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回来了?”看着坐在自己身边位置上的内森,帕克小声问道。
“否则呢?”内森瞪了一眼帕克,现在已经过了2个小时,他们坐在回程的飞机上,尤尼并没有来找他,看来在他心中,自己真的是一位变态的父亲,“帕克,你觉得我是一个变态吗?”
“你终于认识到了?”帕克有些惊讶地看着内森,“我早就说过,你那样的方式,会让尤尼厌恶的,不过……”他小心地看了一眼相当沮丧的内森,“尤尼真的这么说你了?”
“他觉得我的心理有问题,建议我去看心理医生……我只是想保护他而已。”内森说着觉得心里相当委屈,他只是担心尤尼,想保护他而已,但是很显然,他似乎用错了方法,尤尼不仅没有觉得自己是个好父亲,还觉得自己是一个爱玩弄别人人生的变态,不过……他努力思考着如果当自己19岁的时候,自己的父亲还把自己当做幼儿看待,他估计也会疯的。
“你说得没错。”内森垂头丧气地说道,“我确实用错了方法,我想他不会再想见到我这个变态的父亲。”
帕克看着心情相当沮丧的同事,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妙,内森一定相当伤心,他想。
“或许尤尼只是叛逆期到了,我们叛逆期的时候,也总是会对父母口中恶言,但是不久之后,我们就会后悔,希望自己从来没有说过那样的话。”帕克用自己不多的叛逆期的记忆来开导内森,“别担心,虽然你的状况有些特殊,但是我想,尤尼是不会讨厌你的。”
内森点点头,正当帕克觉得自己的安慰起效的时候,内森继续说道,“他只是会憎恨我而已,我就是个变态的父亲,在他的心中。”
帕克突然沉默了,面对这样的同事,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安慰——那个婊子养的尤尼,他就是个混蛋——哦,凯瑟琳请原谅我,我并不是故意这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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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情人离开了?”坐在片场,爱德问着自己身边的尤尼。
“他是我的父亲。”尤尼解释道。
“我可不会说我的父亲变态,我只会说他是个禽兽,亲爱的,你的那些话对于你的父亲来说,可是一个相当沉重的打击。”爱德拍了下尤尼的肩膀,“如果是情人,那便是一件相当普遍的事儿,我们总会埋怨自己的情人是个变态,在某些情趣的场合。”
“我可不认为,禽兽是一个比变态和善的词。”尤尼抓着手中的剧本烦躁地说道。
“但是你不讨厌你的父亲是吗?我可是想杀了他,无论什么时候。”爱德看了下自己火红的头发,“我想杀了他的心,永远和我的发色一样激烈。”
“那是你另一部戏的台词。”尤尼提醒这个已经进入演戏状态的家伙。
“啊,抱歉。”爱德毫无诚意地说道,“你可不是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人类,你是一个魔族,并且能够掌控空间,如果你真的那样憎恨他,你应该直接离开他,而不是用这样婉转的法子。”
“不。”尤尼看着旁边的帕克,“如果我真是那样憎恨他,我不会离开,而是会将他放入一个密闭的空间,承受着黑暗孤独以及无法忍受的饥饿……最后他会饿死在那个空间,而所有人都只是以为他失踪了,因为他做着那样危险的工作,所以这种失踪简直是理所当然。”他木然地说道。
“难道你当初真的想过这么做?”爱德怀疑地看着尤尼,“你似乎计划了很久?”
尤尼沉默了片刻,“或许。”他当初或许真的想过这个可怕的计划,因为他觉得那个男人禁锢了他的自由,正让他向着自己期望的方向发展,他无法忍受那样可怕的事实,但是——
尤尼用手捂住了脸,他知道,那个男人只是关心他而已,虽然笨拙地用错了方法。
“所以,你并不恨他。”爱德在一旁得出结论。
捂住脸的尤尼,发出的声音有些模糊,但是爱德还是清楚地听见了,“如果再随意窃听我的想法,我一定会把你送到那样的空间。”
爱德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表示自己不会再那样,至少不会随意窃听尤尼的想法——如您看到的那样,他是一个可以随意听到别人心中想法的魔族。
尤尼拿下自己捂住脸庞的手掌,已经到他的戏份了,他从折叠椅上站了起来,走到了镜头下——
“你准备去看你的父亲吗?”帕克在一边说道。
尤尼没有回答,或许是因为他没有听到,或许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