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不是吗。
想到这里,池暮暗自下了决心。自己不会再去妨碍池羽。曾经他的自私害小羽那样生不如死,这是他欠小羽的。
……
天气慢慢变暖。无双岛留在中原的这一小队人也隐蔽的南下,退居到了他们在江南的另一个分据点---忆梦轩。
忆梦轩和坐落在京城的归云山庄一样,是无双岛在中原无数个大大小小的据点之一。
唯一不同的是,归云山庄经手的大都是些钱庄,镖局,盐帮一类的生意,而这忆梦轩却经营着几家江南最大的青楼,戏园,还有一些绸缎庄,和胭脂水粉这类周边产品的生意。
无双岛一行人到达忆梦轩的时候已经是盛夏时节。
江南水乡的景色如诗如画。忆梦轩虽不似归云山庄那般雄伟,但也是园中有园,好似小家碧玉。那小桥流水,美如缎带,满眼望去,一片莺红柳绿,美不胜收。
忆梦轩的主人也有着如诗如画的名字---雨痕。没有人知道他姓什么,因为他出身青楼。
关于雨痕的身世,流传着很多版本。流传最广的是说多年前,无双岛的岛主来江南巡视的时候,巧遇了青楼里如花似玉的雨痕,一见倾心,随即便许下重金为其赎身,之后将忆梦轩的产业也交给了他打理。
若熙见到雨痕的时候,也被他的美貌折服了。这男子眉清目秀,皮肤吹弹可破,眼角一点泪痣,灵动的好似一滴泪珠。柔顺的青丝总是侧挽在一肩,眼神总是温柔似水,笑起来更是摄人心魂。若熙一时看的有点呆掉了。
这几日下来,大家也都熟悉了不少。相处下来,竟发现这个雨痕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般才华横溢,让若熙羡慕的不得了。
曾经爹娘还活着的时候,若熙也自幼学习写诗作画,因为自己小的时候体质很弱,娘亲不舍得自己习武,所以请来了老师终日将若熙栓在书房里学习。可是自从爹娘死后,若熙被充为了奴隶,就再也没有机会碰触这些了,很多东西都是只学了一知半解。所以看到雨痕不仅擅长诗画,还弹的一手好琴,又下得一手好棋,若熙自是钦羡不已。
雨痕为人也很是随和。看到此次岛主前来,身边多了一个随从,自然是多有关注。多年来在青楼里学会了察言观色,雨痕看的出这个面生的随从与岛主之间好像有些微妙的关系。但是既然岛主没有说,他自然是不会多问。
自从被从宁王府救下以来,若熙身体的外伤都慢慢养好了,可是曾经受过的酷刑还是留下了很多后遗症。若熙感到自己的身手大大不如从前,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每当阴湿下雨的时候,关节相接的地方会疼的他睡不着觉。但是这些他都无所谓,因为现在的他,需要武功也没有什么用了,他一心想要守护的主人抛弃了他,他已经不再是那人的影卫了。
自从重逢以来,若熙尽量避免着与池暮照面。没事就呆在自己的房间,用膳也一定躲开池暮的时间,如果必须要经过池暮的门口,他也一定会绕道行走。总之,一切能与池暮碰面的场合,他都尽量去避免。
不是因为若熙不想见他,而是他知道那人不想见到他自己。
曾经那人跟他说过,不要自己再出现在他面前。这次阴错阳差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又重新回到了那人身边,这样擅自的出现在他面前,若熙觉得无比愧疚。
所以,一切在若熙的努力下,让他的存在对池暮来讲就好像是空气一样,看不见,也摸不着。
当场抓包
这些日子,若熙躲的着实辛苦。
到达忆梦轩后不久,池羽就领命帅了小队人马去了西域,那里有一些无双岛老岛主的故交,池暮等人希望能够得到这些人的帮助,通过这些人牵制宁王和朝廷的举动。假若西域能够配合无双岛,散布出一些他们要制造中原动乱的声势,那么料宁王暂时也不敢拿无双岛怎样。一己之仇与江山社稷来讲,还是不可相提并论的。
而此次池羽的西域之行本是一定要带若熙前往的。可是若熙的身子实在是太弱,重伤初愈,不适宜长途奔波事小,万一耽误了行程,那可就真的是酿成大祸了。
所以无奈,只得把若熙一人孤单的留在忆梦轩。
在这忆梦轩里,若熙谁也不认识。小羽走了,唯一剩下的池暮又是他不得不躲的人,所以这些日子,若熙过的很是寂寞。
幸好雨痕是个很善解人意的人。他不把若熙当作下人看待,也从不拘束礼节。和若熙一直是直呼名讳的相称。不仅时不时的会为若熙做些掩护,而且还常常陪着若熙打发无聊的时间。若熙也很欣赏这个人,闲来无事,两人会在雨痕的房里对弈、弹琴,若熙多抱的是请教的态度。
这一日,忆梦轩中,红日西沉,若熙正打算去找雨痕对弈。特地绕过了池暮的书房,和他容易出现的路线,向雨痕的房间走去。
突然发现园中的一颗树下躺着一只受伤的雏鸟,若熙走了过去,俯身捧起了雏鸟,一边检查着它受伤的状况,一边自言自语道,
“难道你也是被人抛弃了?”
