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明让他先回宿舍,他要去找人了解校外劣质洗化用品内销的事。
晚自习后,徐冬明跟袁好一块去操场散步。
暖风,弯月,良辰,美景,徐冬明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他闭着眼,抬着下巴,步子温雅如风。
光线不足,只能看到脸上影影绰绰的阴影,徐冬明叹口气,说:“你不要在幻想是一株草木,不然我就送你进精神病院。”
袁好笑着睁开眼睛,反问:“你认为做什么最快乐?”
“我只知道我需要做什么。”
“你以为遵循了本分,那为什么与我在这里?”
“这不一样。”
“喜欢的就去做,不喜欢的被给予只会是负担。”
“我喜欢你,想让你走进我的生活,这不过分吧!”
“早一点会更好。你不就喜欢现在的我吗?弱质,看上去需要保护。变强了你还会往前靠吗?”
徐冬明停下来,攥紧了拳头,却不知该打谁。
“你不是为了被喜欢而存在的吧?”
“为了什么存在,你告诉我。”
“学生会工作好啊,服务大众,想调查什么没人阻挠,消息都是第一手,一群三教九流有意思的很,你不想了解这个世界?”
“想,害怕食髓知味。”徐冬明终于知道他怎样看待他们了,阿谀奉承,溜须拍马,徇私舞弊,反正除了偶尔良心发现服务大众这一附加赠品,其他的都是黑心活。
“我怀念可乐的味道。”徐冬明喜欢喝可乐,他听得懂潜台词。
“这是你主动。”
“都沦陷了,还讲什么主动被动。”袁好笑得奸计得逞,拉开两人的距离,反手索住徐冬明的手。
徐冬明哼哼两声,指控的声音里透着愉悦:“你在扰乱视听!”
“你也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求求各位大人说说话,骂两句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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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相亲 ...
土豆推推袁好,示意他动动嘴,袁好从思维沼泽挣脱,看着对面腼腆的女生,示好的笑笑,扶扶眼镜,向土豆耸耸肩膀。
老小过来上了第三杯水,临走时拍拍他的肩膀,眼中信念坚定:加油!
土豆说:小于啊,袁好也喜欢看动漫。袁好又推推眼镜,心想怪自己多嘴。
女生抬头向他看来,怯怯的问:看那类的。
袁好将神魔说成耽美,女生双眼冒光,羞怯刹那全无。将手从桌下拿了上来,很自然地问看谁的。
袁好想想,说了一个动漫的名字。女生的手开始动作,看上去兴奋异常,这让人想起前两天刚看的《一个女人一生中的二十四小时》里手势的描写。
见小于同学放开了,土豆深感艰巨任务完成一半,剩下的是灯泡消失。
老小从背后看去,那女生讲的眉飞色舞,手势表情一一运用,只怕不能重现剧情,袁好坐姿随意,看起来有戏。
喝掉第四杯水,袁好去结账,女生兴致不减,跟到店外还在讲话,袁好问其要了联系方式,约好再联系。
林菲菲打电话问情况,袁好说她老贵体金安不劳挂念。林菲菲说是给他提醒的,女生是解剖专业,激进冒险跟他有几分变态上的相似。
袁好说:他一点都不变态,是他们看事物扭曲。
林菲菲说:他要不是个变态,早就把自家那口子给丢了。
这个世界怎么了,都喜欢变态。袁好不喜欢,至少除了自己他不会再喜欢一个与自己相似的。他喜欢徐东明那样的,现在,有用不完的热情,对人真诚,脸皮厚的自信十足,撒娇耍泼的粘着人。
徐冬明抢过电话:下次找个像她那样的,对付这种人只能死缠烂打。
那边思考了一会,明白这话是变相骂她,却说:真该这样考虑考虑。
徐冬明问:不提性别,会不会喜欢林菲菲。
袁好答得绕口:她不会追到宿舍,她看不见他生病,即使很相像,她看到的袁好也不是袁好。
那与苏子贤比呢?徐冬明在心底问,他知道现在两人感情还薄弱,这话问不得。袁好看上去和气,可能有些地方真的不在乎,可在他面前说话还得注意,他们有过不愉快的经历。
小于笑笑,向屋内走去,屋外站着一个没有进门。她伸着脑袋,各处瞧瞧嗅嗅,徐冬明感觉好笑,问:“找到什么没?”
