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真可惜,如果不是在这里遇见,我还真想把你收为己有呢,那样非但可以陪我好几夜,甚至要一辈子珍藏都可以。」来回抚摸著男子的脸颊、胸膛,萧旭寇十分惋惜的说著。
「既然不能打包带走,至少今晚要好好享受。放心,我技术很好,不会弄伤你的。」像是在对待情人般,萧旭寇将嘴靠在男子耳边温柔的保证,两手动作俐落的将尸体从袋中抱起,一脚踢开推床至角落。
几个动作过去,男子的尸体已被平放在解剖台上,身上再没有任何可遮蔽的东西,在灯光的照射下,原本苍白如雪的尸身像是被染上温度般,藉著微微黄光而染上些许肤色,被冷冻的僵硬身体,也因为台面的温度而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软化,虽然等到完全准备完毕需要一点时间,但萧旭寇并不在意那点等待,在房事上,他向来不急,虽然对像是不会有任何反应的尸体,他还是秉持著完美的原则,非要等一切都准备完善了,他才会正式开动。
烘热、擦拭、消毒…等一切准备就绪,时间也已经过了半个小时,看著眼前被处理得乾乾净净的尸体,萧旭寇忍不住痴迷了,他很久没做爱了,虽然前一阵子曾有拿王赭跟尸体比较的迷思,但当现在看到可以任他碰触的尸体时,虽然有点对不起小红,但他或许还是会选择尸体。
从以前开始他就觉得死了的事物才是最美好的,在时间被静止的瞬间所保留下的永远是最让人难忘的,就算是肢离破碎、血肉模糊,但他只要一想到自己可以占有这个人的"最後",那股饥渴难耐的心情,总是叫他无法抗拒,曾经想过,如果不是身边到处都有鲔鱼可以适时安抚自己,或许他早已成为变态杀人魔了,所以有时候,他很能理解那些变态的心理,只不过对他来说的艺术不是杀人而是尸体。
完好的、泡水的、腐烂的、长虫的……各式各样的尸体,这麽多年来,跟他发生过关系的尸体、肉块,都是他的爱人,都是他所深爱的,就像眼前的这名男子一样,他不爱甚至不认识生前的他,但现在的他却能让他一秒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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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小寇要是再不开始奸,我就要让他变成性无能了!(摔笔)
打了三天了一直想快奸快奸快奸...我看我自己去买平底锅都比他快...(掩面泣)
这篇的後面提到了小寇恋尸的理由,我自己打的很满意
不过,小红你被尸体比下去了,要多加油才行阿!
总之,下一篇绝对会让他奸到完的,请大家放心。
七、奸鲔鱼 (下) H慎入
为了防止有纯情的小羊乱入,在此警告一下
以下内容为人尸H,如有不能接受者请绕道,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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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手撑住台面将身体往上提,萧旭寇动作俐落的爬上解剖台,将两脚分别跪在尸体的左右两侧,伸出手背碰触男子的脸颊探测其温度,手指更是眷恋的来回上下抚摸著软化的脸颊,原本冰冷僵硬的肌肉组织在经过加热的程序後,变得较为松软也带有点温度,虽然没有正常人温暖,但偏低的微凉触感反而让萧旭寇更加爱不释手。
左手捧著微凉的脸颊,萧旭寇用右手手指描绘男子的五官,指尖划过紧闭的双眼,里面的眼球玻璃体似乎因为半分解的状态,而让原本该成圆弧状的眼皮有些凹陷,忍住想翻开眼皮窥视眼珠颜色的欲望,他将指尖再度向下经过高挺的鼻梁骨、略为塌陷的鼻翼一路来到嘴唇,苍白的双唇在长时间冷冻下带有点白霜黏在上面,嘴唇的表皮也有些冻伤龟裂的痕迹,看上去就像在寒霜中绽放的白色小花,如此的娇弱却又高洁挺拔,让他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动作轻慢的将头低下,萧旭寇维持左手捧著男子脸颊的动作,用右手食指跟大拇指捏住男子的下巴迫使其抬高下颚,一直到实际凑近男子的面前时才闻到,从那张唇瓣中传出的刺鼻味道,那是福马林混杂著口腔内壁稍微腐烂的尸臭,虽然他才刚消毒过这具身体的里里外外,但有些特有的体味是不会因为这些准备工作就消失的,虽然在一般人的大脑中,这种气味传递的讯息该是恶心跟臭,但对於正处於恋爱状态,大脑被多巴胺占据的萧旭寇而言,这味道却像是男子散发出的费洛蒙那样吸引人。
他不在乎臭、不担心感染,只怕自己会把持不住力道,一不小心就破坏了爱人。
