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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鲔鱼啊!还是值得庆祝的第十章呢!

作者:人雨而 当前章节:15435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0:29

不知不觉中,也默默的写了很多呢~(感叹)

不知有没有人发现我把"恋尸"的章名全都统一了?用鲔鱼来命名感觉很可爱呢!有时候鲔鱼代表尸体,有时候代表人,大家可以用章名猜猜看那章的重点是什麽!XD

是说接下来我要虐小红了,不过不知道会虐到什麽地步,因为後面还没写(喂)

总之,喜欢小红的请有心理准备,这剧情需要,所以请不要殴打作者,谢谢!

p.s.小红滚身体那边,我还真写一写跑去床上试滚呢!大家也可以自己去滚滚看!XD

十、鲔鱼海 (中)

虽然没有听到任何的回音,但王赭隐约感觉的出,在自己正前方的位置,有一个物体存在,无奈在双手被困绑的情况下,他无法伸出手去碰触那不明物体,原本想试著再靠近一点,但却在脚尖踏出水声後止步不前,虽然很想弄清事态,但他还是忍不住要在弄湿衣服与否之间徘徊。

在一片静默中,王赭又试叫了几声,却还是没有回应,虽然找到"可能是人的物体"後,让他有点达成目的的安心感,但面对著一整片的无声黑暗,紧绷的神经还是无法完全放松,如果对方有所回应可能会好很多,在几经思索後,带著紧张的心情,王赭决定牺牲一部分的衣物,慢慢的朝著目标物靠近。

虽然已经有弄湿自己的准备,但在碰触到冰冷液体的那一刻,王赭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同时哀悼著自己的裤子,随著身体又更加靠近目标,即使已在未知环境待上一阵子了,双眼却依旧是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到,但王赭还是可以明确的感觉到,他想确认的东西就在自己的面前了,抱持著既然都已经弄脏裤子了,剩下的也没甚麽好顾虑了的心情,王赭犹豫了几秒後,将身体转为侧边面对物体,试著将头往旁边靠,想藉著碰触的感觉找出答案。

接著,脸颊贴上了凉凉的东西。

将脸颊确实的靠在物体上,从肌肤传来的温度要比体温来的低,却又不像地板那样冰冷,王赭试著上下移动著头,让脸颊可以接触到物体的其他地方,虽然凉凉的,但以触感来论,确实像是皮肤那类的东西,皮肤上没有多馀的毛发,感觉起来相当细致,不像手脚那些角质层较厚的部位,倒比较有可能是平常覆盖在衣物下的,像是背部或是肚子那类的……虽然在还未证实前王赭也无法确认,但如果再加上软硬度跟高度来看,他猜测应该是人体肩背的位置。

「喂、你还活著吗?」

放弃在继续搜索,王赭索性将脸就这麽靠在,那疑似某人肩背的东西上,有点像是自言自语的问著,明知道有回应的机率微乎是零,但他还是宁愿自欺欺人一会儿,毕竟对方是自己劳动了好一阵子,才辛苦找到的目标,如果当下就戳破自己所设的谎言,那他接下来又该如何呢?

即使不说出来,即使在心里掩盖著事实,但对於每天都会接触到的王赭来说,即使眼睛看不到,双手也摸不到,但他还是可以很明确的指证出,自己脸上正靠著的物体,其实什麽也不是……

只是具尸体,虽然应该死没多久,但它仍旧是具尸体……就只是具尸体,没有其他。

忍不住在心里反覆著这个令人心寒的答案,王赭放弃谎言後,便无法忍受自己用脸颊贴著对方,所以他转了下身体,改用後脑勺靠著那具尸体,全身无力的坐在不明液体──又或著该说有八成的机率会是"血泊"──之中,虽然双眼睁得大大的望著前方,但黑色的瞳孔中却映照不出任何东西。

找不到方向,也不知道时间,四肢也无法自由行动,全身上下脏的要死,裤子被血染湿,头还靠在一具尸体上……王赭真不知接下来,他还必须面对什麽?

连续杀人犯吗?呵、或许连面对都无法,因为他可能还失明了。

虽然没有确切的佐证,但要让一个空间连一丝光线都没有,其实并不简单,如果不是特意建造要拿来关人的,一般的建筑物再怎样简陋,都会有门缝那类的空隙,但在这个空间却完全没有,如果这里有微弱的光线,即使一开始看不到,但在长时间的适应下,至少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但王赭的眼睛到现在还是一片漆黑,所以只剩下两种可能,一种是这空间真是特意盖成不让一丝光线透进的牢房,而另一种可能就是,其实他身处的空间并不黑,而是他的眼睛出了点问题。

「………真是糟透了。」王赭喃喃自语著。

或许是习惯了这样的黑暗,王赭反倒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小心翼翼、紧张兮兮的戒备著,在把裤子弄得满是血,拿脸去磨蹭某人的遗体,接著还极为不敬的靠在上面休息後,他瞬间有种解脱的感觉,放宽心去想後,说真的,眼睛看不看的到根本不是个问题,毕竟他连会不会获救都无从得知。

