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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hapter.1 ...
我叫妮露,记忆不是很清晰,可是我知道有一个人不见了,他对我来说很重要,他叫黑崎一护。
你看见他了吗?橘色的头发,总是微皱着的眉头,总是穿着黑色的死神服装,对了,他是死神。
什么,没有吗?对不起,打扰了。
请问这里是哪里?我找一个人,他叫黑崎一护。
流魂街?是指这里吗?
啊!对不起,我不是很坏很坏的虚,我也不想吃灵魂,我找一个人,他叫黑崎一护。
是吗…他不在了吗…
我被抓住了,在流魂街的79区,我感觉到这个世界弥漫着令我难受的灵压,但是我愿意在这里找,他们的灵压和一护有些相似,我想一护可能在这里,我想念他,我想找到他。
抓住我的是一个白色长发的男人,笑起来的样子很温柔,他刚开始见到我的时候并没有笑,而且他的灵压让我很不舒服。
我沮丧的想念着一护,他的灵压才不像这里的人,一护是强大又温柔的,我每时每刻都能从他的灵压里感受到保护的气息,就算当时我和他还有其他几个人碰上乌尔奇奥拉的时候,一护的灵压变得像虚一样的时候也是充满了保护的气息的。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知道那个破面,只是模模糊糊这样感觉到而已。
我抬头望着这个男人,他抓住我的戒备力度我是感觉的到的,我几乎想拉开他的手,但是想到可以问他知不知道一护在哪里,我动也没动,让他把我带到了一个很大的阴暗的地方。
有火光照亮了他的侧面,我开口问他。
你知不知道一护在哪里,我在找他。
你说黑崎一护?!
他的脸色立刻变了,抓着我的手下意识松了松,然后他静了一下,问我。
你是怎么从虚圈过来的?
我记不大清楚我是怎么过来的,我只记得一护的气息,微弱的不得了,等我通过黑暗的通道到达这个地方,他的灵子气息就完全消失了。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问他一护在哪里,我在找他。
他沉默了许久,表情终于柔和下来。
我见到了露琪亚,那个白长发男人叫浮竹,露琪亚见到我时,脸上的表情有些惊呀。
我有点高兴,因为我知道一护经常和他在一起,我能向她问出一护的下落。
但是我一问她一护在哪里的时候,她却沉默不语了。
她并不回答我,只是劝我敢快回虚圈,如果被四十六室知道了我会很危险。我不知道什么四十六室,我只想找到一护,而且我也不知道怎么再回虚圈,我想我的力量大概不够。
露琪亚把我带到了她家,她说会给我想办法,等到涅茧利回来就拜托他帮忙开一下黑腔把我送回去。
她的兄长朽木白哉是个很冷漠的死神,对于我这个被露琪亚带回来的破面也只是皱皱眉头就选择性忽视了。
露琪亚建议我收起灵压,尽量降低存在感,这样会比较安全,我知道她说的对,所以我照做了。
涅茧利还停留在虚圈,露琪亚显的有些着急,露琪亚说他在那里进行着某些研究。
听到这个词我就想起萨尔阿波罗,他也是个研究狂,从虚变成破面也是这么执著于研究。
这种事情很正常,因为虚本来就是因为太执著于什么东西才产生的。
露琪亚告诉我一护在现世,现在很安全,她虽然这样说可我还是感觉到不对劲,我一定要去找他。
露琪亚要涅茧利把我送回虚圈的原因是为了不让尸魂界更多人知道我的存在,否则会很麻烦。
但是几天后我的存在就被许多死神知晓了,起因是更木剑八。
我不知道更木剑八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我只知道我正在露琪亚房间里找我感觉到的几近消失的一护的气息,虽然微弱,但我确定是他的气息,那时候我正在全神贯注的找方位,更木剑八一路破坏了几座房子过来,我跑出去,他见到我,开口就大声问我。
一护那小子在哪里?老子要和他打。
我记得他,他那时候帮过我们,我那时和一护在一起,他是知道我的灵压的。我知道他对我的灵压并不感兴趣,只不过我在一护身边恰好被他记住了。
我不知道一护在哪里,我也在找他。
我这么说着,突然很想哭,我找了他这么久,在这个令我难受的地方呆了这么久,我找不到他。
所以我真的哭了。
更木剑八只愣了一下,又大声问,如果他不在你这个怎么会到尸魂界?难道不是他把你带来的吗?!
