我喜欢他。”
“什么?”赵珉浩不高兴的说。
“呵呵,傻呀你!这种醋都吃!朋友的喜欢,直觉告诉我,他是一个只要爱上就会付出一切都不后悔的人。”
“恩,的确。”
“可却被他离寂宇这么硬生生的毁了!哼……”南宫靖咬牙切齿的似要生吃了离寂宇一般。
“宫主有他的苦衷!”
“屁苦衷!都是借口!不会爱上就不要招惹别人,等别人陷下去了,就毫不犹豫的抽身离去!哼……”
“我想宫主是在乎安默然的,宫主也不知道韩允雪还活着,不是?听我说,如果知道的话,他绝对不会招惹安默然。这只是命运在和他们开玩笑,故意的捉弄,他们,包括宫主都是受害者!”赵珉浩很严肃的对一脸不爽的南宫靖说。
“哼……”冷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下去。
赵珉浩笑了笑,宠溺的抚摸南宫靖丝丝长发,知道他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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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风无影所说的神仙谷外,离寂宇变得很害怕,不敢再向前一步。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突然传来忧伤的箫声,是《离愁》,好似着魔一般,离寂宇顺着箫声走去。
崖边缘,白衣长发随风而动,悲愁的背影。
是他在吹萧,他是雪儿吗?可雪儿的箫声从来都是欢快的,何时如此之悲。
不知不觉的上前,不知不觉的出声,“
寂寞梧桐忧伤曲
平添离愁多几许
独倚西楼望归路
唯见秋风吹冷雨 ”
箫声骤然停止,白衣少年慢慢的转过身来,离寂宇的屏住呼吸,看着转身的人。
30
30、再见韩允雪 ...
嘴角上扬,妖媚邪气,好看的桃花眼盯着离寂宇的方向,只是里面黯然无光,“你能听出我吹的是《离愁》?”
离寂宇此时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反应,是他的雪儿,可是那放荡不羁的眼神,那机智邪魅的眼神再也不可能出现了。
他的雪儿失明了,他的心狠狠的抽痛着。
“咦?走了吗?哎,怎么这么快就走了。”韩允雪慢慢摸索着蹲□,捡起身边的长杆,试探着前进。
走到离寂宇身边的韩允雪好像感应到身边有人,停下来,将头转向离寂宇,“原来你没有走啊,那怎么不说话?”
“雪儿。”心疼的抚摸着韩允雪的脸颊,再到他的眼睛。
一声“雪儿”让本来笑着的韩允雪僵硬下来,站在那任其抚摸,“你认识我?我的名字叫雪儿吗?”
韩允雪的话让离寂宇停止了所有了动作,难道……“你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韩允雪惨淡的一笑,“不瞒你说,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为何五年前会出现在这里,我的一切我都不记得了。”
停顿了一下,韩允雪有点激动的伸手抓住离寂宇,“听你的口气,应该认识我吧?告诉我我是谁,好不好?”
“好好。”看着一脸期待的韩允雪,离寂宇声音有点哽咽,“你叫韩允雪。”
“韩允雪,韩允雪,呵呵,原来我叫韩允雪,比他们给我起的雪藏好听多了。”听到自己的名字,韩允雪笑的很明媚,“那你是谁?和我什么关系?朋友还是亲人?”
“爱人,你是我的爱人!”
“啥?爱人?你是女人?听声音不像啊?”韩允雪吃惊的伸手想要摸离寂宇的脸。
“不用吃惊,我是男人。”抓住韩允雪的手,抚摸上自己的脸。
“原来我喜欢男人啊?我说怎么东村的大婶给我介绍对象,我都提不起劲儿来呢?”韩允雪一点都不反抗,任离寂宇抓着自己的手,“也许你说的对吧,我们也许真是爱人,你给我的感觉我很喜欢,跟着小爷回家吧,小爷要你了!”
离寂宇笑了,是他的雪儿,一点都没有变,只是……看着那黯然无光的双眸,离寂宇的眼神变的犀利凶狠。
“你在生气?为什么?”拉着离寂宇向前走的韩允雪,突然停下来。
“能告诉我,你的眼睛……”离寂宇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