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确认他们是中了蛊?”
“难道不是?”
“听你的描述,确实是中了巫蛊,夺人魂魄的蛊术。如果我没猜错,东南方也是同样的情况吧。”
“没错,这种蛊术可有破解之法?”
“没有破解之法,世上能做到这一步的只有粉娘子蛊稔月,她的蛊无人能解,中蛊之人只有慢慢等死。”看到一脸出神的赵珉浩,“你在想什么?”
“把你刚才说的那句话再说一遍!”略带激动的赵珉浩抓着南宫靖的双肩。
“哪句?没有破解之法?”虽疑惑,但却配合他回想自己说过的话。
“不是。”
“中蛊之人只有慢慢等死?”
“也不是这句。”
“世上能做到这一步的只有粉娘子蛊稔月,她的……”还没说完就被赵珉浩打断。
“对就是这句!”
“有什么不妥?”
“亏你还自认过目不忘,过耳不忘呢?”
“少来,说正事!”
“还记得上次我们见到的水星楼楼主吗?”
“当然,怎么你惦记那个妩媚的人儿?!”
赵珉浩额头上飘过三条黑线,“我是说她的名字,月稔。”
“名字记得有够清楚的,怎么不见你记别的记得这么清楚啊?哼~~”
38
38、笑面童子 ...
黑线只多不少,“月稔,听到这个名字你没反应吗?她还是一身粉衣!”赵珉浩有点着急。
“扑哧”南宫靖突然笑出声来,“看你着急,真好玩!”
赵珉浩感觉一只乌鸦从头上飞过,“你早就猜到了?”
“也没多早,就重复第二遍的时候猜到了。”很不识趣的继续发笑,直到笑累了,才停下来,“看来整件事情都是某个人精心设计好的。”
“我也这么想,想必安默然和宋岩根本不是什么水星楼的叛徒,这一切没准儿只是一个幌子,到底谁是后面的指挥者呢?”
“这个想必要问你家宫主到底得罪过谁,竟然要毁了这幽冥宫。”
“幽冥宫的仇家确实不少,但是没有哪个敢动我们幽冥宫,除非他活够了!”
“别这么自大,好不好?安默笑应该还在你们手上吧?”南宫靖好像累了似地靠在赵珉浩身上,看似无意的提到。
“对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可是他还是个孩子,可能也是被利用的。”
“我的赵大侍卫长,你怎么这么天真啊,想那个背后的人多么精明啊,怎么可能派个天真的孩子过来?”
“不是不可能啊?这样更好骗过对手不是吗?”
“好,确实有这种可能,但是天真的孩子哪有那么好控制,让他认安默然为哥哥就为哥哥,让他配合他们演戏,他就演戏,你听没听过笑面童子这个人?”
“笑面童子?难道……”赵珉浩眼中闪烁光芒。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还不能确定,如果真的是笑面童子的话,我想他早就不在你们幽冥宫了。”
“来人!”赵珉浩赶紧起身传唤门外人。
“属下在。”侍卫甲。
“去偏殿冥灵殿带安默笑过来。”赵珉浩对手下下达命令。
“属下遵命。”侍卫甲领命而去。
没过多长时间,“禀告侍卫长。”
看到侍卫甲一人回来,赵珉浩就已经了然,“下去吧。”
“昂?是。”一脸疑惑的侍卫甲很郁闷的出去了,话说他还没说人不见了呢!
“果然如你所料,人已经不见了。”重新来到南宫靖身边,一脸沉重的看着他,“粉娘子蛊稔月,笑面童子,这些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人物,全都为那个人所用,想必安默然也不一般。”
“不要动他!”南宫靖突然从座椅上站起来,一脸认真的对赵珉浩说。
“你知道他在这里面的关键性,不动他?给我一个不动他的理由!”赵珉浩眼冒怒火。
“总之信我一次,别动他,他已经够惨的了。”南宫靖避开赵珉浩的眼睛,声音也变得平稳。
“他有可能关系到幽冥宫的存亡?我不能坐视不管!”赵珉浩下定决定,背对南宫靖。
南宫靖从背后环抱住赵珉浩,“我不希望他再受到伤害,我想让你明白他真的不能再受到伤害了!”