或许是因为看多了人的生死,外加个性本来就没有什麽情绪起伏,王赭对於自己是否能被拯救这件事,其实并不太执著。

从有记忆以来,就是在孤儿院里,跟一群──听说是跟自己一样可怜的──人在一起生活,虽然那段回忆并没有什麽不好的地方,但也不是多麽温馨感人,记得孤儿院里的老师们常说,他太过封闭自我,对什麽事情好像都漠不关心一样,是个不讨人喜欢的小孩,所以一直到满十八岁为止,他都住在孤儿院里。

身边没有家人,也没有什麽深交的朋友,出社会後又一直忙於工作,所以也没时间交女朋友,要说近来接触最多的人群,大概就只局限於办公室里的那些同事了。

小葱头待人和气,跟谁都可以相处愉快,徐章静从一开始就他抱持著好感,不过近来的感觉似乎有点不太一样,王一中老师是教导他知识,值得尊敬的老师,伟人学长也有很多值得他学习的地方,笑胖、DHA、小周三个学弟也被他轮流"教导"过了,虽然还有很多找死的地方,但至少还算是可塑之材。

至於那个最近刚来的变态──萧旭寇,则是个集奇怪、变态、花痴、恋尸、被虐狂等缺点於一身,像蟑螂一样打不死踹不飞,每天都死缠烂打的黏著自己,却又有著精湛的专业技术,聪明冷静的头脑,虽然外表像个未成年的孩子,但有时却又会表现出相当成熟的一面,看似每天都无忧无虑的样子,其实内心却没有想像中的坚强,会因为一些事情而特别感伤,会想要额外加班用自己的方法哀悼死者,会因为难过而皱紧眉头扁著嘴巴……

虽然一直都没表现出来,也从不曾说出口,但王赭其实很喜欢现在的办公室,平静的生活中带点变动,每天的生活作息都很规律,却都有不一样的事情上演,大家都互相尊重彼此的一些小癖好跟隐私,可以做他喜欢的分析研究,心情不好时,还可以踹自己送上门来的变态发泄。

他开始想回去了,回到那个虽然吵闹却很温暖的地方。

@ @ @

许久不见的鲔鱼阿!!!妈妈好想你!(扑抱)

是说蜜月我已经写到不知在干啥了...所以让我想一下,看要不要大修一下

真的超久没打恋尸了,我抓感觉抓了好久!

这章目前为止都是小红的独角戏呢!帮他一次补足了戏分

然後,看了小红得心里话就会知道,小红其实是很闷骚的!(被踹飞)

下篇大魔王登场!

p.s. 谢谢慕雨送的围巾

十、鲔鱼海 (下)

「早安,睡的还好吗?」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当意识逐渐清醒时,耳边传来亲切的问候,王赭下意识的眨了眨乾涩的双眼,过了一两秒才想起自己看不到的事,看样子是真的失明了,不然说话的那人是怎麽看到他的。

「抱歉,我忘了你眼睛看不到,去扶王法医起来,顺便帮他松绑。」

待男子说完话後,便有两个人上前,一人一边抓著王赭的手臂,将其放到椅子上坐著,之後才帮他把手脚松绑。

被长时间束缚的四肢终於获得解放,在刚松绑时,一直向後扳的手臂,一时还无法回到正位,只能一点点的调整著,慢慢往前扳回,手臂的肌肉又酸又麻的,每动一下筋骨就会传来阵阵抽痛,实在不是件舒服的事,不过下肢倒是没有上肢那麽难受,顶多因为血液不顺畅而有些发麻,但至少能好好的放正。

有些艰难的调整著自身的动作,无法靠眼睛来检查自身状况,实在有点麻烦,而且在看不到对方的情况下,会让自身更加没有安全感,不管是动作还是表清都无法得知,就算对方说话口气再好,他都不会忘记自己是被绑架来的,再加上这屋子里至少有一具尸体存在。

「看来王法医的手不太舒服,我帮你一下吧?」

男子从自己的坐椅上站起身,两三步来到王赭面前,富饶兴趣的低头看著,全身充满戒备,视线却无法对焦的"玩具",然後眯起双眼无声的笑了,像是十分满意眼前的景象,也像是在想像这次的游戏,可以带给他多大的乐趣,接著他将一手放在王赭的肩膀上,一手抓著王赭的手臂,毫不犹豫的用力往下一扯!

「啊啊───!!呜嗯……」

男子将王赭的左手扯脱臼了。

「阿、右手也要对吧?忍著点,我会很快的。」

紧接著,王赭的右手也脱臼了。

两手直直垂下挂在身体两侧,原本难以调适动作的困难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火烧般热辣辣的痛,对方下手时,虽然王赭能紧咬著牙根,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肩膀却因为疼痛而无法停止颤抖,突如其来的巨痛让他瞬间面无血色,冷汗不仅沿著耳鬓留下,就连背部都被汗给染湿了,虽然不想在杀人犯面前示弱,他却无法克制身体自主的生理反应。

「呜………」紧紧咬住下唇,王赭低头隐忍。

伸出手硬是将低下的头颅抬起,看著脸色惨白、冒著冷汗,脸上的表情却依旧镇定的王赭,男子的笑容越发满足了,对於像这种自尊心特别高的东西,总是会让人有忍不住想要毁掉的冲动,自从知道这人的存在後,他就想要这玩具想很久了,在谨慎的布局下,虽然花费了不少时间,但在亲手得到本人後,他认为王赭确实是有等待的价值的。

