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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aomao7 当前章节:15079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8:00

肚子开始叫了,呱呱的厉害。芬从外面回来,带着便当。

“饿了吧,也不知道在外面吃的再回房间。”责怪包涵着怜惜。把便当放在我手上,悄无声息离开,留下我和颜呼吸对流。

平时我不会接受这便当,今天颜在这里。我想让她知道,我的世界不只是她自己,除了她还有许多人关心我爱护我在乎我。

不出声,也不看颜,拿起筷子迅速扒拉着饭。这样掉渣的吃象还是第一次,在颜惊异的目光里我读到了快意。

颜的寝室一个都没有,打开电脑,把瑞星杀毒软件快速给装好。检查所有文件WEB页,发现了一千多个病毒。奇怪的看着颜,怎么可能会有这样多病毒?

一个一个清除,然后杀死,清除不了的删除。一切完成后路灯已经亮起。颜和我一前一后的走着, 本想象以前一样拉着她的手。

我不说话,她似乎也不知道和我说什么,一起坐在饭桌前,却不知道要吃什么菜好。

“这次我真的恋爱了,对不起。”到她楼下,悄悄的告诉这样一句话。这是我意料的结果,所以并不吃惊,只是心被什么扎着然后沉闷。

走的时候一点都没有回头,不能回头,也不可能有回头路可走。一滴水说的对,每个女生都希望得到男生注意,她们需要别关爱。如果她以后能幸福,还是让她幸福吧,我只要保留和她的故事,只要倾诉给一滴水听我和她的故事。

时刻期盼周末的来临,想那洪峰一样思绪在周末里飞翔,想那坐在一滴水对面,那是怎样的一种欢快和解脱?

上铺有时候问我每个周末干什么了而不见人影,听那口气关心我的有点过分。对八卦探听,保持沉默是最聪明的方法。但是芬对我的关心让我费解,试图逃避她的关爱,她身上的体香让我舍不得舍离不得离。

颜和我已经到了没有话说的地步。是为什么呢?我们太熟悉了吗?很喜欢无言的结局那首歌。

这次护士把我带到三楼时,一滴水不在那里,她说院长在检查病房,让我等下。

很喜欢帘子后面那个躺椅,让人轻松舒适毫无顾及。放平躯体,闭上眼睛,深深呼吸,这个环境似曾相识。三年前,颜的家里,由于调皮而摔伤的我,静静的看着颜给我脚步按摩。

就是这样一把椅子,就是这样一种安静,心境就是这样轻松,象刚出生的婴儿感到新奇。许多时候幻想妈妈的温存,在这刻得到满足。颜的笑容很美,我时常用绚烂多姿形容,她总是拍下我的头说我是只笨猫。

“你睡着的样子很安详。”

睁开眼睛,一滴水平静的看着,脸上是一种没有表情的表情。

“我想起我和她刚相识时候的一件事情,好象是昨天发生的。”

“我知道是什么事情。因为你爬到她的床铺上,而不知道如何下来,摔伤了脚。她把你背回家,给你擦药按摩,那时你感到窝心温暖,从此喜欢上她或者依赖上那种窝心的感觉。”

震惊,无法形容的震惊。我怀疑她不是人,她是圣人。

“你怎么知道?”

“只要是感觉,大家都能感觉到。”

她认真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看看了时钟。她说今天只能到这里,她还要跟着义务队去山里送药。心里觉得好迷惑,好象是被猜透后的一种尴尬。

“不要疑惑,你本来可以比今天还要放松一些的。以后你来如果我不在,尽管在这里畅想。我嗅的出这房子空气里的味道和味道里的故事。”

走出医院,花坛处,我看芬在向我招手。

八,一一和颜

喜欢走路,按照约定今天该和那孩子见面。竟然忘记问她叫什么名字,其实是没有想过要知道她是谁。

人生就是过客,你来了她走,过后还是陌生的。

就象我爸和我妈,尽管爱着,终还是各自生活。于是我的生命有了不一样的遭遇。妈妈给我取名唯一,让我承受着生命中的生命。

我的生命让自己困惑,是妈妈的唯一,又被柳柳加了一把锁,如今又成了詹妮世界里的一个寄托者——她可以因为我结婚,也可以为了我解除婚约,而这两个局面都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我希望自己爱的人幸福快乐自由自在的过活,希望爱我的人始终微笑着迎接风雨,笑对月圆月缺。

“一一,你有爸爸,他始终注视着你关心着你。所有的生命都是一样的,即使所有人都离开你,我在你身边,始终站你在左边的位置。”柳柳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猛烈的撞击着我不被人看的灵魂。

尽量让工作麻痹自己,让疲劳侵袭自己,让繁忙亲密自己。最怕黑夜,最怕一个人躺在床上,听着城市夜晚的喧闹。还怕电话响,怕詹妮那端关切颤抖的声音,怕自己把以前那些冷淡的工作白白浪费而又投向詹妮的臂弯。

