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长夜未央》作者:櫻櫻【完结】 > 《长夜未央》作者:櫻櫻@txtnovel.com.txt

文章简介

作者:櫻櫻 当前章节:14927 字 更新时间:2026-6-4 05:53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整理 @txtnovel.com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长夜未央》作者:櫻櫻(古代 HE)

文案:

这是一场湮没在和平末年的险恶阴谋,一次为了和平而出卖忠诚的罪恶交易,一个宫廷政变延续下来的纠葛。

他愿为了他,放弃一年的朝贡。

他愿为了他,放弃曾经的梦想。

而他,为了他,则愿意放弃…………

长夜未央,你会伴我走到尽头吗?

我愿意将你送出尽头。

内容标签: 虐恋情深

搜索关键字:主角:秦思俊,陆寒,甫天轩 ┃ 配角:甫天辕,何昭然,曹或 ┃ 其它:

袖舞为谁

金碧辉煌的大殿中,坐在龙椅上的雍懒男人用手托住下颚,眼神却紧紧盯着大殿里长袖曼舞的人儿。

淡淡的晨光朦胧的透过雕梁红门,细细的笼罩在那人的身上。薄薄的面纱遮住他不为人知的面容,长发随意的倾泻下来,与长袖一起在空气中舒展成最诱人的姿势……这一刻,任何音乐都已黯然失色,那人仰头的瞬间,眼波流转,成为最动听的伴奏。

一曲终了,他伏身跪地。高高在上的男子踏着沉稳的步伐走下来,身上的黄袍明晃晃的,刺痛了他的眼睛。

“我从不知一直在我身边的你会是一个那么有诱惑力的男子。”皇上低沉的声音忽远忽近的传来,深深将他屈辱的心又打下一截。“我都有点舍不得放你走了。”

“皇上,万万不可。”大殿里唯一的官员,也是这件事的策划者忙进行劝阻。

“呵呵。”皇帝浅浅的笑了几声,对伏在地上的男子说,“去吧,朕赐你新的名字——未央。”

那人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终于眼睛一闭,说:“谢皇上。”

两个月后。

陆寒喜欢夜游,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独自一人,品尽人世百态。他虽然是个商人,但他并不是很忙,他手下的生意都交给他的兄弟,他相信他们,就像他们相信他一样。他一点都不担心背叛,因为没人敢那样做。

他就是这样一个自信的人。

今天他要去的地方是都城最大的舞池——天舞阁。他和许多人的目的一样,看那名神秘的绝色男舞姬一舞。他并不是个好色之人,但他绝对是个好奇之人。

天舞阁建在天女湖上,来回接客的只有几条小船。虽说不是很方便,但是生意还是很兴旺,因为在那里弹琴跳舞的定是这都城最好的人儿。最近不知从哪儿来的一个男舞姬更是占尽了这都城的风花雪月。

舞跳得好不稀罕,稀罕的是一个男子能跳得比天舞阁任何一个舞姬都好,这可是件稀罕事。虽说现在男风并不盛行,但是大家的思想却是比较开放的。有的甚者还想把那名男子买回家去。

当陆寒到达天舞阁的时候,已经没有他的落脚之处了,他只能靠在一旁的栏杆上。拿着酒杯有些无聊的盯着正在舞池上飞舞旋转的女子。他甚至有些后悔了,因为他发现那些女子还及不上他家宴客时跳舞的那些舞姬。

乐曲终了,舞姬散去,大厅忽然一片寂静。一个身影从边上的过道慢慢走进舞池。陆寒不禁拿着酒杯向前走了几步。他得承认,那确实是一个有致命吸引力的男子。但是他也不可能会马上为了一个连面容都看不清的男子癫狂。

秦未央一步步的踏人舞池,他不敢相信,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靠自己的舞步去取悦别人,征服别人,而不是靠自己的武功。亲自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所以他始终带着纱巾,这是他最后的尊严。

毕竟,皇命难违。

他又想起了自己的恩师,一手提拔自己的御史——司马大人叹着气对自己说:“忍了吧,孩子。官场无情呀……早知如此,当初便不带你进人官场了。”

琴声响了起来,身体麻木的跟着舞动,这些华美的舞服,就是那天出了皇宫皇上赏赐给他的……哼,多么可笑的赏赐,多么浩荡的皇恩呀……

“秦护卫,待你完成了任务,你马上就可回来。我定为你大摆筵席。再为你选一个娇妻……”皇帝的话不断不断的在他的耳边回荡。

停不下来,停不下来。

忽然,他看见了一个面容,长长的衣衫随意的披在他身上,手里拿着画着远黛山水的酒杯,斜倚在一旁的栏杆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是他?是他。半年的练舞,不断的屈辱,便是为了他,他果然来了。

……待你完成了任务,你马上就可回来……

这是一场局。谁会是落到这局里的人?