既然是好不容易得到的玩具,当然就不能像过去那样随便的对待,如果可以好好的压抑住自己的冲动,让王赭活得越久,就能得到越多的乐趣,所以他必须要适时的忍耐才行。

他很期待这次的玩具,可以让他开心多久,也很期待,当那人来找他要人时,会露出什麽样的表情。

「王法医,不好意思,忘了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蓝泽,你可以叫我泽,寇都是这麽叫我的。」蓝泽笑著说,虽然眼前的人看不到他的笑容。

「呜…寇?」强忍著两手的疼痛,王赭勉强开口,就他认识的人当中,名字有寇字的……

「是阿,我看你们不是很熟吗?常常留下来一起加班,感情应该很好吧?」

「…萧旭寇?」下意识的不想正视,萧旭寇跟杀人犯之间的关系,该说惊讶吗?"物以类聚"这成语真是发挥的淋漓尽致,这下他认识的变态有两个了,变态A跟变态B。

「虽然他们是同一人,但我认识的就只是"寇",就像你只认识"萧旭寇"一样……来聊聊天吗?王法医。」

用手拍了拍脱臼的肩膀处,伴随而来的剧痛让王赭忍不住倒抽了口气,而这痛苦的声音,在蓝泽听来却宛如天籁般动人,转过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蓝泽用手支撑下巴,审视著王赭垂下的双手,像吊饰般悬挂在肩膀上,如果用力摇动双肩,无法自主的两手就会随之摆盪,只可惜他们不像铃当般,会发出清脆的声响,不过就蓝泽个人而言,他更想听到从王赭口中流泄而出的痛苦呻吟,强忍著不低头的韧性,比放声大叫还要来的让他兴奋,总是一再挑起他嗜虐的欲望。

感觉到蓝泽离开自己身边,王赭开始小口的喘著气,以纾缓刚才的不适,并把一直弯著的腰挺直,向後靠在椅背上,当背部接触到柔软的靠垫时,他有点感激拿来的不是小圆凳。

「知道我是谁吗,王法医?」

「蓝泽,变态杀人犯。」

「呵,恭喜你猜对了正确答案!那、知道我为什麽抓你吗?」

「………」

为了杀人灭口?但这并不合理,毕竟自己并没有找到什麽决定性的证据,如果蓝泽刚才没有承认,他甚至无法证明绑架自己的,就是连续杀人案的犯人,那麽、是为了什麽?

单纯的在路上随便抓人吗?不、蓝泽很清楚要抓的物件是自己,而且从他刚才说的话可以得知,蓝泽注意"他们"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是因为萧旭寇吗?如果他们有仇,那为什麽要抓他,而不是抓那只变态A?

寇跟萧旭寇又有什麽分别,不都是该死的变态吗?

还是,这一切都是蓝泽为了混淆他的思考,而故意设下的局?那又是为了什麽,而把萧旭寇给扯进来,就只是因为他们俩留下来一起加班,所以就判定萧旭寇对他的影响力比较大吗?真是好笑,不管那变态叫什麽名字,在他眼里都是变态A,并不会因为换了个名字,评价就会比较好。

「不知道吗?还是想得到的答案太多了,反而不知道是哪一个?」看著王赭独自陷入沉思,脸上却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有在最後微微皱了下眉头,让蓝泽觉得很有趣。

这样一个没感情的人,到底是哪一点吸引到那个,感情丰富到随处乱丢,看到尸体就发情的家伙的?

「我跟寇认识很久了,却从未见过他对"不相干的活人"这麽关心……所以、王法医,你很碍眼,知道吗?」

虽然是笑著说出这些话,但从蓝泽的眼中却不见一丝笑意,看不出深藏在其中的含意,彷佛结了一层冰霜的眼,然後,冰霜随著字句逐渐产生裂痕,从缝隙中射出一丝又一丝的光芒,闪烁著浓厚的杀意。

仅一句话,便让蓝泽所散发出的气势整个改变。

@ @ @

我好喜欢大魔王~越变态的人我越喜欢!

简单的说~"三角恋情"出现了!! XDD

大魔王吃醋的方式真是可爱阿~(捧颊)

十一、恋鲔鱼癖 (上)

「萧旭寇有恋尸癖。」对於蓝泽的"指责"有些无言,王赭无法相信、也不想相信,自己是因为这种乱七八糟的原因被抓来的。

因为怀疑他跟萧旭寇有什麽……的关系,所以抓他来灭口?

这真是王赭听过最可笑的犯案动机了,他可不希望如果不幸往生,自己的档案会被标上"情杀"的字样,而且就算蓝泽要铲除第三者,那也该找对对象,与其怀疑自己,还不如先去把世上的"尸体"全都清除,还比较实际一点。

「这我当然知道,所以我前阵子才送礼物给寇,你们不也都看到了?那些精挑细选的"尸体"们。」提到那些送去的礼物们,蓝泽的情绪稍微放松了点。

其实他本来没打算用如此浪费的方式,去消耗那些可爱的玩具们,所以在第一具尸体时,就留下了口信给寇,但寇却一直不跟他连络,还每天跟王赭黏在一起,这叫他怎麽能不生气?

