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儿与云天梦在这一部才发生了关系在后面呢。第一百一十六章第一百一十六章
天龙殿是怜儿唯一可称得熟悉的地方因为它不但名字和隆天苑中的相同连结构两个天龙殿也是相差无几。还没到达书房她已听到谈话的声音把脚步放轻了怜儿蹑手蹑脚地挨到拱形门侧的纱帘后先看看云哥哥在不在?
"文天南宫飞虹绝不会甘心把女儿嫁给你恐怕洞房之日便是你毙命之时他的居心叵测我不信你看不出来?"
咦!云哥哥像在对文大哥生气呢这可稀奇了!
"少爷反正婚期已定还是听天由命吧!"龙文天的语气怎么有些消极的味道!
"听天由命?"云天梦声色俱厉"你当我不知道你的用心吗?这半年来你制造了那么多无稽的事故故意让自己变得专横暴虐惹得各帮各派怨声载道不就是为了逼我复出江湖重整天龙会吗?如今我如你的愿我回来了我明告诉你我回来就是为了要阻止这场荒唐的婚礼我不许你以身试险!"
"少爷""扑通"一声龙文天似是跪下了"文天罪孽深重如今江湖人士同声指责天龙会我百死莫赎呀!"
"文天!"云天梦语气放缓了而且有些难以察觉的心痛和自责"我明白你的心意你想以自己的死来安抚各派的不满以使民心重归让我顺利执掌江湖对吗?"
龙文天沉默了他真的不知该说什么了。他确实有意求死这半年来为了让少爷回来他迫使自己做了那么多不该做的事常为此痛愧于心可他又不能自杀赎罪只有借南宫世家的手了。少爷背负的责难已够多了难道又因为自己再多填几笔吗?只有自己的死才能使众怒平息
"文哥别告诉我你真的想死在南宫婉儿的手里?那也太太岂有此理了!"是龙七。
南宫婉儿?怜儿陷进了回忆中她早就想起了往事其中南宫婉儿绝对是个重要的角色呀!
龙文天也动怒了:"你们怎可感情用事?凡事当以大业为重!难道要我天龙会落得不守信誉之名吗?"
龙七也着急了:"少爷你看文哥他"
"不必管他!"云天梦不容置疑地说:"你们只管派人去退亲就是谁愿骂就让他骂去好了难道我会在乎这些吗?"
"云哥哥!"随着一声呼唤怜儿跑了出来她看了看房内表情各异的几个人一一打了招呼便趾高气扬地走到云天梦身前坐下俨然有当家夫人的派头。
龙七一见怜儿就忍不住笑:"看你那模样不知道的恐怕会以为王母娘娘降临我们天龙会呢?"
怜儿白他一眼故作成熟地给他一句:"没个正经!"也不管几人怔愕之后的哄然大笑她自顾自跟云天梦说:"云哥哥南宫姑娘配文大哥不很好吗干嘛要退亲?"
云天梦此时心情也轻松了:"如果他两人情投意合我也承认是桩不错的姻缘只可惜这桩亲事却杀机弥漫凶险莫测!"
怜儿突发奇想:"那就让他们情投意合好了。"
本来就心烦意乱的龙文天这时听了她的话只觉得头皮发麻。"拜托了怜儿!文大哥可没得罪你。"
"乱讲!"怜儿又回他一句然后细细的眉儿微微锁起做思考状"云哥哥洛阳离这里不是很近吗?"
云天梦对怜儿此时的模样感到稀罕:"我们回来时曾路过洛阳离这里约二百多里地吧!怎么"云天梦有些小心翼翼的"你想到了什么嗯!高明的主意吗?"
怜儿站起身背过手去开始来回踱步还真有些学究风范!
但龙七对此时的怜儿却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喂!你发烧了吗?干嘛装腔作执的?"
有些头痛了云天梦用手轻揉前额:"怜儿你能不能别一副深沈地走来走去我任可看你蹦来跳去起码不会心惊跳的。"
"决定了!"怜儿突然用手拍了下书桌吓了几人一大跳他们什么时候要怜儿决定事情了?
怜儿正经无比地说:"我要去洛阳见一见婉儿姐姐!"
