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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左语 当前章节:14792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0:29

但这决不是什么好现象,对于失去力量的一护来说,这是他逐渐靠近死亡的诱因。

8、chapter.8 ...

我不明白这种现象的来源,就我所见从来没有一个灵魂能出现这种现象,就像一护当时从死神变成虚化,那种力量也不是破面所能抵挡的,那种纯粹力量的感觉更接近于本源的,就像是所有虚的始祖那样。

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纯粹而强大的灵魂。

一护回到家,我看见一心扯着报纸靠在沙发上,一护一脸被黑了的样子显然让他感觉很好笑。

我确定在一心所在的一定范围内没有任何虚的踪迹之后再次有些明了,一心其实是有办法驱除虚又不动用灵压的,但是我却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不给一护做一些防备的措施。

乘着一护去洗澡的时间,我站在客厅里看着一心,终于提出了我的疑问。

一心没有立刻回答我,却问了我这样一句话,他说,“你为什么那么执著于要来找一护呢?”

因为妮露需要一护,一护也需要妮露,妮露会保护一护的。

我毫不犹豫的回答他。

他看着我叹了口气,“那你现在暂时不要知道为好,如果你想保护他,那就照着自己的意愿去做吧!”我看不能从他那里得到什么答案,也就放弃了问他的想法。

我听着楼上打开门的声音,马上跑了上去。

别人怎么想,我都不想管,如果有任何东西要伤害一护,我一定会把所有的危险都消灭。

我会保护一护的。

我发现一心不仅喜欢在一护回来的时候袭击他,而且每天早晨都要来袭击,美其名为爱心飞踢。

我总是看到一护手疾眼快的在一心得逞的前一秒把他踹到墙上去。

我终于想到一护以前这么强的原因了,任谁一天到晚都要防御灵压强如破面的人的袭击与殴打,那那个人也可以在虚圈横行绝大部分地方,畅通无阻。

一护告诉我说一心近来的攻击跟以前相比简直已经上升到无声杀人的程度了。

我想在之前的时候,被虚袭击了的毫无力量的他还能活着回来,虽然带着严重的伤,但绝对和他平常的锻炼有关。

我跟着一护在学校的日子渐长,距离浦原开黑腔的日子还有两天,我天天看着一护写作业做笔记倒也会了不少字,一护的数理化全能,年级排名极高,每天放学回家时,不是街头小混混找他麻烦就是虚来袭击他,当然,后者总是被我一个虚弹打发了。

我从一护的书上看到这么一个单词:knight。

我想,以后我就是一护的骑士,我会一直保护他。

像所有骑士都守护着他们的公主一样,我会像守护公主那样守护一护。

我这么告诉了魂,魂听完以后大笑,笑完以后他评价说一护现在的情况的确如此。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笑,但我说了我就会一直做下去,我本来就是骑士。

浦原打开了黑腔的那天,假面军势也来参观,一护很是郁闷的看着他们嘻嘻哈哈的在一边看着我和一护对话,一护听不见我说的话,所以也听不见我从书上看来的一段骑士对公主的忠诚宣言,我不知道怎么说,所以就直接把那段话背了下来。

等我把那段话说完的时候平子真子已经笑的东倒西歪了,久南白草莓草莓的叫个不停,一护一脸被整了的表情无辜又愤慨。

连一旁看不良读物(一护说的)的人都停下来幽幽的笑着,我发觉我这段话似乎有点不妥当,虽然我自认为这是我所找到的最贴切的表达方式。

况且这段话还是我从一护的书柜里拿出来的书里的,作者是一护比较喜欢的莎士比亚。

在我不合作的情况下,一护也没办法把我从黑腔塞回去,不过看着浦原一副奸商得逞的样子我还是稍稍为一护可惜了一下,虽然对于人类来说七年的打工时间很长,可是对我这样的破面来说真的是很短的时间,我会一直陪伴他的。

一护没了死神的力量,我想等他死亡以后也做不了死神了,到那个时候我也会一直守护他的。

我确定着。

我以为时间会平静的过去,某一天一护带着我走在某个街上的时候遇上一个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改变了一护平静生活的家伙。

唐观音寺,一个可以看见灵和死神的人,理所当然他也看的到我。

当时他正一脸愁容的在街上漫步,当他看见两手提着一星期分量的东西,脖子上还挂着我的一护,立刻兴奋的像看见食物的大型犬类一样奔过来,一护看到一副墨镜加风衣的家伙向他扑来的时候吓了一跳。