每当他情绪一不好,玩具的消耗量就会变多,破坏的方法也会更加直接,最後在无意中,就变成一天玩坏一个,坏了就丢到寇负责的管辖,如此循环下去,想想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报复,然後在持续送礼物送了半个月後,他才终於接到寇打来的电话,语带投降的跟他抱怨,说送去的礼物太多了,叫他别再送了。

真是拿寇没办法,如果早一点打电话过来,事情不就单纯多了?

「……真是恶趣味,有谁收到那种礼物会开心的。」忍不住回想起那些惨不忍睹的遗体们,王赭对於蓝泽如此的不把人命当一回事感到愤怒。

对於蓝泽跟萧旭寇之间的关系,要王赭说不好奇是假的,毕竟如果一切起因都如同蓝泽所说的那样,那所有的案件,是否都跟萧旭寇有关?如果萧旭寇能早一点制止蓝泽,或许就可以挽救那些无辜的受害者……

很矛盾,但也算是人之常情,王赭对於自己变相的,有点在责怪萧旭寇的心理感到羞耻,明明上一秒还抱持著相信的态度,却在下一秒就变了调,如果连他都要去质疑萧旭寇的用心,那还有谁知道那人在背後的默默付出?还有谁知道,原来那些称之为补偿的祭拜仪式,其实就代表了那人比谁都要来的自责。

「那是个很不错的喜好呢,跟尸体缠绵的寇可是相当诱人的,说真的,我倒不介意他跟尸体玩,比起跟个"活人"黏一起,我还宁愿他乖乖的在我身边,抱著我所提供的尸体。」

想起过去曾经跟寇还有坏掉的玩具一起享乐的经验,蓝泽在脑中仔细的回味著,虽然事後寇有点不太高兴,但谁也无法否认那是场难忘的愉悦性事,寇进入"他所制造的"玩具体内,而他则进入寇的体内,那种同时侵犯著一个人的感觉,光是回想起来,都让蓝泽兴奋的忍不住颤栗。

看著坐在自己面前,双眼无法视物,双手垂挂在身体两侧,整个人早已呈现半虚脱状态,精神上却毫不示弱的王赭,蓝泽用手指敲著自己的膝盖,考虑著该如何对待这得来不易的玩具,是要将人玩弄到变成尸体了,再送去给寇好呢?还是要玩到半残就好?

在蓝泽的各方查探下得知,王一中老法医似乎已经决定,要将自身的位子交给王赭继承,而寇也陆续教了很多机密技术给王法医,如果真的把人给弄死了,恐怕会很难对寇的上司交代,再加上王赭也不想真的把寇给惹火,免得到时会很难收拾,虽然蓝泽到目前为止,都还不认为寇对王赭的态度会有多认真。

「王法医,我虽然不喜欢你,但如果寇是真的喜欢你,那我也只好成全他的心意……把你的尸体送去给他,你觉得如何呢?」有点试探意味,蓝泽虽然已无意杀死王赭,却还是故意这麽说。

然後很满意的,在不发一语的王赭脸上,看到到更加惨白的颜色。

他很好奇这人的尊严,可以坚强到什麽时候,也很想知道,当这人没有了尊严後,寇是否还会看著他。

@ @ @

「呜嗯!!」无须刻意忍住声音,王赭突然有一点点庆幸,他现在处於想叫也叫不出声的地步。

在谈话结束後,舒服的椅子──又或者是他──不知被移去了哪里,他只知道自己被蓝泽一把抓下椅子,因为两手无法支撑的关系,直接趴倒在地上,刚撞上地板时,还不小心咬破了嘴唇,接著头被人抬起、嘴巴被撬开,硬是塞进了一条粗布让他咬著,再将多馀的布绑在他的後脑勺,所以现在的他只能发出"呜呜"声而已,外加眼睛失明、两手脱臼,再加上刚才──左小腿骨被打断。

「不好意思,王法医,我个人偏好让玩具呈现无法动弹的样子,但又不喜欢用药物控制,所以只好委屈你一下,暂时让你的四肢无法活动。」蓝泽拿著刚才一击敲断小腿骨的铁锤,蹲在王赭身边,嘴巴紧贴在王赭耳边,十分温柔的说。

虽然整个人趴贴在地板上,王赭却还是因为刚才的重击,而不自主的全身大力抽动了一下,想要吼叫出声的痛楚,被布条硬生生遮掩住,失焦的双眼张到极大,甚至可看清眼球血丝的分布,身体无法克制的抖动,不光是两边的肩膀处,现在又多加了左脚小腿,全身上下都弥漫著热辣辣的感觉,意识也越趋进恍惚,让王赭逐渐分不清,身上倒底是麻还是痛。

然後蓝泽的下一击,把右脚的小腿也接著打断。

「王法医,你现在看上去就像是个人偶娃娃呢,如果再用线把你吊起来,就可以演人偶戏了。」

「……………」无力应付蓝泽的变态想法,王赭尽可能的储存体力,希望即使到最後,都还能保有自我意识,不向蓝泽低头。

「对了,王法医,你知道寇的"本行"是做什麽的吗?」

@ @ @

恩、这是小红遇难记,请不要打我~

是说有朋友说,从上一张开始的内容就会一直冒出"妈啊"的惊叹词!

但我觉得这章才真的是要一直呼唤"妈啊"的部分!

