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衍笑着摸他的头,“你有牵挂的人自然想回去,我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贺瞻道:“那回谷也是一样,谷里大好啊!”
贺衍道:“京城离东虞岛近些,娄家的人也多,我想在这里呆着,多看看他们。”
贺瞻不讲理,“那些人有什么好看,有我好看吗?”
贺衍柔声道:“你回去好了,咱们兄弟俩不可能永远绑在一起,或许我过几日也会回去找你的。”
贺瞻道:“四哥,你不能跟我在一起吗?我从小就好喜欢你,现在还是好喜欢你。”
贺衍被他逗笑了,“你都二十好几了,还弄不明白?我和辛良玉对你来说,一样吗?”
贺瞻切了一声,转移话题,“我再陪你一阵子,最好咱们两个一块儿回去。”
这天盛若虚从早到晚一直心神不宁,跟他说话经常听不见,贺瞻觉得奇怪,到晚饭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在想什么啊,饭已经凉了都!”
盛若虚叹了口气,“老五受伤了……”
贺瞻大惊:“什么!?”
盛若虚“扑哧”一声笑出来,“着急了?”
贺瞻狐疑地问:“你骗我的?”
盛若虚道:“我们老五不是跟你有仇吗?你还这么担心他,贺瞻你人真是太好了。”
贺瞻心虚地掩饰:“可不是嘛,呵呵呵……”
等天完全黑透了,盛若虚偷偷出了门,贺瞻好奇心发作,鬼祟地跟在他身后。
他就是图个好玩,跟了一会儿,看盛若虚煞有其事的样子,恐怕是去办正事,便自己停下了脚步。
正好离一品楼很近,他打算过去喝个小酒。转过两条巷子,一品楼就在前方不远处。楼里人声鼎沸推杯换盏,热闹的很。
贺瞻有些犹豫,他的脸很惹眼,万一遇到熟人或是引出麻烦就糟糕了。
可美酒在前,肚子的馋虫又勾的他难受,不喝两口简直要了他的命。
正是犹豫踌躇举棋不定的时候,耳边一个费解的声音轻轻问道:“你干嘛不进去?”
贺瞻猛的回头,欣喜叫道:“元宝!”
50
50、番外五 ...
一年多没见,能遇到元宝实在是惊喜,贺瞻一连串地问他:“你怎么在京城?自己来的?这一年你过的好不好?”
元宝也很高兴,“我跟祁安临来的,我过的很好。”
他们俩兴奋地推来推去,在巷子口闹的不亦乐乎。发现有人往这边看,元宝吐了吐舌头,“咱们走吧,不在这玩儿。”
贺瞻道:“走,找个小酒馆喝两杯!”
寻了个弄堂深处人不多的馆子,他俩坐下来叫了两壶酒,聊着彼此的近况,你一杯我一盏地喝起来。
元宝道:“你怎么在京城,不在明月楼了?”
贺瞻道:“早不在那儿了,明月楼跟我没关系。”
元宝赞同:“明月楼不好。”
贺瞻吸了吸鼻子,“你呢?你怎么跟祁安临凑一块儿去了?”
元宝道:“他问我要不要跟他走,我答应了。”
贺瞻问:“为什么?”
元宝道:“我自己没地方去。”
贺瞻难过道:“怎么没地方去,圆觉教的人都念着你的。”
元宝道:“我不会去圆觉教的。”
他们都想起了宋爵,气氛一时有些凝窒。
元宝仰头喝掉杯里的酒,颈子下面的皮肤露出来。
贺瞻皱起眉毛,“元宝,你这是怎么弄的,怪不得你穿这么严实。”
元宝摸了摸脖子,“祁安临咬的。”
贺瞻啪的一拍桌子,“怎么回事!他欺负你?”
元宝道:“他功夫没我好,怎么欺负我?”
贺瞻问:“那你还让他咬你?”
元宝道:“是我让他咬的呀。”
他俩的思路没对上,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贺瞻迟疑地问:“你让他咬的?”
元宝点头,“我想咬他,只好让他先咬我。”
贺瞻表情奇怪:“你想咬他?”
元宝道:“嗯,祁安临挺好吃的。”
贺瞻眼睛瞪成单眼皮。
元宝说了句什么,贺瞻没听清,“啊?”
元宝道:“只能我吃。”
贺瞻嘴角抽搐,“我才不稀罕吃祁安临,他全是你一个人的。”
元宝问:“那你想吃谁?”
贺瞻咽下口水,“我谁也不想吃。”他紧接着问道:“祁安临打不过你?你们比试过?”
