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拥在怀中的那种触感使虚仞轩心跳加速。她抿着嘴抬头看了一眼就算睡着也戴着面纱的裴羽霜。
无论什么时候,也带着面纱……
忽然,虚仞轩很像看看面纱下的容貌,她的手慢慢的向裴羽霜面上的面纱一曲,就快到达目地时,忽然感到自己手上一疼,耳边传来淡淡的声音,“轩儿这么好奇我的容貌呀……慢慢来,别着急。迟早有一日你会看见的。但是现在——睡觉。”
虚仞轩撇了撇嘴,放下手臂闭上双眼。
听着耳边传来的呼吸声,裴羽霜笑着闭上眼,把下巴靠在虚仞轩的肩上。手不由得环过虚仞轩的腰扶上自己的面纱。
这张脸的容貌……真的这么重要么?
又想起自己父皇对自己说的话,霜儿,那人,只注重你的容貌。
心又泛起丝丝疼,她哀叹一声,那时的自己,本来不相信父皇说的话,可是后来经历了一件事后,她信了……
真无聊~~
虚仞轩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抱怨了。
今天,裴羽霜与小青去处理宫中的事情,所以留她一个人在这大大的房间中,害的她想出又不敢出,因为怕自己迷路后不知道怎么回这霜琴宫。走来走去来到书架旁,随便拿出一本书来看。结果发现……自己一个字也不认识!
看到桌子上的笔与墨,心中忽然起了练字的兴致。
她咬了咬牙,认真的照着书上的字临摹。
竖,横折,横……
一笔一划的写着,阳光照在女子俊美的侧脸,认真的眼神发出异样的光芒。
裴羽霜处理好宫中的事情就来到了书房,本来是想查查资料的,可是一打开门就看见了虚仞轩在那儿一笔一划的写什么东西,十分认真的表情不禁让她看呆了。
“轩儿……在做什么?”裴羽霜的手忽然搭在虚仞轩的右肩上,她把下巴放在虚仞轩的左肩上,淡淡的问道。
“练字呀!”虚仞轩眯着眼,看上去十分的开心。
“练字?”她蹙眉道,拿起虚仞轩的成果,转过身背对着虚仞轩,抿着唇看了看这所谓的练字。“你确定你是在练字?”
怪了怪了……这明明就是一幅画啊!虽然她看不出这是在画什么。
“这绝对是我写的字!”虚仞轩鼓起腮帮子嘟着嘴,手抢过裴羽霜手中自己的结果,转身继续写字。
裴羽霜看了看手,无奈的转身揽住虚仞轩的腰,一手抓住虚仞轩正写字的手。柔声说道,“我来教你写字吧!”
虚仞轩心跳加速,仿佛要跳了出来,她侧身看了看裴羽霜,发现裴羽霜那不似说谎的眼眸,便也随着裴羽霜的手而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一名身穿白衣带着面纱的女子一手揽住银衣女子的腰,一手握住银衣女子的手,好似一幅美丽的图画。
裴羽霜停下身来,她松开了揽住虚仞轩腰的手,也松开了捂住虚仞轩的手,眯着双眼打量了一下自己与虚仞轩的杰作。笑道,“恩!不错。”
虚仞轩抚了抚胸,那颗心……跳得好快。在裴羽霜松开自己的时候,心中竟有了丝丝失落。
难道……自己喜欢上她了?
不是吧!虚仞轩被自己心中的想法给吓住了。
再看了看裴羽霜满是笑容的容颜,她愣了愣神。
这样的女人,她掌握不了,所以……以后一定要离她远些。
她挠头道,“啊!是不错,呵呵~我先走了!”说完,立马走人。
裴羽霜看了看嘘仞轩远去的背影,笑了一下。不过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深高莫测。
一会儿,书房便没有人了……
夜晚,辕风城十分热闹,灯笼啊、小吃啊、小摊啊,只要有的就应有尽有。
“什么啊!今天怎么这么热闹?”马车中,虚仞轩掀开窗帘看了一眼热热闹闹的街道,不解的问。
裴羽霜放下手中的书,笑道,“轩儿不知道今日为什么节日吗?”
“啊!不知道,怎么了?”虚仞轩转头看着裴羽霜,心中好奇心大增,“今日什么节日?”
正当裴羽霜想要开口解释的时候,小青忽然说,“你不知道今日是午烟节吗?真没有文化!”话说完,还不屑的看了一眼虚仞轩。
呃……虚仞轩无语,在这个朝代中,没文化真可怕……
她翻了个白眼,然后继续看窗外的景色。
过了几十分钟吧,众人来到一个小湖边,这里也是人山人海的,看样子,所谓午烟节很是受欢迎……
“午烟节,来历有一个很悲伤的爱情故事……”
正当虚仞轩想到午烟节很受欢迎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淡淡且熟悉的声音,她望了望裴羽霜,看见裴羽霜眼中闪过一丝疼痛,悲伤,心中竟然也跟着疼了起来。
“据说在很久以前,在一个草原上 ,有一名幼稚的男孩与一名幼稚的女孩,他们似是青梅竹马,一个为将军的儿子,一位为皇上最宠爱的公主……他们相处的很好,私下定情,男孩约定长大后娶女孩为妻,女孩呢。则有些羞涩的答应了男孩,过了十年,男孩已经十八岁了,女孩十六岁,男孩早已当上了将军,却换了个人似地,娶了女孩后便冷落她,女孩天天以泪洗脸,不停的跳着如烟火般的舞蹈,痴痴的等了男孩十五年,而后来,再一次见到男孩的时候,他已奄奄一息,男孩对女孩柔情的说,我一直都爱着你,只是……世间难料,我不能托你与我一起死亡。那时,女孩哭了,男孩死了。一天过后,女孩也死了,她殉情了……男孩是为打仗而死,他战胜了敌国,却牺牲了自己。日后,人们为了纪念男孩,也对女孩的痴情而感动了,从此,便把那一日别为午烟节……”
裴羽霜凝视着前方,幽幽的说道,仿佛自己也经历过这件事。
“薛任元。”虚仞轩蹲下身子采了一株花朵,看着手中的花儿淡淡的说。
裴羽霜一愣,转身说道,“什么?”
“我是说。”虚仞轩倒吸一口,转身把花儿插到裴羽霜的黑发上,凝视着裴羽霜那发愣的眼神,“你……是为了薛任元,才来到这座城镇散心的吧……”
她知道了,自己喜欢上这名优雅却无时无刻散发的忧伤的女子。
这名自己第二个掌握不了的人,却是自己第一个喜欢上了的人。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喜欢上她。
但她知道,自己想要保护她,守护她一辈子。
不想看见她伤心的样子,因为,自己会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