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桃花婿(大房之嫁系列之二/出书版)》作者:李葳【完结】 > 桃花婿.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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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葳 当前章节:11475 字 更新时间:2026-6-9 00:15

「亲它……舔它……把它吸出来……」

「很好。」男人在他耳畔应允。

看在他淫乱得如此诚实的分上,男人将照他的要求,把积在它里面的,全部吸出来,一滴不剩地吸干。

——这真是个可怕的威胁。

可是早已经腿软的冬生,逃不掉、跑不了。

沈淀聚集在四周的寒冷空气,使人无法剥下全部的衣物……仅仅敞开了需要被解开的地方——男人的手,此刻所盈握着的器官。

其余的衣物底下,火烫烫的身子与衣料摩擦着,反而勾出更强烈的性冲动,更加渴望能无拘无束地拥抱在一块儿。

「哈嗯、啊……」

膨胀的躯干圈在长指间。

底下的毛丛都被分泌出的透明情汁濡湿了。

不知被摩擦过多少次的铃口,已经再也挤不出味道浓稠的白蜜。

「……够了……挤、挤不出来了……」求饶着、啜泣着,只盼男人的手能饶过他。

「如果真的挤不出来了,为什么它还这般坚硬呢?你在说谎,对不对?里面还有存货吧?」

揶揄着,大手从躯干移到了双宝囊,宛如挤奶般地拧弄着。

「没有、没有了……」

双唇哆嗦着,眼角殷红得有如抹上了胭脂。

男人爱怜的唇掠过了他的额边,下到了他的耳畔,一咬那柔软的耳骨。

「……真的吗?」

床笫之间的暴君发挥了真本领,彻底欺压着缴械投降后的禁脔。

「万一还有,那要怎么办?你愿意接受说谎的惩罚吗?」

点着头,在几次近乎虚脱的高潮后,他已经再无抗拒的气力,随便怎么样都好了,一心想在葬身于快感海洋前,脱离这官能地狱。

「即使要你自己主动坐到我身上,自己将我的东西吞到里面去,自己扭腰摆臀呢?」

他的理智早已被男人口中描绘的景象吓得惊声昏倒,剩下来硬撑的矜持,也没办法点头答应。

不过,男人显然将他的沉默视为接受。

「哈啊啊啊……」

高仰着白皙的颈项,纵使再怎么扭曲挣扎,那一波波透过男人唇舌施予的快感刺激,依然侵透到他的火热中枢。

男人来回舔弄着他高昂的尖端,知道在那隐隐作疼与高潮快意的夹缝中,欠缺强而有力的一击,缴出最后残余的欲望。

「呜……嗯嗯……」

转移阵地的舌尖,挑开了蔷色的门扉。

侵入那暖热、细致且敏感的地带,徐徐地打转着。

「啊嗯、啊嗯嗯……」

他扣住了男人的后颈,眼前彷佛升起了无数细小的火花,敞开的双腿也随着男人舌尖抽送的动作,不知羞地开合抽搐,而渐渐被叩开的软穴,主动诱惑着淫乐的祭品似的,反复地缩合、绽放。

于是,男人的指头也跟着参战。

为了降伏妖娆的淫花,深入紧窄的秘密甬道——转动、探索,擦弄。

「啊啊——」

不出三两下,那原已宣告「用罄」的库藏,终究,还是被男人不屈不挠的战斗意志给逼出了半透明的体液。

断续地吐完液后,浑身虚脱地瘫在男人的怀中,他发誓自己真的再也挤不出来了。

「轮到你实现承诺了。」

但坏心肠的暴君,显然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哈啊、哈啊地喘息着,跨坐在男人腿上的半裸人儿,缓慢地降下腰。

「唔!」

男人的一部分,由下而上地徐徐进入。

灼热与刚硬,潮湿与包容,两种极端的对比在肌肤上掀起波波快感的小疙瘩,他必须以双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上,才不至于腿软地一口气坐下。