元宝道:“比试过,他打不过我。他输一次我就可以咬他一次,我都咬好多次了。”
贺瞻气道:“你不能这么相信他,他是在欺负你!”
元宝道:“怎么欺负?他打不过我。”
贺瞻道:“他骗你的,他是想让你咬他。”
元宝道:“我本来就想咬他,不用骗。”
贺瞻无力地趴在桌上,“愁死我了都,你怎么什么也不懂。”
元宝道:“我懂的。我喜欢他。”
贺瞻一愣。
元宝道:“就像孟桥对祁安城一样,我懂的。”
好久没提起孟桥的名字,贺瞻张着嘴没说出话来。
元宝看他发傻,笑道:“看,是你不懂。”
贺瞻想了想,干巴巴地问:“你是怎么咬他的?”
元宝道:“想怎么咬怎么咬,他身上的肉很香。”
贺瞻道:“就只是咬?”
元宝道:“只是咬,有两次不小心咬出血了。”
贺瞻松了口气,“这就对了。元宝你做的好。”
元宝道:“所以现在我都不怎么咬他了。祁安临说还有别的好吃。”
贺瞻问:“什么好吃的?”
元宝道:“喝汤还是什么的,我没记清。”
贺瞻放了心,不在意地说:“他是被你咬怕了,这人就跟老五一样,怕疼。”
元宝听了,虚心请教道:“那我不应该再咬他了是不是?”
贺瞻道:“少咬几口没事。不过你还是多找些别的吃比较好。”
元宝点头表示明白,又道:“想咬他的人很多。”
贺瞻道:“祁安临又不傻,让不让别人咬他心里有数。”
元宝有点不高兴,“不行,只我一个能咬。”
贺瞻觉得脑门疼,“你要试试别的东西,哎喽喂,比他好吃的太多了!”
元宝看了看他,露出鄙夷的表情,“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你什么都不懂。”
一句话把贺瞻噎了个半死。
元宝喝了口酒,问道:“你现在跟圆觉教的人在一起?”
贺瞻道:“嗯,我弃明投暗了。”
元宝道:“那个尹轻隋,他好吗?”
贺瞻摇头,“不好。”
“怎么不好,给我讲讲,”没等贺瞻回答,元宝又改了口,“算了我不想听。”
贺瞻叹气,“元宝,你这么恨圆觉教吗?”
元宝想了想,“还行。”
贺瞻道:“总坛好多人想你,你就不想回去看看。”
元宝道:“不想。将来再说吧。现在这样很好。”
贺瞻不舍也没办法,蔫蔫地问:“今天你是自己出来的?祁安临没派人保护你?”
元宝道:“我甩掉了,烦。”
贺瞻道:“你回去后,不要告诉祁安临你遇见我了。”他虽是有些不着调,但必要的谨慎还是有的。
元宝答应,又道:“你也不要告诉圆觉教你见着我了。”
贺瞻道:“好,我一定守秘。”
两人碰了杯,一饮而尽。
贺瞻问道:“元宝,你在京城会呆多久?“
元宝道:“不知道,过几天可能就走了。”
贺瞻感慨道:“那咱们多待会儿,下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元宝点头:“嗯。”
贺瞻本就是个贪杯的,元宝很少喝酒也觉得新鲜。
两人喝得昏天暗地不分黑白,仅靠脑海里最后一丝意识顶着才没睡在酒馆里。
元宝迷迷糊糊,凭着感觉摸回他们住的地方,不管是谁的房间,一头倒在床里。
被子夹在腿间,手里抱着枕头,元宝很快发出微微的鼾声。
朦朦胧胧的,他感觉自己的鼻子被拧了一下,一个声音在耳边低声道:“小狼狗去哪疯了?喝成这样?”
枕头被抽走,元宝闻到熟悉的味道,张开手抱住对方。
那人马上回抱,轻轻叹气道:“你要是再喊你哥哥的名字,我可扔下你不管了。”
似乎明白了对方的威胁,元宝只管抱的更紧些,脑袋埋进那人胸口里,继续呼呼大睡。
第二天快晌午时元宝才睡醒,头疼的厉害。
有下人服侍他起床,元宝觉得昨天身上穿的好像不是这条亵裤,胸口的痕迹也深了一些似的。
不过喝的太醉,脑子里记不清楚。
不一会儿有热粥端过来,下人等他洗漱好,盯着他把粥喝光,又嘱咐了几句才收拾东西下去。
闲着无聊,祁安临有事出去要晚上才能回来,元宝只好一个人在院子里练功。
这一年多的时间,有祁安临正统武学的帮助和疏导,从前一些走不通的地方慢慢开阔起来,元宝的内力进展很快。
或许成为武林至尊指日可待。
一个人影在院门口探看,元宝视而不见,没多一会儿,对方终于忍不住走进来。
元宝认得这个人,姓杜,叫什么名字不记得,但她是想咬祁安临的人之一。
女人慢慢走近,正想开口示威,元宝转身进房了,门“哐当“一声关上,完全当她不存在。
一口气憋在胸口,杜家小姐马上就要破口大骂。
左荒凭空出现一般站在她背后,殷勤开口道:“杜姑娘是不是走错了路?”