惧怕没有用,一切还是会发生,还是怀念詹妮,还是记挂她的声音,还是想对着她撒娇,还是会告诉她每天吃了什么做了什么,连我和猪猪新买了只小狗都告诉她。那是一种吸引的声音,抗拒不了的想亲近拥抱接吻然后一起幻化。

办公室到处弥漫着妈妈的体味,是固有的,随处可嗅。坐在妈妈以前坐的摇椅里,沐浴着妈妈的关爱。

门响了,秘书走进来说一个女孩非要见我。站起身,看到秘书身后一头乌黑长发,一张脸被掩盖,让人觉得几分恐怖和惧怕。

“我叫颜,想和你谈谈来找你的那女孩的事情。”

鼻音很重,很象詹妮说国语时的口味。惊愕,没有想到的惊愕,仔细的看着她,想看出她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神情和目光,最后还是只看到瀑布般的长发,温顺的垂下,闪着银色的光芒。

她要求到换个房间谈,她说她不想被那女孩看到她来找过我。另一个房间,我和妈妈有时候不回家在这住的一个卧室。递水给她的时候终于看到她的眼睛,黑黑的,闪亮,发着让人抗拒不了光线,这分明是詹妮的眼睛。

想伸手扶开她掩盖脸上的头发,她的表情不是她这样的年龄该有的颜色,里面是别人无法明白的曲折和离奇,让我好奇又惧怕。

我告诉她想说什么就说吧,只要觉得信任我,觉得可以告诉我。她望着我的眼睛,突然笑了,笑的由衷快乐开心。

“你的眼睛让我信任,和照片里一样的眼神,我是因为这眼神来的——迷离的让我信任。”

“你喜欢朦胧的东西?因为你的朦胧让她产生了好奇,对她吸引,然后现在你想抛开,而她只想陷在回忆里。”

“也许真的是这样。不敢相信太清晰的东西,在我的世界里一切都是朦胧好,尽管有点自欺。她心灵纯洁的绝对,无法让她了解我世界的暗礁,不想给她那些阴暗。”

“你爱她,你挣扎过不要自己去爱,也许她也挣扎过,但还是没有逃离爱的绳索。”

“她在我心里开始只是个小点,但她的纯洁,无畏勇敢,没来由的好奇,莽撞的决定,使我沉睡的心感到一丝惊醒汹涌。从她那里我知道许多东西还是纯洁美好让人爱护的。她总喜欢爬到我的床上,可她不会下来。记得第一次她跳下来,脚扭伤了,刚好是周末,我把她背回我家,帮她按摩敷药,她说她感到温暖,她说她从小就离开妈妈和外婆一起住,她说她时常想象别的孩子那样让妈妈帮她搓搓脚丫。从那时我开始爱她,许多时候也许是怜悯。我想她快乐,想她开心的微笑,想她每天都蹦蹦跳跳,想她乖乖的象个小猫一样呆在我身边,我给她保护给她温暖给她妈妈一样的关爱。”

“但现在认为你伤害了她,就是你的关爱让她沉迷让她无法挣脱爱的渴望。”

不知道还能对她说什么,因为深切,所以伤害的剧烈;因为伤害的剧烈,所以都变的倔强而不肯妥协。这是个经历丰富的女孩,她的世界是深不见底的海。

秘书敲门,告诉那女孩已经来。颜很敏锐,她说她先告辞,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能够见我,说说她和那女孩的事情。她说不要告诉那女孩她来过,并希望我能够帮那女孩度过这个坎。

望着她从偏门走出的背影,很不理解她对我的信任。似乎她能够体察透所有的人。她的关心不同于柳柳死心塌地,她的爱不同于詹妮的大度纯粹,她的决定没有人能够改变甚至是她自己。

喜欢这样的女子,喜欢她的坚定决绝,喜欢她作出决定的果敢,喜欢她……,喜欢她什么呢?是我的猎奇心苏醒。

办公室里没有任何声响,即使是呼吸也平静的让我吃惊。她躺在躺椅里,眼睛紧紧的闭上,仔细的能够看出眼皮的细微运动。样子安详极了,一副“我睡故我在”的尊容。

看样子很投入,连我的出现都没有觉察,直到我开口说话才睁开眼睛。睁开的瞬间突然有晶莹的光点在眼睛里一闪,我知道,她已经开始放松了心情,只是还不够彻底。

她说她要给我讲她的故事,本来今天打算听的,只是颜的到来让我改变了主意,她的回忆不该拿出来展示给我,放在心里她自己收藏着可以让她减少对颜的抱怨,至少在她回忆的时候留有颜的温存和她们一起的甜美。