拉开南宫靖的手,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他不能再受伤害?你倒是替他想的真多!你怎么不为我多想想。”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赵珉浩没有看南宫靖,“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你什么意思?”南宫靖皱着眉看着继续背对自己的赵珉浩。
“上次于老头的事,你瞒着我独自一人去办,这次明知道安默然是关键人物,却处处维护他,还维护的这么明显,你让我怎么想,我也是人,不是神,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南宫靖竟然笑了,笑的很开心,不顾赵珉浩的反对上前抱住他,“傻瓜,我能把你当什么?永远的爱人,守护一世的人呗!不要说话,听我说完,上次的事我不和你说,是因为我真的难以启齿,不要逼我好不好?至于我维护安默然,只是单纯的朋友之情,还有就是再给离寂宇留一次机会!听我一次,好不好?”
从来没见过南宫靖向谁服过软,他竟然为自己这般,赵珉浩也慢慢动摇,“可是他……”
“我知道,我知道他在这件事中很关键!可是我们先解决西面的四个分堂的事情好不好?想必各堂主也被下了蛊,我们要赶到他们动手之前动手!”
“可是我走不开,下面的人没有几个人能挑起重担,再说幽冥宫需要人坐镇!”
看到爱人终于放松了语气,南宫靖也松了口气,“那你有什么打算?”
“在你没来之前,我已经想好了。宫主肯定是不会回来,所以我想明天去请羽少来坐镇些时日,我亲自前往!”
“羽林?”
“正是。还有我回来后,安默然……”
“我知道,到时候我还没解决好,就按你的办法办!”
“对了。”赵珉浩好像发现什么重大事情一般看着南宫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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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赌约 ...
“什么?”南宫靖此时竟然有点心虚,好像怕赵珉浩知道什么一般。
“你不会又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是不是你早就怀疑了?说!”
“那个,其实,我也不是瞒着你,是离寂宇不让我说的。话说我也想看看你什么时候意识到,呵呵,还好不算差!”
“那宫主对这件事怎么看,允少是不是同这件事有关,他被下的蛊是不是也是粉娘子做的?”
“你就想到这些?”南宫靖看着赵珉浩的眼神那叫个欠扁啊。
“咳。”赵珉浩假咳了一下,脸有点红,“别用那眼神看我,我能耐是有限,你们还想到了什么?”
“这个韩允雪是假的。”南宫靖一脸神秘的说。
“假的!”赵珉浩被这个消息吓到了,他确实没有想到。
“别这么大声,好不好?”南宫靖很夸张的掏了掏耳朵,“别告诉离寂宇是我说的啊!”
“宫主又要玩追逐游戏?”
“恶趣味。”鄙夷的评价了一下离寂宇,“反正那边你就不要管了,还是按你的计划去做吧。”
“可你刚才说给宫主一次机会,是什么意思?”
“离寂宇爱安默然。”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虽然这个韩允雪是假的,但是可以确定允少还活着,宫主绝对不会放开允少的!”
“丫的,你们主仆俩真是一个口吻啊!世上的事哪这么多绝对?”
“别人我不敢肯定,但是宫主对允少我绝对可以肯定,你没有看过宫主是如何对待允少的!”
“我是没有看过,可是我看到他离寂宇是怎么对待安默然的!咱俩也别争了,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
“就赌他离寂宇最后选谁?”
“赌注?”赵珉浩也变的一脸玩味。
“你赢了,我永不翻身,嘿嘿不过要是我赢了,我要反攻!!”一脸志在必得。
“好,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啪啪”三声拍掌声,离寂宇很悲剧的被拉上赌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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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微微亮,南宫靖返回了神仙谷,看到一夜没睡的离寂宇,将他昨天知道的事情告知离寂宇,当然没告诉他粉娘子笑面童子的事,安默然还是要保的,还有也没有傻到告诉他,他们那他来打赌的事。
离寂宇听完想了一会儿,“回去告诉赵珉浩,让他不要去找羽林,西边的事情交给其他人去做就好。”
“为什么?你知道其他人去远没有浩浩去好。羽林难道也有问题?”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至于西边无所谓,保住幽冥宫就好!其他走走形式就好!”离寂宇向屋内走去,想必“韩允雪”他们要醒来了。
南宫靖想了想却也想不通,难道离寂宇早有对策,“随他吧!”说着又匆匆赶回幽冥宫。
推开“韩允雪”的屋门,满屋情【审核怕了】欲的味道,床上的两个人还赤*裸的拥在一起,好不诡异,好不恶心。
可是离寂宇面无表情,上前将交叠的两个人分开,将南宫靖配的药水倒在言老头身上,只见到处是吻痕的地方竟然变回原来的颜色,一切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收拾好言老头,又回到“韩允雪”屋中,脱掉外衣,上床将还在熟睡的“韩允雪”拥在怀中。
没过多久,怀中人有了动静,“嗯~”“韩允雪”慢慢的睁开眼睛,蒙了一层水汽,却没有半分光彩。
“醒了?”宠溺的吻了一下“韩允雪”的额头。
“韩允雪”想要动一□体,腰上却传来剧痛,不适的紧皱眉头。
离寂宇将手按上他的腰,慢慢的按摩,“对不起,这几天我太不知道节制了,累坏你了。”
“韩允雪”脸上一红,将脸满在被子中。他没有机会也不可能看到离寂宇满脸的厌恶。
“离,你会一直这么陪在我身边吗?”闷闷的声音从被中传来。
“当然会,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一直这样下去,呵呵。”
“当然会一直这么下去。”离寂宇低头在韩允雪的肩头留下一吻,“难道你不信我?”
