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豪华酒店卧室内,莲田缩在被子里酣睡,浑身都好累,根本没有力气起来上本市乃至本国最大型的饭店集团莲香饭店上班。
那就算了吧,莲田意识迷糊地做下这个决定,就不要过去了,反正饭店也是自己的。就算老板不上班,也不会有人来炒老板的鱿鱼,这就是做老板的最大好处。所以,今天都不要起床,就睡死在这张超级柔软的带有花朵香味的白色大床上好了。
唔,爽,好爽,简直爽得都可以死去了。冷气温度调得刚刚好,上乘质地的软棉被掖在手臂下,一颗抱枕压在双腿下的感觉好舒服。
就想这么舒服一辈子,什么都不要,只拥有这香甜的片刻舒适就够了。
可是!为什么身边有个不明生物一直在扯自己的被子!
该死的,这么舒服的棉被怎么可以被他抢走。
已经好几次了,是做梦吗?
不是的,不是做梦,裸身睡觉的莲田真的觉得自己本来藏在棉被下的赤裸臀部露了出来,在一室冷气中感到了冷。
「不要一直扯我被子啦!」莲田窝火地告诫对方,隐隐想起昨晚带了人来这里开房,浪情纵欲一晚后,一起跟他贪睡到了今天正午。
他干嘛要扯莲田的被子呢,难道不知道花花贵公子莲田最讨厌他这类睡品差的情人。
「你怎么这么没品?」莲田闭着眼睛,闷声说。
「十一点了,再不起来,房费要付两倍了说。」年轻与动听的嗓音提醒莲田道。
「两倍就两倍好啦……」莲田根本不在乎钱,嗔怪地回答,「我头痛死了,昨晚喝太多了,身子也好软,一点都爬不起来,我要在这里睡一整天,想走的话你自己先走掉好了。」
「今天不是周末,你还要上班的吧,该起来了,不然还要任性地赖床到什么时候呢?」
「任性吗?我怎么不觉得?我是老板,想什么时候不上班,就什么时候不上班。」莲田耍混地说。
「那就让并不觉得自己任性的老板再跟来我一次……」年轻与动听的嗓音渐渐变得挑逗起来。声音的主人很满意莲田说今天都想待在这张床上。「老板的屁股嫩滑嫩滑的,好可爱哦,又好性感哦。」莲田裸露的双臀被一双大手爱抚上,色气地揉捏。
「!」被那双手一摸,莲田才感到除了酸软的身体四肢,他另外有个部位也很痛。莲田额角青筋暴突,隐约浮现出『#』符号,那『#』像爆破的炸药导火索,将闷燃的火气一路烧向莲田的五脏六腑。
莲田似乎听见了自己身体内怒火燃烧得吱吱的爆炸声,火热的心脏就快要砰一声炸开来。不会吧!不是吧!真的吗?假的吧?
要爆发之前,一直把脸藏在被子里的莲田极力克制住自己,故作平静地闷声问正在色情地揉他屁股的青年,采用的语气故意很平淡,「欸,为什么我的菊花也很酸疼?」
莲田不认为事情真的是跟他的第一感觉一样,莲田知道揉他屁股的人是个很年轻的男人,还不到二十岁,是莲田昨晚因为垂涎他美艳的脸蛋跟超性感的肉体而勾搭上的小朋友。不过,莲田勾搭上他,可不是为了让他弄疼莲田的菊花。
「……」青年没有回答莲田,因为他的唇被他拿去做除了回答莲田之外的事情,他在舔吻莲田光滑细嫩的雪白臀瓣。
温热的舔弄让莲田的下半身异常焦躁,在那焦躁的折磨下,莲田再次极力控制自己的心脏不冲动地炸裂,微微侧过身子,看着将脸埋贴在他臀部的青年,重复问了一句,「我在问你,为什么我的菊花也很痛?」
这个时候,「啊……那个……」一边用手爱抚、一边用嘴舔着莲田光滑臀瓣的青年不痛不痒地回答,「因为昨晚用过了啊。」
「用过了?!」砰一声巨响,莲田的心脏炸开了,莲田遭遇巨大的犹如原子弹爆发引起的天崩地裂。莲田用最迅速的速度掀开青年,抓狂地坐起身子来,一把拽住青年的衬衫领口,唾沫飞溅地大吼:「混蛋!你说说说说说什么?什什什什什么用过了?」
一头乱发的莲田双眼发青,脸色惨白,整个人都呈现出从纵欲情交中暂缓的疲倦神态,本来是很累的,但是自己的菊花被用过了这件事不得不让莲田精神饱满地振作起来了!
