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梦百感交集地拥紧她却不知该回答什么?第一百二十二章第一百二十二章
龙城北方。
这里有一座堡垒型的建筑物它的四围是茂密得不透风的树林远远看去层层迭迭
根本看不到路径这是一处以树排列的方阵里面机关重重凶险非常设置它是为了守备天龙会的牢房重地。
越往里去监的人物愈是显赫就在一个走道后面一排钢铁栏杆巍然矗立与后面的墙壁围成了几间方形的囚室其中一间里坐的赫然就是南宫飞虹父子。他们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束手就擒另一间囚室里一个女人靠墙而卧她花容憔悴头发凌乱是南宫婉儿。
南宫庆一脸悻悻之色:"妹妹你疯了吗你和龙文天成了亲可以有千百种方法置他于死地而不留痕迹你却用了这么个明目张胆的方法现在可好天龙会正愁没有理由整我南宫氏家你却给了他们一个"
南宫飞虹长叹一声:"庆儿罢了!婉儿为南宫家已牺牲得够多了。"
南宫婉儿却似根本没听见他们说的话她只有一个念头文哥若是去了婉儿上穷碧落下黄泉也要找到他与之相伴。只怕
她心里一酸恐怕文哥他也误会自己不再原谅她了就在她愈想愈无望时传来一阵脚步声似是往这边而来南宫庆连忙站起张望于是迎向来人他的目光发直了:"你没死?"南宫飞虹也忍不住低呼一声:"龙文天!"
"龙文天"三个字却震醒了心神恍惚的南宫婉儿她缓缓地移动目光然后她就像遭到雷击一样先是全身僵麻接着就不可抑止地颤抖起来失色的也抖得话不成声了:"你你"
囚室的门被狱卒打开龙文天依然是一袭青衣那淡淡的清新的颜色给这死气沉沉的地牢添了些生动他注视着南宫婉儿微笑的面孔上满是温柔与怜惜:"婉儿你受苦了!"
"文哥!"南宫婉儿悲喊了一声就扑进了他的怀中泪水浸湿了两人的衣裳那边的南宫飞虹和南宫庆不敢置信地面面相觑这情景算怎么回事?这哪里像冤家对头简直是刚经历了生离死别的爱侣。
龙文天一直轻拍着南宫婉儿的背传递自己的扶慰之情。哭着哭着南宫婉儿突然想起什么她惊恐地抓着龙文天的衣袖:"文哥你不恨婉儿吗?"
"我为什么要恨你呢?"龙文天轻轻抹去她的泪水。
"可是不是我害了你吗?"南宫婉儿的话有些怪。
龙文天轻责她:"不是你做的为什么要承认呢?"
南宫婉儿又惊又喜地望着他:"你真的这么相信我?可我身上可带了"
龙文天打断她:"我相信你更相信自己的眼光我绝不会看错人!"
南宫婉儿怔怔地看着龙文天再也分不清心中到底是什么滋味?反正那股深藏的爱恋却是越积越深她眼泪再次滑下粉腮:"文哥我婉儿真得好高兴。那时我以为你已身死所以不想分辩我宁愿随你而去。"
"婉儿!"龙文天激动地把她抱紧"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我一定会设法证明你的无辜你一定等我。"
南宫婉儿使劲儿摇头:"我不在乎自己在哪儿只要知道你平安无事婉儿什么也不怕!"
"婉儿!"两人紧紧相拥早忘了身处何地?那边的南宫飞虹却听得一愣一愣的他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才是那最大的傻瓜。
玉嫣刚要迈步进沁芳园白秋伤便拦住了她:"玉嫣姑娘能否借一步说话?"
"在下白秋伤想让姑娘捎封信给怜儿麻烦姑娘了!"白秋伤交给她一封信玉嫣心里虽奇怪白秋伤和怜儿的关系但并没有拒绝她点点头拿着信走了。
"怜儿:
明早辰时我在客舍等你务必来会!
白秋伤"
白大哥找我有什么事呢?怜儿仔细想了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把信塞到了枕头低下继续读她的《赤壁赋》。
云天梦来恬然阁的时候正看到怜儿摇头晃脑地吟哦着还蛮有模有样的呢。笑吟吟地走过去云天梦悄悄来到她身后揽住她的腰:"好动听的声音云哥哥都要听入迷了!"
怜儿眼睛笑眯了一条缝她把书丢开仰头靠在云天梦胸前:"云哥哥怜儿是不是很乖很乖的?"
低下头轻吻了怜儿额头一下云天梦才很严肃地说:"是呀怜儿现在怎么越来越乖越来越懂事。你这么体贴温柔未免太完美了。怜儿其实人也不能太完美就像你这样似的大家一见你就肃然起敬不敢造次不是失去许多乐趣吗?所以你偶尔也可以变得蛮不讲理些这样才让人觉得你还是和大家一样的都是普通人吗?"这云天梦说话直么时候变得如此"巧言令色".
怜儿可是越听越满意她也觉得自己好像太懂事了些?也不能太完美呀所以我也应该偶而做点坏事才行譬如在蔷薇的洗澡水里放一点痒痒粉什么的这才有乐趣吗?想着想着她已笑咧了嘴云天梦看着她乐不可支的样子心也跟着飘飞起来:"怜儿累吗?"怜儿使劲儿摇着头却蹭得云天梦胸前痒痒的她又求着云天梦给她讲故事。看来若天龙会哪天解散了云天梦倒可以当个说书先生挣钱糊口了.