其实唐观音寺的兴奋原因也很简单,他的制作组和导演给了他一个巨大的难题,他们正在拍摄一部关于灵媒师的电视剧,缺少一个扮演守护灵的角色,之所以找上一护,按照唐观音寺的说法是,他看着背向阳光拎着袋子带着小孩走来的身形轻盈的男生突然觉得真是温馨情调泛滥,守护灵扮演者的人选非一护莫属。

一护听的嘴角抽搐,不过看着对方一脸乞求的样子加上旁边围观人士有数量增加的趋势,一护犹豫了一下说你来我家谈吧,我老爸和妹妹同意再说。

唐观音寺听他这么一说之后立马笑逐颜开的说好啊好啊那我们赶快去你家吧,一护看着他感到无话可说,我看着他的墨镜闪着反光,回过头就看到有照相机的镜头,一护再也受不了了拔腿就跑。

也不管落后的喊声,我想一护速度其实一点也不比以前逊色,当然,这是在以人类的水平来比对的,跟非人类生物相比,那纯粹找自卑。

一护大概是想到一心不会让他一个未成年人去参加这种事情,而且夏梨她们也会帮着哥哥说话。

事实证明一护的眼光其实不怎么样,情况是唐观音寺在报出一个数字之后一心立马开始和他加价起来。

在一护忍无可忍一脚把一心踹上墙壁之后,一心一句爸爸我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多年帮我赚点钱也应该的吧而且你再过几年就得自立了该学着做点事了,一护就立刻有点惭愧的松手了。

一心又来了一句你可以赚外快缩短给浦原的打工时间,一护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夏梨在一旁看着半天后对上一护的眼睛,她带着点希冀的目光看着一护,轻轻说,“我很想看哥哥的演出啊……”

彻底把一护给击倒。

我看着旁边两个奸诈的家伙,想着要不是一护听不见我说话,我一定把刚才唐观音寺趁着一护和一心互殴时在一旁给夏梨做思想工作的事情告诉一护。

一护找了个时间,到浦原的店里跟浦原商量了一下,最后达成的协定是以后每个星期天去帮忙做事。

唐观音寺把一护拉到他的剧组去看了看,算是踩点。

说好的拍戏时间是每个星期六和星期五的晚上,一心很爽快的答应以后一护星期五晚上的回家时间可以延时到十二点以后。

9、chapter.9 ...

一护并不马上就投入拍戏的工作中,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在家里看剧本还有背台词。

导演说了,这次除了一护之外,他们还找到另外一个很有潜力的新人,和一护所扮演的角色有相当多的对手戏,改天要他们见见面。

我渐渐能用文字和一护进行一些简单交流,在看了我写下来的一堆骑士宣言之后,一护把他那里所有的描写中世纪骑士的小说包括莎士比亚的一些著作全部塞到柜子的最底层去了。

这个星期一护的学校进行了一次年级联考,成绩还没出来,星期五的晚上我就跟着一护去了片场,一护的角色上镜率说高不高说低不低,作为守护灵的他只在战斗场景出现,人类拍戏的时候动作并不怎么样,但是样片出来的时候看上去效果挺华丽的。

我还在这样平静的日子里安心和一护在一起,却没有料到事情变得诡异起来。

这次见到的那个合戏的家伙,引导了一护接下来的所有事情。

一护见到他的时候正满片场乱转,唐观音寺在不远处的灯光下冲着一个看上去苍白的女人大叫着“不是你想的那么一回事……”

镜头四面八方的进行着摄像,相对的,夜场的灯光比较清冷的苍白色在化妆室旁边投射的光较少一些。

我仍然是抱着一护的脖子,一护在这边百无聊赖的边逛边背台词,其实他早就背好了,只不过还没轮到他上场。

我看过那剧本,大致讲一个人碰见幽灵然后遇见能人(唐观音寺扮演)然后一起对抗恶势力等等,一护扮演的守护灵正好是被主角所召唤来的,长期对抗的敌人召唤的恶灵。

一护和我正瞎逛状态,就听见脚步声从背后传来,恶灵来了。

一护刚转过身整个人就呆了,我看到一身黑色连帽风衣的黑色碎发的比一护低半个头的男孩子在隐约的苍白光线下显得虚幻的不得了。

他抬起头,一张苍白俊秀的脸显得冷漠又空洞,像是深蓝又如同碧绿的锐利双眸在白色灯光下泛着阴翳光弧,夜风很冷,他的发丝轻微拂动,好像比真正的灵甚至虚浮更加空洞没有生气。

我听见一护几近窒息般的轻声低语,纵然他的声音微弱的几乎没有我还是因为过于靠近的缘故听见了那句唤语。

他说,“斩月……”

我确定那个少年确实是人类没错,因为我没从他身上探查到任何一点灵压,甚至他似乎都没看到我的存在。

他抬起头来望着有点呆滞状态的一护,有些不耐烦被他这么看着一样,说了一句,“你到底还要看多久?”