带著谨慎的心情,萧旭寇将自己的舌尖从口中伸出,先是利用舌头的高温一点一点的,把黏在男子唇缝中的冰霜融化卷走,之後再来回舔拭著僵硬的嘴唇表面,让原本没有温度的双唇渐渐在摩擦下覆盖一点热度,乾燥龟裂的表面也因为唾液的滋润而蒙上一层闪闪发光的水渍,来回舔拭多次後,萧旭寇不舍的收回舌头,凝视著因自己的动作而像是重新被赋予生命的双唇,满足的笑了,双眼眯的弯弯的,露出脸颊上可爱的小酒窝,然後再一次俯身下去,确实的用自己的双唇压上对方的,辗转吸允的过程中还不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趁著男子的双唇被大拇指分开的空隙,萧旭寇将早已蓄势待发的舌头伸了进去,在刮过口腔内壁时,不意外的碰触到些许腐烂的黏膜层,虽然男子死了之後很早就被发现,但黏膜层本就是极易受感染腐烂的地方,如果没有在当下马上处理,即使早早就被冰冻,受感染的细菌还是可以在未被冻死前,於温暖的口腔中孳生,灵巧湿热的舌尖扫过口腔中的腐肉,让萧旭寇在感受到那不同於其他处──更加软化凹陷的黏膜──时引起一阵颤栗,虽然隔著内裤跟长裤,但他仍然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下半身的热度,许久不曾露面的寇寇正精神抖擞的,隔著衣物抵在男子的下腹部。
唇舌没有离开对方的口腔,上半身也依旧压在男子的胸膛上,但在感受到下身肿胀的同时,萧旭寇不由自主的将腰身抬高,稍微将原本紧密贴合的下半身分开,用两侧的膝盖夹紧男子的骨盆处,把包覆在裤子里早已抬头的分身前端抵在男子的腹部,就这样隔著裤子,开始小幅度的前後摇摆著腰身,每一次摩擦都让前端整个挤压著男子依旧有些僵硬的腹部肌肉,藉此而得到快感。
「哈恩、嗯!」
伴随著越来越用力的摩擦,萧旭寇发现接吻已不能带给他满足後,便轻啄了几下男子的双唇,将自身撑起半跪在男子的身上,动手解开蓝色衬衫上的衣扣,随著手上的动作,原本穿戴整齐的衬衫前襟被整个打开,露出因情欲而染上粉红色泽的白皙肌肤,结实却不夸大的肌肉线条也清楚的浮现在胸腹部,光是打开前襟似乎还不足以纾解热度,萧旭寇接著两手将衬衫两边往後拉开,乾脆把整件上衣脱了下来,随手就往地上一丢。
看了眼被勃起的分身撑起的裤裆处,考量到待会还要穿著原衣物走回宿舍去,为了避免将奇怪的地方弄脏,被人发现会被询问,萧旭寇想了想乾脆连裤子也一并脱了丢在一旁的地上,现在他跟男子一样都全身赤裸著,差别在於一个是活人
,一个是尸体;一个欲望缠身、阴茎勃的完整,一个全身上下没半点反应,但萧旭寇一点也不在意,就著半跪半坐在尸体身上的姿势,他用左手抓起男子的右手,将温度偏低、略微软化的手掌紧贴著自己的阴茎,之後再用右手包覆著男子的手指,使其五指环圈著又热又胀的分身,起初因为男子掌心的微凉,让萧旭寇有略为舒缓的清爽感,但包覆久了就连男子的掌心都有了一定的热度,让他不由得抓住那只温热的手,开始上下摩擦、套弄著自己。
以左手抓住男子的右手上下移动,在摩擦了几下後,似乎尤嫌刺激不够般,他有些烦躁的以右手抓起男子的左手一起加入自渎的作业,被四只手所包覆住的分身,随著一次次的套弄,有逐渐变大变硬的趋势,男子僵硬的双手虽然无法完全将他的阴茎好好的包覆住,但每一次磨过那双有一定硬度还长了粗茧的双手,都叫他兴奋到无法克制自己摩擦的速度,只能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力的进行著活塞运动,直到他喘气的频率越来越高,腰板伴随著手上的动作挺的越来越快,原本乾燥粗糙的手掌被精液弄得越来越湿滑……
热气一直不断的从全身上下的毛细孔喷出,原本清亮的双眼完全被欲望所支配,只能蒙上一层厚重的水气失焦的盯著前方,眼看就快要到达临界点了,萧旭寇更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腰板也挺动的更加用力,让完全跨坐在尸体身上的臀部,在起起落落之际发出"啪、啪、"声响,手中滚烫的热液伴随著撞击的动作而溅洒在男子的胸膛、腹部,让原本就美丽到令人著迷的尸身,更加添了诱人的情欲色彩。
「哈嗯、嗯、嗯、嗯…….嗯呀──!!」
突然腰部一个僵直,伴随最後一次的挺动,包覆住阴茎的四只手同时被收紧挤压著分身的根部,一股热潮从萧旭寇的尿道冲出,下一秒浊白色的黏稠精液射了出来,全数喷在男子没有生命的尸身上。
用手沾了自己射出的精液,萧旭寇将男子萎缩的双脚曲起,让大腿压在其胸前,使臀部抬高露出私密部位,没有犹豫的,以左手向外向下压住大腿根部,右手就将沾了精液的手指插进男子的肛口,伴随著充当润滑液的精液,萧旭寇很轻易的在进出几下後就插入第二根手指,紧接著第三根一直扩充到第四根手指时,尸体原本不带温度的肠壁也被前後摩擦到湿湿热热的,确认洞口已经可以顺利容纳自己再度挺立的分身,他将手指抽出,两手把男子的大腿扳的更开,让臀部高高抬起後,调整好姿势让阴茎的前端抵著湿热的洞口,一鼓作气的将自己全数插进男人的後穴中。
