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六年五月十二,史书上将这一天记上了浓重的一笔,安平帝于宫中中毒后昏迷不醒,怀王将利箭直指皇后萧氏,毒药与大量涉及谋反的书信从栖凤宫被抄出,萧皇后当即被软禁宫中,萧氏一族共三百余人连夜被下到狱中,并在三日后于街市处斩,之后陆陆续续又有千余人牵连进来,其中两百余人被斩首,其余的抄家流放千里。
雷霆般的手段很好地震慑了一干人等,宫里更是人人自危,而这些都是杨至后来才知道的,他体内的毒素在经过公孙仲伦一日一夜的辛苦后成功被拨除,但他的身体却遭受到极大的损害,身体的自我修复功能使他足足昏迷了七日才醒过来。
“安、安儿?”好不容易挣扎着醒来的杨至几乎以为自己还在梦中,眼前这个满脸憔悴、双眼通红的人真的是他那个泰山崩于面前不改色的长子么?那个即使穿着粗麻衣,做着农活也风采斐然的青年?
“很好。”对于父亲的震惊杨安只给出了这么两个字,然后一倾身将人紧紧抱住,再然后……轻细的酣声响起,这人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杨至短暂地愣了一下后便将事情猜到了一个大概,心底蓦然升起浓浓的疼惜——这孩子该是怎么地劳累才会疲惫至此啊?勉强抬起虚软的手拉起薄被为爱子盖上,杨至用眼神细细描绘青年带着安心的睡颜,一股幸福感涌入心头,他想:虽然他们的所作所为可能为世人所不容,但他永远都不会后悔,哪怕因此背上万世骂名。
***
杨安这一觉足足睡了两日,彼时杨至身上的毒素已经清除得差不多,身体也在公孙仲伦全力调节下恢复得七七八八,他昏迷期间所发生的事自有何祥一一汇报上来,对于爱子的做法他非但没有意见,相反还十分赞成——只要一想到若不是自己因为一时好奇而尝了一口那被下了毒药的汤,或许安儿就会在不知不觉间离开自己,他就恨不得将那些人碎尸万段,直接砍了他们的头真是便宜他们了!
死里逃生的经历足以使人更珍惜现在所拥有的,自杨安睡醒之后父子两人便的视线便一直纠缠在一起舍不得分开片刻,空气中乱飘的粉红色泡泡首先击溃了神医大人,留下一张清理余毒的药方之后匆匆逃回家里寻找安慰去了。
“我饿了。”无视某人离去前略有些扭曲的脸,杨安向父亲要求哺食,那语气竟然带着从未有过的、淡淡的撒娇味道。
受宠若惊的皇帝大人足足愣了一盏茶时间才回过味来,在儿子疑惑的眼神中“刷”地一声红了脸:“我、我马上叫人布膳。”说罢立即起身奔出房去。撒娇的安儿啊……从小家伙还是一团肉呼呼的小婴儿时就还始期盼却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实在是太考验他这个老父亲的心脏了!
中毒事件不仅牵连了宫外上千人,宫内更是经过了一次血腥大清洗,御膳房作为事件直发地遭遇的浩劫则最为惨重,于是侥幸剩下来的人做事情便更为小心,验毒的步骤又多了好十几个,这直接导致奉膳的时间多了近平时的一倍,而且送上来的东西还是冷的,于是杨安悲剧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明明宝贝儿子脸色平静与常时无异,可杨至就是觉得他从上面看出了某种哀怨,于是安抚道:“我已经命工部打造可保饭菜常温的小火炉了,你先将就一下。”
杨安却摇摇头表示不在意,三下五除二地将一桌子菜消灭干净,直看得杨至目瞪口呆:“你、你小心咽着——”杨安当然不会咽着,吃饱喝足,感觉到体力慢慢回复,他迫不及待地就将爱人拖到了床上,然后压下。
“安、安儿……”杨至脸色绯红,不是很用力地推拒,“才进了食就这样不太好吧?”