我不知道怎么说,他的灵压很强,我不由得开始释放我的灵压和他对抗。
我很难过,他的话让我想到了一个事情,我是为了一护来的,露琪亚说他在现世,我应该去现世。
朽木白哉从前堂走过来,他的灵压和更木剑八势均力敌,他看起来很恼火,他走过来对更木剑八说,你把事情搞砸了。
我顺着剑八一路破坏过来的方向望过去,看见一堆死神。
那天露琪亚恰好不在,没能来得及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我却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在找一个有能力把我送到现世去的人。
似乎有人问了露琪亚我的身分,知道我是一护的同伴之后对我并不严厉的驱逐,只等有时间就要把我送回虚圈。
2、chapter.2 ...
虚圈并不是一般意义上能让死神长时间呆着的地方,非常危险,对于涅茧利能在那里停留那么久,我虽然不能明白却也觉得他厉害。
我问了很多死神是否能让我去现世找一护,得到的回答都是否定或者沉默。
露琪亚告诉我,就算我去了一护也不会再见到我了,他失去了死神的力量。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我知道我想见一护。
我碰到阿散井恋次,我告诉他我的想法,他半天没有说话只是苦恼又带些愤恨的望着旁边的风景。
他说一护不再和他们有关联了,没有死神力量的灵体,净灵庭是不会关注的。
他这么说着的时候,我就有些明白为什么很多死神看到我的时候会露出那样微妙的悲伤。
他们都在为失去与一护的联系而或多或少的悲伤着。
我在这里听了一护闯进净灵庭的故事,包括他救露琪亚,砍坏双极,在这里和很多队长级别的死神打,事情平熄后被剑八追着满世界跑。
我不惊讶一护能做出这么多事情,他本来就是那种能够为了同伴牺牲的人,为了同伴可以忍受巨大痛苦。
在我看来,他现在被遗下了,我一定要去找他,尸魂界不需要一护,但是妮露需要一护,妮露知道一护需要同伴,我一定要找到一护。
涅茧利终于从虚圈回来了。
他看着我的样子另我很有面对着萨尔阿波罗的感觉。
我终于向他提出了请求。
请你把我送到现世去。
我对他说。
我以为这会很难,没想到他却欣然同意了,我很疑惑,他没给我问的时间就直接告诉我他的想法。
你是个破面,活生生的,你会作出什么呢?我很期待。
因为开黑腔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没有其他死神,所以他可以随意跟我说这些,他告诉我他要先把我送到虚圈才能再把我送到现世,这样就不算违反约定。
我很感激他,但他只说。
我可是非常期待呢,我有种会发生好玩事情的感觉。
他的笑声让我有些愕然,当我想说什么的时候我已经在黑漆漆的通道里,他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的手中,只有一条绑带,带着死神血液的美味气息。
黑崎一护的绷带。
在露琪亚的房间里找到的。
在我找到他以前,我手里的那条绷带是我能够获得的最大安慰,我不知道涅茧力把我送到了什么地方,这里的人类看不到我,偶尔碰见一两只虚都弱的不得了,我的灵压让它们惊慌失措,而同为虚类的吸引又让它们瑟缩着靠近。
虚会吸引其他虚的聚集,互相吞噬,然后进化成为大虚,成为了破面的我,却又凌驾于虚之上。
我不想吞噬其他虚,也没有杀它们的意愿,只是用灵压把它们逼迫的远离。
我嗅到绷带上残存的气息,一护是虚类觉得很美味的食物,无论是血肉,灵魂,都能让虚想吃掉,食欲被挑起。
我只能更加焦急的寻找他。
我找到一护的时候正好是傍晚,那个时候我已经知道这个城市就是空座町,涅茧利并没有把我送到错误的地方。
一护正靠在一个电线杆旁边打电话,电话这样的东西也是我来到现世之后才知道的东西,好几个人横七竖八的在地上趴着,周围散落着许多钢管和刀子。
一护依然微皱着眉,我听到他对电话里的人说:请叫救护车过来。
等他挂上电话,他就把手中的电话放进了地上的一个人的口袋里。
夕阳的橘色光芒把他环绕进一个美丽的轮廓里。
我叫他,一护。
他茫然的转过头来,又自嘲的笑了笑,又扭过头去准备走人。
我看见他的笑觉得很难过,不是因为他看不到我,只是他的笑容很落寞。
他拎起地上的书包甩到肩上的时候我再也不能停留了,我冲了过去抱住他的腰。
就算一护看不见妮露也没关系,妮露在这里,妮露找到一护了。
一护的身体一下子有些僵硬,我紧紧抱着他想着就算他惊慌的要跑我也不会放手,但是他既没有跑也没有叫,我感到他的手轻柔又迟疑的靠近了我的头,在他修长的指尖勾勒出我头上的盘羚头骨的纹路之后,我听见他带了点沙哑的清澈嗓音。
“妮露?”