「……隔这么久,你还记得如何放松吗?」

炯黑的瞳恶戏地眯起。

「还是说,有人帮你复习,所以不成问题?」

「我说『是』,你会比较高兴吗?」冬生不禁回嘴,还以颜色。

男人似乎没想到会被他来上这么一记回马枪,愣了一愣。

趁着男人无法作怪的这一刻,冬生咬着唇,将男人的全部收纳到体内。

「哈啊啊……」

深深压迫到脏器的灼热,深沈地填满了每一分的空虚。

自己彷佛是吞噬下一把火焰的蛇,自作自受,却也在受苦中享乐。

「唔……」

男人的眉心同样渗透出了近似的苦闷快感,男人的眼瞳盛装昏暗的欲情。

他舔了舔唇,缓慢地抬起腰……再放下。

「哈啊……」

男人一手扣住了他的腰,配合他抬起放下的节奏,自下方顶起他的柔软双腿……坚挺的器官在深处撞击出美妙的火焰。

「啊嗯!啊嗯!」

他开始搂住男人的颈子,迎合他而款摆、扭动。

男人的节奏越快,他紧抱着男人的双手益发收紧,十指也深深地在男人的背上留下了抓痕。

一吸。一收。

强攻。弱抽。

默契对他们而言不是问题,他们只担心过度燃烧的热情,会失控地烧光了彼此的体力与意识。

「证少……证……少爷……」

那触手可及又难以靠近的终点,光靠自己无法获得。

「我在这儿……冬生……我就在这儿……」男人环抱着他的细腰,不停地以细吻印在他的唇边。

「哈嗯、哈嗯……」他则在支离破碎的呻吟间,索求着男人的唇。

融为一体、灵肉合一的狂喜快感,在那一瞬间化解了隔阂与误会,超越了抛弃的痛苦与背叛的伤害。

「啊嗯嗯嗯……」

「哈啊、哈啊、哈啊……」

在自己的意识被抛入恍惚仙境之前,他脑海里窜过的是自己欠男人一个道歉,他要告诉他——

你是对的,证少爷。小的太傻、太笨、太迟钝,竟然没有发现,我早已经回到了属于我的地方。

绕了个大圈子,他邬冬生哪里都不想去,只想待在萧证的身边……

坐在仍沈睡中的人儿身边,萧证抚了抚他脸颊上的泪痕。

——我做了什么?

再次强占了冬生的人。罔顾他的意愿。这一次还没有神圣的「救人」作为借口,全部是出于自己的私心。

——这阵子我的作为,没有一件事值得原谅。

居然这样伤害一位从头至尾都在为他萧证设想、为他萧证牺牲再牺牲的善良人儿。

——少了冬生这盏明灯陪在身边,我就成了睁眼瞎子,看不到现实。

清醒过后,面对着摆在眼前的事实,萧证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一错再错的混帐。

他用着最不堪的言词,谩骂着冬生,只因为他的不成熟、他的善妒、他的器量小、他的自私霸道与蛮横恶劣。

冬生何错之有?

冬生不过是诚实地说出了他的心意,诚实地面对他自己。

逃避现实的,反而是自己。自己才是借着十几年来日夜相处的「情谊」,自作多情地衍生出不必要的情感,转而压迫冬生的恶棍。

萧证总算明白,自己那么急于将冬生占为已有,并公诸于世的理由。

原来他心里始终很明白,冬生不是属于自己的道理。冬生只是一时被他霸占住而已,一旦自己的优势消逝,他便再也无法拥有冬生。因此他才想借着种种手段,合理化自己的罪行——可是这招在诚实的冬生面前行不通。

无论自己怎样说服冬生,他的身体需要自己,冬生也不会被欲望所瞒骗。冬生从来就不是个为物质、肉体等等有形无形的东西所拘束的人。

这也导致了随之而来的彻底破局——冬生舍弃了他,到别人家去当差。

萧证愤怒得无以复加,认为这是冬生对自己的背叛,其实自己根本没资格这么想——江家屯的长老们不也说了吗?奴才也是人。所以,奴才也有奴才的自由,决定要为谁干活儿的自由。

不要说是「交换」了,甚至是正式离开萧家,自己都没那个脸和立场去阻止冬生。

结果,冬生离开之后,自己又做了什么好事?