“运动有助于消化。”杨安说着瞎话,将微弱的反抗用武力镇压,他现在急切地需要做一些事来确定这个人真的还在。(实际上饭后不适于立即进行爱爱,大家不要跟小安学……)
“可是白日宣~淫啊~~~~”杨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剥得精-光,要害被拿捏在炽热的手心里搓揉,升腾的欲-望瞬间燃烧了他的理智。
“管他的,又不是没试过。”杨安说罢俯下-身去,狠狠地堵住他的嘴。
压抑的呻-吟很快响起,屋外正欲叩门的何祥听到动静慌忙退开,却不敢走远了,就站在几步开外替主子把着风,断断续续的声音时不时传进耳朵,小太监满脸通红眼珠子乱转,心里哀嚎:这还是大白天啦,我的皇上王爷哟!
***
杨安很想将人按着做上三天三夜不出门,但这次朝中权力大洗牌还留下了许多首尾需要他去处理,于是不得不在第二天爬了起来,而这时他的父亲兼情人告诉了他一件事。
“昨天早上我拟了一道旨意,说身体被毒药所害,短期内无力处理政务,禅皇位于怀王。”杨至昨日被折腾得利害,说这话时正有气无力地趴着,看起来还真有几分虚弱样子。
杨安过去替他按揉腰部,玩笑道:“那我登基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你后宫那些人撵出去。”话出口半晌没有得到回音,杨安心中有些不安,俯身去看他脸色时才发现他竟然已经睡着了,不由自嘲地笑了笑:原来爱情真的会改变人的性格,想当初他是何等自傲自负,到如今遇上这么个人,竟然也时常患得患失起来,更不曾想到的是他竟然还甘之如饴。
人的这一生很短暂,可能比我们认为的还短,而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遇到一个人,爱上他(她),并被他(她)爱着,我觉得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所以请珍惜你所遇到的。
——完——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完结了。。。。哈哈哈哈。。。。。。。
79
79、番外 ...
这是在杨安登基几年之后发生的事,那是春天的一个下午,皇帝在西汶殿勤劳地批阅奏章,太上皇坐陪,结果陪着陪着两人就滚到一块去了,殿外春-光正好,殿里春=色灿烂,太皇太后就在这个春意盎然的时候闯了进来。
太皇太后来得突然,速度又太快,守值的何祥才接到秘报甚至来不及应对她就出现在面前,无人敢拦这位大兴国最尊贵的女人,他能做的唯有一声高唱,以及命人将随其而来的一干下人捂了嘴带下去,然后赶紧撤了。他那一嗓子没有白费,屋里的人听到动静及时从难分难解的状态分开,不过只要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孩,任谁见了他们衣衫不整、面色绯红的样子也能猜到他们之前在做什么好事。
呆……
这是撞破了奸-情的太皇太后。
呆呆……
这是被撞破了奸-情的二人组。
“你们……”饶是太皇太后自诩在宫中多年早练就了一身应变能力,在这种时候也只能瞠目结舌,她看到了什么?他的太上皇儿子和皇帝孙子竟然在西汶殿,这个天下人眼中庄严神圣的地方做着苟-且之事!
