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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故事从冬天讲起…… ...
一支舞罢,袁好兴奋地站起来鼓掌,还跟着前面的女生尖叫。徐冬明本来鼓掌的手改为捂耳朵,伸脚踹向那个精神亢奋的人。那人沉浸在□中,不予理会。
提到苏子贤,袁好就能物我两忘。徐冬明对前座的人翻翻白眼,继续看晚会。
苏子贤谢幕,漂亮主持上台报幕。袁好转过脸,眼睛亮亮的问:“刚才叫我?”
“不,想把你踹上去。”徐冬明懒懒的答,“吃鸡血了?给你花又不送!”
“哪有男生给男生送花的。”都是女孩子的权利。
“哪有男生见了男生眼红成这样的?就像仇人。”徐冬明腹诽。
男版《no body》引爆全场。女生尖叫声穿过耳道造成耳蜗震痛。徐冬明没捂耳朵,站起来朝台上搔首弄姿的男生们吹起口哨。
还是文学系的晚会有趣,敢颠覆常人想象。袁好在旁边讲电话,祝贺苏子贤演出成功。
已是深冬,夜晚的校园冷清许多,偶尔看见几对情侣也是步履匆匆。袁好呵着手小跑在徐冬明身旁,徐冬明将手套取下扔过去。“还是我家冬明有眼色”,袁好的眼神这样感激。徐冬明撇嘴,暗自腹诽。
袁好心情很好,眼里荡满笑意。偏偏有人心理阴暗,见不得别人开心。
“啊”一声惨叫,当事人拿下脸上枕头,怨恨的看向罪魁祸首。
“思春呢你,蠢样。”肇事者理直气壮。
“要你管,你丫毛病!”受害者伸出“爪牙”,给对方示威
徐冬明抓住飞来的暗器,一脸得意。“我怕你思春学猫叫,我们睡不着觉。”
宿舍其他人都乐,看两人有来有往接招拆招。技高一筹者床上堆满了敌方“武器”,枕头被子闹钟袜子还有餐盒。
“再扔。”挑衅。没有喘息时机,袁好摘掉眼镜将自己当成炸弹一头扎到徐冬明床上。枕头被子闹钟一类远没有什么威慑,通通退至床下,留予充足战场给那两人厮打。
免疫课上,老师清点人名。叫到袁好时愣了好一会。“袁……好,是吧。”有人故意将“好
‘字分开距离来写。
徐冬明笑瘫在桌子上,袁好满脸黑线。开学那天,徐冬明就调侃:是不是户口簿上写错了,本叫女子的。袁好笑得灿烂,伸出手握的卖力。干净忧伤的眼神,人前得体的微笑,一脸和善,仿若拉斐尔笔下的人物。接触几月就得知,什么好人,一只非哺乳动物。
饭桌上,袁好问宿舍老大,死小孩跟小死孩有什么区别。老大摇头,说字面上的区别。老小敲敲餐盒,刚看过泡在福尔马林里一至十月的胚胎,现在提起真败坏食欲。徐冬明一脸褶皱,拿筷子敲人被其躲过。饭桌上袁好与老大吃下了全部肉食。
给两人刷餐具,袁好干的挺份内。正胡思乱想,丝丝凉意渗进脖子,恶作剧的人凶神恶煞道: “下次再在吃饭时讲那些,就给我洗一月的袜子。”
袁好沉痛叹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怎么就一副理应如此的嘴脸欺负人?自己怎又理应如此的被欺负?打了冷颤,要反抗,奴性是习惯。转脸看见那人正不友善的看这里就告诉自己:团结友爱,帮助他人,自己一直品德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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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火锅麻辣…… ...
林菲菲说:土豆去排练舞蹈了,给袁好同学卖个便宜。
电影票买了两张,缺个人,灵异片。一个学习小组的,感情亲厚。林菲菲这样说,也就真觉亲厚起来了,用言语调笑也不容易,挖空了心思,锻炼了心智,提高了觉悟,增长了小生的抗击打能力。
袁好说好,张口要其买两斤爆米花。林菲菲鄙夷至极的上下看了一圈,道:“行啊,只要你吃得下!”