他没有听到一护的那声低语,而且也不认识一护的样子。

一护回过神,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着复杂的光,他低声说了句“对不起”,抬脚打算走。

我不确定他说的“斩月”是谁,但这个少年有着不一般的地方,否则一护不会那么大的反应。

一护刚打算走,那少年就略微挡住了他,动作虽然不大,但绝对有效。

“你好像没有问我的名字。”他说,那双色泽奇特到诡异的眼眸看着一护,莫名的强硬态度。

一护停滞下来,我感到他几乎不能拒绝这个少年的话。

“……你叫什么名字?”一护开口,声音有种被压抑了的喑哑。

我知道一护绝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他现在被什么东西困扰着,那暂时不是我所能明白的。

少年笑了,极浅极浅的勾起了唇角,我听到他清冷的声线带着微微的磁性,“天月,我是天月,你记住。”

一护愣愣的看着他,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少年看到他的反应,嘴角上扬的更加明显,然后他说,“我把我的名字告诉你了,你也应该告诉我你的名字才对。”

一护张了张口,好像反应过来了,但又不知道怎么反驳,沉默了一下终于回答他,“黑崎一护,我叫黑崎一护。”

叫天月的少年眨眼,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黑崎一护是吗?接下来和你的对手戏,我很期待。”

一护愣了一下终于明白过来,他失声道,“你是和我合戏的那个人?”

天月点头,一脸平静的看着一护。

一护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唐观音寺终于成功把他那幕给过了。

他一过来就看到一护和天月的相持(其实更多的是一护单方面,就我看来天月完全是压倒性的气势,因为一护一开始就动摇了),有些惊讶的过来,“啊啊,你们已经认识了啊!”

一护皱眉,“没有,刚刚才碰到。”

天月白皙的脸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暧昧不定,他同样点点头,“我和一护是刚刚才碰到。”

他竟然直接就这么亲热的叫一护,我感觉到非常古怪。

一护讶异的看他一眼,眼里流露出震惊地无法置信的神情。

唐观音寺还不理解发生了什么事,看他们两个碰到也省的他多跑一趟,“啊,那想必一护和天月也认识了吧,天月和一护一样是新人哦,两个人要多多交流啊!”

一护完全不能和他搭上话,他的眉头皱的更紧,我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他这个样子让我很担心。

一护回过神来,神情复杂。

唐观音寺说今天晚上是一护来观摩一下而已,真正上场的是天月,他今天要拍一个虽然短暂但非常重要的场景,这也是天月所扮演的恶灵的首次出场。

一护答应了唐观音寺要他在旁边观看的要求,眼神有些魂不守舍的飘向旁边面上一直平静无波的天月,后者觉察到他的视线后也不过是淡淡回看了他一眼。

天月所扮演的恶灵是穿着那件黑色连帽风衣出现在电线杆旁,而召唤他的人痛苦的倒在马路上,鲜血铺满了大片灰色水泥地,召唤者带着对人世巨大的憎恨与报复的欲望离开了人世,死前对恶灵做出了一项交易,就是报复他生前憎恨嫉妒的所有人,恶灵与他定下契约,让他的灵魂代替了恶灵进入了地狱。

我们才知道天月为什么在晚上穿成那样,因为他早就准备妥当,唐观音寺看着天月从容走向预定位置,赞叹的说一护你也是新人,你要多学学他。

一护白了他一眼,又将视线投到场中,恶灵大半部分脸掩在衣帽下,只露出半个肤色苍白的下巴。

我感觉到一护的莫名紧张,我们所在的位置正好是在天月对面的镜头旁边,天月抬起头来望向这边的时候,几乎不能分辨出他到底是在看着镜头还是在看着一护。

天月抬起头,修长指节在路灯下泛着阴恻恻的白,他指尖一勾,整个帽子往后滑下,露出纯粹的白色内衬,俊秀苍白的脸上那双色泽奇特有着微妙深邃感的眼眸望了过来。

10、chapter.10 ...