“呵呵,大夏天的,能用什么大功率?学校也是没事找事!”小于朝袁好笑笑。
“咳”外面的那位等不及了。
小于走了一下官腔,问问其他两人去了哪,也没多表示就离开了。
他们不知这个时候还需要安全部检查大功率电器,而且怎么还派了一女生,夏天也不怕看了不该看的。
徐冬明挨着袁好坐下,笑得很猥琐。袁好往旁边靠了靠,说太热。
徐冬明说:这小于是系里安全部副部长,跟她套好关系,冬天有点小动作也不怕啥了。
袁好眼神鄙夷:朋友就是这样利用的?他又该交换什么。
徐冬明摸摸鼻子,自觉说错了话,遂道:“男色,我不舍得。”
袁好说今天文学系有课,就走出宿舍。
苏子贤站在讲台上,说教授临时有事,这节课取消。
袁好接过他的杂志,道了声谢。
苏子贤笑:才发觉他们相处的像办公事,口吻像学术讨论认真严谨。
袁好也笑,自己清楚以前是害怕泄露太多才隐藏。
苏子贤说:假期一块去趟学校吧,聚会没能去很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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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the legend of 1900 ...
林菲菲提前回来,宿舍调整,她回来搬东西。徐冬明找了借口溜走,袁好实在找不到不帮忙的理由。
老大借来推垃圾的小车,将东西从三号楼运往九号楼,袁好跟老大老小一组,搬上搬下,挥汗如雨。林菲菲倒了几杯水,站在走廊里抱怨:这么热的天,姓徐的死到哪去了?
老大拿起水一饮而尽,转身去找水壶。土豆上前递水,说这么麻烦真不好意思。
老小拿袖子揩了把汗,笑:同学之间。
林菲菲气咻咻的坐下,踢了板凳到袁好跟前,口气变了几变:坐吧,少爷,累着可担当不起。袁好就着板凳坐下,看到自己俩兄弟还站着忙活也不敢懈怠,慌忙站起来跟他们一同下去继续搬运。林菲菲在背后嗤了一声:到底傻不傻?
土豆插话:傻不傻不知道,反正这人是让人喜欢的。
林菲菲看着土豆:几天不在就勾搭上了?勾搭上了就好心好意待他,背后的汗湿没看见怎的?
徐冬明说:“你傻帽?她们这不虐待民工吗?”
徐冬明拿下毛巾,丢在盆子里,从另一盆子捞出一条拧干,将毛巾贴妥的铺在人的额头,用手指捏了捏发烫的脸泄恨。
袁好说:“还好有你不是,没人照顾该多难过。”
徐冬明气得肺疼,问:“我不在时怎么办?”
“哪有那么多可能。”有人嘀咕。
“你他妈太不像个男人。”
袁好没做声,估计是头晕。
考试没发生作弊门,土豆跟他人调换了位置,坐在袁好的旁边。袁好问为什么还信他这个三四十名排次的人,土豆说她的要求不高,基本温饱就成。
徐冬明说他们是恋人,不能跟别人走的太近,留一天等他们都走干净了再心无旁骛的出发。
袁好问请他看电影好不好,徐冬明问今天星期几,没有优惠不花钱。
电影院没优惠,一毛不拔、没脸没臊如徐冬明也不好意思回去,当天晚上放映的是《海上钢琴师》。这片子徐冬明看过,袁好没有。徐冬明说这个好,讲宅男的。
徐冬明说: conn眼球震颤的厉害。
袁好说:1900是个任性的家伙,最精彩的地方是松开固定栓,人与钢琴在屋内滑行的那段。
徐冬明一歪脑袋,笑:他有资本啊,所以看起来也是可爱和可原谅的。
电影最后conn在废旧的船舱底部放音乐并发现了1900。
徐冬明第一遍时当成了看热闹,现在听听1900的台词觉得很新鲜。1900说道:“不是眼前的景物阻止了我,是没看见的。”徐冬明感觉不对劲,转脸看袁好,他端端正正的坐在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
散场,路上,袁好抓着徐冬明的手,也不怕别人看出什么,徐冬明觉得这样挺好。天气闷热,袁好的手却一直是凉的。
“怎么了?”徐冬明停下来,看着他。
“不是为了某事物而生的,不像1900不去陆地还有海洋,有了钢琴就可以拒绝外界的没有尽头。”还是抓紧了他的手,“什么都没有,必须接受,这个世界的宽广,‘宽广’是个好词,充满了种种可能种种幻想种种际遇……没有尽头,你猜不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不是你在掌控,看不到的尽头,没有办法在活着的时候看破这一切,感到自己的渺小,感触生命短暂……迷茫、晕头转向,有时问自己如若不存在,不存在就不会有欲念困惑,不存在又会是什么。1900问天堂之上有没有钢琴,而我应该问什么?”
这话不是问的徐冬明,徐冬明心理突突地跳,抱住袁好不敢松开。
作者有话要说:绝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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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最亲密的朋友 ...