杜小姐赶忙回过头,看清楚对方的样子后立刻露出浅笑,轻轻颔首道:“这里院落极为相似,奴家不小心迷路至此。”
左荒道:“让小的送姑娘回去可好?”
杜小姐柔声道:“那便有劳了。”说着踩着小碎步,婀娜生姿地往外走。
左荒跟在她身后,心口一阵翻江倒海。
按着他平日的习惯,这根本就是左右开弓挑拨离间看好戏的最佳时机。
无奈安临反复警告叮嘱他,珍爱生命,远离元宝。
这样美好的机会流失了不知道多少个,每每想起总要捶胸顿足痛心疾首一番。
刚才就是太纠结于内心深处的渴望,他才不小心让这女人进了院子,可想而知他已经饥渴到什么地步。
左荒心想,再这么苦苦压抑下去,总有一天,他会崩溃的。
51
51、番外六 ...
在京城呆了小半年,贺瞻实在忍不住了。二十几年人生中第一次开心地离开四哥,他快马加鞭,飞奔着回到傻大个儿的身边。
辛良玉知道贺瞻要回来,早早出来接他,两人见面格外欢喜。
顾不得要掩人耳目,当着梁庸他们的面,辛良玉一把搂住了贺瞻。
几个月没见,他眼睛紧盯着贺瞻不愿意挪开,不管身后几个看热闹的,辛良玉深情款款地说:“贺瞻,你好像胖了一点儿。”
贺瞻翻了个白眼:“你压到香包了。”
热热闹闹吃了饭,闲杂人等散去,贺瞻牵着辛老五回房。
倒好洗澡水,门栓上,窗子关牢,贺瞻懒洋洋靠在床里,冲老五点了点下巴,“脱衣服。”
辛良玉几下把衣服扯下来,赤条条站在地上,身高体阔,胸膛宽厚,双腿强健有力,肌肉极为发达。
贺瞻满意,上上下下看了一会儿,自己慢悠悠把衣裳脱了,走过来坐进木桶里。
老五自觉地拿了皂角,轻手轻脚给他洗头发擦背,房间里只听得到温柔的水声。
洗的差不多,贺瞻感觉身上的力气都被热水泡走了。他头搭在木桶边,眼睛湿润地看着辛良玉。
老五动作越来越慢,下面早早站起来。
贺瞻轻声道:“过来。”
辛良玉走到他身边,贺瞻道:“再过来点儿。”
老五那根已经凑到他眼前。
贺瞻笑,伸出湿淋淋的手,握住了他。
辛良玉重重地喘了一下,手忙扶住木桶。
贺瞻回忆起元宝说的话,低声道:“我也想咬你一口。”
老五道:“什,什么?”
贺瞻张口含了进去。
辛良玉感觉脑袋哄的一下,快感疯狂地卷上来,他死死握着木桶边缘,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贺瞻含的很深,顶到喉底,吐出来再含进去。
辛良玉忍不住伸手摸他的头发。
贺瞻在那硬物的头部狠狠吸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味道还不错。”
老五结巴着说道:“你回来前,我,我洗过了……”
贺瞻笑嘻嘻从木桶里站起来,手里松松垮垮地握着□,在辛良玉耳边道:“去床上。”
老五手忙脚乱把他擦干,几步跨到床边把人放下。
贺瞻拿脚勾住他,“东西呢?”
