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嫣却愕然望住她的背影谢谢?她竟然向自己道谢她难道没听出来自己是想打击她敲碎她如梦般的世界哼小白痴!
怜儿在跑向自己房间的途中遇见了云天梦和龙四、龙七云天梦一见她立即迎上去欢喜地把她抱在怀里:"乖怜儿今天想做什么?云哥哥陪你!"
龙七一拍手:"她能做什么?吃和玩儿脱不了这二字?"
龙四也笑着说:"怜儿刚刚有人送来一篮上好的鸭梨我这就让人给你洗干净。"
没等怜儿说话云天梦也疼庞地拧拧她的鼻尖儿:"等吃完水果儿云哥哥带你去逛街多买几个布代玩偶。"
实在憋不住了怜儿一跺脚挣脱开云天梦的怀抱大声说:"我不吃鸭梨也不买玩偶!现在我要去练字中午把饭送到我房间下午我会练琴和刺绣晚上学习四书五经。好了今天我就做这些记住你们没事了自己去玩儿吧。别去打扰我我没时间!"说完怜儿便雄赴赴气昂昂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三个人愣在那里龙七疑惑地问:"怜儿她没发烧吧?"
云天梦说什么也不放心便跟了过去。徘徊在门前云天梦透过门缝向里偷窥令他诧异的是怜儿真的在练字想了想他推开门走了进去而怜儿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便继续练字了。
走到怜儿身后云天梦观察着她的神情没什么不对呀?轻咳了一声他没话找话说:"嗯怜儿你练字呢?"怜儿点点头没说话。
继续靠近云天梦低头看了看宣纸上的大字:"不错写得真不错。"怜儿无奈伸出食指放在唇上"嘘"了一声示意他别说话。
云天梦还真没想到自己竟也有招人烦的时候无奈之下他坐在椅子上随便拿起一本书百天聊赖地翻看着。但他心思根本不在书上不时地将目光扫向怜儿而怜儿仍然全神贯注地练字就这样快一个时辰了。云天梦实在忍不住
了他站起来陪笑道:"怜儿也差不多了你手腕不酸吗?"
怜儿头也不抬酷酷地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云天梦竟也有被空气呛到的一天他连连咳嗽了好几声才算顺过气来:"是是说的是!"他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
怜儿终于抬头看看他并递过一杯茶水云天梦欣喜地接过茶道声谢举杯就唇而怜儿这时又低下头练字:"这么毛躁!真是都那么大人了。"
"噗"的一声云天梦原本已入口的茶水又全数喷了出去不但喷到怜儿身上还把整整一幅宣纸喷湿了。
怜儿惊叫一声:"哎呀坏云哥哥你看把我的字都弄湿了。"
听到这话云天梦反倒放下心了还好终于听到一句正常的话:"怜儿对不起我刚才我是说我没想到你成熟得这么快所以"
怜儿白他一眼:"大惊小怪的!"
"拜托了!"云天梦申吟一声用手拍拍自己的额头"你能不能回到原来的说话方式我实在适应不了!"
怜儿安慰地拍拍他的手:"云哥哥人早晚会长大的!"
"可可是"云天梦看看怜儿覆在自己手上的嫩白小手"也不能在一个时辰之内就就长大了早晨哎呀早晨你还跟我要荔枝吃呢!"
"是吗?我不记得了!"怜儿坚决不承认。
"好了!"云天梦妥协"随你只要你高兴不过现在该吃午饭了咱们去前厅吃吧人多热闹些。"
"不!"怜儿一摆手"我现在喜欢安静这样有利于思索!"
云天梦从来没知道自己也会变成傻子:"思索什么?"
怜儿背过手小脸儿上严肃之极:"譬如天与地的奥妙人生的意义自然的法则等等很多的。"应该没说错云哥哥有本书上就这样写的。
云天梦再也忍不住他跑到门口大声吩咐:"来人快去叫郎中!"