下午,学习委员徐冬明被叫去实验室收拾标本。怀抱一堆白骨,闻着仿佛几十年几百年都鲜活的味道,徐冬明胃浅的毛病开始叫嚣。老小去兼职了;老大在社团活动;给袁好打电话,他说很忙,没空。徐冬明又发现了一条真理:姓袁的不是高级生物,冷血还违背阴阳和谐、自然道义。
袁好回到宿舍就看到徐冬明趴在床上,一脸菜色。不就是没回来救他于水深火热吗?这样想来自己还是有几分责任的。
“还没吃饭吧,想吃什么?”就差抚摸一下这动物的毛发了。
“不吃。”凶狠的紧。
袁好耸耸肩,转身去洗刷。老大吞咽一嘴牙膏与他报告情况。袁好笑笑,擦掉喷过来的泡沫。
泡过脚,袁好被子翻看杂志。苏子贤的新文章,每每发表文字都会给他送来一份。朋友,一定会给他分享他的喜悦。
室内寂静,喘息声渐强,不能再在生理上升华怨气,人直接从床上跳起。一米八多的个头的坏处是在相对狭小的空间里暴怒要先权衡一下容积。屋内另两人憋笑的胸闷。
徐冬明黑着脸走到袁好床前。老大翻过身面壁思过,袁好对着上铺的背影感觉好笑,还真怕溅到身上血腥。
扯过袁好手中杂志,让他精力集中。
“知道学校的标本什么时候采来的?”嗓音低低的,像压抑着。
“听说有八几年的,有过去市中医院捐赠的,最近的也得有六七八九年了吧。”如实回答。
“我知道大哥你流泪了,那是生理反应,气味熏得,都一样。”很配合的抢话。
“你们是猪,沉重的历史的人类的灵魂的味道!”用吼的。
“历史是人类特有的。”纠正他那乱七八糟的修辞,“所以沉重的你吃不下饭,所以你觉得活着的都罪恶。”
徐冬明一脸挫败的坐在床上,换了可怜兮兮的表情。伸手扯住人的袖口,轻轻摇晃。狮子变犬了,就差幻化出尾巴。
“好好,我饿了,去吃火锅吧!”最终目的,过程曲折了点。
翻身下床拨开障碍找鞋子。硬的是行不通的,软的自己也拿手。徐冬明笑得一脸奸诈。
“手套带着。”吩咐。“好嘞!”小二口吻,哈着腰跟着走出宿舍。
“唉”局外人一声长叹。
揉揉睡眼,翻身找闹钟。三点多了。徐冬明方便完毕,舒服的躺下。转个身,月华洒满屋子,连对过床上那人睁着眼睛都看得清楚。再转过去,心里闷闷的,早就见怪不怪了。袁好神经衰弱,听说已经三四年了。
“冬明。”背后那人轻声唤起他全部警觉。
“对错有没有界限?”似是问自己。徐冬明没出声,僵着背等待睡意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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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磁场问题 ...
系里晚会结束后,班级内部自己娱乐。接了一通电话,袁好回屋问可不可以不参加。班长逮着人硬是不放:天大的事都得放下,与民同乐。
徐冬明给包兰打电话商量晚会节目。他的理由是:班里五分之四的爷们,五分之一的娘们又扭扭捏捏不上排场,一再声明只需十分钟。那边还未回复,这边就感谢上了。
被提到五分之四在那起哄:“锲而不舍,金石可镂。”徐冬明故作潇洒的拂拂头发,道:“水滴石穿,木锯绳断。同志们,革命就得舍得流血!”。
“舍得牺牲!”五分之一也起哄。
忽明忽暗的灯光照在脸上说不出的暧昧。台上的女生漂亮大方,每个笑容都真诚美好。这样的人迷住那只招摇的公鸡也难怪。气氛正浓,说走矫情,包兰舞罢又和公鸡合唱。
徐冬明春风得意,深情凝望着那人儿,女生一脸云淡风轻。都是优秀的人,却不互相吸引。磁极偏转了,徐冬明就要努力扳回来,真是自信又执拗。
袁好不会唱歌也没表演天赋,整晚都坐台下卖力鼓掌跟其他人一块叫嚷助兴。班长提议做游戏,同乐。
围成圆坐一圈,不知要做什么,但都挑选自己顺眼的挨着,徐东明一脸赖皮的坐在心心念着人的旁边。好事者的阴谋是给你右侧的人写一句话,题材不定,接到的人要做出相应的反应,当然不爽就作废。
老小接过包兰的纸条,娟秀的字体“按我左边人说的做”。没有打开的纸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喜欢你,不是秘密。”老小松了一口气,看向包兰,原来是只狐狸。好在爱献的徐冬明对这事还算认真,不然真不敢想象对自己的二哥能做什么授受不亲的事。
屋子沸腾,有向五分之一表白的,五分之四没法消化,大多是请客吃饭、打扫卫生等等不算过分让人冷不下脸拒绝的事。也有恶意的,这种趣味晚会上必不可少。
包兰离开一室热闹,关门决绝。
徐冬明看着门微愣,袁好不认为这多可怜。一见钟情,一眼相中了皮囊,还看错了磁场。
林菲菲走过来拍拍徐冬明肩膀说这学期收拾标本的活都包在她身上。
徐冬明惊讶的看着袁好,袁好笑笑:“我可不想每晚翻墙吃火锅,肠胃不行。”“行啊,袁好!”厚重的大掌拍的袁好差点吐血。觉着还不够表达感激,一把捞过瘦弱的人,抱在怀里一阵猛捶。袁好憋屈,这是发泄呢,自己撞枪口上了。
主持说:“下面请男人中的男人高歌一曲。”
丢开只剩半条命的人,徐冬明很男人的去接话筒。还真是年轻时代,喜欢上人家就死缠着不放。袁好说:这是死性,哪怕不再年轻。现在的公鸡宝宝要变成了大公鸡谁人能受了?