抬头看了看,原来是从树上的窝里掉了出来。好在小鸟的伤势不重,只要送回窝里,生存定是没有问题。纵身一跃,若熙飞身上树,将小鸟放回了窝里。正欲下树,却看见拐角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朝自己走来,定睛一看,原来是雨痕,看来他正在回房的路上。
刚要出声喊住雨痕,却见到另一个身影从拐角处转了出来。这个身影,若熙不用多看也知道。那就是那个他一直努力在躲着的人。
只见池暮和雨痕向自己这边走来,嘴里在说着什么。若熙决定,还是暂时先躲在树上,等他们走远以后自己再下去。就这样,若熙在树上看着雨痕与池暮二人慢慢向自己靠近。
突然,他看到池暮伸手拂去了落在雨痕肩上的一片落叶,雨痕回望了池暮一眼,笑的倾国倾城。若熙心里一颤,脚下一滑,竟没站稳,从树上摔了下来!
就在若熙暗自感叹自己笨拙无比,闭上眼睛等待重重落地的同时,一个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到了若熙身边,在空中接住了正在下落的若熙!
那身影轻盈的落地,丝毫没有因为手上抱了一个人而受到影响。
许久若熙才睁开了眼睛。刚才的一幕发生的太快,让他有点没有来得及反应。
在看清状况以后,他差点就要没了呼吸。
他惊恐的发现,池暮的脸,居然离自己只有不到两指的距离,而自己此刻,竟被池暮横抱在怀里!!
脑子腾的一下子迅速充血,若熙涨红了脸慌忙的从池暮怀里落下,下意识的往后退,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不敢抬头,心脏快要从嘴里跳出来了,这是他头一次……这样被池暮抱在怀里……他甚至能听到脉搏冲击鼓膜的声音。脑中一片混乱,忘了行礼,也忘了所在何地所谓何时,窘迫之极,若熙慌忙的解释道,
“对,对不起……我,我走错路了……”然后就转身要走。可是,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太心慌意乱,转身要走的若熙居然被自己的脚给绊住,差点又要跌了下去,幸好此时雨痕上前扶住了他。
“若熙,还好吗?没有伤到哪里吧?”雨痕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没……我没事……我先走了。”还是没有抬头。若熙不敢去看池暮的眼睛。他知道他的出现一定又惹这个人不耐烦了。
“你这是要去哪里?怎么走路走到树上去啦?”雨痕有点打趣的问道。
善于观察的雨痕发现现在气氛很是奇妙,若熙这个样子到不出奇,任谁被池暮这样英俊的男子抱了,恐怕都会面红耳赤。可是怎么这个池暮大岛主此刻竟也是红了耳根?这两个人简直是太有意思了。
“我……我看到有小鸟从窝里掉了下来,这才上树去放小鸟……”
“然后你就看到我们两个了,然后你就决定躲在树上?你想吓死我们呀?”雨痕还不打算放过若熙。心里想到,这个呆瓜,心事一眼就被人看穿了,还在那绷着个脸给谁看啊,真是忍不住让人作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若熙感到窘迫到极点了。居然自己躲在树上被当场抓包,这让谁看了都会以为自己在做那些偷窥的龌龊事,真是囧到极点。
“雨痕----”这时一直不说话的池暮一脸不满的叫住了存心捉弄若熙的雨痕。
“怎么啦岛主?若熙跟雨痕讲话,却不理岛主,岛主莫非嫉妒了不成!?”雨痕继续调侃道。整个忆梦轩,恐怕也只有雨痕敢这样开岛主的玩笑。
“你-----”池暮被雨痕给噎住了。
池暮从来都斗不过雨痕的伶牙俐齿。当日与雨痕初次相见,也是这样不打不相识。
“我先回去了!”池暮说不过雨痕,甩身就要往回走。
“哎哎,不要走嘛,不是说好了等会和我一同用膳的嘛!雨痕知错了,雨痕给岛主赔不是,请岛主赎罪!”说着就要往地上跪,语气带着些许撒娇。
“起来起来,我说过,你不需要跪我!”这招果然管用。池暮转过了身,示意雨痕。
见此状况,若熙明白自己再呆下去便是多余,知趣的退向了一边,行了个礼,准备转身离开。
“若熙!不要走!你不是来找我的吗?”雨痕的声音又想起。
“我……”若熙不知道此刻该说什么。自己刚才确实是来找他的,可是被这样一番折腾,再加上池暮和雨痕早已有约,自己根本就是多余。
可是还不等他想出怎么回答,雨痕就一把拉过了他,另一只手拉上了池暮,大步流星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今晚我们一同用膳!”