云天梦惊愕地站起来:"去洛阳?你去那干什么?"
龙七却大胆地推测:"莫非怜儿想先去试探一下南宫婉儿的态度更借此观察一下南宫世家的实力和动向然后才决定这桩亲事的取舍?"
龙文天走近怜儿他眼中有丝悒郁:"这件事值得如此费心吗?"
怜儿从没有这么肯定过一件事:"决对值得的我是说如果成了也许文大哥会快乐得不得了就像怜儿一样。"
云天梦突有感触不错文天也许真的需要一个温柔女孩去体贴他爱护他。秦音的事他曾有愧于心可又不得不阻止如今吗?若南宫婉儿真能心寄文天
"龙七你亲自去一趟洛阳确定一下南宫世家的虚实动静若能探得南宫婉儿的心意最好!"云天梦严声吩咐。
怜儿一听这话有些不满了:"为什么不提我这可是我的主意!"
"你真要去?"
"我一定要去!"
"那好!你就跟着玩一趟吧!龙七你照顾好怜儿明白吗记住速去速回!"
"是!"这次是怜儿答应。
洛阳乃是自古繁华之地莫说它的美丽与古雅只说那甲天下的洛阳牡丹便已引得各地墨客纷沓而至了。
南宫世家有中原第一富之称自然其门第住宅的雄伟壮观不在话下光门卫就有十二个人他们整齐地排列两侧身体笔挺目光直视前方再加两只威武的石狮子助势更有豪门不可轻近之感。
一个小姑娘就一直在南宫世家门前转悠她身后还有一个小厮打扮的年青人。终于忍耐不住怜儿冲上前拉扯着一个门卫的衣服:"这位大哥哥我这儿有香粉你们家小姐买不买呀?"原来她是来此探望南宫婉儿的怜儿可又不敢直接找便与龙七化装成卖香粉的当然对怜儿来说配制几盒香粉再容易不过了。
龙七实在忍不住叹气哪有这么直接的?
那门卫上下打量怜儿一眼很有礼貌地说:"对不起我家小姐的日需用品都是宝香斋派人专送的。"
"可是可是"怜儿不肯罢休"我的粉可最香了不信你闻闻看我特意来这儿卖给你家小姐的。一般人我都不卖十两银子一盒呢。"
"十两银子一盒!"不但那门卫惊呼其它人也不由自主地往这边看了一眼可是随即就不再怀疑因为怜儿已打开一盒香粉香气四溢开来只觉口鼻也随之生香顿感神怡气爽。
因为这粉实在是特别门卫不敢做主拿了一盒去问小姐了。龙七暗中向怜儿一伸大拇指怜儿更加得意了过了一会儿门卫跑出来请怜儿进去但却以闺房不能让男人进的理由拦下龙七龙七自然不肯他怎能让怜儿孤身涉险可怜儿却不肯听话:"喂是你做主还是我做主?"
"当然是我你!"龙七敢怒不敢言。
"那不就得了!"怜儿很气派地一摆手就随那门卫走了进去龙七只有干瞪眼了。
远远地路过客厅时怜儿看见了南宫飞虹和他的儿子南宫庆她赶忙低头但抑制不住好奇又多瞄了一眼竟意外的看到了青河镇曾看到过的薛神医他怎么来这儿了?
走到一个院子时门卫退去了由一个丫头带她进去。走进美仑美焕地闺房那丫头关上门也下去了只剩怜儿一个人傻愣愣地立在那里。
脚步声传来一个清丽绝伦的女子走出南宫婉儿凝视着怜儿:"我一闻那香粉的味道便知是你想不到你真的起死回生了!"
"婉儿姐姐!"怜儿张开手跑上去紧紧地抱住她。
南宫婉儿强装的镇定瞬间粉碎她也回抱住怜儿:"怜儿你过得还好吗?"泪水也同时涌下。
"婉儿姐姐!"怜儿边哭边诉说着"那个时候我都把你忘记了后来才想起来对不起!"
