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井然有婿》作者:上月暖/yurinuan【完结】 > 《井然有婿》上月暖@txtnovel.com.txt

第 3 页

作者:上月暖/yurinuan 当前章节:14945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9:50

按住冲动的井然,许青芷笑意更深“绝尘兄误会了,青芷怎敢在守孝期间做出那种猪狗不如的事情来~昨天井然去买伤药,也是因为府里下人受伤,而我又不好出门,才麻烦井然的!”

“果真?”原绝尘听他这样说,脸上顿时露出喜色“青芷~你说的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只恐怕是药店老板误会了什么~你看我和井然哪个像是做了‘那’事的~”

原绝尘听他这样说,兴奋地站起身就要来拉许青芷的手,却被花井然拦在中间“不许你碰他!”

“你算什么东西~让开,贱人!”原绝尘看到许青芷跟井然撇开了关系,刚刚压抑的怒火也燃烧起来。于是也不用再避讳,孔武有力的大手直接冲井然打来。若是平时花井然必然能挡他一挡,可是他刚刚受伤,若是强行抵挡恐怕伤口都要裂开。电光火石之间,许青芷闪身挡在二人中间,硬生生的接了原绝尘一掌。

那一掌没用十分力也有八分了,要不是原绝尘反应得快,这一掌定然十成十的打在许青芷身上!

“青芷,你做什么~”

护住花井然,许青芷看着原绝尘的眼睛,略微发青的脸慢慢抹开一丝妩媚“在下内人还不劳绝尘兄教训~在下虽与井然没有夫妻之实,但是婚约名分却是家父生前早就定下的,青芷早就是他的人~这次他来,就是准备等我守孝完毕,与在下拜堂成亲!”

原绝尘虎目怒睁“你说什么~”

“所以青芷以前拒绝绝尘兄的美意,还望绝尘兄体谅!”

原绝尘难以置信的抓住许青芷的胳膊,把他扯到跟前“我不信~!”

许青芷挣出他的掌控,转手从已经呆掉的花井然怀里取出一个荷包,又从自己怀里取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打开里面都是那一模一样的字样‘盛井安然,缘青碧芷’。

许青芷慢慢的说道“信物在此,绝尘兄还不信吗?这里面有我二人的名字,井然,青芷,缘青碧芷——缘情必止,难道这还不算是婚约信物吗?如果还不信的话,你还可以看看那荷包的新旧,难道这也做的了假吗?”

“不!我不相信!”原绝尘一把掀了桌子,猛的把许青芷压到墙上,眯着眼睛吼道“我不会放弃的,我不管你有没有婚约,你,只能是我的!就算有阻碍,那我不妨见神杀神遇佛杀佛!!!”

说完扔下许青芷怒气冲冲的离去了!

许青芷慢慢站起来,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冷冷的笑了,转过头敲了敲已经呆到一定程度的花井然“井然,你怎么了,被他吓到了?”

井然回神,拉着他的手有些慌张“这,这荷包~你怎么知道我有荷包,又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还有,我的荷包里面为什么会有这些字~难道~”

许青芷慢慢坐下来,对着狼籍的地面,手指慢慢的敲打着扇面,低垂下的眼帘看不清情绪,沉默了一会忽然笑了“你啊也太单纯了~难道不知道这世上有‘造假’二字?”

“不是,你一定有什么在瞒着我,阿栩你怎么知道我有荷包的~”

“你忘了,那天你酒醉是我给你换的衣服~”

“可是,我都不知道我的荷包里面有字~”

“我昨晚放的,就是怕今天会有这样的事~怎么井然,你在怀疑什么~” 一字一句对答如流~许青芷笑的清明,可是却有着淡淡的苦涩。

“我只是~只是~阿栩,你别怪我~婚约是大事~”

“若真是你我的婚约,你可愿意?”许青芷问的半真半假。

“我~”

许青芷忽的笑的开心极了“好了,跟你闹着玩呢,如果真是婚约你哥哥难道还能不告诉你~更何况你快二十了吧~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

“你说的是~”看着许青芷坦然的样子~井然不知道为何心里乱乱的,隐约竟有失落的感觉~

许青芷拉起他的手“我们回家吧~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呢!”

黄雀在后

夜未央,寂静的街角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爬行,身后蜿蜒的是看不出血色的黝黑的血迹~那人颤抖着边爬边恐惧的向后望去,仿佛后面有恶魔存在~

他的身后~那个持着剑冷眼看着他作垂死挣扎的恶魔冷笑着把银色的剑慢慢的插入他的心脏,面带微笑的欣倾听他在人世最后的声响~

“这二十剑是你加诸在井然公子身上那两剑的回报~安心的去吧~你该感谢今天来‘送’你的人是我,而不是少爷~最后说一句~害你的是清泉公子许青芷,跟我可没关系~不要来找我报仇!”

销毁那人的尸体,慢慢擦干净剑上的血渍,那人身形飘忽,瞬间不见了踪影。

··············

“少爷,我回来了!”窗边出现的人影恭敬而有礼,丝毫看不出刚刚做了什么~

“进来吧,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放下手中的孙子兵法,许青芷面无表情的询问!