当然怜儿根本没病而这件事很快地被当成笑话传开了。龙七更是借机大笑特笑了一回不过怜儿确实用起功来甚至拿起最讨厌的针线还替云天梦做了件长衫。当然这件衣服云天梦只敢在房中穿可恨的是龙七竟偷走这件衣服并请画师借用想象力画出云天梦穿了这件衣服的滑稽样。于是龙七再次笑得滚到桌子下而他也同时因为这幅画像被罚面壁三日这些是后来的事了。
既然怜儿"一心向学"云天梦便抽出时间陪她读书写字。这天因为崆峒派的事已告一段落云天梦便向任路通辞行任路通挽留不成便设宴送行。男人们自是推杯送盏互道珍重怜儿和任宝宝也是依依惜别只有坐在云天梦的身旁的玉嫣沉默不语。
酒兴正浓时突然传来几声鹰碲龙四脸色微变立刻坐起来。龙七也吃了一惊:"少爷鹰啼急切似是出事了?"
众人都不明白云天梦沈声吩咐:"出去看看!"
几人走出正厅来到院中只见一只黑鹰正在上空徘徊一见云天梦等人身影立即俯冲而下直直飞落在云天梦身前。
"是十弟的鹰!"龙七一眼认出来但因察觉到事有不妙所以脸色变了。
云天梦镇定地拍拍鹰翅目光一转便从黑鹰的爪子上拿下一个小小的木制信筒打开筒盖抽出一封信只看几眼他脸色也难看了。
"少爷怎么回事?"龙四上前询问。
云天梦沈声说:"龙十在途中被三个蒙面高手劫杀侥幸逃脱但现在身负重伤我们必须尽快赶去救援。"龙七急得直跺脚:"咱们快走千万别让蒙面人再找到十弟。"
云天梦却转头向任路通:"任伯父我与龙四、龙七必须尽快赶去所以怜儿她们就麻烦你暂为照顾找到龙十我们立即赶回。"
任路通连忙点头:"你们快去吧我会照顾好怜儿姑娘的。"
云天梦撮口一声长啸一会儿功夫就又有三只黑鹰破云而出然后落在他的身前云天梦、龙四、龙七三人坐上鹰背飞天而去。第一百三十章第一百三十章
这里是任家的地窖此时地窖有四个人把守着原来这里已暂时充当囚室。昏暗的夜色中一个蒙面黑衣人如风而至。她身影刚落便听一个家丁喝了声"谁?"只可惜他只说了一个字便已被点了道另外三个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一一倒地了好快的身手!
黑衣人望望四周确定无人察觉后便小心地掀开地窖门她闪了进去。毫无声息地走下台阶而石阶尽头也有两个家丁但坐在地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于是黑衣人毫不费力地解决了他俩。
地窖中的杂物已被搬走了但一股霉湿的气息却挥散不去。斑剥的石墙一角一个人蜷缩在那儿他灰黑破旧的衣服上面还有斑斑血迹肮脏零乱的长头发披散着双手双脚还被锁上铁链。尤其是掩在灰白头发后的一张脸隐隐可见密稀的皱纹苍老干裂的嘴唇那形貌那衣着是薛神医他不是白秋伤杀了吗?
黑衣人眼中透出几分怜悯她忙走过去低子:"薛老振作点儿我来救你出去。"
她的手刚要伸出去扶薛神医这时薛神医突然抬起头本是萎靡不振的脸却多了几分不该有的生气。他竟冲黑衣人龀牙一笑露出了洁白闪亮的牙齿。黑衣人先是一愣猛地缩回手
后退一步就在瞬间功夫她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她蓦然转身目光迎向地窖的出口果然四个人出现在那里为首一人正是云天梦另外两人是龙四和龙七。"薛神医"也站了起来他摘下假发
并用衣袖擦去脸上的化装露出了真面目不是别人白秋伤是也。
云天梦缓缓步下石阶他一点儿也不着急反正鱼儿已经上钩他自可以显示他的气度雍容:"你终于现身了!"顿一顿他吐出一个人名:"明玉嫣!"