用尽各式各样的方法、手段,企图麻痹自己内心的痛苦,寻找其它东西替代冬生留下的空虚。

直到当他明白,不管做什么,自己都摆脱不掉脑海中的冬生之后,本该觉醒的自己,却变本加厉地自甘堕落。

他以为能据此向冬生示威:「没有你,我一样过得很好!」,结果却是标准的愚昧之徒,不但目的没达成,倒是让众人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是个多无耻、多罪大恶极的恶棍。

这么幼稚而不够成熟的自己,实在是这世界上最没有资格出现在冬生面前、留在他身边的人。

萧证脱下了外袍,覆盖在冬生身上,走出了树洞。

一群狼犬的叫声,将冬生自沈睡中唤醒。

他张开眼睛,发现树洞内空荡荡的,萧证已经不见人影。他去哪里了?

「冬生?你在这里面吗?」

远远地,有人在外面喊着。

「……逢少爷?」

怎么萧证不见,却来了仁永逢?冬生赶紧将身上的衣袍,能扣的扣起、能扎的扎紧。

不一会儿,仁永逢走入树洞内,如释重负地说:「还好你平安无事!我请人找遍了这一带……你,没事吧?」

冬生颔首。「小的很好,多谢逢少爷的关心。」

「你,不是一个人待在这个洞里的,对吧?」仁永逢挑起一眉,道。

有些尴尬,冬生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证少爷……本来人在这儿……不过我醒来时他人已经不见了。」

「唉唉……」仁永逢摇了摇头,知道自己不必问,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你难道忘了,先前他对你做过什么?」

冬生马上说:「证少爷会做出那种事,有一半是我不好。倘若我能像证少爷挺我的时候那样地相信证少爷,而非离家出走,相信他也不会有那种行为。」

「所以,你们重修旧好了?」

冬生肯定地点点头。「多谢两位少爷的收留,我想,我该结束在外面流浪的日子,回到属于我的地方了。」

「真是遗憾,我本来以为自己会有点机会的,看样子……我这赌注还是输给了源弟。他八成乐歪了,因为他难得赢我。」

冬生怎么不觉得仁永逢脸上有半点自己输给了弟弟的遗憾。

仁永逢朝冬生伸出一手。

「来吧,至少让我送你最后一程——回萧府,当作是饯别礼。」

四、

「爹!」

找不到萧证的人,冬生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先找总管大人——自己的老爹。少爷有可能不见人影,总管却不可能找不到。秉持这个原则,很快地,冬生问出了总管的所在。

「冬儿你……怎么一身狼狈样?」见他一身凌乱,邬宗一吓了一大跳。

「这个待会儿再告诉您,孩儿现在想找证少爷,我在鹰之屋没看到人。您知道他人在哪里吗?」

「我见到他和老爷往书斋里去。」

「好极了。我这就去找他!」

这就去找?邬宗一想起老爷的交代,急忙在后追赶。「等一下,冬儿!老爷和少爷要商谈重要的事,你不能进去打扰!」

「孩儿要谈的也是重要的事——终身大事,不重要吗?」头也不回地跑了。

「终……」

邬宗一慢下脚步,忐忑不安地想着——孩子的娘,不知道咱们儿子是打算去「下聘」,还是让人「招赘」?总不会……打算「出嫁」吧?!

在近乎被自己儿子挟持的情况下,萧炎嘟嘟囔囔地走回书斋。

「你说有要紧事,究竟是什么事这么紧要,让我非得丢下一屋子的客人不招待,到这边来听你讲?」

不满情绪堆在脸上,萧炎抱胸在前,一副预备教训人的模样。

「孩儿已经准备好了。」

萧炎挑起眉。「你近来的荒唐行径终于惹祸上身,要锒铛入狱了吗?」

父亲的挖苦显然对他没啥「笑」果,萧证脸色不变地说:「我预备好要和您选定的姑娘拜堂成亲了。我是说真的,您选谁,我就娶谁,没有二话。」

萧炎狐疑地看了看他。「你不是喝醉了吧?」

「孩儿清醒得很。」

几个月前,萧炎会举高双手,高喊「万岁」来欢迎这消息。可是现在……

「你和冬生那孩子的事,已经不要紧了吗?」

萧证还是脸色不变地回答。「本来无一事,何谓要紧不要紧?」

无一事?还真敢说。事情会弄到今天这种鸡飞狗跳的地步,难道不是这些年轻小伙子说风是风、说雨是雨所造成的?

