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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櫻櫻 当前章节:14968 字 更新时间:2026-6-4 05:53

陆寒看着眼前这个满眼精光,面色凶狠的管事,毫不退缩的阴冷说:“这个人你们可要看清楚了,根本不是你们的花月。那个花月早已经和别人跑了。他是我陆寒的人,你们谁敢动他,我就敢把谁的手给剁下来!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酒楼后面干的勾当……”

秦思俊听见陆寒的话猛的一抬头,他第一次听见陆寒说如此凶狠的话,而这话竟然是为了他……这时有一个伙计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进来,在管事耳边低语了几句,只见那管事的脸立刻由黑转为白,又由白转到黑,狠狠的盯着陆寒。

陆寒却不管不顾的拉着秦思俊就这样走了出去。外面的风沙又大了些,那匹白马站在风沙了煞是抢眼,看见主人来了,高兴的嘶叫了几声。陆寒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秦思俊,对他舞衣上的胭脂味撇了撇嘴说:“思俊,你身上不应该是这种味道!”

只听“唰”的一声,陆寒竟然硬生生的将秦思俊身上做工精良的舞衣撤落,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扯落他的舞衣了,第一次在周府,第二次……然后他解开身上的白色长袍披在他身上……“上马。”

但是秦思俊一动不动,他抬头望着陆寒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你会知道,为什么你要一直纵容我?”

“我说过的,不管你是秦思俊还是秦未央,我对你的感情,就是世间最不能容的感情!”说完,陆寒俯身,将秦思俊的话语含在自己的嘴了。

月牙色的舞衣随着风越飘越远,最终消失在一片黄沙中……埋没……

柔软的丝制锦被是上纠缠的身影,青纱幔帐外一地的凌乱,风沙刮过窗户掩饰了屋子里暧昧的低咛……

陆寒的手在身下人的背部慢慢游移,秦思俊艰难的弓起身,望着微微摇曳的帐顶,喘着粗气。陆寒细致的吻落遍他的全身,包括那些陈年旧伤,包含着淡淡的心疼。

“思俊……为什么,不来找我……”陆寒的手慢慢的下移,下移……收拢,轻佻……秦思俊惊喘一声,想要逃离,陆寒却按住他的身体,恶质的咬了咬他的耳垂说,“不让你逃,永远也不让你逃……”

秦思俊感觉自己的汗顺着皮肤慢慢的流淌下来,他发白的指尖拽着锦被的一角。然后他感觉陆寒的手覆上了他手说:“思俊……后悔吗?”

“陆寒……陆……”另一只手摸到的地方激得秦思俊说不出话来,他索性闭上疲惫的眼睛,随后,细碎的吻落到他的眼帘上……陆寒魅惑的声音响起,“睁开眼睛,思俊,看着……现在和你在一起的人是谁……”

秦思俊睁开眼睛,看见陆寒幽深的眼瞳里映出自己的身影,他突然伸出手描绘他细细的眉角,唤了声,“陆……”

……随后,巨大的压力带着痛苦与快乐如浪潮般席卷而来……

短暂时光

秦思俊是在浑身酸痛的情况下醒来的,纸窗外的风沙已经停了,明晃晃的阳光照进屋子里。耳后均匀的呼吸与环在身上霸道的手时刻提醒着那人的存在。身下的痛楚时刻昨晚的迷乱与疯狂,秦思俊苍白的脸有些微红……自己,终究还是与陆寒,发生了那样的关系,不过,这真的对吗?这份感情进行到今天,还真叫人迷茫了……他微微叹了口气。

“想什么呢?”身后的人问,想是早已醒来。

“为何?你喜欢的是我?”秦思俊有些不解的问,在他的身边应该有比他更好的女子!为什么要违背人伦选择他。

陆寒搂在他腰紧了紧,他反问道:“那皇上又为何要选择你卧底,你全猜中了吗?”

秦思俊摇了摇头说:“我只猜中了一些。司马大人说我是这朝中最正义的人,也许有些人看我不顺眼,才蛊惑皇上让我去卧底……而且,正因为如此,我找到的“证据”才更有说服力……而且,我不会背叛他。”

“不愧是以前出入宫廷的御前护卫……若你是个女子,也许早就被我迷惑了,呵呵……”陆寒说,“不过你知道吗?皇上为什么要让你跳那支舞?”

“那支舞?”秦思俊有些疑惑,皇上是特意吩咐过舞师交他跳了一首很特别的舞曲,说以后在每次跳舞前都要跳这只舞,“难道是……”他忍着身下的痛楚转过身,看着有些有些忧伤的陆寒。

“那支舞,是我娘独创的……我娘曾经是轰动一时的异邦舞娘,风华正茂,正是一个女子最美好的时候,但是她被当作礼物送进天朝……”陆寒说到这突然停下了,他看着疑惑的秦思俊说,“但是我现在对你所产生的感觉,不止是那支舞,你明白吗?思俊。你是第一个让我想要如此纵容的人……”

秦思俊看着陆寒深情的眼眸,微微别过眼去说:“为什么,陆寒,我总觉得你还有很多迷团瞒着我?”

