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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鲔鱼啊!还是值得庆祝的第十章呢!.2

作者:人雨而 当前章节:15460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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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朋友帮小红跟蓝泽取了可爱的新绰号~

王赭=小红=红水=HP

蓝泽=蓝水=MP

是不是很可爱阿!!由此可知,大家电动都玩很凶~XDD

然後因为我太喜欢MP了,所以决定帮他找个好老婆

於是,MP的老婆是"加速药水"!(喂)(这个请大家忽视就好~XD)

十二、死鲔鱼 (中)

纯白的床单上,躺著失去意识的王赭,原本破碎的衣物都被除下,身上仅盖了条棉被,身体到处都缠绕著绷带,从露出的手脚可看出脱臼跟断裂的伤口都被治疗过,手臂上还吊著点滴,另一边则挂有血袋正在输血。

「小红、小红……呼~幸好还活著。」见到躺在床上的人是谁後,萧旭寇极速移到床边,伸手摸了摸王赭苍白的脸,确认这人还在呼吸还有心跳後,终於是放心的松了口气,但在检视其他受伤的地方时,却难掩怒气的沉下那张总是挂著笑容的娃娃脸。

「泽,小红身上的伤……为什麽要这麽对他?」为了怕将正在休息中的王赭给吵醒,萧旭寇即使再不高兴,也尽可能压低了音量。他不懂为何蓝泽总是这样,随便的抓人、随便的对待、随便的丢弃,不把活人当人看待,更不把尸体当人看。

「你明知道,不是吗?」细微的叹了口气,蓝泽发现即使他肯退位让尸体占第一,自己位居第二甚至更後面,寇也不会因为这样就一直保留著他的位子。

「我要带小红去医院……这件事我不会揭发,但我不准你再靠近小红。」

没有对上蓝泽的眼睛,手扶在床头的杆子上,萧旭寇准备带王赭离开这里去医院接受完善的治疗,虽然治疗跟复健都必须花费很大的心力,但他在王赭失踪前,就打过电话要凯伊来一趟,相信以好友的技术,一定能让王赭的手脚回复到像以前那样,所以不必太担心,只要人活著就好了。

「除了这些,你有没有什麽话要对我说……」伸手抓住萧旭寇正欲推床离开的手,即使萧旭寇在逃避,蓝泽还是不愿放弃,他等了这麽多年,不是为了今天这样的结果。

「………泽,你知道我不爱人的。」逼不得已停顿了手上的动作,萧旭寇依旧没有看向蓝泽,双眼仅只看著昏睡中的王赭。

他不是不明白蓝泽的心情,但蓝泽要的他从未给的起过,过去是这样、未来也是如此,他不爱蓝泽,这是两人都心知肚明的事。

「不爱?你跟我说你不爱!?那你告诉我你是怎麽看王法医的!瞎子也看得出你喜欢他,你爱上他了!」像是心中的按钮突然被启动般,蓝泽一直隐忍的情绪终告破裂,从过去开始就不断压抑在心里的那份苦涩,全都在此刻爆发出来,他激动的双手抓著萧旭寇的肩膀大力摇摆,吼叫的声音中充满了悲痛的情绪,一直以来都在萧旭寇面前维持著的形象全都毁了,他像个孩子一样发疯、大叫,企图能留住一点属於他的东西。

「蓝泽,你冷静点!」不得已先放开手中的推床,萧旭寇抓著蓝泽放在他肩上的手,想让眼前突然崩溃的人冷静下来,他从没看过这样的蓝泽,失去理智、不顾形象,一点也不像他认识的蓝泽。

「你喜欢他、你喜欢王赭!你已经喜欢上他了,对不对?」

「蓝泽,你……我跟你说了我不知道了!」

「你怎麽可能会不知道!?我不是瞎子,一直以来都看得很清楚……你喜欢上他所以不要我了,对不对?」

抓著萧旭寇的手,蓝泽说到最後一脸呆滞的问,他已经不想再去思考什麽了,什麽排队、什麽忍让,到头来他得到了什麽?不、他不会什麽也没有的,他没有这麽弱,他很厉害,从以前到现在,没有他想要却得不到手的,除了萧旭寇……只除了寇,是他怎样都一直无法得到的。

他得不到的,凭什麽王赭就可以得到?

「……我真该杀了他才对,这样你就不会离开了。」瞬间变回原本冷静的样子,蓝泽看著萧旭寇很认真的说。

「泽……?」看著蓝泽瞬间变脸,萧旭寇一时无法反应过来,刚才还声嘶力竭的吼叫著,一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样子,怎麽现在却……

抓住手的力道突然加大,蓝泽抓了萧旭寇的手往旁边用力扯下,同时伸出一脚绊住他的支撑点,让没有即时反应过来的萧旭寇瞬间被放倒在地上,力道大到让人甚至在地上滑行了一小段距离,当然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地板布满了血迹,减少了摩擦力所导致的。

「蓝泽!你要做什麽!?」被摔倒在地上一时无法站起身来,萧旭寇刚让自己翻身站起时,就看到蓝泽站在推床边,手中拿著不知何时出现的刀子,正对著王赭的心窝处。

「你不是不爱人吗?那我就帮你把他变成你能爱的样子。」

蓝泽笑著将刀插进王赭的身体里。

「不──!!住手!」呐喊、尖叫著,眼睁睁看著锐利的刀尖没入王赭的身体里,萧旭寇顿时脑中一片空白,胸口有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下一秒、便扑过去把正准备将染血的刀子拔起的蓝泽推开。