黑衣蒙面人沉默了一会儿抬手扯下蒙面巾她是玉嫣。此时她美艳绝伦的娇面上浮现出一丝悲哀:"云天梦我终究还是算不过你。"
洒脱一笑云天梦并无得意:"卖身葬父柜中劫人借画舫混浠耳目堂而皇之地派人在交杯酒中下毒相信这一个个周密之极的局全是你一手策划。以你的年龄能有如此缜密的心思确实难能可贵白莲角主明万衣有你这种女儿也堪可告慰了。"
明玉嫣眼中闪过一丝难测的光芒:"我什么时候露了破绽?"
"其实也算不得破绽一次次的暗杀阴谋都说明一件事敌人对我们的行踪了若指掌我自然就怀疑起身边人了。而你我虽有所觉但并没有确实的证据直到我醉酒的晚上我那天确实喝醉了所以也确实被你的太虚幻术所感把你当作怜儿但有一点我很清楚我们之间并没发生什么?对吗?"
"是的。"明玉嫣确实不解"到最后关头你竟然睡熟了云天梦我真的不明白"
"你错了!"云天梦打断她"我那时意识上已把你当成怜儿不辩真假但我的身体一定发觉了真相所以在最后一刻睡了过去。第二天我清醒了已经不记得那晚的事不过再迷糊也知道自己并没有做什么。所以那天早晨你的表现就不那么简单了。"
"于是你故意骗我说抓住薛神医引我上钩对吗?"
"不错薛神医已经死了我设此计也是为一石二鸟。今天龙十确实传信过来但信的内容却并非我所讲。"说到这儿云天梦吩咐"龙七念念那封信。"
龙七大声念:"上奉会主:十大天魔之人魔、雷魔、风魔于半途劫杀于我已全部被擒请会主示下龙十上。"
明玉嫣一咬下唇:"我不该让他们劫杀龙十是我害了他们。"
"你也是没办法的事!"云天梦竟然安慰她"换是我也这样做了不过有件事我却想问你两湖分坛明玉郎是你什么人?"
明玉嫣苦笑一声:"他是我哥哥白莲教瓦解家父也死了他是被父亲两大侍卫之一刀神秋伦抚养长大而我却被另一个侍卫薛神医带走。哥哥死后我和薛神医便联系了十大天魔但只有人魔、雷魔和风魔还记着父亲的恩情帮助我们。我们明白要重振白莲教必须先有自己的势力而最大的快捷方式就是做天龙会主夫人。有你做后台我自可以呼风唤雨所以我一定要除去怜儿。另外我不但想做你的夫人更要做你的谋士这样我才能进入天龙会权力核心。于是龙文天就是我的阻碍。另外我又派薛神医挑拨南宫世家和崆峒派希望借他们的手削弱天龙会的力量。只可惜我自认聪明却一次次失败直到现在我仍然不明白怜儿怎么在水底生存下来?天蚕之毒连我们自己都没解药龙文天是怎么醒过来的云会主能否赐教?"
云天梦想了想:"对不起这是秘密我不能告诉你。我只能说也许真的应了一句话@@@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明玉嫣喃喃地说:"成事在天?"她突然诡异地一笑:"云天梦你们都来了相信现在怜儿身旁绝对没有高手了。"
云天梦心中一跳然后手脚便发冷了。对呀明玉嫣也许还有其它帮手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儿他顾不得再多问身形一闪人已不见了。
龙七惊疑地质问她:"你你刚才什么意思?"
明玉嫣冷笑一声:"一会儿不就知道了。"她竟然走到墙角盘腿而坐并闭目休息起来。龙七忍不住问了一句:"喂若雨在哪儿?"