“那段黑暗的时光,我早将他们埋没了,若有人不再苦苦相逼,我只想做陆寒而已……”说完,陆寒搂紧秦思俊。温暖的怀抱,秦思俊突然明白在陆寒这个强势的富可敌国的商人身后也有如此的辛酸与痛苦,也许他只是想找个人,找个拥抱而已。只是这样,罢了……

秦思俊想回手去抱他,这时,房门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陆寒按住一惊的秦思俊说:“在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去开门。”说完,陆寒从床上起身,随意拾起地上的一件白色里衣,穿在身上。

秦思俊看见陆寒被自己抓伤的肩头,红色的痕迹,他的脸颊“腾”的热了起来,转过身去不看他,随后他听见陆寒开门的声音。“你是谁?”

“你是谁?”陆寒看着门为陌生的男子有些不满的问。

那名男子看见陆寒,有些恭敬的说:“陆老板,我家大人请秦公子过去一聚。”里屋的秦思俊听见这个声音,心中“咯噔”一下,那是赏天轩的侍从。

“那你家大人又是谁?”陆寒有些玩味的倚着门问。

“便是您在华国有过商谈的商公子。”侍从的恭敬慢慢消失,“我们家大人可是和秦公子有约的,请您让我进去可以吗?”

“进去……商公子的本领可不小,能查到秦思俊在我这里。不过我很好奇,他们俩到底有何约定?”

“那日,我家大人帮秦公子付了酒钱,秦公子说定当要还的;今天,大人正等着秦公子来付酒钱呢!”

“呵呵……”陆寒笑了起来,“没想到堂堂使者还在乎这点东西,你让商公子尽量喝,然后在让我手下去付就行了……”然后他突然不笑了,冷着脸向前走了几步说,“他竟然知道那人在我这里,当然不会不知道我们干了什么吧,回去告诉他,我的人他最好住手……”说完,陆寒毫不留情的关上了门。

门外沉默了一会,最终响起了离开的脚步声。

陆寒回到里屋,发现秦思俊已经艰难的起身了,他拾起地上的衣物,细心的帮秦思俊套上说:“为何不多躺一会,昨晚累着了吧。”

秦思俊叹了口气说:“你总是如此,赏天轩的事……”他还未说完,陆寒就说:“不必在言,我知你便可,我信你便可,我只要你好。”

秦思俊抬头看着正细心为他穿衣的男子,语言突然苍白而又无力,他总是纵容着他,相信着他,而他……在陆寒也抬起头的那一刻,他已然忘记了一切束缚,也许当初,便该如此,就自己的心放在那人的眼里……

赏天轩坐在第一次与秦思俊在际城相遇的酒楼里,一大桌美味佳肴,边上空荡荡的。侍从从楼下走了进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然后问道:“您想要如何办?”

他沉默了半响,然后站起来说:“我先回帝都,你召集那群等候多时的使者去皇称,清单已经列出了,定要帮我安全无误的带回。”

“是,王。”

几日后。

风沙的天气终于全部过去了,街市上又恢复了一片繁荣的景象。阿觉兴奋的提着刀和秦思俊一起巡街。冷不丁的从旁边窜出一个人来,紫色的长袍加身,英气的眉宇间充满了贵气。他调侃着说:“思俊,你今天不是说陪我的吗?怎么又来巡街了。”

秦思俊不满的瞪了旁边人一眼,然后对一旁的阿觉说:“你先回去吧,今天剩下的我来做就行了。”听见这样的话,阿觉看了看一旁的紫衣人,又看了看秦思俊,偷笑着跑开了。

“陆寒,你要先等我把该做的事做完。为何这几日……”秦思俊无奈的摇了摇头,自从与陆寒那一晚过后,他便总来找自己,一会这一会那的。

“我说思俊你把捕头这个工作辞了……我养你呀……”小声的一句玩笑语,却说得无比真诚。

秦思俊转头看了看陆寒说:“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是不愿当那样的人的。”

陆寒还要说什么,却感觉一人在拉自己的衣袖。回头却发现是一衣着破烂,却生得粉嫩的女娃,那孩子的眼睛颇有灵气的转动着,说:“大哥哥,我外公说你长得颇有贵气,你就过去让他帮你摸摸手骨吧。”

陆寒看多了这样的把戏,本来不屑一顾,但是今日看着孩儿穿的破烂,又和秦思俊在一起,正没事可做,不如就过去看了看。于是,他不顾秦思俊的意愿就拉着他和那孩儿走了过去。

两人一直走到街尾才看见一摆摊看相的瞎眼老头,边上连一个生意都没有,也难怪,在一个如此不利的位置,想有生意也难呀。那孩儿跑过去对那瞎眼老头唤道:“外公,我给你带人来了,我们有生意了。”

陆寒笑了笑,刚才那孩儿说他有贵气定是诓他的,他那外公看不见怎么会说那样的话,于是转身小走,一旁的秦思俊却说:“你看那两人如此可怜,你就让他们摸一摸手骨如何……”

“听你的。”说完他走上前伸出手去说,“你孙女可说我有贵气,不知你摸起来如何。”

刚才这老头听见了秦思俊的声音,对陆寒说:“既然你是秦捕头的好友,我就收你一半的钱。”说完,就将皱纹遍布的手伸了出去。

陆寒转头伏在秦思俊的肩头调笑着说:“看来我还托了你的福了。”

谁知,那老头只摸了一下就慌忙退开,连坐的椅子都弄倒了,一旁的女娃连忙扶着他说:“外公,你怎么了?”