我把颜讲给我听的那段讲给她听,让她感到吃惊不可理解。告诉她下午要去山区送药,看着她无奈不知所以的走出去。

三楼的窗口,依然是我注视的目光,看到那精灵身影,很担忧这个世界迟早会有点乱有点糟。

“朋友,别为了忘却一段感情而开始另一段不知道会如何的感情。”心里默默的念叨,转脸看到妈妈慈祥宽容的眼睛。九,乐地和芬

芬默默的走在我身后,应该看到我不开心的表情。总觉得被她跟踪,让我恼火的想把她给撕碎。

一滴水今天也很奇怪,她的眼神分明是在撒谎。让我无法理解的是她居然敏感的知道我要说什么。

太阳很燥热,光线强烈的让我无法睁开眼睛。芬把伞移给了我,讨厌这雨伞。

“我喜欢被晒的黑黑,谢谢你关心。”

飞快的跑开,拦下一个TAXI,猫腰钻进去。

我让司机把音乐的声音开大点,大的听不到车窗外面的喧闹。芬的身影已经变成一个小点,孤单的暴露在烈日里。我不讨厌她,甚至还有几分喜欢,喜欢她的体香喜欢她善良的眼睛喜欢她每天晚上轻轻摸着我的头发,然后说句“地地晚安!”但我接受不了她没有我的允许出现在医院门口等我,让我觉得她窥探我。

许久司机问我去哪里?去哪里?我还没有想过要去哪里,看着被晒的发白的地面,听着齐秦狼般的嚎叫。为什么世界那样喧闹?喧闹的不给人一丝一点的沉默。

回家吧,没有什么事情,就是为看看自己睡的房子。我从没有当那是家,那只是父母给我的做的临时停靠站,我是他们生命中匆匆而来也许会匆匆而去的过客。

这是个到处都是站台的世界,站台多的比车辆还有拥挤。觉得车里憋闷,象个要爆炸的气球,挤压的我灰飞湮灭。不明白,一滴水今天的态度完全有问题,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想不明白,一点都不明白,百分之一百的不明白,她的样子在我眼里突然象老上海的照片那样模糊,象已经破损的镜片那样看不清楚。

我妈妈见我回来脸上堆满了笑容,这让我受宠若惊,可我现在不需要这样热情的脸。我想看到的时候她去哪里?她知道我想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为什么还要去香港?从我可以咿呀发出声音,就和外婆一起,到今天我和妈妈一起的日子不足五年。她回来了,我该住校了,周末都让我觉得来得太勤快。已经习惯了没有妈妈的日子,一次次渴求她抱抱自己的欲望,一次次被扼杀在冰封状态里。

不再奢求爱,即使是妈妈。

颜唤醒了我对爱的欲望,把我如秋天枯叶般的心换来了春天的歌唱绿叶翠鸟还有蝉鸣。

“这个星期你都做了什么?怎么也不给家里一个电话?”妈妈跟在我身后,随着我在房间里转悠。很讨厌她询问的口气,这口气让我觉得像审讯犯人或者是五类分子。

“在学校里还能怎样?每天都同样。”继续整理电脑的键盘,拆了装装了再拆。

“你每天都做什么了?”

我转脸看着她,她还是堆着一脸的笑容,这让我很难受很难受。为什么非要问那样详细?查问我?怕我做坏事情?什么时候开始这样关心我的一切?

“是不是我要每天列个清单,几点几点做了什么,几点几点没有做什么,几点几点去了厕所,然后一条一条的背给你听呀?”我的声音高了许多,那时惟恐她听不清楚。

“我是你妈妈,我想知道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你怕别人知道你的内心呢?知道你的一切这是我的责任。”妈妈有些激动,脸上顿时是我经常见的阴冷。

现在知道对我负责了,现在想知道我内心里想什么了,她终于明白她是我妈妈了。我做了许多努力想和她一起去陪爸爸,她还是偷偷的一个人走掉,我努力拿起笔想让她知道我心里想什么她说我多此一举,我习惯了没有妈妈的日子她承认她是个母亲。

为什么要知道我的内心?为什么要知道。我的内心是一滩永远也流动不起来的水,没有冰,但凝固的可怕。

错过了,永远都不会有补偿的机会。生命在某一刻需要保护,而我们没有去保护,所以她要变质要长的另类要用和别人不一样的方式标榜自己。

拿起桌上颜送我的小面人就走,任凭妈妈如何发火如何对我背后大喊如何如何的说我不懂事理,我还是大无畏的走了。不过最后隐约听句:地地,你吃饭了再回去。

那个芬,为什么非要在医院门口等我?也是想知道我的内心?不想让人知道内心,不想让鲜血汩汩流淌的声音被这个世界污染。

到寝室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许多同学在午睡,整个楼道静悄悄。芬在洗衣池旁边洗衣服,眼角稍微看了她下,但她手里洗的是我的牛仔裤。

就象不敢相信中国会把美国变成自己的殖民地一样的不敢相信眼睛看到的。走近些,仔细的看,耐心的看,看到最后还是我今天换下来的裤子。她不是颜,为什么做着和颜一样的事情——默默的洗着我换下的脏衣服。颜是因为爱做一切,她是因为什么?

