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三师公我怕打扰你啊!”子默从窗子上跳下来,拍拍压摺了的衣服。
其实在门外等了好久,青芙发呆的样子真好看。不忍心打扰这个小家伙,子默甜甜一笑。
青芙打了个哆嗦,在他看来子默的笑阴森森的,直教人害怕。
“你来干嘛?”青芙警惕的如同一只小老虎。
“应该是三师公.”子默柔声纠正道。
“我不管,你来干吗?”
子默看看他像防毒蛇一样看着,自己心里暗暗骂道,这个小笨蛋!
走到桌前,悠悠坐到椅子上,从衣袖中掏出几个小瓶子,把瓶子放好,才缓缓道:“你三师公我听说你被萧子台那小子打的脑袋都起包了,所以给你拿点药,你放心哦,这明蕊是三师公我从你二师公秦跃那里偷来的,药效好的不得了,你二师公都是不得用!”
子默自己高兴地说着,连连在前面加了几个三师公,其实平时不这样的,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几天老是不停的说话,连大师兄也说自己最近有些问题。要不是自己也懂医术,他也会觉得自己有病。
青芙斜着眼看他,
“真的?”
子默嘴角上扬,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点点头,装的好像一个诚实的书童。
当然也不排除来看看你。
青芙看他乖乖的样子,凑到子默身边抬头看他道:“好吧,给我檫药。”
顿时有轻轻的香气传过来,青芙亮亮的眼睛在看着他,子默活了十几年第一次紧张起来。
子默压了压吐沫,一双细白的手,颤颤抖抖的拿起白瓷药瓶,颤颤抖抖的给青芙上药。
青芙的额头被打出了一个包,紫青紫青的,看着青芙黑白分明的眼睛,白嫩的肌肤,子默的喉结在上下打转,他紧张的连自己的心跳都能听见,颤颤抖抖的手指触到青芙细嫩的皮肤时,子默轻轻喘口气。
“啪”
一声瓷瓶碎裂的声音,原来子默太专注于一只手,却忘了另一只手还拿着瓷瓶。
这样,瓷瓶碎了。
子默很沮丧,心里暗骂了自己几十次,不,应该是几百次。
想当年自己独自在东旗与天下的学者辩合,是何等的荣耀,那时候站在高台上的自己是何等的威风。
他鱼子默,从来就不知道何为害怕,何为紧张,但今天,他竟然没出息的在阴沟里翻了船,而且还是在青芙这个小笨蛋面前。
青芙抑郁的看看碎了的瓶子,又抬头看看子默,眨了眨眼睛:“你干嘛?”
子默竟然很罕见的愣了,然后他笑笑:“没事,没事,芙儿,你看还有很多。”
说完又在桌子上拿了一瓶,拔开塞子,小心的给青芙檫好。
幸好秦跃不知道,要不然要心疼死,制作这么一小瓶的明蕊药要用四年多的时间,采药,制药,程序十分繁琐。平时秦跃受了伤都不舍得用,而子默今天却偷了五六瓶,而且还讨好似地对青芙道:
“芙儿啊,早些药慢慢用,不够的话再找三师公要。”
青芙看看子默,果然头上的包不疼了。
头上的包不疼了,但是……
“三叔公”
青芙轻声黏黏的叫了一声,叫的子默是浑身通泰。
古人云:红颜祸水,青芙不算是红颜但比红颜还要美丽十分。
“嗯?”子默嗓子发干,忍不住想抱青芙。
青芙则不怀好意的眨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