况且他萧证萧大少的恶名,在京城已是人尽皆知,即便财力雄厚如他萧某人,想给儿子找个身家清白的姑娘做媳妇儿,恐怕还没那么容易呢!

「你这么急着成亲,理由呢?」

轮到萧证拱起眉。「逼我成亲的,不是爹爹你吗?」

「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你没听过风水轮流转这句话是吧?」萧炎摆出高姿态。

萧证皱了皱眉,掉头往外面去。

「孩儿明白了。孩儿自己到外头,去找个愿意要我的姑娘,娶她入门。希望爹可不要又提什么门当户对之类的话,是您自己不要这机会的。」

拉开门,外面一头冲进来的人,捉起萧证的手便喊道——

「别人不要,我邬冬生要!请老爷……不,请岳父大人您成全,让小的娶萧证少爷为妻!」

萧炎目瞪口呆。「你、你……你说什么?!」

「小的要娶萧证少爷。」

萧炎单指指着邬冬生,嘴唇发抖,接着又摀着胸口喊痛,最后气昏了过去。

在这冬狩季风光开猎的日子,萧炎却倒下了。

不想打扰到还在进行的狩猎比赛,此事只有少数几人知道,连他自家的夫人都没惊动到。

宗一前脚送「仁永堂」的老大夫离开了寝室,后脚就到书斋,告诉两名内疚的年轻人道:「萧老爷没事。大夫刚刚为他把完脉,开了帖药……说是劳心过度,需要静养个数日,搭配规矩地喝药,很快就会恢复了。」

冬生大难临头的表情,这才拨云见日,月现云开。

「太好了!小的还以为我害死了老爷。」

「爹爹福大命大,岂是我们这些后生小辈能匹敌的人物。」萧证嘴上这么说,略显疲惫的神情也有丝丝喜悦。

宗一不想他们得意忘形,因此还是叮咛道:「这次是运气,可别再有下次了。老爷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怎受得了您和我这笨儿子的折腾。」

两个年轻人互觑一眼,心虚地点头,再三地向宗一保证「下次不敢了」、「没有下次」。

获得两人的保证,算是解决了这厢,宗一还得赶回去另一厢——重回到萧炎的寝室。

一刻前已经清醒的萧炎,现在正躺在床上唉声叹气。

「宗一你说,我是否上辈子没烧好香,这辈子才会遇上这种事?我儿子和你儿子……我希望他们能情同手足,可没要他们情同夫妻呀!」

宗一一笑,捧着汤药到萧炎床畔。

「老爷,您记得上回我替冬儿向您求情的事吗?」

「欸,现在还提这做什么?你的儿子不是来跟我要差事的,是来跟我要我的儿子……我的长子耶!」

不讲则已,讲起来萧炎又是气到喘吁吁。

宗一赶紧先伺侯他喝下汤药,顺便替他拍背、顺气。

「老爷,小的当时的话其实没讲完。」

宗一当时觉得反正八字没一撇,暂时别去烦恼也好。现在不同了,事实俱在眼前,逃避也逃避不了。

「经过这一遭,好不容易,那孩子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了,做爹爹的我,很想成全他、做他的支柱。假使外头的人给他白眼、给他气受了,我会希望起码他回到这家里,能为自己爹娘接受。」宗一把收在脑子里许久的念头说出来。「要是老爷难以接受他们,要撵他们离开这个家,小的可以斗胆请您答应让小的接他们一块儿住,和他们共有一个家吗?」

闻言,萧炎可不爽了。「你、你这不够意思的家伙!」

「老爷?」宗一不解他何以忽然破口大骂。

「你、冬生和证小子,三人躲在山林里过日子,倒快活。我一个人在京城里汲汲营营,镇日不得闲,像头老牛一样,多可怜!」

萧炎哼地放话。

「不行!我困在这儿一天,你们三个谁也不许跑!我不管是证儿娶冬生,还是冬生嫁证儿,总之他们甭想利用这场败坏风俗的婚姻,作为被我逐出门户到外头逍遥的借口。我会让他们替这个家做牛做马来赎罪的!」