将分身全数挺进後,萧旭寇就这麽维持著姿势没有移动,虽然没有被吸附紧咬的感觉,但他还是相当享受,享受自己被失去弹性的肠壁紧紧束缚住的感觉,他甚至可以在脑中想像,自己的阴茎被男子的大肠整个包覆住的画面,光是想到他身体的一部分,现在就在这具完美的尸体体内,他就忍不住兴奋,阴茎也随之胀大,但受限於空间的大小,变大的分身无法将肠壁一起撑大,反而会被更加紧绷的绑住,然後受到刺激的分身又会变大,再被更加紧密的限制住,如此循环之下,下半身渐渐传来酸麻的疼痛感,想要解放却又被狠狠压抑住的欲望,在窄小的空间里叫嚣著,他相当喜欢这种变相自虐的感觉,虽然一般的做爱模式他也不排斥,但唯有跟尸体做时,他才可以享受这种被绑死的感觉,特意让欲望被压著无法释放,在历经折磨後的解放,可是比任何一次的射精都要来的让他回味,所以就算先前必须忍受折磨,他还是乐此不疲的维持著这样的做爱方式。
一直到疼痛变的鲜明,无法再忍受下去後,萧旭寇这才将两手从下绕过男子的大腿紧抓住其腰身,吸吐几口气调整好呼吸後,用力的将自己抽出男子体内,然後在出来一半时,又深深的撞回去。
「阿阿、哈嗯……呜阿、哈……」
就这样来来回回的做了几次动作,每一下他都有被解放、被绑死的极大反差,抽出来的分身总是在一瞬间胀大後,又被迫挤回肠壁的大小,但快感也在这两个环境下快速的累积。
几次过後,未被破坏的肠壁肌肉组织,在不堪这样的拉扯下,渐渐有松弛的现象产生,虽说不可能像活体那样会蠕动会收缩,但原本只会紧紧束缚住分身的空间,确实伴随著进出的次数增加而开始扩大,让萧旭寇在接下来的每一次,都能挺动的更加顺利,直到肠壁给予的空间跟阴茎的大小粗细完全密合时,身体所传来的一波波快感也顺势达到了顶端,
「……嗯、嗯呀、阿阿──!」
呼、呼、呼………
只来的及在射精前将分身整个拔出,还来不及变换方向的精液,就这麽射在了男子被蹂躏到红肿发热的私处,有些甚至还黏到男子一直毫无动静的分身上,造成对方像是有射精的假像,这下男子的尸体不只上半身沾满了第一次高潮的精液,现在就连下半身都被迫承接住萧旭寇的二次产物,完全就是一副刚被狠狠强暴过的样子,虽然这形容也是事实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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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奸了!!(感动)
看在我如此辛劳,奸了超久的份上,请给我票跟感想!
有看恋尸的全都给我去留言!这可是我第一次写人尸阿~
希望大家看了有这是"人尸H"的感觉
八、祭拜鲔鱼 (上)
「最近过的不错?」
「是不错。」
「你闹够了没有。」
「怎?生气啦,以前我不管怎麽玩你都不会生气的。」
「我现在在的地方不一样了,别把无关的人扯进来。」
「看你这麽紧张,不会是有了喜欢的人吧?是哪一个,我做成标本送你。」
「我没有喜欢的活人。」
「呵,我知道,所以不是送了几具尸体给你吗?那几个都是我先试过的,保证是好货才让他们送去,还喜欢吗?」
「……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你了。」
「………别再送尸体来了。」
"哔─嘟、嘟、嘟……"挂断电话,萧旭寇整个人虚脱的摊坐在椅子上,现在时间是半夜两点,他却还在办公室里加班……不是像前几天那种为了解决个人需求的加班,而是很认真的在解剖尸体跟分析数据的加班。
其实他是很不想打这通电话的,如果可以他是真心希望自己可以不要再跟那家伙有所瓜葛的,但实在是情势所逼,要是自己再不出面制止,依他所知道的那家伙的个性,他敢保证那些个恐怖行动只会越演越烈,不会有停止的一天,所以、为了大家的生活品质著想,他只好忍辱负重的打了这通电话。
整个人向後躺在椅背里,萧旭寇看了眼自己桌上推积如山的文件、卷的跟厕所卫生纸一样的数据条,再看了看其他人桌上一样堆得满满满的资料夹,伸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骨,忍不住又深深的叹了口气,他现在只要一想到隔天八点半还要打卡上班,就连想死的决心都有了。
大概是从截肢爆炸案开始,这一个月来通报的尸体就像是雨後春笋般,一个接一个的不断冒出,还要是一个比一个奇怪的案子,最开始的是截肢,之後依序是断头、破脑、分尸、腰斩…等等等的,今天刚送来的还是全身上下被刀子捅的没一完整的,一大堆死状不正常的尸体堆在冷冻库里,每个人都无可幸免的被分配到两具以上,搞得法医部门的人每天都在加班,验完一具又来一具,就连老法医也不得不亲自下海工作。
