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韦育啊!」振佑哥哥在教室看到我说著。
「来看一下他回来了没!」
「没有,你要去她家看他吗?」振佑哥哥有点大声的说著,许多人往我这边看,我深信这样闹绯闻绝对很快就成功了。
「嗯,我跟慈樱、漪淇约好了,也顺便帮她拿书包回去。」我点头小声说著。
「她们呢?」
「楼下。」
「走吧!一起去看她。」振佑哥哥说著。
我们四个人进了雁婷家的客厅,与乾妈问过好,我们就盯著在沙发上睡著的雁婷。至从成了他们家的乾女儿我就很常来这房子的,所以蛮了解这里的摆设,除了雁婷的房间外!
「居然睡著了,这孩子也真是的!」乾妈微笑走到雁婷睡的沙发旁,轻轻推著雁婷。
「…你们来啦?!」醒过来坐起身的雁婷呆呆的看著我们。
「你的书包!」我将手提书包拿给雁婷。
「谢谢!」雁婷依然很有礼貌的双手接过,她手上的绷带从染血变成洁白的了,刚刚去医院换的吧!
「不客气。」我说著。
「小佑~!」韦育哥哥从通往厨房或上楼楼梯的走廊走出来。
「什麽~!」振佑哥哥跟著拖长音!
「别在装可爱了~!」乾妈用甜美的声音,灿烂的微笑拖著长音说著,韦育哥哥无辜可怜样的看的乾妈,不敢反驳,乾妈才是最强的!集聪明智慧、丰富知识、气质美貌於一身,且腹黑是一流的,演戏是最棒的,精灵时是精灵,恶魔时让人生不如死!只能说信她者得安全(只限在雁婷家且在她面前)。
「妈,至少比不任老又不会老且还很爱装可爱好吧!」不知何时下来任睿灿笑说著,我只能再度说遗传因子与家庭教育是可怕的!这种对话好像是他们家常见(外人是看不到,而我们这几的小孩他们早不当外人了!)但其实这些并没有真正的恶意!还有跟乾妈这样玩的,通常都会输!
「我到绝得那至少比不知道要拖到何时才要把那个小希带回家的那个人好吧,1、3、5都跑去找小希家或去约会。」乾妈说著,为什麽原本在发呆的雁婷在讲到小希时惊醒了过来看著乾妈?
「妹不也是吗?她还不是2、4、6不知跟谁约会吗?」任睿哥哥说著。
「……不是约会,而是困难的选择!」雁婷站起来灿烂的笑著。
「啊?」大家满脸困惑的看著雁婷。
「我上去休息了。」雁婷说完走到走廊,听脚步声是已经上楼了!看来这次胜者是雁婷,但他所说的到底是什麽,我想连最懂她的慈樱都不知道。
「厄…我该回去了。」我对著乾妈说著。
「我也是!」慈樱和漪淇说著。
在我家门口我原本要跟她们两个说再见,结果慈樱突然提出让我呆愣的要求"今天可以住你家吗?"
「啊,可以!」我从呆愣中醒来,这是多麽幸福的事情。
「喔~~~!」漪淇你那是什麽表情啊!
「我有话想跟你们说,如果可以我希望漪淇也在!」慈樱说著。
「为什麽我总是在电灯泡。」在我房间的漪淇说著。
「呵,慈樱你要说什麽?」
「我想先问你们,雁婷平常在班上有没有做这样的动作。」慈樱将右手放在左手臂上,我记得是有的,应该是按摩吧,她帮人按摩很舒服呢!
「有,那不是他习惯动作之ㄧ吗?有时应该是在按摩吧。」漪淇说著。
「那表示这个也绝对有罗!」慈樱将右手的位子向上移到短柚子里。
「不也是按摩吗?」我问著。
「……你们可以把这当我们4人的小秘密吗?」慈樱思考了一下说著。
「可以。」
「当然可以啊!」漪淇困惑著看著慈樱。
「那些动作除了习惯性动作、按摩、想事情,我想有时候在自虐、自残的可能信也不低,尤其是左手被柚子遮住时。」
我和漪淇呆愣的看著慈樱,自残这词对我、漪淇是不会出现的,至少目前是如此,甚至觉得有那些行为的人有些笨,可是没想到雁婷会那样。
「这样怎麽自残啊!捏吗?」漪淇将右手放在左手臂上!
「捏可以,也可以用指甲,我就知道她戒掉用小刀,没有改这些!哀。」
「天阿,用小刀!!」漪淇惊讶的看著慈樱!