明玉嫣就像没听到一声也不吭。白秋伤注视着她平板板的表情突然感觉不对劲儿龙四也察觉了跃了过去一掌扫向明玉嫣。谁想明玉嫣的身体一接触掌风竟飘飞起来人影也变得虚幻不实。
龙四大喝一声:"不好我们上当了!"一把抓住"明玉嫣"手一抖哪还有人?只有一件衣服在他手上。
白秋伤"哎呀"一声:"我们中了她的太虚幻术恐怕从她一坐下开始我们看到的就是幻境她早已跑了。原来她是故意支开云会主的。"
"快追!"几个忙纵身追去每个人都是懊恼之极亏他们还是老江湖竟都被一个毛丫头骗了。
慌急中的云天梦一下子推门直向床前走去。掀开床帐正看见怜儿也坐起来并且一脸惊吓地问:"谁?"
云天梦高悬的心一下子放下了他冲动地把怜儿抱紧在怀里:"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怜儿被他抱在怀里感觉到熟悉的气息也放下心来:"云哥哥你怎么了大半夜的?"
云天梦低下头用额头抵住怜儿的"没什么我想我是上了那个女人的当了。"
"上当?"怜儿奇怪地看他"上当了你还这么高兴?"
云天梦果然在笑:"只要怜儿安然无恙其它的都没关系的。"
"哦!"怜儿嘻地一声笑抬头亲了亲云天梦的唇。
这时龙七也闯了进来:"少爷不好了明玉嫣逃了。"
"我知道了!"云天梦悄悄骂了句"笨蛋".
"知道?"龙七怔住了谁比他跑得还快竟先他一步禀告了不过他也看出云天梦的脸色不是很好便知趣地转头向门外走。就在他刚要步出房门时无意中一低头突然发现门阶靠里的地面上有一个小圆点。好奇之余他低下头想看看是什么?原来根本不是圆点而是地面上镶嵌着一块儿圆形的东西由于门开着便反射了月光看上去是一个亮点儿。龙七摸摸那块地面触手光滑根本和其它地方没什么两样甚至看上去也没区别。若非恰巧月光射入被他无意中看到恐怕很难发现这一小块儿地面质地不同的
云天梦本来没打算理会龙七谁想这时见龙七站在门口一会点头一会猫腰却不走出门去。莫名其妙之余他骂道:"龙七你搞什么鬼?腿脚抽筋儿了不成?"
龙七忙回头:"少爷你过来看呀?"云天梦走过去龙七指给他看。云天梦马上发现那个小圆点儿在月光照射下不但发光而且还反射出一股极微弱的光线。顺着光线云天梦目光搜索发现光线射在了梁顶的一节横木上他吩咐:"龙七你上去看看那个横木有什么不同?"
龙七点头答应飞身上梁仔细地查看起来不过看了半天竟然还没看出异样来有些恼了龙七手一抓横木右臂一运力只听"咔嚓"一声臂宽的木梁竟被他掰了下来。哼!弄折了你再慢慢看云天梦看到他动作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谁想木梁一断只听"吱吱"两声似是启动了什么?房子竟开始晃动了云天梦心里一动赶忙抱起怜儿:"龙七快退出去!"他人已飞射出屋。
龙七也赶忙出去落在云天梦身边只听"轰轰"声不断好好的一处房间竟在顷刻间倒塌成一片废墟。声音引来了龙四、任宝宝和白秋伤等人众人都吃惊地看看房子又看看云天梦虽然谁也没问话但那表情却在传达同一个意思:即使玉嫣跑了但少爷的脾气也太大了连房子都拆了。
云天梦也懒得跟他们解释他若有所思地盯住房屋塌陷的地方目光一转他发现在断壁残垣中有一段黑乎乎的东西。他走上前袖袍一振劲风把碎石扫到一旁。低他摸了摸然后用力一拉那黑东西竟应手而起原来是一个环而且连着地面。继续拉动黑环只听得"轧轧"的声间一处地面竟缓缓裂开露出一个洞口。
龙四等人吃惊地围上来云天梦吩咐下人拿一个火把。于是他带着龙四跳了下去其它人在上听候命令过了约半个时辰云天梦携同龙四走出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下了一道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地室不许将今天发生的事外泄违令者杀。"
云天梦接下来做的事是找任路通才知道任家大宅原来的主人并不是任路通而是从一个姓明的员外那儿买下来的。至此云天梦才完全明白原来十几年前明万衣便将白莲教的大部分财宝秘芨埋于自家地室后来为掩人耳目却将家宅卖给任家并点了任家小女儿的绝脉使得任宝宝自幼多病为的是便于他的后人寻找。
云天梦连夜飞鸽传书征调三百名天龙武士进驻青河镇并召来龙十与龙四一起率领武士们将地室中的财宝秘芨秘密运往总坛。白秋伤看事情已告一段落便告辞而去。
云天梦之所以没有同去总坛是因龙十捎来的一封信:"字渝天梦:云伯母因思子心切病危望速归!"署名是:燕离情。第一百三十一章第一百三十一章
黑鹰降落在山头上云天梦三人跃下鹰背向山下的云门谷飞掠而去。路上免不了遇到谷中下人于是一连声惊呼问询:"二少爷!"