前几天李伟人进冷冻库时,还对著一整片放的满满的抽屉墙,很感叹的说他是第一次看到,所有的抽屉上都放了资料纸卡,可见冷冻库被堆的有多满。
在大家加班都已经加到一种极限的紧绷状况下,这几天只要一听到电话铃响,所有人都会忍不住想捂起耳朵逃避,就连工作狂的王赭都会忍不住皱眉,就怕拿起电话,那头又会报出什麽状况惊人的鲔鱼。
截至目前为止唯一的好事是,为了赶紧将冷冻库的存货清空,老法医颁布临时法令特赦天下,让他们不用再像以往那样,必须带著实习生到现场去捡鲔鱼,只需要待在办公室等著鲔鱼送来即可。
其实一般来说法医是不用到现场去的,但老法医为了让他底下的学生们可以体验临场感,所以特别下了专属於他们部门的法令──只要是实习生就要无条件的到现场去帮忙,只要你底下没有资历比你更低的,你就要负责带著实习生出去外面跑。所以举凡笑胖、DHA跟小周,因为底下没有更低的,所以他们都要负责带实习生出去,然後小葱头、徐章静跟王赭,又因为只是高一阶的学长姐,所以要轮流辅助当带队的人,闹到最後可以一直待在办公室等货送到的,就剩下李伟人跟老法医,不过谁要他们确实是最资深的两人,所以底下的人也不能多说些什麽,而且不可否认的,实际到现场去看过後,确实可以学到更多东西。
虽然看似老法医规定的一切都是为了学生好,但只有萧旭寇知道,其实那老头不过是在发泄年轻时,被上头学长拖去命案现场──说是当做新生的洗礼──的怨念罢了,听说那次老法医吐的很惨,不过他本人坚决否认有这回事就是了。
「截肢、断头、破脑、分尸、腰斩……还有今天刚送来破破烂烂的那具,他到底脑袋在想些什麽?」随手抓起桌上的一张列表,那是这一个月来送入冷冻库的尸体纪录,看著上面已经检验出来的死亡时间以及死因,萧旭寇忍不住在心里大骂。
为了提早推算出尸体的死亡时间,萧旭寇每天晚上都跟王赭留下来加班,从第一具尸体一直到今天刚送来的,在他们两的合力调查下验尸的过程虽然很累但还算顺利,王赭也特地归纳出一张条理分明的列表,将每一具尸体的死亡时间、发现时间、死因跟一些特别的地方做了整理,毕竟他们每个人负责的尸体不同,有了这张表格,也能让大家对这一个月发生的每件案子,有简单的认知跟了解。
按照列表上的纪录来看,凶手很规律的一天杀一人,被害者还都是不同的死法,而且从第二具尸体开始,每一具尸体在验尸时,都有发现男人的体液,或者该很明确的说是精液,再加上尸体上都留有一些反抗的痕迹,这代表被害者可能在死前或是死後遭到凶手强暴,虽然有些尸体在经过检查後,得知凶手并没有确实的进到被害体内,但当中还是有几具确实留有被性侵过的痕迹……
这让萧旭寇看了很生气也很难过,这几天下来,他也帮忙解剖了很多具尸体,每当看到那些尸体被人这样随便的对待,他就控制不了自己过於激动的情绪,也因此常常影响到工作的效率,幸好老法医在这点上还算体谅他,所以分配给他负责的,都是没有被具体入侵的案子,不过这样的体贴,在晚上跟王赭一起加班时,却无法拿来使用。
凶手的所做所为跟他爱惜尸体的理念完全不同,虽然他承认跟尸体做爱,在常人看来也是一种亵渎死者的行为,但他是抱持著爱惜的想法去做这件事的,每一具跟他发生关系的尸体,他都会以最完善的处理方式去对待,在过程中也会很小心的触碰,而不是像凶手那样,抱持著一点都不珍惜、像是在玩乐的态度。
「……恶趣味,不把人当人看,也不把尸体当尸体看。」
「唉,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讨厌他……」
把手中的表格放回桌上,抬头看了眼时钟发现已经两点半了,萧旭寇的内心挣扎了下,最後还是决定回宿舍去休息,毕竟如果他以这样的心情睡在解剖室里,搞不好会忍不住自己难过的心情,把冷冻库的尸体全都打包送回美国去,不过如果真这样做了,老头跟小红不把他杀成十几种死法是不会罢休的,虽然喜欢尸体,但他还没有让自己同化的打算,所以想想还是回宿舍去比较安全,不管是对那些尸体们还是对他自己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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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晚发了!(跪拜)
其实我本来不想打恋尸想打月下的,但估计月下真是太久没打了,打开WORD之就一直发呆,结果还是跑去打恋尸了,诡异的是我本来对於恋尸之後要先打什麽很困扰说,没想到打开WORD之後顺的跟鬼一样!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是说到这里最终大boss终於露出一点点了!其实我个人满喜欢大boss的~
小红你的情敌出现了,快点多加点油阿!!