我手下的一护的身体霎时间变得僵硬,我听到他低声的无意识喃喃自语∶“天锁……斩月。”

天锁斩月?那不是之前一护万解之后的斩魄刀吗?和这个少年有什么关系?

我疑惑了,但现在这个情况下没办法说什么,我只好继续看着。

等到地上的召唤者说完台词,闭上眼睛,天月微微偏头,漠然的声音平静不起波澜,评价着地上的死尸,“真难看。”

一护突然拔腿就跑,我伏在他的肩上向后看,天月淡漠的脸上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的平静,但那双眼睛却深深地望了过来。

我感到有深重的悲伤在那双眼睛里氤氲不散,不仅仅是天月,而且一护似乎也有这种感觉,他最后回过头来看了天月一眼,随即头也不回的跑出了拍摄剧场,身后的唐观音寺等人的呼声被甩的很远。

夜晚,一护洗过澡穿着白色睡衣躺在床上,我轻轻撑在床上蹭了过去,一护看着床单凹陷下去的印子,叹口气认命的伸出手把我抱过去,我抓住他修长手指握进手中,摊平了他的手掌。

〔一护不高兴〕,我在他掌心写道。

一护愣了一下,轻轻说“没有,我没有不高兴。妮露你别多想。”

〔可是妮露知道一护不高兴〕

我又继续写,手指滑过他掌心的纹路,柔软温暖的人类肢体的温度和我稍显冰凉的破面躯体的金属温度相去甚远。

一护目光闪烁,温声对我说,“妮露,别担心,我没事的。”

他抽回手,把我抱到了他的旁边,拉过被子给我盖上,这些天我都是坚决靠着他睡,所以他也就习惯了。

我很喜欢一护身体的温度,温暖的让人安心。

一护总是感觉我的体温太低,下意识把被子拉过来一些,有的时候我紧紧抱着他的时候他以为我很冷,总是意识模糊的就回抱我,我只是太过想靠近他,破面是不会怕冷的,而且破面的温度本来就是这么低的。

但我没有跟他说,我喜欢这样温暖的怀抱,一点也不想离开。

他总是会对弱小的人或东西温柔的保护,这种习惯似乎永远也改不掉。

我对一护给我的回答一点也不满意,他在回答我之后也并没有立刻睡觉,而是望着天花板陷入沉思或者回忆的样子,我坐了起来,扯着他的衣服。

我们相持了很久,每次一护想要挣脱我的时候我就把他扯了回来,人类和破面的力量相差实在太远了,我几乎是轻易就控制了一护的移动范围。

一护努力无果之后,他终于放弃了,“妮露,可以了,你想说什么?”

他有些无奈的看了看被扯的惨烈的睡衣,然后对我说。

我松了手,跳下床,从书桌上抽了一张纸出来,拿笔写了下来。

虽然是夜里,对我这样的破面来说一点关系也没有,不过我忘记一护在黑夜里是看不到我写的字的。

所以我把纸张递到他面前的时候才想起要开灯,一护已经跳下床摸黑走到书桌前打开了台灯。

〔一护为什么怕天月?〕

我这么写的。

一护看了一会儿,关掉了台灯,重新走回了床边,我跳到床上,把一护推上去,今天夜里有点冷,我不想一护着凉。

一护想了很久,在我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终于说话了。

沉沉夜色里一护的眼睛黯淡的有些空蒙,我觉得他很悲伤。

“妮露,你也许不知道,斩魄刀,是有本体的。”

他说着,望着昏黑的天花板,“我去向我万解后的天锁斩月学最后的月牙天冲用来打败蓝染的时候,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见到的是天锁斩月,他原本是不愿意教我的,因为我用了那个招式之后,死神力量就会消失,我从他那里获得了那个招式,最后失去了死神力量。”

他闭上眼,轻轻说,“我不后悔,但我觉得我背弃了他,如果我可以再强一些,我就不用去学那个招式,也不必让斩月消失了吧……”

他再次睁开眼睛,看见他的手紧紧握着,我嗅到血腥味。

疼痛而苦涩的悲伤。

我慌忙拉过他的手,扳开他握紧的拳,掐入掌心的伤口沁出血迹,我伏下头舔上那血液。

他震颤了一下也就不管我的动作了,他的声音淡淡的,沉浸了深刻的自责与恍惚,“天月,和天锁斩月一模一样,连声音都是一样的。”