出门接电话,袁好说这边很尽兴,明年元旦跟苏子贤一块过。
作者有话要说: 多多支持,小生感谢!
4
4、喜好 ...
徐冬明打算选修法律,老大选修哲学,袁好选文学,老小是心理。
袁好去听文学系的公开课,徐冬明也跟着去了。老小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人一眼,倒在床上开始他的心理学基础奠定。
模模糊糊觉着袁好对苏子贤有着不同于兄弟的感情。神经衰弱开始时苏子贤在哪,是不是已经在袁好的生活中扮演了什么角色,苏子贤知不知道……猜想成立的话,袁好会怎样处理那种不正常的感情?
苏东坡简史,从苏洵讲起,附带着王安石、司马光、门生、道士和和尚。时长三小时的演讲,不得不佩服台上的教授。一口东北音,野史、传记、正史信手拈来,不过以皇帝年号来编年的记事于诉述让袁好跟徐冬明一头雾水。
袁好喜欢苏轼,不是徐冬明所认为的什么其有一篇赤壁赋,小记里称自己“苏子”。纯粹的喜欢,不因某人爱屋及乌。
苏子贤的笑容温暖干净,看着只觉世界美好,就是这样的人让袁好隔三差五辗转到天明?
苏子贤送袁好林语堂著的《东坡传》,好不尴尬的是原版未经翻译。连徐冬明都知道袁好的英语让人头痛,高中三年同窗能忽略掉?苏子贤说他那里有很多资料,日常词典里找不到的东西就去他那。
趁其去洗手间的空当,苏子贤问徐冬明他家袁好最近怎样。徐冬明说还好。不见你就更正常,这句怎么也说不出口。袁好需要朋友,徐冬明自己这样想,再越矩过问人家私事真就不是脸皮薄厚的说辞了,再说了,那个人你靠的太近他会排斥。
《东坡传》被束之高阁。徐冬明问起,袁好说翻阅词典太费事。下载电子版的侦探小说窝在被子里看到深夜。
《东坡传》的译文比原著好买的多,毕竟没几人如林老先生学问能把英文译成诗文。袁好收到书时,不咸不淡地说:还是送金田一耕助的好。徐冬明恨不得一把把他掐死。
老大掀开袁好的被子,问怎么不去打雪仗,外面热闹着呢。摘掉眼镜,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问:不感觉白的晃眼?
老小呼哧呼哧的进门,带来一室寒冷。袁好拉上被子,把脑袋伸进被窝,顺势将被角压在身下。老小好笑,将手伸进去冰他身体。闹腾够了,板起脸严肃的说:去锻炼。
一片洁白平坦,袁好唏嘘:自然都会粉饰。
徐冬明带头团雪球砸他,引得一帮女生爱虐情绪高涨,乐的看他在雪地里抱头鼠窜。最可怕的是被林菲菲盯上,真怀疑是不是雄性激素分泌过多,追着人打,动作粗放的连雪都不团,抓起一把就往人身上盖。袁好几年没见过这阵势,畏畏缩缩只想逃跑。林菲菲大喝一声“呆,那里去!”一把抓住了外衣领襟及帽子,本就发挥了短跑的爆发力,脚下一滑,生生摔了个四脚朝天。
老大过来扶他,袁好呲牙咧嘴抱怨:女孩子怎么跑男生宿舍这边来了。“说不好就是来找你的。”看他衰样还真让人开怀,老大很没君子风度笑弯了腰。
甩开人家的一只手,抖掉身上雪屑,整理头上的冰凌。远远看到徐冬明与人打得火热,连棉袄都脱掉了,喘息严重,呼出的热气被空气冷凝成一大团白雾,鼻尖耳朵通红,真是可爱。
还是觉得光线刺眼,袁好绕开人群去了图书馆。学药学,解剖课也就让你站一旁饱饱眼福。袁好课余爱好的热情一直高过专业。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多多关照!
5
5、个性 ...
