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屋子里充满了迷迭香的味道,幽雅高贵的从摆放在茶几上的一只雕花香炉里缓缓飘出,清脆的琴声从落地窗边像流水一样不停的泻出来。
美景当然得配美人。
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扶过宫沁忧禁闭的双眼,像羽毛一般温顺,翘直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才缓缓的睁开来,应露眼睛的并不是房间的摆设,而是这一双黝黑深邃的眼眸,眼眸中还有为退的情欲,让宫沁忧整个人再次的颤抖,他居然和严斯傲接吻,会晕过去,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总会笑话他没用。
“没想到,接个吻都会昏过去,这我可是第一次看到啊!”严斯傲带着戏谑的深情,边说边抚摸着宫沁忧那细腻的肌肤,下腹的欲火又再次被点燃,原本是可以好好的尝尝他甜美的滋味,可他居然这么不给他面子,在最要紧的关头昏倒。
宫沁忧一听到他说的话,白皙的脸上立刻泛出了红晕,拉过丝被,盖在了头顶,他的吻还是那么的让人沉醉,那么的让人向往,昨天刚刚跟一宜静亭有点感觉,可是就被他那个火热的吻给打乱了,再次让他觉得并不是这么的渴望女人,可也没有渴望男人啊,那为什么又会一直想着严斯傲呢?
“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啊,为什么刚才没有反抗啊!”严斯傲故意刺激他,想看看他那副害羞的样子,是多么的讨人喜爱,“今天有什么打算吗?”整天都这么无聊,还不如找点事情做的好。
“做什么啊,你没别的事做吗?”宫沁忧从丝被里掀起一角,轻声的问着坐在床边扶弄他头发的那个男人。
“我?除了教书,我还能干什么,到是你,不去上课,和女孩子泡在一起,我想,你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哦!”严斯傲当然知道他每天所做的事情,除了在家待着外,就是往外跑,连个学生样都没有!
“我的事,你不用管!”宫沁忧一听到严斯傲说的话,平静的心里又来了气,可又仔细的想想,其实也没什么,他要说就说吧,为什么不把心放宽一点呢?何必这样折磨自己呢?
“是,你的事我是没有权利管,不过有件事,你可得明白,我是你的老师,有义务教育好我的学生,你明白吗?”宫沁忧就知道他会说这句话,从他担任他们的美术老师以来,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了,他的耳朵都快听出茧来了。
“你不要拿这件事来压我,我可不吃这套!”宫沁忧说完又把丝被网上拉了拉,挡住那无限的春光。
严斯傲看着宫沁忧那扭捏的举动,活像个被丈夫抛弃的小妻子,严斯傲不经宫沁忧的同意,从背后一把抱住了躺在床上的宫沁忧,还来不及思考的宫沁忧就被这火热的胸膛给抱个满怀,差点吓出心脏病来。
温热的呼吸刺激着他敏感的耳根,差点让宫沁忧把持不过,他怎么变的这么开放了,就这么任凭严斯傲对他上下其手吗?为什么到他面前,他在人前伪装的面具,就会破碎呢?
“我知道你不吃这套,不管怎么说,你都得给我点面子,要是连你也不给我面子了,那我这个老师还怎么当的下去啊!”严斯傲边说,边用手指不停的拨弄着宫沁忧的头发,感受着那和肌肤不一样的触感。
“我已经很客气了,是你一直不要脸的缠着我,我有什么办法。”宫沁忧无奈的躲在丝被里说完这些话,这个男人怎么越看他就越霸道啊,跟那些死缠着他要做他女朋友的女人快没什么两样了。
严斯傲笑了笑,抱住宫沁忧腰的手,又紧了紧,继续在他的耳边轻声道,“我就是这么死皮赖脸的缠着你,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不管怎么说,这是他做猎人有史以来最开心的一次,也是最探密的一次,他可不想失去这么一个得到美人的机会。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不然张妈又要担心了!”严斯傲低下头,在宫沁忧的脸上亲了一下,便翻身从两人大的床上下来,赤裸着上半身,走到衣柜前,随手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件白衬衣穿上,径自走到了卧室里的卫生间,宫沁忧偷偷掀开丝被的一角,确认严斯傲已走进卫生间后,这才掀开丝被穿上被他脱下的衣杉,坐在客厅里等着他出来。
“走吧,我送你回去!”严斯傲拿起扔在沙发上的外套,先开门像门外走去,宫沁忧没说什么,便跟在了严斯傲的身后出门了。
严斯傲在经过点心店时,停下了脚步,转头问着身后跟着的人,“肚子饿不饿,买点东西吃吧!”严斯傲不等他回答,便径自让店家拿了几样他爱吃的食物,递给了刚走到他身边的宫沁忧,继续往前走去。
也就在这时,几个身穿黑色西装戴墨镜的家伙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这群人手里都拿着跟手臂一样粗的铁棍,一副很拽的样子,严斯傲习惯性的站在了宫沁忧的面前,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们,其中一个带头的男人,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张貌似照片的东西,看了一眼,又转头跟身后的人说了几句,还没等严斯傲反应过来,那群手拿铁棍的人一下子冲了上来,带头的一棍挥下来,便重重的打在了严斯傲的手臂上,痛的严斯傲立刻倒在了地上,就在宫沁忧回过神来时,那群人早已消失了,只剩下浑身是血的严斯傲还躺在地上。
两旁在走的路人早就注意到了这里,都纷纷放下手中的活,前来观看,都围在一旁切切私语,宫沁忧颤抖着手从上衣口袋里摸出手机,沉重的呼吸声,听出他心里的害怕,不可以,不可以,他千万不能有事,不然他会自责一辈子。
就在他昏倒之前,他再次听到了久违的急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