徐偐慢慢走进去,关好门,在许青芷的对面坐下,嘻嘻笑起来“我按照少爷说的方法,慢慢处死那人,果然不出所料,那人临死时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不是大越的语言,而是齐国京都的方言。”

许青芷慢慢点头“这就对了,人在临死的一刻,什么伪装都会抛却的,剩下的只有本能~呵呵既然他是齐国人,那么原绝尘也跑不了,难怪上头那位如此着急的要处理他,由此看来,这原绝尘的来头不小啊,四年我竟然都没有察觉可见他埋得真深啊~这样,徐偐,放出风声,就说影子先生最近要出新作!”

徐偐吃惊地瞪大眼睛“少爷,这是为何?”

“今天我给原绝尘看了井然手腕上的袖箭,他的反应很不寻常,好像对那东西~很感兴趣!”他可没错看原绝尘见到那袖箭时瞬间缩小的瞳孔,绝对有问题~

“井然少爷的袖箭是~”

“是影子在井然十六岁的时候给他的生日礼物!”

“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办~不过,少爷,此事事关‘影子’,我们要小心不要惹来麻烦~”

“你说的对~”许青芷拉住正欲离开的徐偐~“呵呵阿偐,怎么就急着走了啊~我自己蛮无聊的~坐下来陪我聊聊天啊~就聊聊一刀一刀将人凌迟的感觉什么的就行了~呵呵怎么样感觉不错吧~啊你来之前还换过衣服洗过澡了呢~是血腥味太重吗?真的重吗?”

听到许青芷笑的欢快,徐偐就觉得没好事~一听他这么说~刚刚那种恶心的感觉又上来了~“少爷,你饶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随便怀疑你了也不敢再不听你的命令了~呜呜我错了~”

“真的?”

“真的~少爷,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记仇~”

“这个啊~积习难改啊~怎么办~”

“少爷~”

看着徐偐逃命似得奔出书房,许青芷放下了脸上的笑意,细细的捻捻扇坠上的梅花络子“如果我不‘记仇’的整整你,你又怎么会安心在我身边~怀疑既然产生了,就会发芽生根,不早早扼杀,实在是太大隐患!可惜啊~聪明又忠诚的都保护爹娘去了,剩下你~要我怎么处置~~”

·············

站起身来,轻轻拂去袍袖上沾染的海棠花瓣,轻抚袍袖点燃红烛,漫步到中庭~就着烛火的微光,慢慢抚摸海棠的温润的花瓣“明朝风起应吹尽,夜惜衰红把火看~只可惜~相伴者,不尽人意~”

不知何时身后出现了一个人,虎目鹰鼻,满目哀伤,手试探的搭上许青芷的肩膀,没有意料中的拒绝,阴云顿时驱散,露出一线微光“青芷~”

慢慢的转过身,依旧是那清冷的模样,不咸不淡的语气“绝尘兄好兴致!”兴致好到大半夜的在别人家院子里赏月散步!

“青芷,你知道我会来,所以在这里等我的吗?”原绝尘贪恋那月光下的清雅脸孔,贪恋~刚刚手中触到的温度,可是虽然心里波涛汹涌,身体却是丝毫不敢进犯!

“以绝尘兄以往的行径来看,不难猜出绝尘兄的今夜会带刀闯府~若青芷不在此恭候,岂不慢待了绝尘兄!”

许青芷字字句句无不嘲讽奚落,原绝尘痛苦拉住他“青芷,已经三年了,你还不原谅我吗?就算是我做了什么,可是都是因为~”

“绝尘兄,说的哪里话~”许青芷折扇一开,刷的打断他的告白“有些事情,既然发生了,就永远没有原谅的可能~我自然知道你的心意,若不是因为你所谓的‘心意’,我也不会对你毫无戒备而被你下那龌龊下流之药。也不会被逼无奈上青楼狎妓眠柳。更不会因此被褫去举人头衔终生不得科举,更不会~害的家父怒极攻心含恨而终,家母殉情自杀生无可恋,亲戚朋友四散纷飞断绝来往。你说,要青芷如何忘记这一切,如何原谅~”

句句戳着原绝尘的心窝子,原绝尘痛苦的闭上眼睛“青芷~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些都是我的无心之过~我没想过这样的,可是三年来,你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你未免太过心狠~绝情~”

许青芷嗤笑摇头“你我之间哪有什么情字,我于你的那份友情,早已换成了怨债,我不恨你,可是你也不要再来纠缠我~事已至此,我们两不相欠!如果你再敢伤害我身边的人的话~你我之间就真的无话可说了!”

淡淡的语气更加直指人心~原绝尘握紧了拳头,腰间的佩剑和玉佩和鸣发出碎玉般的响声“你当真喜欢那个人吗?青芷~你弄了假婚约来骗我就是为了保护他吧,你今天见我也是为了保护他吧~你就那么在乎他?”

