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远阁传来朗朗读书声,名家弟子坐在学堂内,个个无不精神抖擞。
青芙又是昏昏欲睡,真是坏了这一好景致。
清晨早早被子默叫醒,青芙才明白因为伤好,他也应该上课了。昨晚和子默胡闹,让青芙腰酸背痛,但青芙还是怀揣着拯救天下的决心,哈欠连天来到修远阁。
名家规定每隔一段时间名家学的师公都要亲自带几堂课,恰好子默今天带课。
他在课上是口吐飞沫,而课上的青芙是左摇右摆,摇摇欲坠,要倒在矮桌上。
这个小家伙!
“青芙!”子默再好的脾气也忍无可忍。
“在!”青芙赶忙站起来。
“你知道名家弟子上课的地方叫什么吗?”
咦?不就是现在这个地方吗?
“修远阁”青芙老老实实回答。
“你知道何为修远吗?”
“这…….”
“子木,你说!”
子木站起来,行礼,朗朗道:“回三师公,‘修远’二字取于屈子《离骚》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意思是说,在追寻真理道路还很漫长,但我将百折不挠去探索。名家祖师希望历代的名家弟子都能不遗余力地追求真理和真知,无论何时何地都能不断完善自己的修为。故为‘修远’”
子默点点头,让子木坐下,对青芙道:“青芙,你可明白?”
青芙眨眨眼睛,挠挠头,尴尬的老老实实道:“这……有点糊涂…..”
大家轰然大笑。
子默摇摇头,真是难为他,笑笑道:“有点糊涂总比一窍不通好。”
青芙低下头,就是,我能明白一点就已经不错,哪能一口气吃个大胖子?
“青芙”子默叫道。
“弟子在!”
“三十遍屈子的《离骚》,明天直接拿给你师父。”
青芙一愣。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此,诸位要谨记一日三醒,切勿虚度了光阴!”
“弟子谨记三师公教诲!”
子默看看垂头丧气的青芙,抿嘴一笑,拂袖走了。
大师兄致远远游归来,秦跃和鱼子默带领着名家一些弟子在若水别庄门前迎他。
致远身着一身深蓝长袍,看看秦跃和子默,拱手道:“二位师弟,近来可好?”
秦跃和子默拱手行礼,“大师兄,辛苦了,庄内一切都好。”
致远点点头,昂首大步跨进若水别庄。
走进庄内,转身对秦跃和子默道:“二位师弟,直接去师叔那里吧。”
秦跃看看子默,子默对秦跃点点头,二人都明白,定然发生什么事了。
三人撇去子弟,想翠竹院走去。
卫千人称卫夫子,是子默的师傅,现在已经不再管名家的事了,只是住在翠竹深处,没事弹琴,下棋,品茶,生活好不惬意。
卫夫子住在翠竹亭,翠竹亭听起来是个亭子,但却是因亭而修的院子。卫夫子最不喜有人打扰,致远,秦跃,子默三人走到门前,看见卫子的一个小书童刚好回来,
致远对书童拱拱手,道:“禀告师叔一声,就说致远归来,特来看望他老人家。”
小书童应一声,赶忙打开竹门进去了。
竹叶轻轻晃动,致远负手而立,心事重重的。
不一会儿,竹门咯吱一声打开一道小小的缝隙。
小书童跑出来,恭恭敬敬道:“回三位师公,师祖说……说……”
小书童结结巴巴起来。
大家都知道这位师叔脾气不好,尤其是子默,做为这位脾气不好的师父的弟子,子默虽然聪明强
识,但也是饱受折磨。
致远坦然道:“你说吧。”
小书童道:“是,师祖说,回来便回来了,干嘛这么麻烦,师祖他还说,他正在下棋,没功夫见三位师公。”
致远摇摇头,秦跃耸耸肩,毕竟子默有经验,看起来还算正常。
致远叹口气对书童道:“你先进去吧,我们在此等候师叔下完棋。”
名家重礼,三个人恭恭敬敬地静静在门外等候,不知等了多久,那墨绿的竹门才又打开,出来个书童,那书童给致远他们行了个礼,道:“三位师公,师祖请位三师公进去。”
致远三人整整衣杉,抬脚跟着书童走进翠竹亭。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卫老夫子啊,可是个倔强的老头。
鱼子默怎么难缠的人都拿他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