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亏得你总那么信任苏祈水,依我看,他和那个南蛮子绝对有非比寻常的关系。”苏祈日一有机会,便将南蛮使节离京那日,苏祈水和同之间的表现全向苏祈武说了出来。当然他不会忘记添油加醋,把两人关系说得比事实中的更亲密。
苏祈武皱皱眉,但没有抬头,继续用手中的朱砂笔批示奏折,但其实心里已经隐约有了想法。苏祈日一走,苏祈武也放下了笔,带着太监总管易呈出了御书房,并不许其他人跟着。两人一前一后在宫墙下走着,苏祈武不发话,易呈也不敢多嘴。一直走到了涵央宫附近,皇帝却突然停了脚步。
“易呈,依你看,安亲王有没有异心?”苏祈武冷声问道。
“这……”易呈很为难。这种事,轻易乱说不得。说错话,搞不好就是掉脑袋的。
“你只管说你的看法,朕不怪你。”苏祈武望着树丛后露出的涵央宫一角,孔雀蓝的琉璃瓦在阳光下倒是流光溢彩。那里面住着一个让他感到为难的人儿。他想要那个人,但显然不会那么简单。当上皇帝只是他除去阻碍的第一步。
易呈犹豫了好一会儿:“奴才斗胆,依奴才看,安亲王殿下不像有野心的人。但是以安亲王的身份,朝中一些大人们必定是要怂恿他起事的。所以安亲王对于陛下,到底是个隐患。”
易呈是很懂揣摩主人的心思的。他如今说的话,其实也正好是苏祈武的想法。而苏祈武,是很不愿意他和祈水之间的关系发展成这样的。
真想用个笼子把那人儿锁起来,没有可以利用他,他也躲不出来,他只能完完全全在自己的掌控之,属于自己。
“皇兄……”正当苏祈武正出神想着这些,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回头一看,竟是苏祈水和薛忆。只见苏祈水穿了水色长衫,修长的身子亭亭立在眼前。脸上细腻的汗珠非但不令人反感,却让人觉得可爱。苏祈武笑着看他,却在视线触及薛忆时收了笑容。两人向皇帝行了礼,苏祈武只冷冷道了声“起来吧”。苏祈水直觉皇兄心情不太好。
苏祈武把薛忆打发走了。薛忆虽十分不愿意,但又不得不从。二人一同进了涵央宫,苏祈水心想说不定今晚自己又要遭殃了。
苏祈武坐在桌边,一把抓住苏祈水的手,细细磨着祈水手上新的伤痕:“练剑去了?”
苏祈水点了点头,想要抽回手。苏祈武非但不让,还更用力把他拉进了自己怀中。
“你要学武,皇兄给你找更好的老师。”言下之意,是不上苏祈水再跟着薛忆学习。
苏祈水愣了一下,道:“不劳皇兄费心。薛忆教臣弟剑术,臣弟也习惯些。”
这显然的拒绝,让苏祈武不高兴了。他眉头一皱:“你到底为什么突然想习武?”而且还非要跟着薛忆学。总不会是为了谋反做准备?还是你们借此机会增进感情?不管是哪一促可能,都是苏祈武不能接受的。
还不是因为要抵抗你的不伦行为——苏祈水咬咬牙,心里暗暗抱怨。但他还是不敢把这话说出口:“强身健体罢了。”
“强身健体跟着别人学也是一样的。”苏祈武拉下脸道,“朕改日便给你找个老师。薛忆堂堂骠骑大将军,身肩守卫皇城乃至国家的重任,岂能日日费时在你身上。”岂能让你们日日如此相处。
“可是……”苏祈水还要再说,却被打断了。“难道,你们在一起不仅是练剑?还有别的事非一起做不可?!”苏祈武恨恨道。那日看到二人练剑时肢体接触,他气得快疯了。
苏祈水却以为皇兄意指他们在一起商量谋反,再不敢说话,只得低下头去。苏祈武见他没了言语,以为他心虚,更是生气。狠狠地吻上了那淡粉色的唇,用力地咬着怀中的人,巴不得把他揉进身子里,让他无法反抗,无法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