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儿替任宝宝出坏主意:"宝宝你偏哭给他看除非哥哥让你揍他两拳你才能饶他。"任宝宝抹抹眼泪瞄瞄燕离情才小声说:"我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
任宝宝迟迟不敢出手"我怕怕他再用口水吐我!"她一直忘不了燕离情曾喷她一脸茶水。
燕离情无奈地重新躺倒悲叹着:"哎一失足成千古恨我的无心之失竟让我一世英名付诸东流。"
玉嫣被燕离情假装悲苦的模样逗得抿嘴直笑同时又忍不住好奇悄悄拉拉怜儿的衣裳见怜儿回头看她她赶忙略微低头从手帕中抽出自已的纤纤玉手偷偷指了指燕离情和任宝宝用眼神问是怎么一回事?
怜儿一边呵呵笑一边凑近玉嫣的耳朵讲述的声音倒不大可那连比带划的架势十足一副"小三八"的模样玉嫣边听边用手帕掩唇轻笑却是不胜娇柔尔雅。
云天梦心生感慨这一对"主仆"实在该颠倒一下才对玉嫣无论是举止还是仪态怎么看都像个大家闺秀怜儿哎!才应是那少不更事的小丫头。
玉嫣无意中发觉了云天梦正在看着自已她略显不自在将目光移向了窗外嘴角含笑脸上却多了一抹酡红那等的温柔羞怯看上去愈发娇美亮丽了。
怜儿可没发现她的异状仍在那儿一昧地笑得喘不过气:"哥哥还把醋当酒喝喝呢!你说可可不可笑?"
心细如麻的燕离情却已经瞄到了这边的情形他有意无意地说:"别光笑人也许有一天你会把酒当醋喝那才是麻烦呢。"他此话自是针对云天梦和玉嫣而发。
怜儿向他挤挤眼:"我才没你那么笨?"她可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
燕离情气得用手指点住她的鼻子:"笨呀你真是扶不起的阿斗!"哎这家伙的措辞总是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其实也怪不得他多心实在是自第一眼看到玉嫣他就有种直觉的不安他倒不是看出玉嫣是否有什么动机而是隐隐中感到以玉嫣的才貌绝非久居人下之辈而攀附云天梦则是最快到达权贵顶峰的快捷方式。而怜儿他那个傻妹妹根本连防人之心也没有又怎指望她去设法牢牢套住自己的夫婿尤其是云天梦这种根本无法驾驭的夫婿。
感觉一向敏锐的云天梦可是听得明白但他只是摇摇头没有解释什么跟燕离情讲理才是自找麻烦!
任宝宝在那边开始自作聪明:"阿斗我知道他叫刘禅是刘备的儿子可是他并没有其父刘皇叔的气魄豪气而是不思进取燕大哥我说得对不对?"她期盼地看着燕离情希望他能明白自己也是饱读诗书的闺中才女。
燕离情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对极了我们的卓文君小姐我是不是该找个司马相如好让你也私奔一回呀?"
任宝宝开始听他把自已比成才女卓文君心里还在窍喜再听后来的话不由得又羞又恼眼泪也在不知不觉滚落可是她嘴唇轻颤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燕离情看她一副气怒不已的模样立时就后悔了任宝宝虽然单纯脆弱却是个善良可爱的好女孩自己实在不该把火气迁怒在她身上。可是此时他又无法收回刚才所说的话只得默默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大手帕那是他自已的燕离情把这个帕子递给任宝宝可任宝宝却扭头不理肩头耸动着还在低低哭泣。不耐烦了燕离情干脆拿起帕子去抹任宝宝的眼泪动作虽有些鲁莽却也流露出一抹少见的温柔。
任宝宝也被他吓了一跳眼泪自然就忘了流了等她反应过来却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燕离情也觉出气氛有些引人绮思了尴尬之余他把手帕塞进任宝宝手中:"给你吧等再哭了时好用。"
什么话吗?任宝宝不满地想好像自己很爱哭似的。可是看着燕大哥的手帕她却不由一阵欣喜。这是燕大哥第一次送自已的礼物紧紧地攥住那条简单的大手帕似是再也不愿放开了。看来我们胆小畏事的任二小姐确实对燕离情怀着份特殊的感情那感情她自己还摸摸糊糊有信任、有期待、有依赖还有一份难以描述的亲近。
玉嫣却似看出什么所以她沉默地坐在旁边举止间也变得小心翼翼了。第一百一十四章第一百一十四章
马车一路往北终于到了郑州越来越近黄河了。
汹涌的河水奔腾着多少英雄儿女逝落的血泪它是华夏儿女的脊梁悠悠千载云飞云灭浪起浪消。
云天梦望着滔滔而去的黄河之水不由得喃喃自语:"看到你才感离家不远了。"
怜儿紧紧偎依着云天梦:"云哥哥我们现在去哪儿?"