在书架徘徊了老一会,总也找不到自己中意的,想去文学区瞧瞧,转身撞到了人。
“嗯,老师。”掩住惊慌,一脸尊敬的立在一旁。
“袁好。”老师的口气有丝不确定。百把口子中记得普通的他还真让人心里窃喜。“来看书啊,”看他手里空空,定是没找到目标,“这本怎样?”老师将手中书递给袁好。
《免疫学》,不喜欢的。袁好恭敬的道谢接过,老师又去取了一本相同的。回头朝他笑笑:“这书比我们课本要详尽,细细看,以你的热情定能有所得。”
袁好满头黑线,愧疚的看着老师离开。找一处人少的地方,细细翻阅。
徐东明利用那本外文的《东坡传》占据了合堂里最佳位置。谁也想不到如此考究的包装,签着大气磅礴的系主任名字的英文小说是某人的阴谋诡计。袁好也乐得捡便宜。身边每天都变换着面孔,而他无论是七点起床还是八点铃声想起才刚咽下最后一口包子,那个位置雷打不动的等着自己。每每来听医学基础课,每每坐这个位置,心里畅快无比,身旁的人还会冲他眨眨眼,意味不明。林菲菲识破诡计也要分杯羹,莫说三四个位置,书不收回,整排都没人敢坐。要忽略一个每天坐在自己最近,下课又跑来拦你去路问你问题的学生,对老师来说着实不易。
翻了七八页实在看不下去,放回原处。去文学区找了本二战人物传记。免疫的种种了解再多也不过那样,该生病时不是知识到位就能避免,体质天份!相对的对病原微生物兴趣更浓,知道细菌病毒生长习性、致病能力,可人为避开感染。用特异质的机体抵挡不知于己几分凶险的病原体过于冒险。
去解剖老师那下载解剖的电教片。袁好觉看电教片比看书趣味的多。这种浏览,记不得的不能稍抬视线看清字句。这样的益处在于调动所有积极性在片子中提取有价值的东西。好浏览,一遍即过,获得多少看你能力,不喜欢也不会觉枯燥,睁眼闭眼不过浪费了狂想的时间。
给家里打电话,告诉妈妈这边下雪了,晃眼的白。
摸摸兜里有几枚硬币,揣上借来的书向校外走去。估计天寒地冻,昨又一场盛雪,这时节车站等车的人寥寥。投过硬币,找视野最宽阔的地坐下。已是晌午,雪白厚重的世界因阳光的温暖照射而透明轻盈。树梢上的冰凌开始融化,滴下干净的水滴,几日的阴霾天气终于放晴。
看路上行人奔走繁忙,看商铺招牌广告,听车窗内外的热闹。两元钱也能这样享受。从终点到起点然后回到终点。袁好偏好这种仿若画圆的运动,在物理学上这种运动的相对位移为零。
二路是学校到市中心最便捷的通道。车子始发时,一群女生嘻嘻哈哈的上车。女生对逛街购物有种痴狂,每个都是满载而归。视线追逐车外的街景,间或听到“苏子贤”,校园名人没隐私可藏,谈话里毫无避讳。
苏子贤那般优秀,什么女子能匹配?人家又不跟他一样,谈恋爱是迟早的事,只要不像徐冬明那样一头热,一头凉才好。她们说是郎情妾意。迷迷糊糊想了一路,下车时忽觉温暖的阳光也不可爱,怎的如此刺眼。
作者有话要说:做噩梦,全是尴尬的情景。急躁不安,一天想当两天来浑浑噩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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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算是朋友 ...
徐冬明从澡堂回来就见袁好闷在被子里看小说,不是金田一也不福尔摩斯。问他,他倒答得干脆:“同性文。”。
徐冬明暗道:好啊,还真敢坦白,就丁点不怕我厌恶离开。
“我们聊聊吧。”扔掉手中衣物和毛巾,将袁好从被子里挖出。
“聊什么?”拧起眉头,明显不悦他的打扰。
“看过心理医生吗?”徐冬明好脾气的问。
“你问的是神经衰弱还是性取向?”笑盈盈的看向他,言语嘲讽。
“不是一回事?”徐冬明奇怪了。
“你应该选修心理,学成之后再与我诊断。”说着拢拢被子,作势躺下。
“我把你当朋友的……”“还是当病人吧。”袁好不客气的打断。
“为什么不好好说话,你他妈的一直这样好过?”
“你太急躁。”直接把被子拉至头顶,隔绝两人。
“不想告诉苏子贤?”被子里的人明显僵硬。良久,传来闷闷的声音,“人家又不是同性恋,告诉了只会连朋友都没得做。”。
“还真伟大,估计苏子贤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他的兄弟对他有着‘纯洁而美好’的友谊。”言语尖刻。该置身事外的,人家又不承他这情。
“离我远点吧。我把你当半个朋友,如若哪天想换换口味很可能从身边人下手。”“半个朋友?还真荣幸!”徐冬明感觉可笑。
“你想升级?”袁好拉开被子,露出乱糟糟的脑袋,声音充满诱惑。
徐冬明知道这人腹黑,正待起身撤离现场,一阵昏暗及后腰一阵疼痛,人已经被压在被子里。闷哼一声,就觉唇上一片温热,没来得及闭紧牙关,那人竟把舌头伸了进来。
“你用什么牌子牙膏?”被侵犯的人一本正经的问。
“上瘾?还想再尝尝?”袁好一脸好笑的看他。唇色殷红,秀色可餐。不是因为刚才短暂的碰触,这人就唇看起来无害。
“耍流氓还真入戏!”忍无可忍,伸手掐住这人脖子,力气竟使了七七八八。
手机铃声响起救了袁好一条贱命。气管痉挛了许久,终于缓过气来接电话。是老小,说让其去澡堂稍回换洗衣物,他要去上工。
自顾自得穿上外套,推门出去。徐冬明一人在那发愣。
即使出太阳,天还是很冷。穿过大半个校园,接过目标,小孩子一句感谢的话都没说,径自去翻墙走捷径。是一家人啊,都这样认为的。
回到宿舍,大半个身子都凉透了,脑子也清醒不少。徐冬明把他当朋友的,从他那时而恶劣时而恶心的态度中看得出。聪明的人总有些自以为是,真如他想那般简单也不用他人提点了。
徐冬明躺在床上懊恼了很久:袁好不是生物,心是不热的。那种人对谁都礼貌和气,其实是自私的,那说明不跟你一般见识。即使有好心,也是公平公正的心怀了所有,哪会独独为一人,就验证了那句“心软者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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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病态的执著 ...