我已经快要忍不住咬下去了,他的声音在我身旁响起,我停住了动作。

浓郁的,美味的,纯净的灵魂和血肉的味道,就在我眼前,比之前更为密集的灵子的气息蔓延着。

我觉得身上的空洞在叫嚣着,要吞噬眼前的美味灵魂,填满长久时间来的空洞渴望。

有什么东西,正在走向失控的边界,即将带来崩溃的伤害。

我猛然一惊,移开了头,一护手上的伤口已经愈合,血腥味也渐渐散去。

我一面惊疑自己突然涌起的冲动,又深深疑惑起一护身上的变化。

他没有了死神力量,可是他身上或者身边的灵子却越来越浓厚。

近来这个地区的大部分虚在来袭击一护时都被我消灭,有一些是被石田雨龙他们消灭的,可是我能感到有许多虚正在从远处靠近这个地方,不止是虚,灵也在增加的状态,这变化虽然小,但是仔细留意还是可以发现的。

石田雨龙他们为了避免让一护再想到失去力量的事情,并不在他的面前提最近解决掉多少虚。

可我能够觉察到他们碰上的绝不少。

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我想着,松开了一护的手,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我看着他的侧脸,开始对天月产生了怀疑,为什么他偏偏这个时候会出现在一护所在的地方,如果真的是因为他是新来的人,那为什么会对一护说出那样的话来?

他真的是个普通人吗?

真的是没看到我的存在还是他根本不在乎我的存在?

如果他真的是天锁斩月又为什么会表现出对一护近乎冷漠的态度?

我从他身上感受不到丝毫灵压,会不会是他隐藏起来了呢?

11、chapter.11 ...

还有,一护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使得我都有点不受控制的被挑起?

我带着这些疑惑,靠近了一护,手环上他的身体的时候他下意识又把被子往我这边移并且轻轻的抱着我。

如此靠近的脆弱的温暖的有些干净清爽气息的人类躯体,我慢慢闭上了眼睛。

不管如何,我是你的骑士,我会保护你的。

星期六大早起来,一护在房间里赶完作业就马上往片场跑,今天轮到他的镜头,第一次出场,情景就是作为被主角召唤出来的守护灵面对那个恶灵,恶灵作为契约的一方,要完成的任务就是杀掉主角和主角周围的人。

我虽然有点担心一护再次面对天月的时候精神状态会不会很差,但是这样的事情不是我能够解决的。

石田雨龙他们也会去现场观看一护拍戏,这解决了我对一护回来的时候会不会有被虚攻击的危险的担心,我暂时不跟着一护原因是我需要向一心问些问题。

那关系到一护最近发生的变化,非常重要。

如果顺利的话,我大概很快就可以重新跟在一护身边。

我写了纸条告诉一护今天想要在家呆着,一护有点惊讶,因为平常我是怎么也不可能离开他的,不过他随即就不再管了,只是拜托了一心代为照顾我一下。

我看着一护出门去,终于转向沙发上看着报纸的男人。

他停止了动作,然后开口,“我知道你有问题问我,但我不会把全部都告诉你。”

我点点头,知道这已经是我能得到的最好妥协了。

〔一护身上发生的事情你知道的,对吧?包括这种变化所带来的危险。〕

一心沉默的看着墙上巨大的肖像,然后点头,“是,我不仅知道,而且不得不让这种变化在他身上继续发生下去,即使是让他陷入巨大危险。”

我看着这个男人感到很不理解,我确定这个男人很爱他的儿子,纵然他的表现上总让人啼笑皆非,但我不理解他为什么愿意,甚至是有意识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陷入危险。

〔他身上及身边的灵子浓度越来越高,可是死神力量却一丝也没有恢复。这引来了很多虚的注意,如果我没在他身边,他现在大概已经被吃掉了。〕

我看着一心,希望他能给我一个充分的解释。

我不能忍受他听着这话之后还会那么平静的样子,但确实,他给了我一个非常充分,并且让我无法反驳的回答。

“我当然知道,只不过你会保护他的。”

他望向我,表情有些复杂,“我知道你也受到了影响,但我了解你想保护他的心情超过你想吞噬他的欲望,你是破面,比起虚,你更加理智也更加有能力控制自己。”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确实,如果不是我想保护一护的情绪比吞噬他的情绪更加强烈的话,昨天晚上一护就可能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我想知道的是一护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事情。]

我看着他,希望他给我解释疑惑。

“你知道吗?不管是灵,虚,或者是死神,根本的组成都是灵子,灵或者虚都是它组成的一种形式罢了。”

他放下手中的东西,看向我,“换句话来说,我们都是灵魂。”

我点点头,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灵子是能够互相吸引的,就像虚总是喜欢搜寻有灵力的灵魂来吞噬。所以如果有一个地方灵子浓度很高,长此以往,这个地方的灵也会变得很多。”

他说着,指向窗外,“就像我们这个城市,虚和灵,人类,越来越多。这是因为这里有个灵子浓度很高的地方,对了,你知道蓝染为什么要选择这个地方作为战场吧?”