拉住怜儿的手云天梦往右边不远处的酒楼一指:"去东来楼那是我常去的地方从那里看黄河最好不过。"云天梦带路五人走向东来楼这座楼建得颇为古雅红瓦勾檐再加紧临黄河却是一幅好景致。
此时是正午时分按说酒楼中应该人满为患才是但情形恰好相反楼内竟一个客人都没有静悄悄的气氛颇为诡异。几人都感觉出这东来楼安静得不太寻常云天梦声色不露径自走向临窗的座位燕离情等人也随他落坐。
一个伙计打扮的人从柜台后走了出来他头垂得低低的说话也不象一般下人那等陪笑讨好只是平和地问:"几位客官想吃些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暗哑却极为好听。
大家的目光自然都聚向云天梦云天梦并没去看伙计略一沈吟:"把你们最拿手的素菜做几个尝尝!"
那伙计沉默了下:"好的我去吩咐厨房。"他不再多说竟这样转身去了而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抬过头。燕离情疑惑地看着伙计的背影怎么这样眼熟?
桌上有刚沏好的热茶几人一边饮茶一边等待楼内依然安静得很即使有一两个伙计端上些瓜果盘点也是动作轻巧绝不会弄出一点儿声响。耳边似是只有窗外的黄河水声在回荡。
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这种窒闷的静那是一个穿着破烂、满脸泥污的年青乞丐他站在酒楼门口可怜兮兮地求恳着:"掌柜的行行好我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您发发善心给我个馒头佛祖会保佑您发大财的!"
店老板也不知从哪儿走了出来凶神恶煞地说:"臭要饭的!以后再敢进我的店门非打断你两条腿不可!"
年青乞丐垂头丧气地要走开恰巧刚才那个伙计又从后面绕了出来年青乞丐眼睛一亮忙冲着他喊:"好心人谢谢你昨天赏我的馒头还有药店的老先生说了擦了这种油油你手上的冻伤就会好的你给我的两文钱正好能买这个。"乞丐从怀中掏出一个贝壳状的东西递给了他。
听到这儿云天梦端着茶杯的手不由一僵这情景这话语似曾发生过。
那伙计的目光不易察觉得往他这边瞥了一眼口中却急忙说:"你快走吧。"
谁知乞丐的话不但酒楼老板听清楚了更引出了老板娘她狠狠地揪住了伙计的耳朵:"好呀你哪来的钱给这乞丐一定是偷店里的。你个没良心的兔崽子我养你喂你你却偷钱给乞丐看老娘我怎么收拾你?"说完就给了那伙计一巴掌"啪"的一声打得伙计一个踉跄云天梦竟也随那声响而身形一震。
乞丐这时见他挨打竟不顾一切冲上来一下子就把老板娘撞摔在地。
老板娘咬牙切齿地爬起来:"来人呀给我打!"于是一群伙计奔了出来手中都拿着木棍照着那伙计和乞丐开始没头没脑地乱打。
老板在旁边呼喝着:"打死那吃里扒外的小文子!"