辛良玉从枕头下面摸出一只小黑瓶,下面更硬了,鼻子喷出热气。
贺瞻道:“准备的很充分嘛。”
老五老老实实点头。
贺瞻翻过身跪在床上,大方道:“你轻点儿。”
辛良玉滚烫的胸口贴在贺瞻背上,手指在底下动个不停。贺瞻轻轻啊了一声,他立刻有点慌张,“疼吗,我再轻点儿。”
贺瞻没应声,反手摸索着握住他那里,来回套~弄了两下。
老五吻了吻他脊背,腰部下沉把自己一点点推进去,里面又热又紧,他爽的长出一口气,慢慢抽`插起来。
贺瞻被他顶的微微晃动,嗓子里发出细微的呻吟。老五密实地贴着他,手在他身上胡乱摸。
插了没两下,贺瞻正自得趣,对方突然狠狠地一撞到底,肉根开始一阵阵勃动。
转头一看,老五红着老脸,大口喘着气,羞愧地说:“好久,好久没做,我……”
贺瞻“噗”的笑出声,老五抱着他,脑袋贴在他颈后,简直抬不起头来。
当真很久没做过,辛良玉射了十几下还意犹未尽。贺瞻被他压在床上,挣扎着道:“你起来,压的我动不了。”
辛良玉抽出来,翻过身仰躺着,贺瞻趴到他身上,嘬了他一口道:“老五。”
辛良玉抱紧他,“嗯。”
贺瞻笑道:“你真没用。”
老五悲愤欲死。
贺瞻又道:“你真可爱。”
辛良玉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深情。贺瞻慢慢吻上去,舌尖被用力吸过到对方口里。那人的唇舌热的烫人。
贺瞻热情回应,手指轻轻揉捻对方的乳`珠,老五激动得频频喘气,底下很快又硬起来。
贺瞻点头,故作深沉地说道:“这还差不多。”
他爬起来,张开腿跨坐在辛良玉身上,扶着那根一寸一寸下沉,把对方完全容纳进来。
内壁慢慢被撑开,他甚至能清楚感觉到对方的形状,青筋勃涨的头部不断挤压着他。
贺瞻小幅上下起伏,寻找令自己舒服的角度,快感重新冲上后脑,命根子很是精神抖擞。
辛良玉被他磨磨蹭蹭弄的受不了,伸手握住他的腰用力戳上去,贺瞻直觉地推拒,腰被抓牢,老五下面整根抽出又顶进去,贺瞻便软倒在他身上。
老五连着捅了几十下,听着贺瞻的呻`吟一声声溢出来,男`根又硬了两分,手伸到两人中间抚慰贺瞻。
辛良玉是久旱逢甘露,贺瞻又何尝不是,被猛干了这半天,腰里已经开始打哆嗦,老五刚碰到他,贺瞻便控制不住地身寸出来。
整个人瘫软成一堆烂泥,贺瞻勉强抬起腿,想从老五身上下来躺一会儿。
辛良玉放开他,从枕边拿出条巾子给他擦汗,贺瞻表情餍足地问:“舒服吗?”
老五道:“舒服得很。”
说着扔开巾子,把贺瞻翻过去,抓着他腰又捅了进来。
贺瞻长长地呻·吟了声,“别……我给你摸摸吧。”
老五压到他背上,也舒服地呻·吟道:“这样最好。”
贺瞻扭过头,“让我喘口气。”
傻大个儿凑上去亲他,“贺瞻,你最好。”
贺瞻问道:“谁是第二好?”
辛良玉认真回答:“没有第二。你是最好的,你也是最不好的。”
贺瞻满足极了,“好吧,再来一次。”
话音刚落,身后那人大力顶上来,贺瞻被撞得往前一倾,手臂赶紧撑住床头。
老五的身子覆着他,动作孟浪,一下接一下狠狠捣弄。贺瞻费力地喘息,身子忍不住想躲开。
老五插的舒爽,一手掐住腰际不让他爬走,一手扳住贺瞻肩膀往后压,让自己进的更深。
贺瞻被捅的头皮快炸开,弓起身子后仰,腰上微微打颤。对方一直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下均全根没入,他五腹六脏被插得麻痒至极,感觉快要承受不住,人渐渐失神,只知道“嗯嗯啊啊”的呻`吟。
又插了一会儿,贺瞻被翻过来面对着老五,腿搭在他臂弯里,命根子落到对方手上,上下撸弄。
老五热情地干着,口里喃喃地叫他:“贺瞻……贺瞻……”
贺瞻被他插得又要身寸了,脚趾卷曲起来,身子无意识地往上挺,手指四处乱抓。辛良玉赶忙加快频率,疯狂地猛干,循着让他快乐的地方来回碾压。
只捅了十几下,贺瞻便颤抖着身寸出来,后`穴一阵阵收缩,整个人爽到不停发抖。
老五赶忙抽出来,里面销魂的痉挛迫得他差点投降。
