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1-11 16:47:20字数:1510
白鸢带着我回到深山里修行。
随着我渐渐长大,我身怀的异能也渐渐显露出来,我时常无法控制这种力量,陷入颠狂之中。白鸢教授我心法,用来控制这股我无法驾驭的神秘力量,除此之外,他还教授我一些法术。白鸢于我,亦父亦师亦友。
“好酒!”白鸢一口饮尽杯中的酒,微眯着双眼,一副满足的神情。
白鸢最大的毛病就是贪杯,若非如此当年就不会被日本人所擒吃了那么多苦头了,当然也就不会遇上我。
我笑着为他又斟满酒。白鸢又是一饮而尽,然后脸色绯红的打了个酒嗝。
有什么东西在搔着我的腿,我低头一看却是条毛绒绒的大尾巴!这个白鸢!
我无奈又好笑,好在小沫去睡了,要不看到白鸢现出原形又要吓到她了。
“来!干!”白鸢扯着焰对饮。
焰也喝了不少,只是和白鸢不同,他却象越喝越清醒一般。
“来,老狐狸,咱们不罪不归!”焰勾着白鸢的肩豪饮。讲起话来却已经有些大舌头了。
“师父,你可知道芷若是谁?”
最近我常常会做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叫芷若的女孩,蓝色的裙摆飞扬,忧伤的望着我。她让我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可是我却找不出和她有关的记忆。
我的记忆中有一段空白,好像被人刻意抹去的一般。
当我提到芷若这个名字的时后,白鸢的神情一怔,然后又装做没听到一般嬉笑着给焰倒上酒。
“老狐狸,阿部问你芷若是谁。”焰大声说到。
白鸢的酒杯举在半空中,半晌叹了口气放下了酒杯。
“既然忘记了还记起来做什么。”白鸢的样子看上去很为难。
“是不是和我那次受伤有关?”
我在白鸢身边生活了整整十年,在我二十岁的时后,白鸢让我下山。
我本不愿离开他的,除了白鸢我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
那个世界也不知变成了什么样,我又能去哪?
可是白鸢坚持,我只能拜别白鸢下了山。
与他一别就又是十年。
再次见到白鸢的时后,我受了很重的伤。白鸢找到我的时后我几乎快死了。
白鸢牺牲了百年的功力来救我,他本已修成九尾而如今却只剩下八尾,他又要耗费百年重修。对此我一直很过意不去。
我好了之后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发生了什么事,而白鸢说,我被人当成妖魔被追杀,因为伤得太重而失忆。
因此我才改名叫阿部。
我从来没怀疑过白鸢所说的,但是现在我却感觉到事情似乎不那么简单。
“师父!”见白鸢迟迟不说话,我唤了他一声,他才似下了决心一般,一口喝尽杯中的酒。
“芷若……是你的未婚妻。也是差点杀了你的人。”
白鸢看着我说到。
说实在的,我真的有些惊讶,为我曾经竟然有一个未婚妻,而且,她还差点要了我的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阿部,你不是普通人,不,你不是人,也非妖非仙。”
“我是死神。”我平静的说到。
“你……”白鸢愣了下。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白鸢释然的笑了笑,“我感应到你有危险,等我赶到的时后,你的胸口插着一柄匕首。若只是普通的匕首更本伤不了你,那柄匕首却是用玄天阴铁所筑,若不是我赶来及时,你恐怕……”白鸢说到这深深叹了口气。
“也正因此,你身上那股无法驾驭的力量被封印了,你的记忆是我抹去的,我怕你无法承受,真不明白芷若为什么要那么做。”他们曾是如此相爱,芷若是那样温柔的一个女孩。
“阿部?”见我长久的沉默,白鸢有些担忧的唤了我一声。
“我没事。”我起身,沉默的走出房间。
原来梦是真的,那个把刀刺入我心口的女孩竟然是我的未婚妻。
白鸢说得没错,不记得比较好,如果还记得那刻骨铭心的爱恋,我必定无法去面对爱人的背叛。
可是还是会有些淡淡的惆怅萦绕在心头。
一股浓浓的酒香飘进我鼻中,我转头,焰大大咧咧的在我身旁席地而坐,一瓶酒递到我眼前。
我接过酒瓶就着瓶口喝了一口。
焰拿了过去,也喝了一口。
我俩背靠着院子里的老槐树,看着头顶的那一片星空,一口一口喝掉那瓶酒。
焰不是个会安慰人的人,同样,他也很少如此安静。这样挺好,我并不难过也不需要安慰,有个人陪我喝酒就已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