南宫婉儿温柔地替怜儿抹去眼泪:"那些都不重要只要你快乐那才是我最欣慰的事。"
"你真好!一点儿也不怪我?"怜儿笑得很是开心。
拉过怜儿让她坐在椅子上南宫婉儿亲自拿过一盘水果:"怜儿这是你最爱吃的。"看着怜儿毫不客气地啃吃着苹果才有些犹豫地问:"云天梦他待你可好?"
怜儿使劲儿点头:"云哥哥对我可好了就是就是有好多其它的女人很讨厌!"
南宫婉儿似有些黯自伤神她一直心系云天梦:"他是天龙之主自然身边少不了红粉佳丽但我听表弟说他为了你连自幼订下的未婚妻也可弃之不顾其实他确实真心爱你的!"
怜儿也有点儿明白南宫婉儿的心事她走上前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婉儿姐姐你见过文大哥吗?"
南宫婉儿的脸色显而易见地变苍白了她紧紧地握住椅背的横木:"你是说那个强行下聘专横卑鄙的龙文天?"
怜儿不由张大了嘴她说的是文大哥?"婉儿姐姐你误会了文大哥可是最好最好的人!"
"好人?"南宫婉儿愤愤地神色中更带着讥讽"好到横行天忌仗势欺人强娶民女、滥施银威"
"婉儿姐姐!"怜儿又着急又惊恐"不许你骂文大哥!"
南宫婉儿严肃地说:"怜儿难道你跟云大梦一起也变得是非不明了吗?"
"才不是!"怜儿跺跺脚"你听的都是人家说的婉儿姐姐你自己看到过文大哥吗?你不也常说:眼见为实吗?"
"我虽然没亲眼见但有太多双眼睛在盯着他翻搅江湖何需我来见?"
"不行我一定要让你亲眼见一见他!"怜儿拉住她就要往外走。
挣开怜儿的手南宫婉儿斥道:"你疯了吗要带我去哪儿?"
怜儿却固执脾气上来了:"我敢肯定你见过文大哥后就会知道他是个好人!"
南宫婉儿很是无奈:"怜儿别小孩子气了即使我见了他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判断!我也听人说过他长得很俊美但那又能代表什么?"
"不是!不是!就不是!"怜儿还真有股子强劲"如果你不敢跟我去你就要承认文大哥是最好的人。"南宫婉儿懒得再争辩了索坐回椅子上。
怜儿见她不理自己了越发觉得委屈竟"呜呜"哭了起来。
见她哭得那么伤心南宫婉儿顿觉不忍她忙上前哄她:"怜儿别哭了婉儿姐姐并没怪责你的意思只是我们立场不同各有所见罢了!"
"可你刚才都不理我了!"怜儿好委屈地说。
"怎么会呢我只是不知该说什么?"
"那"怜儿抱住她的胳膊哀求她:"好姐姐你跟我走一趟好不好?就当是陪陪怜儿我现在一个朋友都没有有许多话都不知道向谁说?云哥哥总有许多
事做怜儿一个人很的!"她也学会装可怜了。
"我"南宫婉儿即同情她又为难"我无法向家父交待呀!"
怜儿给她出主意:"你不如骗他们说你出去散心那时就可以和怜儿一道玩儿了反正也不用很长时间告诉你那里的景致好美有山、有树、有水、到处都是花鸟虫鱼可美了才不像你们家连山都假假的。"
其实南宫婉儿确实需要调解一下心情这些日子亲事把她压得喘不过气来未来的祸福谁敢预料?也许真该出去走一走不论去哪儿总可暂时放下重担轻松一下或许这是最后一次第一百一十七章第一百一十七章
一辆马车在官道上奔驰着车里坐着的是怜儿和南宫婉儿驾车的是龙七。南宫婉儿早晨便与怜儿会合龙七虽然对她的到来惊讶不已但并没多问反正怜儿那副故作神秘的样子也让他懒得问了。
官道两旁是树林因为行人很少所以路上安静得很前面是一条河河上架着一座石桥。不多时马车已近桥边。龙七刚要甩鞭抽马突然他似闻到什么掀鼻嗅了嗅什么味道?好像是硫磺!