"快禀告老爷夫人二少爷回谷了。"
云天梦根本没有心情理会他们他神情惶急地狂奔过一道道门庭院落直奔海眉心的居处——竹心居。娘你千万别有事你要等着孩儿呀孩儿回来了。
一下子推门于是眼前的情景让云天梦顿下脚步:云起伏在桌子上似乎正在写着什么而燕离情手里拿着一本书高高扬起看样子是要敲云起的头。而海眉心却坐在一旁正在绣花虽然脸色不好但也绝不至于到病危的地步房中的安详宁静正与云天梦的慌乱不安成对比。
海眉心听到门响抬起头来于是她立刻怔愣住了手中的针线也不觉中滑向地面双手颤微微地伸出她的眼中蓄着热泪:"霄儿是你吗?"
"娘!"云天梦扑上去跪倒在海眉心膝前头也埋入娘亲的怀里。这时若是他抬起头必能看到他眼中的泪光怜儿、龙七也随他跪向地面。
"二哥!"
"天梦!"
云起和燕离情也迎了上来少不了是一番悲喜交加怜儿更是一会依向海眉心一会依向燕离情倾诉着心中的想念之情。渐渐的重聚的欢笑代替了别离多时的概叹心伤屋内洋溢着喜气。不一会儿云淳和云鹏也闻讯赶来云天梦一一和各人把臂相拥但轮到云淳时他却故意转头他顾问起云门谷的日常情景来。云淳心里明白却又无可奈何只有暗自神伤。各人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云天梦好不容易才回谷谁又敢再提当初的事?
本来身体极度虚弱的海眉心因为爱子的归来变得容光焕发。每日不知疲惫地张罗着云天梦的饮食起居云淳也是赶前赶后的帮着查点即使霄儿不理自己
他仍是小心翼翼地忙里忙外。还真是让燕离情看着羡慕所以对于云天梦的"不知好歹"他非常不顺眼:"天梦云谷主对你可说是仁至义尽了一个做父亲的侍候自己儿子像对老子一样你还想怎么着?"
云天梦"哼"了声:"你倒管得宽我还没跟你算帐呢?你为什么骗我说娘亲病危?"
燕离情可是没有半点惭愧:"这主意其实谁都能想到只不过没人敢去实施而已这不就让我全当一次和事佬吧!"
"你以为我回来嫌隙就没了吗?"
"姓云的你到底在想什么?"燕离情说着说着竟气愤起来"云伯父是骂了你打了你但那又如何?你别忘了父亲教训儿子本就是天经地义我看你是称王称霸习惯了才会抓着陈芝麻旧谷子的事儿不放不就骂了你一句小畜牲吗?若我父亲能在世我任可被他"他自小父母双亡幼时的他受了多少苦?也就在一瞬间云天梦心里顿时涌起了万千感慨也许燕大哥说得对
父亲教训儿子根本没什么不对而自己偏念念不忘。其实父亲并没做错什么任何人在得知自己儿子竟是人所共恨的魔头时恐怕都难以忍受?何必非要为点儿旧事而摒弃了得来不易的父子情想想自己已够幸运。起码父母健在。想到这儿他缓步走近燕离情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燕大哥我知错了。"
本自尴尬的燕离情听到这话不由一愣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云天梦这个自负兼自傲的家伙竟承认自己错了还真是难得!他笑了:"这句话你应该向云伯父去说!"