刚才被贺瞻鄙视,他心里一直记着要扳回来,不要贺瞻瞧不起,这时便忍着不愿一起泻出。
看对方的小家伙一颤一颤地吐精,贺瞻被~操的神智模糊、眼睛湿润的样子,辛良玉深吸口气,险些压不住瞬间上涌的射`精感。
贺瞻腰腹间一片狼藉,老五取过刚才的巾子给他擦拭,刚碰到那肉根,贺瞻立刻哆嗦了下,软软地推他的手,“别碰……”
辛良玉压下`身子吻他,“贺瞻……你真好看……”
贺瞻没回答,他又累又困,马上就要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身下一紧,对方扶住他双腿,又一次顶进来。
他声音里带了哭腔,“老五……”
老五安慰地吻了吻贺瞻,他誓要挽回败绩,对方求饶也不肯放弃。
身下慢慢插着,手指爬上贺瞻胸口,刮捏着玩弄。
贺瞻一点力气也没有,被顶得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呻吟乱的不成章法,腿在被子上虚弱地蹬蹭着,似乎想找到支撑的位置,又总是无力地滑开。
辛老五把那只脚握在手里,小声道:“贺瞻,你连脚趾……都很好看。”
得不到回应他完全不介意,拉着贺瞻的腿把他侧过来,还是一下一下节奏地捅弄。
他们肉`体相撞发出“啪啪”的声响,加上结合处“嗞嗞”的水声,听在耳里极为淫`靡。老五又有了想身寸的冲动,赶忙拔~出来缓和一会儿。
贺瞻试着往前爬了下,被握着大腿拖回去,对方熟练地捻玩他的乳`珠,撸弄他的肉`根,他几乎连打哆嗦的力气都要流光了。
快感退下了一些,老五扶着肉根顶回去,那里软糯又缠绵地包裹上来,紧热且滑腻。
在贺瞻体内的滋味太好了,老五只想一辈子插着他过下去。
他猛捅了十数下,听到贺瞻喉咙里呜呜的求饶声才放缓攻势。他尽情干着贺瞻,反反复复不知道插了多久。想身寸了就拔出去缓缓,等泄精感稍退再重新捅弄。
贺瞻眼角湿的像在流泪,两腿微微发抖。
看他可怜兮兮的,老五把人抱起来,眷恋地吻他。
贺瞻只能软绵绵地靠着他,头搭在他肩上,手臂无力地垂着。
老五就着姿势,托住他臀`部上下移动,贺瞻被迫吞吐着他的家伙,想死的心都有了。
命根子已经开始发疼,感觉内脏都被戳烂,贺瞻尽最后一丝力气挣动了下。
辛良玉抱紧他,身子往后挪了挪,背靠在床头,膝盖拱起来让贺瞻靠着,手抚上贺瞻的大腿,低头亲吻他胸前红肿的乳`珠。
那里敏感的要命,他内壁忍不住微微收缩。
感觉体内的家伙跟着又大了一圈,贺瞻裂开嘴角,终于哭了,“老五……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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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辛良玉欢喜:“贺瞻!!我想你!!”紧紧抱住。
贺瞻娇羞推开:“你压到香包了。”
辛良玉惊慌:“啊!啊!压坏没有,快给我看看——”
贺瞻小心翼翼掀起衣服,“你看,压扁了都!”
辛良玉赶忙蹲下`身子抚摸,贺瞻笑,“放心,不会压坏的。”
辛良玉在香包上亲了又亲:“宝贝对不起啊,不小心把你压着了,爹以后一定当心。”
贺瞻温柔地爱`抚,辛良玉舒服地蹭来蹭去。
突然被大力拍了两巴掌,辛良玉听见一个声音说:“老五醒醒,你做梦了吧……”
52
52、番外七 ...
辛良玉提了食盒,进了西边石壁里的密道。
走到顶头上,看见尹轻隋呆滞地站在那里,两眼无神,透过山壁上的开口往外看。
辛良玉静了一会儿,低声道:“三哥,吃饭了。”
尹轻隋回过头看他,又看看他手里的食盒,似乎突然想起他是谁,表情松弛下来,点头道:“是该吃饭了。”
虽是这样说,人却一动不动,愣愣地看着外面的山谷。
老五走到他身旁,犹豫该说点什么,尹轻隋先轻声开口道:“老五。”
辛良玉答应:“三哥。”
尹轻隋道:“明日我要出去一趟。”
辛良玉问道:“三哥,是要去华山?”