晚上两人冲过凉水澡早早上床,袁好半仰在床上,看起来心不在焉。徐冬明整理被子,听到袁好说:我们做最亲密的朋友吧。
徐冬明觉得谁先提出来的谁就得吃点亏,可看他模样自己有凌弱的嫌疑。
袁好一点都不含糊:“我在上,你生猛过头,明天还得挤火车。”
徐冬明觉谁上谁下不要紧,关键是两人都能享受。袁好看他热欲熏心的脸都红了,就也不觉自己引诱他人犯罪。
徐冬明激动地很,不知应该看些情趣片来助助兴还是先看看生理课本了解一下待会用到的部位。
袁好认为什么都不用,从柜子里拿出学刮痧时买的红花油,徐冬明胆战心惊的看着那瓶药水,上涌的欲望倏忽降至零点。
袁好看出他的不安,给他解释:没有事先准备,只能用它润滑了,他保证不会流血不会很疼更不会造成感染什么后遗。
徐冬明似在说服自己,话里带着十二分的委屈:他遇人不淑,只盼早死早超生。
袁好没有再说话,关上灯,拴上门,然后坐到徐冬明的床上。徐冬明在黑暗中很长时间才适应,窗帘也拉上了,室内一片黑暗。
热气喷薄在脸上,痒痒的撩拨的人心难耐,好容易找到对方的嘴唇,逮到了就抵死缠绵,也不去过问口水流下来多么恶心。
徐冬明正在水深火热中起起伏伏,突然内裤里伸进来一只手将他理智全部拉回,扯着嗓门大叫:“你活死人墓出来的?冰死人!”
“呵呵,对不起,要不你先给我暖暖手?”听的徐冬明直咬牙。
“我觉得今天日子不好,我们部长今天交代我要晚上到校园各处走走……”徐冬明下床,趿拉着鞋子去开灯。
袁好一张脸都缩在被子里,背影看起来寂寥可怜,徐冬明小心翼翼的推推他,他转过脸,眉目清淡。
“书上说:同性恋者最初走上这条路的方式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无师自通,一类是由资深同性恋者引诱入道。我属前者,你属后者。”
徐冬明没话可接,等着他说下去。袁好从床上起身,趿拉自己的鞋转移阵地。
“性空白的人第一次叫‘空白占据’,通常决定人一生的性取向。我知道你不是第一次,但也是第一次跟男人。”
“你不忍心了?”没有回应,徐冬明将鞋子踢开,撞到了水壶,宿舍安静,这一声响听来刺耳。“现在良心发现了,不觉晚吗?我徐冬明遇到了你还有什么正常不正常可讲!”
“还是自私的想,带你走进这个圈子,等你翅膀硬了,飞走了我岂不伤心。”同性恋与异性恋的不同之处是一对恋人持续在一起的时间不可能太长久,长的三至五年,短则三五个月,中位值二至三年。同性恋不像异性恋有婚姻和道德的约束,它本身就是悖德的,喜欢在一起,不喜欢了就分开。同性恋中轻易换伴多重恋爱太普遍,圈子里不是一个乱字能概括的。
“不知能走多久,哪天反目了……”
“反目?有多爱才能反目?你这样踌躇不前永远达不到那境界!”
“骗你的,一定很痛,同性恋也不一定非得那样……”
“时间正好,我出去看看有没有违法乱纪现象。”徐冬明打断他的话,开门走出去。
徐冬明很奇怪袁好的想法,一开始时大义凛然的很,毫无胆怯的挑开暧昧,现在却怕这怕那。他想爱来了就抓住,走了就潇洒的送它一程成全它。
袁好问他既然看得开还纠缠包兰干什么,他瞪圆了眼睛:那时以为只有他能给她幸福,她也是他唯一的幸福。
火车上没遇见可聊天的学生,倒是碰到一个变态,在厕所门口盯着袁好看了很久。
徐冬明奇怪:难道同性恋是很明显的,难道同性恋是很普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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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胡说八道 ...
假期平静,徐冬明几乎一天一个电话,讲同学聚会,讲球赛电影。袁好也讲他的生活,讲他又去了趟母校。
徐冬明在那边猜测:“苏子贤也去了?”
“恩。”
“有什么收获?”
“我看到了鉴赏老师,他坐在一老师的车子后,撑着把太阳伞,变白了很多,头发剪短了,干干净净的像个高中生……”
“说重点。”不打断不知继续到何时。
“你不知道他以前的发型多个性,T恤衫一周不换,走路内八字,他说腿夹画板夹的,他进教室时我们都以为社会上的小流氓……他说他上课无需起立下课无需再见,他的课有趣的紧,他谁都敢骂,每节课都骂……呵呵,就是这么个人物还会被我看到害羞的躲在教室的一角……”
“想不到你连老师都敢调戏!”
“哪有,只是喜欢,方式吓到他罢了。言归正传,他给我们讲在东北上大学打猎的事,讲老上海的姑母,他没有女朋友,说女人麻烦,要房要车要存款要温柔要知情知趣……”
“停,你老师不是同性恋吧?”心里祈祷中。
“不是,很失望吧。”当事人口吻丧气。
“衣服背后一片暗影,头发打理倒好,飘逸的紧,从几时起他买了车,身边跟了一个低头走路的小老师……同学说车是开金店的老娘买的,小老师是他女朋友……他们俩去年结的婚,谁都会结婚的,再愤世嫉俗总得找个人彼此照应。只是想不到变化这么大……”
“变干净了不好,有人照顾,有人洗衣服做饭,不用每天在食堂吃大锅饭。你懂什么!”