两人把臂大笑相知相惜之情溢于言表。两人刚刚转头就见对面也有两人走了过来是云淳和云鹏云淳正侧头对云鹏说着话:"鹏儿你上我那儿把那幅《达摩一苇渡江图》拿去挂在霄儿的房间听文天说霄儿最喜欢吴道子"他的话是因为看到云天梦而停口的动了动嘴唇云淳似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低叹一声。
云天梦心中一阵愧疚忙上前去:"爹!"
云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盯着云天梦灰白的胡须抖了几下:"霄儿你在叫我吗?"
"爹!"云天梦走到他身前扶住他的胳臂诚恳地说:"爹一切都过去了!您忙活了几天我扶您去休息!"
"霄儿!"云淳赶忙擦擦即将夺眶而出的热泪"都是爹不好!霄儿你真的不恨为父了吗?"
"不!爹一切皆是天意怨不得人!"云天梦扶着云淳缓步而去燕离情和云鹏对视一眼欣慰地笑了。
云天梦和云淳的心结既已解开云门谷的生活则更让人向往了。在这里云天梦放下了肩负多年的重担轻松地享受着天伦之乐。燕离情只停留了几天便去了青河镇女婿早晚要见岳父的。很快的一个月过去了又要飞雪了。在这时汴京来了信使急召天定王回京云天梦立刻收拾行装带龙七和怜儿回了隆天苑。
一入朝才知道是皇上心里牵挂御弟知道他曾一度失踪于江湖这次闻得天龙主重掌武林便立刻颁旨召他返京。两人这一见面自然少不得又是一番感慨。皇上天天召天定王入宫最后索留他在宫中过夜两人商谈国事常常忘了时间。可怜儿就惨了每天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云哥哥去又眼巴巴地等着他回来。龙七可怜她便带她溜出隆天苑找乐子去了。龙七因为有过将怜儿丢失的经验所以路上一直很小心但怜儿偏爱凑热闹单往人多的地方挤。
两人漫无目的地东张西望无意中竟来到了怜儿曾摆摊没点的长平街。一见到熟悉的地方怜儿立刻兴奋起来一边往前跑一边叫龙七快点儿。当怜儿走过一家茶馆时突然就停了下来她好奇地往里而瞧因为她依稀间似乎听到了一个名字"云天梦".只见茶馆内正是朋客满座全都聚精会神地听着堂前一个拿着折扇的老者说书。那老者五十多岁身穿长衫正眉飞色舞地讲故事:"当天龙会主云天梦的面纱被他自己解下时黄山之顶的群英宛若遭了雷击一样都愣在那里你们猜猜他是谁?"他故意吊人胃口地顿了顿可是底下已有人不耐烦地催上了:"快往下讲我们早知道天龙会主云天梦就是天定王云宵你已经讲了十遍了我们要听后面的。"
怜儿看了看龙七龙七也觉得有趣想不到自家少爷的经历竟已被人编成故事在民间流传。便拉住怜儿的手走进茶馆并找了两个位子坐下来想听听后面的故事。
那说书的老头显然很会拿腔作势他装模作样地拍了下折扇:"着那位客官说对了.