“怎么会?我当然信你,只是我不信命运会对我这么好。”声音变得忧伤。
“我也不信命运,我只信我自己,你信我就够了,我会让你活的更好!”特别加重“好”,只是“韩允雪”沉浸在喜悦中,没有听出其他。
“安公子,你也起这么早啊!”言老头的声音传来。
“言老早,都说了不用叫我安公子,叫我默然就好。”声音带着嘶哑。
“这怎么好意思,安公子你这是要做什么?脸色不是太好?”言老头伸手要探一探安默然的额头。
“哦,没什么。可能是宿醉的不适吧,头有些痛。”安默然向后退了一步,避开言老头的手。
“这样啊。那老朽弄些解酒茶让安公子饮下吧!”
“不用了,我已经喝了。”拦下言老头,安默然看了一眼韩允雪的房门,“早饭不用叫我,我出去转转。”
“多穿点,早上的寒气还是很重的。”
“谢了。”说完离开了这里,走进前面的竹林。
40
40、试探 ...
“这里空气真好。”安默然从后腰拿出一萧,萧身雕刻着逼真的山水图,好一玉屏箫,“好久没有用你了,不知道你有没有生气啊?”
箫声音色宏亮、奔放,犹如浩瀚大海,漫无边际。
“如此豪放的一首曲子,怎么却带着这么多儿女情伤啊?”赶回来的南宫靖闻声过来看看。
“南宫?这么早就出去了?”停下手中萧,疑惑的看着一身晨露的南宫靖。
弹了弹身上的露珠,“有些事情要办,不知道你还会吹这玩意儿。”
“恩,好久没吹了。”
“做不了以前的潇洒了吧?陷下去很难出来啊!”南宫靖假意接过安默然手中的萧把玩,见安默然不说话,又道:“什么时候学会吹的?”
“应该很早以前久会吧?”
“应该?不用这么模糊的回答我,不想说也就算了,我只是随便说说。”南宫靖将萧还给安默然,有点不高兴。
“呵呵,我说的是事实,第一次拿到我就会吹。”可爱的向南宫靖眨了眨眼,“我是天才呀!呵呵”
“晕,说点实际的行不行?”南宫靖很不给面子的白了安默然一眼。
安默然没有说话,只是一脸“不信就算”的表情。
南宫靖看着这样的安默然突然变的认真,“默然,我把你当朋友,希望你也把我当朋友。”
“干嘛这么认真啊!我说的是真的,也许在我失忆以前,我就会吹吧?”避开南宫靖诚挚的眼睛,安默然有些心虚。
“什么?你失忆?”一脸震惊,伸手要给安默然把把脉,却不躲开了。
“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现在没事,这么担心我啊,不会真的喜欢上我了吧?”
“你说对了,是真喜欢上你了!”南宫靖说的一脸认真。
“昂?”轮到安默然一脸无错。
“朋友的喜欢。”
“呼~~你说话怎么大喘气啊?”拍拍自己的胸口,一脸埋怨的看着南宫靖。
“默然,如果我没猜错你是真的爱上离寂宇了吧?”
“是啊,要不,我怎么这么厚脸皮的呆在这里不走啊?话说他们俩这么长情我是没有机会了!”说的轻松,眼中却带伤,“问这个干嘛?”
“如果是真的爱上了,就给自己和他都留一后路吧!”
“你说什么啊?我怎么都听不懂啊?要回去吗?”安默然转身往回走。
南宫靖跟上安默然的脚步,“我说什么你懂得,我知道你背后有个人一直策划如何毁掉幽冥宫!”