月下舞步

一曲舞闭,全场一瞬间的几寂静无声,随之而来的是一片惊艳之声。也许对其他舞姬来说,这是看客赐与他们最大的荣耀。但是对于秦未央来说,这是身为男儿最大的屈辱。只是他还是一直在忍耐,就像他以前一直在反抗官场黑暗的吞噬一样。

从前的未央会一言不发的离去,但是今天的他不一样了,因为那时他看见了那个人——陆寒,都城里最富有的商人,也是背景最神秘的商人。这一切都写在那一张唯一的情报上,不过现在那已经化为一堆灰烬了。

他抬头看似不经意的向陆寒看了一眼,这是他在赌,赌陆寒会不会注意他。

……你这次的目标只有一个——陆寒,你要掌握的是他的一切……记忆中有谁这样说过。

忽然,坐在看台上正在享受余韵的看客和侍女一阵慌乱,几个彪形大汉驱赶着挡在前面的看客,为后面一个身穿锦衣,手握象牙宝石扇的青年男子,他虽然穿着华贵的服饰,但是相貌却平平庸庸,没有一点贵气。

站在后台的天舞阁孟总管一看苗头不对,立刻将未央拉出舞池,慌张的说:“未央,他们果然找上门来了,你快从后面走吧,后面有条小船等着你呢……”

“谢过孟总管了。”未央朝孟总管微微笑了笑,朝便后面的楼抬走去。

可是未央的速度还是没有赶上那几个人,他刚走到竹台,就有几个长衫打扮的大汉拦住了他,看来这些也是那名公子的人,乔装打扮埋伏在那里。

一切都是有计划的。

这时,那名公子已经绕过舞池向未央走来,本来拦住他的孟总管也已经被前面的几个大汉打到一边去了。而其他看客一看是相国府里的公子,也不敢说什么了,只是暗暗为这未央担心。

未央一看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就想强行从前面几个大汉包围中脱身。那几个大汉就未央想走,以为他只是个跳舞的,没多大在意,按照公子的吩咐拿他。但是未央在没跳舞前一直在练武,甚至连跳舞时也不例外。但是他也不敢太曝露自己的武功底子,只是用了几个看似简单,实则复杂的步子,轻松的绕过那几个大汉。

正当未央松口气的时候,一双猥琐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他转过头怒瞪那名公子挣扎了几下说:“请周公子自重。”

周无非却得寸进尺的用眼神打量着秦未央,说:“果然是个美人,不过可惜是个男的,还是个不知进退的男人。”说完就想来揭未央的面纱。

未央扭着头躲开了,却发现靠在栏杆上的陆寒正在无动于衷的喝酒,心中不由的有些怒气。

但其实陆寒从刚才秦未央的走步就看得出来,他绝不只是一个跳舞的。但这却让他更加好奇,还有那是那个似有若无的眼神更让他着迷。

周无非看未央没有反映,不由更加怒了说:“请你到我府里给我几个兄弟跳舞你不来,你可知道这若大的都城里还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的舞姬,让我如此难堪。”说完不由秦未央反抗,一把扯去了他的面纱。

面纱下的脸并不艳丽,那绝不是一张非常女性化的脸,细看还有些英雄侠士的味道。但是那却是张非常细致的脸,每一个五官都长得那么完美,挑不出任何毛病。那是个非常俊秀的脸。但是现在那张脸上却充满了鄙夷,秦未央说:“那秦某就是这都城第一人。”

这时的秦未央虽然还是穿着华丽的舞服,但是已经不是那个男舞姬了,而是那个为皇帝护驾的秦思俊,持剑走在玉石雕梁中,或者走在熙攘的人群中。

“哼……”周无非冷冷的说:“像你这种人还像保持纯洁。一个只会跳舞的人还有什么本事。以后还不是天天在男人床上周旋。比最好识相一点,今天跟我走。我至少可以不让过那种日子。”

秦未央听了那话气得全身颤抖,他一巴掌会在周无非的脸上,竟把周无非打的被迫放了手,嘴角还打出了血。秦未央收回手中的点点内力,看着周无非说:“周公子名门大户,相国之子,怎么说出这等辱人之话。”

天舞阁的人从不知秦未央有如此力气与胆量,顿时各个目瞪口呆,除了一旁的陆寒,他笑了笑……可真是活该……

周无非那里受过这等侮辱,顿时气的直跺脚吼道:“上,给我上,把秦未央给我捉住!”一帮大汉立刻向秦未央拥去。

秦未央跑到后面的露台栏杆上朝下一看。却没发现有什么小船。后面的一个大汉叫嚣道:“别妄想了,那小船早已经被我们砸了。”