这件事发生得如此突然燕离情等人根本来不及反应而一声"小文子"却惊醒了坠入往事中的云天梦他只觉一阵热血上冲少年时的感觉竟重新经历猛地转回身他大喝一声:"住手!"
这一声怒喝不但使燕离情等人感到意外更结束了那边的混乱只见那些人有致一同地抛开手中棍棒原本一脸狰狞的老板和老板娘也立即停止了喝骂而变得平静。被称做"小文子"的伙计和年青乞丐从地上爬起身他们静静地看着云天梦。
然后小文子和年青乞丐默默地跪了下去紧接着是老板、老板娘、伙计们东来楼内的所有人都纷纷跪倒在地了。
燕离情有些明白了他阻止了正要发问的怜儿和任宝宝示意她俩看云天梦。云天梦缓缓地走向"小文子"和那个乞丐他的眼睛已经湿润了。
跪在地上的"小文子"慢慢地抬起头来。不错他是龙文天他那样虔诚地望住云天梦:"少爷你曾经从地狱中将我们带出然后半年前您又放弃了我们现在我们恳求你无论天上地下重新带上我们好吗?"
年青乞丐的声音都带着哽咽了他是龙七:"少爷谢谢你又回家了我在这里已等了你半年了。"原来龙七一直没有离开东来楼因为他知道只要云天梦改变主意必会重到东来楼的。
"文天、龙七!"云天梦也扑通跪在地上拥住他俩两人也紧紧地回抱住他热泪也在不觉中滚落尘埃。这次的别离真的恍若隔世了呀!
谁说男儿流血不流泪?这滴滴男儿泪凝结着多少挚真的兄弟情流泄着多少难以分舍的手足相惜?云天梦有他们如此待你你此生何求呀?
龙七扶起云天梦他本是泥污的脸如今更被泪水冲得一团糟可是却掩不住他真心的笑:"少爷你看!"他拍着身旁的其它伙计于是那些人脱去帽子外衣抹去脸上化妆他们竟全是天龙鹰使怜儿第一次看到龙一、龙二和龙六龙八。他们都是一脸激动地围过来一一和云天梦把臂相拥那等的热切与感动久别的兄弟们终于再度重逢了。
任宝宝当然也看到了自己的哥哥任雪(龙四)她扑到哥哥怀中又是哭又是笑龙四自是惊喜交加。
龙七大步走向怜儿一下子就把她高高举了起来:"怜儿你要敢说不想我我就要把你扔到黄河里去了。"
怜儿可一点儿也不害怕她乐不可支地说:"我想文哥、一哥、二哥、三哥九哥、十哥偏偏就是不想坏七哥你把我扔到黄河里去吧!"
龙七一时没了主意怏怏不乐地放下怜儿:"真没良心!"
怜儿却一下子就抱住他呵呵笑着:"我骗你呢我可最想七哥了。"
转忧为喜龙七用手拂乱了怜儿的头发:"这才对呀哈哈!"
怜儿却乐得比他更欢指着他的脸:"你看你满脸都是泥巴还笑我呢?"
燕离情斜视龙七一眼:"你的脸若再放火上烤一烤才真是正宗的叫化鸡了!"众人自是一阵大笑笑声随那黄河之水东流而去直到天外。
热热闹闹用过午餐十多人登上了早已停在黄河岸边的巨型画航。又顺流向东行驶了半天才转入一个秘密航道直到傍晚时分才靠岸登陆。
穿过一片森密的树林一条宽阔的大道铺展在眼前众人骑上早已配好的马匹登上大路在两旁无数武士的跪迎中奔向天龙会的总坛——龙城。
龙城是一座名符其实的城池不但有城墙、城堡、还有宽广的护城河。现在城门前二十米处一座吊桥从高处悬垂而下横跨在护城河上。城墙上城门两侧甚至护城河边数千名黑衣武士齐声高呼:"天龙之主临尊天下。"
就在这响彻云霄的呼声中云天梦等人骑马飞驰过外三坛进入了内城也就是天龙会的权利核心。站在天龙殿前这里是龙城的至高处黑袍龙冠的云天梦俯视着脚下熟悉的一切。
"苍穹无极天龙称尊!"夕阳的金辉洒落在齐齐跪地的天龙英豪身上。
终于龙归大海了!