「啥啥啥啥啥时候用的?」
「怎么用的?」
「用来做什么了?」
「到底用了多少次?」
「你——」莲田喘得像头发怒的野兽,白皙双颊瞬间浮现愤恨的红晕,紧紧拽住美貌青年穿着的湖蓝色棉衬衫领口,狂暴地大声追问:「你都给我一一坦白!」
「昨晚用的,」五官超级端正的英俊青年没有被莲田吓到,保持原本的优雅口气回答莲田,「至于怎么用的,就是,插入再抽出,撑开再拉扯。次数的话是……」青年开始数手指,两只手的手指数目都用完了,青年的计数还未结束。青年露出为难的神情,「啊,那个,不好意思,次数太多,我想不起来了。」
莲田呆呆地看着这个臭小子装模作样数数的样子,好几秒后才回神来喝令道:「你在装什么蒜?」
「装蒜?」只穿一件衬衫,下身完全赤裸,健美身材暴露一大半的青年不再耍弄莲田,给出莲田确切答复,扬起鲜嫩红唇,冲莲田笑了笑,「那好吧,昨晚你的菊花被我的这根大肉棒插过了,用来做爱了。」
「用来做做做爱了???」莲田额角的『#』一瞬间多出了无数个,心脏被熊熊的愤怒火焰燃烧成灰烬,莲田一脚将青年踹下床,狂暴地追问,「你是谁?我们怎么会在一起?竟敢占我的便宜,你是活腻了?」
「啊啊,什么叫占你便宜?难不成都忘记了吗?昨晚在blue,可是你说你很寂寞,寂寞得死掉,我才跟你来开房的。」那为难口吻听起来根本是莲田勉强他,他才跟莲田做爱的。
「blue?」莲田念着这个酒吧的名字,开始回忆昨晚的事情。
「你喝了很多杯马丁尼,一直大吵大闹,精神状况很不好的样子。我想,不跟你去开房的话,你会出事的吧,所以,就来了。」被莲田踢到蓝花白底绒毛地毯上的青年说。
莲田回想昨晚的经过,似乎是在成人酒吧里看到英俊的男人,自己想要像往常一样钓上他,跟他火辣欢爱,所以就上前去搭讪了,可是昨晚莲田似乎并没有精神状况不好,一定是面前这个小鬼故意这么说来显示自己的男子气概以及逃脱入侵莲田菊花处女带的负罪感。
「混蛋!我宰了你,谁让你不经我允许就用我的菊花?」莲田大呼。
「因为你上面那张口都不肯舔我的硬家伙,所以我就只好从下面了。你昨晚就像只发情的骚猫,不断地呻吟着,恳求我插入你的菊花,看你那么期待,我怎么好让你失望呢?」青年从地毯上站了起来,不屑地回答。
他一站,莲田才发现这个该死的原来长这么高,身材这么惹火,再加上那张线条紧凑、五官超级端正的脸蛋,他的外形简直完美得可以去做杂志平面模特儿了。
「就照你的意思满足你了嘛。」蓄着日式短碎发、发色是纯黑的他捋了捋额角的刘海,动作熟练地找出他外套里的香烟盒,点了支烟,靠在墙角,神态悠闲地将烟吸完,过程中一直笑笑地看着因为他的话而僵在床上的莲田。
「怎么,都忘了?不可以赖账喔,大饭店总裁的菊花昨晚可是为我的大肉棒绽放得糜烂殆尽呢。」抽完整支烟的青年爬上床,扑到莲田上身,轻轻跟莲田咬耳朵,「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就紧得不像话,夹得我那根都疼了,不过,总体来说,还算舒服。」
莲田听完后,精神状况顿时从受到惊吓后的呆滞又升级至最愤怒的暴走,一把掀开伏在自己身上的青年,大声唾骂:「你嘴巴吃大蒜了,这么臭?」
「没有啊,一整晚都只是喝了你射出的蜜汁而已,射完一次又一次,然后又有一次,每次都那么浓,淫乱程度还真是让人很无言。」
「你……你……」莲田发现不管自己如何生气,青年都还是那副不愠不火的冷淡样子。
「菊花真的还在疼吗?那下床之前再帮你舔舔,像昨晚那样,舔得它娇艳地收缩,可爱地一张一合……」青年再次微笑着伏到莲田身上。
「你你你!」莲田指着青年的鼻子,气得面部剧烈抽搐。莲田从来没有在钓男人的时候被别人吃干抹净,然后完事后还要被人这样奚落。