后面的人突然看见秦未央竟然跃到了栏杆上,以为他要跳水,纷纷不赶再向前。细细的栏杆,秦未央站在上面竟没有摇晃。他看了周无非一眼说:“周公子,今日之事,谁人之错,还望多多考虑。”说完,从栏杆上一跃而下。

但是他却并未落人水中,而是轻盈的从水面掠过。夜晚微凉的湖水,在他的赤足下荡漾出一圈圈波纹。水上升起的薄雾和淡淡的月光将他轻轻笼罩在里面,夜风吹了起来,与他华美的衣裳嬉戏……看那背影,还真若个仙人……

这天舞阁上的人,连同那周无非一起,把眼睛都瞪圆了。而站在栏杆旁的陆寒,竟也有些痴了。

秦未央从不知宽几尺的湖面掠过,站在对面的田野中,朝天舞阁看了看,不知到底笑了没,只见雾气中他那朦胧的身影消失在对岸。

这时,天舞阁里的陆寒忽然大声的笑了笑。周无非没发泄完的怒气又上来了,指着陆寒说:“你笑什么,是在笑本公子吗!”

陆寒却没说什么,神情自若的走到周无非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张拜帖递给周无非说:“对周大人说,他的拜约不必来了,比起他的儿子,我可没那么多时间。”

周是非一看,果然是自己父亲的拜帖,不竟问:“你是谁?”

“想认识我的人多了,不知道你是哪一个?”说完,陆寒又低笑了几声离去了。

……那个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不管怎么样,那一定非常有趣……

举杯共醉

当秦未央回到自己的小屋,天际已有些微微发白了。他总是这个时候回来的,绕过那一条条幽静的陋巷,在无人之际,回到自己的位于小巷深处的天地。

他脱去繁琐华丽的舞服,烧了一桶热水,然后将自己疲惫麻木的身体沉浸在温暖的水中。他喜欢沐浴,在每次从天舞阁回来后,他都要洗去身上沾染到的脂粉味,这种味道,他特别敏感,也特别不喜欢。

突然,秦未央将自己全部没入水中,混沌的思绪在那一刻无比清醒。他的脑海里立刻发现出了那个人的身影——陆寒。两个月,不,应该说是从被迫穿上这身舞服时,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接近他,然后慢慢得到他的一切,将他拉下深渊……

为什么是我?他曾经这样问过。

司马大人看着他好久,最后无奈的说,因为你是这官场中最正直的人,他们恨你。

从那一刻,他才知道,原来正直也是罪。

陆寒喜欢喝酒,上等的好酒,却不烈。而这样的酒在谁来居才有,刚从异国回来的他就去了谁来居喝这种酒。他不必担心位置的问题,因为在他第一次喝这种酒,就在这里定了位置,永远的位置。

在露台上的位置,上面看得见下面,下面却很难看得了上面。这时,夕阳的余晖拢了过来,他青色的长衫有点泛黄,侧脸看起来朦朦胧胧的。杯里的酒有染了点点金黄之色。

他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忽然看见一名蓝衫男子,待他细看清楚后,他忽然笑了,嘴角微微上扬。手中已空的酒杯在不经意间向那人抛去,却是加了两成的内力的。

只见那蓝衫男子身体微微一侧,手一抬,变握住了那盏酒杯。抬头向陆寒这边看来,眼神凌厉而又惊讶。陆寒将身子探出,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原来秦未央竟是如此温润如玉的男子,真让人无法相信呀……

当秦未央在掌柜的指引下上来到了露台。陆寒看着他笑了笑,指着他对面的位子说:“请坐。”而桌上在他上来之前他已经摆上了几盘精致的小吃。

“没想到陆公子坐那么好的位子就是为了暗算别人呀。”秦未央用有点嘲讽的语气说,却未坐下。

陆寒没有生气,而是放下手中的酒杯说:“暗算,我可不那么觉得,我只是一个人喝酒无聊,找个人陪我而已。你不是也领会其意了吗?”

“没想到陆公子邀请人的方式是如此特别,真是让人刮目相看。”秦未央淡淡的说。

“好,我道歉,我只是没想到名满都城的秦未央竟然是一个如此俊秀的人儿。”陆寒走到秦未央身边轻声说:“现在我可以邀请你了吗?未央……”

秦未央转头怒蹬了他一眼,脸上却有了些薄红,因为那时陆寒说话的时候将些许气息飘散在了他的脸上。他想了想,也不好再推迟,就坐了下来。

陆寒为了他斟了了杯酒,说:“这是我尝过的都城最好的酒了,你可知他的名字?”