打文打的我都觉得全身抽痛了~XD

p.s.我好喜欢大魔王蓝泽!!(喂)

十一、恋鲔鱼癖 (中)

笑著将王赭翻面,让其呈现仰躺的姿势,蓝泽在过程中的语调一直是温和的,但手上的动作却毫不轻柔,硬将人给扳正的过程中,不免去移动或是压到脱臼、断裂的手脚,即使只是轻微的拉扯,也足够让王赭痛出一层冷汗,於是,乾了的衣袍,又再度被汗水给浸湿。

面对这突然的提问,王赭实在很想告诉蓝泽,想说什麽就直接说出来,不要老是多此一举的问他,更何况他根本就无法说话。

说到萧旭寇的本行,王赭并不是没有想过,不过就像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仁那样,他们都认为萧旭寇原本的工作,就是跟法医、检验这类相关的,毕竟光看他在处理尸体的技术跟态度,就可以很明确的知道,这人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工作,再加上近期来,萧旭寇教给王赭的一些特殊技术……会是法医吗?但如果真是法医,为何蓝泽那种故意的问法,听起来会如此的讨厌?

感觉到蓝泽停下一切动作,正等著自己的答案,王赭只好轻轻的摇了下头,以表示他不知道,而他如此疑惑的表情,似乎是大大取悦了蓝泽,没有多做拐弯的,蓝泽很直接的给了答案。

「别看寇像个孩子一样,他杀的人可不比我少呢。」刻意停下话语,蓝泽很满意的到王赭睁大的双眼,还有呆滞的表情。

「你肯定很惊讶吧,王法医?寇的本行可不是什麽善良的法医呢,他是个"杀手",虽然杀人的达成率是百分之百,但他有一个最大的坏习惯,那就是喜欢把目标的"尸块"带回家珍藏。」恶意俯下身贴在王赭耳边,一字一句的说清楚,蓝泽将王赭的衬衫钮扣逐一解开,并把手探进汗衫下,抚摸著因伤口发炎,而微微发热的肌肤。

「呜嗯!?」被突然伸进衣物底下的手给唤回意识,王赭用一张夹带著惊讶、错愕、羞愤的脸对著蓝泽,被堵住的嘴也不断发出声音想要反抗,但身体却无法动弹,只能瘫在地上任人碰触。

「呵、王法医有男人做过吗?你的反应似乎相当青涩呢。」

豪不理会王赭的抗议,蓝泽将手移至平坦的胸部,两指尖掐住突起的乳首,大力的拉扯著,甚至还将指尖重重的刺入变硬的乳首中,直到伤口溢出鲜血,蓝泽再低下头将血迹舔去,一次又一次的重复著如此的动作,直到蓝泽满意为止,王赭两边的乳首都被摧残的红肿不堪、麻痛不已。。

「我是在杀人现场认识寇的,当时他十八岁,正拿刀割下一具尸体的手掌,虽然外表看上去只有十五岁左右,但那全神贯注的样子,真的是十分迷人,当然、切割手掌的技术也十分俐落,於是我一直等到他工作都做完了,才上前去搭讪。」

将双手抽离王赭温热的胸前,蓝泽从一旁的推车上,随手抓了把小刀,两三下就将推高的汗衫割开成两半,接著把封住王赭嘴巴的布条割开抽走,在说出最後"搭讪"的两个字时,一把将小刀由上往下,插进肩膀跟手臂的脱臼处。

「啊啊啊───!啊呃、咳嗯……呜!」被蓝泽突来的举动刺激到放声大叫後,王赭大幅度的抖著身体,将头往後仰撑大双眼,拼命抑制住泪液往下流的冲动,靠著大口吸著空气,来缓和手臂几乎像是要被切断般的疼痛,并紧紧咬著发白的嘴唇,努力将呻吟吞回肚里。

他从不知道神经传递刺激的功能,是那麽的敏感跟快速,让他无法有任何的准备,只能顺著本能的放声大叫,藉此来释放太过的刺激,麻痛的感觉从被刀刺入的部位,开始往外扩散,就像是一滴染液在水中渲染开来一样,一丝丝透过神经系统往外传递著,直到痛觉跑过全身,直到身体开始适应这个刺激,直到一段时间过後,他就会像先前的手脚那样,不停的发热、发麻,却感受不太到疼痛。

「很痛吗,虽然我很想对你温柔点,但你要体谅一下我,毕竟对情敌手下留情,总是不太容易的,不是吗?」不同於刚才的微笑,蓝泽看著被鲜血染红的白衬衫,面无表情的说。

「我很喜欢寇,或许可以说是一见锺情,但偏偏寇爱的却是尸体,你能理解那种感受吗,王法医……当我知道不管怎样,都无法赢过那些"死了却没死透"的尸体时,我真想放一把火,把他的宝贝搜藏都给烧了乾净。」一边说著,蓝泽的手中又多了把小刀,像是秉持著"左右要对称"的原则,这次他将小刀插进了另一边的肩膀跟手臂脱臼处。

「呃呜────!!哈啊、啊……呼、呼、呼……」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在嘴巴没有塞东西的情形下,王赭还是难以忍耐的发出了声音,眼泪也在无法继续堆积的情形下,自眼眶中流出,顺著轮廓滑落到耳洞的位置,一滴接一滴的,帮忙将痛楚带离。

「王法医,你知道当我知道你的事情时,是怎样的心情吗?」

看一个人多年来只对尸体执著,你要如何相信,在短短几个月内,他会真的爱上一个活人?那机率会有多高?