“你说的对,我喜欢他。”说这话的时候,许青芷一直很淡然的表情露出一丝温暖“你看出来了?!没错,我的那份婚书是假的,因为他给我的信物,是这个~”

说完从怀里摸出一块被磨得滚润的猫形玉佩,上面的字样依然是‘盛井安然,缘青碧芷’,慢慢的摸着那猫的耳朵,许青芷眼睛里都是柔情。

原绝尘见他的模样,瞬间红了眼眶,一双虎目满是血丝,再也容忍不了,他一把扯过许青芷,把他压在青石桌上,惊得廊间的鹦哥仓皇乱飞。原绝尘低低的声音里满是凄怆“一直以来,我都恪守礼仪,除了那次,我甚至连你的手都没有碰过~青芷,如果说一直退让不能换来你的回头的话,那么我还有什么必要君子~”

说完强势的扯下许青芷头上的白玉簪子,看那如瀑青丝瞬间散落在石桌上,小心的吻上去,转而是如玉的下颌,再转而是一梦难求的那极其薄情的嘴唇~身下的许青芷动都不动,睁着眼睛看那近在咫尺的脸孔,眼里闪过复杂~意外于许青芷的不拒绝,原绝尘的眼中闪过狂喜,沉浸于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甜蜜中,他急促的喘息,手也慢慢深入身下人的衣衫~

突然,一切动作~停住了!

原绝尘瞠目结舌,慢慢的站起身子踉跄的后退两步,仿佛看见了洪水猛兽。许青芷顺势坐在石桌上,披散的长发,散乱的衣衫在月光下撇了疏离,显得妩媚动人,倾国倾城~

“改用横的了~绝尘兄今日又让我长了见识~”

“影子特制的暗器?你要~杀我?”不怪原绝尘反应大,世上谁都知道影子精通机关布局,他所设计出来的东西,只要触动,绝无生还可能~许青芷今天带了影子特制的暗器,就表明了,他有杀自己的心~

许青芷从怀里取出一个弯月形状的盒子“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动用‘月浅’,你我虽无情谊,可是我也确实不想害你伤你!你还是走吧~从此以后,你我恩断义绝~不要再打井然的主意,否则,我决不会手软~”

原绝尘难以置信的呛笑了两声,慢慢的捂住胸口站了好半晌,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最后终于失魂落魄的走向来时的路,步履沉重精神萎靡~可是在走到井然房间附近的时候,他忽然间利剑出鞘,跃身踢破客房房门,一时间杀意纵横“若我得不到你~杀了他,我死也瞑目~”

话音刚落,还没等他冲进去,就见里面飞出来一个黑影,黑影银剑光影交错,顿时逼的他相形见绌步步后退~原绝尘肩膀吃了一剑,捂着伤口靠在廊柱上喘息,那黑影也不紧逼只是冷眼看他~原绝尘在那黑影的胁迫下,终于还是不甘的翻墙逃逸!

那黑影见原绝尘逃走,也并不追赶,转身来到许青芷的跟前,躬身行礼“少爷~”

许青芷还在那石桌上坐着,头发依旧垂着,衣衫依旧乱着,可是他倒是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薛歌~试出他的武功路数了吗?”

那个叫做薛歌的黑衣人拉下脸上的面巾,露出一张温柔可亲的笑脸来“是纯阳至刚的路子,走的是武当一派。”

许青芷满意的笑了笑,两指夹起桌子上散乱的海棠花瓣,细细碾碎,惹得一手绯红“那就对了,呵呵如此一来,我终于知道他是谁了~难怪,难怪~呵呵以他现在这种前后夹击腹背受敌的情形,还有闲心来我这捣乱,让我说些什么好呢~”

薛歌见他这样子,疑惑的问“少爷猜出他的真实身份了?”

许青芷笑而不答,转头问薛歌“你对齐国的二皇子了解多少?别的不用,单说说他在齐国的地位~”

薛歌想了想“齐国很重血统,听说大皇子任流铮和二皇子任流觞是胡女所生,所以地位并不是很高。再加上现在那边完全是慕容皇后掌权,慕容皇后又是三皇子的生母,如此一来,二皇子的境遇可想而知~”

“所以他才迫不得已来到大越,一方面立功免祸,一方面寻找机会巩固力量!”

“你是说那原绝尘是齐国的二皇子?若真是齐国皇子的话,就真的兹事体大了~少爷确定吗?仅凭武功路数会不会太过武断了些?”

许青芷点点头,眼中闪过赞赏之意“薛歌,你说我刚刚为何任凭他轻薄与我而不反抗~”

薛歌低头施礼“少爷行事,出人意表,却又往往另有深意,恕薛歌不能领悟亦不敢妄自揣测!”

