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惜昼再一次上朝归来後,无力的虚脱又一次充斥著他的全身体,好累,好累。累到了极至,身心憔悴。
脑海中,那些画面又再度重现……
可却苍白的无力。
“兵部左臣尚书,奸淫良家妇女数十,罪行严重理应重判!”皇座上的他,面对官员的又一次反对而正义严辞的说道。
“不就是一些平民家的女子嘛,殿下怎又知道左臣尚书不是对他们有意?正想纳他们为妾了?臣想,那些女子还巴不得飞上枝头……“又和上几次一样,只要是轩辕冷夜开口认定的就绝不会有一个官员站出来反对,并纷纷赞同。就像,做在轩龙国大殿上的不是自己,而是他,轩辕冷夜!
罢了,罢了。
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被完全剥夺了权力的太子,那个人,才是这个帝国的真正统治者,无冕之王!
而自己了?
也许不过是那个人一时兴起的玩物。
如此,惜昼绝望的想著。
北国的初冬,就已是森寒刺骨,仅使是正午,太阳依旧没有丝毫温度,冷冷的,照著这整个天地间。惜昼下意识的合搓著自己越显冰凉的手,哈出一口热呼呼的气体。
“大哥,这把青偃宝刀是我好不容易从别人手上抢……噢,是弄过来的,你看做为二哥的礼物他会喜欢嘛!”在冷夜加冠的前二个时辰里,三弟明日曾抱著一把锐利的寒锋找到他,兴高采烈的说著。
他的三弟依旧这样天真无邪,美好而纯洁。做为大哥的他又怎能忍下心,告诉明日,现在自己最真实的处境是那麽的凄惨,有违天伦!?
看著荒凉落下的枯叶,惜昼的心底一片茫然。
就在这一人的静默中,一阵娇弱的哭喊声便从老远处传来,凄厉,悲伤。
他秀眉一皱,脚,不由自主的便往那处的声源走去。
紧接著,入眼的便是一幅惨不忍睹画面。
一群宫人胆怯的围看著一个少女,她被砍断一只手一只脚,鲜红的血染湿了全身,她痛苦的哭叫著,嘶喊著,惨白的脸庞,不见昔日的月容花貌,只余那扭曲的狰狞。
她在俩个士兵像麻袋一样的推拉下,无力的挣扎著。然後从她身上流出来的血液在地面拖起了一条长长的血尾,被寒风吹干的血迹呈现出黑红的色泽,说不出的恐怖。
“告诉我,这是这麽一回事!”第一次惜昼的情绪变得极奇的暴戾。至从他出生以来,就从未在这座宫殿里看过这样惨烈的刑法。
众人见当朝太子大驾,便忙跪了下来,直呼千岁。
见此,惜昼大怒道:“还不快叫太医来。”
可跪在地上的人依旧是跪著,不见有丝毫反应。只有那俩个士兵开口道:“这是二殿下的意思,属下不敢违逆!”
又是二殿下!又是二王爷!他这个太子难道就是摆著看的嘛?恼怒中,一向温和的他也开口大骂道:“你这俩个狗杂种也不看看我是谁!我让你们快叫太医。”情急之下,惜昼甚至也故不了那麽多了,直朝那可怜的少女跑去,想抱起她,直奔太医院去。
天杀的!谁管这个女孩犯了什麽错!她还那麽小,就算犯了事,也根本不应该遭到这样的严惩!
可就在自己的手刚触及那个女孩时,一个小太监忙冲了过来,不故尊微之辈用手阻了他。
“滚开!”惜昼凶恶的厉吼道。
小太监忙跪了下来,可身体依旧挡在那女孩的前面,不愿让惜昼触碰。他小小的身体猛烈的颤抖著,然後呜咽的朝惜昼哭求道:“太子殿下……小玉是无辜的…………求……求你放过她吧……”
(如果可以- -我日更千字,亲们满意嘛?不要要求太多……俺今非昔比了。工作累的我不想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