在蓝泽看来,他觉得连一成都不到,但可悲的是,明明是这样低的机率,在看到寇跟王赭的相处与互动时,还是难以克制忌妒的情绪。多年来,他好不容易接受了,两人之间再怎样亲密,都会有尸体的阻隔,却在这时冒出了一个活人,把自己守候了很久的排队顺序给打乱,硬是插队到更前面的位子。

忌妒、怨恨、愤怒、背叛……有很多的情绪一时间涌上心头,唯一无法藉由破坏玩具来抹灭的,却是难过的心情。他一直以为,会爱上这样的寇的只有自己而已,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而寇虽然不爱他,却也不会有真的离开他的一天,但当他看到王赭时,未来却变的不确定了。

@ @ @

期末将近,我有一堆报告要交(痛哭)

是说虐可能还要虐阵子?

一边要说小红的心情一边还要顾到蓝泽的,外加一堆肢体动作啥鬼的

这两只的戏分好多......OTZ

p.s.谢谢文舒的礼物~

十一、恋鲔鱼癖 (下) 慎

「你……想太多的,我跟萧旭寇之间……什麽都没有!」在喘气的空档挤出一点力气为自己反驳,王赭深深觉得这误会实在是害死他了,在放任蓝泽这麽乱想下去,他的档案上就真的要被盖上"情杀"的字样了。

蓝泽口口声声说他跟萧旭寇之间,有什麽超乎想像的关系,但在王赭自己看来,与其说是有暧昧不明的关系,还不如说是被单方面的骚扰一样,虽然在一般人眼里,老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自己,似乎真的跟萧旭寇走的近了点,但那也不过是为了学习而已,至於其他那些意外......全都是不可抗拒的因素引起的,这跟他自身的意愿一点关系都没有。

「王法医,亲都亲过了,还说甚麽都没有?不要以为我没看到,手都伸进衣服里了不是?」用力的咬破那张说谎的嘴,蓝泽带著报复心态,将王赭的嘴唇跟舌头都咬出伤来,即使想过要保持理智,但真正做起来时,却无法完全置身事外。

不理会王赭还想出声的辩解,蓝泽又从桌上拿起一把小刀,将西装裤割开扯走,接著又从大腿跟内裤相贴的地方,用小刀将裤角挑起,然後将刀面小心的滑入,直到刀尖从裤头露出时,再一次划开内裤的布料,使王赭的性器暴露在自己眼中。

「王法医,你跟寇做过了吗?」

「没有!你……嘎啊!」

用锐利的刀锋切割开大腿的肌肉,一条红线横著划过大腿上缘,原本紧紧相连的皮肤跟表层组织被分割开来,露出藏在深处的粉红色肌肉,鲜红的血液从肌肉处开始蔓延,将被切割开的隙缝填满後,才顺著刀口两边流下大腿,让白晢的肌肤布满一条又一条四处弯曲的红线,像是山林中的小溪流那样,红色的溪水不断的往下游流去,有些最後滴落在地板上,有些则顺著大腿一直流至小腿处,隐没在还被残馀的西装裤包住的区块。

「是吗?真可惜,如果是寇上过的身体,我还会比较有性致一点呢。」将王赭的大腿左右拉开往腹部压,被迫抬高的下半身,因为拉扯到断掉的小腿而传来一阵抽痛,让下腹绷的死紧。

蓝泽对於王赭的性器官完全没有兴趣,单只是看著那生理上只是用来排泄的地方,观察了一会儿後,拿起一条绳子将王赭的两边大腿分别缠绕好,之後将连接著两脚、不长的绳子往上一拉,绕过王赭的头顶套在後颈上面,迫使王赭整个人呈现弓起的姿势,大腿紧紧贴著腹部,被打断的小腿像是装饰品那样,在半空中晃阿晃的,而那连自己都没有看过的私密处,就这麽大辣辣的暴露在变态B的面前。

「呜、做什麽……?」对於自己可能就要被变态B侵犯一事,王赭倒是一点都不觉的意外,毕竟他验过的那些尸体身上都残留有某人的精液,只是没想到变态B竟然连面对"假想中的情敌"都能吃得下去,他怀疑蓝泽的食欲,其实是从虐待人所引起的吧?