怡红院
忆梦轩雨痕的房内,气氛相当诡异。
望着丫鬟摆满一桌的酒菜,若熙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按道理,下人是不能和主子同桌对食的。可是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被池暮当男宠一样送给了宁王,也亲自粉碎了他身为影卫的象征,现在又莫名其妙的重新回到了池暮的身边,自己却像个废人一样,整日无所事事,什么都做不了。
池暮和雨痕两个人纷纷坐下,雨痕很是一副自在的样子,池暮则一直阴着个脸。若熙站在一边,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心思缜密的雨痕好像看透了若熙的心思,开门见山的跟池暮说道,
“岛主,让若熙坐下来吃饭吧,你看,你不说话,他都不敢坐。”
“坐下吃饭。”池暮并没有看若熙。
“谢岛主。”若熙小心翼翼的坐下了。
整个一顿饭过去,若熙只是吃了几口自己面前碗里的米饭,头也没有抬。
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的时候,雨痕突然严肃了下来,说道,
“岛主日前跟属下商讨的事情,属下已想到了合适的人选。”
“哦?是何人选?”
“若熙,尹若熙。”雨痕说道。
若熙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抬起头来,看着雨痕。
“你疯了吗!?不许!” 池暮突然像发怒似得把筷子拍在了桌上。
“这件事情,若熙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只是不知道岛主是不是有什么私心?”
“你!”
若熙一脸迷茫的忘着争执的二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若熙,我问你,现在有一件任务,关系到无双岛的存亡,这件任务只有你能完成,你愿不愿意去做?”雨痕突然望向了若熙,正色问道。
“嗯,我愿意。”若熙不假思索的回答到。一是因为无双岛是他唯一的归属,为了无双岛他可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另一点是因为,自己不想像一个废人一样,什么也做不了。
“你们—-”池暮对着雨痕的脸上竟然有了一丝怒容,这是若熙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岛主,人家本尊既然都已经同意了,我看这事不如一试。况且,我们别无他法。我保证一定会将若熙完璧归赵。”
什么完璧归赵……什么任务关系到无双岛的存亡?
“请问……属下要执行的是什么任务?”
“哦,任务很简单,只要你去青楼假扮男妓。”雨痕面不改色的讲道。
听到这里,若熙瞪大了眼睛……
……
怡红院,位于苏州,是江南规模最大的几家青楼之一,各色商人途经此地,都会停下脚步,在这里停留个几晚。但是没有人知道怡红院也是忆梦轩经营的产业。
前些日子,池暮收到京城来报,说宁王的一个亲信将携带密函南下,部署对无双岛不利的计划。那密函很有可能是参与此次计划的人员名单,或者是详细的计划书,无论是哪种情况,这份密函都一定要被截下来才行。
经过一番调查,雨痕查到这位宁王的亲信全身上下没有任何破绽,独独除了一点----那就是喜好男色。而且只对样貌极其精致的男子情有独钟。
所以此次雨痕的计划是,派他们的线人暗中指引这位宁王的亲信,将他引到怡红院,再派他们的人假扮男妓将其勾引,再趁那人不备偷出密函。
看似简单的任务,风险极大,而且不是谁都做的来的。这些日子,雨痕一直都在物色合适的人选。
平日里青楼里面貌姣好的男子确实不少,可是通通都属涂脂抹粉一型,真要委以重任,既做不到沉着冷静,随机应变,又不会武功,而符合后面这几项要求的影卫确实不少,可是长相出色的却是少之又少,可以有足够把握迷倒目标人物的几乎没有。如果雨痕不是因为自己的辨识度太高,他一定会亲自去执行此次的任务。
所以反复考虑,这具备所有条件的看似完美的人选,没有别人,只有若熙。
这些日子下人的闲言碎语他也早有耳闻,他知道这个人曾经是岛主的影卫。
虽然因为重伤初愈的原因,若熙的身手已经不及他手下上乘的影卫了,但是执行这样的任务应该还是绰绰有余。
他也不想若熙以身犯险,可是实在是情况紧急,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他才只能出此下策。
这个计划,遭到池暮的强烈反对。没有给出任何原因,就只是单纯的反对。其实池暮也清楚,完成此次任务的最佳人选,只有若熙。
若是给他们无限的时间去物色,说不定他们能找到更合适的人选,可是在这样短的时间内,他们没有其他选择。
但是一想到要让若熙以身犯险,而且还是去充当男妓,他就要失去理智了。他受不了别人把若熙像板上的肉一样打量!他受不了……
可是若熙却毫无惧色,执意要去。
这个人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旦固执以来,谁也不能让他回头。
实在没有办法,他只有暗中加强保护的人手,一旦有任何危及若熙安危的事情发生,立刻取消任务。
……
很快到了宁王亲信到达苏州的日子。
若熙早早就被隐蔽的带到了怡红院。雨痕亲自交待了老鸨此次事情的细节,然后将若熙交给了老鸨,自己为了避嫌,很快离开了。
老鸨看到若熙的时候,心里暗自惊叹,不愧是雨痕大人带来的人,果然气质非凡。怡红院里的样貌出色的男倌虽多,但气质却都不及此人一成。那清秀的眉眼,果真看了就知道是尤物。
心中一阵感叹,吩咐人将若熙带了下去,一阵装扮。
再将若熙带出来的时候,老鸨自己也为之一惊。
眼前的这男子比刚才送来的时候更加销魂。他的头发随意的侧挽在一肩,在接近末端的地方松松的被系上了银色丝带。一身素衣已被换去,身上换上了一席半透明的银色薄纱长衫。长衫的前襟开口很低,一直开到了腰际,才被飘逸的衣带束起。白皙的胸襟□无遗。犹豫男倌通常的衣着是没有下裤的,为的是方便客人的使用,所以此时若熙修长的双腿在薄纱长衫下若隐若现,很是迷人。
老鸨很满意这件作品。接着拍了拍手,招呼所有怡红院里的女妓和男倌站成一排,
“姑娘公子们,准备好了,咱们开门迎客!”