她知道身后站的是我,可她没有回头看我,甚至连想发出声音的意思都没有。也许我不该在医院门前把她尴尬的丢下,但我怕别人触碰我的内心?内心是我的保护膜,一旦被碰触我将找不到自己的方向,将在慌乱中慢慢死亡。

我把包包放在床上,然后从她手里夺过来裤子,看也不看她自顾自的搓着,尽管还是不怎么会用搓板。

“地地,让我洗吧,今天上午的事情我向你道歉。”

不解的望着她,愣神的时候她把衣服重新夺去。看着寝室对面的野外,世界怎么这样让我费解。

十,一一和柳柳

那女孩竟然把小精灵自己留在门口,一个消失在烈日暴晒的人群里。倔强,行动一如我内心的倔强。这是她吸引我倾听她诉说的一个原因,她眼睛里的光芒始终都是我内心的折射。

那精灵楞楞站在原地,许多没有挪动没有观望。我让护士把她脚上楼,想知道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桌上柳柳的眼睛一直望着我,一如风景的深潭闪烁着旖旎的光。

这样好的一个朋友,这样爱我的一个人,我们竟然都没有说过爱,都没有告诉对方过爱字的笔画。她爱着我,一如妈妈爱着孩子母鸡爱着小鸡。用身体给我挡住滚滚车轮的人是她,是柳柳柔弱的身体。躺在我面前,全身的鲜血,地上浸染流淌着,洁白的裙子变成鲜红的玫瑰。

“一一,只要你没有事情就好,只要你平安只要你好好的就好。”紧紧抓住柳柳的手,她的眼神一辈子在我心中——不舍疼痛欣喜还有几丝坦然。

我当时傻了,只知道抱住她,只知道握着她的手,只知道她受伤,可我就是忘记叫救护车。我背起她,拼命的跑,我知道妈妈能够把柳柳重新救活,我喊拼命的喊,喊到妈妈用救护车追着我。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医院里除了哥哥就一个护士。我问哥哥柳柳在哪里,柳柳为什么不和我住同一个房间。哥哥见我醒来开心很,立刻电话给妈妈,接着他说柳柳很好,柳柳需要每时的观察,但我分明听到了窗外的哭声。

柳柳妈妈坐在椅子上,眼里布满了血丝,满脸的泪痕。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知道柳柳去了哪里。甩开哥哥搀扶我的手,拼命的跑去太平间。我看到柳柳带着鲜血微笑的脸,我看到她嘴角一缕血丝的喜悦。“一一,只要你没有事情就好……”这声音在耳边激荡在脑袋里盘旋在思维里环绕在每个细胞里流动。柳柳,我喊叫着,眼前发黑,突然一道亮光让我失去重心而跌落在地。

妈妈把我从梦里叫回来,告诉我从此我的生命不在是我自己。我知道,我注定不能自己结束生命的完整。我又多了一个妈妈,有了一个爸爸,当我哆嗦着把茶水捧奉与柳柳妈妈爸爸面前时,我的生命又多了一层责任。时时告诉自己,柳柳,你妈妈爸爸就是我妈妈爸爸,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十五年前,我在以边静静看着别人跳皮筋,一脸默然的看着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地方。一个小女孩向我走来,穿着花花的裙子,美丽的带着蕾丝的小白袜,轻轻的拉起我,参加到其它小朋友的游戏里。洗手间里她帮我扣书包拉拉链然后用她比我还小的手轻轻的给我洗手。

那时第一次知道没有爸爸的孩子也有人照顾有人疼爱。时时因为没有爸爸而自卑,不愿意和小朋友一起,总怕他们问起我的爸爸在哪里。想过问问妈妈他到底在那里,问题是她觉得自都有点奇怪自己。

柳柳给了我勇敢面对一切的指教。

“一一,勇敢些,和大家一起游戏,你有爸爸,我爸爸说你爸爸比他还要高大。”“一一,每天开心点,开心点,再开心点,我陪你一辈子。”拿起柳柳的照片,轻轻的摸着她的眼睛,那轻柔甜美可人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

门开了,秘书把那精灵带了进来。精灵的表情稚气自信带着几分柔和,就象窗台上盛开的水仙花充满着冲击人眼球的光。还记得她向我挥手时的样子,自信果断充满希望好奇。

“你对乐地说了什么?她今天看来不是很高兴。”眼睛看着我,同时望下我手里柳柳的照片。

哦,那女孩叫乐地。她的内心只是有个结,自己解不开的结,她怕人触碰怕被人发现,而芬突然的出现让她觉得受到了窥视。我想这就是她今天不开心的原因,许多时候她的神情和行动是我内心的幻灯片,不断闪过。

我告诉那精灵,告诉她悄无声息的突然出现在乐地面前的反映。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她不可以知道一切。她不是不可以知道,只是乐地不想让她知道。