可看到冻得鼻头通红的人还是忍不住唠叨:“那小子不诚心吗?玩了一天了,差这点时间回趟宿舍。”
“看他模样挺急。”对着镜子摆正自己的表情,还是扮回原来的自己感觉良好。
“苏子贤……”倚在卫生间门口,徐冬明觉得自己贱的不行,心心想要继续这个话题。
“我喜欢苏子贤。”转过身直视他,语气平淡如叙述很久以前的事。“趁老大抽不开身,老小刚去工作,我告诉你。”从卫生间走出来,拿毛巾擦干手,又去倒了杯水。
徐冬明兴趣盎然,让人想沉痛都觉不合时宜。
“我喜欢苏子贤。”顿了顿,手指沿着杯沿走了一圈回到原点。徐冬明皱眉,因为对面的人又重复了一遍动作也夹带了那句话。“有多喜欢?就像我妈的存在,已经不能缺少。他就是我的一个梦,一个田园牧歌式的痴想,接近最纯最真的愿望。苏子贤,多美好的一人。子贤,子贤。怕极了改变,而他永远对你温和,对你微笑,永远通透澄澈。对生的渴求是什么?活着的意义在哪里?不是急切的寻找就能找得到。如若改变不了,可不可以永恒?不老、不痴、不喜、不怨、不痛、不浪费七情六欲,只当下这种状态持续下去,厌倦了就离开……”似是自我告白,微敛了心神,看向听故事的人。
“晕了?喜欢躺在床上睁眼睁一夜,闭眼闭一天,可我身体远没意志顽强!“将右手换出,改成左手握住杯体。热气缭绕,人又恍惚了几分。
”心理学上说这种现象叫‘延迟’。因为控制不了才选择静止不动,自以为跳出了时间之外,有了掌控一切的错觉。”觉察跑题了,抿抿嘴唇,将话题拉回来。
“子贤是个意外,永远淡然。躁动惶恐的心终于有了停泊的港,不想离开了。地球运转一天,这个世界就变化一天,精确地匪夷所思。靠近了他就不想离开了。这也是延迟造成的依赖吧,连喜欢一个人都是因为习惯,可笑!”这一点都不可笑,徐冬明起身拿过袁好手中的杯子,水已经凉到在汲取人身上的热量了。
拎暖壶也为自己倒了杯水。袁好接过杯子说了声谢谢。徐冬明觉得听说书先生讲是要收费的,他不过倒水给讲故事的人润润喉,说谢矫情。
“喜欢苏子贤,心态静止了的喜欢,喜欢静止的错觉……”喝了口水,润润略显发颤的喉肌。徐冬明习惯了这种叙事风格。“再也找不到的安稳的感觉。年轻美好似乎不会突然衰老突然消失。喂过很多狗,都是短命鬼;养仙人掌,放在室外被冻死;甚至连自己都没法照顾完好,生病、悲伤、快乐拼了命的极致,这样会死的吧,害怕消耗偏偏消耗。我爱我妈,我妈爱我。苏子贤站在那个位置也不会改变,我是这样想的。实验室的骨骼标本变化微乎其微,几年、十几年、几十年,学生们不把其当成武器来使磨损更小。苏子贤成了我的标本,在我能看得见的生命里……”
“苏子贤也会恋爱也会结婚,不想知道他那些生命中必须的过程,就如拒绝明白有一天他会死掉。”把水倒掉,袁好脱掉外套钻进被窝。徐冬明刚刚明白他身上不同于别人的东西竟是这般美丽而残忍,极像天然药学里那些有剧毒的花。
作者有话要说:人家说:要认清路,走错了就回头。梦想美好,谁愿早醒?
8
8、喝酒 ...