“淡青。”秦未央淡淡的说。这酒他的确没喝过几次。酒虽好,太贵,以他的俸禄是喝不起的,倒是司马大人带他来喝过几次。

淡青,在冬日月下会泛着淡淡的青色,如一块美玉,故有此名。

“没错。”陆寒点了点头,忽然想调弄一下秦未央,便说:“清而不烈,泠泠醉人,像极了你,未央。”脸上却没有那种猥琐之态。

秦未央扬起嘴角说:“陆公子果然是财多风流,这些话对那些姑娘们说就罢了,对我可是无用的。”

陆寒听到秦未央的话“呵呵”笑了几声,说:“我对一般的人可不会说这等话的。既然你知道我,我也知道你,那可否和我共饮一夜。还是你今天仍要去天舞阁……”

“那地方我还能呆吗?”秦未央说,“倒不如与美酒共聚一夜。”

他没说与陆寒共饮一夜,倒说了与美酒共呆一夜。陆寒为他的倔强而轻笑,见他拿着酒杯要喝,急忙拿了块点心送到他面前说:“空腹喝酒要伤身的。”

秦未央全身一震,垂下眼睑,说了声:“谢谢……”

……从未有日如此关心我,陆寒,你是有意的吗……

待到两人结束,明月已经升得很高了。陆寒看了一眼对面趴在桌子上的秦未央无奈的摇了摇头想,他的酒量实在不能和他相比,不过酒品可是好多了。喝得多了也不会胡闹,只是一个人在笑,微红的脸上,不知道是傻笑还是苦笑。然后慢慢的沈静下去。

秦未央的笑,不可否认,很漂亮。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陆寒喝完酒壶里的最后一点酒,他叫来了掌柜,要了一间上等的房间。抱着喝醉的秦未央向楼上的雅居走去,掌柜也没有什么微词,仿佛看多了这种画面一样。

他真的有些轻。陆寒心想,但是要将一个大男人抱这么久也是会累的,还好他没有中途醒来。当陆寒把他放到床上时,陆寒已经有点微微气喘了。

陆寒坐到床边,看着秦未央熟睡的脸,薄薄的酒气随着他浅浅的呼吸消散在空气中。他拾起一缕落在枕上的黑发,喃喃自语:“秦未央,我真想得到你……即使你是男的……”

然后他为秦未央盖上被子,轻轻的走出房门。

门外,陆寒最信任的手下——曹或正躬身站在那里。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要你亲自来?”陆寒拍了拍曹或的肩膀说,“刚和我在外奔波回来,怎么不在家里多休息几日……”

曹或恭敬的回答道:“休息够了。事倒是没有,只是担心爷。今天相府用送来了大礼和拜帖,说后日一定要登门拜访。”

“哼……”陆寒冷冷的说,“告诉他们不用来了,还是不甘心呀。那好,你去告诉他,后日我亲自登门好了,他们就不必来了。你应该知道的,我不喜欢自己的家被弄脏。”

“是,我知道了。明日我就差人去说。”

“还有……”陆寒看了看关了的房门说,“去查查秦未央的身份。”

曹或点了点头说:“爷,马车我已经备在门口了。你今晚回去吗?还有几件其他的事要您处理……”

陆寒低头想了想,又拉了掌柜将酒钱与放钱都付了,说:“明早煮了醒酒汤送去。”

“是,我记下了。”掌柜点了点头说。

本应该在床上熟睡的秦未央正站在半开的窗户边,看着那辆不是很华丽的马车离去。刚才他是装醉的,却没想到陆寒会将他抱上楼。刚才陆寒与曹或的对话他已经听见了,没想到陆寒有那么大的背景,连相国都想巴结他。

他喝了杯凉茶醒了醒神,想到陆寒那时在床边说的话,忽然感到寒冷,不只是惶恐还是害怕……

……那时自己怎么会答应他一起喝酒的,自己真是疯了……

其实陆寒也不是疯了吗?但是有何妨呢?

可否心伤

第二日。

相国府里一片忙碌的景象。年已不惑的相国大人正站在那里指挥家奴们收拾,准备明日的节目。一旁的周无非看不过去,那天他去天舞阁惹事,又拿了拜帖回来就被自己的父亲骂了一顿,自己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冲冲的说:“爹,你也可以说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怎么对一个商人如此巴结,不是有失你的身份吗?”

“你知道什么!”周大人指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说:“那陆寒虽然是个年轻的商人,但是钱却比皇帝还多,交游比我们国家任何一个使节还广……朝中有好几个重要的大臣都和有密切的关系,我虽然官高,但是也需要其他人的庇护。我交了一个陆寒,就等于交了那些大臣……哎,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儿子……”

周无非听见父亲这样说,有觉得颇有道理,但是心里还有不舒服的地方。这时他看着一群精心挑选的舞姬从堂前走过,心里忽然想到了什么。笑着对自己的父亲说:“爹,你是不是想让陆寒高兴?”