精灵说她认识颜,她还把我的地址给了颜。我总算明白那个叫颜的女孩为什么会找到我这里。而这发生的一切乐地都被蒙在古里。

这是个有心计的女孩,看着她自信的眼神觉得几分恐惧,在她也许只是好奇调皮,而对于外人着实让人颤栗。

她走进我一点,一直望着柳柳的照片。看她嘴动的样子,我知道她想问什么。

站起身,把柳柳照片放回原处,告诉她回去吧,我不会告诉她任何关于柳柳的事情,更不会告诉她我的事,让她回去向乐地道歉,也许一切还会正常起来。

秘书把她送走的时候我看到她眼里许多疑惑,也许还有点小小的生气。站在窗前看她,总共回了三次头,然后才长发一甩,在发白的阳光下撑起伞,义无返顾的混迹在人群里。

“走好,可爱的精灵,有一天你会发现好奇带给你怎样的麻烦。”心里默默的身体沉沉的思维定定的双腿软软的坐下来。

十一,阿妹,另一个谜

   我开始和以前时一样的沉默,尽力远离芬的视线,每晚都有想睡另一头的冲动。只是那体香让我舍不得远去,我贪婪着温馨允吸着芬芳的滋味,而却躲避着她的主人。

不去招惹颜,事实上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招惹,除了内心的酸楚就是伤痛。我吃着每个和她走进男生的酸醋,每个细胞和神经渗透着那酸酸的游丝。

独自游走于校园各个角落,一个人坐在教师最后面座位听课,在图书馆泡网,在自修室休息。颜偶尔会给我电话,什么都不说,两个人听彼此的呼吸,就象阴阳两隔的人通过某种灵异慢慢触碰心跳的旋律。

每个白天对我都是逃避,每个夜晚来临都让我觉得肌体渐渐消失然后毁灭。日子在眼睛睁开然后在闭上开始着结束着。

九点我准时出发,我喜欢一滴水办公室里那张躺椅,象是菩提树里的一叶小舟轻轻摇晃着内心的泉水,谛听着汩汩的往事,一幕幕浮现在脑海然后消沉漂流汹涌最后海面归于平静。

  楼梯口一个女孩见我下来忙拦下我,认出来是个在楼梯口问我叫什么的人。

“我叫阿妹,想请你帮忙把这个包包送给一一。”没等我开口她首先说话,同时把一个红色带着两只蜻蜓的小腰包递给我。

我看着她,带着疑惑。她怎么知道我去见一滴水?她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帮她带东西?她是谁?为什么对我了如指掌?感觉自己被暴露在日光灯下,而四周黑暗里到处是注视我的目光。

我说为什么要帮她,她说不是为了帮她,是为了一一我就会。也许她说的对,为了一滴水我会把这个包包带着,可我讨厌别人一眼看透我的心里,讨厌被别人刺穿的内心尴尬。

她很精明,精明的出乎我的意料。她说她是一一的好朋友,因为一一快生日了送个礼物,她说她不是坏女孩,她说她自己没有时间去见一一,说完然后眼睛渴求的望着我,望的我心里慢慢升腾起一股暖暖的青烟,撩拨着我善良里另一种青泉。

不再说话,把包包放在背包里,大踏步走出校门,拦下一夏利,钻进去逃避阳光肆虐的侵袭。

我是哼着歌走进一滴水办公室的,秘书小姐对我好象很熟悉,不再带我进去,微笑着象是欢迎一个来宾。突然很想调皮一下,在门口我清清喉咙,然后必恭必敬的说“董事长,外面有人要见你。”

一滴水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眼睛罩着一层烟雾,神态完全不是个院长的神态。她说进来说话,让那想见我的人等着吧,然后我们一起大笑。

这是我高考后第一次笑的这样由衷欢畅大胆甚至是放肆。一滴水的笑声很特别,哈哈哈哈的很爽朗,爽朗的让人亲近向往豁然开朗,她说这是她读大学后至尽唯一这样欢畅。我知道,我是她过去的灵魂,她是我未来的前奏。

我径直走到那躺椅里躺下,舒散着许久不知道什么叫运动的筋骨。把那红包包拿出来,送到一滴水面前。

她先是一楞,接着沉思,然后似乎有点慌乱。前后反映大到及至,又看她翻找着抽屉,慌张的满屋子跑。我不知道该怎样处理,问她到底想找什么她只是看着我然后摇摇头。除了桌子上的照片外,整个办公桌被翻的一团糟。

她的眼睛不再凄迷,燃烧着一种幽怨的火焰。

“水,我要水,快给我水”,她不停的这样说,然后到处找杯子,我慌忙把杯子给她,看她急忙把满满一杯水喝完。

样子很痛苦,尤其从背后看她的影子。这包包一定有故事,那个叫阿妹的女孩到底想干什么?对我她是个迷。还有一丝愧疚在心里,我不该帮她带来。

这时进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样子慈爱可亲,眼光锐利的扫视了整个房间,最后落在那个红色包包上,急切的走到一滴水身边。

“一一,你是不是不舒服了。把这个东西收起来,不是不让你翻出来了吗?”