随着老鸨一声令下,怡红院的大门缓缓敞开,门外早已骚动不安的人流汹涌的涌了进来。
勾引
第一次进到青楼,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阵势,让若熙着实开了眼界。惊叹之余,也同时放亮了眼睛,寻找他的目标。
这时老鸨已经带领着几个负责接待的人打头阵去了,走出了那么多步还是能听到她扬高了十八度的声音。
在这怡红院里,提供给客人的有两类服务,一类是专门陪客人喝花酒的,只在大堂或者是包间接待客人,不用过夜,这类服务的行价较低,大多稍稍有些闲钱的小商贩们,或者是不想夜不归宿被抓包的客人都会选择这种服务。
另一类接客则是需要陪客人过夜的,会在这高达五层的怡红院内单独开了房间接客。至于房间的档次,和在房间里发生什么,那就要看客人的出价来定了。这类的服务一般起价就很高了,如果再是相中了头牌之类的货色,那价码就好似是个无底洞,所以通常只有那些大户人家才玩得起。
专门陪酒的女妓和男倌们现在已经和客人打成一片了,若熙则是和其余几位怡红院里姿色较好的男倌和女妓们站在一个像戏台一样地方,等着客人来点名开房。
虽然那身衣服让若熙极其不自在,可是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的身上,而是自己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按照他们的计划,那位宁王的亲信会在一位独耳使者的伴随下来到怡红院。那位独耳使者自然是无双岛的安插在宁王身边的线人。
果然没有过很久,一个身着暗紫长袍、体态微胖的人出现在怡红院的入口出,他的身旁,是一个身着暗红衣衫的儒雅青年,可是美中不足,这位青年少了一只耳朵。若熙立刻明白,那位身着暗紫长袍的“客人”就是他要寻找的目标。
老鸨好像也意识到了这个人的出现,放下了手中招呼的客人,甩着手绢便贴了过去。
“这位客观是来喝花酒啊还是过夜啊----?”老鸨的声音拖的很长,在这喧闹的场子显得里有些刺耳。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眯起眼睛扫视了一圈周围。
老鸨立刻使出自己浑身解数填补空隙,
“哎呦客观---!!我们这里的姑娘啊可是远近驰名的,会唱会跳,筋骨也是软的很呢!保证能伺候的您乐不思蜀啊!……厄……要是您喜欢风雅点的,我们这也有会吟诗作句的姑娘---”
“……”
“还是……您偏好重口味的?我们这可是有上好姿色的男倌---”
“咳……”那人清了一声嗓子。老鸨马上明白了这个人已经有了兴趣,立刻不由分说连推带攘的把他领到了若熙站着的那叫号台子跟前。
“这几号可都是我们怡红院的头牌!这要是一般人我还真不把他们往这边带呢,可是我一看您呐就不像是一般人,一定是大人物!出得起大价钱的哈哈哈哈!公子们,快让这位爷好好瞧瞧!”老鸨朝台上的男倌喊了一声,随后扫了若熙一眼,心中暗暗祈祷。
那身着暗紫长袍的人口中没有说话,但是眼睛已经贪婪的在台子上的人身上扫来扫去了。此时台上的男倌们个个开始搔首弄姿了起来,口吐香气,嘴中还喃喃出声。
老鸨越看越紧张,手心里捏了一把汗。她不知道这个雨痕大人带来的人能不能成功“勾引”到这位客人,如果计划在这里就失败,那么她要立刻通知雨痕大人,另作部署。
这时若熙不慌不忙掀起一片盖在腿上的衣衫,露出一只玉腿,眼神迷离的望着这人,挑逗的咬了咬嘴唇,说道,
“客人,要不要来休息一下……”说着,还不忘用手拨一拨自己开到腰际的衣领,样子极其撩人。
那人一看到若熙那挑逗的样子,腾的一子就被点燃了□,两眼放光,立刻示意老鸨,指了指若熙。
老鸨暗自松了一口气,可是表面并没有流露出一丝痕迹,立刻讲道,
“客人真是好眼光,这妖孽可是我们怡红院的招牌,这价格嘛---”
那人二话没说,抛出了一锭金子,“我就要他了。”
随后便搂了若熙上楼去了。另一位独耳的随从也搂了个男倌进了大堂喝起了花酒。
老鸨看了看若熙被搂着上楼的背景,心中默默祈祷他能够顺利得手。