“没有不好,说不出哪里不对,你明白那种明明一土匪你再见时却披着袈裟跟人对弈谈禅的感觉吗?”袁好问。
“这个老师没得罪你吧,这样比喻。奇怪归奇怪,因为做过错事就不容许人家改过自新?”徐冬明在胡搅,自己也不知为什么。
“可能从此以后这个学校的学子都不会再知道操场旁边的破厕所花了二十万建成的。”
“瞎担心,这世上缺爱缺公平最不缺的就是愤青了。”
徐冬明说:我们一起去看世博吧。
袁好支支吾吾说:没告诉他吗,他去过了。
徐冬明二话没说直接摔上电话。
徐冬明找人聊天,兄弟们不愿意,说那是女人做的事,男人们烦恼了就一块喝酒猜拳游戏,约个地方见面可以,带上十个八个撑撑场面。也不敢打给武力斌,那小子跟他最熟最敏感,跟袁好的关系还不能告诉他。挠挠头,郁闷的只想摔了电话。
袁好来电时,徐冬明接了,他想起来受他影响看过王小波的书,里面有这样一句话:每个人的贱都是天生的,永远不可改变。你越想掩饰自己的贱,就会越贱。唯一的办法就是承认自己的贱并设法喜欢这一点。徐冬明有种认命的挫败感。
袁好说他去世博园那天,三十九度五的高温,进了几个不需排队的小馆,远没预想的好。他在一个小馆还许愿来着。
徐冬明兴趣来了,非得问他许了什么愿。
袁好说当时真没愿望觉得到地方了不许浪费,他的愿望上写着:世界和平,人人真诚平等。
徐冬明说这是个天大的笑话,比对别人说徐冬明是个gay更像天方夜谭。
袁好也说这事挺搞笑的。
徐冬明说想见他,非常极其的。
袁好说不想见他,光想想感觉挺好,见了面会后悔。
徐冬明想骂人,姓袁的真没投错胎?听说大人物都有来世,例如关公,袁好命好,摊上了林黛玉。
那边不同意,林黛玉的好他都没有,一身是病还要短命这不公平。
徐冬明说还有什么要说的快点,他饿了。
袁好又讲了他高中英语老师、班主任,没有多少变化真让人难过,还有有人听他胡说八道感觉真好!
徐冬明说:要回报的,他会拿走他应得的。
那边笑的猖狂:有本事就拿去。
作者有话要说:开学了,可能最近不会更了,这话说得,跟有人期待一样,怎么说还是要负责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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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理想 ...
2010年9月7日,钓鱼岛事件导致中日关系极度紧张。10月16,日本右翼分子到中国驻日本大使馆门口示威,这一举动引起各方爱国人士强烈愤怒,西安、城都、郑州爆发了反日示威,各大高校纷纷跟进,条幅、旗帜扯得大街小巷。
X大里气氛紧张,每个人都顶“爱国反日”头巾,两课老师激动地反复抚摸臂膀,来来回回于讲台走廊。
袁好撕下徐冬明脸上的国旗标签引得他一阵唏嘘,压低声音问学校何时去大街上示威。
徐冬明躬躬身子,凑近了一些:恐怕不成,校方正要彻查此事,策划人就要大难临头了。
老小也凑过来,问会不会牵扯到他。徐冬明摇头,倒是想出头露面一回,资格不够。
徐冬明掏出一条幅,压低声音问:谁晚上去爱国行动?
老大老小眼睛通红,碍于上课没能站起来高呼。袁好一脸讪讪,说人手够了吧。
宿舍里炸开了,每个人都慷慨激昂的说了一大通。老大主张打仗,他恨生不逢时,要在战乱年代就可在战场大展宏图,再创个元朝版图。老小也说要打,他去生产军需用品,听着这话袁好很不厚道的想起了《飘》里的白瑞德。徐冬明说要从外交上找突破口,小日本凭什么这么横,背后站着人哪。袁好表态需要提高综合国力,让他们不敢咋呼挑衅,深一点的意味是:前面三人的愿景都白搭了。
老小说:老三是不是对原子核感兴趣,生化武器也是恐吓。
袁好:只求现世安稳,科研是科学家的责任,他要好好活着,对得起创造美好的劳苦大众。
老小将胳臂搭在袁好肩膀,问:将来什么计划?