沁芳园中怜儿坐在湖边两手托腮直在哎声叹气云哥哥整天泡在天龙殿中处理事务恐怕都忘了还有怜儿这个人了?什么龙城吗?怎么走也走不到头她早已玩腻了就连这沁芳园也大得不得不可思议。这哪是人住的地方还是他的草屋子好最起码走几步就能出门了。
三哥、四哥他们几个都回到各自的辖地去了连宝宝也被四哥带走了宝宝明明就不想跟他走他硬要那么讨厌非要带宝宝去落月城害得哥哥也有些不太开心了。
怜儿自言自语:"这些人竟干没意思的事。"
"那也比你在这儿无聊地啃树皮好!"一个戏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七哥!"怜儿高兴地跳起来转身奔向满面笑容的龙七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又有得热闹瞧了。"走七哥带你去寻有趣的玩儿!"龙七拉住怜儿的手向园湖的另一边走去。
走过梧桐林中的碎石小径再绕过几处假山前面传来女孩儿的笑闹声怜儿好奇心起赶忙跑了过去。转过回廊才看见对面一株粗大的古树上吊着一个秋千一个身穿纱衣的女子正在上面来回悠荡下面一群丫头打扮的女孩子正在争相替她推送秋千。
那女子纱衣飞舞衬着漂亮的弯眉细眼愈加地飘飘欲仙怜儿记得她好像叫蔷薇曾经和另外两个同样千娇百媚的女子去给云哥哥请安。她曾问云哥哥她们的身份但云哥哥却含糊其辞也忘了他说些什么了。只记得身边哥哥的脸色好像很难看。
怜儿走上前大声跟蔷薇说:"这位姐姐你让我荡一会儿秋千好不好?"
那群女孩子见到她立刻静下来然后便开始窍窍私语起来。
蔷薇让秋千慢下来但她并没有下地的打算轻蔑地瞥了怜儿一眼她一脸倨傲:"我当是谁?原来是浩穆院主的妹妹不过这里可不是浩穆院没有你发号施令的份儿!"转过脸她对着丫头说:"愣着干吗?还不给我推别理她!"那群丫环们忙又开始替她推送秋千而蔷薇却得意地大笑着。怜儿气得在原地跺脚她真的很想去荡秋千这个坏女人!
龙七赶忙上前安抚地拍拍她肩并向她挤挤眼意思是看我的。走上前他笑得极是有礼:"蔷薇姑娘几个月不见您愈发地漂亮了!"
虽然自己的叔叔是内坛护法人魔但蔷薇面对龙七也不敢太过失礼便也笑道:"龙七使你的嘴一向是最甜的我可不上当!"
"哎!我是说真的否则您怎能让少爷三千宠爱在一身?"龙七瞄瞄怜儿看没什么反应果然没听懂放心地继续胡扯"这次少爷回来多半还是忘不了姑娘呀!"他突然吃惊地瞪大眼睛"蔷薇姑娘你树上的毛毛虫
掉在你头上了。"
蔷薇""地尖叫一声吓得差点儿从秋千上摔下来她脸色大变地把住秋千绳索:"快停!"丫头们忙停下秋千。蔷薇慌慌张张地跳下来:"在哪儿?快给我弄下去!"几个丫头赶紧帮她在头上寻找毛毛虫。
趁这时龙七一下子抱起怜儿把她安放在秋千架上并用力地推动秋千:"开始喽!"怜儿把住绳索身体来回悠荡开心地不得了。
根本找不出毛毛虫的蔷薇立刻明白了她铁青着俏脸:"龙七使你什么意思?"
龙七边推秋千边不在意地说:"皇帝还轮流做呢?这秋千凭什么只让你占据着?"