若熙成功的被这人点了名,心里也暗自松了一口气。暗暗想到,这个雨痕还真是厉害,日前教他的几招还真是管用。自己当时还半信半疑,没有想到招数才刚一使出,那人就立刻上了套。
其实在接下这个任务后,雨痕特地为若熙来了一课贴身指导。将自己在青楼打拼的经验挑了精髓传述给了若熙。他知道若熙虽然不用怎么搔首弄姿也定能将那人勾引的到,但是越是让那人入戏的深,若熙得手就越是容易。
很快,那人搂着若熙进了房间。
怡红院的客房可真是能用奢华来形容了,上等的红木摆设,上等的绸缎配以装饰,镶金的烛台,映着红光。房间各处都摆着些欢爱时可能会用到的道具,玉势、口球、手环、红绳……五花八门,全部都很露骨的盛放在桌台上。还有一些木架和铁环镶嵌在墙上、床边,供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享用。
合了门,若熙扫视了一下周围,明了了房中状况,随意的问道,
“客人,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呢?”
“我姓宽。美人的名字是何啊?”
“原来是宽爷,叫我清扬就好了。宽爷想要先喝点什么?”
此时这个宽爷大敞着腿坐在红木酒桌旁,打量着若熙的全身。
若熙也不敢怠慢,立刻行至酒桌旁,拾起酒壶就要为宽爷斟酒,不料这个宽爷一把使劲拉过了若熙,顺势将他放到在自己的腿上,手捏上了若熙的下巴,
“好一个清扬,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妖孽。”话音刚落,俯身就朝若熙亲了下去!
施虐
若熙下意识的一个侧脸,躲开了那个湿热的吻。随后心里暗中自责,不该透露出这样的抗拒。
没等宽爷反应过来,若熙就故作撒娇的说道,
“宽爷,这么着急干什么,我们有整整一个晚上呢——”
那个宽爷才不管那么多呢,又是一计湿吻狠狠朝若熙的脸上盖去。这次若熙没有再躲,而是正正被那个宽爷吻了个正着。那个宽爷的嘴里有种怪异的气味,让若熙一阵恶心,可是他也并没有闪躲,任由宽爷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眼睛的余光扫视着这个宽爷的随身行头。
他并没有过多的行李,只是有一把佩剑,上面挂了一个香囊。按照线人报来的消息,宁王的密函这个人一直都是贴身保管着,看来还是要在这个人的身上下手。
“美人,你的皮肤真是滑嫩---嗯---”
湿吻还在继续。突然宽爷抱着若熙站起,一把扫去了红木桌上的酒具,把若熙的背重重摔在了桌子上,压在他的身上,又开始吻了下去。
若熙心里暗自叫苦。本来是打算在酒中下药,蒙汗这人的,现在酒具都被毁了去,看来这个办法是行不通了。其实他早也做好了准备这招会行不通,因为行走江湖的人对饮食非常的谨慎,一般想要在酒水中下毒,除非是有其他的手段配合,否则很难直接得手。
宽爷一边毫不留情的在若熙的身上索取着,一边不知道从何时抽来了旁边的红绳,将若熙的两臂撑开,把他的两手压在了圆桌的边缘,然后绑在了两根桌腿上,随即抽了两根红绳将若熙的两个脚腕也绑在了另两个桌腿上。这样若熙的整个身子被弓形撑开,上半身子固定在桌子上,下半身仍像站立的姿势却不能动弹。
宽爷站起了身,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作品。走到了盛放那些露骨器具的桌台前,手指慢慢滑过每一样器具,打量着若熙的身体。然后默默的拿起了口球,烛台,和一盒大小不一的玉势朝自己走了过来。
若熙动了动,心中暗自感叹,没想到这个宽爷竟然有这种见不得人的癖好。现在自己双手被缚,虽然这供人欢爱的红绳不比捆绑犯人的麻绳那样坚固,若给与足够多的时间,是可以挣脱的,可是当下重要的是,怎么能转移这个宽爷的注意力,趁其不备对他下手。
宽爷走了过来,**着将东西一样一样放在若熙身边。一把撕开若熙的衣服,露出他白皙的胸膛。
若熙稳住情绪,说道,
“宽爷您这是做什么?将我这样绑了,清扬要怎么伺候宽爷?”