袁好夜里发起高烧,吐了两次。徐冬明喂下两片阿司匹林,问他去不去医务室吊点滴。他冷笑,说现在这样就是因为喝了太多生理盐水。徐冬明问为何不去学中医,他说怕学不成,疲倦的闭了眼睛。
早晨,头疼严重,吃了芬必得,勉强撑住去上课。老小自知犯错,不该把人从被子里拽出让他吹寒风那么久,买饭打水的活计都包下。
晚上老大请客吃饭,袁好头痛没去热闹。老大是他们社团的财政部长,跟他们外联部拉了个婚纱摄影的赞助。新官上任这算第一把火,豪情万丈的说要去社联部搞财政。他老兄忘了学校有财经系,再者,拉赞助也不是财政部的职务。
三杯两盏淡酒,话就开始变多。老大扯着徐冬明的衣领吆喝:等他与包兰成其好事,拍婚纱照就找他,凭借舌绽莲花的口才已于人家公司的经理称兄道弟。
老小走路摇晃,过来拉开两人。呼哧呼哧把气喘在人脸上,说:“徐冬明,你最近怎么老不去篮球协会,你又不像我有工作要做,每天猫宿舍干嘛呢?呃……”打个酒嗝,继续喷洒酒气“你们会长今天到我们店去了,听他们说下周就交接了,原本打算你接手的,可你三四周都没去打球了。人家,人家对你不放心……你忙什么了都?”
“去”,老大摁住老小肩膀往旁边使力,推开了横在两人中间的障碍,“我们冬明革命尚未成功,功名利禄都是浮云。”。“来,哥哥敬你一杯,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又是一大杯下了肚。
“大哥,我的还没满上!”徐冬明好笑,自己斟满,仰脖一饮而尽。
“还有我!”老小不甘心被冷落,拿起酒瓶一一满上,口齿有些不利落:“我们共同祝福……”。
老大站起来,酒精已经影响的小脑,手有点抖。徐冬明酒量尚可,几瓶啤酒只是一两泡尿的差别。该回去了,门禁快到了。
“祝大哥仕途平坦,平步青云!”老大嘴咧开了生理的极限。
“祝二哥早日修成正果!”徐冬明说谢谢。
“祝小弟财源广进!”老小眉眼含笑。
“祝三哥什么?”老小问。
“祝老三心想事成!”徐冬明补充。老小嘟着嘴说二哥偏心,想想那张微笑但淡漠的脸,偏心人家都不稀罕。
袁好关上电脑,帮忙把人一一架到床上,又赶紧去水房拎了两壶热水。
给徐冬明解鞋带时发现他人很清醒。徐冬明将鞋子甩得老远,看他捡来放在床前。
“你要是个女人”,袁好身子僵直,“苏子贤肯定会喜欢上你。”徐冬明的口气戏谑。
“我不是女人,倒是想上他。”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这回轮到床上的人僵硬了。
“结构老师叫你抽空去他办公室一趟,下周考试给我们划划范围以免挂科。”学习委员当的及格,手机放宿舍方便联系。
“还有,包兰给你发了条短讯……”话没说完,原本气定神闲的人一骨碌翻下了地,直奔手机。
再高傲的人都有勇气把自己于一事前置归于米田共的领域,更何况毫无原则言的冬明兄。
“明天放学后跟我去篮球场。”
徐冬明说他是全世界最闲的人,要是拒绝不是被拳脚相加就是衣服挂满鼻涕,没有眼泪。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调调,现在看起来真是平淡。读的人都没胃口吧。
9
9、篮球,篮球 ...
林菲菲称其死党“土豆”,土豆是个像孔雀一样的女生,美丽骄傲且张扬,因肤色健康而得名。
土豆面色沉静的听她同伙在旁编排自己。
“就像吃了死小孩。”袁好学会了抢答。
林菲菲一脸鄙夷:“说过多少遍了,小死孩,小死孩!”