许青芷跳下桌子,扇子上的鸡血石划出一条美丽的弧线,一如主人那芙蓉面色“如果徐偐有你一半的聪明,我就不用大老远的把你调过来了!薛歌,你可知道齐国视绿绒蒿为圣物,齐国皇族有一习惯,每到绿绒蒿开花时节都采摘花瓣拿来晒干做成粥给幼儿吃以求长寿福绵,久而久之,齐国的贵族身上总是有淡淡的绿绒蒿的味道,成年后味道虽然渐渐淡去但还是能闻得出来~而且我以前也试过那原绝尘,他虽有掩饰但是无意中还是偏爱齐国甜辣口味~而且今日近距离细细看去,他的眼睛也不是纯粹的黑色倒是有点猫眼石的棕栗色~而且那二皇子的师傅正是武当名宿玉石真人~有了这些证据还不能够确定吗?咦?薛歌,你那是什么表情~”

薛歌不由自主的抽了抽嘴角,心里对自家少爷的‘敬仰’又上了一层楼~这,还是人吗?他从什么时候就开始算计人家了~

心里虽然感慨良多但是脸上却不敢露出丝毫马脚“没有啊,薛歌在听少爷您说话呢~该是天色太暗,您看错了,呵呵~啊少爷,若那原绝尘真是齐国的二皇子,那他来大越的目的就绝对单纯不了~”

“你说的对~他来大越的目的绝不单纯,大越四城七十二郡各个独具特色~可他独独选择来安平城,而且一呆就是四年~要说是为了我~鬼才相信!可是这安平城有什么值得他一守就是四年的呢~所以我就试探了他一下~上次我给他看井然手腕带的手弩,他的反应很大,今天他摸到了‘月浅’,仅仅是摸到了花纹就知道那是影子的东西,可见他关注的~”

“‘影子’,少爷是说‘影子’!”一提到影子,薛歌也不自觉的严肃起来。

许青芷点头“先不说影子其他,就单单说大越吧,大越四处边境都是影子设计的阵法,大越四城有影子设计的守城强弩和机关,大越皇宫有影子设计的机关暗道~由此大越虽然处于四国中间,但是却也可以做到不惧强兵安然立国固若金汤。由此一来想得天下的人,哪有不想得到影子的~可是影子行事诡秘从不现身,而且每三年只在安平城出现一次~那原绝尘一定是看出了什么门道,所以在这里守株待兔,想让影子帮他有、所、作、为!”

薛歌沉思半晌“所以少爷才让徐偐散布消息说影子要出新作~您是想~请君入瓮?”

“请君入瓮?呵呵你说得严重了,他若是齐国的皇子,那么回到齐国才是正理~三虎相争,才没有时间来惦记我们大越这块肥肉!大越以商立足,农祚不厚,国基不稳,若不小心翼翼,走错一步就必定会有灭顶之灾,也难怪上头如此急切想要驱逐他出境啊~他是条猛虎,留在哪里都让人不得安眠啊~”

“抛去这些,说到底还是因为我家公子并不恨他~”

看薛歌笑的促狭,许青芷也不生气“我为什么要恨他,事情的真相你也不是不知道,当初父亲想要脱身,正巧他又纠缠我纠缠得狠,我就顺势利用了他让他背了好多年的黑锅!说起来,虽然他的纠缠很讨厌,但是却也没做过特别强迫我的事,他虽然用手段让所有人不得与我接触,但是这样就更好的掩饰了我爹的事情,也省了我的许多麻烦,如此一说,我们也算扯平了!~呵呵,只是~这次的事可不是因为我和他的私怨~

上头下了死命令,近期内把他驱逐出境,说得倒容易~可是大越以商为本,各国商贾都纷纷攘攘云集大越,若是强行驱逐外国商人,那么势必造成不好的影响,也势必不是上头那位愿意看到的,你说~”

薛歌也皱了眉头“可是他也不可能自愿离开啊~如此看来~只能、只能让他‘作奸犯科,行事偏颇’这样,就既不损害大越,又能达到目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原绝尘行事严谨,要像抓他的漏洞可不是容易的事!难道真的要用那一招吗?哎呀真是难办啊~上命不可违,我爹捅了那么大的娄子就跑了,还要我收拾残局~”好像忽然想起什么,许青芷一拍扇子“啊说起我爹我忽然想起来,你来了我还没问你~我爹娘最近怎么样?”

“老爷夫人都很好~”薛歌忽然咯咯咯的笑起来“哈哈果然让老爷猜中了,老爷说少爷见到我一定是先谈公事,再谈私事~最后才能想起他~哈哈”

许青芷暗自摇头,勾起嘴角不说话,心里却将老爹批了个够。

见他这样,薛歌无声的笑起来,来到他身后温柔的为他整理好头发然后恭敬道“少爷还是回房吧~夜凉小心伤身!”

两人起身回房,走到井然的房间门口,薛歌忽然道“还好井然公子早被送到主屋,少爷深谋远虑,足见对井然少爷关爱确是真情啊,我还听说少爷为了井然公子的伤彻夜难眠~”

许青芷斜眼冷笑着看他“你拐弯抹角的故意提起井然,又提起我对井然的伤~你~是想替徐偐说情?”

薛歌轻轻叹气“少爷英明!我们四个与少爷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二十年的情分不是说散就能散的!少爷,徐偐他只是不了解少爷,他只看到您步步谋划,处处诡谋,不拘小节行事诡异,却看不到少爷行事方法虽然与老爷不同,但是却是真正的心系天下的成大事者。少爷~您深谋远虑宅心仁厚不是我等能够体悟,所以还请少爷高抬贵手,徐偐他~虽然愚笨,虽然常做错事情,但是我可以保证他绝不会不忠的!”