“你有什么主意?”周大人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当然了。”周无非信誓坦坦的说,“你看陆寒富可敌国,家里的舞姬一定也是最好的,怎么能看得上我们家的这些庸脂俗粉……我知道现在城都里有一名舞姬,虽是男的,但舞跳得那是比任何人还好。那天我遇见陆寒就是在天舞阁里,他一定也去看那人跳舞。我们如果把他请来,那陆寒一定会高兴的。”

周大人一听自己的儿子的建议,觉得有理。但是一听那是个男的,眉头就皱起来了。他还是有点保守的思想。只是又听见陆寒也去看那名舞姬跳舞,心中就打定了主意,问道:“那名舞姬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我派人去把他请来。”

“不用了,儿子去就行了。”周无非脸上笑着,心中却想着怎么借机把秦未央整一顿。

天舞阁白天是不开业的,很多歌姬,舞姬都还沉浸在睡梦中。但是这种平静很快就被一场喧哗打破了。孟总管下来一看来的人是周无非,心里叫道不好。但还是笑着迎上去说:“周公子那么早呀,可惜我这儿还没有开业,不如晚上再来。”

“我并不是来看跳舞的……告诉我秦未央住在哪里!”周无非把玩着手中的象牙扇,嚣张的对孟总管。

“我真的不知道呀……”孟总管看着周无非阴毒的眼神,小心翼翼的说,“他这不还有套衣服落在我这,我以为他会来取,但是他一直没来取。”

周无非没说话,还是用一种阴冷的眼神看着孟总管,直到把他看得身体打颤,倒有一种你不说我就把这里拆了的架势。孟总管一咬牙,心想只能说我对不起你了。躬了躬身说:“我只知道他住在都城最东边的那条小巷里,其他就不知道了。”

“算你识相!”周无非冷哼一声,带着几个侍卫走了。

秦未央离开谁来居已经快正午了。虽然喝了醒酒汤,但他的头还是有点发晕,不知道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还是吹了风的缘故。

他一手扶着头一边向小巷走去。他想着自己回去用温水沐浴,也许会好一点。可是,正到他走到小巷转角的时候,一把明晃晃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冷的刀锋,激得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这时一阵得意的笑声从后面传来。秦未央一看,原来是周无非,身边还跟着几个宫里的侍卫,不过还好都是自己不认识的。不过这想要脱身就更难了。如果还是原先的那几个大汉还好应付,但是这次是专门训练过的侍卫。

秦未央定了定心说:“不知道这次周公子有什么事?要这样来请我。”

“哟,换了衣服,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好一个温润公子。这次可不是我要请你。是我爹,相国大人要请你为我们府上的贵客一舞。”周无非凑上前有手掰过秦喂养扭过去的头说,“你这次是不同意也好,同意也罢。反正是一定要去的,我们顺便把上次的帐算清楚。”

“那我一定要反对呢?”秦未央瞪着周无非说,“秦某绝不要当你们手中的玩物。”

“那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反抗吗?”周是非得意的看着秦未央生气的表情,放肆的笑了几声说,“这些都是高手,而且你脖子上的这把刀可是不长眼睛的。”

秦未央想想自己不能强退,只能智取。便说:“好,既然是周相国邀请,我就随你去。”

“好,那么请吧……”周无非指了指一旁的马车。手持刀的侍卫就将秦未央押到马车里去了。

昏暗的柴房里。秦未央怒瞪着眼前的周无非,抹去嘴角的鲜血说:“没想到若大的相国府是这样招待别人的。”

“对贵客当然是例外的,但是对你……我应该说过我们要把帐算清的吧……”周无非看了看秦未央肮脏的衣服与□在外的皮肤上的伤痕说,“别费力了,刚才在马车里的熏香可以使一般人的内力消失三天……我知道你不只是个舞姬那么简单,但是我还是想得到你……从了我,我还让你好过一点……”

“哼……”秦未央嘲讽的笑了笑说:“做你的玩具,再像其他舞姬那样被你抛弃……抱歉,我不是那种人,而且我是个男的,并无那种癖好。如果你有那种癖好的话,还不如去找几个小倌来得快。”

周未央的脸渐渐冷了下来,他朝那时充当打手的两个侍卫挥了挥手说:“出去!”

两个侍卫互相看了一眼,最后只好出去了。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打斗声与布锦撕裂的声音,还有低低的咒骂声。

忽然,门被突然打开了。周无非狼狈的从里面退了出来,而里面的秦未央的衣服已经有些撕破了。周无非抚着脸上的伤痕龇牙咧嘴的对秦未央说:“好你个秦未央,我们走着瞧!”然后对两个侍卫吼道,“看什么看,从今天开始不要给他饭吃,也不要给他水喝。直到明天宴会开始为止。”

“是。”

秦未央看见门被关上了,才松了口气。还好自己还向别人学过擒拿术,不然今天会发生什么就不知道了。但是若是以前的自己,又怎么会落到这等地步呢?