「为什麽她会想自残。」我说著。
「以前发生过一些事,结果留下的习惯了。」一直低著头的慈樱突然抬头说著「我是希望以後偶尔看到时稍稍的干扰她伤害自己就好了,不用常常只需要一点点空閒时间。」
「了解!」我答应,但问发生过什麽事情,慈樱好像只是简单描述以前雁婷有一些比赛压力比较大,有群人带坏雁婷这种方式。那群家伙欠揍欠扁阿!自己那样就算了,还要别人学,雁婷也真是的,怎麽也跟著那麽做。
「嗯。」漪淇点著头。
叩叩的敲门声响起我喊了请进,就看到小米提著些行李用惊慌的表情看著我,我困惑的问著小米而她说老家有事情现在就得回去一阵子,她有打电话到我爸那边请假了,我点头说知道了,就看著她离开了房间,楼下大门不久也传来开与关的声音,感觉似乎真的很急。
八点我爸他也打电话回来对我说[小米刚刚打电话来说有些事需要回老家一段时间,所以你要住在你乾爹家或明华叔叔家吗?漪淇家也可以。]
[我自己住没关系的。]我说著。
[你的三餐没问题吗?]
[没问题的!]懒的煮时大不了再用买的,好不容易我爸妥协了,没想到回到房间就得说服漪淇和慈樱,怪了我一个人在家让人这麽不放心吗?终於我也成功的说服了她们,她们比我爸还难说,漪淇说不愿意当电灯泡要去睡客房,所以今晚我与慈樱抱在一起睡,早上享用完漪淇与慈樱做的早餐,送她们出家门後我开始思考我接下来要做什麽,好无聊的假日我开启电脑找了一下自残的事情,[自残一旦学习上身,就像上瘾了一样很难戒除,尤其是如果背後造成情绪波涛的原因没有移除的话·通常会持续10到15年然後自然停止·用强制阻止自残的动作是不好的,有可能造成进一步发狂·而且就像其他的瘾头一样,被剥削的欲望只会反弹成另一波更强的冲动·]我看完在"知识"找到的文章,里头也有解决的方式,我有个想法下次我带一条橡皮筋在身上好了,玩弹弹乐!下午用即时问候雁婷,跟她聊著天,到最後我们一起到得馨网球场打球。
「你的手能打吗?」我站在球场说著,虽然是左手。
「这个嘛…动作大一点就会痛,昨天我接过任睿给的东西它就渗血了。」雁婷看看自己的左手轻笑呵呵继续说「我只是要找你的破绽罢了,都你发球就好。」
那个伤真的是不用缝合的伤口吗?「嗯。」我们玩了两局时,感觉自己的破绽和缺点还很多,雁婷也教了不少的技巧,只是雁婷因为手伤不太自然的轻松打,我还输她感觉好惨…。
「咦,你们在啊?」网球社社长说著。
「嗯。」雁婷点头。
「雁婷,後天有办法上场吗?」网球社社长说著。
「可能有点困难。」我想是很困难吧,一发球会不会就撒血球场了。
「那单打三就换成纾含!雁婷当候补。」网球社社长说著。
「厄…我的缺点还不少,我担心会…」我说著,压力好大。
「我刚刚有看到没关系的,我们继续练习吧!」网球社长说著。
「嗯。」接下来是社长陪我练习,根本就是被电惨的,虽然她们一直教我一些事情,这样来得及吗,直到晚上六点多,要回家时给了我几片CD,等回到家挑了一片看了一下,是我之前和社长练习的画面,哀哀真不少破绽,随意的煮了面当晚餐,休息了片刻继续看著那几片CD。星期日因为明天就要比赛所以雁婷和社长又陪我练了几局,真担心明天阿。
樱花(二十三)
第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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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下午比赛时间到了,许多班级的人都跑来网球场外准备观看,学校的一些社团也来准备拍摄的东西,讨人厌的P校校队进到网球场,我们打完招呼开始了双打的比赛。
「喂,别欺负人家伤兵的,我们轻松打就好,输了也无所谓,玩玩就好!」P校的某人说著,气死人了在我们地盘说这些,小心让你走不出这校门!!
我们双打二赢了,她们还在说"只有这样阿,继续轻松打吧!"这类的话,稿什麽你们输了还说这样,糟糕双打一输了!