因为伤势过重加上麻醉剂的关系,即使在被刺了一刀後,王赭依旧是呈现昏迷的状态,原本还算安稳的表情因为痛楚而皱起眉来,嘴里也发出含糊不清的梦呓,鲜血从微微开阖的嘴角处不断流出,覆盖在胸口处纯白的棉被,被不断涌出的鲜血渲染成一朵红玫,平稳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出现抽搐的现象。

「小红…王赭!你撑著点,我马上送你去医院……凯伊会救你的,你不会死的!」不断说服著自己,萧旭寇不再理会蓝泽,一手压著王赭正不断冒出血来的胸口,一手推著床就往外面跑。

一直到离开,他连一眼都没有看向蓝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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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觉得MP好可怜~虐心阿!

然後HP真是飞来横祸!XDD

十二、死鲔鱼 (下)

医院里,"手术中"的号志持续到深夜还是一直亮著。

自萧旭寇带著失血过多,呈现休克现象的王赭来到医院後,已经过了五个小时,虽然在他的早先准备下,医院已经做好手术的准备,凯伊也准时到达现场帮忙,当他们一进医院,就有医护人员帮忙将王赭抬至病床上,然後直接送进手术室里急救……这是萧旭寇在出门前就先规划好的流程,但他现在却一点都不记得自己是怎麽进到医院,到底有没有看到凯伊,又怎麽会坐在这里,还有他身上的衣物,也不知是在何时换成乾净没有血迹的。

眼神空洞的望著一直亮著灯的手术室,经过长时间的等待後,萧旭寇慢慢的冷静下来,虽然不太记得自己是从何时起失去了理智,但他至少还记得在蓝泽那发生的一切,还有自己抱著大量失血的王赭冲上车的事,回想起来医院的途中,他一直拿毛巾压著那个致命的刀伤,尽可能固定住刀子不移动,避免让血流的更多,但即使他能做的都做了,王赭的胸前还是不断冒出鲜血,红色的液体染湿了毛巾,连带也染红了萧旭寇的手掌,让他即使经过简单的清洗,手指缝中还是积满了一条条的红色,只要稍微靠近指尖,就可以闻到王赭的血味。

原本信誓旦旦的认为只要把好友找来,什麽疑难杂症都不是问题,但却从未想过即使是凯伊,在面对大量失血外加失温的伤患,所能做的急救也是有限的……蓝泽最後的那一刀,实在将王赭伤的太重了,他是真的想杀了他,所以没有任何的犹豫,就将刀口往心窝刺进,照出血量的多寡看来,很有可能伤到了心脏或是大动脉。

虽然他已不记得到医院的事情了,但怀中那具身体一直持续往下降温的触感,他却不曾忘记过,原本还温温的身体,逐渐在手中变得冰冷,他却什麽也不能做,只能将身上衣服脱下帮王赭盖著,再用自身的体温帮他保暖,在车子里面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却一次也不敢去确认王赭是否还有心跳,只是一直抱著逐渐变冷的他,直到记忆模糊为止他没有放手。

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萧旭寇将脸整个埋进双手之中,一股陌生的情绪占据他的心头,心脏时不时的抽痛,肺部好像也出了点问题,一直没法好好呼吸,总是吸入少出去多的,脑压大到整个头皮都绷的死紧,浑身的血液好像被抽走了一半,让他四肢冰冷到几乎要发起抖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这麽害怕,也不确定到底是在害怕什麽,是因为王赭吗?不想一个人死去的心情,他也不是没有体会过,但在他的认知范围里,不应该是这麽的激烈,就好像是世界末日一样,让他浑身都不对劲,不管到哪里、见到谁都无法安心。

「寇!王赭呢?现在情况怎样了!?」

远处的走廊上传来老法医边跑边叫的声音,他是在接到凯伊托人打的电话,才匆忙从家里赶来的。气喘吁吁的停在萧旭寇面前,王一中看了眼依旧亮著的"手术中"牌子,才转头看著陷入无限自责中的萧旭寇。

「小寇,你家小红他……」用手拍了拍萧旭寇的头,在察觉到眼前孩子的反应跟以往不太一样後,老法医用较为缓和的语气询问。

「……我不知道,连到医院时、他还有没有心跳……我都不敢去确认。」没把头抬起,萧旭寇持续用手闷著自己摇头,语气像是被吓到的孩童般,充满了恐慌跟不知所措。

「不要紧张,你都把凯伊叫来了,不会有事的。」像在安慰小孩般,老法医揉了揉萧旭寇的发丝,在他身旁坐下。

在接到电话时,他先是震惊,之後才在路途中觉得不对劲,照电话那头的说法,萧旭寇是跟王赭一起进医院的,但小寇却一直没有打电话给他,害他一度以为两人都受了重伤,直到进医院,看到人完好的坐在椅子上,他才稍微放下一颗吊著的心,谁知却在近看到萧旭寇的样子後,他很无奈的不得不再把那颗,刚被释放的心给吊回去……只因为眼前的寇实在很不对劲,让他想松口气都难。

因为看不到表情,所以无法得知萧旭寇表露出来的情绪,但光看那紧绷的身躯,还有一动也不动的姿势,就不难推论出他内心所承受的压力有多大,老法医感叹的看著萧旭寇,虽然实际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但他多少还是知道这孩子的个性,会产生出如此反常的样子,除了这件事牵扯到蓝泽,所以认为自己要负一半的责任外……就不知道他现在的反应,是因为察觉到自己的感情,而害怕失去所爱之人,还是依旧在迷惘之中,理不清这种情绪的涵意?