出自尊贵饭店世家『莲香饭店集团』的花心贵公子程莲田是个同性恋,倾向于做攻方,在跟男人做爱的时候,从来都是他掌握控制权。醉酒后跟陌生人一夜情的情况时常会发生,可是就算醉了酒,也不会变成受方。昨晚是哪里不对,哪个环节出了错。
「你在我的酒里下药了?」莲田恍然大悟地问,「一定是!」只有这个解释可以说明白这一切发生的理由。
「那么下三滥的手段,谁要用啊?」青年扬起红唇哂笑。
「那怎么会……怎么会是我被……」莲田哭丧着脸扶额喟叹,「噢,没道理啊。」
「昨晚我只是吻住你的耳朵叫了你几声叔叔而已,叫完后,你就很放得开了。」青年为莲田解开谜题。
「叔叔?!我不是叔叔!」二十八岁的莲田最讨厌被人叫『叔叔』了。什么叔叔,根本不是的嘛,自己明明还那么年轻的。
二十八岁明明还是青春期的嘛,那种因为生理特征,随便可以喜欢一个人,再不喜欢一个人的任性年龄段。
虽然一直这么想,可是好像去掉一个二,剩下的十八岁才是如假包换的青春期。
莲田正厌烦着这个事实,陌生青年就高声叫了起来,「可你就是我的叔叔啊!」
莲田觉得他绝对是故意的,「谁是你叔叔了?靠!」
「诶?叔叔,你不认识我了?我是里见啊!」青年一把抱住莲田,将莲田圈入臂弯,撒娇道:「我十岁的时候,你说过你会照顾我的。」
「里见……」莲田回忆着这个名字,里见,程里见,不对,应该是欧阳里见。
九年前,还在美国念大学的莲田接到兄长在海上遇难,意外去世的家中噩耗,连夜从美国赶回来参加哥哥莲安的葬礼,在葬礼上莲田曾经见过一个木讷的小男孩。
据说那是哥哥莲安的继子,本来是要随嫁入豪门的母亲一起来到程家做少爷享福的。只是很不幸,还未来得及举行婚礼,让他母亲与他在众人的见证下更改姓氏,跟莲安姓程,莲安就发生意外去世了。
当时出现在葬礼上的女人脸上布满忧伤,原因大概是突遭此变故的程家不知道该如何定位她跟程家的关系,长子莲田本来就违背了家长愿望,与一个已经离过婚、独自带着儿子生活的女人私自立下婚约,这已经让程家上下很头疼,没有想到莲安会在婚前外出时遇上海难,殒命于海上。
这样的意外让女人跟她的儿子不能照原计划嫁入程家,这桩婚事也就那么不了了之。
莲田当时才只是十九岁而已,是个很年轻的人,并不懂得家中事务如何在操作,只是强烈地觉得出现在葬礼上的女人跟小孩很可怜。
听圣父念完祷告词后,穿着黑色贴身手工西装与亮白衬衫、系深色领带的莲田试着与女人带来的那个小孩子靠近,想安慰安慰他。
他们说,他姓欧阳,名字是里见。
莲田在人山人海中找到了他。
他独自站在紫色菖蒲花花台旁,低垂着头,表情颓丧。
「呐,我是你的莲田叔叔,你认识我吗?」莲田从黑色西装口袋里搜出事先准备的鲜艳糖果,「这个给你喔。」也许这样的主动攀谈很傻,可是莲田真的不想看他因为这件事就此变得封闭起来。
里见听完,不但不搭理莲田,还将双手背到了身后被莲田看不见的地方。
莲田觉得他很别扭。「你是里见吧?你都喜欢玩什么?我带你去玩。」莲田说,脸上一直保持着温和的微笑。
「……」里见仍然是闷声不响。
「就算不愿意跟我去玩,还是把这个拿着,是航空机场卖的进口免税巧克力,很好吃的。」莲田试着将手中的糖果给里见。
里见依旧是不肯接受,他被今天的场面吓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规模这么宏大的葬礼。黑色宾士轿车一台接一台地整齐停在山道上,从山顶排到了山腰。
前来参加葬礼的人看起来全是城里的达官贵人,每个人看起来都那么高不可攀。他受不了他们看他的不和善眼神,更加受不了他们议论他母亲的不尊敬口气。
莲田在他看来,跟那些人没有差别,所以他不愿意跟莲田说话,即使是一句也不要。