“不急,不急,我今日要好好和美人玩玩。”
宽爷不紧不慢的拿起了烛台,举在若熙身体的上方。一个倾斜,滚烫的蜡油向若熙白皙的胸膛滴洒了下去。
“厄---!!”
“呵呵,痛就叫出来,我最喜欢听美人叫了,哈哈哈”
-----------以下内容被河蟹--------------------------------------
若熙下意识的一个侧脸,躲开了那个湿热的吻。随后心里暗中自责,不该透露出这样的抗拒。
没等宽爷反应过来,若熙就故作撒娇的说道,
“宽爷,这么着急干什么,我们有整整一个晚上呢——”
那个宽爷才不管那么多呢,又是一计湿吻狠狠朝若熙的脸上盖去。这次若熙没有再躲,而是正正被那个宽爷吻了个正着。那个宽爷的嘴里有种怪异的气味,让若熙一阵恶心,可是他也并没有闪躲,任由宽爷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眼睛的余光扫视着这个宽爷的随身行头。
他并没有过多的行李,只是有一把佩剑,上面挂了一个香囊。按照线人报来的消息,宁王的密函这个人一直都是贴身保管着,看来还是要在这个人的身上下手。
“美人,你的皮肤真是滑嫩---嗯---”
湿吻还在继续。突然宽爷抱着若熙站起,一把扫去了红木桌上的酒具,把若熙的背重重摔在了桌子上,压在他的身上,又开始吻了下去。
若熙心里暗自叫苦。本来是打算在酒中下药,蒙汗这人的,现在酒具都被毁了去,看来这个办法是行不通了。其实他早也做好了准备这招会行不通,因为行走江湖的人对饮食非常的谨慎,一般想要在酒水中下毒,除非是有其他的手段配合,否则很难直接得手。
宽爷一边毫不留情的在若熙的身上索取着,一边不知道从何时抽来了旁边的红绳,将若熙的两臂撑开,把他的两手压在了圆桌的边缘,然后绑在了两根桌腿上,随即抽了两根红绳将若熙的两个脚腕也绑在了另两个桌腿上。这样若熙的整个身子被弓形撑开,上半身子固定在桌子上,下半身仍像站立的姿势却不能动弹。
宽爷站起了身,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作品。走到了盛放那些露骨器具的桌台前,手指慢慢滑过每一样器具,打量着若熙的身体。然后默默的拿起了口球,烛台,和一盒大小不一的玉势朝自己走了过来。
若熙动了动,心中暗自感叹,没想到这个宽爷竟然有这种见不得人的癖好。现在自己双手被缚,虽然这供人欢爱的红绳不比捆绑犯人的麻绳那样坚固,若给与足够多的时间,是可以挣脱的,可是当下重要的是,怎么能转移这个宽爷的注意力,趁其不备对他下手。
宽爷走了过来,淫笑着将东西一样一样放在若熙身边。一把撕开若熙的衣服,露出他白皙的胸膛。
若熙稳住情绪,说道,
“宽爷您这是做什么?将我这样绑了,清扬要怎么伺候宽爷?”
“不急,不急,我今日要好好和美人玩玩。”
宽爷不紧不慢的拿起了烛台,举在若熙身体的上方。一个倾斜,滚烫的蜡油向若熙白皙的胸膛滴洒了下去。
“厄---!!”
“呵呵,痛就叫出来,我最喜欢听美人叫了,哈哈哈”
鲜红的热腊在若熙的胸膛化开,好似刺眼的鲜血,若熙强忍着要暴动的情绪承受着。
宽爷手中的烛台越来越向若熙的身下移去。忽然宽爷伸手一抽,若熙腰间的腰带松松泻了下去,最后一道防线被解除,若熙身上的长衫向两侧滑落了下去。
若熙耻辱的将头侧向了一边。对于这些将要遭受的耻辱,他早就有了心里准备。为了完成任务,他不惜牺牲自己的尊严。更何况,自己的尊严早已经破碎不堪了。
若熙的脑中飞快的旋转着,想着应对的策略。
当初雨痕曾经交待过自己,若是觉得情况失控,立刻发出信号求救,埋伏在外的影卫会出手解决。可是若熙清楚,一旦这样,必会打草惊蛇。原本是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调包密函,若是这样大张旗鼓的抢走了密函,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到时候万一顺藤摸瓜把无双岛的人牵连了出来,那事情就不好处理了。
所以若熙早就下定了决心,这次自己一定要势在必得。
忽然,几滴热腊向若熙的脆弱的下体滴了下去!