第一次爱上人,正当才刚察觉到自己的心情时,就要被迫面临失去的恐惧,对一个正常人来说,已经不是件容易接受的事了,更何况是不曾爱过活人的萧旭寇,那种打击所带来的恐慌,肯定是要比正常人多出好几倍的分量吧。

「小寇,老夫进去看看,你乖乖在这等,别乱跑知道吗。」

拍了拍萧旭寇的背,老法医站起身来,往医院内部走廊走去,幸亏这家医院他熟到跟他家厨房一样,凭著脑中的记忆左转、右转、前进、开门,他很快的来到手术室外,只隔著一个门,从透明窗口察看著里面的情况。

过了几分钟後,老法医再度顺著刚才来的路径,回到手术室外的椅子上,再次坐上萧旭寇身旁的位子上,他沉默、犹豫了很久,却不知该如何跟寇述说刚才看到的情况……伴随著他的无言,一股无形的压力逐渐笼罩住整条走廊,即使是见过不少大风大浪的老法医,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然後在脑中盘算著该找谁来镇压这股压力才好。

「那个……小寇阿,凯伊呢、嗯,正在努力抢救,你要相信你家小红平日锻鍊身体有素,一定可以挺过去的……所以,老夫拜托你,把杀气收回去,不要虐待老人家。」斟酌著使用较为平缓的字眼,老法医即使心里也很难过跟不安,却因为萧旭寇的反应,而不得不收起他的心痛,转而安慰那个快要变成危险人物的人。

他不敢想像要是凯伊没有……的话,萧旭寇会作出什麽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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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要打我,谢谢!(躲

近期的恋尸悲情到我有点担心剧情走向了~我记得文案是说很欢乐的阿!?

大家都被文案骗了,连我自己都觉得受骗了!(你少来!

总之......下章很......爆炸性...

请勿追打作者,谢谢!(说完就跑

十三、鲔鱼泪 (上)

结果手术一直持续到天亮,萧旭寇维持著同样的姿势,在椅子上度过了一整晚,而老法医除了中途去看过一次情况後,也一直陪在他身旁,途中还有小睡一会儿,当手术中的灯熄灭,凯伊推开手术室大门走出来的同时,老法医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紧张的吞了口口水,两眼直视著面无表情的凯伊。

「我尽力了,但他失血过多,即使用体外循环争取时间,好修补心脏的伤口,但最终的那刀,位置实在太不好了,在加上先前的伤口并发发炎反应,身体本就虚弱,休克的时间太长……」说到此,凯伊停顿了下,之後才缓缓开口。

「寇,我没能救活他。」

没有看向老法医,凯伊这一段话都是看著萧旭寇说的,後者还是维持著一样的姿势坐在椅子上,对於他所说出的话没有一点反应,让人怀疑他是否是醒著的,但在场的人都很清楚,萧旭寇肯定一字不漏的都听进去了,虽然他把情绪压抑的很好,但周身所散发出的气氛,却强烈到让人忍不住鼻酸。

无言的情绪环绕在三人之间,凯伊是第一次见到寇这个样子,所以无法判别他的想法,他只知道手术室里躺的那人,对好友来说一定占有什麽特别的位子,所以在接人进医院後,他只看了寇一眼就急忙冲进手术室里进行急救,虽然初步判定存活的机率相当低,但他还是没有轻言放弃的用了许多药物跟技术,不放过一丝机会的尽全力抢救。

即使到了必须要宣布放弃的地步,但脑中不断浮现出寇那失神的样子,都叫他不忍放弃,结果一直到最後......他还是没能救活那人,只能将到处都是伤的身体做完善的处理,这不是他第一次手术失败,却是他第一次如此的不想走出手术室,去面对在外等待的人。

「我把伤口都处理好了,你可以进去看看……如果你想带他回美国,我可以帮你处理。」再次停顿了下,凯伊最後还是把话说出,然後见到萧旭寇的身体明显的抽动了一下。

「小寇,如果你想带他走,至少等仪式办完,让小葱头他们也能跟王赭道别,之後再走。」老法医摸了摸萧旭寇的头,语气也忍不住略带哽咽的说。

听完凯伊跟老法医的话後,萧旭寇默默站了起来,却依然是低著头不让任何人看清他的样子,他不发一语的经过凯伊身边,进到手术室内并将门给关起,虽然看似什麽都没有表现,但只要一看萧旭寇的手就可以发现,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在忍住自己的情绪,原本乾净洁白的地板上多了几点血迹,那是因为握拳的力度过大,指尖刺进手掌里造成的伤口,而凯伊跟老法医都看到了,却什麽也没有多说。