秦思俊与陆寒两人互望了一眼,也颇感到奇怪。却听那老头说:“这位公子的手相我不敢摸,不敢摸呀……”

陆寒饶有趣味的说:“为何不敢摸,难道我的手是豺狼虎豹不成?”

“想是公子心知肚名……”那老头叹了口气说,“公子你何止贵气,你原本应该是天之骄子呀,只是命运弄人……”

秦未央听见这句话心中一惊,转头一看,陆寒也脸色大变,其中包含着惊异,还有丝丝的悲伤。

然后那老头又说:“但是你的身份虽然不会给你带来太大的灾祸,却会给你最爱的人带来屈辱与痛苦……”听见此话,陆寒突然转头看了看秦思俊。

这时,阿觉气喘吁吁的从远处跑来,看见秦思俊立刻抓住他的手臂,顺了顺气说:“秦,秦大哥,宫里来人了,说皇上有旨意给你,现在他们正在找你呢,你快回去看看吧!”

听见阿觉的话,秦思俊立刻说:“你先歇息,我马上回去。”说完看了看边上的陆寒,什么都没说,就跑远了。

看着秦思俊的背影,陆寒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放下一锭银子,就提步追了上去,却听身后穿来老头的低语。

“……灾难呀,灾难……”

宫里的人,究竟会带来怎么样的讯息……

不信天命

秦思俊是在自己的小屋里见到张公公的,曾经,他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这次张公公的表情带着嘲讽与不屑,他看着穿着官服的秦思俊道:“秦护卫,没想到你的艳名都传到大漠去了。”

他握紧拳头,生生忍下这份屈辱,却不知道张公公这番话是何意思,于是问道:“不知您说的是何用意,而这次旨意要秦某做何事?”

“一月不见,秦护卫就连规矩都不懂了呀。”张公公的话像根根刺刺在秦思俊的心里,“听皇上的旨意难道不用下跪吗?”

秦思俊握紧手中的长夜,半跪下来,几屡长发垂了下来,在他的脸上投下阴影,看不清他的表情。

张公公看着他这个样子,冷笑了几声说:“这次皇上让我传的口喻,他让我处死了秦思俊,带走秦未央……”看见秦思俊震惊的眼神,张公公别有深意的说,“你应该明白的吧,秦护卫。”

秦思俊踉踉跄跄的站起来,稳了稳自己的情绪说:“我还是不甚明白……皇上这是何用意。”

“实话告诉你吧,秦护卫,昨天帝都来人了。你应该知道,我们天朝与帝都一向交好,当然也送送礼物了。”张公公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说,“虽然他们这次要的多了些,但是他们说若在天朝跳舞的那个秦未央能献给他们帝都,大半的东西就不要了……”

这些话如青天霹雳打在秦思俊的身后,他的脑海一片空白,而张公公后面的话他一句都没听进去了,直到手中的长夜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原来自己一直来都只是棋子,从未改变,皇帝的棋子,天朝的棋子……

但是你的身份虽然不会给你带来太大的灾祸,却会给你最爱的人带来屈辱与痛苦……

……灾难呀,灾难……

原本关的木门突然被推开,那人缓缓的走进来,拾起地上的长夜放在秦思俊手里说:“思俊,我们走。”秦思俊就这样看着陆寒,任由他拉着自己走。可是本来空无一人的门口突然之间出现了大量的便衣侍卫。

后面张公公的话传来,“你们以为我会那么容易放你们走吗?这么多的宫廷高手,想必秦护卫和陆老板再怎么强也走不出去吧。秦护卫,你要想清楚,你是天朝的人。而且,这天大地大你们能跑到哪里去?战争也许还会随之而来。”

陆寒转过身来,讥讽的说:“原来皇上的手下是可以用来“卖”的,如果我把那三分之一的钱拿出来,秦思俊是不是永远的归我所有……”

“我就是我,不会被你们这样卖来卖去的!这件事,我绝不会答应。”秦思俊挣脱开陆寒的手对张公公说。

张公公看了他们俩,颇有隐喻说:“这件事情皇上说容许你们好好想一日。”然后一甩袖,就带着手下的侍卫走了。

陆寒看着一旁站的秦思俊,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无力,纵使有天下的财富又如何。对于秦思俊,自己总是如此,当初放他离开的时候,就是要让他看清一切。现在,自己终于能和他在一起了,秦思俊也抛开了世俗的观念……但是,为何,命运总是在爱捉弄他们……