许青芷冷哼“若是他真的不忠,你以为我还会留他到现在?薛歌,四近卫中,你与我最贴心,也最了解我,你该知道我不会轻易处置身边人,对于徐偐,我对他的感情并不比你少,只是~你知道吗?井然受伤那天我就在他们后面~我曾严令徐偐务必保护井然安全,可是徐偐他却故意看着井然受伤而不救,我也相信他绝不会背叛我,可是我也知道他是想试探我~”

“他竟这样糊涂?”薛歌着急之余一咬牙就咚的一声跪了下去,惊呼道“少爷~少爷~求您~”剩下的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许青芷停住脚步回头看他,眼睛里都是汹涌的怒气“你这是做什么?你摆出这种姿态做什么~难道我说我要杀他了?我在你们心中就那么残暴、薛歌你就是这么‘了解’我的?混账东西~你以为你这是在尽兄弟的情谊?我告诉你,如果我有杀他的心,你这个样子只会让他死得更快!哼!”

薛歌瞪大眼睛“少爷,你是说,不杀徐偐?”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他的命了?”许青芷拿扇子恨恨的敲了薛歌一记毛栗子,薛歌被打清醒了~咧开嘴孩子似的连忙抹干眼中的泪水,一高兴正要起来,却被许青芷冷眼按住“既然你喜欢跪,那就跪着好了~不到明早不许起来。还有以后井然的安全就归你,要是有什么闪失,看我怎么整你!”