「小凯……你这次来还带了谁?」叹了口气,老法医用手擦了下累积在眼眶处的泪液,镇定的询问。

人既然已经走了,他纵使再不舍也只能坦然面对,更何况他绝不是最难过的那位,目前最需要注意的人是萧旭寇,如果就这麽把他放著,後果不知道会变成怎样......虽然大多被悲伤的情绪给盖过,只能感觉的出一点负面情绪,但他可没忘记早先萧旭寇所散发出的杀意,这几天还是找人盯紧点比较好。

「雷有跟我一起来,另外还多带了三个人,我会安排。」

明了老法医的担忧,凯伊很快的拿起电话连络,将事情都交代下去,先把一脸倦容的老法医赶去休息後,自己才去换下沾血的手术袍,临走前他还不忘回头看了下手术室紧闭的门板,微微的叹了口气,一边摇著头一边离开。

手术室外的走廊上空无一人,而手术室内,萧旭寇站在手术台旁,看著裸身躺在上面,仅在下半身盖了条白布,已无呼吸心跳的王赭。

他就这麽站在手术台旁,一眼也不敢眨的看著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尸体,跟记忆中总是睁著一双锐利眼眸,不管早晚都是神采奕奕的,每天都会对他拳打脚踢的样子不同,双眼紧闭著躺在台面上的王赭,安静乖巧的不像他认识的那个小红,好像将一个人分裂成两个一样,他的小红不在这里,徒留下一个空壳娃娃,人却不知去了哪里。

就这样站著看了好几分钟,一动也不动的只是看著。

面对尸体,原本该是很稀松平常的一件事,即使是认识的人的尸体,他也曾面无表情的进行解剖分装过,就算是有所交情的人,顶多觉得可惜有点难过,但还是能秉持著自己的专业,不带私情的把事情处理好,却没想到当那具尸体是王赭时,自己就像被冰冻了般,什麽都不敢做......

是从什麽时候开始,他不再对著王赭幻想他变成尸体的样子会有多美,反而是抱著那些尸体,想著拥有烫人体温的王赭?

缓慢伸出一手放到王赭的胸前,掌心传来的冰冷温度,让萧旭寇忍不住颤了一下,从没想过这样熟悉的低温在王赭身上出现时,会让他有种想哭的感觉,心脏被狠狠揪紧,好像有只无形的手穿透过他的身体,紧紧握住他的心脏,只要稍稍一使力就可以让他死亡一样,就连呼吸也一度停滞下来,紧接著鼻腔中传出一股酸意,把催泪的讯息直直通向深处的神经,眼眶在下一秒被分泌出的液体填满,只差轻轻一眨就会有两道水痕滑过脸颊,明明是充斥著如此悲伤情绪,他还是忍著没有眨眼,只是一直瞪大那双被泪液覆盖的眼睛,从水雾模糊的视线看著,为了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他的恶梦。

放在胸膛上的手开始逐渐往下移动,因为手掌伤口而渗出的血,随著动作沾上王赭的肌肤,鲜红对比著苍白的肤色更加无血色,从正中心的胸骨略往左移,滑过微微起伏的左胸,甚至碰触到硬挺的乳首,手掌就像沾了红色墨水的画笔一样,所到之处都被标上红色的轨迹,一直到左胸接近下缘的位置才停止滑动,静静的摆放在那边像是在等待什麽,不管是手还是人都不敢有一丝移动,深怕只要有一点动静就会感觉不到变化般,他用含著水雾的双眼直直盯著自己的手等待,哪怕只是一点点的颤动也好,他都可以再把好友拖回来手术室进行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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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炸很大......但我还是要说!

这一切都是真的,不会有尸变的可能,也不会有复活的可能!

十三、鲔鱼泪 (中)

分钟、两分钟过去了,一直等到五分钟过後,像是怎样也欺骗不了自己般,一直盈满泪液的眼眶,终於乘载不了过多的液体,水珠顺著脸颊的轮廓滑下,滴落到放在王赭胸前的手背上,一滴接著一滴的小水洼相互连接成一片湖泊,再从湖泊的边缘开辟出一道小溪,往下引流到冰冷的皮肤表面上,手掌与胸口相连处被滚烫的泪珠烘出些许温度,好像只有那片肌肤还保有血液循环般,带著让人安心的体温。

「呜哼……呃……」紧咬著下唇不让声音流泄而出,萧旭寇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并施加力道在贴在王赭胸上的手,让肌肉顺著手的形状略微凹陷,好像这麽做就可以更加贴近王赭的心脏一点,好像这麽做就可以感觉到他的心跳般,虽然他自己也很清楚,王赭的心脏早已失去功能,不可能再继续跳动了,但如果连他也放弃了,他又该拿这具尸体怎麽办?

就像凯伊说的,把他带回美国吗?但带回去又能做什麽,难不成要做成标本吗,还是要一直把他放在冷冻库里保存?