安默然脚下一顿,却没有停下来,“在我被离寂宇识破后,我就被赶出来了,身份识破本来要死的,可谁叫我人品这么好呢,完成任务了呢!”
“这些话,你说给你自己听吧?如果能把自己说服了,再来说给我!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别……”
“呵呵怎么今天你这么奇怪啊?说的这么慑人,我没必要骗你,呵呵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
“什么?”南宫靖屏住呼吸,等待安默然开口。
“我的人生格言,就是及时行乐,不计后果!怎么样很不错吧!哈哈”安默然说完,大步向前。
“你丫的玩老子啊!哼,你早晚会向老子屈服的,你等着吧!”南宫靖越过安默然提前回到茅草屋。
此时的安默然停下脚步,“其实我也只是一枚棋子,根本不知道主人要做什么,我也不能帮你们对付主人,一切从天吧!”
南宫靖看安默然没有跟上来,回头朝他大喊:“你丫的怎么还没跟上啊?”
安默然无奈的笑了笑,这南宫靖的嘴,真让人无语,加紧了几步跟上南宫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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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晨山莫晨谷密室中,羽林悠闲地坐在主位上。
“主人,你预测赵珉浩会来求你帮忙,可是怎么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粉娘子蛊稔月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喝~想我确实低估了离寂宇,高看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原来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对我的怀疑。”羽林有点自嘲的说,眼睛却盯着蛊稔月。
光是被羽林这么看着,蛊稔月就觉得自己呼吸困难,一是为羽林的魅力,一是羽林那强大的气势。
看到这气氛,笑面童子出来打圆场,“那主人可有对策?”
“你们今晚去刺杀安默然吧。”
话一出,下面的两个都很震惊,“什么?”
“假意刺杀安默然,实为刺杀韩允雪和言老头。”
“什么?”这句不压于上一句的震撼,笑面童子上前,“主人,韩允雪是我们好不容易造出来,来拖住离寂宇的棋子,现在就毁了,是不是有些尚早?”
“这个我自由安排,你们照做就好。”羽林挑了挑眉看着下面的两个人,他不喜欢别人过多的提问。
“是,属下领命!”
“下去吧。”羽林看着这些人觉得很烦,“出去将宋岩叫进来。”
“是,属下告退。”两人快速退出密室,从密道中出去。
密道中的两人一脸疑惑,粉娘子蛊稔月伸手抹了抹笑面童子的头,“有话就说,不要摸我头,本来就长不高,还摸!”
“你说主人为什么这么做?”粉娘子很识趣的收回手。
“经风一吹我想明白了。”笑面童子故意买了个关子,抬头得意的看着蛊稔月。
“行了,别卖关子了,知道你聪明,说吧?”
“我猜那个假韩允雪暴露了。”笑面童子一脸的高深莫测。
“这么快就暴露了?这离寂宇太厉害了!我说当初不应该把他的眼弄瞎,如果不弄瞎也许会隐藏的时间久些。”蛊稔月一脸的惋惜。
“错错错,全错!”笑面童子故作老成的摇头晃脑。
41
41、三错何意 ...
“呵呵,一个小孩装什么老成,说吧?连用三个错,我都错哪了?”
“第一,不是离寂宇太厉害,是那个韩允雪装的太不像。”
“所以我说不要把他弄瞎,会好点。”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错,他不瞎,会一开始就暴露!”笑面童子说的坚定。
“为什么?”蛊稔月更加不解的看着笑面童子。
“因为你没见过真正的韩允雪,我有幸见过一次,他那双眼睛让我忘不了。”一脸神往的看着前方。
“人的眼睛是独一无二的,不过他可是你的徒弟,想你都能用你这双眼睛骗过这么多人,他应该也不差吧?”蛊稔月一脸的不信。
“就算是我,我也模仿不出韩允雪的眼神,反正跟你说不清楚,那种感觉,那种感觉~”笑面童子一脸苦恼的想用什么词来形容,突然眼睛放光,“就像安默然给人的感觉。”
“安默然?如果真是如此,那确实如你所说,无人能仿。那你第三个错呢?”
“这第三错就是,不是这么快就暴露了,而是在更早以前就被识破了。”
“离寂宇想顺藤摸瓜?只是被主人识破了,可是为什么要假意杀安默然,实为杀假韩允雪他们呢?”蛊稔月又道。
“这个我也想不通,直接告诉我,安默然要倒霉了!”
“为什么?”