“嗯---!”若熙难受的咬住了嘴唇。
这一副乍泄的春光,在宽爷的眼中激起无穷的欲火!看着红红的蜡汁顺着若熙的大腿滑落,宽爷感到自己的分身已经膨胀了起来。贪婪的伸出了双手,开始套弄若熙的脆弱。热腊很快风干、凝固,在若熙的**尖部形成了一层蜡壳,封锁了那里唯一的出口,这让若熙痛苦不堪。
宽爷放下烛台,拿起一根硕大的玉势,蹲下了身,猛地朝若熙的**刺了进去!
若熙痛苦的扬起了头。还不等给他适应的时间,那玉势就被整根的推入了若熙的体内。
“叫啊,美人?为什么不叫?是不是还不够痛!?”
原来这个宽爷竟是个衣冠禽兽,平日里喜欢玩这等见不得人的龌龊戏码。
他此刻猛地拔出了玉势,又整根刺了进去!这样反复来回的抽、刺,每一次进入若熙的体内,都把他的身体高高的顶起。另一只手还不忘记**若熙被堵住出口的分身。
若熙痛苦的忍耐着。只等待这酷刑赶紧结束,让这个衣冠禽兽露出破绽,好让他一解心头之恨!
那个宽爷慢慢从这根表面平滑的玉势换成了一个表面布满纹路的玉势,形状更是大出刚才玉势的几圈有余,根本没有犹豫就又整根插入了若熙的体内!
“呃呃----!”
那纹路不断刺激着若熙敏感的神经,让他脑子有些发晕。。接着宽爷又换成了一根上面布满圆点突起的玉势,也是就这样毫不怜香惜玉的插了进去。。
不知这样被玩弄了多久,那宽爷终于扔开了玉势,站起了身。看了看被绑在桌上被他折磨了半天的若熙,他的脸上已经泛出了红晕,脸颊两侧的碎发也已被汗湿轻轻的贴在脸上,此刻这秀色可餐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准备好等待着他的进入,他除去了自己的衣服,抓起一旁的口球,俯身向若熙压了下去。。
中计
就在那宽爷靠近若熙,即将把手中的口球全数塞入若熙口中的时候,若熙的舌头灵活的一动,趁其不备,吐出了一根银针。那银针细似无形,从若熙的口中无声的飞出,刺入了宽爷的脖子。只见那宽爷晃了两下,翻了一个白眼,重重的趴倒在若熙的身上,昏了过去。
看到宽爷昏了过去,若熙又灵活的从嘴中射出两根银针,握在手里,开始自行解开手上的捆绑。
枣核银针,是尹家的一门绝学,是若熙小的时候唯一从父亲尹世平那里学来的几门武功之一。后来自从尹家被灭门,这门绝技也就跟着失传了。
一会的功夫,身上的束缚全部解开,若熙起身推开了身上的宽爷,小心的将他脖子上的银针收回,不留一点痕迹。
然后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系好,就连忙在宽爷的身上摸索开来。
若熙谨慎的提防着门外的动静,仔细的在宽爷身上寻找。每一刻,这个宽爷都随时可能醒过来,所以若熙的额头布上了一层密密的冷汗。
仔仔细细将这个宽爷的衣襟、腰间、袖囊摸了个遍,也没有发现有任何东西。难道自己找错了目标?
正在思量之时,突然若熙的眼睛暼到了宽爷放在一旁的佩剑,眼神聚焦在了那个挂在剑上的香囊之上。这香囊挂在佩剑之上已经很是奇怪,且这香囊又绣了金丝,更是可疑。一把抓过那柄佩剑,将香囊置于手上。
那香囊散发出一阵玉兰的芳香,若熙立刻警觉的闭住了气。果真,在香囊很隐蔽的接缝处,可以看到有一个金丝绣的“宁”字
也没有再犹豫什么,若熙打开香囊,里面是又一锦囊,层层剥开,看到一镶金的纸卷。错不了,这一定就是宁王发出的密函。
看到密函得手,若熙立刻将其收起,又将锦囊、香囊都放回了原处。
一切处理完毕,若熙起身向房门走去。
可就在此时,突然脑中“嗡”的一声,若熙感到一阵剧烈的耳鸣,周围的声音突然开始离自己远去,房门外怡红院内原本的喧闹逐渐消失,眼前的一切也开始天旋地转。若熙心里暗叹不妙,刚才那香囊果然有毒。自己已经很是警觉了,可还是吸入了少量的香气。
用尽全身的力气,若熙努力向房门的方向挪步,眼看房门离自己只还有几步之遥,可自己的腿就像灌了铅一样,举步维艰。若熙运了一口气,想用真气带动自己的身体,立刻,一阵封喉的感觉传来,呼吸被阻断,再没有力气多走一步,若熙跪在了地上,手握住了自己的脖子。只见他极其痛苦的张了两下嘴,试图要发出声音,可是却再没能发出任何声响,倒在了地上。
……
“这个狗娘养的……竟敢给大爷我下套!?……不想活了他!……看我不整死他!……给我把他弄醒!”