我不要穿这种衣服!

请皇上三思。

他也曾经这样反抗过……

但是,皇上说的话却不容他辩驳,秦侍卫,你是我身边最让我信任的人。

陆寒到相国府的时间很准时,他一向不喜欢等别人,所以也不会让别人等他。当他卖走进大厅时,周大人立刻迎了出来,说:“陆公子,老夫已经等了很久了。”

“那陆寒应该早些来的。”陆寒笑了笑,环顾四周说,“周公子呢?他出去了?”

“噢……那混小子染了风寒不便见客。”周相过一想到自己儿子脸上的伤就生气。但是他马上换上一张笑脸说:“来坐,今天我儿子帮你请来了一名舞姬,那可是名噪都城呀。说是给你的大礼,你见了一定会高兴的。”

陆寒的心颤了颤的,心想难道是他。

这时有几个侍卫已经带着那名舞姬上来了。陆寒抬头一看,果然是秦未央,他就这样站在那里,惊讶的看着他。秦未央自嘲的想:其实自己应该想到的,相国府的贵客。

……你去告诉他,后日我亲自登门好了……

当陆寒看见秦未央轻薄的舞衣下隐约的那些伤痕,他的眼神忽然变得阴冷至极。

这时周相国看见秦未央那样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而陆寒也有些怒气。便轻咳一声说:“来,奏乐,起舞。”

琴声响了起来,忽然陆寒猛的站起身,脸上已经一片寒霜……“停!”……他慢慢渡步到秦未央的面前,伸手轻轻摩擦着他干得几乎要裂开的嘴唇说:“他们没让你喝水……”

秦未央转过头说:“我在他们的眼里只是个用来取悦你的工具,你见过工具需要喝水吃饭的吗?”

听见这句话,陆寒的心竟有些疼……这几天来,他到底受了多少苦……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说:“是谁打你的?”

“被带到这里,被谁打还不是一样。”秦未央继续用他波澜不惊的语调说,却带着点点悲哀。

闻声陆寒捉住他的手咬牙切齿的说道:“难道你不会反抗吗?”忽然摸到秦未央的脉搏……没有,竟没有一点内力,该死的……

秦未央看了看陆寒的手说:“这样的我,该怎么反抗,陆寒。”

陆寒盯着秦未央好久,忽然一把扯去他的舞服,然后解开自己的外衣披在他身上说:“跟我走!”

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周相国一看陆寒要带秦未央走,以为他想要了这个舞姬,连忙说:“人可以等下带走嘛,我们先把这顿饭吃完,来,陆公子。”

“我们还需要吃吗……”陆寒看着周相国,早已经没有了以前的友好说,“周相国,你最好回去好好教导一下你那个儿子……今天如果这儿不是相国府,这地方早就化为灰烬了。”说完不管周相国惊异的眼神,就拉着秦未央出门了。

……如果那时我在你旁边,你是不是就不用受到这种伤害了……

骗局开始

这次的马车和上次秦未央见到的马车不一样,这辆马车大而豪华,里面铺着柔软的貂皮。

陆寒弯下腰想将他抱进去。秦未央轻轻的闪了一下看着陆寒说:“我不是柔弱的女子。”

“若你的女子,我还会和你饮一夜酒?……秦未央,我从未将你当成一个女子。”说完,陆寒不由分说的就将秦未央的抱进了马车里,却发现他的身子更轻了……才一天时间,竟然就被折磨成这样……

随着马鞭挥落的声音,秦未央感觉马车慢慢的动了起来,却不颠簸。但是身体不吃不喝还受那样的打仍是有些吃不消。忽然一条臂膀伸过来扶住他的身体,陆寒不知何时挨了过来,问道:“累吗?”

秦未央摇了摇头,眼睛却不由的想闭上……好温暖,就像在水里一样……

“睡吧,很快就到了。”陆寒抚了抚他的长发

然而,在秦未央还没来得及文要到哪里去,就沉沉睡去了。

当秦未央醒来时,自己正睡在柔软的木雕大床上。而陆寒正坐在一旁含笑看着他,眼神也没有那时的阴冷与凌厉。

“你笑什么?”秦未央别过脸不看陆寒。

陆寒站起身来说:“我笑你睡觉还警戒那么高,我本来想给你上药的。但是你拉着衣服一点的都不让我动手……怎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说完,拿来药箱就要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见状秦未央连忙躲到一旁说:“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

“怎么还真的怕我,我们都是男的,有什么好怕的!”陆寒笑了笑说。

秦未央想了想也对,这样反而自己像个女人似的。但是自己从未与人如此亲密过。他轻轻的闭上眼睛,慢慢的将自己的衣衫褪下。

陆寒看见他的眼帘一闪一闪的,心不禁颤了颤。当秦未央不着一缕的上半身露在他面前时,他的心却沉了下去。他看见那一道道伤痕,在秦未央肩部还有一道年代久远的刀伤。他挑起微凉的药膏,让它在自己的手间融化,变暖,仔细的抚上那些伤痕,而秦未央的肌肤则在他的手掌下轻轻战栗。当他触到那道刀伤时,他轻轻的用指腹摩擦着,问道:“这,是哪来的。以前没上过药吗?”

