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要见我?”爱德坐在沙发上,拿出眼镜,他有些近视,是的,他确实是一个魔族,为什么魔族不能近视?“你就是那个娶了凯瑟琳的倒霉男人?”他看着内森,点了点头,“她真是个泼辣的娘们,你说是吗?”
在内森记忆中的凯瑟琳,是个相当温柔的女人,所以他反对的摇头,老实说他不太想理会这个家伙。
“你在说笑吗?”爱德大叫起来,“我至今都忘不了,她在消失前留给我的那份礼物。”他撕开自己的衬衫,让客厅里的人看着他胸膛上的巨大伤疤,“她直接用手臂穿透了我的胸膛!如果不是我的心脏长在其他地方,我或许已经死在了她的手下。”想起那个恐怖的女人,爱德惧怕地抖了下身子,“她简直太残暴了。”
内森看着这个缩卵的家伙,魔族们都是这么软蛋吗?他问着身边的尤尼。
他是那个比较特别的……软蛋,尤尼用眼神示意内森。
“这样的家伙,可靠吗?”内森十分怀疑地在尤尼耳边小声问道——
“那边的两个!不要窃窃私语!”爱德愤怒地指着尤尼和内森,“我当然很可靠,我可是伟大的爱德里安大公的长子……”
“也是最没出息的那个。”尤尼看着那个聒噪的魔族——他真正的父亲,“我很好奇,你怎么会和那个你说的女暴君生下我。”
爱德的目光游离起来,“帕克,我们去打游戏?”他对身边的人类好友提议道。
帕克关心地看着自己的好友,但是——“抱歉,我不想得罪内森。”他可无法忽视内森直射在他身上的视线。
“你们为什么总是对这种私人问题这样好奇。”似乎也无法承受内森的目光,爱德放弃地看向尤尼,“你想知道什么?”
尤尼看着装傻的爱德,“我记得刚刚已经说过了……你难道希望我说得更露骨一些?”
“魔王在上,饶了我吧,那么丢脸的事情。”爱德说着捂住了自己的脸,“……她强迫我的。”
当他说完的时候,整个客厅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除了帕克,都怒视着尤尼——你居然找了这样一个软蛋来做帮手?
“尤尼,你难道疯了吗?”里奇想走上去摸摸他的额头,“或者是生病了?”
内森挥开里奇伸过来的手,“好吧,交给你。”里奇举起自己的双手,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他好奇地看着红发的魔族,“杰克,他真是一个让人无法置信的软蛋。”
爱德愤怒地瞪着里奇,他听见他在说些什么,不过……他沮丧地垂下肩膀,在这件事情上,他看上去确实相当软蛋。
对于尤尼的那个软蛋父亲,名义上的父亲内森,内心相当复杂,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嘲笑他还是……好吧,有人告诉他,不应该欺负弱者,所以他决定忽视他的存在。
“他的用处是什么?”决定好自己态度的内森,向身边的尤尼询问,“让他贡献自己的身体,去获得和平?”除了这个,他想不到任何可以用到这个软蛋的地方。
“他和凯瑟琳有过亲密的接触,他可以感应到她现在在哪里。”
“那个女暴君难道还没有死去?”听力相当不错的爱德先生提出疑问,“我以为她应该已经死了很久。”说完他小心地打量周围,似乎害怕凯瑟琳从某个不知名的地方,跳到他的面前。
“她已经死了。”尤尼回答道。
“所以……”爱德先生有些紧张的咽了口唾沫,他似乎已经知道,尤尼希望他去寻找的是什么了。
“是的,是她的尸体。”他注意到身边内森疑惑的眼神,“我相信凯瑟琳死后的一切,都是教授负责的,是吗?”
内森点头,教授确实负责了一切。
“因为天使死去之后,会变成她们的出生状态,一个苹果大小的果子,他们叫做初生之果。”他向内森解释,“而现在,那东西或许已经被魔族拿走了,封印的震荡决定不是偶然。”
“所以……那些魔族或许已经知道了门被封印在你体内?”内森问道。
“或许。”最稳定的封印方法大家都知道,而他是那个唯一被生下的混沌之血,“只是之前凯瑟琳隐藏得太好了,他们都没有发现,而当他们怀疑到凯瑟琳的时候,他们便取走了那个。”
“为什么不干脆毁了那东西。”他瞪着尤尼,“你早该告诉我这一切的。”
尤尼看着内森,“老实说,这些记忆我是最近才能读取的。”他可不希望自己在内森心中被定位成一个该死的骗子,“或许是封印解除了部分的原因,那些门的记忆我能够读取了。”
“等等!”爱德阻止了两人的讨论,“为什么一定是我去完成这个任务。”
“但是,只有你会追踪的法术。”尤尼指着自己和内森,“我们都是普通人,不懂得魔法,放心吧,虽然那时凯瑟琳的尸体,但可不是什么骷髅,只是一颗果子,我相信你知道那是什么模样。”
“除了该死的亡灵法师,没人会喜欢接触别人的尸体,即使那东西看上去像一颗白色的苹果。”对于尤尼的使唤,爱德不满地抱怨道,“如果不是因为讨厌那个没有游戏和网络的鬼地方,我可不会在这里听你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