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2-8 12:45:01字数:1517
黑暗之神被打入十八层地界,自然是心有不甘,他的力量被神封印,无法在白天出来做恶只能在黑夜笼罩这个世界的时候在夜间游荡。
可是人类得到了真善美的庇护,用菩提树的枝杆挂在门口,黑暗就无法进入人类的住所。
黑暗只能在黑夜中游荡,找寻晚归的人和诱惑人类走出房子将他们的灵魂带走。
被黑暗引诱的灵魂变成了它的奴隶,受他的指使去引诱其他的人类走向黑暗。
然而黑暗还不满足这样的情况,而且他的处境也越来越艰难。
黑暗的躯壳也同样会老去腐朽,失去躯壳的黑暗便只是一团无形的黑烟什么也做不了,为此他必须要找到一个可以寄宿的躯壳。
但是并不是随便一个躯壳都可以容纳它的,凡人脆弱的躯壳无法容纳它很快便会坏掉化为灰烬。
他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躯壳。
这里不得不提一下神所种的另两棵种子。
这两棵长在九重天界的种子也长成,结出了果实,可是其中一棵果实意外的落到了凡间。
被黑暗所得。
果实尚未成熟,黑暗必须想办法让它成熟。
于是他将果实放进了人类的孕妇体内。
“你是说,我是那颗果实?!”
小沫点头。
但是黑暗出了一点意外,他将果实植入孕妇体内之后,很快神便发现了,于是他派人抹去了那个女人的线索,让黑暗无法找到她。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父亲没有找上我的原因,因为他无法找到我了。
可是果实沁染了黑暗的气息,所以它和黑暗一样,潜藏着邪恶而危险的力量,控制不好,便会便得噬杀。
“你还记得,被你杀死的全村一百一十七口的人命吗? ”小沫问。
血腥的片段在我脑海里闪过。
怪物!他是怪物!
杀死他!杀了他!
救命啊!
不要杀我!!
那一声声惨叫仿佛就在耳边,我的周围一片残肢死屍,我站在血泊中,身上,手上都沾满了鲜红的血迹。
“我只是…想救那几个人…”
“可是,你却杀死了几乎是全村的人…” 小沫深深的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是控制不住,这不是你的本意。”
那是离开白鸢下山之后的事情了。
我下山之后漫无目的的到处走,最后来到了一座村庄。 我被村里的一名郎中收留。 郎中的家里只有郎中和他的儿子两个人。 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对他这个外来的陌生人很是照顾,知道我们没有地方可去,便留下了我。
平时我便和他的儿子跟着他一起学习医术。
天气好的时候我们便一起去山里面采药然后拿回来晒干制成药材。
村里头有什么人生病都会来找他们。
有一次,村长的女儿得了病,便派人来请郎中,郎中为了让我们多接触病例把我和他儿子一起带了去。
也正是因为那样,我认识了芷若。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发生得那么理所当然,我从来没有想过,芷若为什么会爱上我这么个一无所有的外乡人。
那个时候正是文革时期,全国都在进行肃清和批斗,这阵强风也席卷了这个小山村。
郎中竟然变成了批斗的主要对象,只是因为,他的祖父曾经是村里的地主,家产颇丰,到了他父亲这一辈才开始没落了下来,到了郎中这一代,基本已是两袖清风,除了两间茅草屋就是一穷二白,靠着行医糊口。
可就是这样的根底也被挖了出来,成了资产阶级腐败之根。
那些年轻的红卫兵闯入郎中的房子,砸烂了所有看到的一切,然后把郎中和他的儿子抓了去,关在猪圈里。还把他们捆起来,掉在晒谷的场地边上那棵歪脖子树上,让群众用烂菜叶子,碎石子砸。谁要是不这么做,也是同流合污,是向资本主义阶级靠拢,也要遭批斗。于是,善良的人们也变得面目狰狞起来,用最恶毒的言语咒骂他们,曾经被他们救过性命的人,如今却往死里整他们。
我不能理解他们的这种行为,这让我感觉很愤怒。
我拒绝这么做,并且大声的质问他们,喝斥他们,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便如同是噩梦一场。
当一颗石子击中我的额角,当鲜血染红我的视线,当我掐住一个企图从我身后用木棍敲击我的头的年轻男孩的颈项时,我失控了。
我犹记得男孩惊恐的眼神,还有拧断颈骨的那声清脆的声响,血液的奔流,周围惊恐的尖叫。
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
直到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