最后,在彼此沟通失败后,莲田说出了这样的话,「虽然莲安不在了,但是还有我,我是你的莲田叔叔,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细心照顾你,好好守护你。」
里见听完后,终于扬起了小脸,看向了莲田细长的眼睛。
「……」里见睁大漆黑的眼睛,整个人都呆住了。那一刻,因为莲田的美貌惊呆了的他才发现自称是他莲田叔叔的男人原来是如此美丽的一个人,高挑身段、黑亮短发、秀丽五官、动听声音,整个人散发出的气质简直跟皎洁明月一样光芒照人。
见还不够自己肩膀高的里见抬起头来,莲田朝他投去温热的目光,与他交换信任眼神,温柔地告诉他:「我说的都是真的,所以接下来你并不会孤单,你不必害怕。」
「真的……吗?」
「嗯,莲田叔叔是说话算话的人。」
「那,那真好。」欧阳里见怀着胆怯与期待的心情,嗫嚅地说,「谢,谢谢你。」
那是欧阳里见第一次见程莲田。
在菖蒲花的淡淡香味中,年幼的欧阳里见记得了程莲田说过的话,在心里期待这个约定的实现。
『所以接下来你并不会孤单,你不必害怕。』
真的是那样的话,就好了。
可是后来,二人再也没有见过面。里见的母亲并没有嫁入程家,也没有接受程家给出的金钱补偿,带着十岁的里见独自到乡下去居住了,从此再也没有消息。
昨夜,是九年之后,程莲田跟欧阳里见的重逢,也是此生的第二次见面而已。
第二次见面,他们就做爱了。
莲田的菊花被自己名义模糊不清的侄子用他那野蛮性器插过了。
莲田不相信事情就这么发生了,简直跟拍连续剧一样,虽然一丝血缘关系都没有,可还是觉得怪怪的。
「都想起来了吗?」里见舔上莲田的脖子,莲田还在发愣。
「叔叔昨晚对侄儿的照顾可是很淫乱呢。」
「欧阳里见!真的是你!」莲田惊呼。
「嗯……就是我……」湿滑的唇朝莲田白皙的细颈吐出热气,「叔叔,还记得昨晚我们是怎么叙旧的吗?」
在那既温柔又带了点煽惑的询问中,莲田渐渐回想起了昨晚二人是怎么交缠的,刚开始是用了六九的姿势一起口交,不过即使醉酒,潜意识里,莲田还是一直坚持不肯舔里见的性器,并没有打算要玩得很疯。
后来不知怎么,欲火焚身后,就被里见牵制住用不同的姿势结合了。
太淫乱了!太放纵了!就算是对情人月月换的花心贵公子莲田来说,那些体位也足以让莲田此刻在回想的时候浮现羞耻的红晕。
九年不见,里见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害羞跟木讷的小孩子,变成了一个强壮与早熟的男人,此刻只有上半身穿着棉衬衫的他浑身都充满了魅力。阳刚英俊的面孔、修长健美的四肢、结实有力的身板,极富弹性的麦色皮肤,组合起来的是一个要让莲田看一眼就忍不住要喷鼻血的黑发性感尤物,而且这只尤物最有魅力的地方还有……
感觉到有灼热的硬物贴着自己的小腹蠢动,莲田低下了头,双目所见的那根存在让莲田顿时对于自己私处的火辣痛感茅塞顿开,好厉害的尺寸,让莲田的私处被这么粗壮的东西屡次插入,不留下疼痛的后遗症是绝对不可能的。
「没想到叔叔脱光后是这么诱惑人的存在,完全淫乱得超乎我的想象。」伏趴在莲田身上的里见抬手爱抚莲田的身体,从颈部、肩膀滑至尚保持硬突状的艳红乳首,喃喃挑逗莲田,「乳头明明都过了一整夜,还是这么兴奋地挺突着。」
「唔唔……」双乳被青年粗糙的手同时拧住,莲田的后背跟脊椎尾骨等易敏感部位都不禁发颤起来。「放手!」莲田咬牙止住自己快要不小心逸出的快乐喘息,觉得如果再被这个人玩弄得淫声连连的话,自己就不适合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不仅在迷醉的状态下被他屡次插了从未被人亵玩过的后穴,还要在清醒后发现他是哥哥莲安未能顺利过继的继子,作为他长辈的尊严简直被他践踏得荡然无存。