好了,话不多说~这篇该是星期五发的,现在补发。
也就是说,星期天也就是今天晚上,还会有一篇~
by~半夜打文打到清晨的雨而
p.s. 谢谢sweet heart跟言偃送我的南瓜护身符,也谢谢有去会客室留言的人!
八、祭拜鲔鱼 (中)
「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这麽晚了你还没走待在这里干吗?」
就在萧旭寇从抽屉里拿出背包准备离开时,办公室的外门被突然拉开,王赭穿著便服一手压住门板,靠在门边脸色很难看的问道。
「小红!?这时间……你不是应该在宿舍睡觉吗?」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看著突然冒出的王赭,萧旭寇简直不敢相信对方会在这时出现,忍不住转头再度确认现在的时间──半夜两点半。
你不睡觉跑来办公室干嘛?
这是萧旭寇现在的全部心声,就连刚才的感伤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给炸得远远的,在他的印象中,王赭的作息一向是早睡早起到跟老人家没两样的规律,就连半夜不睡都是件不可思议的事了,现在还跑到办公室来简直就是奇迹了!他如果现在拍张照,明天拿给其他人看,不知可以吓死多少人喔?
「我半夜醒来看到这里的灯还亮著,怕是出了什麽事,打办公室的电话一直不通,警卫那边又都没人接,所以只好亲自过来一趟。」看著一脸被自己的出现吓傻的萧旭寇,王赭瞬间精神大振,原本有些不悦的起床气也在看到那副蠢样而消失。
他本来是没打算过来的,不过因为最近发生的案件实在太多,偏偏遗体又都是往他们部门里送,在如此诡异的情况下,还让他在半夜看到办公室里有灯光,电话又都打不通,种种的不安因素累加下来,让他不免担心凶手会不会把主意动到部门上面,而且要是真有人入侵,不管办公室里有没有同事在加班,如果遗体跟检体被毁坏那就不好了,所以他现在才会出现在这里。
其实一直在看到萧旭寇之前,王赭都觉得是有人临走前忘记关灯的可能性最大,毕竟办公室整个静悄悄的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他倒是没想到原来真有人加班到这麽晚还没走,而且那人还是在晚上九点时向他吵著要下班的萧旭寇。
看样子在自己走後,萧旭寇就一直没离开办公室待到现在。
「既然你待到现在,为什麽在九点时就跟我吵著说要走?」
走进办公室里,王赭顺手将门给关上,靠在门旁边的墙上,用手梳理著出门时随便用发圈绑在颈边的长发,因为心急的关系,他只简单的洗了个脸,连头发都来不及整理,就套上外套跟鞋子跑出来了,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是大惊小怪,要不是近期奇怪的案件太多,搞的人心惶惶,他才不会放弃宝贵的睡眠时间,在半夜跑来办公室呢。
「呃……我现在正要回去了,小红你也回去休息吧?」试图转移话题,萧旭寇一脸心虚,眼神也一直飘来飘去的就是不跟王赭对上,虽然他没做什麽亏心事,但事关男人的尊严,他绝不能让小红知道。
「你在我回去後又做了什麽才搞到这麽晚?」露出一副你不说今晚就别想离开办公室的态度,王赭意外的发现,自己竟然这麽想知道,萧旭寇在急著赶他走後所做的事情。
仔细想想这似乎不是第一次了,自从那些连续凶杀案发生开始,虽然每晚他们都会一起留下来加班,但总是固定在晚上九点时离开,而且每一次都是王赭先走的,因为萧旭寇收东西收的很慢,但现在想来,说不定那慢吞吞的行为是故意的,为的是让他先走,然後萧旭寇就能单独留下来,做他想做的事?
「你......该不会瞒著我,在我走之後对遗体做了什麽不敬的行为吧?」
以怀疑的眼光扫视著萧旭寇,王赭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人对尸体,有一种近乎变态的热爱,就连办公室里的人也都有所查觉,但这毕竟是个人隐私,而且看在萧旭寇顶多就毛手毛脚了点,并没有做出太过分的事情的份上,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如果这变态真的瞒著所有人做了什麽不该做的事情,他就绝不能轻易放过。
人即使死了也还是人,有权利得到相对的尊敬。
对於最近的几起案件,其实在他们看来也很不好受,虽然有了几年累积下来的经验,但如此频繁下手又残忍的凶手,就连他在解剖尸体时,也忍不住会为被害者感到难过,或许正因为看过很多遗体,所以他们光看遗体的样子,就可以看出凶手在下手时的心态,不是那种深仇大恨的报复,也不是一般杀人魔所谓的艺术,凶手是以玩乐的心情在对待死者,连遗体也是随随便便的丢弃,甚至还很变态的侵犯了遗体,这是当中最让人不能忍受的,更何况被害者清一色的全都是男性……
单就这点来说,光在报告书上写字他都觉得难受,他无法理解什麽样想法的人,会去奸杀一个同性的人,甚至有些还是奸尸。
「小红,原来在你眼中我是这麽过分的一个人吗!?最近送来的那些尸体,我光看都为他们感到难过了,怎麽可能会再对他们做出什麽,你这样质疑我……真是太过分了!」完全忘记自己在前一阵子曾经对某具尸体做了"什麽",萧旭寇正气凛然的反驳。
他之所以留下这麽晚确实是有原因的,但那绝不是王赭现在心中所想的那样,在知道事情真相後,他不能否认自己跟那些案件有所关连,甚至可以说是间接造成的,所以他无法像以前那样置身事外,虽然在过去不是没有当过坏人,就连杀人放火的事他都做过,甚至是亲手杀死的人,也不是没有收藏、使用过。但对萧旭寇而言,自己杀的跟因为自己而死的是两回事。
他见过那些来领回遗体的家属,每个人都哭的伤心欲绝的,在他的观点来看,如果今天一个人的死会有人为他而哭,那他就不是绝对的该死……看到这麽多死者的亲朋好友都哭成一团,他也忍不住为那人感到不值,或许那人原本可以有美好的人生的,却因为就这样死了而什麽都没有了。
这辈子看过的死人说不定比活人还多,但亲眼看到有人为了死者而哭的场景却是少之又少,为了另一个人的死亡而感到难过,这是他所不曾有过的心情,或许这跟以往他周围的活人都强的死不了也有关系,即使是那几个称的上是好友的人,他也从没担心过他们会有死亡一天,只因为他相信自己会是最早死那一个。
「......小红,如果哪天我死了,你会愿意为我而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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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你超像在询问老公为何晚的老婆!XDD
是说我满脑子都是小红刚睡醒的样子~感觉超可口的!