「就说轻松打就好了,你们在欺负她们阿!」P校的人对著她们的双打1说著,真火大,我看著站在旁边的雁婷,没有生气,没有愤怒只是用著一般的笑容看著我,对我说声加油,等宣布单打三要开始时,我深了个呼吸准备迎战,怪了她真的放轻松打还是实力就是如此,赢的有点轻松耶!接下来的是单打二网球社副社长输了,那也就是说输赢的命运在单打一社长的身上,社长的对手是个很机车的人一直用球攻击社长的身体,社长无法比赛下去时,P校的人就在那边叫著。
「喂,这场就算了,叫你们後补的来跟我比,哈我怎麽忘了,你们都伤兵没人跟我比。」那个人笑著,气死人了!有些人已经开始骂,但她们却说素质真差什麽的,太可恶了!
「我来跟你比吧!」雁婷笑著说著,全场的人安静的看著她,她受伤而不能打的事情我们学校没有一个人不知道。
「伤口裂开怎麽办!」我小声说著。
「就裂吧!呵呵!」雁婷笑著看了我一下,调整护腕进入球场,你讲的也太事不关己了吧!
「唷~!伤兵社还有人阿,我就来玩玩!」那个人也走入球场,我们学的人继续骂著。
「得馨那麽优秀的学校,干麻跟她们计较呢,他们居然还有人打输伤兵社,传出去能听吗?」雁婷对著外面的人说著,外面的人静了下来,平稳了心情看著雁婷,不过雁婷你这麽说…不好吧!!
「你…!!」P校的那个人瞪著雁婷。
「喔~可以开始了!」雁婷对著她说著,也摆好准备姿势。
「这只是让你的!」那个人的发球被雁婷打回去,直接让雁婷得了分!
「话真多,也许你该少说几句,多打几颗球才对。」雁婷灿笑的说著!
「哼!」那人又发球,这次那个人被雁婷耍著前後左右跑著最後依然被雁婷得了分。接下来这局雁婷很轻松的赢了,觉得这次雁婷的速度很快,也很狠。
「雁婷大概是生气了吧!应该会把她打的很惨。」慈樱站在我旁边。
「嗯。」我看著雁婷那很漂亮的杀球,接下来这球依然在耍她,然後那人又被ACE了,看那人这样被玩可真开心!
不久裁判宣布:「比赛结束,得馨获胜。」累的坐在地上的P校人看著雁婷。
「伤口没什麽事呢!」雁婷与他握完手,边拿下那有点长的护腕边走向我们,用在不远处的P校队员也听到的声音说著,P校的校队看著她一下安静的,默默的离开,我们全场欢呼著,社长请我们到餐厅喝饮料感谢我们的帮忙,我、雁婷、网球社的社员和一些刚刚在旁边看比赛的人跑到泳池玩,不知是谁拿了装著泳池水的水桶向我们泼了过来,我们开始了打水仗,真庆幸有带体育外套,不然白体育服会……呵呵大家明白就好!
全身湿答答的回到家,因为玩的太累了,开完冷气一沾到床就直接睡死了,完全忘了应该要先去洗澡的事,等我起来时是凌晨一点多,头痛阿…我关掉冷气去洗了个热水澡量了一下体温,哀有些发烧了,在休息一下好了,也许早上就退了。
早上我按掉令我头更痛的闹钟,我量了体温,与我想的不同,温度比凌晨时还要高,我打了简讯传给雁婷、漪淇和亲爱的慈樱,跟她们说我今天发烧不去学校了,事後乖乖的去医院看病,回到家吃完药,我陷入了昏睡的状态。
───YUME──分隔线
[可爱的纾含,乖乖的在这里唷!]一个年青的女人对坐在喷水池上的小女孩说著。
「好~~~妈妈!」小女孩甜甜的说著。
女人到了马路对面与一个因为是晚上所以看不清楚脸的男人,争吵著,男人突然大声的喊著[贱女人]然後拿著刀一直砍著女人,女人惨叫,血也一直从女人身上喷出,原本应该不会看到的小女孩因为听到自己妈妈与别人的争吵声,往自己後面看,却透过喷水池喷出的水看到了这画面,小女孩叫不出声,那躺在地上的女人声音也不见了,但男人依然一直喊著贱女人继续用刀砍著、刺著,附近的警察跑了过来追著那想跑走的男人,而小女孩则走到那已成尸体的女人旁边。
「妈妈…为什麽要躺在地上,妈妈为什麽全身都红通通的,妈妈的手怎麽和身体分开了,妈妈为什麽不理我…妈妈…」小女孩流著泪一直问著不可能再理她的妈妈,直到应该是刚刚那警察叫的救护车来,也将那突然昏倒的小女孩送往医院。
───YUME