我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巨大幸福感像流水般浸透我的身躯。
是我,妮露来找一护了。
我抬头就看见一护忧虑的担心望着我,其实他看不见我,只是他低下头太过焦急的神情让我感觉到他的重视。
我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他的腰。
破面和人类不同,就算是我这样的看起来很小的破面,力气也不是一般的大,况且人类本来就很弱,我看到他吃痛却没隐忍着没有抱怨的样子就知道我弄疼他了。
我慌忙的松了一些,可是我依旧不愿放开他,他的气息现在变得好弱,灵魂依旧是很美味的样子。
3、chapter.3 ...
他听不到我的声音,我只要松开他他就没办法感觉到我,我一直抓着他。
也许是我的身体太小的缘故,我挂在他的身上脚沾不到地,他安慰了我半天也不见我有下来的意思,只好把我带回了家里。
看他伸手想来包我可是又无从下手的样子我毫不犹豫的抓住了他的手挂上了他的脖子。
一护看了看周围暂时没有人的巷子,认命的拿下书包搭到手上。
我知道他一定是在掩饰他身上挂着个灵体的事情。
一般人类看不到我,总不能让他们以为一护抱着一团空气。
那样会被当成神经病的。
这也是我在现世认识到的一件事。
他一打开家门进去我就看见一个人飞了过来,下意识想一个超加速打开那个男人的时候对方就停了下来。
那个男人眼神诡异的看了一护半天,打量了一下挂在一护脖子上的我。
“你不觉得有什么东西吗?”
一护一脸受不了的皱眉。
“是妮露啦!我知道的。”
男人默默的退开一边,一脸见到鬼似的表情,一护摇摇头,说,“我看不到她的啦!不过也不能把她留在外面吧!好了我上楼去了。”
我看着那个男人突然感觉他很强,我想了想,对他说。“妮露会保护一护的,一护需要妮露,死神不需要一护,可是妮露需要一护。”
我勾着一护的脖子,望着那个男人,一护上了楼梯,但是在那人消失在我的视线范围里之前我听见他的叹息。
我知道他承认了我的存在。
一护站到楼梯口的时候正好有一个女孩子上来,她惊讶的看着挂在一护身上的我,表情是不知当讲不当讲的那种。
我友好的冲她笑起来,她立刻瞠目结舌的呆在那里,一护听到她的脚步声便转过头来,看到她的表情也就隐隐猜到是什么原因。
他叹口气,不确定的指着我的方向,也就是他的脖子,说:“这是妮露,夏梨,她不会有事的,你不用担心。”
这是我极少时间看到一护露出的温柔的表情。
夏梨是担心我会伤害他,我很想告诉她我不会的。一护就已经替我解释了。
一护进房间后就告诉我,那个男人是他父亲,夏梨是他妹妹,他还有个妹妹叫游子。
然后他迟疑地对我说,“妮露,你可以先下去吗?”