说完大少爷拂起衣袖,冷哼着离开了~

薛歌抹抹脸上的眼泪,扯开了笑容“少爷~”

`````````````````

气愤的回到屋里,吩咐下人打来热水~清洗身上原绝尘留下的味道~捏捏麻木的眉间,疲惫涌上心头~回头看看帐子里面被自己点了睡穴,睡的正香的小花猫,轻轻地叹息“小花猫~这世上~谁会是全心全意为我的那个人~会是你吗~

趴在桶边遥望星空,那一声叹息散入风中~

不动声色

我们的清泉公子在望月叹息~同样在叹息的还有肩上受伤,心灵受伤,脑子受伤的原绝尘原大公子~

账房先生模样的老仆人为他处理好肩上伤口,见他还不休息,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劝阻“殿下,还是去休息吧~留了这么多的血不休息是不行的!”

见自家主子毫无反应,那人暗自叹息“殿下,刚刚接到密令,皇后打算在三殿下十八岁生辰加冠之日举行国宴~所有王公贵族务必到场,不到者,以叛国罪论!”

原绝尘深皱眉头“她开始动作了~这是要将我兄弟逼入绝路!”

“是啊,这一招可是够狠的!三殿下行了加冠礼就有继承的资格了,皇后娘娘是不想再等下去了!这次若是殿下不回去,则将被视作叛国~若回去,吉凶难料啊!”

“大哥怎么说?”

“大殿下要您务必尽快找出‘影子’,绝不可再贪恋男色~殿下,请恕小的多言,您绝不可再像今日一样莽撞行事了~那许青芷对殿下并无情意,殿下为他整日魂不守舍实在是太不值得了,更何况现在国内形势如此艰难,若有一步走错,您与大殿下必将是万劫不复~殿下,还请三思啊~”

面对老仆的恳求,原绝尘眼中闪过迷惘,摸摸还泛着血迹的伤口,苦笑道“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是我还是放不下~先生,我一看到他对那个红衣小子那么温柔,我,就恨不得~”

那账房先生皱眉捻了捻山羊胡子“其实~若说要得到这清泉公子也不是什么难事,经过今夜,殿下与他就算是撕破脸皮,再无修好可能,既然这样,我们不如~殿下,殿下若是登上大宝,到时一切安定再杀了那红衣小子掳了清泉公子~清泉公子若是随您回了齐国,到了那里举目无亲,您又温柔体贴,他就是再硬的汉子,也难保没有守得云开见月明之日啊~

原绝尘眼里燃起希望,抓住那老儿得手“你说的可真?真的能~”

老者笑着点头“前提是,我们要先对付了皇后那一支~所以找到影子才是最重要的!!!”

原绝尘点头“你说的是~现在影子~才是最重要的!”

“哦对了,还有一事~殿下,刘虎怎么都联系不上,好像凭空消失了~你说会不会是皇后那边~”

原绝尘握紧拳头~“贱人~我与你势不两立!”

·············

寂静的湖心亭,凉爽的带着湖水气息的风徐徐的吹动石桌上的宣纸,蘸着浓墨的紫毫放在一旁,纤细的手指拿好印章轻轻印上,一副栩栩如生的小猫戏鱼图大功告成。

满意的点点头,少年公子勾着嘴角拿起折扇轻轻摇着,宽大的外袍随着动作起伏跌宕,一如月下谪仙潇洒飘逸。一旁伺候的人探过头来惊讶地叹道“画的真好,少爷把这个扇面赏给我吧~”

扇子毫不留情的敲在那颗笨的可以的脑袋上“徐偐,你的脑袋里,除了贪便宜耍赖,还能装的而下其他吗?”

委屈的揉揉额头,徐偐委屈“少爷,人家我现在可是您的老仆‘老徐’哦,这样对待忠于你的‘老仆人’,可是会影响你的形象哦,要是让井然公子看到~嘿嘿,您的形象就全毁了哦!”

许青芷敲敲扇子上的象牙骨轻轻挑眉“如此看来~”四个字说完就没了下文,等了好久不见他再有开口的意思,徐偐提着一颗心抬眼偷瞧,正看见少爷盯着自己笑的温润。

徐偐一看见自家主子这样笑,心里就禁不住更害怕,腿也没用的哆嗦起来,艰难的咽了下口水~抖着声音道“少爷?”

许青芷见他害怕了,才慢慢开口“井然去了哪里~最近他在忙什么?”

徐偐松了一口气,顿觉后背都是冷汗“井然公子,这几天总是天不亮就出门,依我看来,他是在调查原绝尘。”

“他在调查原绝尘?原绝尘不找他麻烦已经很好了,他竟然还自投罗网!”

徐偐忽然惊呼“少爷,井然公子不会已经知道了原绝尘的事吧~”

“如果不是你有意或无意的告诉他了的话,那他就不会知道~”忽略徐偐的不服气,许青芷道“我想~他大概是想找原绝尘算那两刀的帐,所以才想去调查他,目的很单纯,但是作用也许会很大!”

徐偐惊奇“少爷是说,也许井然公子会调查出什么有用的?”

“不,我是说,他可以很好的替我们完成打草惊蛇的任务!”许青芷想了一会说道“井然在宫里被保护的太好了,就凭他那三角猫的功夫,要他调查原绝尘而不被发现,那是不可能的!不过这样更好,原绝尘现在正处在非常时期,如果他发现了井然想要调查他必然会慌张,那么慌张之下,我们要调查他在大越设下的秘线就好查了~”

“少爷说的是!那我~”徐偐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小心起来。

“你就去负责这事吧!”

“可是我走了,少爷的安全谁负责,如果那原绝尘再来~不如少爷叫其他人回来吧”徐偐还是很关心少爷的。老爷说了一切以少爷的安全为首位,老爷可是徐偐崇拜的大人物,他说的话徐偐大多记在心里!

许青芷不在乎的挥挥手“没有必要,如果你做得好的话,他就没时间来纠缠我!我的安全就看你了!好了,你准备准备这就走吧!”

支开了徐偐,许青芷很显然并没有多开心。说不出徐偐给他什么感觉,徐偐并不是一个多单纯的人,不过倒也不是多复杂的人,只是徐偐极其害怕他和警惕他这是真的!这样的人不能长久的留在身边,又不能伤害~要怎么处置还真是麻烦!

望望走到了头顶的太阳,许青芷拿起已经晾干的小猫戏鱼图,温暖的笑了起来“晌午了,小猫也该回家吃饭了,就凭你也想查出原绝尘的底,真是傻得可爱~呵呵我还是把你留在府里吧,免得把那头狮子惹怒了生吞了你!到时候,你若受伤,不但我心疼,只怕薛歌也会内疚的哭出来!”

说完又暗自唾弃自己,担心那个笨蛋鸽子干吗?还敢替人胡乱求情!想想就生气!!!

心动

井然在原绝尘的商铺附近徘徊了许久,也查不出子丑寅卯来,看着已经走到头顶的太阳,明白自己该会家了~

不过~‘家’?~自己什么时候把许府当成自己的家了~不过O(∩_∩)O哈哈~好温暖!有阿栩的地方都很温暖!

乐呵呵的往家走,越过那朱漆大门,转过回廊就可以见到阿栩了~可是,今天的许府不大对劲~

为什么厨房方向~冒着大股的黑烟,难道说走水了?急忙的冲过去,却跟从里面跑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被撞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看见一向温文尔雅清雅淡然的许青芷把他惯用的象牙扇子插在脖子后面,袍子的下摆胡乱的系在腰上,袖子高高挽起一长一短~更甚的是~提着银色暗花的素色长袍上面都是黑色的灰,就连那张漂亮高雅的脸蛋上都~

啧啧,这情形用四个字形容就是惨不忍睹~再用四个字就是乱七八糟~

井然冲过去连忙检查他有没有什么烧伤痕迹,可是许青芷却在他扑过来的时候迅速后退,宝贝的护住手里的宋代龙泉窑的紫釉花鸟盘。

仔细一看,千金难求的盘子上面竟然有黑乎乎的一坨看不出原材料的东西。

井然挠了挠头,指指那盘子,小心的问“阿栩~请问,这是什么东西~”

许青芷低头看了看盘子,然后抬头可爱的笑了,黑乎乎的脸衬得他更加的‘唇红齿白’“那个~原本想炒鸡蛋来着~可是似乎~”

“家里的厨子呢?老徐呢?你不会是亲自下厨吧~”井然惊呼“你确定没有烧到自己?”

许青芷懊恼的放下盘子,拍拍脑门,顺便留下一堆黑印“老徐回家探亲去了,厨子总生病被我辞了,原本以为我可以~可是现在看来~唉!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君子要远庖厨,原来是因为‘君子’根本做不来这些事情~”说完清泉公子一头黑灰的颓然坐在红松椅子上叹气不已,乌黑得小脸加上瘪着的嘴巴,看起来像个赌气的孩子!

井然失笑,拿出手绢递给他,看他还在颓然中,就自动自觉的为他擦脸上的黑灰~一边擦还一边笑“由此可见,阿栩是一个真‘君子’!”

许青芷从来没有这么糗过!瘪着嘴抢过手绢自己擦“你还笑话我,真是太过分了!”

“怎么会,怎么会~只是看你一个谦谦君子把自己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太过震惊了”好不容易止住笑,井然喘着气看那一坨乌黑的东西~“啧啧,你别说,仔细看去,还真能看出以前是鸡蛋来着!”

许青芷生气的瞪了那盘子一眼“这是我做出来的第三盘了,前两盘比这个还黑!算了算了,赶紧扔掉,我们出去吃!”

“等等,等等,让我先尝尝!”

井然说完也不顾手上都是从许青芷那粘来的黑灰,直接用手拿起一块放在嘴里,吃完了一块,又拿起一块,直到整盘都吃光,井然才抬起头,对着许青芷笑的灿烂“嘿,别说~还真难吃!”

许青芷从刚刚就一直处于呆滞状态一直到现在,直到他说话,才醒过来,眼睛里都是震惊“你,怎么就吃下去了,为什么要吃下去,那么难吃为什么要吃下去~你不是连菜包子都吃不下~”

“菜包子是菜包子!跟这不一样!这个是阿栩亲自下厨为我做的饭,就算是难吃也要都吃光,这样才不辜负你的心意啊~”回答的理直气壮顺理成章!

“井然你~”

“好啦好啦,快去梳洗一下,我们出去吃,今天我请你哦!”井然推许青芷进房梳洗,却没看到关门的那一刻,那人红了眼圈!