寇寇其实也是有心思细腻的时候啦,而且小红也有查觉到他最近不太对劲,所以有特别关心寇寇的意味在~不过他就是那副冷冰冰死样子,所以我也没法营造出太温馨的场景
有朋友提到文中对遗体的尊重程度,所以我特别写了下小红自己的看法,其实他是无法认同寇寇恋尸的,不过在什麽都没看到的情况下,他也没法说些什麽
八、祭拜鲔鱼 (下)
「………」面对突如其来的问题,王赭不由的愣了下,照萧旭寇刚才的神情来看,他似乎真的没有对那些遗体做出不当的行为,相反的,他也跟自己一样,为近期发生的事情感到难过,但却始终没有说为何要支开自己,在办公室待到这麽晚的原因,反倒是不著边际的丢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算了,你就当我没问好了,可能是最近看太多尸体了,弄得我都感伤了起来。」移开原本对望著的视线,萧旭寇故做没事般的嘲弄著,其实他刚才是花了很大的勇气才将问题问出口的。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发现他很难去定义,对於王赭,自己是抱持著一个怎样的心情,要说喜欢,似乎还是比不过他喜爱尸体的程度,要说是一般朋友,他相信就算自己禁欲个一年,在看到小周他们时也不会有想扑上去的欲望,但要说他只把王赭当性幻想对象,似乎也不太对……
有的时候,光是看著小红他就会觉得很开心,能够偷吃豆腐也会感到很幸福,就算事後会被家暴,他还是一直乐此不疲,当自己在态度上不对,或是做错事而被小红骂时,总会觉得心里有股暖流通过,就连最近每天留下来加班,也都让他觉得很愉快,但他还是喜欢尸体胜过喜欢小红,那他究竟对小红是抱持怎样的一个看法呢?老实说就连他自己也不晓得,大概是比起一般朋友还要喜欢,但却还不到尸体的程度吧。
可如果小红愿意为了他的死而哭,那他就算死了也会感到非常的幸福,也会觉得非常的高兴,毕竟他所收藏的那些尸体是不会哭的。
如果可能的话,他希望自己在小红的心中,是"能够为他而哭"的存在。
「如果我说会呢?」小小声,像是含在嘴里的回答,王赭稍微试探性的说。
「什麽?」
「如果我说我会呢?」用很正常的音量说出来,王赭发誓要是萧旭寇再跟他装傻,他就要把他直接种在办公室里当门神。
虽然在一开始,王赭对於萧旭寇的问题感到疑惑,但对於在听到问题後,心中毫不犹豫的答了"会"的自己,他已经不知道是该惊讶还是该了然了,虽然他本来是不想回答这问题的,但看到萧旭寇一副难过的样子,他就心软了,这一个月下来,他很少看到萧旭寇笑,取而代之的就是这副样子,虽然不仔细看像是在发呆,但只要对上那双眼睛就会知道,这人正在压抑著自己的难过。
他不是不知道萧旭寇这阵子面对那些遗体的难过表现,他只是……或许他刚才问出口的那些话真的很不应该,但就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他会突然对萧旭寇质疑这麽过分的事,或许……他只是不想再看到那张,总是压抑著自己难过心情的脸。
相较起现在这个工作认真,不玩闹也不骚扰自己的萧旭寇,他开始有那麽一点点怀念,萧旭寇以前那个变态的样子了,至少之前的他看起来开心多了。
「那……我就先跟你说声谢谢了?」
「不谢,你到底要走了没有,我要回去睡觉了。」看著萧旭寇原本黯淡的脸,在听到自己的回答後,变得清明的样子,王赭很乾脆的放弃了原本要逼问的问题,反正就算真的有什麽,他也什麽都没有看到,眼不见为净。
「小红,我可以亲你吗?」突如其来的又丢下一颗炸弹,萧旭寇手一松,将背包丢下地,几步来到王赭的面前,眨著水汪汪的大眼,一脸像是被刚才的回答所感动到的样子。
「……如果我说不可以呢?」维持著原本两手环在胸前的姿势,对於萧旭寇突如其来的骚扰,王赭见怪不怪的沉静以对,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被变态攻击了。
「你刚说了会愿意为我的死而哭的。」将两手抵在王赭头部两边的墙上,萧旭寇缓慢的将脸凑近。
「要哭也是等你死後,而且这跟亲不亲是两回事。」
「可你到现在都没有拒绝我,就是答应了吧?」
「你要敢亲,我就把你种在办公室的地板上,不用回宿舍了。」有点弱势的瞪著萧旭寇那张变态的脸,王赭的心里其实不想表面那样冷静。
大概是因为这副遗传良好的皮相的关系,小时候他就常被男生误认成女生,到长大虽然可以明显分辨出性别,但伴随而来的却是一堆喜欢骚扰人的变态,所以他从小就有在学习武术跟防身术,以避免自己遭受到一些奇怪的攻击,事实也证明了他这样的想法并没有错,从国中开始他不知道打跑了多少对他心怀不轨的变态,而萧旭寇是第一个,在面对自己毫不留情的攻击下,仍能成功骚扰到他的人。