秦思俊握紧长夜,默然不语。陆寒叹了口气说:“思俊,你明白我吗?”秦思俊抬头,看着陆寒苦笑着说:“明白。”

“那你信我吗?”陆寒又问。秦思俊转过头去说:“我们还能怎样?这次,纵使你有天下的财富,我有绝世的武功,我们也帮不了我们……我们,一开始也许就是错的。”最后那句话,丝丝的颤抖起来,飘散在空气中,悲凉的味道。

“不,让我来证明我们是对的。”陆寒说完,他那匹白马就从一旁的小巷中飞奔而出,一跃,陆寒紫色的长袍滑出一条悲凉的弧线,马儿随之嘶叫一声。

“思俊,要信我,要等我。”马蹄扬起初冬的寒气,向远处跑去。

入目都是刺目的红色,搏斗着的士兵,倒下的站起来,再倒下,然后永远的沉睡在鲜血中,带着残缺的身体……秦思俊的胃翻滚着,有种想作呕的感觉……死亡,杀戮,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秦护卫!身后传来皇帝尖锐的笑声。

远处,一个人穿着铠甲向他走来。陌生,却又熟悉,想逃,却迈不开步伐。

陆寒……陆寒……你在哪里……身后没有了陆寒温暖的拥抱,秦思俊慢慢陷入鲜红的血液里,他看见了陆寒的背影,站在如血的残阳里,如此孤独,却又无奈……

我们在一起,受到天罚了吗?

秦思俊猛的惊醒,木桌上的烛火摇曳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

原来自己是睡着了,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呢,竟没有一点映象了。陆寒走后,秦思俊的脑海里就只剩下空白……自己竟然要被当做“礼物”送给帝都,这等荒唐的事……

对了那个梦,自己竟然又做了那个梦……战争也许还会随之而来……张公公的话突然冲进自己的脑海,秦思俊一阵恍惚,他吹熄流着蜡泪的蜡烛,拿起身边的长夜走出了陷入黑暗的小屋,夜风阵阵的长街,没有一个人,满地荒芜……他不知道自己要走到哪里去,陆寒离去的马蹄声似乎还在耳边回响……

……思俊,要信我,要等我……

突然,一串笑声响起,秦思俊猛的抬头,竟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街尾,而那个看手相的瞎眼老头竟然还坐在那里,发出笑声的正是旁边互住烛火的那个女娃。

“老大爷,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去休息?”秦思俊上前好奇的问道。

“还不是为了等你。”女娃儿嘟着小嘴说,“白天那个大哥哥钱给多了,我外公正等你帮你摸一摸手骨,这样就两不相欠了。”

“您怎么知道我会来?”秦思俊更加惊诧了……难道这老大爷真的……然后他问道:“那不知您是否会解梦之术?”

瞎眼老头扶着拐杖站起来笑着说:“我不懂什么解梦之术,也不必摸你的手骨,我知道你现在在烦恼些什么……但是我告诉你,秦捕头,你这次的劫难是逃不开的,天命如此,随遇而安吧……怪只怪你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然后他朝女娃儿的方向招了招手,女娃儿立刻捧着烛火跑了过去说:“外公,我们要去哪里呀?又要离开这座城镇吗?”

“天大地大,总会有一些人的容身之地的。”老头笑了笑说,“在这里,老头儿可是泄露了秘密哟。”

听了老头的那句话,秦思俊突然清醒了过来,对着那两人的背影说道:“对那人的感情,秦某从未有悔。我,不信天命!”

“那秦公子以后可要记得这句话了。”老大伸出手来,摸了摸女娃儿的头,而那女娃儿却偷偷转过身来对他做了个鬼脸。

这一番对话,让秦思俊明白了很多。顿时,他觉得自己必须要下定一些决心了。

当他回到小屋时,看见了张公公正站在小屋的门口,一些便衣侍卫正围拢上来,他握紧手中的长夜,警惕的说道:“张公公,你为何出尔反尔。”

“我想现在秦护卫已经有所答案了吧!”张公公尖锐的声音在夜空中荡了荡,周围的侍卫立刻围了上来。

秦思俊的另一只手搭在剑柄上说:“是,这件事,我绝对不会答应的。”

“那好,上!”

侍卫涌了过来,雪亮的刀剑向秦思俊刺了过来。

长夜出鞘,在夜空中发出一声声低咛,泠泠的剑光闪过深邃的眼眸,鲜血弥漫了开来,不知道是谁的……

张公公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秦思俊身上已经连中近十刀,但是仍未倒下,他抬手,让那些还隐藏在暗处的侍卫也冲了上去,皇上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定要把秦思俊送到帝都,无论如何……

秦护卫,你可不要怪我!