他一点也不想要王赭的尸体,他只想要活生生的,会骂他打他、极少时候才会对他笑个一两次的小红,虽然有重度的暴力倾向跟洁癖,工作时非常认真到有人打扰会被处以私刑,对结果报告要求的一丝不苟,每天都准时上下班,作息像老头子一样,但当他难过时,却还是肯借他温暖体温依靠,甚至会轻轻回抱著他,拍拍他的背部跟头颅来当做无言的安慰。

他想念那热的几乎可以烫伤他的体温,也想念那总是皱著眉头要他好好工作不要老盯著他看的生气的表情,不管是笑著、生气著、板著一张脸的样子,都远比现在面无表情的紧闭著双眼要来的好看太多,他要的不是这样没有灵魂的空壳,如果不是那个记忆中的小红,就没有任何意义。

捂住嘴巴的手重重的往台子上捶了一拳,发出"碰──!"的巨大声响,萧旭寇反覆将拳头举起再落下,一次又一次的拿身体血肉去撞击金属床板,直到皮肉绽裂、直到有血珠飞出,他还是没有停下动作,就跟不断落下的眼泪一样,唯一不动的是放在胸口的那只手,完全不受干扰一直紧紧贴著毫无动静的肌肤表面,让他能再多感受一点,这具身体仅存的、他所给予的温度。

「小红……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在捶打了好几下後,像是终於将心里无处宣泄的情感发泄完毕,萧旭寇慢慢停下动作,用沾满血迹的手轻轻碰触著王赭苍白的脸颊,将头靠在王赭僵硬的肩窝处哭著道歉。

泪水持续滴落,间或夹带著啜泣声,萧旭寇将脸埋在王赭冰凉的身体上,一吸一吐都紧贴著王赭的肌肤,原本放在胸前的手改伸到背後,另一手也环绕到脖子後面将王赭紧紧抱住,就像过去他曾拥抱过的姿势,不管是将王赭压倒在三解的地板上时,还是深夜在办公室时,他都曾经这样用力的抱著王赭过,但这一次、即使过了再久,他的背後也不会有人回抱了。

是从什麽时候开始,他不再将王赭当做是普通人看待,而是把他放在心中。

那种空虚、失落的感觉,好像变成尸体的其实是他一样,很难以形容、脑中一片空白,就像是失去什麽不能失去的东西,心中只有无限的悲伤、懊悔,他不只一次想著如果时间能重来,让他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就好了,如果当初他能再多注意蓝泽一点,如果当初他死都要跟著王赭一同出门,如果当初他早点跟蓝泽把话说清楚……如果当初他没有认识王赭,或许他的小红就不会变成这样,而这一切事情也就都不会发生。

就像蓝泽质问的那样,是从什麽时候开始,他喜欢上了小红,喜欢到无法失去他,喜欢到现在他的心,像是被人用刀割一样的痛,喜欢到如果能让小红醒过来,要他拿什麽去交换他都愿意……喜欢到他无法原谅自己的地步。

为什麽要让他发现,在知道自己喜欢上王赭的同时,也面临了永远失去他的恶耗。

在发泄般的哭过一轮後,他开始逐一检查著王赭身上的伤痕,从一开始的震惊、心疼、愤怒,到後来却像麻痹了一样,迫使自己将脑袋完全放空不去多想,从上半身一路到下半身,不管是正面还是背面,他几乎将王赭整个人都看透、摸遍了,原以为不会有能跟王赭如此亲密接触的一天,但这天却讽刺的以这种方式来临。

双手滑过一个又一个的伤口,原本遮掩住下半身的布巾被掀开,他仔细的看著王赭身上的每一处,像是要将其永远记住一样,即使是最私密的地方也没有遗漏,最後、将视线停留在双股间的撕裂伤上,被处理过的伤口虽然没有再流出血来,却还有微微红肿的痕迹,在意识不太清楚的情况下,他先是有些出神的看著,接著下意识的伸出手指,试探性的碰触外围被弄破的伤口,顺著皱褶摸了几下後,他将手指一边转动、慢慢的插入後穴之中,然後在脑中想著──这大概是整具身体温度最高的地方了。

将躯体的大腿提起向两边打开,萧旭寇深入後穴的手指像是被吸引住般,一直深深的埋在里面,时不时的弯曲指结刮搔著肠壁,另一手也抚上大腿内侧的伤疤,顺著刀痕来回磨蹭著……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动作,一切宛如黑洞般将他整个卷入,他像被拉进过去的记忆里,在理智还分不清何谓真实前,身体已进行著更进一步的碰触,伴随的手中逐渐加剧的动作,他开始感到有股热原蔓延开来。

眼泪不知从何时开始停止流动,取而代之的是加速的喘息声……

头脑昏昏沉沉的,热烘烘的空气还有正在进行的性事,让他一时之间不太记得自己在哪里了,是美国的住家还是台湾的三解……手中所碰触的又是谁的尸体,是从哪次任务中带回来的战利品,还是哪条路上的被害人……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他是在休假还是在上班……他现在是在跟尸体做爱吗,那他又是在跟谁做爱?

接著,他抬头看了那具尸体的脸。

然後,时间静止了。

他开始忍不住颤抖,原本微红的双颊瞬间刷白,就连牙齿都被嗑出阵阵声响,他放下抬高的大腿,并将伸入的三指从後穴中抽出,捡起掉到地上的布重新盖回那人身上,接著用最快的速度倒退远离,踉跄的步伐途中还撞倒一些手术器具,直到背部靠到冰冷的墙壁,他才小小的喘了口气,紧贴著墙往下滑坐至地上,将双脚缩起身体持续颤抖著。

「啊啊、啊呜……啊啊──!」他把脸整个埋进膝盖与身体的隙缝之中大叫。

他到底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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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问我为啥好好的悲剧突然奸起尸来了......我不知道啦!QAQ

是说我在打这篇时真是百感交集,悲哀、变态、合理集一身阿!