当时我正死扒着他不放,那么久没见到他,不知名的焦躁快要把我逼疯了。
我勾紧了他的脖子,听到他几近窒息的抽气声,这一定很疼,我这么想着,放开了些。
他也许是感受到了我的不安,慢慢的伸出手来碰碰我的脑袋,轻轻的说,“放心吧,我很快回来。”
然后我看见他的脸有点红了。
“我要去洗澡,你不能过去。”
他说着,把脸扭了过去,虽然他看不见我。
我扒着他的衬衫衣襟滑到地上,白色衬衫上凭空出现了拉扯的痕迹。
一护感觉到我的手慢慢放开了他的长裤,停了一下,没有往浴室的方向走,而是走到书桌前把椅子拖了出来,他转头望着我的方向。
“妮露坐这边来吧,等一会儿我出来再说吧,虽然不知道你怎么会来现世,不过现在还是先这样吧。”
我走过去,跳上椅子,椅子发出咔啦的响声,一护笑了笑,走到柜子那边拿东西。
“虽然之前没看见过你吃东西,我也不知道你能吃什么…嗯…灵体…”一护好像有点烦恼我的吃饭问题…
其实我很想告诉他像我这样从虚变成的破面其实能吃的就是灵体,特别是像一护这样的,血肉,灵魂,都是美味,只不过我可以不吃。
一护从柜子里拿了一些白色的卷带,又拿了一套衣服出来,拉开房门往盥洗室走,我看着那堆卷带突然想起我还放在口袋里的绷带,我突然想到,一护会不会有什么事。
我下了椅子跟了过去。
我看着一护打开盥洗室,他抱着那堆东西走进去,然后带上了门。
我看着关上的门心里有些迟疑,因为,一护说过不能进去,可是我很担心。
另一方面,一护又消失在我的视野里,我觉得很烦恼。
我望着门望了半天,听着流水声响起,最后终于忍不住走过去,穿过了门。
出现在一片弥漫着湿润雾气中的,是一护缠着一圈又一圈白色绷带的削瘦身躯,沁出红色的艳丽血渍。
热水哗啦啦的淌进白色浴缸里,一护把身上的绷带慢慢解下来,我看到他身上有几道深色的印痕,狰狞又狼藉。
有虚的贪婪气味,新鲜的血气散发着美味的气息。
我几乎要哭了,我知道那一定很痛苦,一护现在没有死神的力量,被虚伤害的灵体总是非常痛苦的。
他还是像从前那样,别扭的不愿让他人为他担心。
即使失去力量,他也在最大限度的保护他所重视的人。
4、chapter.4 ...
我跑过去,抱住他,太过猛烈的力道和突然而至,还有地板太潮湿的关系,一护没有任何防备的向后摔到了盛满水的浴缸里。
染着血的绷带泡进水里,淡淡的血渍融入水中透出绯色。
我碰了碰他的肩膀,青紫的抓痕隐隐入骨的样子,我觉得强烈的难过,我讨厌一护被伤害。
“妮露?”
我抬起头来看到他一脸惊愕的样子,被水浸湿的橘色发丝湿嗒嗒的垂落下来,琥珀色眼眸中落入昏黄灯光,透出金色的瑰丽色泽。
令我失望的是他的眼睛里依旧是什么都没有的样子,没有我的身影,即使他看着我的方向。
他真的再也看不见我了,我突然真真确确的意识到这一点。
一护,一护,一护。
我呼唤他。即使他听不见。
一护茫然的等待了一会儿没有感觉到我的动作,有些担心的问我,“妮露,怎么了?”他伸出手来抱我,即使他看不到我,听不到我,但他却准确的确定了我的方位,我扒着他的肩慢慢靠近透着血色的伤痕。
舌头接触到他麦色的肌肤时我听到他的抽气声,显然他也意识到我在做什么。
抱着我的手略微推着我,可是我勾着他的肩很用力。
“妮露…”他的声音透出些许无奈,“没事的,我很快就好。你先回去吧,我不是说了,你不要进来吗?”
因为怕被人看到担心所以隐瞒起来一个人承担痛苦吗?一护,如果你不会告诉别人,不想让人担心,妮露也不会告诉别人,但是妮露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的,妮露会保护你的!
我这么对他说着,他虽然听不到,却好像明白了我的心情,脸上露出安慰的神情来。
“没事的,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新鲜的,甜美的血液在温热的肌理下奔流,我知道虚为什么想吃掉他,他是美味的食物,灵魂与血液透出的灵子味道浓郁而干净。
受到伤害的肩上的痕迹渐渐淡去,我一如从前能够给他治伤,而他的手中却已经没有了能够保护他想保护的人和他自己的刀刃了。
一护也感觉到了,他低头看到肩上渐渐消失的痕迹,愣了下眼中便有了感激和感动的神色,不过他想到什么事,忽然更加用力的推我。
作为一个破面,我的力量比人类大的多,所以他没有作多少有用功。
青紫色的伤痕从肩膀蜿蜒至腰下,我想得到当时他的处境一定很危急。
我拉开他身上的绷带,手碰到他的腰时他终于跳了起来。
“妮露!”他推着我,湿淋淋的从浴缸里站了起来,仅剩的衣裤贴在他身上,勾勒出消瘦而高挑的身形。
他的脸有些羞赧的绯红,眉头皱的紧紧的。“可以了,我真的不用。”
我看他真的有点生气了,不由得松了松手,他把我从他的肩上拔下来,有些无奈的望向我的方向。
“你是女孩子,不能随意的进男人洗澡的地方啊!”
