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夜晚,月光照耀着大地。
羽风宫的风元楼顶上,屹立着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子,一会儿,一名身穿黑衣蒙着面的黑衣男子来到了她的身边,在白衣女子耳朵旁说了些什么后,便消失在这楼顶上。
白衣女子淡漠的脸上多了几分怒火,但是很快又按下着怒火,恢复了淡漠的神情。她摊开手心,手心上有一块雕刻着凤的玉佩,深深的看了几眼玉佩,道,“好,很好。虚仞轩,你好得很!”
一会了,白衣女子也消失在这楼顶上,消失在这茫茫的黑夜中了……
而,此时辕风城的倚翠楼中,一名手拿着酒杯的银衣男子打了个喷嚏。仔细一看,那不就是虚仞轩么?
她身旁正弹着琴的妩媚女子听见虚仞轩打喷嚏的声音后,停下手中的动作关心的问,“怎么了,小轩?”
“嘛。应该没什么……”虚仞轩蹙眉想到,随后呲牙一笑,“嘿嘿,应该是有人想我了!”
妩媚女子掩嘴笑道,“几年不见,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自恋啊~”
“哼。我又自恋的本钱!”虚仞轩鼻孔朝天,高抬下巴。然后正了正脸色对着妩媚女子说,“她……还是没有来找你么?”
妩媚女子手扶上古琴,微微叹气,“是呢……”
“怎么说着说着就到我身上了,现在应该是在谈论你吧~”妩媚女子笑道,不过那笑容有些凄凉。
“我……?”虚仞轩手指了指自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然后望着天花板,“我有什么好说的,还是老样子……”
应该是吧……
妩媚女子手拨动一根琴弦,盯着古琴不紧不慢的说,“你确定?”
“当然!”有些心虚...
“那就是吧!”妩媚女子抿唇说,“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强迫你说。”
虚仞轩一听,不乐意了,“什么叫做我不想说,我讲的就是事实好不好!”
“好好,你说的是事实。”妩媚女子无奈的摇头道。
虚仞轩嘀咕,“怎么说的你好像十分的不乐意……”
妩媚女子看了看窗外,叹了一声,“听说你被羽风宫的宫主包养了?”
虚仞轩听见后,刚喝下去的酒就喷出来了,擦了擦残留在唇周围的酒,咳道,“别说的那么难听好不好,什么叫做包养,只是一个条件而已……”语气听上去有些底气不足,包养呐……也差不多了……吧?
她右眼的眼皮忽然跳了几下,淡淡的说,“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脑袋中忽然闪过一个身影,白衣……
虚仞轩嘴角抽筋的想到,那不祥的预感,应该、大概、可能、也许,不会是……她吧?
“怎么了?”妩媚女子忽然放下琴,来到了虚仞轩的身边,坐在她的大腿上,整个身子都挂在她的身上了,双手搂住她的脖子,在她耳边细声说道,“想念伊人了?要不要奴家安慰安……”话还没有说完,只听一声‘啪’。
门被排开了……
虚仞轩一惊,连忙把妩媚女子从自己的大腿上推下去,往门那一看,看清来人后,脸色就变得无比苍白。妩媚女子也往门口一看,看到来人后,眉毛微微挑起,心中偷笑,小轩子,你—完—了~
裴羽霜抿着下唇,脸色有些铁青,她眯着双眼‘看’着虚仞轩,不怒反笑道,“好!很好!”这一个月的相处,说她对虚仞轩没有丝毫的感情那是绝对的不可能的。说完后,她便冷着一张脸走出了青楼。
“完了……”虚仞轩失神的喃道,然后冲到妩媚女子身边插住她的脖子使劲摇晃,“席月归,你个天杀的混蛋。姐要活活的把你掐死在这里!!!!”
“打……打住!”妩媚女子席月归迷糊的把虚仞轩的魔爪从自己的脖子上拿下,她似乎看见了许多星星……
摇了摇头,使自己保持清醒,看见那差不多抓狂的虚仞轩,扯了扯嘴角,“小轩呐~你不去解释一下么?”
“啊!”某位失神的小孩愣愣的答道,然后使出吃奶的力气跑出着罪魁祸首的家伙的房间,边走还便说,“对啊,要解释……”
裴羽霜,你千万不要误会啊!
