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兄弟,在下鱼轩,字子默,敢问小兄弟大名?”子默悠悠坐在椅子上。
青芙现在才看见这个叫子默的人不光带了一个穿白衣服的,后面还跟了五六个。
赶忙拱手文绉绉道:“不敢,在下青芙,刚才多谢鱼兄解围,实在感激不尽。”
青芙浑身出鸡皮疙瘩,这书生就是麻烦。
“轻浮?”子默嘴角轻轻上扬。
“不是,不是,”青芙摆摆手慌忙纠正道:“是青色的青,芙蕖的芙!”
鱼子默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哦,原来是青色的莲花啊?”
青芙一愣,顿时满脸通红,心道:还不如“轻浮”呢。
“看来青芙小弟是要投奔亲戚?”子默看看他肩上的包。
青芙不客气,坐在一边椅子上,压了口茶道:“不,我要拜师!”
子默抬眼看他,“拜师?”
“是,拜师!我要学功夫,我不想让别人欺负……”
他人长的极俊,连鱼子默都忍不住多看两眼,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想想刚才的事,这“欺负”两字甚是暧昧,撩人。
大概是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用错了词,青芙咬着下唇,愣是不往下说了。
子默笑笑接过旁边人递来的扇子问道:“敢问小兄弟要去哪拜师?”
“这…..”青芙尴尬的抽着嘴角。
从王宫里出来只想逃出那个让人崩溃的地方,压根没想过拜师。拜师也是前几天受到欺负时突然想到的,子默突然问起,青芙也是满头雾水。
“看来青芙没想好?”
青芙老实地点点头。
子默见他眼睛亮亮,白皙的皮肤水嫩的几乎能掐出水来,贝齿紧紧咬着嘴唇,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心里喜欢的紧。
摇摇扇子,轻声道:“青芙既是拜师,想来也还没找好住处,在下师兄师弟虽多,但院子却是大,青芙若不嫌弃,不如住几天。”
青芙张大嘴看看子默,天下真的有这等好事?自己身上早没银子了,真的能白吃白喝住几天?
眼睛里满是惊喜,但又一想,不对,古人语:无事献殷勤,非奸既盗。我与他素未抹面,他这么殷勤干嘛?
又看看子默,子默正冲着自己笑,天呐!不会又是这张脸的缘故吧。
青芙懊恼,因为这张脸的缘故,他才不得不从生活了十六年的王宫里跑出来。都是因为这张脸,自己才混的这么惨。
他想过毁容,就是大王陛下让他侍寝那天时想过。
那天他咬着牙,用刀子在自己脸上划了好多好长的口子,又偷了一些盐巴涂在脸上,可惜没过几天伤口就好了,而且脸上干净的连个小疤都没有。
后来主管韵风告诉他,就算用刀子在脸上划一百道,一千道,脸都会很快好起来,而且皮肤还会变的嫩嫩的,不光是脸上,连身体也是,因为他们天生就是为取悦君王而生的。
可他不信,每天用刀子把脸划的血淋淋的,可总是不过几天就好了。划来划去自己也麻木了,后来他就恨自己,再后来就恨大王,再后来逃跑时恨韵风,然后又恨王宫里的所有的侍卫,最后恨来恨去把王宫的人都恨完了,他也不清楚自己应该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