```````````````````````````

大街上熙熙攘攘,虽然安平城是以医药为主,但是毕竟也是大越的四城之一,商铺酒楼绝不可少。

井然和许青芷坐着马车,来到安平最大的酒楼‘鼎晖楼’要了一个单间雅座。

井然像只兔子,在单间里好奇的的翻来翻去看人家的摆设和装饰,许青芷则是要了一壶茶,静静地坐在窗边,看远处杨柳扶风,红墙碧瓦,愣愣的出神!平日里总带了些微弧度的嘴唇也紧紧抿着,淡淡的眉目竟带了一丝惘然~!

井然跑到许青芷前面看他呆呆的样子,以为他还是在恼怒刚才的事情,通红的小嘴唇抿出了小小的弧度,腻着声音喊他“清泉公子~~~~”

许青芷被他叫的回神,看到是他漂亮的眼睛有了笑意,伸手替他擦去额头的汗水,“这么热,你还乱逛什么,小二,来壶酸梅汤,再挑上好的葡萄拿冰湃上送过来!”

小二领命去了,井然也乐呵呵的坐在许青芷的身边就着他的杯子喝茶!屋子里面静了下来,旁边雅间里面杂乱的谈笑声渐渐传了过来。

“下月就是会试考期~刘兄如此大才,必定会是安平的骄傲,待得蟾宫折桂,大喜之日,定要赏小弟面子,倒时我们再来把酒谈欢!”

一桌人嘻嘻哈哈的好不热闹,这时有一个声音无不遗憾的说道“说起这安平的骄傲,就想起那清泉公子,在下走南访北见识的世家公子也不在少数,可是,像清泉公子那样风流体貌的,还真不多见,听说他写的文章就是翰林中那些经世大儒们见了都连连称赞,他的字画在外面千金难求,再加上那气度,那品性~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不愧是大越五公子啊~哎?这清泉公子现在何处啊~是不是早就骑马游街好不风光了~”

井然在这边偷听,听到有人夸奖许青芷,咧开嘴巴笑的比听到人夸他自己还开心~可是许青芷则是面如寒冰眉头深皱,拉起井然得手就要离开~

井然不明所以~连忙拉住许青芷的手不让他走,不过是听人夸夸,有什么好害羞的啊~再说菜还没上来,都等了大半天了!

正拉扯着,忽然听见第一个说话的人冷哼着打断“什么清泉公子,哪里能跟刘兄比~你是太久没有回安平城了,那清泉公子早就声名狼藉一文不名了!”

“此话何解?”