秦未央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然后说:“以前家里穷,父母就让我去习武,那时留下的。”说完,他感觉陆寒的手指忽然重了一会。然后陆寒问:“那后来怎么又去习舞了?”

“家里只剩我一个人了,就去习舞了。”秦未央按早就安排好的话说。

这时,一个盒子塞到了秦未央的手里,他睁眼一看,发现陆寒的身体已经转过去了。陆寒说:“背上的伤已经帮你上了,既然你不习惯,前面的伤你就自己上吧,旁边有准备好的衣服……我去拿些吃的来。”

秦未央看见陆寒走出门,紧绷的全身才放松了下来。但是他又不禁担心起来不知道陆寒相信了他的话没。他看着手中昂贵的药膏,又看了看屋子里不俗的摆设,心中已经猜中了几分自己在那里。

这时的陆寒正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外,久久没有动,其实他早已经发现了……那刀伤,远没有秦未央说的时间那么久远……

敲门声没有预兆的响了起来。正穿戴整齐坐在桌子旁喝茶的秦未央忙站起来去开门,竟然有写心慌。但是来的人不是陆寒,而是一个丫鬟,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莲子粥。

丫鬟之前得到了陆寒的吩咐,不敢怠慢,对秦未央说:“秦公子,这是我家老爷吩咐的,他要你快些吃,趁热。”

秦未央沉默了许久,才抬头问:“陆寒呢?”

“刚才老爷招了曹总管去书房谈事情。他说若秦公子有什么事,直接去书房找他就行了。”

秦未央想想曹总管应该就是那时的曹或,但不知他们这时候在谈什么事,心想呆会过去看看的好,也许对自己有所帮助。他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丫鬟,也不好意思赶走,就吃了起来。

“陆爷,我已经查过秦未央的底了,是……”曹或以为陆寒招他来就是为这事,就想照实禀报,却没想到陆寒挥了挥手示意他别说。

陆寒阴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他接过曹或递上来的资料说:“这件事你就别再管了,我找你来是为了另一件事。关于周相国的。”

“……陆爷是想除了周相国吗?”曹或看了看陆寒藏在阴影里的侧脸,知道他这次是真的动怒了,也不敢多问什么。他知道,只要是陆寒决定办的事,没有人可以阻止。

陆寒点了点头,露出一个让人感到恐惧的笑说:“你去给那几位大人送点礼……他们清闲享乐好久了,也该为我办点事了。”

“知道了。那我下去了。”曹或看见陆寒点了点头,就躬身退下去了。

等到书房里一切都平静了,陆寒才发现自己手中的那份资料已经被自己揉成一团了,他缓缓的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火折子……秦未央,无论你是怎样的一个人,我都不会放手,至少在你没有背叛我之前……

高阁回廊,假山绿水。秦未央看着着可比皇宫御花园的府邸,终于明白“富可敌国”这个词的含义。

忽然前面带路的丫鬟停了下来,指着前面一个不起眼的屋子说:“秦公子,前面就是老爷的书房了。但是那里我们是不能靠近的。”然后就想退下。

“等等……”秦未央看了看四面八方说,“那么出府的路该怎么走?”

“从那边走就行了。”丫鬟指了指一个方向,最后退了下去。

秦未央看着那座不起眼的房子……难道陆寒就对我这么没戒心,还是有陷阱……他犹豫了很久,最后选择了走另一条路。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陆寒的眼里。

……难道你还不信任我,我是如此信任你……

当秦未央走到门口时,却惊讶的发现已经有马夫和马车等在那里了。

“秦公子,我们老爷说请你等等,他一会就来。”马夫恭恭敬敬的站在台阶上。

“是陆寒让你来的。”秦未央问道,语气却是肯定的……难道我的一举一动都掌握在他眼中,难怪他没有戒心……

“是。”马夫点了点头,还是恭敬的站着,仿佛站在前面的就是陆寒。

秦未央看着那辆大而不贵的车子,忽然转身离去。

……虽然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但还是不愿意做你手中的玩物……

“老爷,秦公子他走了。”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陆寒看了看那辆马车,若有所思。

……未央,我该拿你怎么办……

惜取长夜

当秦未央回到家时,他不曾想到有人会在那里等他,但是那人确实来了,正站在小小的房间里,恭敬的看着他.