在会客室说过但在这没说过~可能会有双结局?(可能...)

十三、鲔鱼泪 (下)

萧旭寇双脚曲起坐在地上,将自己缩在离王赭最远的角落,即使隔了有段距离,布满血丝的双眼依旧紧盯著台面上的那具身体,深怕一个闪神人就会不见,却又不敢再更加靠近,打从亲眼目睹刀子刺进王赭体内後,他就不太敢正视王赭的脸,害怕会对上王赭责备的眼神,却又更怕王赭会从此不再睁开眼睛,即使到了现在这样,他还是下意识的回避著面对面,像是在逃避接受这样的事实,也像是犯错的孩子不敢正视自己的罪行那样,尤其那一幕就像恶梦般,不停的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也许是因为精神状况不良,所以让他不仅产生了幻觉还产生了错觉,以为刚才在碰触的,不过是那些众多尸体当中的一具而已,下意识的不抬头、不多想、不面对,也因为如此,让萧旭寇差点失控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看著手术台上的王赭,明明距离是这麽的近,他却看不清对方的样子。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该接近王赭,如果不曾认识就不会有这样的未来,如果没有这样的未来,就不会体会到爱上一个活人的痛苦……不像死人那般永恒,活人终究会有消逝的一天,当那人死去的同时,也代表著他们之间的爱情将永远消失,明明是认清了这点,才决定一生都要与尸体相伴的,却因为贪恋那身体的温度而失去了理智……

他为自己的恋尸感到悲哀,更为自己恋上活人感到痛苦。

「小红,我喜欢你......喜欢活著的你,但你却让我难过、痛苦、伤心……为什麽喜欢上你会让我这麽难受?」萧旭寇喃喃自语的问著,明知道那人不会有所回答,他还是一直耐心的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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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旭寇,你写这是什麽报告。」

平静中带著暴风雪的语调在身後响起,让萧旭寇顿时有了身处在极地般严寒刺骨的体验,虽然手上捧著的泡面是才刚加入热水闷过三分钟,夹起塞入嘴中的第一口,他却觉得像在吃放了一两个小时的冷面……呜阿、好冷阿!

「咳咳、呃……小红,报告怎麽了吗?」不得以暂时先放下快要失去温度的泡面,萧旭寇从位子上站起,看向手里抓著一叠纸张,眉头紧皱、眉尾高吊,嘴角下垂了至少三十度的王赭。

「你还敢问我报告怎麽了?自己好好看清楚!」

"啪碰──!"整叠资料被种种甩在萧旭寇的桌上,当然、刻意避开了放置泡面的地方。

王赭将资料丢下後,难得没有甩头就走的,依旧直直站在萧旭寇的面前紧盯著他看,像是在警告萧旭寇要是敢当著他的面,不先看报告反而伸手去拿那碗泡面,他就会把那碗面冻成冰块,再狠狠砸到他的脸上去,让他一次吃个够!

完全能够接收到这样的威胁,萧旭寇哀怨的瞄了眼还在冒著热气的泡面,很认命的拿起桌上的资料开始一页页查看,这是上礼拜送进来的一具无名尸,还是个长的不错的年轻男性,所以即使他没有跟这位额外约会过,他还是有很深的印象,但就不知道王赭对他吞安眠药自杀的验尸报告有何疑问。

「哪里有问题吗?」看过整份资料跟验尸报告後,萧旭寇不觉得自己有漏写或是写错了哪里,只好无奈的开口询问。

「资料跟验尸的结果都没有问题,问题在这里。」抽走萧旭寇手中的资料,王赭将其以正面对著萧旭寇,用手指在"负责人员"的栏位。

「负责人员……DHA......」所以呢?虽然他念的是DHA,但栏位上确实写下了DHA的真实姓名阿,到底哪里不对了?

「DHA负责的报告为何验尸报告的字迹是你的?」不再做引导式问答,王赭很直接的说出问题所在,不管是班表还是资料上都确实的写著DHA的名字,也都是DHA的亲笔签名,但後面的验尸报告却都是萧旭寇的字迹。

「我验的尸,验尸报告当然是我填。」

「但负责人是DHA,你没事抢人的尸体做什麽?」

「那个……对不起,因为最近有点忙,那天我又临时有点事,所以托寇帮忙一下。」一再被点名的主角终於坐不住椅子,乖乖起身跑来加入战局之中,自首无罪、抓到加倍……他都自白了应该可以免罪吧?