龙七大惊之下右手使劲拉僵掉转马头也就在马车刚刚转头时已听到石桥处传来"轰隆轰隆"的巨大爆裂声。只见那好端端的石桥被炸得四分五裂石块夹杂着石粉向四周迸散龙七回头望了一眼长呼一口气好险!而车内的怜儿却被一连串的颠簸弄得晕头转向她有些惊悸地抱住也是面色苍白的南宫婉儿:"婉儿姐姐外面好像地震了。"
龙七停稳车后人已腾空飞起直向道路两旁的树林随他身影过去立即有几十条黑影从林中飞跃而起。
龙七迎上他们长剑毫不留情地直刺斜砍他此时怒火正炙若非他机灵恐怕早已粉身碎骨自是对这帮蒙面的黑衣人恨得牙痒痒。只见随他剑光闪处已有十几人躺落地面剩下的人一看情势不对不约而同地掉头就跑龙七冷哼一声双脚在空中连踱几步右腿一个回旋正踢中一棵树杈那树杈"咔嚓"一声断裂并且被他腿力踢得飞速向前直袭一名黑衣人。只听""的一声惨叫树枝已穿过那人后腿这个倒霉的黑衣人扑倒在地面上。
龙七跃了过去扬手就摘下他的蒙面纱巾是个面目普通的中年人一脚踏住那人胸口龙七手中剑斜划向下指住他:"你是什么人?"
那人的脸色发青额头上冷汗一滴一滴地渗出可是说的话却倔强得很:"要杀要剐随你便!"啧!还挺有骨气的。
龙七浓眉一剔鼻子里哼了声:"怎么?想硬着头皮充好汉呀?"那人紧咬牙关一言不发。
把手中的长剑收回并用它轻轻磨擦着自己的下巴龙七竟然笑地说:"我就欣赏你这种硬汉子威武不屈吗?"话一说完原本踩在黑衣人身上的脚已经探向他被树杈穿透的右腿龙七脸上的笑容依旧但脚却狠狠地踹中了树杈原来就血流不止的伤口如今更是撕裂开来黑衣人的脸色在刹那间变成了如猪肝的颜色看样子正在强自忍着痛但仍是紧闭着嘴巴。
向黑衣人一递大拇指龙七大声赞道:"好!有意思!""思"字的尾音还在空气中震颤他的剑已经弹射而出又迅速收回只听"嗷"的一声如杀猪般的惨叫黑衣人的一支左耳已经带着血珠落向地面他手捂住左脑又惊又痛地看着龙七:"你你要做什么?"嗯声音都变调了。
龙七还是一脸笑容:"你不是说要杀要剐随我吗?现在我正在琢磨如何成全你这个好汉呢!啧!啧!"他仔细地打量着黑衣人已失去左耳的脑袋脸上又露出那种思考的神情:"似乎不太对称那只右耳朵看着实在碍眼嗯我再替你割了以使你的脑袋愈加完美要不怎么对得起你呢?"他话说得越轻松自在黑衣人脸色越苍白听到最后已经透着青灰色了。他惊恐地看着龙七正待举起的长剑再也撑不下去了他拼命叫:"不要!不要!我说我是崆峒"谁想他话没说完眼睛突然睁大嘴角也缓缓地流出了黑血他倒向地面竟然莫名奇妙地死了。
龙七惊怒之下忙翻转他的身体才发觉这个人的咽喉上多了一个细如牛毛的针孔他抬头四望已看出一个人影正朝远处掠去他腾身追去却因距离太远无法跟上了。
悻悻地转回龙七迎上正在等待他的怜儿他咒骂了一句:"好狡滑的东西竟被他跑了。不过还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卢肃东咱们等着瞧!"
怜儿走上前安慰地拍拍龙七的肩膀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怜儿总有些"老气横秋"的味道:"七哥你放心有我在总能保护你们周全。"
不但龙七怔愣后失声而笑连一直旁观的南宫婉儿也忍不住偷偷笑了龙七神采飞扬的脸上透着几分调侃:"拜托!以后别把从戏台上学来的话乱说你这叫什么?马不知脸长吗?"