蔷薇高傲地昂起头有些天鹅的架式:"龙七使你觉得这臭丫头有和争的条件吗?她只不过有个好哥哥罢了!"
龙七哈哈大笑:"我还以为只有男人会自命不凡原来女人里也有这类幼稚的品种!"
怜儿边荡秋千边看热闹这时也有趣地笑:"七哥你别理这讨厌的女人了反正我们已经把秋千抢到手了我也不下去了。"
蔷薇被他的话惹得大动肝火:"你以为我抢不回来吗?来人给我把她托下来!"但丫头们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动手有龙七使在她们哪敢放肆!
龙七笑吟吟地说:"算你们聪明!"
蔷薇更加愤怒她指着自己的丫环骂道:"你们这群不中用的东西平常我白疼你们了?"说完她对着一个长得很精明的丫头:"小巧!"
小巧眼神一厉右手微动只见一点光芒飞出直射向绑秋千的绳索"嘣"的一声绳索齐中断了。怜儿身形一挫下意识地往后飘飞落向地面。
龙七根本没想到她们真敢动手惊怒地瞪了蔷薇一眼慌忙掠向怜儿:"你没事吧?"惊愕中的怜儿这时才醒过神看着地上断损的秋千差点没哭出来:"秋千坏了!"
蔷薇向小巧点头表示嘉许才万分得意地说:"你不让我荡我便毁了它你也玩儿不成!"
怜儿气得小拳头握得紧紧的然后她东张西望像在找什么东西。突然她像是发现了目标往湖岸跑去并卷起裤腿踏进水中伸手在水底捞些什么!
蔷薇等人疑惑地看着她莫名所以之下蔷薇嘲笑她:"怎么?玩不着秋千便去捉泥鳅了么?"众丫头哈哈大笑。
龙七也很奇怪:"怜儿你干吗?水下凉快上来!"
"找到了!"怜儿兴奋地大叫这一叫不但惹得龙七凑上前观看连蔷薇等人也围了过去。怜儿突然扬起手来将手中的东西抛向蔷薇!只听"啪"的一声一堆黑乎乎的东西贴上了蔷薇的脸那是湖底的污泥。
怜儿站在水中笑得前仰后合差点喘不出气来而蔷薇摸着脸上的泥显然已气得不知如何反应。龙七看她那狼狈的样子顿感十分解气也哈哈大笑:"蔷薇姑娘这次你擦的脂粉还真特别。"
众丫头七手八脚地拿自已的衣袖去擦拭蔷薇脸上的污泥蔷薇却使劲推开她们咬着牙说:"你们也去湖底挖泥扔她快去!"
众丫头略一犹豫便也淌入水中看来要进行一场河泥大战了。
怜儿这时飞出水面向着正在笑的龙七一招手:"快跑呀!"龙七边笑边拉住怜儿腾身飞起向来处而去只留下气得跳脚的蔷薇。第一百一十五章第一百一十五章
回到怜儿居住的恬然阁燕离情正在那里等她呢。于是怜儿手舞足蹈地给他讲了刚才自己的"战绩"燕离情连连点头表示赞赏并提出宝贵意见:"怜儿听你说来
你表现得确实不错只是略有不足若能在污泥中再加上几条水蛇或水蛭什么的就愈加完美了。"
怜儿坏笑点头又忍不住好奇:"七哥那个蔷薇到底是干什么的:"
龙七一愣然后他很为难地说:"这个吗?其实她偶尔差不多也就是哎呀!反正她什么也不干!"
燕离情脸上现出冷笑的神情:"她确实什么也不用干!反正你云哥哥有是的钱再多养几个也无所谓!"该死的云天梦妻子还没娶妾倒是一大堆了。
怜儿模糊间也有点儿明白所以她小嘴儿一噘生气地垂下头就在她一低头时无意中看到哥哥腰间挂着一个香囊怎么很眼熟?登时忘了烦心她跳过去一把揪住那个香囊问燕离情:"哥哥这儿是哪儿来的?"