瞧见虚仞轩正渐渐模糊的背影,席月归手扶额。
怪了怪了,小轩那家伙竟然真的动情了。
且那情还是一名女子。
身为我们的军师,一向冷静到令人恐怖的她,竟然慌乱手脚了?
这世间,真是奇了。
还有……上官也,你究竟在逃避什么?
想到这里,席月归的眼中不禁闪过几丝复杂。
抿了一口虚仞轩尚未喝完的酒,脸上马上就出现了少许的红晕。
哦!她忘了,她酒量不行。
因为裴羽霜是用轻功跑的,而虚仞轩只是单纯的撒开脚丫子追裴羽霜,所以两人的距离也就明显的越来越远。
“哎哎。公主啊,等……等一下啦~”
裴羽霜听见后面的人叫她后,脸一沉。停下身子朝虚仞轩那走去。虚仞轩看见裴羽霜来到她身边后,本想用手拉她一下的,可是却看见裴羽霜厌恶的蹙了下眉,手便停在半空中了。
“公主,你听我解释下啊。”
“我不想听。”裴羽霜冷冷的说道,心正一丝一丝的疼着。
原来……不知男的不可靠,女的也照样不可靠……
“两年,两年的时间。我们之间的条件就不算数了。那时候,你我不再有羁绊。”她说完,然后转身运用轻功消失在虚仞轩的面前。
喂……
虚仞轩心中无力的呐喊着。
喂……你怎么可以说的这么决然啊……
喂……这一个月的相处……
我到底算你什么?
驸马?可笑!
心痛,原来就是这样啊……
真的好痛……
脸忽然有些湿了,虚仞轩默默湿处,嘀咕,“下雨了?”
嗷,不是雨啊,是泪呢……
早就,不知道流泪的感觉的我……竟然,还会流泪?
“啪嗒!”“轰隆!”忽然打雷了,狂风暴雨卷席而来。雨打在虚仞轩身上,她早就分不清这是雨还是泪了……
一把油伞档在虚仞轩头上,虚仞轩看了看来人,扯出一抹笑容,“呦,月归。”在席月归诧异的眼光下,她摇摇晃晃的漫步在雨下,留下席月归一个人在那。
呐……军师大人,你流泪了……
呐……军师大人,你……看起来很像……死尸耶……
真的,很像我……
看来,我们已经同命相连了耶……
这……就是我两的弱点吧……
席月归丢下油伞,抬起头任凭雨点打在自己的脸上。
You don't know I care you
窗透初晓日照西桥云自摇
想你当年荷风微摆的衣角
木雕流金岁月涟漪七年前封笔
因为我今生挥毫只为你
雨打湿了眼眶年年倚井盼归堂
最怕不觉泪已拆两行
我在人间彷徨寻不到你的天堂
东瓶西镜 放恨不能遗忘
又是清明雨上折菊寄到你身旁
把你最爱的歌儿来轻轻唱
远方有琴愀然空灵声声催天雨
涓涓心事说给自己听
月影憧憧烟火几重烛花儿红
红尘旧梦梦断都成空
雨打湿了眼眶年年倚井盼归堂
最怕不觉泪已拆两行
我在人间彷徨寻不到你的天堂
东瓶西镜放恨不能遗忘
作者有话要说:
小轩子啊。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新年番外
那是一个昏暗的场地,五彩的灯光只在舞台上闪烁,底下一片黑暗。让人瞧不清在那昏暗的场地下,男人正在干什么。
[BOSS……这样,不太好吧?]角落中,有着一头耀眼的酒红色头发,五官精致,看上去有些邪魅的女子小心翼翼的说道。
[有神马不好的……哈~好困。]邪魅女子旁边一名长着娃娃脸,镜片下的眼眸让人猜不透,右手理了理黑色的碎发的女子打了个哈,眼眸微眯的说道。
[可是……]邪魅女子刚想说什么就被她右边冰蓝色半长发的女子打断了。那名有着冰蓝色头发的女子撇了撇嘴,有些不屑的说,[我说小略,你不是……怕了吧?]说完,还笑着用手拽了拽邪魅女子的脑袋。
端木略琰有些心虚的道,[你……你才怕呢!]