“呃----!”
若熙只觉得脖子上被什么猛的刺了一下,痛的他醒了过来。
从刚才,自己就昏昏沉沉的听到什么人一直在旁边骂骂咧咧、污言秽语的,只觉得很吵,很想让那人闭嘴。
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被双手背后绑在了一个柱子上,身上还穿的那身怡红院的衣服,松松的披挂在身上。看周围的样子,好像是个马棚。暗中运气,想要试着挣脱,才发现只要一运气,咽喉处就立刻有一股力量要封锁自己呼吸的通道!
“我劝你还是不要随便动用真气想要逃脱,你中了我们的兰尸散,封喉锁骨,算你这贱种走运,居然没化成一滩尸水!但是我告诉你!你也别想活着出去!……”
若熙使劲睁了睁眼睛,现在看东西还是会天旋地转的,脑中的耳鸣也还一直都在,若不是一直盯着面前这人的唇形,恐怕自己也听不大清他在说什么。而面前这人不是那个宽爷,还能是谁?
“啪!”一巴掌甩在了若熙脸上,“贱货!居然敢暗算本大爷!??幸好王爷英明,早就料到会有你这等鼠辈出来捣乱!!说!是谁唆使你暗算我的!”
“……”
“不说!?看我不打死你!?”
那宽爷几个巴掌又硬生生的落在若熙脸上,接着一阵拳打脚踢。若熙吐了一口血,什么话也没有说。就在那宽爷刚要再扬起手一巴掌打下去的时候,一行人向这边走了过来,宽爷闻声急忙转身跪了下去,
“王爷。”
只见那人锦袍华服,走到了若熙面前站定。定睛一看,居然是宁王!若熙突然有一丝糊涂,自己难道又被带回了京城?这里到底是哪里?
“阿宽,辛苦你了,下去领赏吧。”
“谢王爷!……王爷,这贱种暗算小的-----”
“住嘴!贱种也是你能叫的!还不滚下去!”宁王突然脸色骤变。
“是是!!”那个宽爷吓得屁滚尿流的就跑开了。
宁王走到了若熙跟前。一直盯着若熙,半晌没有说话,那灼热的眼神让若熙感到自己身上快要被烧出洞了。遂闭上了眼睛。
突然自己的嘴被撬开,一粒药丸被强行塞入了若熙口中,那人将自己的下巴猛的一拖,那药丸顺着嗓子落入了肚中。若熙睁开了眼,怒视面前的人。
“这是兰尸散的解药。如果没有解药,再过几个时辰,你就要化成一滩尸水了。”宁王讲道。
果真,解药下肚,耳鸣渐渐消失了,眼前的视野也不再天旋地转。提了一口真气,那封喉的压迫感却没有消失。
宁王看出了若熙的举动,继续说道,
“不过我还是劝你不要动用内力,中了兰尸散的人,七日之内不得内力,否则,后果你也应该是知道的。”
是的,若熙自然知道,若是强行运功,必会封喉而死。
想到这里,若熙闭上了眼睛,以表示对眼前人的蔑视。
要挟
“你可知道,根本没有什么密函,也根本没有什么本王的亲信?”宁王独自说道。
“……”
“阿宽只是本王奶娘的儿子。本王这次就是要引蛇出洞,没想到你们真的藏在江南!本王更没想到,居然他们抓来的会是你。”
“……”若熙还是闭着眼睛,脑中却在飞速的转着。原来他们中了宁王的计。不知道那独耳使者有没有逃出来,还有那个老鸨,不知道她现在是否平安无事?
“尹若熙,为什么要一再辜负本王的好意!?”见若熙一直闭着眼睛,宁王突然捏住了若熙的下巴,“本王只是想将你留在身边,好好待你……”
若熙睁开眼睛,直直的盯着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看错吗,那人的眼里除了怒气,竟还有一丝伤心?
良久,若熙开口说了话,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请恕若熙不能一人分侍两主。”
“主?他这样待你,视你如粪土,为了他你这样值得吗?”
……“若熙心甘情愿。”
“哈哈,好!好一个心甘情愿!”宁王突然甩开了手,仰天大笑了几声,那笑声好不凄凉。
“上次是我疏漏,让他救走了你,我到要看看这次他还怎么救你!!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若熙瞪大了眼睛。宁王居然说当日是池暮将他从宁王府里救出来的,不知道为何宁王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其实上次从宁王府被救出,到底是哪位高人暗中相助,他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细细想来,他一直没有离开过无双岛,此次是第一次来中原,在这江湖也并没有结交什么能人义士,除了池羽,他再也想不出有谁会冒死相救,但是小羽又说不是自己。后来跟上了无双岛一行人南下,这件事情他也再没有深究。而此时,宁王居然将这罪名错加在了池暮的头上,还要伺机报复,这真是若熙最不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