老大、徐冬明搬来板凳坐好,人们不是对他人的愿景多感兴趣只是在交换做听众。
袁好翘翘嘴角,徐冬明嗤了一声,这种表情真欠揍。“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一众人等齐声“切”。等着都鄙视完了,接着道:“会养花种草开书店做面包吧,谁知道呢,只要轻松闲散,得过且过。”
“我要做医药代表,赚钱最实在。”老小说。
“我去医院,拿死工资保险而且有假期。”老大说。
“我要买彩票,中了奖去环游世界。”大家一致认为最不靠谱的就是这个。
徐冬明说:“你活得没精神,是缺少目标。”没听到答复,转脸看那人,只见他眼睛直愣愣的,正发呆。
徐冬明说真可恨,一点都不尊重别人。袁好说抱歉,在想分析化学老师。
徐冬明说眼光长进不少。袁好笑:这是吃醋?对方还是年过半百的老师。
徐冬明摸摸鼻子,表情很到位的表述:瞎说。
袁好说他真正想的是生化老师,分析老师嘴里的那个人。
徐冬明甩掉随手摘得叶子,无趣的问有什么吗,不是讲了标准电极吗。
袁好得到的是课外的,分析老师是文化大革命后恢复高考的第二届大学生,生化老师是第一届。
徐冬明了然,分析老师喜欢上课唠嗑,什么都唠,年龄一大把,还是个愤青。依稀记得讲过生化老师一些事。那是一个老教师对另一个老教师的崇拜。
林菲菲抿抿嘴,左右看看,合上化妆镜,朝看她的人笑笑,有点不好意思,袁好觉得有趣。天气越来越干燥,徐冬明受不了也用起了唇膏,人家丝毫不避讳,在合堂里抱着镜子抹嘴唇自在自得。摸完唇膏朝镜子呲呲牙,扭头对着人笑,这时候袁好总祈祷别发现自己的存在,被他那□裸的无耻看得里里外外尴尬。与他讨论这事,他还欠揍的问:他不好意思什么?
相对湿度很低,鼻口干燥,袁好已经起了两次夜去洗漱间撩水湿鼻。手机亮起来,是短讯。
苏子贤说,照片洗好了,什么时候有空他给送过来。袁好回复,文学系里有课,上课时去他那里取。
徐冬明躺在被窝里悄声问:你喜欢什么味道,柠檬、草莓还是青苹果?袁好不知他在说什么,答:番茄。那边嘀咕:没有啊。转过来他在讲什么就改口:还是薄荷吧,清凉但不凛冽。某某同学笑得面肌痉挛。
照片很亮,背景是一国家馆,晚上,灯火璀璨,前面的两人笑得也喜庆,苏子贤微弓着背,右臂搭在袁好肩膀。袁好记得当时他们游园七个多小时,身体有点吃不消,顺着苏子贤的依靠向后倾了倾。拍照很多,唯一一张合影,一大叔帮得忙,没想到他把这张洗了出来。苏子贤笑:这张很好,他很喜欢,还有身后的那个馆。
作者有话要说:说说话吧,同志们,我好郁闷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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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怪哉 ...
材料室的门被推开,只见一细瘦的少年站在门旁,李老师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袁好摸着后脑勺露出疑惑表情,怯怯的问:“老师,您看见教分析的齐老师没?”
李老师笑着反问:他一教仪器分析的没必要呆在材料室不是?去五楼仪器室看看。
袁好看着他将透明广口瓶放到桌案上,拿起准备好的标签贴上,有把手伸进一木厨底部摸索起来,腹部脂肪肥厚,蹲下来一会就见吃力。默默关上门,袁好觉的他才好笑,教了三十多年的DNA、糖异生就该呆在这里侍弄试剂瓶?
酸碱滴定时就不再一个人去翻找试剂,林菲菲和土豆曾悲叹,说不能比他多出那点时间了,化妆协会的课上着也没优越感。殊不知断腿的老师没在,生化老师做了替补。
土豆抹了鲜红的唇,漫步神游的袁好闻声抬头,被这半黑下来的天幕下强烈的色彩惊得张开的嘴半天忘了闭。
没说什么话,土豆的风衣飞扬着凌厉的弧度,背着他五六步的距离摆摆手。
经过男生宿舍前的小片树林时听见一女生在那呜咽,不好意思走进却好奇女生说了什么。
徐冬明从外面回来时就看到他在长约十米的路上作思索状来回踱步。女生哭的已是声嘶力竭,也听不清说了什么。
袁好抬头假装看星星,看见徐冬明立马不再悠哉,两眼亮亮的走近他。徐冬明照准脑门就一巴掌,痛的他哇哇叫。
徐冬明有些懊恼地捉着他的胳膊往宿舍拖,转脸看不配合的人,问:祥林嫂的故事听的差不多了还不回家欣慰一番。
不配合是出于本能反应,听徐冬明这样说,干笑两声,靠近了身子,要凑近耳朵被人挥开,仗着脸皮厚硬是贴着耳根:“就你发现我恶劣了,该不该杀人灭口?”