朦胧中,秦思俊感觉有人抬起自己的身体,放在一个铺着柔软毛毯的大马车里,自己的鲜血不断的流淌出来,呼吸也困难了起来,充满鲜血的手几乎握不住手中的长夜,但是,那是一个信念……我是不是要死了,死了会到哪里呢?……

“张公公,秦护卫手中的长夜取不下来……”

“那就这样吧,找一个大夫,我们按原计划上路……”

陆寒,对不起,我可能等不到你了……对不起,我始终抵挡不了命运……

残阳如血

年轻的皇帝站在百花已折的花园里,那日会见使者的一幕幕在自己眼前闪过。强硬的使者镇静自若的一步步走到自己身边,轻声说,我们王真的很喜欢那个男舞姬呢,天朝的皇上也不想我们之间发生战争吧……

他的目光渐渐飘远了,强盛的天朝已经不复存在了,现在的天朝,平静与祥和下夹杂着汹涌的波涛。而自己,又是否能再将天朝推向强盛……身后的脚步声逐渐清晰起来,他叹了一口气,转过身说:“我们已经有十三年没见了吧……”

“你记错了,是十五年。”那人穿着紫色的长衫走过来,目光沧桑的可以穿越历史,那段黑暗血腥的宫廷争斗史,而他,最后成了出局之人。

“很长的时间啊……”皇帝随手折了一只边上的枯枝,“世事难料不是吗?你富甲天下,而我则得到了天下。”

“你在十五年前既然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为何在十五年后还要来算计我。”陆寒目光直逼年轻的皇帝——天宇。

“十五年前,我为了争这个位子,硬生生的将我的亲生妹妹送到帝都,设计将你逐出天朝……但是,我没想到你回来后带来的却是我朝最需要的东西。”天宇的目光突然有些愤恨起来。

陆寒却没有再追究那件事,转而对天宇问道:“你真不肯放过他,即使我肯支付那些身外之财?”

“你不知道,那帝都的皇帝这次并不在乎那些钱财,而是在乎秦思俊……放过他,战争的借口就有了。我不可为他一人而放弃整个天朝。”天宇回答的坚定无比,帝王的风范显露无疑。

陆寒冷冷的看了他几眼,转身离去,却听那皇帝的话语传来,“你真不肯留在我身边辅佐我?”他冷笑了几声,有些嘲讽的说:“我选择商人,就是为了不在踏入宫廷这样的争斗中。有时候,商界比宫廷真诚得多……”

皇上看着那消失在回廊的身影,“咔”的一声折断手中的枯枝……天炽,看来我们之间还会有一番较量……

曹或看着陆寒急匆匆从宫里赶回来的身影,他不能明白,为什么一个区区的秦未央能让陆寒痴心到这样的地步,为了他,特意放下手中繁重的工作,推掉重要的宴席,亲自跑到际城去;为了他,亲自连夜从际城赶回来,打通人脉,进宫面圣。而这个人竟然是曾经背叛过他的人!

但是,他还是默默签来自己的坐骑,陆寒那匹强健的白马也因为长时间的奔波而无法再奔跑。陆寒的脸隐隐中透出疲惫,他接过曹或手中马问道:“我让你派去际城的人你都派去了?”

但是曹或却低头不语,平时沉静的陆寒也不竟烦躁了起来说:“我在问你话呢!”

“陆爷,我也当你家管事那么多年了,我不能看见秦思俊就这样毁了你!”曹或抬头无比坚定的说,“人我是派去了,但是我没叫他们拦下他们,张公公已经掳了秦思俊离开这天朝了。”

怒气毫无保留的从陆寒身上散发开来,但是却被他硬生生的压了下去。自己从际城赶回来快马加鞭也要三日,所以自己先用一种特殊的信号告诉曹或派人来这里,却没想到他……“他们出去了多久?”

“一日有余。”曹或不慌不忙的报告,企图让陆寒打消那个念头,“秦思俊身中九刀,昏迷不醒,但是张公共仍快马加鞭。探子汇报其他‘礼物’则会在半途和张公公汇合……陆爷,您还是放弃吧,我们已经追不上了。”

……秦思俊身中九刀,昏迷不醒……当陆寒听到这个消息时心痛得难以控制……思俊,当初我应该留在你身边的,陪着你,或者当初就应该带你走,而不是让你留在那险恶之地……陆寒冷着脸取过缰绳,“追!”

看见上马的陆寒,曹或埋藏在心底已久的问题终于脱口而出,“陆爷,为什么你对那个秦思俊如此执着?”

“……如果当你遇见一个人时,那一眼,你心就会告诉你——你必须爱他。”陆寒顿了顿,然后看着远方说,“召集人手,我们追上去。”

“我明白了。”这时的曹或终于有点明白了,这份爱,陆寒抗拒不了……

日落西沉,黄沙漫天,厮杀打斗声渐渐落了下去。一群黑衣人围着一辆华丽的马车站着,只有几个侍卫还守着,其他的都已经淹没在满地的鲜血中,每个人皆中九刀,然后毙命。

带着鬼魅一样面具的紫衣人从棕色的马上跃下,目光冷得让人心寒……经过两日两夜不停的追赶,抄近路,他们终于还是追到了这辆马车……

“你到底是谁?”缩在马车旁颤抖着的张公公问道,“有何企图,知道这是谁的马车吗?”