为了整体效果,土豆总是用暗而浓重的唇彩,这个形容还是贴切的。老小不知道他眼中的性感也可以这样形容,袁好暗笑,眼光不是问题,角度,角度。
“你血虚吧。”林菲菲的思维让人恐惧。
“菲姐好眼力!”袁好赶紧奉承,这人是看他不顺眼了,找茬呢,不知道标本室温度与室外相差无几,想来自己脸色都青白了吧。拉过人指着肺血管给她看。
“看什么看,把手给我。”轻巧拉过袁好的手,指尖冰凉异常。
“指甲还算饱满,指腹也有肉……”土豆也伸过脑袋,听她碎碎念。
“咦?怎么人纹两条?”一听半仙要看手相,女生都停下打闹,聚拢过来。
人纹即智慧线,手相中三大主线中间那条,从食指下呈抛物线横过大半个手掌,大致停至四五掌骨之间(无名指与小指)。有书上说人纹两条或明显分叉代表了人有双重性格。这话断不可讲给林菲菲听。
“这是闷骚的标志吧!”好见解,某些方面也如她所说。
“明骚看哪,大仙?”好事者问。
“看脸,看眉眼……”林菲菲咂着嘴绕着徐冬明那张脸转起来。“眉眼含笑,唇色糜烂……”女生笑作一团。
篮球队里各个汉子。这是袁好看了半个多钟头球赛后的感想。零下十摄氏度的室外,徐冬明只一件保暖衣,其他人竟有只穿球衣的,看着他们还在挥汗如雨,想必裤子里也简单的紧。要不亲眼所见,真不敢想。
徐冬明射篮很有看头,真真假假的动作看的袁好都想上前咬他两口。中场休息,上半场的得分大都是徐冬明拿得的。给他递水的空隙想拍拍马屁的却见咕嘟咕嘟灌水的人满脸阴沉。
袁好跟看向这边的人微笑示意,转脸看见主角脸色更差。
那人走过来,自然而然坐在徐冬明右手。朝袁好笑笑,就目光笔直的向旁边的汉子嘱咐。袁好认为任何运动的精髓核心都是律动的精神,那人讲解的战略规则云云属于专业人士必知,他一个外行也就看得出冬明兄对此人排斥。
系与系的比赛,关系着几千口子的颜面。那人抢球抢的传神,无一例外的传给徐冬明。徐冬明的动作比表情流畅麻利,一投一个准。胜利已如前方百米人工湖里的冰般瓷实笃定。
裁判吹哨,徐冬明犯规满员,被罚下场。
徐冬明故意为之,要是十分钟被对手攻下五个球只能怪他们自己,球赛不是一个人逞能,尽管他很享受。擦了把汗,拉过袁好的手。
“少爷,您还在世?”
“现在知道我时间宝贵了?”袁好眼睛亮亮的看徐冬明满身热气缭绕。
“浪费你宝贵时间,带你去喝酸辣汤赔罪。”徐冬明笑,他知道自己很魅力,看到对方呆呆的感觉爽翻。
“那是你想喝的吧!”袁好找回自己的理智,此人得了便宜还卖乖。接过手套,汲取里面的温度与湿度,这一点说明了徐冬明是这世上最善良的人,徐兄自己这样说的。
拧掉鼻涕,想学冬明兄射篮来着,还得潇洒的去捡。
“那个又高又帅,比你还黑的是队长?”
徐冬明埋头喝汤,间隙嗯一声。良久又补充道:“新一届的,也是社长。”。
那边伸手,这边递纸巾。两人吃的涕泪纵流。
擦掉辣椒末,唇色艳红而微肿。袁好始终认为徐东明的唇色不健康,鲜艳异常。本就热血沸腾又好食辛辣,铁定内火旺盛。
“想问什么就问吧。”
“你不喜欢新队长?”
“他是包兰的男友,这一点我还做不到爱屋及乌。”
……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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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作弊 ...
“脱线前先将眼睛找个稳妥的地方放。”虽说喜欢听人说他唇性感,让一个男人痴痴盯着还是很别扭。
“呵呵,对不起!”推推眼镜,低头捞汤里胡椒面。
心虚!这样看去人生动很多,“淡如水渍”形容一个人绝不是什么好词。
徐冬明只道自家兄弟不好女色,宿舍卧谈会涉及女性他一概不问不答不凑热闹。前几天听他亲口承认亦不觉突兀,没有丝毫攻击与威胁的存在加之面容、性情的柔和,本质上就没把他当男人。兄弟觊觎他男色(窃以为)竟也不恼,过于自信体格力量上的优势。“看得见,吃不着,心如刀绞。”这份没经大脑过滤的恶劣让自己惊出一身冷汗。
且不论这同性恋该不该划归精神疾病,就袁好这种身心状况搁古代定被大力吹捧提倡,现代绝对的亚健康。开学那会还被人拉去参加社团活动,入了冬就整日窝被子里看小说,电影魔兽兴趣也不大。自从得知包兰男友在篮球队里,徐冬明也舍弃了唯一的活动。新电影看遍,游戏大通关就逗弄袁好说说话,听他讲鬼怪故事、名人秩事,冬天就这样在温暖安静的宿舍度过了大半。
宿舍在阳面,月光清冷,照进窗子说不出幽静。上铺的老大时不时翻翻身,老小咂咂嘴,袁好脸朝里,脑袋没进被子里大半,惧冷是从心里滋生的。
起身去厕所。包兰的事,其实早知道的,只是一直没对上号。自己笑笑,知道怎样又没什么不可以。
土豆将一提纸巾扛到标本室,放在袁好惯坐的板凳上。用眼神去问,人家很平静的说:“送你的,贿赂。”。