燕离情低头一看一向洒脱豪爽的他脸上竟也露出几分腼腆带着些不自在回答说:"这是宝宝@@@硬@@@要送我的!"
怜儿恍然大悟然后就抱住燕离情的胳膊贼兮兮地笑:"哥怜儿喜欢宝宝做我的嫂子你说好不好?"
龙七在一旁凑热闹:"我同意!"
燕离情白他一眼:"一边去哪都有你掺和。"然后他面色一怔:"怜儿大哥是来向你道别的我也得回院里看看了。"
怜儿一惊忙抓紧他:"不许我不许你走!"
"怜儿!"燕离情好言好语地劝她"大哥有许多事务要处理呀!况且你文大哥成亲在即我也该回去准备一份象样的贺礼才是用不了多久我就回来了。"
"哥!"怜儿难过地靠着他她真的舍不得哥哥呀!
燕离情也离开了怜儿更加闷闷不乐了云天梦有所感觉所以今晚他放下一切事务和怜儿在观站台饮宴赏舞。
银色的月光倾泄于地反射出灿灿的光辉使得这原本就清雅别致的琼楼玉宇更加剔透晶莹。纱帐斜飞笙箫齐鸣好一副瑶台胜景。
怜儿紧紧地依偎在云天梦怀里两人都是席地而坐。身前紫檀木几上摆放着各色果品。怜儿左手拿着一个扒好的香蕉右手抓住一串新鲜的荔枝腿上还放着两个红苹果小嘴里正在吃云天梦喂给她的葡萄真是个天吃星。
云天梦有些无奈:"怜儿把手里的东西放茶几上吧又没有人跟你抢拿看它干嘛?"
坐在他们左下首的龙七捅捅身旁的龙文天故意放大声说:"这是馋猫的一惯本@@@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听到他的话正咬了一大口香蕉的怜儿登时被噎住了犹不忘要反驳龙七却咿咿唔唔说不出话小脸憋得通红。云天梦赶忙一边喂她喝茶一边替她拍打背部:"真是吃点儿东西都不得安静!"
好不容易把堵在喉咙中的香蕉咽下怜儿顺了一口气:"谁让七哥说我是馋猫!"
云天梦斜了龙七一眼:"你何必去理那个不开眼的家伙!"龙七没趣地摸摸鼻子怜儿却笑得很开心。
龙文天也拍拍龙七肩膀忍笑说:"以后要记得开眼才是!"
这时台下乐声一转几个婀娜丽人随着音乐节奏缓缓走入平台最后行出的是一个身披红色纱衣的女子她轻摆宽大的纱袖半掩娇面直到舞到平台中间袖儿扬起终于露出庐山真面目她嫣然一笑艳惊四座。
怜儿却一伸舌头赶忙把头紧缩在云天梦的怀里可千万别让她看到自己原来那个正是被怜儿糊了一脸污泥的蔷薇。
云天梦其实早就知道了上次的事情这时见怜儿缩头缩脑的模样不由好笑起来他故意低头问:"怜儿有什么不对吗?"
怜儿抓住他胸前衣襟脑袋快要挤到云天梦的胳膊下了:"没没什么?"
云天梦可不让她继续挤了左手环抱住她的腰右手将的脸颊托起直到两人脸对脸了云天梦微笑地直视她:"是不是你又惹祸了才这样东躲的?"
怜儿矢口否认:"我才没有呢这几天我一直乖乖的不信你问七哥吗?"
"是吗?"云天梦在的小脸蛋儿上轻吻一下"想骗我可不容易!"
"反正反正我没有惹祸"怜儿吱唔其词了。
一曲终了又换了一批舞姬蔷薇便拿了一个托盘盘上有酒有杯她姗姗走到云天梦身前跪子偷偷地瞪了一眼怜儿她才妩媚地一笑:"少爷蔷薇敬您一杯愿你再展雄风一统天下!"
云天梦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他也笑容满面地说:"你还是象以前那般乖巧不象某些人"他故意瞄了眼怀中的怜儿"竟给我填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