尹轻隋道:“我去看看,很快回来。”
辛良玉沉默,又到宋爵的祭日,三哥必定是要出去的。两年了,他的病丝毫不见好转,教里的人已经死心了。
尹轻隋低下头,过了会儿突然道:“罢了,我这就出发也好。”
说着转身便走,辛良玉直觉叫了声“三哥”。
尹轻隋不管他什么反应,轻飘飘几步下了台阶。走去马场牵了马,很快人已经离开山谷。
明知到了华山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他偏偏心急如焚,日夜赶路飞奔着来到华山脚下。
华山还是老样子,没有因为宋爵离开他而有任何的变化。
他爬到峰顶,站在当初宋爵跳崖的地方,痴痴地往下看。
一看就是两天两夜。
在宋爵祭日的前一天,尹轻隋提早下了山。
他不想在这儿遇见元宝,他怕自己压不住邪念。
去年他到华山的时候,在山下见到了元宝。那孩子是跟安临一起来的,看样子被照顾得很好。
两个人手牵手进山,路上元宝伤心,安临抱着他安慰,背着他爬到峰顶……尹轻隋一一看在眼里。
他自己却躲起来不让对方看见。
看到熟悉的可爱依旧的元宝,他立刻想起从前他们在一起时的画面。
在那一瞬间,他动了杀机。
当初刚遇见宋爵时,他也曾经起过杀掉对方的念头。大概是对今天这个结局已有了预感。
如果那时听从内心的声音除去宋爵,他后半辈子就不会无奈地活在痛苦里。
那时下手就好了。
可如果自己早早杀掉宋爵,也不会有后面那一年多快乐的日子,不会有两情相悦的欢喜,不会有缠绵悱恻永生难忘的回忆。
宋爵死了,他始终不能接受,两年来每天都在幻想对方平安回到自己身边。
元宝的存在就像在提醒他,是时候接受现实,宋爵已经死了。
他要是活着,怎么可能不来找元宝,任他一个人留在陌生的战原堡。
心里翻涌的冲动让他险些出手要了元宝的命。
杀了元宝,宋爵应该会非常生气,气得化成厉鬼来找他报仇。
这样他还可以再见他一面。
能见到宋爵,死也不要紧。他只是怕到了地府找不到那人。他是不是已经投胎去了,是不是做鬼也不愿见他,下辈子是不是还肯跟自己在一起……
同时他又忍不住奢想,或许宋爵没有死。
或许他还活着,正在某处等着自己去找他。
事实上就在那几天,宋爵在鬼门关前绕了一圈。
差不多每年这个时候,他都过的比较艰难。
在山洞里过的第一年,他时时刻刻都想逃出去,想方设法,不知道试过多少次。可这疯子的功夫实在太过离谱,风吹草动一点小动作都躲不开他。
他被困在山洞中,与一个疯子朝夕相处,自己也几乎成了疯子。
愁思郁结于心,阻滞了脉息,他大病一场,险些熬不过去。
疯子一直要学他的轻功,宋爵也毫无保留地传给他。
可惜的是,这疯子自身修为极高,且与冥游谱的功夫路数完全不同,想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武功心法融为己用,可谓改弦更张,比之从无学起更要难上数倍。即使疯子夙夜不懈极为勤奋,结果也不是很好。
这山洞内腹极为宽广,有泉水野果,亦有野兽山禽出没,时而宋爵会逮些野味,但大多时候他们还是以野果充饥。
那日他抓了只野兔,点了火堆准备烤熟了好好吃一餐。未想那疯子见了竟突然发狂,视宋爵为几世仇人,不管不顾地出手。
宋爵哪里敌的过他,重伤后连吐了几口血,又一次差点一命呜呼。
疯子非常怕火,之前这两年宋爵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
疯子自己从不生火,每次宋爵烤野味时他总是离的远远的,从不靠前。烤好之后,他也会急着让宋爵把火扑灭。
因此宋爵极少生火,偶尔为之都是躲在角落里,不欲惹疯子发怒。
那疯子大概对强留他在山洞里感到些许的愧疚,对他取火之事不怎么干预,只是在远处警惕地盯着火堆,最多乱叫几声也就罢了。
这次突然发狂让宋爵始料未及,伤势极重,整整躺了快两个月才慢慢好转。
疯子又一次内疚了,每日采野果给宋爵吃,输内力助他疗伤,也不随便生气。
之前疯子睡觉时一直靠在山壁上,不许宋爵靠近。去年他生病时也不例外。
这一年来宋爵不再总是惦记着逃走,受伤又是他亲手打伤,疯子对他的信任多了一些。为免他夜里伤势发作,睡觉时便挨在他身边,也好取暖。