怜儿可没有一点儿不好意思反而面露不屑之色:"跟你这种人没什么可说的。"
三人笑闹着登上马车似乎根本没把前途即将到来的风险放在心上但从龙七透着精光的眼神中却可看出他俩却是步步小心。车内的怜儿可真是毫不在意缠着南宫婉儿说东道西。
马车驶进了一个小镇镇子不大但街道很宽阔但许多人都簇拥着奔向街道的另一头熙熙攘攘得颇为热闹。龙七所驾马车正好顺着大家走的方向行驶不多时已看到前面大街上高搭着一个戏台模样的天篷有几个穿着奇形怪状衣服的人在上面表演着"飞盘子".底下叫好声不绝原来是杂耍呀!
怜儿早从车窗向外探头看热闹这时一见"飞盘"的人把十几个盘子操控自如地飞来旋去只觉很是好玩。非让龙七停车龙七也拿她没办法只得找个空地停好车于是三人也挤进了人群去看台上的表演。
"飞盘"表演完了几人下去又换了另外几人上台而且抬上来一个很大的柜子众人都在疑惑这是要做什么?怜儿尤其好奇眼睛瞪得大大的:"柜子有什么用呀?"南宫婉儿猜测着:"会不会是@@@隔板猜物@@@?"
龙七斜了她一眼:"没见识!他们准是想演@@@柜中人@@@我从波斯人那看过。"
柜中人?那是什么?众人更加好奇了只见这时台上只留下四个人有两人分别扶住柜子两端一个中年人站在台前向观众举手为礼。另一位是个年青女子这时中年人示意两个人扶住柜子转了一圈表示没有问题他打开柜子敲打了一阵又把柜子转了几圈一切检查就绪后他竟让年青女子走进柜子才把柜门关好。于是柜子又被转了两圈待柜子停稳中年人重新打开柜子众人愕然因为年青女子已经不见了。正在大家倍感希奇时中年人又关上柜门再转动柜子最后打开柜门呀!年青女子又出现了并且走出来向大家好。
台下人使劲儿鼓掌叫好那中年人向大家拱手道:"在下献丑了。哪位仁兄不弃可愿上台来体会一下柜中人的滋味?"
台下的人立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上去试试又有些犹豫怜儿可是兴奋地拍拍手叫:"真的吗你能把我也变没了吗?"
中年人笑道:"姑娘何不上台一试。"
"好呀!"怜儿甩开龙七要阻拦的双手一下子就跳上了高台龙七着急之下顾不得别的也跟着跃了上去。虽然眼前一切似乎只是一场游戏但久闯江湖的他却有种预感
也许事情并不简单"怜儿别胡闹跟我下去!"
"不嘛!七哥反正我还会被变回来的我只玩儿一下。"
别看龙七平时活泼好动一副漫无心机的样子但遇事时也自有他的机智"那好我跟你一起进柜中去。"
他话刚说完底下观众已是一片喧哗之声更有的人开玩笑地说:"这位小哥可真谨慎呀生怕媳妇丢了哈哈!"
"也许是刚成亲不久分不开吗?"
又是一阵笑声怜儿脸儿通红地看着尴尬不已的龙七:"都是你什么都要管人家。"气嘟嘟地推他:"你快走我才不用你陪。"
"怜儿我是怕万一"
龙七为难地裹足不前他怎么放心呢?台下的南宫婉儿好笑地摇摇头袖儿一扬人已飞身上台:"龙七使就由我陪怜儿进柜中吧!你与她男女有别确实不便!"
龙七面色一喜:"那就多劳南宫姑娘了。"南宫婉儿心思细腻再加身负武功应该没问题了。他这才放心地走下台。
中年人看他们商量好了才走过来说:"两位姑娘请进柜中!"