“没有事,只是突然和朋友谈话的时候头晕。王叔叔你不要担心我了。”

被称为王叔叔的那个医生让一滴水在躺椅里躺下,他说让我不要说话,看着不要一滴水乱动,然后他走了出去。

“那人还说什么了没有?”一滴水有气无力的问我。怔了一会,不知道是不是把阿妹说生日之类的话告诉她。“我知道,她一定是拿我生日做的幌子。”没等我想好,一滴水慢悠悠的自言自语。

我好象坐在迷雾里,看不清楚那是路那是墙壁。周围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些似乎能够嗅到一点味道的气味发源于哪里?阿妹那女孩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刺激一滴水?

我握着一滴水的手,是突然的握着的。我说:别怕,我在这里陪着你!

十二,一一和阿妹

已经接近忘记,还是突然出现我面前,串起我不曾想不敢的往昔。那个红艳艳的包包,那个有着两只蜻蜓图案的红色包包,注定是我生命中永远也解不开的结。

我又看到柳柳浸满鲜血的衣杉,又看到她被鲜血映衬着更加苍白的脸;看到了詹妮,看到詹妮把我紧紧抱住,对着站在顶楼的阿妹喊话,看到阿妹被人接着,然后嘴角一丝鲜红,手里拿着这个谁也不明白的红色包包。

鼻孔里仿佛又出现了血腥味道,整个世界沉积在红色的边缘。眼睛所看到的都是红,红的让人窒息让人郁闷让人口干。阿妹为什么还要这样?为什么要对我死死抓住而不放手?去就去了,纠缠不休,给自己增加烦恼。三年前,新生见面的那个晚会……

晚会上我还是本来节目,给大家表演小品,朵朵和菲菲(我的室友)看后使劲的给我鼓掌。高兴的向大家鞠躬,表示我的感谢,看着詹妮坐在教师席上向我挥手,示意我表演的很棒,这是突然一个女孩子跑上来,把手里三朵黄玫瑰送给我。

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事情,大家鼓掌也就罢了,而且我以为鲜花一般人只会送给歌手。我惊喜的看着她,那眼睛晶亮晶亮的,泛着调皮鲜活的光,直视我穿透力,引起心泉许多波澜,有那么一刻我的目光是定格的,定格在她新鲜的脸上。

她就是阿妹,一个和我同系的师妹。而且住在离我很近的另一个公寓楼里,从她的窗前可以看到我的床铺我的桌子,如果窥探我,我相信那是最好的偷拍位置。

许多时候我会看到一个手臂在窗前挥动,然后做个下楼的手势。时常在去饭堂课室的路上,都见她在楼梯出口处张望,然后问些她不懂的一些问题。

我习惯给予别人帮助,让别人在帮助中得到快乐,让生命在爱心的滋养下开着春天最烂漫的鲜花。她是新生,需要被这些关心和照顾包围,我给予的也只能如此。

詹妮总说我太热心,那时我认为她是一些新生的问题的突出例子,在我的建议下,系里决定在开个会议,让新生提问问题,老生来回来,帮助新生尽快解决一些迷惑尽快适应新的生活。

我以为这样阿妹就不会天天在等着问我问题了。但是我错了,我一直都错的把她当成一个好朋友。她会偷偷的跟着我和詹妮,在我们散步的时候她不知道会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打个莫名其妙的招呼,一个人悄悄的走,其实我和詹妮都明白,她只是把自己隐藏在一个大树的身后。

她经常给我一个信封,里面放着我发在校报上的一些文字,旁边加上她的注解。每次我心惊肉跳看完,就象见到病毒一样担心,然后撕碎放在厕所的下水道里,不停的拉下水闸不停的冲洗。望向她的窗口,模糊见她一脸的鬼笑。

不知道为什么恐惧她,不知道为什么见她晶亮的眼睛就战栗。我把这事情告诉了朵朵和菲菲,她们说不要理会,还说让我去詹妮老师那住几天,最好不要和她见面。

时间在我的担心和受怕中一点一点流逝,詹妮知道她的情况,每天看着我,怕,她说她也莫名的怕。都觉得阿妹身上有某种诡秘的东西,那种东西让我们每个人都不敢靠近,一点都不敢。许多时候我真的以为她不是人,是某个灵魂的化身,前生和人类有着某种理还乱的冤孽,而我是她选择理清对象的开始。

寒假快到了,我的生日也就到了。整个学期除了回家都是住在詹妮老师的单身公寓里。阿妹开始电话找我,每次都被朵朵挡驾,她不相信,有次还跑过来看个究竟,知道确实确认我不在宿舍。但是她会找到我,她会找到詹妮房间的电话。

还记得那个夜晚,詹妮和我一起回我家吃饭回来,阿妹突然出黑暗里出来,挡住我们的路。她给我一个红色包包,就是刚刚那个包包,她说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死在我面前,让全身流着血,鼻子里耳朵里嘴巴里眼睛里,甚至是每个毛孔里。她说她要让她自己变的鲜红鲜红,她说她知道我怕红色,怕见鲜血。

她的样子充满着死亡的渴望,那渴望让我心寒,詹妮紧紧的抱住我不停颤抖的双肩。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真的不明白。和她素昧平生,怎么会有这样一幕发生呢?