「我很好奇你待会不会哭著求我快一点呢,王法医。」蓝泽笑著说,下一秒、便在没有任何的事前扩张跟润滑下,硬生生的撕裂了王赭的肛门口。

如同绢布般被撕裂的声音在王赭的脑中回响著,即使有想忍住的念头,但生理上对於疼痛的反应,却还是让他无法克制的发出了叫声,下半身那不具容纳功能的器官,硬是被挤进粗大的硬物,入口处原本就不厚实的表皮,在被拉扯到无法更加紧绷的状态下,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破裂,紧密的肠道被强行进入的异物撑开,血腥味再度从王赭周身蔓延开来,虽然他现在也几乎算是躺在血泊之中了。

两边脱臼的肩膀跟刺伤已经痛到失去知觉,只剩下麻麻的感觉,还有衣物逐渐被血染湿的不适感,瘀血肿胀的小腿虽然在晃动时会传来刺痛,但相较於现在正被虐待的部位来说,要来的可以忍受得多,两边大腿在不知不觉中又被划破了好几道伤口,血液争先恐後的自他体内排出,身体因为出血过多而到有些寒冷,但正被侵犯的下半身却像被火烧一样,又热又痛又酸又麻的……

「怎不说话了,很不舒服吗?」又抽动了几下深埋在王赭体内的凶器,蓝泽一脸无辜的询问,还很温柔的帮王赭将黏在脸上的发丝整理好并勾回耳後,然後依旧继续著毫不留情的抽插动作,每一次的进出都是狠狠的插到最深再整根抽出,从受伤後穴流出的血液伴随著蓝泽的动作被挤出体外,然後在下一次进犯时,又被硬生生的摩擦出新伤口来。

「呜、呃!」

「王法医,你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在奸尸,好歹叫个几声来听听吧。」

大腿处的伤口被蓝泽用指尖用力划过,王赭忍不住将脚往内缩了下,却发现大腿被紧紧绑住根本就无法移动,还在渗血的伤口被硬是插入的指尖挖得更深,两边的肌肉被扳开、表皮组织被扯裂,让大腿上的刀伤又加上了撕裂伤,而那比刀子更残忍的手指却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在听到王赭的叫声後,更加恶劣的往伤口深入挖进,鲜血随著动作喷溅出来,蓝泽的手上沾满了王赭的血,右手食指的指甲部分完全没入伤口之中,原本紧密排列的组织被强行卡进的异物挤开,拥挤的压力导致皮表下的微血管破裂,从伤口处冒出更多血来。

虽然四肢都还好好的留在身上,但对王赭来说却像是累赘一样,而唯一可以发挥作用的神经系统,却很讽刺的成为折磨他的利器,无法自由活动的手脚被蓝泽当成最佳玩具,只需一个简单又不花费力气的动作,便可让王赭发出他想听的声音,就像是电视遥控器一样,嫌他太过安静就将按钮按下,这麽一来即使王赭想忍也很难,尤其在力气逐渐消失、理智也忽远忽近的情况下。

看了下王赭失去血色的脸,很意外的,蓝泽停下了手边动作,开始仔细观察起来。坦白说,如果不是因为寇的关系,或许他会挺欣赏王赭的,无缘无故的被抓来,除了被迫失明外,还被人虐待成这个样子,就以往的那些玩具来看,没一个能撑到现在还不退缩、不求饶的,但王法医呢?除了因为生理上的剧痛而叫出声音、流过眼泪外,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表现出示弱的一面,虽然双眼失明却还是睁的大大的直视著前方,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而紧咬著双唇,不管是理智还是自尊,哪一个都没有放弃过。

他其实很欣赏这类意志坚定的人,只可惜王赭的身分不对。

意识徘徊在半晕半醒之间,现在的王赭完全只凭著意志力,来坚持著自己不晕过去,因为他知道一但睡著了,很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这大概就跟在暴风雪中求生存一样,绝对不能让自己睡著,纵使脑内啡的作用不断催眠著自己,他还是暗自咬紧牙根想要撑过去,朦胧的意识中,虽然感觉蓝泽似乎停下了动作,但王赭也无力去猜测是为什麽了,如果是有人跑来救他那是最好不过,因为大量失血的关系,除了体温急遽下降外,体内的含氧量也出现了严重不足的现象……

如果就这样死去,等他变成冤魂时,一定第一个冲去踹死萧旭寇!

@ @ @

嗯~虐的很严重,不过接下来英雄就要出场就美啦!

祝大家新年快乐喔!!

十二、死鲔鱼 (上)

「老板,寇先生来了。」

「嗯,请他进来。」

坐在椅子上稍做休息,蓝泽手拿底下人准备的红茶品尝著,春季采摘的大吉岭新茶,搭配上现烤的手工红茶饼乾,是十分适合在午後休憩时品尝的下午茶,也是蓝泽每天必备的行程。

当然,如果背景不是这样血淋淋的会更好。

「人呢?」紧闭的木门被大力开启,显示著来人急切的心情,萧旭寇微微喘气,看著坐在满地血泊、尸块中,悠閒喝著下午茶的蓝泽。

大约十坪大的空间里,除了被不透光窗帘遮住的窗户,还有天花板中央的水晶吊灯外,没有任何的摆饰家具,原本乾净洁白的磁砖地上,布满了一块又一块的血迹,有些乾涸的血液呈现著深褐色的固态状,有些则是深红色的未乾血液,另外天花板上还悬吊著两具尸体,又或者该说是尸块那类的东西,失去手脚的身体仅靠著项圈,从脖子处连接著天花板垂下来的铁鍊,而旁边的地板上则散布著被截肢的手脚……

不管是地板还是墙壁,整间房间都沾上了血味,唯有蓝泽坐著的那双乾净桌椅,明显是从外面搬进来的,就不知道为何那人可以在如此臭的环境下喝下午茶,就算是再热爱尸体的萧旭寇,在这种完全可以被称之为"刑房"的地方,也会有毫无食欲的反应,更何况他十分厌恶蓝泽对待尸体的方式。