我有些疑惑,一护这么小,随便抓个死神来也比他大,为什么要在意呢?
他叹口气,缓和了语气,轻声说,“我知道你想给我治疗,可是……”他顿了下,“那也不能随便扒我衣服……”
我看着他湿淋淋的样子,还是觉得我没作什么不好的事情。
反正一护洗澡肯定要脱掉衣服,穿不穿都一样嘛。
突然想起的叩门声,一护和我都望向门口,我知道那是夏梨,我从气息上就判断出来了。
“很快就出来。”一护冲门外说了一声。
“哥哥,是我。”夏梨的声音果然从门外传进来了。
“夏梨?你再等一下吧?我很快。”一护以为自己在浴室呆得久了,影响了夏梨用浴室。
“不是的,哥哥,你那边发生什么事了吗?我听到声音想过来看看。”夏梨有些担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一护望了望我的方向,想了想,柔声回答,“没事,夏梨快去睡觉吧。”
“那我先走了哦,有事要说啊!真是的,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她的声音渐渐远去。
我看看一护,他听着夏梨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抱着我走到门口,打开了门把我放到门外去。
“呐,你先回房,我一会儿就会回来的。”他看向我的方向,勾起嘴角冲我笑了笑。
那真的是一个非常温柔的笑容,平常总是用一副别扭的紧皱着眉的表情面对他人的一护,笑起来其实是很好看的。
我在原地呆了很久,听着水流声,我不想离开一护太远,一点也不想。
背后传来脚步声,我知道那是黑崎一心,他的强大已经是破面那种的了,只不过是死神方面。
“你在这里并不容易,谁送你来的?”
黑崎一心问我,他的声音平静。
我请涅茧利先生送我过来的。
我回答他。
“涅茧利吗…他到是敢做…”
我知道一心是在有意识提醒我,我不该来现世的,但他也没有强硬要求我回去,就算他这么说,我也不会离开的。
5、chapter.5 ...
我不愿再让一护远离了。
我需要他。
我不确定一护打开门后我一下子抱住他的腿时,他脸上浮现的是感动还是无奈又或者两者都有,总之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抱起我往房间里走。
我勾着他的脖子,闻到他身上清新的沐浴过后的水气和皂膏的淡淡香气。
灵魂的味道甜美干净,他一定会被很多虚盯上,我会保护他的。
我这样想着,他已经推开了房门。
“你怎么会来呢……”一护说着,把我抱下来,放到床沿上,我恋恋不舍放开他,他拉过椅子坐下,“不管你是怎样来的,我明天带你去找浦原店长,请他把你送回去,妮露,你在这里不安全。”
我有点愤怒了。
妮露绝对不回去!不回去就是不回去!妮露要和一护在一起!妮露要保护一护!
我急切的从床上跳下来,跑过去勾住他的腰,紧紧的抱着。
一护被勒的难受,不自在的挣了一下,我以为他要推开我,可是他没有。
他听不到我说的话,只知道我非常焦急。
他不确定的拍拍我的脑袋,摸索着松开了我的手。
我又勾着他的脖子挂到他身上去了。
“好了,妮露,我看不见你,你留在这里也不安全。”他柔声说。
妮露才不管,妮露才不要留下一护一个人呢!
我说着,一直不放。
一护叹口气,不说什么了。
我果然还是不能放开他,接下来一护拿过书包开始写作业。
我揽着他的腰看着他拿着笔在纸上飞快的写出弧度漂亮的字迹,流畅的丝毫不拖泥带水。
我看着看着,没有任何事情的情况下,慢慢的感觉到非常安心。
一护在这里呢。
一护和妮露在一起呢。
晚上睡觉的时候一护本来是打算把床让给我的,不过我一直扒着他他也只好和我睡一起。
我在黑暗中看着一护安静的侧脸,觉得人类是真的很脆弱,像我这样的破面,几十年都不睡觉都不会有事情,人类是需要睡眠来恢复体力的。
我这样看着他,渐渐的也闭上了眼睛。
一护一起来我就醒了,我知道他要去上学,我很想跟着他。
不过他把我带出房间的时候拜托了一心照顾我。
我看着他风风火火的拎了东西出门去,有些郁闷的坐在椅子上和一心大眼瞪小眼,一心看我这个样子,挑挑眉。
“他要把你送回去?”