“母后……”三人当中最为尴尬的就是杨至了,与亲子L伦的羞耻感在这几年间的两情相悦中几乎磨灭,此时却因为被亲母撞破而重新生起,以疾风般的速度占据他整个脑海,压得他抬不起头来。
察觉到爱人身体微颤,杨安探出手去紧紧地握住他的,神色平静地看向震惊中的女人,道:“我们到偏殿说话吧。”这间屋子在两人意乱情迷的时候已经被破坏得惨不忍睹,满地的奏章和空气中隐隐的麝香味都证明此处不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
太皇太皇自然也察觉了,她娥眉微颦,默默地点了点头。
***
将身上收拾整齐,杨至的心情已经平复了许多,对上爱人极力掩饰不安的双眼,轻轻地笑了一下,道:“走吧。”然后如他之前般紧紧握住他的手——在两个人的感情当中他曾经当过太多次逃兵,深深地伤害了他极力想保护的人,从今以后他再也不会了,这份感情他也要付出承担的责任。
看懂了他眼中的坚定,杨安五指用力地回握,嘴角向上扬起一个灿烂的弧度——这是他们确定感情以来面临的最大考验,而当这个人向他伸出手时,他已经赢了。
时间仿佛变得特别漫长,太皇太后在冷冷清清的偏殿里等了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却像耗去了她的半生,过往的岁月如影片一样在脑海中滑过。她也曾年少天真,十六岁的少女初入宫庭便受尽帝王的万千宠爱,那时候她是幸福的,不知人心险恶,不懂世事艰难,直到第一个孩子的鲜血给了她当头棒喝,从不谙世事的少女成长为后宫最尊荣的女人,这当中她付出了几乎所有的心力,也付出了她的纯真、善良。她又有了一个孩子,可她从不敢亲近,既害怕某一天他会如他哥哥一般离开而再次痛断心肠,又怕他发现自己丑恶的真面目而露出嫌鄙,于是本该亲密无间的母子就这样逐渐疏远……
“母后。”第一次见到母亲茫然的神情,杨至心中巨震,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
太皇太后骤然回神,面上的神色又恢复了平日的清冷,视线在两人牵着的手上滑过,淡淡地道:“坐吧。”
杨至五指紧了紧,拉着儿子走过去坐在她对面,他面色发白,但眼神却很坚定,母子二人四目默默相对。
“今天散朝之后贺太师突然到宁和宫向哀家哭诉,”许久之后太皇太后打破了沉默,她的视线转向安静坐在儿子身侧的杨安,“皇上登基至今已逾三年,却一直未曾纳妃立后,今日更在早朝上自称断袖,哀家虽然身居后宫,但事关子嗣传承,哀家贸然闯殿,这才知道原因。”
想到方才那幕,杨至不由尴尬,他偏头看了眼爱子,青年黑漆漆看过来的眼睛使他心里安定不少,他起身跪在地上,迎着母亲的视线,道:“儿子自知有错,但儿子是真的爱着安儿,请母后成全。”
太皇太后闭了闭眼,猛地站起身,指着跪在他身边的杨安道:“你虽然从小就爱玩闹,但从来不会失了分寸,为何却一再地因他而犯错?当年你为了他惹怒你父皇便也罢了,如今竟然与他做下这等苟=且之事,你、你百年之后你有何面目去见你父皇、去见列祖列宗?”
杨至闭目道:“儿子自知犯下大错,他日下到地府等待我的只怕是刀山火海,宗亲祖上却是不敢去见的。”
太皇太后见他面色痛苦,也是心如刀绞,语气顿时柔和了几分:“你既然知错,只要诚心悔改,必可得谅解。”
手蓦然被握紧,杨至安抚地回握一下,道:“可惜情难自禁,儿子明知是错,却无法改了。”
“你——”太皇太后气极,指着杨安对他道,“你便是自己执迷不悟,难道也要他陪着你受世人唾骂,日后下到地府上刀山、下油锅吗?”
杨至脸色果然一白,只是不等他开口便听得身边的人道:“皇祖母不必责骂于他,这事反是朕逼着他的。”
“你?”太皇太后看向他,目光惊疑。本来这等事多为年长者逼迫或引-诱年轻者,是以乍见此事她便以为是杨至的错,谁想竟然听到杨安说出此话,她初时还有些疑虑,但想起此人性情,再见两人神色,便也信了,可接下来该怎么办她却反没了主意。她多年下来性子早淡了,与儿孙都不怎么亲近,这长孙更是面都没照过次,自然更加疏远,如今他贵为一国一尊,自己名为太皇太皇,也要有了“皇”才有她这个名份,这世上所谓的伦理道德,本就是为权势而生,自己便是训他,又怎能有用?
“朕与父皇真心相恋,还请皇祖母成全。”杨安说罢恭恭敬敬地俯身磕了三个头。
他虽然放低了姿态,但太皇太后岂会看不出他眼底的要挟之意?心中蓦然一震,猛地后退两步,这才知道眼前这皇帝孙儿竟比之先帝还要厉害三分,事到如今她还能如何?便是她说得至儿回心转意,此人也绝不会轻易放手罢,说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事来,她一片爱子之心反倒会将至儿推进万劫不复之地。对上儿子恳求着双眼,太皇太皇狠狠地闭了闭眼睛,罢罢罢,他二人既倾心相恋,自己何苦来做这吃力不讨好打鸳鸯的棒子?“你们,好自为之。”
太皇太后说罢便转身离了西汶殿,从此长居宁和宫,每日吃斋仿佛,再也没有出来过。
作者有话要说:咳,番外。。。小安威武。。。。。
80
80、番外二 ...