“我说你们女人怎么这么多为什么啊?都说了是直觉了。还是快去完成任务吧!”笑面童子加快了脚步。
蛊稔月白了一眼笑面童子,“还直觉呢,你以为你是女的啊?”
“只许女人有直觉吗?”笑面童子很不满的看着蛊稔月。
“也不是,只是女人的更强一点,我都没有感觉到,你却行,所以你比我女人。哈哈”豪放的大笑。
“你就不是女的!”鄙视了一眼蛊稔月,“咱谁也别说谁了,想想怎么刺杀假韩允雪吧,离寂宇那关不好过,话说那也是我的徒弟啊?有点舍不得。”
“得了吧,除了你自己你舍不得谁啊?”两个互相鄙夷的消失在密道之中。
密室中,宋岩走进,看着心情很好的羽林,“主人。”
“离寂宇已经打算放弃西边的四个分堂。”见宋岩进来,羽林开门见山的说。
“此事并非好事。”宋岩一脸深思。
“说来听听。”羽林把玩着手中杯,看着宋岩。
“属下认为离寂宇是故意放弃四个分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韩允雪已经暴露了,离寂宇想借他之手找到幕后的人,也就是主人您。”宋岩将心中所想一一讲给羽林。
“他就是这恶趣味,享受追逐的乐趣,丝毫不在乎他旗下的几个分堂!和我是如此的相像,看最后谁是猎手谁是猎物吧!”羽林向宋岩勾勾手指,“附耳过来,我有事交代你做。”
“是。”虽不明白为什么主人要附耳相传,但是宋岩没有反对,乖顺的上前。
贴近宋岩的耳朵,宋岩身上特有的味道扑面而来,好熟悉的味道,自己记忆中,没有和他太过亲近过,为什么他身上的味道,自己竟然如此熟悉。
“主人?”俯身半天,不见羽林出声,羽林的气息总是传入自己的耳中,宋岩有点备受煎熬,在这么下去真怕控制不了自己。
反应过来的羽林将自己的想法一一告诉宋岩。
“什么?真的要这么做吗?”过于震撼的宋岩直立起身子,看着羽林。
“怎么?你有意见?”顿时黑下脸来的羽林看着宋岩。
“不是,是,是……”宋岩很着急,却不知道怎么说。
“是什么?”羽林突然又笑了,觉得这样的宋岩很可爱。
“恕属下直言。”
“说。”
“这样做然可能会死掉的?主人真的想好了这么做?”
“你不是也说可能吗?真这么关心安默然?”羽林自己不知道这句话,带着多大的醋味。
“属下一直把他当弟弟,主人应该也很在意他吧?怎么让他做如此危险的事?让属下带他做吧?”
“弟弟?我看到情人更适合吧!宁愿为他去死!”
“不是,属下真的只把他当弟弟!我想代替他去,是因为……”“你更在意他,不想看你后悔!”宋岩在心中把话说完,他没有办法说出口的话。
“因为什么?”羽林问完话,突然觉得全身发冷,冷意直达心里,让他很难控制,“好了,按我说的去办吧!”
“是。”宋岩看羽林神色不对,看羽林的反应,宋岩知道羽林的病又犯了,想必今晚羽林还会像以前一样来找自己,想到这里的宋岩脸竟然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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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又回狱中 ...
次日幽冥宫地牢中,安默然又回到这个地方,同样的姿势被架起,同样的情景再次上演。
离寂宇和安默然保持一定的距离,冷冷的看着他,“昨夜是你给我下药,压制我内力的?”
安默然没有说话,只是觉得好笑,笑这个明知故问的家伙。
“为什么你总是在我选择相信你的时候出卖我?”阴沉的脸,寒冰般的眼神出现一丝裂缝。
“其实从你看到我的第一眼起,就不曾信任过我,何必现在假惺惺的说出这样的话呢?”安默然嘴边的笑依在,眼中的嘲讽不减。
“你应该是这次策划的主要人物吧,你突然出现在茅屋中,也是来接应假韩允雪的吧?想要留在我身边,这句话只是你的借口吧?发现他身份暴露,所以策划这次的刺杀,表面上作成水星楼楼主才处理水星楼的叛徒,你,实质是来杀人灭口?”离寂宇极力控制心中嗜血的欲望。
“省省力气吧,在我这你得不到什么消息。”安默然闭上眼,掩去里面的痛,主人这就是想要的吧!