“秦护卫,我已经等你很久了……”那人露出一个习惯性的笑。

听见“护卫”这个称呼,秦未央一阵恍惚,仿佛有一生那么长,没听见这个称呼了。他看着眼前站着的皇帝身边的亲近,穿着便服仍掩饰不了尖锐的男人,轻轻垂下眼帘说:“是皇上要您来的吗?张公公。”其实不必问,也知道结局的。

“是。”那人躬了躬身,拿出一封信说:“这是皇上给你的,他已经知道你与陆寒的情况了,他让我传个话,让你好好待在他的身边……总会找得到机会的。”

秦未央接过那封信看了很久,久到他没发现张公公的离开。他低下头,麻木的用手拆开用蜡密封得很好的信封。惨白的信纸上,点点墨迹仿佛像一把刀,将秦未央的什么东西都剪开了,虽然那只有一句话。

秦护卫,天朝的命运都掌握在你的手里,不要辜负了朕……

天朝的江山,天朝的命运,天朝的一切……为什么只能让我一个人承担。为什么让一个男子去做本该又女子做的事。秦未央独自一人站在房间里,忽然感到很冷。

……永远都没有尽头……

皇上,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秦护卫,这是最不会引起陆寒怀疑的一种方式,谁会想到一个堂堂护卫会去做舞姬。

可是,我……

秦护卫,有些事必须有牺牲,你明白吗?男人都是猎奇的动物。别忘了,你是朕最信任的人。

很冷很冷,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忽然,一件长袍披在了秦未央的身上。他惊讶的转头,却发现站在后面的是陆寒。

陆寒微皱着眉头,将秦未央冰冷的手包进自己的手掌里,说:“天凉了,怎么还站在外面。”

“你什么时候来的?”秦未央想抽回自己的手,最后还是放弃了。他望了望自己的那间简陋的屋子,连自己刚才怎么把那封信销毁,怎么走出屋子都忘了……连练武之人的警觉都没有了……

陆寒看了看这个模样,心里泛着微微的疼说:“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脸色那么苍白?”

“没事,只是想起了一点往事。”秦未央勉强的笑了笑说,“徒增伤感而已。”

陆寒微微愣了一会,突然不由分说的拉着秦未央走到门外,指着门外一匹静静站力摆尾的黑马说:“未央,你看这匹马怎么样?”

秦未央走上前摸了摸黑马的皮毛,这匹马忽然抬头嘶叫一声。他的心中不由的惊叹起来,说:“若我是这马的主人,千金不换。”

“那你以后可千万不要把这匹马送人了。”陆寒看着秦未央笑了笑说,“你说过的,千金不换。就算别人给你万金,你也不能换。”

秦未央诧异的看着陆寒,其实陆寒的话已经很明显了,要把这匹马送给他。他的手离开马说:“恐怕我受不起。这必定是你的爱马。”

陆寒笑了笑说:“这本来就是买来给你的。难道你明天要像个女人一样,坐马车和我去华。”

“什么!”秦未央转过身说,“去华国,我什么时候说要去的。”

“未央,我要你陪我去。”陆寒这次说的异常坚决,眼神让秦未央无法抗拒。然后他问:“你说这世间最为人们所不能理解的是什么感情?”

秦未央张了张口,最终没说什么,只是微微垂下了头。

“我对你的感情就是那样的。”陆寒说,“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感觉,但是我就是很想得到你,而我陆寒想得到的东西没有一件是的不到的。”说完,陆寒从马上解下一把剑,递给秦未央说:“而我给别人的东西,别人也不能拒绝。别人也无法拒绝!”

这样的陆寒,霸道的可怕。坚决的让秦未央说不出话来,他默默的接过那把剑问:“你怎么知道我会用剑。”

陆寒的脸色渐渐柔和了下来说:“你手上的茧是不会骗人的。未央,他现在是属于你的了,他叫长夜。”

秦未央拔剑出鞘,泠泠的剑光闪过他的眼睛,用这把剑的人一定一刀毕命,但是这把剑上却看不出一丝杀气。他又看了看那匹马。一匹绝世的好马,一把绝世的好剑。陆寒一定知道他不是一个普通的舞姬,但是却什么也没问……陆寒,你果真什么都不怕吗,不怕我有一天把你拖下深渊……

陆寒看了看秦未央简陋的屋子,忽然转头坚定不移对他说,“未央,今天就住到我那儿。”

秦未央仿佛被惊了一跳,整个脸煞白了起来,随即摇摇头。陆寒知道他的心思,转过头认真的说:“在你没有把我放到你心里之前,我不会做那些让你不愿意的事。我只是为了明天起程方便。”

秦未央犹豫了半响,忽然想起了张公公的话,终于点了点头头,看了看四周问:“你的马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