[哦——]虚仞轩,也就是那冰蓝色头发的女子若有所思的答道。
[哼。我不和你说了!]端木略琰哼了一声,转头看向舞台,那里有两个女子在那儿拼街舞。一个是把碎发挑染成墨紫色,看上去只有21的不良少女。一个是把长发挑染成墨绿色,随意绑着背后到腰的头发,使头发贴在自己的背上看上去26的女子。
等到音乐结束的时候,明显是墨绿色长发女子获胜了。端木略琰朝着舞台上的人挥了挥手,大声说道,[走啦!小晏,小厦。]
[嗨!]穆荃厦挠了挠脑袋后,背着身后的网球袋蹦蹦跳跳的跑下了舞台。舞台上的虚晏挥了挥脸上的汗水,拿起地上的酒壶也下去了。
众人来到一间包房后,K歌德K歌,吃水果的吃水果,玩电脑的玩电脑,谁也不妨碍谁。殷闵贤抚了抚鼻梁上的纯白板镜,眯了眯双眼不看电脑了,望着透明玻璃外的舞台,忽然看见暗处走出五名绝色女子,嘴角不由得抽了下。
[呐……]殷闵贤机器般的转过头,手正在颤抖着,声音也有些颤抖。
[BOSS……怎么了?]正吃着哈密瓜的穆荃厦搅了搅口中的水果,不明的说着。
[哎勾(那个)……我好像……看见……顾梓沫她们……了。]话一说完,穆荃厦手上牙签叼着的哈密瓜顿时掉在地上了,喝着酒的虚晏顿时呛住了,正与端木略琰K歌的虚仞轩顿时脑袋一片空白了,端木略琰拿着话筒张了张嘴巴顿时傻掉了。
[纳尼??????]沉默了几秒后,众人对着殷闵贤一阵暴吼。
[我是……真的……看见了……]殷闵贤愣愣的说道。
[哒.哒.哒.哒.]
穆荃厦拍了拍脑袋,对着傻掉了的大伙说,[我好想……听见了高跟鞋……落地的声音……]
[我也……听见了。]虚仞轩。
[肯定不是幻听!]端木略琰。
[绝对不是幻听!]虚晏。
[我敢打包票,一定以及肯定的告诉你,绝对不是幻听!]殷闵贤。
脚步声越来越大了,穆荃厦咽了咽口水的说,[那……还等什么!躲哇!!!!!!!!]
[嗒拉]推门的声音响起。
[沫沫,怎么没有人。]门外响起满是笑意的声音,衣柜里的孩子倒吸一口。
不会吧!——虚晏。
[你确定她们是在——这里。]淡淡的声音响起,看似疑问却没有疑问的语气。
不似吧!——虚仞轩。
[绝对!在这!]顾梓沫挑了挑眉,理了理看似拉直过的长发,却没有拉直过的长发。胆敢来这里?胆子不小了啊!看来,今晚又得惩罚惩罚你了。
姐不想死!——殷闵贤(欲哭无泪)
[那……怎么没有人。]妩媚的声音响起,又是脚步声。
漓漓,我错料,我真的错料…… ——端木略琰。
[有水果。]冷冷的声音。
我再也不敢了……琏 ——穆荃厦。
顾梓沫走到沙发旁后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眯着双眼道,[你们是自己出来,还是……让我们请出来——]注意,那‘请’声拖得很长。
打死也不出!——在衣柜里的五人。
五秒过后……
我们还是出来吧……五名小孩别扭的从衣柜里出来,都低下头,一副任错的样子。偷偷的瞄了一下,只见五名绝色女子满是笑意的看着自己。
[好乖~]裴敏走到虚晏旁就拉着虚晏的胳膊走出这个房间。
[我错了……敏敏……]
[轩儿,我们也走——吧]
[~~~~~~~~呜呜,霜霜,我错了……]
[厦。]胆子真不小啊。
[呜呜,琏。耳朵,耳朵,表拉我的耳朵啊,我再也不敢了啦……]
[呵呵~琰儿。]
[呜呜,漓漓。我错了啦……]
此时,包房中只剩下顾梓沫也殷闵贤两人,顾梓沫反锁门后,含笑着看着殷闵贤。殷闵贤害怕的退了几步。
[贤真是不乖,胆子变大了许多呢……]顾梓沫含笑着走过去捏住殷闵贤,直直的把她按在衣柜那。[不惩罚一下你就太对不起我自己了……你说……是不是?]
[啊!]
不是吧!沫,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顾梓沫含笑的拉下窗帘,继续压在殷闵贤身上。
然后,某人的脑中只剩一片空白了。
再然后,房间中一片□……
这个新年……真的好‘快乐’啊!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