番外哄老婆是个技术活
情事被太皇太后撞了个正着,虽然事情最后得以解决,但几次求见母后都借口推辞,杨至因此情绪低落了很久,同时果断地拒绝了而某罪魁祸首的求-欢,于是杨安悲剧了,几天不亲热他还能忍,但十好几天过去了还是连摸个小手都不给,还要不要人活了?
皇帝欲-求不满,底下的人自然就跟着不好过,首当其冲的就是将太皇太后惹出来的太师贺学良,一大把年纪了还整天被找碴,本来花白的发须已经直逼全白,不过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在皇帝的低气压下众人还是很乐意有人出来承受他的怒气的。至于皇帝大人断袖一事,前车之鉴犹在,又有太上皇默许及太皇太后的避而不见,倒是暂时没有人跳出来找不痛快,而当皇帝明示继承人将在宗亲中选取之后,众人的视线被彻底转开。
又一次被门拍在脸上后,杨安终于明白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得想办法解决问题,可前世今生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他到底该怎么做?他努力回忆以前见过的招数,财富?权势?鲜花?哄老婆是个技术活,杨安从来没有这么深切地感受过。有疑惑,找朋友,做为一国之君的杨安只有一个勉强算得上的朋友——和王次子杨恒,于是这个看似简单实则曾令无数男人头疼的问题就摆在了杨恒两夫妻面前。(注:两年前杨恒娶一神秘男子为妻,震惊了整个朝野,只慑于次婚为皇帝御赐,才包括和王在内都无人敢出声反对。)
“噗——”强迫他将事情从头到尾讲一遍才肯帮忙的公孙仲伦听他说完就喷了,“捉-奸在床啊这是!”
杨安额头的青筋冒了一下,将他彻底无视,只看着杨恒:“他现在根本不见我,你说我该怎么办?”
“这——”难得小堂弟找他帮忙,却真真地给他找了个难题,要说哄小姑娘杨恒还挺在手,当年不知道小堂弟同太上皇之间的纠葛时还给出过主意教他追妻,但这哄男人……还是太上皇这样的男人……杨恒对着小堂弟带着不是很明显的期盼的眼神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都是大男人,哄什么哄?”公孙仲伦难得放下两人之间的成见给出主意了,“要我说直接压上-床狠狠地做,做得他没力气了就不跟你闹别扭了。”
杨安首先就不相信他的人品,且这办法听着似乎也不怎么靠谱,那人现在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硬拉着做岂不是强B,强来还能强合好?于是就拿着怀疑的眼神看过去。
公孙仲伦给看毛了,怒道:“你那是什么眼神?不信你问阿恒,哪次他生气我不是用这招搞定的?”
“老妖怪!”得,那边还没信呢这边先把老公惹毛了,杨恒一脚踹在他小腿上,骂了句:“你这头猪!”转眼就消失在原地。
“阿恒!”公孙仲伦也顾不得腿疼了,赶紧追去,临走前还不忘瞪杨安一眼,那小眼神幽怨的。
杨安见两人这副情形心里不由有些意动,或许这还真是一个办法?
***
三年前废后萧氏下毒谋害当今圣上,却误中副車毒倒了太上皇,自那之后太上皇的身体就很“虚弱”,是以在当今圣上登基之后仍长住颐情殿,方便圣上就近照顾,这一行为不知道感动了大兴国多少百姓,都称当今圣上是有史以来最为孝顺的皇帝,而事实是,如果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圣上“孝顺”到太上皇的床上去了的话,不知道心里会怎样崩溃!