粉娘子蛊稔月死了,笑面童子死了,韩允雪,昨夜才知道他也是主人手中的棋子,他也死了,现在只有自己还活着,是因为计划不完美,还是太完美,要的就是现在的效果。
自己落在离寂宇手中,成为唯一一个饵,离寂宇会好好的“招待”自己,主人是在考验自己的忠心,还是想借他人之手将自己也……
安默然不敢往下想,他不想承认主人真的如此对待自己,以前的包容宠溺都是假的,原来自己同其他棋子一样,没用了只有死路一条。
“回答我,别给我在这里装死!”离寂宇上前捏住安默然的下巴,声音变得缓慢低沉,带着心痛,“是不是羽林?你们的主人是不是羽林?”
疼痛让安默然睁开眼睛,有点可怜的看着离寂宇,“是与不是不都在你心中,世人谁人不知莫晨谷谷主羽林与幽冥宫宫主你是八拜之交,生死兄弟,呵呵没想到却是如此下场。”
放开安默然的下巴,离寂宇后退了一步,身形好像不似以前挺拔,“你以为我想怀疑他?你错了,我比谁都不愿意怀疑他。”
安默然白了一眼离寂宇,一脸“不愿,现在又是在做什么”的表情。
“不管你信不信,羽林不在莫晨谷,告诉我他现在在哪?”离寂宇背对着安默然。
“他在哪里,我又怎么会知道?”
“不要再逼我,对你用刑!”离寂宇转身看着安默然,那样的眼神谁都不敢与其对视。
可安默然就是能这样面不改色的与离寂宇对视,“随~便~”一字一句的回答。
“来人。”
“是。”不一会儿,牢房中出现两个魁梧的汉子。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要的只是一个结果,明白吗?”离寂宇面目阴沉,甩手离开了牢房。
留下一室鞭起鞭落的声音。
寂静的夜,不同的地方,两道黑衣慢慢的摸进幽冥宫的牢房,却各不相知。
南宫靖停在幽冥宫牢房的附近,看见一黑衣人早他一步进入牢中,他不知对方是谁,但可以肯定是来救人的,“我在暗处相助也好,省的真和我家浩浩对上。”
牢房中,鞭打在身上的声音还在继续,只是变的缓慢,不要以为是用行者心软了,而是他们太累了。
“这人真是嘴硬,被打成这样还不说,他妈的,可累死老子了,这胳膊都他妈的酸了,我歇会儿,换你了!”一大汉将手中鞭子交给另一个人,口中抱怨不断。
“说句实话,看这小子身子这么单薄,倒是挺耐打的,不失为一条汉子!”接过鞭子,大汉一脸可惜的看着安默然,“小兄弟,你就说了吧,何苦这么为难自己呢?”
安默然艰难的睁开眼,用仅有的力气扯出一个笑,“连累你们真是对不住了。”
“喝~你他妈是老子见过最他妈怪的人,竟然和打你的人说对不住,你他妈的有种!”休息的大汉对安默然竖起大拇指。
“哎,小兄弟那对不住了。”扬起手中鞭,刚要打下去,大汉就倒了下去。
“你他妈是~”谁字还没吐出,另一大汉也倒地不醒。
“默然,默然。”进来的黑衣人落下脸上的黑面,“他离寂宇怎么总是这么狠,一次比一次打的重!”
“风无影?”闻声抬起头,看到来人,不禁惊讶,“你怎么回来?这里很危险!”
“先不说这个,我先把你放下来吧。”风无影从腰上将自己的扇子取下来,不知他按了哪一下,扇壁上冒出一把不大不小的刀,此刀对上安默然手上的铁链犹如削豆腐一样简单。
安默然手上的力气一没,整个身体倒在风无影怀中,风无影抱起安默然,“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就在安默然要说“只怕没那么容易”时,牢房门外传来离寂宇的声音。
“你们哪都去不了!”
风无影一脸死灰,安默然自嘲的笑了笑,眼中闪着“果然”。
“离寂宇,想不到你来的这么快!”看到离寂宇,风无影紧了紧抱着安默然的手,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看到来人不是自己要等的人,而是风无影,还紧紧的抱着安默然,离寂宇微眯双眼,危险的气息正在攀升,“想要救人,也要看看自己的斤两吧?”
“放下我,你自己想办法逃出去吧。”安默然推了推风无影的胸膛,拉开一定的距离。
风无影对着安默然笑了笑,悄声对安默然说:“不是我想走就能走的吧!”