怜儿拉住南宫婉儿蹦蹦跳跳地走了进去中年人把柜门一关将柜子转动后然后将柜门打开果然两位姑娘已经不在了。龙七虽然早知道结果仍然忍不住心中一跳。
中年人又将柜门关上再次转动柜子柜子停下后台下人立即屏气凝声缓缓地柜门被打开了现场一片静寂柜中仍是空无一人。
中年人慌张地往里猛瞧人呢?龙七面色大变地奔上去仔细找了找真的不在。龙七呼吸急促地一把抓住中年汉子:"你若不把人找出来我非让你碎尸万段不可。"
中年汉子使劲摆手:"两位别着急这柜子下是有机关的也许是出了差错!我带你们下去看看!"他把柜子挪开用手一掀地面原来有一个入口龙七随着中年人走了下去刚一进去两人就已齐齐色变因为下面东倒西歪着五六个人但一个个面目铁青显然都已死去。
"不会的柱儿!明儿!你们怎么了?"中年人大哭着扑倒在两个年青人跟前。
龙七也顾不得同情他了上前抓住他:"怎么回事?"
"我实在是不知道呀?怎么会变成这样?"
龙七四处巡视一下:"你们的人都在这儿吗?"
中年人这才想起:"咦小倩呢?"
"小倩是谁?"
"就是刚才和我表演柜中人的女孩子而且这个节目就是她教我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人叫张四原是在街头表演杂耍的没料到昨天竟然遇到小倩姑娘这小倩自称是商人之女看他们表演得好便自愿出钱设了天棚而且还教了他一招"柜中人"的绝活。只要求挣得钱她取三成张四自然欣然答应谁想第一天表演就
龙七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了他狠狠地一拳打在木柱上他已够小心竟然还是被人设计了。他怎么向少爷交代呀?
怜儿你可千别有事!
柜门关上时南宫婉儿悄悄笑道:"你那七哥也小心了只不过玩一玩吗?天龙会中人都这样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怜儿呵她痒:"不许你说七哥是小人!"两人笑闹着竟没有察觉黑暗中一只手伸过来迅速点了她们的道。由于毫无防备两人登时都晕了过去。
当南宫婉儿醒过来的时候她是躺在一张但身体软软地没有一点儿力气。挣扎了半天她也只是靠住床头坐了起来。床前几米外隔着一扇纱帘隐约中可看到后面定是另一间房屋尽管她尽力提着气但发出的还是很虚弱:"怜儿怜儿你在哪儿?"
外面有了动静脚步声传来一个年青女子掀帘走进来她正是那个表演柜中人叫做小倩的女子:"怎么姑娘醒了?"
"是你!"南宫婉儿登时明白了什么自己还以为是龙七多虑却没想到竟真的落入了人家的圈套:"怜儿呢?你们把她怎么了?"
"你最好是老老实实的但这期间如果你敢有半分反抗那么怜儿的死活就不由人了。"
迫于她们拿怜儿的安全做威胁南宫婉儿只有任由他们摆布了。况且她也不知被动了什么手脚根本动弹不得但她倒是弄清楚一件事现在的她正在一艘船上只不知行驶的方向。烛灯被点燃了已经到了深夜南宫婉儿表面吃住任意实际上却心焦如焚如何才能脱身呢?如可才能找到怜儿呢?
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虽然南宫婉儿一直半躺在但从偶尔的低语声和脚步声可判断出船上似乎有不少人而且多数是年青女子。透过纱帘望外看她们一个个云鬓堆雪珠钗斜横再加上纱裙曳地半掩怎么看也不像良家女子?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那个叫小倩的女子又掀帘进来她也换了装束倒也姿色不差:"记住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你都不许吭声否则后果怎样你比我更明白!"
这时外面响起了悠扬的鼓乐声其中更夹杂着男男女女的调笑声南宫婉儿更加疑惑了如果她要是看到前面的情形恐怕就再也无法故作镇定了。
这艘船更确切地说它是一个画航也是男人们的销金窟安乐窝。这时的它红灯高悬锦帐飘飞上有月洒银辉下有波光粼粼却是好一副景致只不过船上几个男女纵情的大笑声未免低了画航的格调。
"小红依依姑娘她怎么还不出来呀?"一个尖嘴猴腮的年青人捏着一个女人的下巴问。
"吴公子你别着急呀呶这不出来了!"