徐冬明转身就走,杯具了,摊到这种人。
袁好在身后小跑着沉冤:他在借鉴经验,哪天被人甩了该用哪种腔调哭诉,是在这种小地方吸引几个好奇人,还是满校园的逛荡,闹得全校皆知,他失恋了,这世界最不公平的事,用最严肃的态度!
徐冬明停下,问:“别人没经历过,哭断肠也无法懂得你的悲伤。”
“呵呵,感形就够了。”
“有什么用?”
“呃……与给人分喜糖一个意思,同乐。我不能跟人分享快乐,自私点放放毒呗。”
分析老头嘴上有个榆钱大的痣,痣上生着毛,笑起来一抖一抖,和善加喜感。林菲菲奇怪他怎么一日都不闲着,拿着吸收池讲起面粉增白剂,绕回正题又开始回忆材料,他桌洞里锁着一瓶胆红素,那是八几年李老师从上海买来的,几克用了四五百,没人再找他做过牛黄优劣鉴定,只用过两次。
老小侧着身子,说:下面会感怀人,接着会骂人。
袁好撸起腕子,一脸激愤。老小疑惑,没见有多强大的煽动啊?袁好理所当然,一脸正气,正如老师所说:经验成熟、年龄合适,正是出论文成果的当,被一帮庸才埋进了瓶瓶罐罐,多大气度也把旁人气炸。
林菲菲好笑的推推他:还想找人练练把式?袁好笑的高深,旁边捅了一下,低头翻课本装得煞有介事。安静了会,就听不可自抑的兴奋嗓音:“上士杀人使笔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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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似是而非 ...
似是而非,相反的东西交织渗透没有界限,这是袁好给徐冬明的最强烈的感觉,说不出好坏,但心理有不安。
袁好诧异的看着他,良久开口:“是不是太久没释放,饿狼一头。”
徐冬明擦掉唇角的唇膏,一声不吭仰在床上。半晌觉察有只冰凉的手拍上了他的脸,袁好问:怎么了,要不要讲个故事提升一下肾上腺素。
“还是等人齐了,你再开口吧。”袁好笑,终于开口了,他胆小要命还老缠着人讲志怪故事,今天兴趣缺缺。
“起来,我给你看个片子,听说国内禁了,王小波编剧,《东宫西宫》。”
徐冬明问哪找到的,答某某网站上。他讪讪的问:禁了还能看到?
袁好说这样的目的是激发求知欲,人对禁忌的东西总抱极大好奇,徐冬明打断,他知道那电影,心理沉闷恐怖在他这一律斩杀。
“看看吧,你的悟性高,能看懂王小波的弦外之音。”绝对是个套。
袁好说他没看过,看到网页上推荐的,郁闷的片子他也只看一遍。
蛙叫鸟鸣汽笛声一片嘈杂,拍的挺原生态,实则符合故事发生的年代。袁好翻出两副耳机,方能听清主角对话。看惯了现代电影的灯光色彩直觉着画面沉重,几个场景交叉出现,尤其是时不时跳出来的戏曲那段让徐冬明想拿板凳砸了电脑。
一个闲来无事的警察,一个资深gay,乱七八糟的回忆,被打与诱惑。“东宫”、“西宫”是否真的存在,《他们的世界》里王小波深信不疑,这种切入点说不出好在哪里,但它似在偏重阐诉虐恋文化。
看了更郁闷,徐冬明扫了两眼影评,终于按捺不住。袁好不再嬉笑,坐在板凳上,脸朝着阳台。窗户打开天空一角,灰蓝的底盘上飘着柳絮般细琐繁杂的云。徐冬明不知自己的诘问他听进去多少,看起来像是又在神游。
安静了老一会,袁好转过脸来,笑着看他,开口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我们去西部吧”。
徐冬明登时愣了,久久不能消化话里含义。
袁好没等来他的许诺,徐冬明耸耸肩膀想去除不适,朝外走去,似是嘀咕般问了句:“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清醒?”这话针对什么,电影还是去西部的事。
事情总能得出一个最正确的答案,心急焦躁因为害怕自己猜着了结局,如若那样还不如早点揭开,不再自我欺骗,不安。
徐冬明能从专业课、选修课、打球、学校事务中抽出时间陪女生逛街,大街上,林菲菲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徐冬明一副哪里哪里,时间是海绵里的水,只要愿挤总是有的模样,大跨步走去下一道街,土豆撇撇嘴,不屑之极。
林菲菲问:他在心虚,落荒而逃?土豆说学校有个包兰,看见同学当然得躲躲,人家不在乎他,他在乎人家。
包兰还是每天收到徐冬明的问候,短信,彩信全部的官方祝福。徐冬明是在害怕见她俩,但不是因为包兰,她俩整日和谁混在一块,消息早就传进护理班了,现在他在乎的是袁好,那人心思细密敏感至极,他这边还在怀疑那边的真假,那边知道会不会恶人先告状说自己不贞不忠。无理搅三分是自己的强项,但那人思维方式跟常人有出入,冒出问题总是你想不到的。
走了三道街,越想越寒,身边女生觉察他不对劲,也没拦着不让其回去。徐冬明抱歉的看了两眼女生,与包兰相似的气质,没有任何意义逛街逛了大半年,一瓶水都没给人家买过,有时去地下打电动,女生就安静的站一边看,她说不要什么,朋友一样就好。看见前面有家石头记,摸摸钱包狠狠心进去挑了个饰物扔给人家就上了公交。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伤心,说说话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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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大功率事件 ...
