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芙正趴在桌子上哭丧着脸写字,见子默回来了,就高兴的跑过去,围着子默讨好道:“三师公,你回来了?”
子默看看他像一只小巴狗一样粘着自己,打心眼高兴,但还是一副严师样,“不好好读书,跑过来干嘛?”
青芙看他,看看举起脏兮兮的小手,委屈道:“谁说我不好好读书,我在拼命的写字,你看我的手!”
折腾了一天子默有些累,坐在榻上,看看他细白的手粘着黑漆漆的墨,然后把他拉到自己怀里,
让青芙坐到自己腿上,笑笑,“是吗?来,让三师公看看其它地方有没有墨汁。”
说着就要解开青芙的衣带,青芙挣扎开,跳到一边,“三师公,大哥给我的锦书呢?”
子默这才想起锦书来,心里一沉,笑着对青芙道:“芙儿,你先过来,让师公抱抱,三师公一高兴说不定就把锦书给你了。”
青芙冲他做个鬼脸,撇过头,“我才不要,你今天还罚我写三十遍的《离骚》呢!”
子默看看青芙,道:“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忍无可忍!又来了!青芙干脆坐到桌前不理他,拿起毛笔准备写《离骚》。
子默看青芙是不打算过来了,从衣袖里掏出那块锦书,打开,做样子准备看。
青芙一看见锦书,扔下毛笔便跑过来抢。子默把拿锦书的手背身后,青芙一下扑到子默怀来,样子像是主动要抱子默。
子默一把搂住青芙,把他箍到自己怀来,笑着道:“芙儿,你这么主动啊?”
纵然只有右臂箍着,但青芙还是挣扎不掉,急着道:“三师公,放开我,说不定锦书里有急事呢!”
三师公你个色鬼,不给我锦书,说不定韵风有急事呢!
子默看看怀里的青芙,眨眨眼睛点头,“是哦,那芙儿你快让师公好好亲亲,师公就把锦书还给你。”
青芙不敌子默,累的气喘吁吁,子默找准机会,把青芙扑倒在榻上,自己当然是压在青芙软软的身体上。
青芙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闭着眼睛,不管子默。
意思是亲吧亲吧,亲完给我锦书。
子默看他的样子,忍不住笑笑,邪邪道:“芙儿,今晚我们一起沐浴吧!”
青芙猛然睁开眼睛,“什么?我不要!”
说完就把头埋在枕头里,像是没脸见人一样。
子默把锦书趁机放入怀里,把青芙从枕头中挖出来,“你身体哪我没见过?像个大姑娘,羞什么?”
青芙用手捂着脸,“不一样!”
“哪不一样?”
“你把锦书还给我,我就告诉你。”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威胁子默的理由。
“你先告诉我,我再给你。”
“不,你先给我!”
子默眯着眼睛看着青芙,“芙儿,那我们就一起看锦书。”
“不要!”青芙大叫。
绝对不可以让子默看见锦书上的字。
子默笑笑,“这也不要,那也不要,芙儿,那我们就不看锦书,先和三师公去沐浴。”
“三师公,现在还是白天!白天!”
青芙提醒子默。
子默才不管他,一只手把青芙的双手压到头顶上,另一只手把青芙上身的衣带解开,迫不及待的要把青芙脱光。
青芙挣扎,道:“三师公,三师公,你先等等,我答应你,你先让我看看韵风大哥的锦书。”
反正都得洗,那不如晚点洗。
子默如葱修长的手已经伸进青芙的衣内,抚摸着青芙细腻如暖玉的肌肤。
青芙惊的大叫:“三师公!万一韵风大哥有急事呢?你快让我看看锦书!”
子默不以为然,都是一些毫不相干的人,死了就死了吧。
俯身就要去亲青芙。
青芙撇过头,嗓音已经沙哑,“三师公,韵风是我唯一的大哥,出来这么长时间,我怕他会出事!”
子默俯看着青芙,“芙儿,你不说,我都要忘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虽然已经猜出青芙的身份,但子默还是想听他亲口告诉自己。前段时间没有问,只是因为怕青芙想起那个可怕的梦。
果然,青芙狠狠的打了个寒颤,秀气的脸顿时变的煞白,便咬着嘴唇,不再说话。
子默暗骂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没事问这干嘛。
看着青芙苍白的脸,放开青芙,起身也把他抱起来,从怀里拿出锦书,递与青芙。
青芙一看是锦书,伸手要抢,子默立刻抓住他的手,诱骗他,“芙儿,你要有点良心,师公都把锦书给你了,你可不要食言。”
只要把锦书给我就好,青芙连连点头,又要伸手要锦书。
子默还不放心道:“芙儿,你可知你刚才答应我的事吗?”
青芙眨眨眼睛,脸红着脸低着头,“嗯。”
子默坏坏笑笑,“是什么?”
青芙的脸更红了,他小声说道:“和师公一起沐浴……”
子默这才满意的把锦书还给青芙。
青芙赶忙拿过锦书,一个人跑下床,到窗子处停下,又不放心扭头,见子默没跟来而是像没骨头一般躺在床上,冲子默笑笑,才小心翼翼的打开锦书。
子默倚着榻,看着青芙单薄的身影,不禁想到青芙柔软如丝绸一样的身体,想到青芙那如星一样耀眼的眼睛,还有青芙那绚丽的微笑,这样的一个人怕是神仙也抵不住他盈盈一笑,这样一个人就在你身边,如何能忍住?
子默起身,轻轻走到青芙身后,从后面用手臂环住他,将他紧紧抱住。
“芙儿”他闭着眼轻咬青芙的耳朵。
突然他感觉到青芙脸上湿漉漉的,指尖触到青芙的小小巴,慌忙把青芙掰过来。
才发觉他的芙儿早已泪流满面。
“芙儿!”子默心疼的轻轻叫道。
青芙一下子抱住子默,竟在他胸前呜呜的哭起来。
子默紧紧抱着他颤抖的身体,像是让他融进自己身体里,子默轻轻拍着他,哄他,“芙儿,韵风
在天上之灵,也不愿看到你这样。”
青芙一听这,浑身剧烈擅抖着,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这一哭仿佛要把承压心口上所有的痛楚都哭出来。
泪水浸湿了的子默的衣服。
子默下巴轻轻抵在青芙的头上,重重叹了气,我的芙儿,你到底吃了多少苦。
那锦书子默是看过的,是用磬文写的。
磬文虽然难认,但那锦书里只有短短几句话:
芙儿,浮生若梦。韵风能死在这天地之间,也算是一种福气。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青芙虽然表面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却是吃过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