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青芙在干吗?”方子简看见青芙在院内挖洞。
“不要你管!”青芙冷冷道。
“咦,你和子默师公住在一起后,说话的语气都像子默师公了。”方子简看看青芙,道:“不知道你学问有没有长进?”
青芙不理他,继续挖着他的坑。
“青芙,和子默师公住在一起好吗?我也想子默师公住到一起。”
青芙听后一愣,悄悄对他道:“我告诉你,鱼子默是个大色魔,!”
鱼子默的的确确是个大色魔!这些天青芙才真真感受到,一想到鱼子默那张虽然俊美但色迷迷的脸,青芙就摇摇头。
鱼子默真的是太色了!
本来想发泄一下最近饱受摧残的心灵,顺便败坏一下鱼子默的名声,没想到方子简特高兴的道:
“是不是?我什么时候能和子默师公在一起?”
青芙当时气的要晕倒,世间真有这种人?
“子简,青芙,你们在干吗?”是子庆走过来。
方子简高兴的道:“子庆,青芙说子默师公是个大色魔,能吃人。”
青芙要喷血,急忙辩解,“我只说子默师公是个大色魔,没说他能吃人!”
“咦?”子庆惊讶的道:“青芙,子默师公师公把你吃了吗?”
青芙一愣,结结巴巴说谎,“应该没有吧…….”
想起昨晚和子默做的那些事,青芙就脸发热,心虚。
方子简大叫:“青芙,那太可惜了!能被子默师公吃掉那是一种福气!”
结果子庆在一旁赞同的点点头。
青芙突然觉得和他们有差距,便拿起铲子,转身要走,没想到方子简拉住他没完了的说道:“青芙,我们一直都想再去子默师公的房里,你能不能带我们进去。”
青芙纳闷,“他的房间有什么好看的?”
“当然好看了,我要把的房间布置的和子默师公的一样!”子庆高兴道。
青芙摇摇头,都是什么人。
刚要走,看见萧子台往这边走,青芙三人都向他行礼:“大师兄!”
“你们三个到聚在这了。”萧子台看看青芙手里的铲子笑笑道:“今天中元节,青芙也有人要
祭奠?”
青芙点点头。
萧子台叹口气,“每逢中元,谁人不忧伤?亡者以亡,青芙你不必忧伤,有的时候,活着反而更需要勇气。”
青芙看看萧子台,心道:看他如此伤感,恐怕他也有怀念的人,也有要祭奠的人。看来在天下伤心之人真是多。
萧子台抬头看见青芙满脸理解相,青芙则看见萧子台忧伤失落的眼睛。
“三师公?”
子庆激动的道。
“嗯…”
是子墨
几个人赶快拱手行礼,齐声道:“三师公好!”
子默点点头,看看青芙手里的铲子。
这个小家伙天没亮就起了床,又写了个东西不让看,看他那鬼鬼祟祟的表情,定又干什么坏事。
所以拜见完师父,他就过来找青芙。
子默悠悠道:“今天中元节,一会儿要祭奠名家英魂,你们都去准备准备。”
几个人都乖乖告退,青芙今天也特别听话,也对子默恭恭敬敬道:“子弟告退。”
说完竟然想拍屁股走人。
子默无奈,这个小家伙该听话时不听话,不该听话的时候你瞎听什么话?
立马抓住青芙的纤手,等萧子台走远了,才柔声对青芙道:“来这里祭奠韵风?”
青芙惊讶的一愣,“三师公什么都知道……”
子默笑笑,小笨蛋,就你那点事还想瞒住我?便不自谦的说:“要不我怎么是你三师公呢?”
青芙倒是点点头,一只手捏着一条白色锦帕,道:“我想在这棵荼蘼树下把这个锦帕埋下,来祭奠韵风。”
子默从他手里拿出锦帕,打开一看,原来是一首不规整的词。
子默看罢柔柔笑笑,“你自己写的?”
青芙咬着唇,轻声应道:“嗯…..”
子默目光温柔如水,“比来时进步很多。”
看看青芙红红的眼睛,又道:“为什么把它埋在荼蘼树下?”
青芙揉揉眼睛,哽咽道:“韵风曾经说过,七八月是花草最难过的时候,因为再美的花一到七八月都会凋零,他说,荼蘼是花季最后盛开的花,所以荼蘼花中最辛苦最忧伤的花。”
青芙抬头看看旁边的荼蘼,好长时间,他接着说道:“他说他最喜欢的就是荼蘼。”
子默默然,接过青芙手中的铲子,走到在刚才青芙挖的那个坑前,低头又挖起来,青芙走过去也帮忙,挖好一个不深不浅的坑后,子默把青芙那个锦帕放进去。
青芙忧伤地看着子默,“三师公,你说韵风是不是一株荼蘼树?在花草凋零时,他却开了?”
子默不语看看青芙,然后抱住青芙体贴地安慰他,“芙儿,不管韵风是什么,他曾经存在过,只要存过,那便是值得的。”
那一刻青芙似乎看见开了满树的荼蘼。
青芙的那首不规整的词,似乎根本就不叫词,但却触动了博览群书的子默。
只叹黎明不忧伤,
离别容易再见难,
风,
吹不动沧桑。
雨,
轻弹在眼眶。
山海苍茫,
泪湿衣裳。
最是情难忘,
忍不住惆怅。
魂与梦为伴,
与君共向往。
作者有话要说:韵风走了,带着遗憾走了。
其实青芙说的对,他就是一株荼蘼,在不该留下的时候留下了,又在不该走的时候走了。
喜欢一个不应该喜欢的人,是恨是爱,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也许子默说的也不错,只要存过,那便是值得的。
韵风,你一直都在,一直都在那个不近不远的地方看着你爱的人。
韵风,你一直在逃,却始终都逃不出你为自己设下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