是啊。
我郁闷的点头。
“那就是要找浦原咯?”
我再次点头,用吸管戳了戳面前的玻璃杯子,发出的声音让我有些怀疑会不会是用力太大快要把它戳破了。
杯子里的牛奶摇晃了几下,就归于平静了,我抬头望望一心,他所有所思的望向门口。
夏梨和游子已经上课去了,我面前这杯牛奶还是夏梨帮我盛的,现在已经凉了。
“浦原也不是喜欢做白工的人呐。”一心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他摸着下巴露出一种看好戏的表情。
“我可不记得我有给过他零用钱。”他说着,冲我笑了笑。
我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有点黑。
一心没有给一护零用钱,不过他给了我一张卡。
“你可以问问浦原破面的义骸有没有研究出来。”他这么跟我说。
我不知道怎么把卡带出去,来现世这么久,我知道一张卡凌空慢慢飘出来一定会引起大规模的混乱。
我还是把卡放在了一护的抽屉里,一护考虑到我的原因,没有锁门,方便我进出。
我出门的时候一心没有阻止我,或者说,他现在对我做什么都不再有戒备任我自己了。
我循着一护的气息一路来到他的校园,然后我就感觉到井上织姬的灵压。
同样的,还有另外两个人的灵压,茶渡泰虎和石田雨龙。
有些怀念的感觉啊!我这么想着,觉得有些新奇的意味。
6、chapter.6 ...
在我漫长的时间里我好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可是这一刻我才发现我非常怀念虚圈里和一护在一起的时间。
他们自然也发现我了,我走过去的时候他们正围在一护的桌边。
我冲他们友好的笑了笑,直接跑到一护的椅子边,抱住了他的腰。
一护先是身体一僵,然后抬起头来看他桌子周围的人,在逐个扫过他们脸上的肯定表情后,一护无奈的靠上椅背,认命的让我顺着他的腰挂到他的身上。
“妮露…你怎么来了,那个臭老头到底在干什么啊!…”他轻声抱怨着,调整了坐姿。
我看见其他人并不惊讶的表情就知道他们接受了我的存在。
一护周围都不是平常的人类呢,可是为什么一护还会受那么严重的伤呢…我有些疑惑了。
石田雨龙推了推眼镜,问一护打算怎么办,一护表示他要尽快让我回去,我虽然不高兴,但是想到一心说的话也就没有什么表示。
想妮露离开一护,绝对不可能。
我这么想着,看见织姬欲言又止的望过来。
我有些生气,他们都不知道一护受了很严重的伤吗?作为一护的同伴,他们居然都不知道这件事吗?
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受伤了,一护。
我轻轻的说着,拢着一护的肩。
“一护,你受伤了吗?”最先开口的是一向沉默寡言的茶渡泰虎。他似乎是听到了我的低语,望了我一眼就开口问一护。
听到他的话其他人也望向了一护。
一护愣了一下马上摇头,“才没有这回事,你们别多想,我很好。”
上课铃打响,他们即使想问也没时间了,我呆在一护身边,看着他听课做题。
有光线从窗户外照进来,光弧镀过他的侧面,柔和的线条。
时间在不一般的平和中飞快流逝,他们都没有再问一护受伤的问题。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打响以后我就知道一护要去找浦原了,我有点发愁。
看了看另一边桌子旁正在收拾东西的织姬,我开口叫她。
一护的爸爸叫他晚上快回去。
我说着,眼巴巴的望着她。她转过脸来看我,又把视线移到一护身上。
“…黑崎同学?”她犹犹豫豫的开口叫他,声音很轻。
“井上?”一护转过头来疑惑的看她。
“嗯…妮露说黑崎先生要你快回去…”她指着我,不确定的看着一护。
一护皱起眉,最终点了点头,对织姬说,“谢谢,我知道了。”
我抱着一护的脖子,一护往家里的方向走,一护已经不再担心我会掉下来了,因为他已经不止一次试图把他的脖子从我的手中解救下来,每次都告失败。
所以现在我再怎么样挂着他也都习惯了。
一护在走出校门的时候抱怨了一下一心的变态规定,又说回家后再去浦原那里也没关系。
总之他要把我送回去的想法还没变化,不过我不管,我知道一护这次是再也没办法把我送走了。
有东西,有东西跟着我们,就在后面的不远处,我勾着一护的脖子望向他的身后,有巨大的影子若隐若现的在空气中浮现。
一护没有任何反应。
我的戒备好像让一护觉察到了,他停了下来,问我,“怎么了,妮露?”