我点点头,在我还没有逃出虚夜宫的时候,蓝染大人就曾经说过,要夺取现世的空座町,[因为这个城市是重灵地。]

我不明白重灵地到底是什么,但我能够感觉到空座町的特殊。

按理说现世不可能有灵子浓度如此高的地方,但空座町灵子确实很浓,虚圈的许多虚也喜欢到这个地方猎食。

一心点点头,说道,“确实,这里是重灵地,否则他就不会选择这里了。”

我想了想,问,[重灵地有什么作用?]

一心笑了笑,“是蓝染想要进入的灵王所在地的踏板啊。空座町将会成为王键,不过这会是一个比较长的时间,但他要是在这里杀掉十万人,大概一下子就能达成了。”

我似乎抓到了什么事实,但这思绪只一闪而过就消失了。

“但作为死神的我们不可能允许这样对现世的大规模屠杀的发生,所以我们不惜任何代价也要阻止蓝染。”

他说着,谈到了一护,“也多亏了一护能做到。”

12、chapter.12 ...

我默然,想到一护为这座城市所作的牺牲,包括那种如同被抛弃了的抉择。

我甚至没注意到一心已经把我的思绪引到另一个方向去了,只是在想一护的牺牲已是最后的办法了。

[这里是王键,可是我想,就算这里不是,一护也会拼上性命来保护这里的。]

我说着,非常确定,我知道一护肯定不会后悔做出多大牺牲。

他点头,表示赞同我的话,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可是这跟一护发生的变化有什么关系呢?]

我问他,打算绝对要把这个事情搞明白。

“我说过灵子都是向着浓度高的地方聚集,而灵和虚之类也会被吸引过来吧?”

他说着,往后靠上沙发背,“等到汇聚了十万条灵魂的灵子,王键就形成了,十万条灵魂其实并不怎么重要,重要的是组成了十万灵魂的灵子。”

我看着他,突然明白过来。

[所以一护就是那个诱饵吗?所以你不能保护他,不能抑制从他身上流露出来的浓郁灵子的气息?你不知道他会死吗?]

我质问到。

一心看了我一眼,说出一句让我惊讶的话,“不,没有任何虚能够吞噬他,甚至会因为吞噬他而使自身消亡。所以我并不担心,至于你,我说过了,你想保护他的心情多于你出于本能想吞噬他的心情。”

[我不明白……]我说着,摇摇头,[虚是靠吞噬同类或灵魂获得进化,我经历过这种事情,虽然我现在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但我知道虚可以吞噬掉任何灵体,就算是死神也一样是我们的食物。]

我看着他,毫不避讳说出我过去所经历的事情。

他看着我笑了笑,回答说,“所有灵体都是灵子组成的,只不过组成的方式不同而已,所以有了虚或灵的区别。不过人类还没有死亡的时候,灵魂中的灵子是最纯粹的,虚要伤害人类也只有把人类先杀死,然后才能吃掉灵魂。所以虚总是要吃早已死去的人的灵魂,除非是有着非常大的吸引的灵魂,例如本身具有大量灵力的人类。”

他目光变得遥远起来,像是想到一些事情,“当时露琪亚就是追踪着盯上一护的虚才找上一护的。”

我惊讶起来,[一护以前就被虚盯上过吗?]

随即我又释然了,一护以前是死神,但他也是人类,会被盯上也是可能的。

但我还是不明白,[可是那个时候一护是有死神力量的呀,现在他没了死神力量,又为什么会被盯上?]

一心抬眼,看我真的是很疑惑,“真正的诱饵是灵子啊,因为不能强行推进王键的形成,又需要大量灵子制造王键,所以需要诱饵,不是死神力量,只是灵子的吸引而已。死神力量会控制本身的灵子,比较起来,之前的吸引力还没有现在的大,就是因为那个时候处于控制的状态,但又因为自身的灵子太过庞大了,所以灵压才难以控制啊。”

我听着他的话就明白了一护为什么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灵压了,不是不想控制,是没办法控制。

我有点明白了一护身上的变化,[所以现在一护身上没有了死神力量的抑制,造成他的灵魂了对灵子及灵体的吸引吗?]