无奈地想着但又不得不讲直到深夜怜儿才困得支持不住躺在枕头上云天梦拥住怜儿替他盖好被子谁想眼神一转之际竟看到枕头下露出白纸一角儿那应该是封信谁会给怜儿写信呢?云天梦抑不住好奇抽出信展开他的脸色一下子变难看了。
第二天清晨云天梦老早就去天龙殿议事了怜儿醒来后太阳已经高了。匆匆洗了脸胡乱套了一件衣服手里拿了一块儿枣子糕就往外跑。在沁芳园门口怜儿让守卫们备一顶轿子并吩咐他们去客舍走了近半个时辰才落下轿子怜儿出来一看就愣住了原来这客舍实在是不小屋宇连绵恐怕有上百间房屋这上哪儿去找白大哥呀?正为难时一个乞丐打扮的人从墙角走过来他身后还背着九个布袋:"姑娘可是姓燕?"
怜儿忙点头:"是呀我叫燕怜儿。"
"请跟我来。"
怜儿跟着他走过了好几个廊道和门院才到了一座秀美精致的楼阁前:"少帮主就在里面燕姑娘您请进吧!"
推开门怜儿东张西望地走了进去正迎上闻声坐起的白秋伤。
"白大哥!"怜儿欣喜地跑进去并紧紧抱住了他的手臂:"白大哥又看到你了真好!"
白秋伤也是感慨有加他边握着怜儿的手边仔细上下打量她:"上一次我没有机会和你多说现在让白大哥好好看看我们的怜儿是不是变了样?嗯怜儿越长越美了!"只可惜今非昔日这朵一直被他小心看护的花朵却被自己的对头摘了去。
听白秋伤赞自己"美"怜儿心里还真是美得不行她撒娇地摇着白秋伤的胳膊:"白大哥你为什么不常常来看怜儿呢?怜儿可最想你了。"她嘴巴倒越学越甜可白秋伤却非常高兴。两人手拉手坐在椅子上开始回忆万剑山庄时两人共同拥有的时光自然就有了多少欢乐多少愁。
陷入往事的两人却不知道云天梦就在窗外他比怜儿来得还早这时看到两人亲亲热热的样子心里是愈来愈怒可伴随而生的还有一阵阵无法抑制的心酸怜儿云哥哥如此待你难道还不能让你忘掉白秋伤吗?你为什么要瞒着我赴他的约会呢?其实他也明白怜儿心地纯洁把男女之别看得很淡可是她若拉燕离情的手或是龙文天、龙七他们他云天梦都可以不在乎但最不能容忍的就是白秋伤那个和怜儿青梅竹马的男人。
不过白秋伤冒着风险把怜儿叫出来当然不只是聊天所以他及时打住话题:"怜儿白大哥这次找你来主要是向你打听一件事南宫氏家是否出了什么事?他们父子为什么一直没见?你总和他们在一起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怜儿忙点头就把龙文天中毒南宫婉儿要自杀和自己用血相救龙文天的整个经过讲一遍:"但后来我一直躺在养身体就不知道其它事了。"
白秋伤只觉惊心动魄:"南宫伯父他竟真的要南宫姑娘暗杀龙文天这真是龙文天若有了意外以云天梦的情必迁怒天下那时岂非又要多少无辜遭殃。"可是无论怎样南宫飞虹与他父亲白帆伦是生死之交他不能见死不救"怜儿我必须尽快救出南宫伯父虽然现在不能肯定是南宫婉儿害了龙文天但云天梦向来是心狠手辣"
"喂!"谁知听到这里的怜儿突然很不高兴地打断他:"你说谁心狠手辣云哥哥才不是呢你要再胡说我可就不理你了。"她当然不满别说云哥哥最好了即便云哥哥真的是坏人她也不许别人骂他守在窗外的云天梦这时才算安慰些怜儿还是心向于他的。
白秋伤一怔神因为他从不认为用"心狠手辣"四个字评价云天梦有什么不妥不但他这样认为许多人也这样想:"怜儿你是怎么啦你不是亲眼见他伤了飘雪吗?虽然你与他关系但也该分清是非吗?"
"什么呀?云哥哥不是故意伤害飘雪大哥的而且云哥哥也不伤害无辜有许多事都不是他故意的是你们误会他。"
"怜儿。"白秋伤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真的那么相信云天梦?"
使劲儿点头怜儿脸上的神情是不容置疑的:"云哥哥是好人我知道的白大哥你也相信他好吗?"
沈思了一会儿白秋伤不再做无谓的争辩:"人的好坏是很难确定的其实我也希望云天梦经黄山一事后会有所改变但我不能拿南宫父子的命去冒险。"
"那怎么办?"
"怜儿你帮我拿出天龙令行吗我想见见他们是否安然无恙!"
想一想怜儿点头答应于是两个人又商量了一些事怜儿见时间太久了便回去了。
白秋伤送走怜儿转身要回房而在这时他正好看见云天梦心内一惊然后他就镇定了而且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云天梦心情倒还不错起码怜儿在感情上并没有背叛自己:"南宫飞虹的事你管不了还是少费心吧!"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