诸位想一想堂堂当今御弟天定王爷还是仁义持家的云门谷谷主之子竟然就是以狠辣无情著称的魔道尊主。这等深藏不露的功夫敢说是古今第一人。诸位可能要问云天梦一个要扮演两个角色且是一正一邪、一善一恶一黑一白这等玄殊的差距他如何调整得过来?他到底是哪种人呢?其实这个问题恐怕只有他自己能回答因为任何人都无法想象他的真实情毕竟天下只有一个云天梦"
龙七忍不住了他来是想听故事可不是听废话的:"喂说书的!你有完没完快说正事!"他的话立时有人附和都催促说书人。
说书人再次一打折扇"啪"地一声:"好!天龙主的身份一揭露自然引得全场震惊尤其是云老谷主"他刚说到这儿突然有个小二跑上去凑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说书人一听便做了个罗圈揖:"诸位在下有点儿事耽误一下一会儿就回来。"说完就匆匆地走下台阶
向茶厅的后门走去。
他一走众人自然失望便纷纷地端起茶来喝一边频频向后门看都希望说书的早点出来。
果然没一会儿说书人便又匆匆地走回来而且一脸喜色。那说书人四周看了看又开讲了:"云谷主一看天龙主竟是自己的儿子自然是又怒又惊惊的是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的亲儿子竟是他最痛恨的人物!怒的是云天梦原来一直在骗自己所以他怒喝了一声:@@@小畜牲!@@@这一句骂得是太对了其实以云天梦的行为骂一句小畜牲已是太轻了"
他话刚说到这儿龙七已经拍桌子坐起并且一个纵身跃到说书人身前:"混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谁想底下的人也鼓噪起来:"张秀才你胡说什么?上次你明明不是这样讲的"
茶厅时顿时乱了起来有的站有的坐还有的质问张秀才为什么前后不一?自然还有人怕惹出是非赶忙往外走就在混乱中怜儿的后背被人拍了下她连忙转头只见一个浓眉大眼的年青人正在对自己微笑虽然那笑有些不自然但怜儿仍是惊喜地要叫起来:"唐"后面的话被年青人的手捂住了他冲怜儿"嘘"了一声示意她别叫便拉住她的手往一个不被人注意的侧门走怜儿边走边回头看龙七"唐歌七哥还在那儿呢!"唐歌是龙五的堂弟早就和怜儿相识。
唐歌好像慌张得很"咱们先走我有话要对你说不能让七哥看见。"怜儿没再说什么便随他走出了茶馆。只可惜龙七的注意力全在说书人身上根本没看到唐歌来而又去并带走了怜儿他抓住张秀才的脖领子把他提了起来:"你给我说清楚谁是小畜牲"越说越恨他猛地扇了张秀才一个耳光。
张秀才的脸立刻红肿起来他边挣扎边喊:"救命救命!"
众人看他如此狼狈有好事的便劝说龙七:"这位小哥儿有话好好说先放他下来吧!打人可是犯法的。"
龙七根本不理他们他冷冷地说:"张秀才妖言惑众出言侮辱当今天定王又该如何论罪?只要把他带到官府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一听他的话众人立刻惊醒过来刚才说话的人也赶忙吓得闭紧嘴。对呀他们怎么光顾听故事忘了故事中的人根本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听说天定王已经回京这回完了。再也不敢多想每个人都三步并做两步地跑出茶馆生怕小命不保。
张秀才的脸也白了他冷汗涔涔地说:"这位爷饶了我吧!以前我不是这样讲刚才有一个女人把我叫过去给了我一百两银子让我这样说我本也不肯但我家里还有八十老母卧病在床需要钱买药才饶了我这一次行行好吧!"
龙七一听忙问:"什么样的女人?"
"很年青也很漂亮穿着黄衣服。"
一听他的描述龙七隐隐间想到了什么?可是却说不清楚他眼光一转突然发现厅内已经一个人也没有了怜儿呢?他面色大变突然就明白了他丢开张秀才慌乱地跑到门口四处张望可哪儿还有怜儿的身影?他颓丧地靠在门框上怎么每次弄丢怜儿的都是他即使少爷不怪罪他又何颜偷生呀?该死的我怎么会中了声东击西之计那个该死的女人!龙七身形突然一震脱口说:"明玉嫣!"
怜儿随唐歌走进一个胡同时在边走边问:"唐歌到底什么事?你快说呀七哥待会儿找不到我一定会着急的。"
唐歌却默不作声他突然使劲用手捶着墙壁低下头去他的肩膀颤动着似在极力忍耐着怜儿忙关心地走近他:"唐歌你怎么了?"