我想提升我的灵压把那个虚逼退,但随后感觉到的三股灵压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我放松了力道,安然的扒着他。
一护,一护,你知不知道?不只是你想要保护我们,我们也同样想保护你呀!所以不要再一个人承担下所有的痛苦,我们一起来承担,好不好,好不好?
我喃喃的说着,把头靠在了他的肩上。
一护又向前走着,尽量平缓而没有颠簸的速度,我嗅着他干净美味的灵魂气息,静静的抱着他。
回到家的时候就像昨天那样,一心爸爸飞来一脚,只不过今天他并没有因为看见我挂在一护脖子上而停下他的攻击,我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一护已经一脚把一心踢到墙角去了,我看到一心扒着墙上巨大的肖像的样子着实对他的形象产生了怀疑,他真的有我感觉到的那么强吗?
虽然对作为爸爸的一心整天殴打他儿子的事情觉得很奇怪,但是我还是确定一心是个很强悍的人,虽然我从没见过蓝染大人殴打过某个破面。
我之所以把他们两个拿来对比是因为某种程度上蓝染大人和我们的关系跟一心与一护的关系是非常相似的,换句话说,蓝染大人创造破面,一心创造一护。
我看着一护快速将他碗里的东西塞进嘴巴,作为破面的我是不吃人类的食物的,这不妨碍我在一旁看着一护吃。
他不想让我等太久,快速吃完饭就马上站起来,冲着我的方向伸出了手。
他们有帮我搬了一张椅子在桌子的一边,在一护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在和一个狮子玩偶聊天,他叫魂,他告诉我很多关于一护的事情。
一护现在听不见他说话,他也就毫不犹豫的告诉我很多事情。
只是一心的面部表情显得有点扭曲了,我怀疑他是在憋笑。
一护一伸手,我就立刻抓住了,魂在后面叫说一护要带你去哪呀?叫他带我一起吧!我回头望望他摇摇头说你去了也没用因为一护去了也没用的而且我也不知道他爸爸给不给他去。
我扒到一护身上的时候一心故意咳嗽了一声,一护想起来跟他说:“老爸,我要去一趟浦原店长那里。”
7、chapter.7 ...
一心抬眼看看他我突然想起我把卡放在一护房间了于是一下子从一护身上滑了下来。
我没等一护反应过来就一个超加速冲向了二楼,打开门后冲进去,门被我甩的用力过度一下子向后合起,然后从里面锁了起来。
我正打开抽屉拿出那张卡的时候,门外就有人在焦急的拍门。
一护追了上来,我听到他的声音的担心,我知道他追上来的时候很急,喘息的厉害。
我有些犹豫又有些心疼,犹豫的是我打开门他肯定会看到我手中的卡,我在他视线里显示不出,想藏卡都没地方,心疼的是他大概会自责不该逼我太紧我明明不想走他还要让我走。
我倒是想他这样就不会再要我走了,可是一想到他会自责我又不忍心了,他这个人经常把一切责任往自己身上扛,我不希望他这样。
况且我对一心所说的义骸抱有强烈求知欲,我也想去浦原商店看看。
我迟疑了一下就立刻把门打开了,我果然还是不能忍受一护自责的样子。
所以看到他一脸着急的模样,我马上在他看到之前扔开了卡,直接扑了过去。
我终于是乘着一护不注意的时候把卡塞进了他的包里,依旧挂在他脖子上,我们就这么出门去了。
出门前我分明是看到一心脸上黑黑的笑,我想以后绝对不能让一护被他欺负,虽然一护总是能把一心反击到墙壁上。
浦原的店是那种很旧的房子,木制地板和院子都很古老的样子。
我看着那个拿着扇子半遮着下半脸,帽子压的要多低有多低遮住上半脸的人,很怀疑他怎么在夜里看得清路不被地上的东西绊倒。
一护跟他说了自己的打算之后浦原先是沉默,然后他看着一护半天,目光炯炯有神的像狼看见猎物一样,他只说了一句话,“费用我要求一护你在这里常期打工来还。”
一护愣了半天,“浦原先生你以前不都是没向我要过费用吗?”