只见一个绿裳女子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她长发披散凤眼挺鼻可称绝姿丽色只不过眉宇这间却有种和眼前环境不甚谐调的冷傲之色她是京都名柳依依。
"柳姑娘你可出来了真让小生望穿秋水呀!"吴公子迎上前把柳依依拉坐在自已身边一副独占花魁的样子其它几个公子虽然心中不满但又惧于姓吴的势力不敢有所表示。
对于吴公子的动手动脚柳依依似是有些不耐便借口抚琴离座而起。于是月光清莹中一首《鹧鸪天》回荡在这的夜里。
"彩袖殷勤捧玉锤当年拼却醉颜红;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曲声刚落一艘官船已经停靠在画航旁一个将领打扮的人带着一队官兵快步登上画舫掀开门帘大步走了进去:"我等奉命搜查一切过往船只违令者杀!"可当他看清船上的人时立刻又陪上笑脸:"怎么吴公子您也在这儿呀?"
吴公子大咧咧地说:"什么事呀?李将军?"
"这吴公子小将也不太清楚只是奉吴总兵的命令寻找两名年青女子!"说完便展开两幅画像。
吴公子根本没往画上看他凑近吴总兵笑得很是:"这两个女子是哪个楼的?"
李将军一愣后方才醒悟忙说:"这两个可不是青楼女子吴公子千万别乱说!"
吴公子脸"涮"地沈下来:"那你跑这儿干什么?快给我走!"
"可是吴总兵"
"我爹那自有我承担快走!"
打发走了一群官兵吴总兵的宝贝儿子大模大样地坐下:"有我在谁也别想妄为!"于是周围响起了阿谀奉承之词对象自然是吴公子。谁也没注意柳依依的面容上露出了得意的冷笑吴公子等人一直玩到寅时才让船靠岸回家。
艳阳高照时反倒是画航中最安静的时候船一直在向东边行驶南宫婉儿坐在床边虽然身体不能动但心思可没停过就在她焦虑不安时外面突然传来了喧闹声并且有脚步声往这边走来:"柳姑娘柳姑娘你在哪儿?"
声音竟然穿过了走廊到了南宫婉儿所在的房间隔着纱帘南宫婉儿隐约中看到一个身穿淡青衣裳的年青男人。他是踹门进来的拦他不住的小丫头再也忍不住慌张了:"公子公子你不能进这里。"
"为什么?柳依依她定是藏在这里了!"年青男人猜测着他说话的声音清朗有力并且略带磁很是好听。尤其他虽是闯入但举止间又不见鲁莽粗俗反而带着种难以言喻的翩翩神采。难怪那小丫头到现在也只是着急却未见嗔怒南宫婉儿竟也有种扯开身前纱帘的冲动想见一见他的庐山真面目。
"这位公子你是要找人吗?"柳依依从侧门走出来还算及时。
年青公子忙拱手微笑:"早闻柳姑娘艳冠群芳今日一见果不虚传哦快请坐!"他竟然喧宾守主拉过一把椅子便让柳依依坐下而他也自顾自坐在另一把椅子上。
柳依依当然不能留他在这儿:"公子何不上前厅一叙这里是我姐妹的闺房她有病在身正在休息实在不太方便!"
"哦!既然如此"他声音顿了顿柳依依和那个小丫头也暗暗松口气谁想他接着说的话竟是:"那我更不能走了在下略懂医理可以给那位姑娘瞧瞧。"
"公子不必了已经有医生看过并开了药方休息两天就好了!"
年青公子语气加重了:"庸医!庸医!休息怎能治病告诉你若想病愈必得心情愉快所以多玩玩多乐乐才是治病的不二法门!"简直是胡说八道。
柳依依强笑道:"公子的说法倒与众不同得很敢问公子贵姓呀?"
"在下姓文文韬武略的文家祖乃是一代名医文常青所以在下幼习医书至今已是小有名气的朗中了!"一代名医文常青怎么没听人说过?
柳依依心里疑惑但仍得客气几句:"原来是文先生的后人失敬了!"
"岂敢!岂敢!"文公子笑得很谦虚"这次冒昧前来实在是因在下仰慕姑娘芳名已久早想与姑娘一叙是才若有言行不当之处还望见谅!"本该是刚面该说的话两人却在说了一堆废话后才讲。
柳依依实在是不耐烦与他纠缠:"公子请到前厅看茶!"说完她便站起身意欲带路文公子却忙伸手摇摇手他坐在那里根本没有要动的意思:"哎!自家人客气什么!我看这里也是不错得很反正我想里面那位姑娘必已醒了索出来一叙如何?"