一心点点头,眼里显出一种奇怪的不安,“除了这样,没有其他方法能够两全了。我也只能保证他每天能够睡个好觉,至于其他时间,我无法管他。”

[什么两全?还有为什么虚无法吞噬他?]我觉察到他的话语里的古怪,再次问他。

一心摇头,对我露出一个笑容,“你不信可以试试看。”

我觉得他的这个笑容隐藏了很多秘密。

我还想再问下去的时候他说话了,“我能告诉你的就只有那么多,至于其他的,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我了解他不可能再告诉我更多了,再问下去也再问下去也没什么用,况且我还要去找一护,看上去一护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一心守着的那个秘密对一护很不利。

我一定要保护他,不管那个秘密到底有多重要,能够使一心为了它舍弃他的儿子。

我超加速赶到片场的时候一护正沉默着听导演的训斥,“你这种状态怎么行!你现在是守护灵!面对恶灵应该毫不畏惧!而不是像面对着你欠了他几百万的债主你知不知道?!”

我站到楼梯上看一护,这场戏好像是守护灵和恶灵第一次在主角家的楼梯间面对面,并且通过对话显示了守护灵和恶灵其实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

扮演恶灵的天月斜斜的靠着楼梯间的栏杆,波澜不惊的面孔望向隔了几个阶梯处于下方的一护。

楼梯间没有开灯,但是从打开的房间墙壁上的窗玻璃上透进来的光线却很明亮。

天月虽然站在阴影里,而且身上还穿着那件黑色连帽风衣,但是帽子并没有带着,因此有微量光线透过他的眼睛。

我才发现他的眼睛在这样的光线下呈现着一种深深的靛青,虽然还是介于深蓝与墨绿之间,但我确定那是他的眼睛的最真确色泽。

这种颜色,让我想到了虚。

人类,是不会有这种颜色的眼睛的。

13、chapter.13 ...

他的发丝被楼梯间的风吹动,隐隐透出墨蓝的色泽,就是那种深到像黑色一样的蓝。

我突然记起来,以前一护万解的时候,他所拿着的天锁斩月的刀刃就是这种颜色。

我有点相信他是天锁斩月了,虽然这种猜测有些不可能,但除此之外我还是很怀疑,这个人,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一种动机而出现在一护身边的,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知道死神力量消失以后,死神的斩魄刀也同样会消失,如果他真是天锁斩月,他又是怎么获得人类的躯体,具现化出现在现世的?

这里面疑点重重,关乎一护的安全,我不由自主考虑的更多。

我悄悄从楼梯上走到楼梯间,靠近了天月,我抬头看他,他的视线似乎一直集中在一护身上,淡漠的神情一直没变。

他好像根本没注意到我的存在,我在他身边站了一会儿这样觉察到。

倒是站在摄像区外的井上织姬他们注意到了我,我望向织姬的方向,她的表情看上去有点担忧,想叫我又不敢叫我的样子。

茶渡和雨龙望向我的方向,我冲他们笑了一下,又继续观察我身边的天月。

我顺着楼梯间向下看,一护低着头,身上同样的黑色的无帽高领风衣贴身的展现出他高挑却纤瘦的身材,看得出少年身体的青涩线条,窄瘦的腰上束着白色的长条腰带,此刻正被风吹得摇动着飘起。

导演清了清嗓子打算再说什么,天月离开栏杆,走近他们,“可以了,久保先生,一护是第一次,紧张也是难免的,再让他试几次吧。”

天月虽然看着导演,但是他更加走近一护多一些。

我看到一护明显紧张起来,因为他掩在袖子里的手握了起来,天月越走近他,他的身体越僵硬。

导演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看天月这么说了,也就不再向一护说什么了,“好吧,既然天月先生都这么说了,黑崎君你自己要好好想想,不要因为你一个人耽误了大家。”

我很生气,因为这根本不是一护想这样的,这样强加给他的状态,到底是谁的错嘛!

一护一直是很努力的,即使是别人强加给他的事情,他也一直在努力着,站在竟然说是一护耽误了其他人,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我正愤怒着,就看到天月的手搭上了一护的肩,一护怔愣一下,显得有着不知所措。

天月向他微笑,极浅的勾起唇角,又转过头看向导演,“不,一护不会耽误别人的,不会有人会比他做的更好。”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的语气很冰冷。

导演似乎也感觉到了,尴尬的笑了笑,挥挥手让旁边的人各就各位。

我觉得天月这个家伙并不讨厌,至少他像我一样,维护着一护。

暂时休息的时间段,我跑向一护。

一护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疲惫,雨龙,茶渡和织姬围在他身边,我跑过去,又爬到他身边的扶手上靠着他。

一护觉察到我的到来,“妮露?你来了啊……不是要在家里呆着么?”