宽大的龙床上,两个修长的身影翻转纠缠,暧-昧的“滋滋”声混杂着衣服碎裂的声音传出。“住~~住手——”被儿子兼情人强势地压在身下亲吻,杨至的推拒显得那么地无力,单薄的衣物很快阵亡,略带薄茧的双手在他久经欢-爱已变得十分敏感的身上游移,带来一片片颤栗。“哈~~放~放开~~~”感觉到理智在逐渐丧失,杨至终于忍不住下了重手,一个屈膝顶在身上人的腹部,发出“呯”的一声闷响。
“呜——”相对比较脆弱的部位受到重击,杨安闷哼一声松了手,面色痛苦地捂着肚子,大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下。
“安儿?”杨至一惊之后忙上前将人扶住,“你没事吧?”
杨安就着他的力道跪坐在床上,咬牙道:“没——事——”
话是这样说,但看他吡牙咧齿的样子,杨至怎么可能相信他是真的没事,心中既悔下手过重,又恼他强制冲进屋不顾自己的意愿对他动手动脚,两种情绪斗争了片刻,终是爱他之心占了上风,手掌抚上他的小腹,担忧道:“是我没控制力道,还很痛吗?”
“痛,”杨安按住他的手,“却比不上我心中的痛。”
杨至的脸上顿时涌上一股绯色,用力将手往外抽,沉声道:“我看你是没什么事了。”
杨安哪能让他如意,当下肚子也不疼了,一手将他擒住,别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又将人推倒压在身下。
突然的失势令杨至脑中懵了一下,随即大怒:“滚开!”边骂着边用力挣扎,可惜他这四体不勤的文弱身体哪是武功高强的杨安的对手,在他来说是用尽全力的挣扎对杨安来说却更像是挑-逗,反而令青年更加情-欲高涨,两人身体紧贴,杨至很快就发现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僵了一僵后终于停下不动了。
“呵呵——”杨安将头埋在男人的颈间低声闷笑,同时恶劣地挺了挺腰,坚硬火热的某处直抵在他腿间,“怎么不动了,嗯?”
“杨安!”杨至咬牙切齿地警告,“你别太过分!”
“你都有半个月不理我了!”杨安停下动作委屈地控诉,那语气要多幽怨有多幽怨。
一提起这事杨至就来气,怒道:“那天要不是你在早朝上胡言乱语,后来又在西汶殿硬缠着我做……怎么会被母后撞上?”
“这事皇祖母迟早会知道的,”杨安抬起头看着他道,“我不愿意立后册妃,她总有一天会怀疑。”
心里明明知道他说得没错,但杨至在之前总是存在着侥幸心理,现在骤然被发现,还是以这种方式……总之他心里就是很不舒服。“就算是迟早的事,迟点总比早点好。”这话说得干巴巴的,其中倒是赌气的成分居多。
听出他语气中的松动,杨安连忙放软了声音哀求:“都是我的错,你别再生气了好不好?”
杨至这个人大多数时候还是吃软不吃硬的,特别这个“软”的人还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儿子,看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杨至心里的怨气终于散了些,可叫他就这样放过给他惹来天大麻烦的家伙他又会觉得有什么梗着一样,于是硬梆梆地道:“我没生气。”
就他那扁着嘴、咬着牙的样子还说不生气?杨安差点喷笑出来,好在他还记挂着自己的“性”福而强行忍住了:“不生气就好,你不知道这些天有多难过,真怕你再也不理会我了。”那语气,那神情,活脱脱一个害怕被抛弃的小媳妇。
忆起以往多次带给爱子的不安感,杨至终于心软了,叹了口气道:“你说得对,我们的事母后迟早都会发现,只是事情发生得太急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我不怪你,母后那里……唉——终究是我不孝了……”
沉默凝视他片刻,杨安俯身在他唇间印下一个吻,千言万语都化为三个字:“我爱你——”
杨至回以一笑:“我也爱你。”或许在世人眼里他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错,但有这个人相伴余生,他不悔……呃?啊?嗯?“喂,你摸哪里呢?”
“半个多月没做了,憋死我了。”
“呜——”他可不可以反悔?
作者有话要说:哄老婆是个技术活。。。所以还是直接压倒吧。。。。
于是番外就这么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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