「一起用下午茶吧,茶跟饼乾都是刚送上来的。」将茶杯放下站起身来,蓝泽绕到桌子的另一边,将椅子拉开示意萧旭寇坐下。

「小红人呢?」站在原地没有要过去的意思,萧旭寇没有拐弯抹角的直接要人。

「嗯,我不认识小红,你说的是哪位呢?」歪头笑了笑,蓝泽一脸疑惑。

「王赭,他在你这对吧。」十分肯定的语气,萧旭寇在来之前就已经先调查过了,也因为确信王赭就在蓝泽手中,他才会如此著急。

「王法医吗?他确实在我这没错。」

「交出来。」

「我们这麽久没见了,你一开口就是跟我要别的男人,不会过分了点吗?」重新把椅子靠回桌下,蓝泽有些不悦的瞪著萧旭寇。

会这样匆促得赶来,就代表王赭在萧旭寇心中占有一定的分量,虽然直到现在,蓝泽还无法定义那两人之间的关系,但……他果然还是无法不讨厌王赭,即使再怎麽钦佩他的坚强跟个性,都无法盖过心里的忌妒。

「泽,我说过要你别动他的,为什麽这麽做?」即使再怎麽著急,萧旭寇还是非得先退後一步,安抚好蓝泽的情绪。

他印象中蓝泽对王赭可是半点好印象都没有,况且王赭又已经失踪五、六个小时了,在这段时间里,依蓝泽的个性,要说他完全没有对王赭做些什麽,那是不可能的事,光看脚下那满地的血迹也能猜出,不久前这房间里正上演著什麽戏码,只可惜主角的身分无从得知,但依地上那些出血量来看,如果没有做事後的治疗,那名主角恐怕已经……

思及此,萧旭寇忽然脑中一片空白,他发现他从没想过如果找到王赭时,他不是活的……那该怎麽办?又或著该说是自己下意识的,去杜绝这种不好的猜测。

不是活著的小红,他想都没想过。

「明知我在台湾,为何都不来找我?」

「我没时间跟你耗,到底要怎样你才肯把人给我?」

两人都不正面回应对方的问题,萧旭寇一心想早点结束话题,让蓝泽把王赭交出,蓝泽却不断的在拖延时间。

如果寇打算拿了人就走,至少在这互相对峙的时间里,他能霸占住这个男人,能跟他呼吸同一个空间中的氧气,能自欺欺人的说服自己,他们之间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改变……曾几何时,他变得这麽可悲了?

「泽,小红他……」

「你喜欢他,是吗?」将一直卡在心里的问题说出,蓝泽的双眼流露出苦涩的情绪,他其实一点都不想知道答案,却压抑不了那一丝丝还抱有的期待。

「………」

双手紧紧握住椅背,嘴中的牙齿咬了又开,开了又紧紧咬住,蓝泽感到喉间的肌肉绷的死紧,令他有种呕吐的欲望,心脏像被重物紧紧压住般,全身的机能彷佛静止,好似下一秒灵魂就会脱离躯体。

在这短暂的等待时间,失去呼吸的反应,让他近乎死亡。

「寇,你喜欢王赭,是吗?」

「坦白说……我不知道,我喜欢小红,但不知道是不是你认为的那种喜欢,我只知道我不希望他受伤,也无法想像他如果不是活的,那会是怎样的一个情形。」看见蓝泽眼里的情绪,萧旭寇无奈的叹了口气,将真实的心情说出。

他从没爱过活人,所以无法理解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就算过去蓝泽常把对他的情爱挂在嘴边,不断的说喜欢他、爱他,他还是不懂活人之间的爱情,所以也无法有所回应,但尸体就不同了,那种从内心深处重重被打击到的感觉,非常清楚、也很好理解,而且不需花时间去追求,在一起後也没有发生争吵的可能,当然更不可能会有分手的问题。

这样不是很美好吗?永远不会有分开的一天。

但是,每当他对尸体表现出爱意时,站在一旁的蓝泽就会流露出难过的表情,那明明是蓝泽说要送他,而特地依照他的喜好准备的,他很开心的收下礼物难道不对吗?他不懂蓝泽为何要难过,更不懂为何蓝泽总是先送礼物给他,之後又自己将礼物给毁了。

「如果要你从尸体跟王赭之间选一个,你要选谁?如果选了尸体,你就不能再见王赭,如果选了王赭,就不许再碰尸体……如果是这样,你要选谁?」

「如果我选尸体,你是不是就不打算把小红交给我?但我如果选了小红,你是不是又会把他给毁了?就像过去你送给我的那些礼物一样。」

揣摩著蓝泽的心思,萧旭寇认为不管他选了那边,都无法保证王赭能平安,但这样的想法却让蓝泽更加心痛,如果萧旭寇不是那麽在乎王赭,就不会回答出这样的话来。蓝泽从一开始就不在乎他选择的是哪边,他想知道的是选择背後的原因,那才是萧旭寇心里真实的想法。

「……这就是你的答案吗?既然如此,我们就来实验一下,看你到底有多喜欢你口中的"小红"。」突然转了个表情,笑得像天使般慈爱,蓝泽拍拍手,紧闭的木门再次打开,来人将手上的推床缓慢移至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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