那人嘲讽的继续道“你不知道,他父母亲就是让他气死的?三年前他与那原绝尘纠缠不清暧昧不明,还在外面眠花宿柳狎妓浪荡,后来剥去举人头衔终生都不得入仕由此气死了父亲逼死了母亲,丢尽了读书人的脸,现在无颜面对世人只能以守孝的名义缩在家里做缩头乌龟,呵呵听说最近不知道又在哪里弄出来个漂亮的男人,两个人住在一起,不知道干些什么勾当,什么清泉,我看不过是道貌岸然,败絮其中~”

“真有此事~?”

“当然,前几天还有人见到那个漂亮男人去店里买那种药呢~你说~哈哈~”

几个人聊的愉快,却猝不及防门忽然被谁踢开,一个巨大的花瓶啪的摔在桌子上,溅的所有人满身汤水~众人惊恐的望向门口,只见一个红衣美少年气冲冲的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另一个花瓶~稍一用力,再次飞上餐桌,这次飞溅的可不止汤水,瓷片和着菜肴四处飞溅,杀伤力极强!

里面坐着的都是长衫儒服的世家公子,哪里见过如此场面,哪里受过如此侮辱,几个人恼羞成怒,若不是赶过来的小二和掌柜拦着,恐怕就要上前撕扯井然!

井然站在门口脸上都是气出来的绯红,他站在门边上,上下打量屋里的三个人,忽然指着其中一个穿着儒衫的学子问道“你叫什么?”

那人不知道井然要做什么,只是看他傲然的态度和不怒自威的气质,下意识的不敢太过造次“学生姓刘,刘霞行。敢问小哥~”

他旁边的一个青衣人拉住他不让他说话“刘兄,干吗告诉他你的名字,我说小子,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小爷一个交代,小心我~”

“你待如何?”井然怒极反笑,本来就绝美的脸上扬起的笑意,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那青衣人眼里闪过下流的意味“我叔叔是朝廷的人,如果你不给我们一个交代,就别想平安的走出去!”

“哦,你叔叔是朝廷的什么人啊~小厮仆妇若是伺候当官的,也可以腆颜说是朝廷的人~”

“放屁,我叔叔是礼部尚书~”话一说出口,那青衣人就觉出不对劲了,因为他看到门口那小子露出了一个奸诈的笑容!

井然鄙视的看着三个人,指着那刘姓书生慢慢道“你不用再费心去参加殿试了,不论你才华多高,我大越都绝不会录用你这种小人的!”

又指着里面第三个人说“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一个商人~世人都知道只有最顶级的商铺才可以进驻放云城的主街开设店铺,所以作为一个商人进驻放云城是毕生最大的愿望吧!今天我把话放在这,从今以后如果你能进放云城做生意,小爷我就给你磕头下跪!”

最后望向那个出言不逊的青衣人“至于你~”花井然笑的残忍,余下之意不言自明!

“小畜生~”那青衣人被井然明显的嘲讽激怒,怒气冲冲的就要上来撕扯井然,却被一个折扇硬生生拦了下来,那折扇的主人眉目清冷,气质高华。

许青芷环视了三人一遍,谁都不搭理,只转头对那刘姓书生轻蔑一笑,轻轻吐出两个字“君子~”

说完,拉着井然的手优雅飘逸的缓步离开~

那青衣男子气得握紧拳头,却又碍于两人的气势不敢放肆,只能在两个人走了以后恨恨的唾骂。正骂在兴头上,不知道为什么他身边的刘姓书生突然掩面而走~

“刘兄你这是~”

那书生低头连连作揖仓惶离开“兄台还是让小弟告辞吧~小弟实在无颜~”

望着那刘姓书生的离开的背影,青衣男子愤恨的呸了一口“就这迂腐的样子还想考状元!屁!”

那商人一直不说话,见那青衣男子这样,终于还是皱皱眉头,有点担心道~“张兄,今天看那二人的样子,都好像来头不小啊~我们好像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那青衣男子忽然想起许青芷那冷清的嘲讽,心里涌起烦躁,可是嘴上却还嘴硬道“怕他做什么,我才不信~”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莫名的恐惧油然而生“应该不会吧~”

渔翁已侯

拉了井然离开,许青芷揉揉麻木的太阳穴,暗自叹息,他自然知道在安平仕子中有很多人对他不满,可是没想到会让井然听到,还这样大闹了一倡

忽然发觉井然从出来就没做过声,许青芷诧异的回过头竟然意外看到一张哭的花猫似地脸。递给他帕子,许青芷好气又好笑的问他“你刚刚砸了人家一身汤水,又盛气凌人的给人家一顿威胁,怎么自己到哭起来了?”

井然听到他的戏弄,干脆不遮掩自己的眼泪,哭得更加委屈“你还笑话我~他们,他们凭什么说你,凭什么那么说你~我,我~就是气不过,越想越生气~!”

许青芷被他的话震惊了,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哭得像孩子一样的男人~半晌,才慢慢用手指擦去他脸颊上清澈泪水,勉强笑道“就为这个就气哭了~你又不是小孩子~都快二十岁了吧~”

花井然使劲的瞪他,却换来一个大大的拥抱,井然被他揽在怀里,看不见他的表情,却可以感觉到他的胸膛在愉快的震动,暗暗地捶他一下,却被他更用力的抱紧。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