也就是说……宗一套萧炎的口风,道:「老爷您答应了『他们』的婚事?」

萧炎躺回床上,掀起被子蒙头一盖。

「不知道,我要睡了!」

欸,老爷都届不惑之年了,还闹别扭呢!宗一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你等等,听我解释……证少爷!」

萧证迈开步伐,与冬生拉开距离,就是不听他的解释,还一路逃回了鹰之屋,将门上锁。

「证少爷!」拍打着大门,冬生只好在门外喊着。「您错了,小的没有必要同情您。我跟老爷说的话,都是出自我的真心,我是真的想……」看看左右无人,红着脸说道:「……与少爷成亲。」

门内,男人自嘲地想着:还说不是同情。他忘了——「之前你打死不愿的。」

幸好他还肯与他对话。

「小的没有打死不愿,小的是鲁钝了点……您不是也知道吗?」冬生续叹道:「小的在『仁永堂』住的这些日子想通了,没有少爷在身边,小的就算做奴才,也不是个好奴才。打一开始,唯一能让小的做奴才做得这么开心的人,就只有少爷。」

「你在仁永家兄弟的身旁笑得很开心。」指控。

「……您是说今儿个中午吗?」冬生赶紧道:「小的是很开心,小的从昨天得知今日能陪他们到萧家来,便非常期待、非常开心了。不信您可以『仁水堂』兄弟,他们今早还问我开心些什么呢!」

「……」

「证少爷,让小的进去吧?」

「……你不该回来的,冬生。你走吧……」

听见萧证口气里没了愤怒,只有悲伤,冬生低声问道:「少爷是……觉得自己伤了我?」

「……」

「您真是把小的看得太扁了。好吧,那碗汤我是有点错愕,但小的可不会因为淋了一碗汤就自怨自艾,觉得自己哪里不如人。小的的自尊,没那么廉价。」

「不是自尊!」

「那,您就是担心伤了小的的身子?欸,您怎么就是不懂呢?小的可不是娇生惯养的少爷,小的的骨子可硬了。瞧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你以前总是拒绝我。」

「那是因为小的不想让老爷、夫人知道我们之间的事。可是小的私下就算是做少爷的男宠,也没说我痛、我不要吧?」

倏地,门开了一道缝,从里面伸出一手,将冬生给揪了进去。

终于能够面对面讲话了,冬生的水瞳闪烁着泪光,朝萧证伸出手。「少爷……小的好想您……」

萧证瞅着他的眼,牢盯着他的脸。「你在来这儿之前,喝了什么?」

「……」冬生不语。

萧证干脆动手搜他的衣袖、他的口袋,最后在他的衣襟内搜出了一只小的铝酒壶。

「这是什么?」——原来真正喝醉的酒鬼在这儿,怪不得疯言疯语!

「江家屯的私酿酒。」冬生不情愿地承认,补充说道:「长老给我的,我带着它只是想壮胆,从来没喝过。可是方才要在老爷面前讲那番话,实在……少了点勇气,我就喝了一小口而已。」

「一小口就大放厥词,两小口的话,我看你会当众宽衣解带了!」

冬生不服地噘起嘴。「俗谚说,酒后吐真言。可见得我句句发自内心,没有半句虚话。」

「可是你明天就会忘了今天所说的。」萧证还差点被感动了呢!「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鲁莽冲动,这都不是你。」