离寂宇觉得这个画面很刺眼,在自己意识到以前,自己竟然出手将风无影打出半米,狠狠的撞在墙上。
“唔~”风无影觉得自己的内脏好似被震碎了,嗓中一股腥甜,温热的液体涌入嘴中。
安默然觉得一滴滴热的东西滴落在自己的脸上,伸手一摸才知是血,才从刚才的突变中醒来。
风无影受伤了,而自己还安然的躺在他怀中,安默然此时心情复杂的看着风无影。
“别这么看着我,我怕我会受不了。”半开玩笑的低头看着安默然,然后抬头看着阴沉的离寂宇,“和你谈个条件怎么样?”
“你想用羽林的下落,换你们安全离开这里?”离寂宇压制想要把安默然抢过来的欲望,冷冷的看着风无影。
“答对了一半,如果只是如此,你不会轻易放过我们,再加上韩允雪的下落如何?”风无影坚定的迎上离寂宇的目光。
“如何再让我信你?”
“上次是因为有人故意放假消息给我,这次不会再这么轻率了,相信我,这个世上只有我,能找出他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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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回莫晨谷 ...
“好,我就再信你一次,五日内,我要知道羽林的下落,十日内我要知道雪儿的下落!”
“好,成交。”风无影艰难的站直身子,抱紧安默然,一步一步的走出这里。
安默然的眼睛一直停留在离寂宇身上,可是就在他们擦肩而过时,离寂宇没有看过他一眼,安默然闭上眼,将要流出的泪憋回去。
黑夜中,南宫靖看着风无影他们安然离去,才放下一颗心,对着黑暗中一个身影道,“幸好他们安然出来了,要不然我非扒了你皮不可。”
想到自己看到离寂宇出现,想要出手,却被赵珉浩拦下,南宫靖就不爽。
“你总是这样,让我一点安全感都没有。”赵珉浩将南宫靖拥入怀中,“靖,告诉我你还是我的靖吗?”
“废话!”嘴上口气虽然不好,南宫靖却伸手抱紧赵珉浩,“再说一次,安默然我只把他当朋友!”
“恩。”将头埋进南宫靖的秀发中,是他的味道,他还在自己怀中。
刚走出幽冥宫的风无影,再也支持不住一头栽倒在地上,安默然被摔的生疼,“对不起,我实在没有力气了,呵呵。”
“发现你和我有点像,呵呵,这时候都想笑,呵呵。”安默然将腰上的小布袋打开,拿出一白色小瓶,“想不到那怪老头给我的东西真用上了,诺,这可是上好的东西,千金难求的续命丹啊,吃了吧!”
风无影接过黑色药丸服用,费力的坐起打坐,觉得丹田处一股暖流向四周散开,将内力运行了一遍,竟然也变的顺畅,而且好像还有些增强。
打坐近半柱香的时间,风无影觉得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不愧是闲散怪医的药!”
“你也太慢了吧,竟然需要这么长时间,快带我回去上药吧,疼死我了快!”安默然装的一脸轻松的对风无影抱怨。
“这药对你的伤没用?”风无影将安默然从新抱起,运用上轻功。
“你以为这真是神药呢?我这是外伤。”白了一眼风无影,声音变的没有力气,“我先睡一会儿,到了叫我。”说着又闭上眼。
“好。”风无影笑的宠溺,笑的幸福,脚下也不禁加快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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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晨谷密室中,宋岩失神的看着上位上那高贵的人,还是和以前一样,他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自己也不希望他记得,要不,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自己。
不是自己怕死,只是不想他在病发时,去找别人,躺在别人身下。
“有事就说,看着我发什么愣?”羽林被宋岩看的有些慌乱,不禁出声提醒宋岩。
“是,属下失礼了,请主人恕罪。”宋岩单膝跪地。
“起来吧,我也没说什么。有什么事说吧。”羽林慵懒的躺在宽大的椅子上。
“然被风无影救走了。”宋岩声音有些激动和安心。
“被救走了,我看是被放走的吧?”羽林喝进手中酒,“看来他已经玩够了,看好我也玩够了,剩下的这个幽冥宫,我就亲自出马把它给毁了。”
“主人要和离寂宇正面交锋?”宋岩抬头看着羽林,眼中带着担忧。
“怎么?怕我会输?”羽林玩味的看着宋岩。
“不是,只是离寂宇虽然只剩下最后的幽冥宫,但是他毕竟不是一般的人,属下只是担心事有突变!”