“我什么都不想知道,我只想要回马车里的人。”说完,陆寒揭下了面具,露出本来面目。

张公公一看带头的人是陆寒,惊讶的张大嘴巴说,“怎么会是你,你可知这样违抗了皇命!罪不可赦!”

“这里没有皇帝,你们死在这里也只有黄沙做伴而已!而我们这些人过了今天仍旧是我们。”陆寒向前走去,那些侍卫面面相觑,最后举刀向他砍来。

陆寒目光闪烁了一下,手中的轻寒出鞘,染上夕阳如血的色彩……转眼见间那些侍卫都倒在了地上,却没有一剑毙命。

陆寒毫不留情的推开挡在马车前的张公公,挡着马车内部的帘子被掀起……那一刻原本应该到来的欣喜与温柔消失的无影无踪,马车里没有人,洁白的毛毯上只有残留的血迹而已……让人心痛的痕迹……

“陆寒,你的计划泡汤了,你果然陷到皇上的计策里来了,想必现在秦思俊已经在帝都过界了……”跌坐在地上的张公公疯狂的笑着说,“你知道秦思俊在倒下的那一刻多无助吗?你们相恋就是我违背人伦的……我今天终于可以为皇上=为天朝效力了!哈哈!”

陆寒看着做在地上的张公公,愤怒和对他愚忠的悲悯一同而来。他没有出手,而是转身走进夕阳的余辉里,影子在他身后微微颤抖。

有多久了,没看见陆寒那样孤独的样子……一旁蒙着面的曹或心想……或许自己真的错了,自觉对陆寒最忠心,却硬生生的将他的至爱……

“杀,身中九刀后死。”转身,曹或冷酷的下令。

看着如血的残阳,陆寒突然想起他的师傅,那个在荒原上救他一命的隐世老人。

炽儿呀,一个人的武功不必很高。

那什么是最高的呢?

你先告诉我,你以后想干什么?

让那些曾经陷害过我的人后悔!

呵呵,我告诉你,有一样东西能让你的命令比皇帝的命令强上一百倍!那就是财富,若你富甲天下,可能皇帝有时候都不得不听令与你。

那,我以后就富甲天下。

想起自己曾经的话语,陆寒低头苦笑……真的实现了又如何,师傅终究是错了,我还是改变不了皇帝的旨意……换不回我最爱的人……

那位老头是说对了,真是我害了他,若我不富甲天下,他又为何会学舞卧底;若他没学舞,也许这分屈辱与痛苦就不会加诸到他身上……

只是,这世间的事,终没有个若字。

陆寒回过头去,茫茫黄沙中,他终究是看不清,自己和秦思俊的命运在哪里……

庭院小事

“这位公子虽身中九刀,而且还发着高烧,但是仍能活下来,意志力可真是不一般的顽强呀!”一旁的医生将最后一剂药方交给一旁的药童,看着床上有些苍白的秦思俊,不由的感叹道。

面色冷俊的帝王看着床上那名自己回过后朝思暮想的蓝衫男子,笑了笑说:“……最后,你还是落到了我的手里,就让那陆寒去缅怀以前的那个秦思俊,而我拥有的正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秦未央……”

半年后。

秦思俊站在庭院前面的湖水旁,月光照了下来,洒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鱼儿在明月的倒影中嬉戏,偶耳浮出水面掠过一刹那的银光。

这个时候,秦思俊总是会以为自己仍在天朝,但这不过是他的幻想罢了,他依旧在帝都。帝都的宫殿是环着这一小片绿洲的湖水而建造的,有些天朝的风格。而他的疆域将这样漫漫的延伸出去,形成一个圆,直到那不能放牧的沙漠边缘。

半年前,当他从鬼门关挣扎着走了回来后,就看见那披着狐裘的赏天轩站在自己面前,但秦思俊却不能想到,这位曾与自己把酒言欢的男子竟然是那位常常在市井中间流传,却无人的描述其真正面容的,将帝都推向鼎盛的年轻帝王。那时的秦思俊才恍然有些明白,为何堂堂帝王会知道自己,为什么他想要得到自己……

湖对岸的烟花与欢庆的歌舞声打乱了秦思俊的思绪,他看着湖面上眼花模模糊糊的倒影才想起今天是那王妃所生的娃儿满一岁的生日。本来王妃是想请自己去的,但是甫天轩却不答应。自从自己无数次的想要逃跑被抓住后,恼羞成怒的甫天轩就将他关进了着偏远却又宁静的庭院中。而比起自己原来的住所,秦思俊也更喜欢这里,他的心,也从一开始的绝望慢慢变回的平静。他总是会一个人坐在寂静的庭院里,品尝着那些回忆。