唐歌抬头他脸上满是痛悔又带着几分无奈:"怜儿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
"你说什么呢?"怜儿奇怪地问但这时一个人影从她身后悄悄落下一掌便击中怜儿后背怜儿闷哼了一声昏了过去。唐歌吃了一惊忙接住怜儿怒颜向那个女人:"明玉嫣你说过不伤害她的。"
明玉嫣冷笑一声:"唐歌你最好放明白点儿我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你现在后悔了行你把她带走吧!不过明天我就把秋若雨卖到院里去。"
"不!"唐歌慌张地大叫他痛苦之极地说:"别逼我。"
明玉嫣的口气立刻缓和了她似乎很懂得如何控制人:"好了别难过我说话算数只要你听我的早晚秋若雨是你的人。现在我要把怜儿带走了。"她伸出手唐歌一阵犹豫最后不得不把怜儿交给她:"明姑娘求你高抬贵手别难为怜儿她是无辜的。"
明玉嫣笑了:"放心我不难为她。"哼难为?对怜儿她怎能仅仅@@@难为@@@一下那样岂非太便宜她了。令人意料不到的是明玉嫣竟然把怜儿装进一个木箱里带进了宁王赵承宇的府邸。而且看她轻车熟路的样子似是在这儿住了不短的时间。无影迎面走来明玉嫣立刻亲切地叫了声:"师兄!"原来无影竟是薛神医的弟子本是白莲教的一员大将后白莲教瓦解他逃到京城投进了四王子赵承宇的府上。不久前他才遇到白莲教的公主明玉嫣才知道师父已死在白秋伤之手:"明姑娘箱内装的是什么?"
"一个让人讨厌的蠢女人。"
无影沈吟一下:"最好别让宁王发现了这样吧我给你水牢钥匙你把人关在那里绝对不会有人发现。"
"太好了!"明玉嫣接过钥匙吩咐下人抬着木箱往里走而无影自始至终也没打开木箱看一看。第一百三十二章第一百三十二章
当怜儿从昏睡中醒来时已被泡在水里手脚被锁链锁着。她缓缓地睁开眼睛怜儿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什么地方?四周是用巨石堆砌成的一个四四方方的小屋低下头只见自己身体齐腰以下全被水淹没了。抬起头屋顶竟是一面铁制的栏杆怜儿想起什么大声叫:"唐歌
你在哪儿?"
但四外一个人也没有怜儿想了想便闭上眼睛只见她身形慢慢地虚化最后白光一闪她的人已经不见了。
花园中一阵白光闪现怜儿的身体再次凝聚成形她得意地四外张望咦这地方怎么看着眼熟得很。她疑惑地走走停停小心地躲开守卫因为她足不沾地所以毫无声息再加动作快竟没有一个人发现她。
来到一处院落像是女人住的地方但周围怎么有那么多兵把守着?她好奇心起便衬人不注意从树顶掠过停在一座小楼上。她跳到一楼的屋檐上扒住二楼的窗户想透过窗缝往里偷看。这一看吓得她差点儿摔下去里面有两个人一个是宁王赵承宇另一个竟是失踪多日的秋若雨。
秋若雨靠在门侧声音幽怨:"你乃一介王爷为何要对我一个弱女子苦苦相逼呢?"
赵承宇坐在桌前神态悠闲:"美色当前谁能不动心?明姑娘既已将你献给我你就是我的人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顺从我当个王妃不好吗?"
秋若雨黯然摇头:"若雨身心今生只属于一个人我偷生到现在就是为了能见他一面否则死不瞑目。"怜儿感动得差点儿没哭出声若雨姐姐原来你这么爱七哥我一定要告诉他。
赵承宇冷笑一声:"天下不识时务者以你为最!不过我也不愿意强迫一个女人但你若真把我惹恼了就别怪我不懂怜花惜玉。"他站起身怒冲冲地开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