她掏出一个水果刀,慢慢的划向左腕,詹妮手快眼尖,飞起一脚把那刀子踢走好远。这时阿妹疯狂的扑向我,想卡住我的脖子,她说最好的方式就是和我同归于尽。詹妮一把把她拉走,然后放倒在地,紧紧的拉住我的手跑向校卫办公室。

我们回来找阿妹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总感觉出会什么事情,她刚刚疯狂的样子让人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红色包包一直都在我手里,两只蜻蜓象明快的飞舞在眼前。

公寓楼下积聚了一些人,什么喊叫声音的都有。詹妮拉着我走过去,阿妹就在楼顶,风吹着她的头发,凌乱的四处飘摇。这场面让我害怕,怕的就想自闭,找个别人看不到的地方让自己隐藏。许多同学围成了人墙,随时准备接着从上飞速而下阿妹,校卫偷偷的从另一个方向包围。

我感觉她是一定要跳下来的,我强烈的感觉她是不会被摔死。五分钟后,地上倒下大片同学,阿妹嘴角一丝鲜红的躺在同学身上。

她被校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对我说了一句话:一一,生日快乐!

我和詹妮怔在原地,脚步一点都没有挪动的力气。她怎么知道我的生日?

从那以后我和阿妹似乎是永远也割不断的连在一起。只要有人问阿妹,所有人都说是为了孙唯一生日跳楼的阿妹吧。一一也不再是那个才女和校园小品演员了,成了一个是阿妹要和她同归于尽的一一。

这是个迷团,我一直不明白阿妹到底和我有什么瓜葛和仇恨?詹妮也不明白,所有的同学和老师都不明白。在大家不理解不明白的情况下阿妹被送进精神医院,疗养了两个月。但是我知道,我知道我可能触碰了她一些伤痛,只是我不明白她到底是怎样的伤痛。

还是那红色包包,她已经给我一个,为什么还有同样的出现?我想这和爱情有关吧。

乐地可能被我的异常吓着了,一直都不说话,听王叔叔一切安排。她该是个开朗的孩子。不过她说的那句“别怕,我在这里陪你”让我安心许多,我想我有能力让笑容重新回到她的脸上,让宽容和柔和回归她的心灵。

王叔叔进来了,又对我开始了许久都忘记了的心灵清洗。

十三,寻找红包包

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很夜了,看到一滴水的异常我真的好担心。校园的小路上到处撒下班驳的树的影子,好阴沉。

我决定找那叫阿妹的女孩谈谈,我想知道那红包包为什么让一滴水那样恐惧张惶失措。仿佛那包包就是一个咒语,直刺人心灵里最脆弱的神经。我感到一滴水对红色敏感,而且不是一般的敏感。我想这和柳柳的离去有关吧。

突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忙回头看看,只有无精打采的路灯拉长它那暗淡的脸,倔强的发着让人朦胧的光亮。向四周看看,原来校园里到处都是高大的树木,进校这样久,还没有注意校园是何模样。

今天是周末,许多人都去HAPPY,此时分外寂静。望着树身投在地上的黑影,只觉得一股凉意慢慢侵袭脊背。我不相信有鬼,所以也不曾害怕,但这种冷到发稍的感觉从没有过。无形中我加快了步子,只听到身后不时穿来脚步声,我想是自己的回声。

“乐地,是我。”刚想起步开始跑的时候耳朵听到这样一个声音。是阿妹,从树身的投影里走出来。一身黑衣,连鞋子都是黑色,头发垂下遮挡着脸,让我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我把那包包递给她,带点愤怒的样子告诉她以后不要让我带什么鬼东西给一滴水。接过包包后她笑了,样子笑的很真诚,她说她知道一滴水不会收的,她说她不想纠缠一滴水的,她说只是每年的这个时候她总是想做点什么打扰下一滴水。

她伸手拉我的胳膊,说一起去草地坐坐。她的手凉的厉害,身上似乎没有人的体温。带着污垢的猎奇心我默默的答应了。

坐下来的时候我问她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抬头看着没有星星的天空,一语不发,呼吸比以前急速,眼睛却紧紧的闭上。

“往事去就去了,不该活在梦里。本以为时间可以治愈所有的伤,但我错了。能够放肆的发泄倾诉出来我想我会轻松的可以飞翔。”说完站起身就要走,她说回去要看资料准备论文了。

还想问她为什么,想明白到底是什么这样沉重的让人固定在地球的某个点上。她走了,脚步快的轻盈的让我来不及反映。她就象一个迷阵,全身散发着让人迷惑的气味,可以深邃的看她的眼睛,可总看不到内心到底是怎样一种境界。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一直在寻找,寻找阿妹的身影,寻找和红色包包相关的秘密。我想我会明白这包包的故事,时时从书包里拿出来坐在树阴下台阶上自修室里仔细欣赏查看。除了那两只蜻蜓没有看出这包包的特别来。