「那是因为我是少爷的奴才,奴才哪能鲁莽?哪能冲动?现在,我不是您的奴才了,我想怎么冲动,都是我的事!这又不是少爷家的独占事业,只有少爷能冲动吗?」

冬生辟哩啪啦地说完,双手还插在腰上,哼地一声。

萧证喃喃道:「我看你是被仁永家的兄弟给带坏了,我就知道这是个坏主意。早知道当时就别管什么五四三的——」

冬生「欸」地叹气,双手捧住了萧证的脸庞,「嗯……」地印上自己的唇。

这招的确有效地瓦解了喃喃抱怨中的萧证,将他的心思彻底地移转到他柔软的红唇上。

两人都探出了舌,在空中追逐嬉戏。吞噬掉彼此的呼息之前,缠绕的银唾挂在四唇边缘。

「唔……哈啊啊……」

双唇不停地在萧证的唇上碾压,冬生更大胆地拉扯着萧证的衣物。先前在林子里才获得彻底餍足的肉体,一嗅到情人的气息,又饥肠辘辘了起来。

最初被动的萧证,在冬生为他解下了绸裤,跪在他身前,以妖娆的红舌与粉色的唇瓣开始含吮之际,也不再勉强克制欲望了。

「哈啊、哈啊……」

萧证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其余衣物,冬生的唇舌旋即自在地滑行在他光裸强硬的下腹,以脸颊、以唇爱抚其间。

「……天杀的私酿酒。」

望着冬生前所未有的热情模样,萧证真不知该哭,或该笑。

「唔、唔唔……」

淫靡的吮吸声,回荡在室内,催化情欲狂燃。

萧证在自己濒临决堤前的一刻,适时地退出,白浊的体液没呛到冬生,却弄脏了他的脸。

「抱歉……」

冬生却顽皮地以手背擦着脸颊,再伸舌舔了舔。「呵,有点涩涩的。」

看着那娇嗔又淫荡的表情,萧证发誓,自己这辈子注定翻不了身,会被这家伙吃得死死的了——而他甚至还不够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光凭本能,就能玩死他了。

「闭嘴。」

萧证先吻得他喘不过气,再抱着他往隔邻的浴间走去——假使他们会因为需索彼此过度而死,萧证决定他们在死前的那一刻,一定得要「永浴爱池」中才行。这样子或许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他们将会做生生世世的夫妻。

噢,对了!

「我要买下江家屯私酿酒的秘方,记得帮我问长老,多少钱都不成问题。」

「色鬼!」冬生格格地笑了。

才不是。

萧证得要郑重澄清,他不是打算为了行夫妻之事而买下它,他是为了要消灭这么邪恶的东西。因为世界上受害的男子,有他一个已经够多了!!

——桃花三月咏春风,成双成对好时节。

萧家举办了场仅有少数亲密贵宾受邀,仅限直系家族参与的婚礼。

这婚礼上未设香案祭祖,仅摆花烛水果祭天,未有大肆铺张的流水席,连一场筵席也办得有如家族餐聚。

但,婚礼就是婚礼,只要洋溢着幸福美满气氛的一对新人不在意流于形式的典礼,只要在场的每位嘉宾都是发自内心地祝福他们,相信这场婚礼也绝不比其它婚礼来得逊色。

「我实在没想到,萧证竟有办法说服他爹,让他做出这样离经叛道的事。」

脱下平素的打仔装束,换上锦袍缎裤而浑身不自在的华钿青,与身旁的朋友嘀咕道。

「萧证现在可有个好帮手呢!」

深知内幕的茅山辉,笑指坐在高堂位上的灰发男子道:「有了邬宗一,日后他那个难搞的爹也会变成绕指柔,大老虎变小乖猫。萧老爷可是对这个老总管言听计从呢!」

「呵呵,真是有趣的家族,怎么父子两代都被总管吃得死死的?」郎祈望不怕死地说。

「嘘,你小声点。怎么可以随便说出这天大的秘密?小心萧老爷哪天派人将你做掉。」近日才由南洋返回的秦山伯,幸运地凑上这场热闹,他故作紧张兮兮地比个手势。

「做、做你个头啦!」

「好了、好了,新郎、新郎入场了!——我可不是说错重复了。」仁永源也是满面笑容地说。

撒着花儿的侍童们在前开路,一俊朗倜傥、一雅俏丰神,穿着同样红缎绣花喜袍、同款绸裤,搭着一模一样的翘头靴,双双踏上祠堂台阶的新人,同握着喜球缓步来到众人面前。

「新郎、新郎一拜天地……」

朝着祠堂门外,两人一拜。

「二拜高堂……」

两人转身,向分坐两侧长辈席上的萧炎、邬宗一跪下磕头。大家都注意到了萧炎偷偷拭泪的模样,也都没人敢笑出声来。

「夫夫交拜……」

两人起身,炯炯黑眸对上翦翦水瞳,含笑的唇与微笑的嘴,眉来眼去间,他们都在叹息着,走过了多少风风雨雨,好不容易到达的这一步,真是漫长。

徐徐一拜,起身。

「送、入、洞、房……」

彷佛就在等这一刻似的,众多朋友一拥而上,将两人高抬而起,还齐声呐喊着「闹洞房」、「闹洞房」!