袁好说这重了点,四五门考试课的补考费也不过一提纸巾的价格。
土豆说:“四年的。”垂着眼,不见一分讨好与卑微。
袁好提着套牢他四年的纸巾,沐浴路上怪异目光,动情处小心拆开包装,从中抽出纸巾拧鼻涕,心里感叹:送人所需,雪中送炭。
苏子贤过来送火车票,他与袁好同城同程,走时朝袁好神秘的说:火车上给他个惊喜。
对于学了大半个年还将“腓骨”念成“排骨”,请假托以胃疼却捂左下腹的土豆来说,人体结构是听监场老师由命了。
考场不让带草纸,袁好将答案轻描在纸巾上。不是前后左右座,斜对过还夹一走道,这一路下来可谓山长水阔、波涛汹涌。
作弊时间上有讲究,不可一到考场就翻资料,此时老师精力充沛无所事事,别人都在埋头奋笔疾书,一眼扫过去就看见你“这颗没埋的地雷”。末了也不行,全都搁笔了,不足的想方设法去弥补,伸头哈腰瞪眼打手语无所不用其极,老师忙得焦头烂额,一眼搭过去只恨自己不是三头六臂。这时答案交流到高峰但也最危险,老师逮一个让一个好看,以儆效尤。
袁好自认为清清白白十几年的求学路这方面没什么经验,总是赶紧慢赶在前半场把选择填空答案送出去。老师在养精蓄锐,同学在思考答题,各忙各的,安全。
中间二个人梯,有职业操守的工具在考场是不存在的,将信息压下,待他们觉彼此的精髓都融于一方才放行。土豆进考场还得每人发个棒棒糖,每个关卡都生死攸关,搞不好你这二犯误为主犯下了大牢。
前几场都算顺利,今日过后土豆也就无所担忧了。
问题出在最后关头,袁好几日紧绷的神经忽的扯断,重重舒了口气,仿佛就等这刻了。逮到了比逃过得好,事后侥幸的狂喜也是绷得难受。
老师拿起答案,四下瞧瞧。
袁好举手,同时站起身把试卷呈上。考场寂静,沙沙动笔声,时间尚早,大家都在跟试题拼命,只有个别同学往这瞧了瞧。
老师也不为难,收了试卷,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土豆的脸黑上几分,不知是不是大早上没上粉底咋的,看他的眼神里有些歉意。关上门,心想剩下的土豆只能自求多福了。
统考前,辅导员把袁好唤进办公室,问考场上情况。
“听监考老师说,我们班很活跃。”
“不知道,可能吧。”
“你被逮到了。”
“恩。”
“成绩不作废,咱私下处理。”
袁好抬头看着这个辅导员,班上的人背后都叫这个呆呆的年轻人“二宝”。
“大二学生走的早,药理实验室要打扫。放假那天过来帮我打扫吧,将功赎罪。”二宝笑得理所当然。
袁好呆呆看着他,想着自己拒绝的可行性,最后只能点头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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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药理实验室 ...
三楼,背阳,第二个教室。
刚碰到水,袁好就跳了起来,捏着指尖唏嘘老一会。徐冬明把水龙头完全拧开,静待一会试试水还是冰凉彻骨,约是这栋楼停水了,能用的不过是六楼水桶储的死水。
“给,拿着笤帚,你扫地,我来擦桌子跟试剂瓶。”袁好接过笤帚,没说什么。
“票已经换好了,明天早上九点,我们一列车。”徐冬明说着话,拿起抹布在水下湿润。
“又欠你个人情。”
“那就对我态度好一点,辅导员知道我来干活都喜得眉开眼笑的,你就一副苦大仇深的脸对待你的恩人。”
“大恩不言谢,谢谢。”
“咦,我说,跟谁学的,没礼貌的家伙,得林菲菲的真传了?”
“跟你这么久,不反抗还等被压迫死?”
“嘿,这话说得,怎么听着让人想入非非啊。什么叫跟我这么久。”徐冬明拿着着药剂瓶,转脸暧昧的笑。
“跟我开什玩笑,我又不是被你哄得晕头转向的小女生。”
“想我风华绝代、才貌双全,不被我所迷那表示她不正常。”徐冬明洗洗抹布,开始自我崇拜。
这不是什么可骄傲的,袁好认为,自己明明有目标就该奔着目标而去,当然徐冬明的目标可行性很低,但不该有空就给别班的女生抛抛媚眼,递递纸条,扰人视听。女生想法也奇怪的紧,知道此人有了目标,还在外标榜自己坚贞不移,却还是雀雀欲试。想来都以为会成为公子的改变和唯一,即使不能走到最后,留些暧昧也是甜蜜回忆。
“就没见过你这样厚脸皮的,赴约都是各买各的单,听林菲菲说你坐公车投币前都会很绅士的转头问人家有没有零钱。”
“哎,话不这样说的。周末实在无聊,没人同伴当然赴约。我们各玩各的,我们又不是男女朋友,替人买单只会让她们误会。过江之鲫也会枯竭,三四年的时间,她们就全部对我死心了!”说的洋洋自得,恨的人想抄起扫帚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