我抱住他的肩,不说话。

一护也习惯了我总是突然挨到他身边,不再问什么了。

我觉察到几个人的表情都很怪异,抬头看着他们,雨龙推了推眼镜,泛着白光的镜片遮住他眼睛里的忧虑。

“一护,你真的非常紧张吗?”他说着,显得非常怀疑的样子,“为什么我只觉得你只是面对那个天月的人的时候变得很反常?你之前的出场戏不是很顺利吗?”

我看看雨龙,知道他也注意到了。

一护摇摇头,提高声音,“才没有这回事,我一定会过这场,也绝对不会耽误进程,我才没有紧张。”

“黑崎同学……如果真的不适应……千万不要勉强自己啊。”织姬小声的说道。

一护看着她点点头,露出一个元气满满的笑容,“我没事,井上你不要担心。”

我觉察到有人在看着一护,转过头就看见不远处随意靠在隔栏边的天月,依旧是淡漠的表情,很安详的样子。

他似乎就喜欢这么安静的看着一护,不上前说话,也不移开视线。

一护似乎也发现了,我感到他很不自在,可是他没有回头去看天月。

导演拍了拍手上的大本,大声说到,“开工了,开工了!”

一护重新站到楼梯下,他一抬头就看见天月居高临下一脸平静的站在台阶上看着他,那双靛色眼眸深邃而冷冽,黑发泛着幽幽的深蓝光泽。

我知道一护又开始紧张了,因为他的眉头拧紧了。

我坐在织姬的旁边,她的手中捧着这一场的剧本,眼睛却紧盯着一护那边。

她似乎比亲自上场的一护还要紧张,指尖握着纸页有着发白。

我听到她喃喃的说着,“黑崎同学,一定要加油啊……”

我又看看另外两人,茶渡依旧神色木讷的望向一护的方向,不过深茶色头发下,他的眼神十分专注。

雨龙看看一护,忍不住瞪了天月一眼,当然天月是不会在意他的。

从进入拍摄开始,我鲜少看到天月的视线离开一护,那简直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注视。

我看了看织姬摊开在腿上的剧本,又望向一护和天月,突然觉得这两个人站在那个地方对视的样子看上去十分微妙。

然后我听到导演的声音,“各个位置注意,开始!”

接着我就听到咔啦咔啦的机械响声,之后是一片寂静。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一护开口朗声问,特别开启的风动效应器把他黑色风衣上的白色长腰带吹得飘了起来。

我听得清楚一护声音中有着真正意义上的疑问,天月微微冷笑,“我是谁?你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毕竟你是第一次见到我。”

他的声音清冷,带着被现世的很多女性所推崇的金属般的磁性。

14、chapter.14 ...

一护半掩了眼眸,沉声说,“不管你是谁,总之不能带着杀戮的目的走进这里。”

天月偏了偏头,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虽然出乎我的意料,没想到这个人类可以召唤出你这样的守护灵,好像增加了一些麻烦。”

他接着低下头打量楼梯下明显露出紧张神色的人,又说,“不过你也不能阻止我。”

“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害到我守护的人!”

一护抬起头,终于有些进入状态了,不过我感觉天月在这样的场景下引导着一护,虽然我并没有见到他们有什么交流,但我却有这样的感觉。

我注意到旁观的唐观音寺还有织姬他们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导演已经无意识眯起了眼睛。

天月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你想守护的东西,与我无关。”

一护怔怔的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导演终于忍不住咆哮起来,“果然,又是这样……这已经第五次了每次都卡在这里演不下去你到底是要拖多久才能继续啊黑崎君!!!”

他已经开始有暴走的趋势了。

“久保先生,冷静啊!一护其实很努力了啊之前的剧情都拍的很好啊这只是暂时的失误啊!”

“是啊,导演,黑崎君还是个没有任何经验的新人要求他快速进入那种我们都觉得难以达到的状态还是有点太急了。”

导演身边的工作人员立刻过来劝他。

我看到这么多人来帮一护说话,其实还是有些惊讶的,想不到一护那么受欢迎。

一护回过头来看着导演,我知道他现在对自己没有进入状态没有达到导演的要求感到很抱歉,但他最不能原谅自己的应该是他无法正常面对眼前的天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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