曾经,甫天轩以为这样就万无一失了,但是,他终究遗忘了,秦思俊不是那种愿意被圈养起来的人。

“王,您慢些……小心……”奴仆的话语伴随着那人喝醉酒后踉跄的脚步声从远处飘了过来。

秦思俊皱了皱娇好的眉头,果断的转身向屋内走去。甫天轩总是这样,在不喝醉的时候过来也只在远处看他,他也就不搭理了;但是一但他喝醉了酒,十有八九是要到秦思俊这里来胡搅蛮缠一番。

但是,秦思俊终究是慢了那么一步,喝醉了酒的甫天轩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即将关上门,踉跄的走了进来。秦思俊见自己躲不过,便只好退后一步冷着说:“这里是秦某的房间,您最好出去,您的宴席是在湖对岸。”拒绝别人的语气十分明显。

甫天轩笑了几声,扶着桌子站定说:“这半年来,你每次对我说的都是这句,难道我把你从鬼门关里救回来,你真的没把我放在心上?”

“一桩是一桩,我对你的感情,只有感激而已。”秦思俊不留情面的说。

“难道你宁愿委身那个身上都是铜臭味的商人也不愿意将心分一半给我?”甫天轩盯着秦思俊说,“难道我一个堂堂的帝王还比不上他?”

秦思俊正色道:“何有将心分一半之说!你何必说这话来折辱与我!看来,我对那人的感情你是不会了解的,请回吧!”

看这秦思俊冷冷的眼神,他的怒火不竟升了起来,却又见他以为刚才与自己的争执而微微出的薄汗沾住了落在前面的发丝,不竟想起了与他第一次见面的晚上,那盛开在夜晚的睡莲,不竟浑身燥热起来,于是说:“看来无论怎么样你用是不会依我的,但是你今天说这些狠话我也要让你付出代价!”说完,甫天轩两步并作一步的走上前去。挥了手让门口的奴仆关了门。

谁知秦思俊一个灵敏的转身,躲了过去,然后他抄起书案上用白布包着的长夜指着甫天轩说:“我不想与你动武,快从这里出去!”

看见秦思俊手中的长夜,想起他昏迷的那几日手中怎么也放不下这把剑,不竟更加怒火中烧道:“今日我是无论如何都要你的身体叛了那陆寒!”说完就冲了上去。

秦思俊没料到今日的甫天轩如此强硬,又不想犯下轼君之罪,只好在屋子内左闪右避。

正在秦思俊苦恼怎么对付眼前这人时,门突然被一脚大力踹开了,一个和甫天轩长得相似眉角的人冲了进来,一句话没说就一拳将甫天轩打倒在地。门外看见此景的奴仆立刻进来扶起他。

这一拳到是把甫天轩的酒意打醒了大半,当他看见来的人是谁时不禁怒道:“辕弟,你为何要打我!”

“我就是要打醒你!”甫天辕道:“这样的你根本不配做帝都的王!”

“你说什么!”甫天轩真的要发怒了。

甫天辕却不理他,拉着云里雾里的秦思俊就走出门去。

“你要带他到哪里去!”甫天轩刚要追上去,门外有闪进一个人来,那奴仆一看,竟然是王妃。王妃道:“王,辕弟只是带着未央公子去散步而已,你那么急做什么!不过,宴席那边的大臣可都等急了!”

趁着甫天轩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回答,甫天辕就把秦思俊拉出了庭院。

走出庭院的时候秦思俊扭头看了看那名因为和亲而从天朝过去当王妃的天朝公主,不竟回忆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是他苏醒后的第二日,甫天轩刚走,这位性格温婉的王妃就来到了他的房间。

她也不扭捏,大方的招呼他坐下说:“除了没年来的天朝使者,我都忘记我有多少年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天朝人了……”然后她看着秦思俊黯淡的目光说,“我知你叫秦未央,也和我一样定不愿来到这里,但是这么多年过下来了,你看我的菱角都已经被这时光给磨平了。”

“王妃是来帮甫天轩劝我的吗?”秦思俊一针见血的问。

王妃顿时有些尴尬,她张了张口想说话,目光却被一样东西给吸引住了。秦思俊见王妃沉默不语,心中甚是奇怪,于是抬头看见王妃看着自己放在书案上那失了剑鞘的长夜,眼中像蒙了层雾似的。

秦思俊看她这样的表情,心想他定然知道这宝剑的一些事,于是走过拿起长夜小心繁荣放在王妃的手中,问道:“王妃也识得此物?”

王妃拿着长夜,连手都在颤抖,她轻轻抚摩长夜的剑身说:“炽哥哥的长夜,我怎会忘记?就算我满头白发,我也会记得当年父王举办的那次狩猎大会,十岁以上的哥哥们被各自的老师带着参赛,那时炽哥哥的老师是马将军……”王妃的脸红仆仆的,像得了什么宝贝似的,旁若无人的继续说,“然后炽哥哥为了狩猎一只很大的白貂而在森林里迷路了……后来是马将军将炽哥哥找到的,他手里果然拿着那只大白貂!炽哥哥后来赢了,而他的奖品就是那两把一对的剑——长夜和轻寒,看得宇哥哥都羡慕了呢!”然后,王妃“扑哧”一声,竟然笑出声来。

……可是这王妃口中炽哥哥的剑又怎么会到陆寒手中的……秦思俊一阵疑惑,但他还没发问,王妃就先问道:“这炽哥哥的剑怎么会在你这里?”