宋爵伤口疼痛,夜里不免辗转难眠,一来二去,听到了疯子的梦话。
他声音很小,吐字却比平日清晰,梦吟缠绵着,萦绕痴迷仿佛怀抱情人,爱意深重。
他在叫一个人的名字。
宋爵连听了几个晚上终于能够确定,他叫的是贺衍。
小腿被齐根斩断,怕火,武功奇高内力深厚堪称世间少有……最重要的是,他梦里一直叫着贺衍。
宋爵意识到,他恐怕找到了所有人都以为已经死去的娄森。
他用贺衍和自己父亲的名字试探那疯子,他表现极为古怪,大吼大叫或是静默不语,痴痴做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有时会泪流满面,哭得痛彻心扉,哭声在整个山腹回荡,震得人耳喉发麻。
宋爵不知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或许,是父亲在天之灵暗中引导,让他阴差阳错进入这个山洞,找到了他的刎颈之交娄森。
他与贺衍娄森结为挚友,为他们家破人亡,灵魂却依然在保佑他们。
宋爵养好伤,开始给娄森讲他从前的故事。
他讲故事的能力一直很糟糕,三言两语有头没尾,经常辞不达意。
娄森是高手,但他不是个听故事的高手,疯疯癫癫耐心又差。他们颠三倒四地折腾,还是没能把当初的事拼出个大概来。
好的一面是,娄森对贺衍的名字极为敏感,听到这两个字很快便能安静下来。宋爵捏住这个诀窍,慢慢懂得在娄森发狂时如何压制住他,赢得他的信任。
他用蔓藤编了一个简单的藤椅,教娄森坐在上面,诱导他跟自己离开这山洞。
每一步都进行的非常艰难。
娄森在这山洞里呆了十几年,对外面十分抗拒。前一刻还好好的,突然便会不安起来,怎么都不肯听从宋爵的话。
当真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如果没有尹轻隋的面容在脑海中支持着他,宋爵一定无法做不到这样坚持。
在山洞里呆了两年又八个月,他终于成功了。
背着娄森,宋爵飞快地离开华山,这辈子再不想踏进这里一步。
一个多月后,他辗转到了京城,把娄森安顿在客栈里,自己出去找盛若虚。
他不仅找到了盛若虚,还找到了魂牵梦萦牵挂了三年的那个人。
京城是他的福地。
被众人簇拥着回到白乙庄,手还是紧紧握在那人掌心里。力气太大,掌骨有些发疼。尹轻隋目光始终缠绕着他,宋爵觉得高兴,脸上甚至露出了笑容。
他很高兴,尹轻隋跟自己一样,一直没有忘了对方。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地说话,他听不太清,注意力只放在那人身上。
直到贺瞻狠狠推了他一把,“这几年你到底去了哪儿,跟我们讲一讲啊,我急死了都!”
宋爵看了贺瞻好半天,问道:“贺衍呢?”
贺瞻道:“他在京城,只是不在庄里,现在正往这儿赶呢。”
宋爵道:“你让他去城南一间客栈,”他比比划划形容客栈的位置,“让他去就是了。”
尹轻隋手里突然使力把人拉到自己怀里,宋爵草草跟贺瞻说了句:“让他去找人。”
再不理会他们。
53
53、番外八 ...
贺衍马上进白乙庄的时候遇到贺瞻,两人一同转往城南。
莫名其妙地找到宋爵说的那家客栈,小二带着两人进了后头一间客房。
贺瞻推开房门,里面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他有些奇怪,“没人。宋爵这么心急火燎地让我们过来是做什么?”
贺衍没应声,在屋子里转了圈。里面两张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像是没人躺过。屏风后面放了只木桶,桶边有张藤椅,上面搭了件衫子。
他推开窗子向外张望,也没有什么人影。贺衍手指在窗棂边敲了两下,想着宋爵意欲何在。
贺瞻在床上摸了一通,打开柜子翻找,没什么紧要东西。不管那么多,把所有物件用包袱裹了一块拿走,“四哥,怎么办,要回去吗?”
贺衍道:“他让我们来,必是有他的道理。我们再等等。”
贺瞻无聊地坐在桌边,“宋爵那个家伙,除了尹轻隋谁也看不见,多说几句都不肯,让咱们上这儿来是找谁啊,见色忘义……”
贺衍笑道:“你见了辛良玉不也一样?”