或许是自己下意识的,把对方当成朋友那样对待,他其实并不排斥萧旭寇的亲近,但那当中绝不包含像现在这样的情况,虽然亲都亲过、摸也都摸过了,但他想都没想过这种事情可以变成习惯,也绝不容许自己去习惯,虽然他很无力的发现,只要萧旭寇是铁了心的想骚扰他,即使他再怎样反抗、威胁,到最後都还是会以变态的得逞做结。
他并不是没有反抗,只是每次,当他的视线被迫撞进那对深沉的双眼时,总是会不自主的失神。
王赭相信自己确实是有认真在反抗的……只是萧旭寇的催眠功力太强了而已。
「嗯,那我们一起种在这里好了。」轻啄了下近在眼前的红唇,萧旭寇心情大好的笑著说。
「你、找死!」突然的遭受到攻击,王赭忍不住羞耻的两手推向萧旭寇的胸前,一脚也随之抬起准备把人给踹飞。
「我刚祭拜完那些死者……所以身上可能会有点味道,希望你不要介意。」不把眼前的威胁放在眼里,萧旭寇一脸平静的说出自己晚归的原因。
他本来是没打算说出口的,但在看到王赭一脸担心的样子,再加上对方之前的回答…...或许他是有点撒娇的意味,希望王赭能安慰他,毕竟这几天下来,他的心里真的很不好受,每天都要装做没事般的工作,白天又有这麽多双眼睛都在盯著,就算他想抱著尸体大哭都不行,但到了晚上就不一样了,虽然他不能让死者复生,但至少能好好的祭拜他们,毕竟有些尸体一直到现在都还查不出身分,在没有亲属的情况下,至少由他来帮忙,这也是他现在除了努力验尸外,所能做出的补偿了。
「什麽?呜嗯……」听到萧旭寇说出晚归的原因,王赭的心里是既高兴又惊讶,高兴的是对方最终还是没有隐瞒他,惊讶的是就算他们也为死者感到难过,却不会像萧旭寇那样。
他不明白为何萧旭寇会特意去祭拜那些死者,还是带著这种亏欠的样子。
「我留下来是为了祭拜那些死者,让你先回去是怕你太累,毕竟一口气要拜十几具尸体,会很累的,而且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麽教派的,所以只好每种都拜了。」一边亲啄著王赭的双唇,萧旭寇慢慢将自己的所作所为都解释清楚。
像是能从王赭的体温中得到支持,萧旭寇原本抵在墙上的双手,也在不知不觉间环抱住温热的人体,几天下来,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他都觉得自己倍受那可恶的变态折磨,无奈对於犯人的事情,因为牵扯到太广,所以他什麽都不能说,只能很消极的选择这种弥补的方式。
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他半夜不睡觉是在祭拜那些,连他自己都不认识的尸体,肯定会遭到异样的眼光看待,但如果是告诉王赭,萧旭寇相信,他一定可以理解自己这麽做的用意。
「………你每天都留下来拜?」
「嗯,从第五具尸体开始,大概持续了快一个月吧。」紧紧抱住怀中充满热度的躯体,那是跟刚才自己所碰触的冰冷尸体,完全不一样的感受,很温暖也很柔软。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将身体整个放松,任由对方抱住,王赭伸出手安慰的拍了拍萧旭寇紧黏在他颈窝处的头颅,他看的出萧旭寇心里的难受,所以今天特别让他抱著。
「没关系,反正我行为不良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不在乎先前的小误会,萧旭寇现在只想紧紧抓住这份难得的温柔,好让他的心里能够承受的住,接下来还会继续发生的事情。
「小红……赭,我可以亲你吗?」将脸紧紧埋在对方的衣料中,萧旭寇有点紧张的,第一次单只叫了王赭的名。
「………你敢亲,我就把你种在这里。」
「好阿,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被你种在这里了。」听到这样变相的答应,忍不住高兴的心情,萧旭寇将脸从王赭的颈窝处拔起,笑的眼睛弯弯的,不等对方回答,很快的又贴下身去,唇对著唇,不再放开。
看样子,法医部门办公室的灯,似乎还要亮很久才会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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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色气氛阿阿阿~真好! >///<
爆字也爆的真彻底......(掩面)
是说我把中篇稍微改了一下,不过基本上没啥差异~
哀~下章要打什麽好呢?
