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看你似是很操劳?”苏祈水一边喝茶,一边问道。
“我什么时候不操劳?”薛忆笑着反问。
“我听说,镇西大军有一阵子没信儿了?”苏祈水直觉这阵子不太寻常,总好像有什么事在悄悄发生,但又抓不到确实的证据。
“也不过几天,大约是沙尘暴什么的阻了信使,以往也是有的。”薛忆故作轻松道。其实心里却有着某种担忧。
“也不见皇兄着急。“这才是苏祈水觉得最奇怪的。一方军队失了音信,皇帝应该最着急。皇帝应该是最怕掌控不了军队的人才对,可是看皇兄倒似无事人。
薛忆不语,知道苏祈水和自己担忧到一处了。凉儿又来上了新茶,苏祈水正好见了她,若有所思地打量她好一会儿,倒望得凉儿不自在了。刚开口要问,却听苏祈水问道:“你家那位呢?”
凉儿顿时臊红了脸:“殿下怎么拿我来说笑?”
苏祈水微笑道:“他是我的近侍,一年到头却也不见几次人,架子比我还大。这不要找他,还得先找到你了。”杨青是他名义上的近侍,不过苏祈水是向来放他自由。自从杨青表白与凉儿的关系来,涵央宫中的众人时常拿二人开玩笑惯了。
“殿下要找他,只管差人叫去。现在想必也不去得哪里,应在房里。”凉儿道。
薛忆也帮着苏祈水调侃她:“连他在房里你都知道。”
“我也不过猜测罢了。”凉儿说完,似是气鼓鼓的,面红耳赤地下去了。苏祈水和薛忆看着她离去的背景,偷偷地看着笑着,两人又闹作一团,全没有了方才担忧的样子。
不一会儿,杨青却来了:“只闻殿下找在下有事,原来是要在下来看两位情意缠绵?”
还在嘻戏的二人听这声音突然□来,只得立刻坐直了,笑道:“就在等你呢。”
让人再来添杯茶,上来的人却不是凉儿,而是太监小坠子。
苏祈水见了他,心觉有些奇怪:“怎么是你来?”
“原应凉儿姐姐来。但方才她说怕殿下又拿她开心,不愿来了,正巧见了奴才,便让奴才过来了。”小坠子一边上茶,一边答道。
“这小太监,我怎么好像在涵央宫没见过?”杨青看着小太监低垂的脸,怀疑地问。
“小坠子从小就跟在我身边,前先年调到皇兄那边去侍侯了。”苏祈水解释道,想了想却又转变头问小坠子,“你这会子怎么会在涵央宫?皇兄那边无事么?”
小坠子自然明白主子所说的“无事”指的何意,犹豫了片刻,低声道:“无事。”
看他犹豫了,苏祈水心中突然冒出一个不好的念头。但想起小时小坠子便跟着自己,对自己也很是照顾,后来在皇兄身边,也帮了自己不少,那念头又被强压下了,只笑首让他退下。小坠子似有话要说,但还是唯唯喏喏地下去了。
“这人,好生奇怪。”杨青瞥了一眼离去的小坠子。
“他有时怕生,且一有事便紧张,说个不清不楚。”苏祈水告诉自己,不要去管小坠子。身边就这几个可信得过的人了。“不必理会他,说说正事。”他看向杨青,“我想你到南边走一趟。”
“莫非是因为军情一直不报上来而担心?”
“看你平时悠哉,倒消息灵通。”薛忆笑道,“不过几天收不到信,也不是没有过的事,不必太紧张。”
苏祈水瞪了他一眼:“四方都收不到信,怕是没有过吧?总之,杨青你到南边走走。其它的大军,我自会找人去。但南边的军队对于我们最为重要,眼下我最信得过你,你带上凉儿,便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写文是寂寞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