他在说自己呀?南宫婉儿思忖着但她实在不敢搭话虽然她很想让别人发现自己即使是不相干的人也好。
柳依依纤细的眉一紧:"文公子她身体虚弱还望您能体谅我们还是去前厅吧依依愿与公子共谋一醉!
"哎!"文公子还是端坐不动看来他脸皮可是厚得很"没听人说吗笑一笑百病消!我这人也没什么本事但约对是个能让你开心的朋友
让这位小姐出来吧。"说完他竟旁若无人地走向里外屋相隔的纱帘伸手就要去掀柳依依快速地挡住他脸也沈了下来:"还望公子自重!"
文公子仍是笑容可掬他这人好像有点死皮赖脸:"柳姑娘你可真会开玩笑"根本不理会柳依依的阻拦他的手迅速递出猛地一下就扯开了隔在他和南宫婉儿之间的纱帘。
南宫婉儿怔愕地抬起头正对上一双清亮明净而带着几分关切的眼睛这个男人若用英俊去形容都未免低了他的风采他就似一片白云、一抹浮萍、一处风景平和安静而意韵深长让人不舍得移开目光南宫婉儿却不知道眼前这个让她心旌动荡的男人正是她恨之入骨的龙文天。
真心地笑了龙文天眼中有抹光彩在闪动:"好个我见犹怜的俏佳人若非掀了这纱帘岂不是要错过本公子的一段姻缘。"听他口气总有种寻芳客的味道很明显南宫婉儿就是那株寻到的芳草了。可是不知为什么对这个初见面男子的轻佻南宫婉儿竟莫名奇妙地有一丝恼怒和气愤表里不一的家伙!
柳依依自管内心惊怒但因不明龙文天的身份和目的所以强忍怒火她牵强地笑了笑:"文公子你可真有眼光她叫婉君可是我翠舫花高价买回来的。还从没接过客人呢!"
翠舫?接客?南宫婉儿就在瞬息间明白了自己竟落在了烟花之地。她又羞又愤不由怒瞪了柳依依一眼龙文天看得清楚只觉盛怒中的南宫婉儿反倒更多了几分娇艳和生动他微微一笑后深深一礼:"敢问婉君姑娘能否看在下一片赤诚的份上与文某人把酒论交?"
柳依依心念意转心知再若拒绝反会引人疑窦连忙上前扶起南宫婉儿先丢个眼色给她才笑道:"婉君你就坚持一下陪我们喝几杯吧?"
南宫婉儿虽然又气又怒但却不敢违抗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怜儿的安危她却不能不顾那是她一直当亲妹妹看待的怜儿呀。任由柳依依把她扶到桌前的椅子上坐好南宫婉儿没好气地看了眼龙文天:"文公子看你模样也该是个读书人?"
龙文天谦虚地说:"略读过一些。"
"既是读书人为何不在寒窗下用功反倒留恋于这青楼楚馆之间你不觉这有辱斯文吗?"南宫婉儿言辞虽带些锋锐却也有规劝之意。
龙文天大笑:"好个婉君姑娘当真是让人又敬又"他顿住话音轻佻地眨眨眼才吐出最后一个字:"爱哈哈!"
柳依依也见机笑:"既如此我们该开怀畅饮才对!"转过头她道:"小倩把船上珍藏的状元红拿来!"她暗中抛了眼色给小倩小倩明白地点点头转身去了。
一会儿小倩回来时手上拿了一个精致的烤瓷酒壶柳依依刚要接过龙文天已经先伸手过去劫下酒壶:"怎敢劳依依姑娘动手由在下斟酒才是。"
柳依依气得暗中一捏拳头但酒壶已被龙文天拿走她根本无法操作酒壶了原来那壶是一把鸳鸯壶壶中可以把毒酒和好酒分隔着藏于两处只要一按壶把上的机关便可以操控自如了。让她安心的是反正姓文的不懂这些倒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