九、红鲔鱼 (上)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那通电话奏效的关系,原本源源不绝、蜂拥而来的鲔鱼们突然断货,最初一两天所有人都还在担心,凶手停手会不会是因为在酝酿更庞大的犯罪计划,又或者只是单纯的正巧没有人发现尸体,但渐渐的一个礼拜、两个礼拜都无风无浪的过去了,法医们在处理完积尸成塔的遗体後,也逐渐回复到平日的生活中,只是时不时的会提起那些叫人难忘的案件。
就连不是身为最前线,只是负责後方验尸工作的法医,都无法放下这次连续凶杀案所带来的阴影,更遑论警方那边对案情的胶著情况,特别成立的专案小组无论做了怎样的追查,直到现在、凶手停手一个月後,都还是无法锁定其身分,甚至连杀人动机都不明确,也因此,几乎每天都有不同被害者的家属上门去抗议,要求警方早日揪出凶手。
对於凶手的推测,有人主张是单纯的变态杀人犯,以杀人为乐所以并没有特别挑选被害人的身分,有人主张是想引起警方注意,故意将遗体放在容易发现的地方,也有人主张凶手不只一个人,之所以能犯案後将一切证据都处理乾净,就是因为其背後有组织在处理……很多很多的推论陆续出炉,但在一切都已经停止的现在,谁都无法证实他们的理论是对还是错。
「呐、呐、呐,你们觉得凶手为何停手了?该不会是死了吧?像是跟某个孔武有力的被害人,在互殴中被打败了那样!」中午休息时间,笑胖一边抱著排骨便当,一边喷饭粒说。
虽然事情过去这麽多天了,手头上堆积的工作也都清空,美好的下午茶时间又再度来临,悲哀的带实习生出门巡逻又回到现实,但总觉得好像每天不讨论一下这事,就很对不起大众新闻似的,像是习惯了一样,虽说这习惯一点也不好,但突然终止的连续杀人案,确实是引发了一堆人閒来没事的旺盛好奇心,就算事隔一个月了,电视上有关的新闻、谈论性节目还是每天都在播。
「你吃饱太閒没事干啊?他消失了最好,我可不想再每天累的跟死人一样,光想到之前加班,我差点睡倒在遗体身上就觉得恐怖。」DHA抽出细吸管,狠狠的往饭盒中的鲔鱼眼上一插,苏噜苏噜吸了起来。
「呜阿~我到现在还是看不习惯你这样吸鲔鱼眼,感觉超惊悚的!」移动椅子背对著DHA,萧旭寇刚眼角一瞄到吸管与饭盒,就当机立断的决定转身,在还不能平心接受前,用餐时间他还是别看的好,以免到时把吃进去的全都吐了出来。
「案件到一段落不是很好吗,不会再有人牺牲,不用再加班,冷冻库也有位子可以让"其他人"进去,一切回到正常作息……虽然实习生一口气跑了两个,不过我们重质不重量,所以没关系。」李伟人捧著饭後咖啡,难得的提出他的看法。
实习生一次跑了两个可以说是意外,实习A跑,是因为萧旭寇把人丢在树林里的关系,所以还算有迹可寻,但实习C也跟著跑了,他只能说那是个太过悲剧的惨案,谁要他跟到自己的"临床解剖课程",那次正好在处理连续凶杀案中,被水泡肿、鱼咬烂,身体由头到跨下被剖成左右两半的遗体,记得那次的臭味连他闻了都要有点受不了,但因为他没戴口罩,所以实习C也不敢戴,结果最後的下场是以昏倒作结,然後隔天,老法医的桌上就多了一封退训申请书。
其实他很想告诉实习C,如果需要口罩可以自己戴的,只可惜以後没这机会了,虽然看到有人被臭昏是挺有趣的。
「伟人学长,我们这个月会有加班津贴吗?」小葱头举手发问,事关他们的生活,只要扯到钱,他是绝对不会妥协的。
「老师说他会跟上面争取,至少五千。」
「喔喔喔~老师英明阿!」一副肾亏样的小周高声欢呼,原本就瘦骨如柴的身体,在经过这一个月的操劳下来犹如风中残烛,看上去相当需要人蔘、鸡精、燕窝那一类的补品来修复。
「喔~谁在崇拜我阿?可以再叫更大声一点。」说人人到,老法医王一中老师推开内门出现,满脸春风的环视办公室中的一干人等,宣布刚才跟上头周旋的战绩。
「这个月每人加薪八千八!」
「八千八!老师我最爱你了,这辈子都愿跟在你身边做牛做马!」小葱头第一个欢呼,他打算买新的二十四寸液晶萤幕,正愁钱不够,现在有了八千八,用大萤幕看影片将不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