学校一直都是两个生化老师代课,今年来了个硕士刚毕业的“国舅”。系里讨论说材料室缺人手,购买药品也没人,均衡的结果是没评上几大优秀讲师没有过硬背景的李老师替补了被撞的,被撞的养好伤就去跑程序申请药品。
徐冬明说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他这种笨蛋,账号叫的太正确了,十分无聊的蠢材。老大也是唠唠叨叨,以为这是模拟游戏,充英雄会挨枪子的。老小将半个身子吊在床外:忒傻了吧,用宿舍的电脑自己的邮箱,诚心暴露身份。
袁好一封邮件发往学工部,被告知是院长信箱,徐冬明咬牙切齿,不用看拼音的?
事情的过程是学工部的将信件转交给了系里,尽管言辞没有过激但调侃成分很多。系里也不阻挠,信还是入了院长的眼,只是有了中转事情就复杂了。
徐冬明说分析老师这学期教了二百多个学生,就袁好同学认真听课了。
十一月末,天很冷了。走道里总能看见一男生甩手,不解者问,答曰:麻了,活络一下。
安全部长携部里大小光临徐冬明宿舍时,他们正在毛邓课听老师讲时政。小于打来电话说了此事,徐冬明等人夺过电话一个劲拉关系套交情,人家姑娘也没说谁认识你这样伤感情的话,只说这事难办,后来听得那边连歉都道上了,心也就凉了半截。袁好说别难为她了,那么多人,证据都做实了。即使逃过这节,谁又能担保下次不是万劫不复。
系里通报:XX班XX屡教不改,违反校规,无视集体生命财产安全,使用违规大功率电器,予以扣除二十分处分,取消一切评优推进资格。
辅导员二宝晃着硕大的脑袋,不无可惜的说:那件事他知道,风头浪尖上,该收敛到形同空气。
袁好苦笑:忽略眼中钉肉中刺除非神经通路损坏。
二宝问:知不知道这次可能被记过入档。袁好点头,猜得到。
“这次连赎过的机会都没有啊!”
老小将电热毯锁进底层柜子,说怕冷就跟他睡一个被窝。袁好没做声,谁知道会不会被杀个回马枪,同时心里也输了口气,灾难早晚会降临,现在出了状况心里也不再疙疙瘩瘩。
学校还没通暖气,袁好关掉手机时已经十一点半,蜷在被子里的四肢冰冷,脚有点麻,用手反复搓了七八回,翻来覆去总也睡不下去。
徐冬明被他动作的心烦意乱,低声呵斥:消停会,不然就到他被窝来。
粘上那人,徐冬明就打冷颤,把人搂在怀里,掖好被角。袁好仰头朝他笑笑,说出的话把他肠子都悔青了,“下午吃了木耳豆腐饼,吃了牛黄解毒片,打嗝味道像生鱼片。”。
徐冬明拿下巴磕在他脑袋上,无奈道:“闭嘴吧,祖宗。”
身前的人悉悉索索一阵觉后背烙了俩冰凉的东西,毛茸茸的脑袋在胸前蹭了蹭,心突地柔软,声音放柔了问:“找心脏?”。
“我饿了。”嘴贱,命贱,差点被掐闭了气。
“我没想到会这样的。”有人在忏悔。
“恩,可知道会这样还不是会做?”漫不经心的反问。见他没出声,往下耸耸身子与他一个高度,认真的说:“实在看不下去,真的憋得肺疼,先告诉我,我试着了解,我们一块想办法,恩?”亲亲他的脖颈,还是凉的,往上蜷了蜷,将那脑袋抱在怀里。
“明天陪你去买暖水袋吧。”胸前的东西纵向蹭蹭。大夫说袁好五脏懒,脾失运化,肺失宣降,四肢不温,神皮懒惰也是情理之中。究竟是意志先罢工还是体制造就也无从考证,反正能坐着绝不站着,能歪着绝不伸展腰杆,知冷畏寒是给予的矛盾。为了睡暖和觉,叫他一天提三次热水也乐意,前提是时间充裕,打水不用排队。
徐冬明不是不乐意给他人体取暖,只是今年六月份俩人以暧昧明朗时,见电脑旁一取开包装的巧克力没动一口,他的回答是他的热水全部洗头了,没水漱口。看着一脸铁青拿壶人,很识时务的解释:彼此吸引就够了,没谁义务另一个的生活。两人不同,生活本就没多少交汇的地方,没水喝也不知借,站在自己的世界,岿然不动。
30
30、养蚕熏烟 ...