浦原那扇子继续遮住他半边脸,我听的出他的闷笑声,“那是因为我以前提供的东西都是向你的呀。”
一护瞠目结舌的看着他,浦原笑眯眯的看着一护。一护回过神来问他,“为什么…?”
一只黑猫从门后走进来,金色的眼睛看着一护,一护转过头去唤它夜一,我知道这个黑猫也不是一般的强。
“你是我们这百年来教的第一个学生,除了你还没有人能让我们破例呢…”
一护眼睛有点湿润了,他点点头,低声的说了句谢谢。
我看着那只黑猫,它也看着我,我突然想到我需要向浦原提出义骸的事情。
我移动了一下,改变了抱着一护的姿势,一护感觉到我的移动,小心的改了下位置。
我对浦原说了我的来意,夜一见状就把一护叫走了。
浦原告诉我,破面用的义骸他还没听说过,不过如果有足够酬金的话他不介意去帮我一下,我走到一护的背包那里把那张卡拿出来。
递给他的时候他的表情很微妙,我总觉得他好像见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我想起了一件事,有些疑惑的问他既然接受了一护的交易那再接受我的生意不是会违约吗?
他掩着扇子微笑,“卖义骸和开黑腔是两码事,怎么会冲突呢?我说过帮他开黑腔那就一定会做到。当然没有违约呢。”
我想这个男人是比一心还要黑的存在,我突然开始好奇以前的日子一护是怎么过来的了。
我明白浦原的意思,他可以开黑腔可是他没说过会把我送回去,所以走不走都靠我自己的意愿。
不过我就算不走,一护也得在这里打工还债。真是太黑了…我默默的想。
我又问他为什么对一护这么奸诈。他别开眼睛,原本礼貌的语气变得有些低沉,“原本是以为看在老友的份上,其实这孩子本质很让我喜欢呢…”他淡淡的说着,眼神有点深邃起来。
在一护一脸无力的走回来的时候我就猜到他一定被压榨的非常惨痛,浦原依旧微笑的遮挡住半边看着我们的离去。
果然,走在半路上一护终于怒吼出来,“居然要我做白工做到大学毕业这算什么啊啊啊费用不觉得太过份了吗?!!!”
我很想笑,浦原说了这个周末大概才能准备好开通道的事情,所以我还要一直留到周末。
吼完他就气消了,我刚想碰碰他就感觉到不对劲。
即使是夜里,这里的环境也太安静了点。
白色下弦月挂在黑暗的天空中,阴恻恻的一片白。
我听到尖啸的刺耳声音,沉重带着压迫,是虚,而且不只一只。
我不动声色的抱着一护,看着他背后逐渐浮现出来的巨大怪物。
一护周围的虚似乎越来越多了。
我想这一定有什么问题,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被忽略了。
我升起灵压,它们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它们不敢上前,虚其实是有脑子的,它们本来就是由有理智的灵魂变成的,只不过虚对某些东西太过执著罢了。
我想如果这次我不在一护身边,一护肯定会有很大危险,但我并不再怪其他人对一护的危险处境的不知了。
人类,死神,是察觉不到一护的灵魂对虚的巨大吸引力的,一护由于失去了死神的力量,以往那种对虚的震慑力完全消失了,而他灵魂所散发出的美味气息却并未因此而消散,而且因为没有了震慑的死神力量的缘故,更加容易被虚给盯上。
连我都会觉得美味的灵魂就在眼前,它们的饥饿来自于空虚。
急需美味的灵魂填满的迫切让它们躁动不安。迟疑过后,终于向我们扑了过来,我抬手,压低了动静的虚闪打了过去,如果有可能,我不需要无意义的战斗,也不想杀掉它们,但是它们要吃掉一护,这是我决不允许的。
我的面具在渐渐复原,力量也在渐渐恢复,我发现在一护身边的时候我的力量恢复的很快,而且在一护身边时,灵子的浓度总是会比其他的地方更加高一些,我不知道为什么,因为我在空座流浪的这些日子发现越靠近一护所在的位置这种情况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