和芬的关系似乎缓和了许多,因为包包风波没有心思想发生过的事情。开始和焦姬芬三人一起去饭堂,和芬的话题不再牵扯一滴水。芬对我无意说过,说我最近心情好了许多。

星期五,阳光发着从没有过的温和,一个星期结束了,在下个星期没有来临之前。早晨刚起床妈妈就问我回家吗,她说想我了,最好回家看看。

中午的时候颜来了,身边带个男生,在一边默默的看着他们走进校园。不想让自己碰着这风景,和一个男生成为情敌让我尴尬难堪。朵在自修室,偷偷的翻看以前的日记,旁边总有颜详尽的批语,画个心,一只箭利索的穿过。

拿出红色包包再度看,看的眼睛发着绿光,耳朵里听不到任何声响,直到一个人突然拍着我的肩膀问我那红包包是哪里来的。

这是个男生,三围绝对绝对标准的男生。眉宇之间流光异彩,神情爽朗。可用玉树临风,可用风流倜傥,可用多情的骑士,甚至可用风情万种,来形容眼前这个身躯这张脸孔这双眼睛。

看了他一会,慢条斯理的说是一个叫阿妹的女孩给的。他说不可能是给我的,他说绝对不可能是给我的,接着他问一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这男生,这红包包,还有阿妹,都和一一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的样子失去了刚刚的坦然平静,脸孔因为激动而变的有些扭曲。他说他知道我是那个叫乐地的女孩,他说他知道我现在和一滴水见面,他说我还没有来报道前就有许多双眼睛盯着看我究竟到底是谁。

那匆忙的入学报道,我的平静后面竟然还有这样多的事情发生着。一滴水到底是怎样的人?她到底做了什么即使离校了也让人牵挂着?

我告诉我是见了一滴水,我们是朋友,但是我不允许人伤害她。他激动的说他也不允许人伤害一一,他说这个红色包包绝对不能让一一见到。

但我还是把一一见到红包包的事情告诉了他,心里只是一种冲动,非常主观的认为这男生不会伤害一一。很奇怪自己,最近老是凭着感觉做事情,但我不是跟着感觉走,我相信的是人的眼睛。

他担心紧张激动,说话开始有些语无伦次,半天才问我一一现在怎样了,直到我告诉他一个被一一叫为王叔叔的医生出现他才放开紧抓住我胳膊的双手。

他知道这个红包对一滴水的影响,所以他才会那样担心;他知道一滴水有人照顾,所以他才放心。

我问他为什么那样紧张,看着我他笑了,他说他老婆让他照顾一滴水,不敢违背老婆的指令。看我一脸迷惑,他从口袋里拿出钱包,里面放着三个人合照:一滴水开心的站在中间,他和另一个女孩分在两边。他指着右边那女孩说那就是他老婆,和一一是很好很好朋友。

从他那里我知道一些一滴水的事情,她喜欢一切球类运动,喜欢写东西编故事,喜欢做义工帮助别人,喜欢交朋友,几乎没有人不能成为她朋友的。他说他就是一滴水羽毛球搭档,他女朋友是一滴水小品表演搭档。

几乎每个人都认识一滴水,就连花房的花匠都送花让她养。让人不理解的就是阿妹用这个红色包包使一滴水受惊吓。我问为什么会受惊吓,他一直都不肯告诉我。

“过去了就不想再提,希望阿妹也能这样想。我们大家的心愿就是希望一一快乐幸福开心。”

他站起身走了,也把那红色包包带走。望着他坚毅的背影,我没有去要拿会包包,也许在他身上比在我身上安全多。世间事,大概也没有几个新鲜的,除了痛苦就是快乐,凭个人经历感觉而已。

一滴水,许多人都爱着你!明天坐在你面前,诉说我那段孤独的行走和心灵的浪迹。

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硕大的梧桐叶子,发现那树下两个熟悉的身影——颜和那男生十指相扣的迈着悠闲的步子。

十四,一一和王叔叔

事情在发生之前我们总是想的很复杂,事情来临时我们也能应付自如。只是在是否要面临问题时我们必须决出痛苦的抉择,那是一种消耗你生命的痛苦。

自从我答应王叔叔承担医院这个责任。无论我是如何的心力交瘁,我都要承担下来。回家的第二天,我就投入工作,我想借助繁忙和疲劳让自己去忘却一些东西。每天晚上躺到床上就睡,不给自己任何思考的机会,都说傻瓜才这样做,我情愿做个傻瓜。

曾有一个理论,在我内心蕴藏好久,如果我可以选择自己做什么,我选择自己做猪,那样活的悠闲而安逸;如果我还有第二次选择,我在选择做头驴子,那样活的像个自己。可现在我没有选择,我只能做个猪不猪,驴子不驴子的人——保留自己,而又痛苦的融入大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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