徐冬明跟班长一干人等去市中医院做药房改革调查,医疗改革最重要的部分是医药分家。袁好也没闲着,到隔壁宿舍取经,农经。
改革改革改得制度革得命,想贯彻实施理想不是说说的事,利益的领主从一人转至另一人,药品价格无从压制改革就只是个口号。
老小听袁好说空话,兴趣盎然。他说他要去临沂(授经人家在那),买块荒地,盖个房子,就在门前科研种植养殖。得闲了再养些飞禽,找人挖个小池塘喂些草鱼王八,不光为了整体意境还能改善伙食。
老大整理好社团年度总结,到他跟前拍拍肩膀:做梦不花力气,他这身板,手不能举肩不能抗,锄草都害腰疼。袁好接茬,春天了去跑步锻炼。听到后来老小也觉痴人说梦,干脆躺回床上闭目养神,难得周末休息。
老大说他想要的生活沾染了士大夫习气。袁好兴致衰败不少,开口:古人也是人,不可歧视。
徐冬明从医院回来脸色不太好,出门诊楼时遇到一喝农药急救的,在家做过急救,满口的唾液混着肥皂沫,好奇了眼睛兴奋了催吐中枢。
老大转移话题,说:“冬明,你有任务了,来年开春监督袁好跑操。”
脸色初霁,看向袁好的眼睛疑惑伴喜悦,大有:你可想通了!你怎就想通了?的真情流露。袁好尴尬的看着他,自觉没有心意相通到一个眼神就能明志,他要去披蓑戴笠。
徐冬明问有去洗澡的没,老小从床上蹿下去翻衣柜,准备就绪见提议者四平八稳的躺在床上。
“今儿周末,肯定人多,我就不去争夺资源了。叫上老大,给你搓背。你俩忙人,洗澡都得挤时间。”老小干瞪眼,徐冬明闭眼屏蔽信号,揉揉太阳穴,换了个更惬意的姿势。
门刚阖上,这边戏剧开场。“爱妃,到孤这来。”
“主上,您叫得是妃还是姬,奴没听懂。”说话间一屁股坐在床上。
“鸡?哈哈,玩笑,朕岂敢乱叫。”圈上袁好的腰,一脸涎笑。历史素养俩人半斤八两,在称谓上磨破嘴皮子也理不出个所以然。
“来,爱妃,香一个。”
“香一个怎么……恩”抗议无效,被占便宜不说事后还被嫌弃温差。袁好挣开人把门拴上,小心驶得万年船。
“你做梦看不看得见色彩?”
“没注意过,怎么?”
“小说上说精神病患者的梦是彩色的,昨晚我做梦梦到被狗咬了手背,三个血洞,稍稍用力就流血。醒来想想没注意见没见红,意识里那就是血。”眼神飘忽中。
“现在看什么东西,盗墓考古同性恋鬼故事,又对精神病情有独钟?”圈腰的手紧了紧,徐冬明想勒死这个怪胎。
“去临沂吧,听临沂老乡说那里养蚕种烟的好地方,咱俩到那我养蚕来你烤烟,发家致富的不二法门。”眼睛亮得很贼。
“眼睛都肿了,昨晚几点睡的?”
“一点半左右,反正没过十二点。”有人说的认真,有人听得认真点头表示认同这种时间界定。
“去临沂吧。”抓住不放。
“我只知道蚕比你挑食,还有宵夜习惯。去一个陌生环境,没人没钱就如浮萍,去入赘便捷的很。”脖颈是温的,鼻翼煽动,深深吸了口气。
痒,袁好逃开他的桎梏,笑:“入赘倒也合适我,以前一同桌说我应该被养猪专业户圈养起来。”
徐冬明撇嘴横着白眼骂:“汝无能至此!”袁好笑的更开心,眼睛眯成一条缝,涎着脸皮道:“你财大气粗时来娶我吧。”。
“你丫美得,财大气粗了找个更漂亮的。”伸脚作势要踹他下去。
“没良心的,糟糠之妻你也弃。”还要“更漂亮的”,这什么要求?抱住腿,扒掉鞋子,直袭脚心。徐冬明怕痒,被挠得直翻滚。
“奥,行了行了……暂停,再闹……我咬你!”一听人要变狼也不敢怠慢,收手转移阵地。
“跟你商量个事。”“我怕麻烦。”
“寒假跟我回家……”“不去。”“别急,我带你去看苗圃,不是想务农吗,让你体验一下。”“冬天能做什么,不去!你家搞苗圃?毕业后我去给你打工吧。”“想得美,收工要你这样的!我聘少奶奶,别瞎想不考虑你。”欲言又止,伸手拍围在腰上的手,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恋爱都是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