「最近有点忙加上临时有事?你会有什麽事可以忙的,早上迟到九点才进来,当天下午还在三解睡午觉,下午不到五点就跟著小葱头跑了那叫忙、叫有事?」

「…………………..」DHA冰雕,现做。

「小红你别这样,反正我也没什麽事,偶尔帮一次没关系啦!」连忙跳出来袒护DHA,萧旭寇觉得王赭有些小题大做了。

「偶尔帮一次?上上礼拜小周的两份报告、上礼拜DHA的这份报告,还有这里拜笑胖的一份,这样叫偶尔帮一次?」

「…………………..」小周冰雕,现做。

「…………………..」笑胖冰雕,现做。

「…………………..」萧旭寇无言。

「自己的工作就该自己做,而不是偷懒要别人帮忙,你们就是这样经验才不会累积,从现在开始谁再叫萧旭寇帮忙,除了报告全部重写之外,工作加"三倍"。」将报告砸在冰冻的DHA身上,王赭冷冷的环伺了三尊冰雕,订下不容商量的规定。

「还有你!工读生就该乖乖认命安分的做工读生该做的事,你在台湾可没有持法医执照,少随便乱验尸!」瞪著萧旭寇,王赭很严肃的警告,如果被发现他们让没有执照的人写验尸报告,可是件大麻烦,更何况某人最近老是顶著黑眼圈上班,让他看了很刺眼。

「小红,可是我……」

「闭嘴坐下吃你的面然後趴下睡午觉!」

「耶?」趴下睡午觉是哪招?他可从来没有睡午觉的习惯阿,虽然最近熬夜是熬的凶了点没错,今早起床看还长了黑眼圈,难道小红这是在关心他吗?

「小红你这是在关……」

紧接著,场紧突然一转。

原本在大家都在办公室里的和谐场面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满地血腥的空房间,虽然灯光是亮著的,但他却看见王赭坐在地上,手脚都被困绑住,正用自己的脸去碰触一个只剩下头跟身体的尸体,四肢跟下半身的骨盆处全都被砍掉了,只在脖子处用绳子绑著高吊在天花板上,而王赭正用脸颊贴著那肉块的背部,这样的场景让他震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看著上一秒还乾乾净净的王赭,瞬间变的狼狈不堪的样子,原本整齐梳理好扎於後脑的马尾,变的既松弛又歪斜,还有好几跟发丝垂落黏在他满是汗的脸颊上,乾净的白袍跟裤子上沾上满血迹,甚至还黏了些许像是肉末的东西,但王赭却像是不在意,又像是不知自己正贴著什麽一样,最後竟然还靠在那具尸体上休息……萧旭寇最後将视线定在王赭空洞的双眼上,观察了几秒後他大大的震动了一下,因为他发现王赭不是不在意也不是不知道,而是因为他看不到。

紧接著门被打开了,他看见蓝泽带著两个随从走了进来,看见王赭被安置在椅子上还被松绑时,他稍微松了口气,但却在下一秒又差点尖叫出声,他看著蓝泽将王赭的双手拉至脱臼,接著将王赭摔下地板,弄断了他的双脚,过程中蓝泽始终挂著微笑在脸上,但手下的动作却丝毫不留情,总是一再的在伤口上继续施加二度伤害,就连他看了也忍不住要发起抖来。

「王法医,你很碍眼,知道吗?」蓝泽总是笑著说这句话,还一再的重复。

萧旭寇看著王赭死命的咬著牙不愿发出叫声、也不愿示弱,但在蓝泽的虐待下,却还是无法克制生理反应的流下了眼泪,眼泪不断滴落,滑过脸颊在地板上积成水潭,身上的冷汗乾了又湿,甚至与血混合在一起,那样因为剧痛而扭曲的俊脸,是他从没看过也不曾想像过的,不知不觉的他发现自己又哭了。

他不懂蓝泽为何可以这麽残忍。

再然後,他观看了蓝泽虐待王赭的过程,每一个伤口是从哪一个动作中留下的,他都再清楚不过了,还有王赭隐忍的表情,从不愿放弃到後来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的样子,甚至当蓝泽恶意的侵犯著王赭的动作,他都看了……原来没有遗留体液的痕迹,并不是因为凯伊先一步清洗了,而是因为蓝泽是用木棍去伤害王赭的,可悲的是他竟然还因为这样,而小小的松了口气。

身体在观看的过程中从微微的颤抖,演变成剧烈的抖动抽搐著,让萧旭寇甚至要用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己,才能忍住身体中不断冒出的异样感,像是有什麽一直在身体里冲撞一样,让他浑身又痛又痒,好想将身体整个剖开,把那不属於自己的情绪赶出他的体内,双手在紧抓著自己的同时,不停用指甲抓著自己的皮肉,留下一条条的爪痕,在来回不断的大力抓刮下,甚至开始冒出一小颗一小颗的血珠,遍布在爪痕的轨迹上,然後顺著指尖被划开,下一秒又冒出更多的血珠来。

他好想大叫好想用力撕碎自己,像是体内有什麽很脏的东西存在,想要将其排出的心理远远超过任何一种欲望甚至是理智,但即使如此,他还是一直看著王赭那张逐渐失去光彩的脸,然後更加用力的抓著自己的手臂,好像这样做就可以舒缓体内的不适,好像这样做就可以拯救王赭一样,藉由不断的伤害著自己来减轻那层罪恶感。

不知何时开始,蓝泽停下了虐待王赭的动作,王赭也不再是满身是血的躺在地板上,而是被简单治疗过後,乾净整齐的躺在床上,就像前几个小时曾经历过的那样,他就站在离床有一小段距离,而蓝泽站在床边,手上拿了把刀对著他说。