我醒了过来,是梦,我坐起身来大口喘著气,泪也不听我的控制流了下来,回想起那太过真实、鲜明的梦我冲往洗手间乾呕著,因为我今天一直没有吃东西,所以根本吐不出东西来,而胃酸的味道让我的泪更不愿意停。
「纾含,你还好吧!」慈樱的声音突然从我身後传出。
「嗯。」我虚弱的回应了一下,漱了口洗完脸,坐在浴缸上休息,而泪依然没有要停止的迹象。
「怎麽了,为什麽在哭!」慈樱蹲在我面前担忧的问著。
「没什麽。」我摇著头说著,眼泪为什麽就是停不下来。
「不然怎麽在哭,也一直在抖,很冷吗?」慈樱起身坐到我旁边来,将我抱在怀里。
我摇著头,示意不会冷。「没事的,只是梦到妈妈死去的画面,等等我就会好了!」
「你先洗个澡吧!然後到楼下吃饭。」慈樱说完吻了一下我的额头,离开了浴室,我乖乖的洗了澡下楼,看到雁婷、漪淇还有慈樱都在厨房煮菜、帮忙。
「没事了吧!」慈樱看到我下来,将炒到一半的菜交给打蛋的雁婷,把我拉到椅子上,拿著我惯用的茶杯添了杯温茶给我。
「嗯,抱歉让你担心了!」我双手捧著温茶说著,「不过真不好意思让你们都跑来了!」我看著她们说著。
「笨蛋,你昨天一定全身还是湿的就开冷气然後又不小心睡著了!」漪淇切著姜说著,哈哈被猜对了!
「呵呵!」我傻笑了一下!
「不过没想到慈樱有纾含家的钥匙,连房间的都有!」雁婷将煮好的菜盛到放在旁边的盘子上,她的左手好像包的更厚了,好像是昨天玩水她明明就站在旁边踩水不用弄湿手,结果有人跌倒敲到,伤口果然裂了吗?
「呵呵,羡慕吗?」慈樱笑著说,钥匙是之前因为一些原因不幸被我锁在门外不能进来时给的,我也因此拿到慈樱家的钥匙。
「还好!」漪淇和雁婷说著。
「慈樱你不跟纾含说吗?你跟我们家人说好的事情」漪淇煮著汤说著。
「什麽?」
「就是我暂时住你家照顾你,直到小米姊回来!」慈樱对我说著,我变迟钝的脑袋有点运转不过来。
「也就是同居~同居~!」雁婷笑著对我说。
「咦?!」我的脑袋终於运转起来,惊讶的看著慈樱。
「呆!」雁婷和漪淇说著。
「喂!」我对他们两位叫著,欺负病人。
「不欢迎吗?」慈樱说。
「怎麽可能,当然欢迎!」我急忙的说著。
晚上漪淇、雁婷离开,我因为说不过慈樱与慈樱睡在同一张床上,实在很怕传染给她,但是我就是说不过她!
隔天虽然烧退了但还是很虚弱,所以慈樱要我呆在家,她则与雁婷去学校,无聊了一整天到下午她回来将重点笔记给我,就跑到厨房煮晚餐,我也到了厨房坐在餐桌旁陪著她,不是我不帮忙而是慈樱说我感冒还没好不让我帮忙,虽然舍不得她这麽累但与慈樱相处时间变多了,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樱花(二十四)
第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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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我收到来自家人的电子邮件。
"给纾含:
我最近都和明华叔叔讨论,你们现在已经同居了,什麽时候穿婚纱阿!虽然台湾不承认同性婚姻,但如果你们想要那张结婚证书我们就去认同的国家结婚,不过有件事我和明华叔叔可能要先跟你们说声抱歉,到时候我们2家也许会说是政治婚姻或不好听的话,但实际上我们绝对是支持你们的!"
三条线,你们会不会想太多,也太快了吧!
「樱,你来看一下!」我对在一旁看书的慈樱说著。
「嗯?厄…呵呵!」慈樱坐在我腿上看完後笑了出来!
「有点无言!」我环抱著慈樱的腰。
「还好啦!呵呵,不过病人该休息罗!」
「嗯。」我将慈樱放开回完信,整理好东西,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