“我不会输,不但不会输,还会赢的很漂亮,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看离寂宇输了一切之后的表情了,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羽林的眼神变的锐利,犹如雄鹰盯上猎物。
无影山上,一座石洞中,风无影担忧的看着昏睡了两天的安默然,用水湿润那已经干裂的唇,“你到底还要睡到什么时候?明明用了你的伤药,你的伤已经愈合了,就这么不想醒来吗?”
风无影伸手疼惜的抚摸安默然的脸颊,“你是在选择逃避吗?我知道你的主人就是羽林,如果你醒着,一定装作无所谓的无声否认吧!我跟踪那天来找你的那个宋岩了,他在莫晨谷附近消失了,我想那边一定有什么密道什么的吧?羽林应该还在莫晨谷中,只是在无人知道的密室中,对不对?”
安默然不会回答他,还是这么安祥的躺着,“其实你这样也好,起码不用担心到时候帮谁?我这两天已经探好路线,一会儿我就把消息带给离寂宇,不管他们之间的结果如何,不管你醒与不醒都留下来陪我,可好?”
风无影说完,都觉得自己好笑,“就让我这么认为一下吧!”低头在安默然的额头上留下一吻,便起身离去。
没看到床上的安默然双眼不安的颤动,慢慢的睁开眼睛,嘴角上扬,却牵动唇上的伤,“真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竟然裂成这样,可怜我的唇!”
安默然起身,看着风无影离开的方向,“如果我活着,来你这度过余生,貌似也不错!”
安默然离开无影山,向着莫晨山的方向而去。
“主人,然回来了。”宋岩一脸紧张的看着羽林。
“哦?”羽林没有想到安默然还会回来,“带他进来。”声音竟然还有些颤抖。
“属下安默然见过主人。”例行公事般,单膝跪地,没有感情的语调。
“然儿。”羽林起身来到安默然面前,将他扶起,如果没有再看到他,羽林会毫不犹豫的策划杀死他,可他竟然回来了,又回到自己身边。
羽林知道自己内心在挣扎,羽林没有那么自信还能将他处死。
安默然起身,后退一步避开羽林的手,抬眼看到羽林眼中的挣扎,“主人,离……”
“和以前一样叫我羽哥,听你叫主人好不习惯。”羽林尴尬的收回手。
“属下只是一个下人,下人就应该有下人的自觉。属下这次回来,为两件事,一是请罪,二是离寂宇已经知道主人您的下落,相信不久就会赶来。”
羽林看着冷漠的安默然,心中泛起丝丝悔意,如果当初自己没有那么执着,现在也许会是另一种场景。
瞬间的心软,被满心的仇恨冲刷干净,羽林转身回到主位上,默认他与安默然的主仆关系。
安默然觉得身上的血液刹那间冰冻,一切原来真的是自己一厢情愿。
“宋岩,你下去。”羽林对站在一旁的宋岩说道。
“是。”宋岩在两人身上看了一眼,虽不愿但也领命出去了。
“当初我命你混进幽冥宫,任务有二,一是把老主人的尸首找回,你办到了;二是……”羽林没有说完,安默然就接过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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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我到底是谁 ...
让离寂宇爱上属下,属下没有办到,所以特来请罪!”安默然说着又双膝跪地。
“我看也未必,听龙说,离寂宇对你也并非无情?”羽林看到安默然身形一震,眼中的笑更深。
“龙,我们十二人之首,他就是在幽冥宫接应我的人?”安默然抬头看着羽林。
“没错,他就是我放在幽冥宫最早的一颗棋子。能不能毁了幽冥宫他也是关键人物呢?”看到安默然眼中的担心,眼神变得深邃,“看来还是你先陷进去了。”
“属下有罪。”安默然低下头,“但我绝对不会出卖主人您,请放心。”
“即使知道我已经部署好如何毁掉幽冥宫的计划,也这么坚定?”
“是,现在属下已经和离寂宇没有半分关系,现在属下只求一件事。”安默然盯着羽林,眼中无比认真。
“说。”
“只求从现在开始做一个普通人,平淡的过完余生。”
羽林在安默然眼中看到的绝望过后的无欲无求,心竟然在抽痛,雪儿,如果当初你选择的是我,我也许不会这么恨,但如今……
“好,我答应你,不过要等我彻底毁掉幽冥宫后。”羽林闭上的眼再睁开,已没有疼痛,有的只有无尽的恨。
“可是我已经没有留下的必要了,不是吗?”安默然无法相信羽林会这么说,他想不明白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