「喂,你们这些家伙……是来闹事还是来祝贺的!」连高大的他,也难敌众人之力。

「都有呀!」仁永逢一笑。「我还打算趁这机会,好好发泄一下赌输之后的余怒呢!哈哈哈哈……」

「冬生,你怎么不骂他们?」气急败坏,立刻想到找结发夫一块儿抗议。

谁知就连自己人都不挺他,还说:「小的觉得挺有趣的,我等着看大家玩什么把戏呢!」

「什么?……我、我要悔婚!我要休夫!!」

邬冬生格格笑道:「太迟了,证少爷您已经上了贼船,当了贼王,就请您负起责任,勇敢地为咱抛头颅、洒热血了。」

众人在新夫婿的批准下,毫不客气地把新郎倌儿送进了新房,开始一连串的杀猪……噢,不,是新夫洗礼仪式。这都得怪新房里面传出的哀号声,实在太过凄厉、太凄惨了些。

「欸,这门婚事是你自己定下的。」门外,萧炎叹道:「一切后果你就自行承担吧,爹爹救不了你。」

坐在一旁的邬宗一,替自己与老爷倒了杯酒,祝贺彼此「喜获良婿」,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全书完

编注:想知道更多萧证&邬冬生的爱情攻防战吗?请见采花1004《大房之嫁》。

后记

ㄟ,又到了这个充分显现作者的生活有多么平淡无奇的一个单元。

为什么小说后面规定得来上一篇后记呢?据很久以前的某小编,透露给某个赖皮不想写后记的李姓作者所说的话:「出乎意外的,大家都很爱看后记呢!」

出乎意外,不,我一点儿也不意外,因为我也爱看呀!(只要不是叫我写)(笑)

是说,诸位不觉得这很矛盾吗?一个按表操课、乖乖工作的作者,光是待在计算机前面就耗掉了大半的人生,哪还有时间去度过一个能让后记看来「五光十色」的人生?

——哈?把枯燥的人生写得五光十色,才叫做作者的真本事?才有资格称作爬格子动物?

嗯……问题是,此类悖离事实太遥远的描述,写久了,可能会产生火星人格呢!我可不想移民到火星去。

所以只好对各位期待五光十色后记的八卦星人说声抱歉,请允许小的我继续书写咱的平淡人生(喵呜!)。

——啥?不许装可爱?真是严格(笑)。

话题回到本书。这次【大房之嫁2】《桃花婿》,按照往例又是给出版社添了很多、很多、很多的麻烦(泣),因为现在身兼主妇真的很……(好,禁止找借口,我知道),不敢说要改进了(早就信用破产了咩),只能继续努力提升我脑子这台XX年份老旧人脑的战斗力(磕头、行礼)。

话说,其实当初在考虑书名时,觉得「逃!花婿」也不错,只是怕太诙谐逗趣,远离了本书的味道,结果还是放弃了。

这次还应读者之请,多加了某对兄弟的戏分(嘿嘿),所以没事多给葳子一点反应,还是可以刺激到某葳的大脑中枢,给自己谋福利的(话说,这没有一定保证的啦,因为刚好剧情有跑龙套的需要,就多多益善了)。

最后也感谢有参与此次「我心中的NO.1攻」票选活动的朋友们,大家的每一票葳子都很重视,这些意见未来也会继续活用在创作生涯上(干么装严肃?难得一下嘛~~),此次上网预购附赠的「我心中的NO.1攻」小别册,也请大家多多指教。

感恩、感谢!

推敲桃花,逃、花和逃花的不同,就花了半天的某葳花落落,敬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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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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