他手肘后撑,身子轻轻靠在窗口,风温柔地吹进来,仿佛带来了那人低声的呢喃。
贺衍摇了摇头,怎么又在胡思乱想,再这样下去,别人要以为他发疯了。
告诉自己清醒一点,那人的嗓音却越发清晰逼真,气息也在身旁缭绕。他不由闭上眼睛,幻想那人的手臂环住自己,嘴唇贴在自己耳边轻声叫他的名字。
“贺衍……”
他猛地睁开眼睛,表情如遭雷轰,颈项间缠绕的手臂那么熟悉,身后的体温紧紧挨着自己,一个试探的干涩的声音叫着他,“贺衍……”
对面的贺瞻一下子跳起来,满脸惊恐地瞪向他身后。贺衍抬手示意他不要动,自己慢慢转身。
那人的面容一点点映入眼帘。脸上有许多疤痕,一只耳朵少了一半,头发湿淋淋披在身后,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贺衍的眼泪“唰”地流下来,他喉咙堵得说不出话,颤抖着伸出手,在半途被对方接到怀里,然后整个人被抱紧。
他没有死,这十五年里,他一直活着……
贺衍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只知道抱住这个人绝不松手。他手指僵硬,紧紧抠进对方皮肤里。
那人也任他抱着,有些焦急似的发出“呜呜”的叫声,笨拙地给他擦眼泪。
贺瞻完全傻住,他以为的敌人和四哥深情拥抱热泪盈眶,把他遗忘在屋子里干瞪眼。
眼前的情形虽然诡异,他还是尽责道:“四哥……你们,进来吧……”
贺衍听了抬起头,这才发现娄森整个人悬在窗外,只上半身探进来与他抱在一起。他赶忙拉了对方一把,“我都傻了……”
娄森不动,满怀敌意地看向贺瞻,贺瞻被他瞪的后退了一步,示弱道:“你们,抱,抱吧……”
贺衍“噗”的笑出来,手臂揽着娄森,低声道:“你还活着……”
娄森在他脸上蹭了蹭,表情很是快活。
贺衍摸着他的眼睛,“你傻了是么?不然,你肯定早来找我了。”
娄森专注地看着他,没有出声。
贺衍满足道:“进来,我好好看看你。”
娄森听话地翻过窗子,露出残缺的腿。贺衍看了又一次险些落泪。
娄森讨好地冲他笑,贺衍伸手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褪了他衣裳查看伤口。十几年了,那里只剩狰狞的伤疤,贺衍还是不停地抚摸着,似乎这样便能缓解对方的疼痛。
娄森不是很明了他在做什么,忍不住有些躲闪。贺衍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娄森便直挺挺躺着任他为所欲为。
他对贺瞻却还是很凶,不让他靠近一步。
贺衍看了一会儿,忍痛把他空荡的裤管系好,取了手巾给他擦干头发,不时问他几句话。
娄森一概不回答,只用眼睛追随着他。
时间过的很快,好像没说几句话,天色便已经暗了。
跟娄森肯定问不出什么东西,贺衍拿藤椅背了娄森,他们三个人一块儿回去白乙庄。
宋爵看他带着人回来,完全确定这人是娄森了,心里也松了口气。
盛若虚取了庄中的美酒,与众人共饮,席间宋爵把这三年间的事讲了一遍,听得他们不断摇头感慨。
对于娄森是如何到了华山山腹中,大家各有猜测,可惜娄森无法表达。贺衍觉得,他可能是在疯傻的状态中想去西蜀找自己,不想走错了路,中间不知经历了什么事情成了今天这个结果。
这结果不是最好,也绝不是最差的。
当初娄森若真的寻到明月楼去,即使他武功天下第一,面对整个明月楼的高手也不可能取胜。更何况他父亲贺晚今还惦记着娄森手里另一个五绝。
娄森要是落到他父亲手里,那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不过现在说这些无益,人好好活着,没必要再去设想从前。
贺衍问盛若虚道:“你与东虞岛过从甚密,可知娄家有什么闭气假死之术?”
盛若虚道:“这个倒不知道。不过娄星华提过,他叔父娄森习得东虞岛绝学,多少年里无人能及,或许指的便是这个吧。”
贺衍道:“或许吧……也罢,管他是什么高深秘术,今后再也用不到了。”
大伙点头称是,贺衍倒了杯酒站起身来,朗声道:“贺衍能有今天全靠在座几位相助,大恩不言谢,贺衍在这里敬诸位一杯……”
在总坛三年,他说话从来不是这个味道,这时长身而立神采飞扬,脸上的微笑更与从前判若两人,可知娄森的出现对他影响之大。
他仰头喝光杯里的酒,众人亦一饮而尽。
贺衍再次斟满,面向南方长叹道:“山峦,我找到他了……多谢你,来世再做兄弟……”说完将酒洒在地上。
他声音哽咽,索性提起一坛酒猛灌下去。
娄森坐在贺衍身边,学着他在地上洒了一杯酒,目光痴痴地看着他。
今天过的实在惊心动魄,当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惊喜接连不断地出现,大家有点吃不消。
又喝了一会儿,贺衍已经醉了,他和娄森先告退。余人知道尹轻隋和宋爵定是有无数心里话要诉说,都识趣地散去。
待人都走光了,尹轻隋牵着宋爵慢慢走进房里,让他坐好,自己出了门。很快,他手里拿了两件大红色的袍子,一对红烛,一副喜字回来。
宋爵还坐在原地一动没动,看见他手里的东西,表情有些愣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