“是一个商人送给我的,他叫陆寒。”秦思俊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实话。

“陆寒,陆寒,就是那个传说中天底下最富有的陆寒?那他手里可有轻寒。”王妃急切的问道。

秦思俊点了点头说:“是有一把名为轻寒的宝剑。”

王妃脸上一喜,却突然变得惆怅了起来,“我在这里就听闻宇哥哥当上了皇帝,心想那炽哥哥定会被他赶出宫。没想到我总听那些商人在天轩旁边说的陆寒就是炽哥哥……炽、寒……哎……”

听到此处秦思俊心中一惊,这王妃说陆寒就是她的炽哥哥,那王妃是公主……“难道陆寒他本是……”

王妃猜出了他下面想说的饿话,点了点头道:“我想炽哥哥定瞒着你,但他送你这个,你定是他最信任的人。我已很久没与人说过那段往事了,如今就与你说说,不然自放在心里,可就要腐烂了呀……”王妃将长夜放在桌子上,叹了一口起道,“炽哥哥的母亲是个异邦的舞女,父王对她甚是喜爱……在炽哥哥九岁那年,我和宇哥哥的娘死了,父王就将我们两人放到炽哥哥的母亲下一起抚养,但是宇哥哥不乐意,最后就我一个人去了阿娘那里。对了,阿娘就是炽哥哥的母亲……但是阿娘也在宫廷斗争中死了。阿娘死了没多久,我就被父王嫁过来了……那一年我十二岁吧。那时我真不愿意离开天朝呀。”

秦思俊看着王妃一会焕发光彩,一会儿黯淡的目光,知道她在想以前的事,但是他还想再确定一下,于是说:“那人是不是在很小的时候帮你梳过一次头,梳得很可笑,但是你还是就这样向我别人炫耀?”

“炽哥哥连这件事都和你说了,看来你对他来说真的是一个特别的存在……”王妃感叹道:“那时炽哥哥总是叫我阿露,阿露的,午夜梦回,那真是一个年少轻狂的年代呀。”

秦思俊却联想到了久远的一件时……皇上想除了陆寒的原因,难道也是因为陆寒也是皇族的人,而且拥有那么多财富的他对他来说也是个威胁!那么,皇上就更可怕了。

突然,王妃正色过来问他说:“秦思俊,你对炽哥哥的感情是真心的吗?你能冲破世俗的束缚吗?”

“我……”秦思俊偏过头去。王妃看见如此便说:“你勿要瞒我,我看这把剑就猜中了一切……我不会在意你是男是女,但是我知道,只要是他认定的,就不会有变……”

听到这样的话,秦思俊也转过头说:“我对他的感情也是如此。”

王妃笑了起来,将长夜递过去说:“你且收好……你的王的事情我也有些清楚,我定会保你周全……若偶可能,我会偷偷送你出去……炽哥哥的事,我定当办好!”说完,王妃对他轻轻一笑,就走了出去。

秦思俊有些不知所措,陆寒有其他身份他早已经模糊的猜到,但是没想到会是如此!

陆寒,若我这次不知,我是否就永远的都不知道了……

出逃之日

“秦未央……秦未央……”

恍惚中秦思俊感觉有人在呼唤他,把他从记忆的悲伤中拉出来。他一抬头就看见那张与甫天轩有相似眉角的脸正疑惑的望着自己。他顿时有些尴尬,道:“刚才真是谢谢你了。”

他是知道此人的,虽然从未蒙面,但是他知道甫天轩有个弟弟,名为甫天辕。但是他不知道今天他会突然出现救了自己罢了。

“只是还你一个小小的人情罢了。”甫天辕笑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听见他这样说,秦思俊感到奇怪,于是抬头好好打量他。但是他仍是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他,于是摇了摇头。

甫天辕看他这样便说:“难怪你不记得我了,我们也只是见过一次面。那时昭然还同你说过话呢……”

听到昭然这个名字,秦思俊猛染记起那夜那明男子火堆旁柔和的表情,与那名在他旁边有些嚣张的英俊男子,原来那时的男子竟然是帝都的人,真是世事难料呀,于是他说:“我记得了,你就是捡了我的剑还与陆寒大打一架的人……但是你怎么会在军营里?”虽然这么问,他却已经猜到了一些。

甫天辕听了他的话叹道:“是呀,如果我有机会,我还想与陆寒打上一架……”然后他向前走去说,“我们边走边聊……”

秦思俊就与甫天辕绕着湖走了起来。甫天辕看了看他说:“我想我为什么在军营,你应该猜到了吧……你看,一个和天朝暗中不和的国家派去的人还能做什么呢?”他苦笑着继续说,“本来此人应该寡心薄情,但是他还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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