「你不是不爱人吗?那我就帮你把他变成你能爱的样子。」

接著白亮亮的刀身刺进了王赭的身体里。

他放声大叫,却无法挽回这一切……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手术室里的灯依旧亮著,萧旭寇仍旧一动也不动的,把自己缩在墙角,他不确定刚才是睡著做恶梦了,还是看到了幻觉,虽然情绪已稳定下来,但泪水却没有停止,只是从会哭吼发疯,到现在学会了如何安静的分泌泪液,红肿的双眼跟面颊上交错复杂的泪痕,不难看出那双眼流失了多少的水分,他像整个人浸泡在海水里一样,因为盐水的浓度较高,所以身体不断的将水向外排放,让他越变越枯竭,水也越流越少,直到一切都趋近平衡为止。

萧旭寇决定这一次,无论要付出什麽都不会放过凶手,他要凶手付出代价,好让他体内的那股强烈情感能有宣泄的地方,这是事情发生以来,他最清醒的一个决定。

王赭死了,凶手是蓝泽。

@ @ @

我回来了!!终於不卡文了我好开心~QAQ

自从放话说要重写後卡了两个礼拜,然後这周末我又去高雄两天一夜

但是!我在高雄买的一本书中找到了灵感阿!

今天晚上马上用机关枪的速度把新文给码了出来~快赞我!XDD

看在轰轰烈烈的爆字数下,请原谅我的卡文!(下跪)

ps.快去看"秘医"的版图!是可爱的凯伊跟雷喔~是小泉跟影伊雅共同合作的,我好开心~两个都好可爱!但我还是要说雷虽然蒙面但不是忍者喔(喂!)~听说还有其他的配对正在努力制作中,请大家跟我一起期待吧!XDD

十四、真鲔鱼 (上)

独栋的三层式白色洋房、修剪俐落的庭园造景、两只长毛大狗、几台高级房车、一堆保镳仆从女佣,本该是一幅童话故事里让众多少女都羡煞的梦想,现在却一片死寂,举凡放眼所能见的人甚至是狗,全都一声不吭的倒卧在地上。

从进到庭园开始,就没半个人能在"清醒"的情况下碰触到萧旭寇,只要一接近以他为中心半径三公尺的范围内,即使是全副武装的保镳也只能硬生生的倒地,不像其他好友们喜欢较为贴身的近战,除了喜欢搜集尸体外,毒药是他的另一个收藏也是他惯用的武器,不用碰触到对方,也不会留下任何证据的未知毒药,只要少少的一点分量,就足以毒死一头大象、一只鲸鱼,还有好几打的人,当然、这一次为了顾及到无辜老百姓,他用的不过是一般的安眠药而已,轻轻一洒就可以不带半点累赘的前进,这就是药物的好用之处,即使你防范的再周全都没用。

被无差别洒药的人,体力好点的可以硬撑个几分钟,身体差点的可能下一秒就颜面直击草地,硬生生的趴下睡大觉,值得庆幸的是,大多数人在倒下的那一瞬间,都是将脸埋进松软的土地里,如果是直接在石头上的,可能运气一不好就会撞个头破血流,但这就不在他所能计算的范围内了。

「有入侵者!快通报……呜嗯……」

"啪碰──"又一个警卫人员倒地。

暂时停下脚步,萧旭寇看了眼趴在自己周围,睡的跟尸体一样的人群,不过几分钟下来,庭园里就躺了少说十个以上的人,即使有几个还在挣扎著妄想保持清醒,但不出五分钟也一定会倒下,萧旭寇面无表情的,照著上次来的路线持续往前进,即使手上没有看到半样武器,但在他走过的道路上却躺满了昏睡的人们,就像童话故事中的兄妹,一边前往森林一边留下小石头做记号那样,呼呼大睡的人群明确的指示了他所经过的地方。

持续在屋子里走动了好一阵子,他来到之前与蓝泽会面的房间,保持著警戒将门推开後,不意外的看到蓝泽正坐在沙发上等他,手边还放著几本书跟一些茶水,原本血腥味浓厚的房间像是被整个替换过一样,空气中布满了新鲜花束的芳香气味,原本满是血渍几乎要看不见磁砖颜色的地板,也乾净的可以映照出他的样子,所有该有的摆设都重新搬回这个房间里,除了蓝泽坐著的沙发外,还有茶几跟好几个书柜……这才该是房间真正的用途,而不是拿来虐待人用的。

「我等你好久了,怎麽这麽晚才来?」维持著优雅的微笑,蓝泽像是什麽都没有发生,像过去一样的抱怨著萧旭寇的迟来。

「为什麽杀他?」没有理会蓝泽的抱怨,萧旭寇不拐弯抹角的直接进入正题。

「很久没见你表情这麽严肃了,真让人怀念……我们第一次遇见时,你也像现在一样,板著一张杀人时才会出现的脸……当时我怎就没想过会喜欢上你呢?如果能够早点知道的话,或许我们可以当普通朋友就好。」回想起过去的日子,蓝泽放任自己陷入回忆之中,好像没听到那充满敌意的问题,也丝毫不将正一步步靠近的萧旭寇当成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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