更过分的是,从睁开眼到现在,他根本一句动听的话都没有对莲田说过,说出的话句句都让莲田置身于愤怒火焰的剧烈燃烧之中。
宛若优雅花蝴蝶一样流连于情人温柔乡的莲田从来没有睡过这么毒舌的人。「我要去、去、去上班了!放、放、放手!」莲田的声音在发颤,「放开我!」
「刚才还说不想去上班,说就算付双倍房费也想留在这张床上的。」里见用莲田自己说出的话拆穿莲田。
「你……」莲田又发现了他的一个缺点,就是一点都不给别人台阶下,明明都记起来了彼此是谁,还要这样紧搂住,像什么话,那么尴尬的关系。
「呜……放……手……啊……」莲田的声音越来越沙哑。
「唔嗯……叔叔的乳头好吃……」里见的唇代替了手,咬上莲田的乳头,一次次地戏弄莲田经过一夜情欲浇灌而熟透的胸前果实。
两只敏感乳粒在啾啾的口水声中淫乱地胀痛起来,莲田的胸板像是在被猫爪缓缓地抓挠一般瘙痒空虚。「你……不准那样咬……啊……」莲田沙哑地娇吟。
在莲田的乳头被咬玩的同时,一只不怀好意的手滑向了莲田腿心,圈覆住莲田尚余韵犹存的硕长分身,或徐或疾地巧妙套弄,「叔叔这里也硬硬的,嗯……喜欢叔叔这样……」
「呜嗯嗯……」双管齐下的刺激外加上言语的挑逗,直击莲田的理智,浸淫在快感中的莲田难耐地后仰起头,深深喘息,「臭小子,那里,给,给我放开……呜……」
尽管想过不要对这个人的挑逗这么有感觉,但是不管怎样忍耐,就是没有办法做到不给出淫浪回应。可恶啊,难道是因为菊花的第一次是为他绽放的关系。
「叔叔喜欢我这样对你做下去吗?」里见身上强势的荷尔蒙气息像淫魔织下的网一样将莲田牢牢困住,莲田感到了入侵危险的逼近以及自己身体回应出的欲求。昨晚,莲田就是这样跟他紧紧结合的。
「欧阳里见,你想要干嘛?」预感到情事可能又要发生,莲田慌乱地说:「我那里到现在都真的还很痛。」
「再一次,一次就好。」
「不行……」
「会温柔的。」
「还是不行。」
「可是叔叔又兴奋得湿了不是吗?」里见的掌心已经被感觉到莲田的性器在兴奋地吐露,「自动流得把大腿都弄湿了。」
「不准叫我叔叔,我没,没有湿……啊呜……嗯……」在莲田嘴硬的时候,里见加重了对他的蹂躏力道,不仅快速套弄他轻易硬得湿出的性器,而且还不再采用吮吸,改用牙齿啃噬起了他的乳尖。
莲田的喘息变得急促跟尖锐,喃喃地要求里见:「放手……不行……」可回应他的只有身体上下两处发出的黏湿的淫靡声音。
里见一边执拗地舔着他的胸部,一边套弄着他的性器,强势地勾引他发情,想要再跟他做一次。
「不行……」刚刚苏醒的身体其实从未挣脱昨夜的浪艳感觉,加上知道里见就是莲安未能成功过继的继子,有乱伦之嫌的两个人这样亲热在一起,莲田感到了巨大的刺激与快感。
因为这份刺激的快感,莲田慌乱地扭动身体,并无法自制地发出享受喘息,即使喘息的内容很口是心非,可是他的嗓音还是越来越像性感的叫床声,「欧阳里见,我要宰了你……啊嗯,放开你的手,还,还有你的嘴……嗯,放、放开……」意识到就要在比自己小九岁的青年手中抵达绝顶高潮时,莲田都还是嘴硬地说着威胁的话语。
「好啊,如果等一下叔叔还有力气的话。」里见并不害怕莲田的威胁,反而是加快了为莲田的分身手淫的动作,并且用舌头用力滚弹莲田的乳珠,让莲田的身体近乎兴奋得爆炸。勃起分身发出的湿润摩擦声音愈演愈烈,刺激着莲田的耳膜,最后,好不容易不能再被听见,也是因为被莲田的绵长艳叫声给盖住。
莲田失禁般地被里见的邪恶大掌玩弄得射了精,「啊啊……嗯啊啊!!」,释出了不多不少的温热蜜汁,被里见拾到嘴边舔到干干净净。
然后,很快地,里见抱起刚享受到快乐高潮的莲田,将他的腿分插在里见腰侧,让他坐到里见身上。
「唔……」莲田的粉颊露出无力抵抗的耽溺表情,与其说无力抵抗,不如说是更想要再跟里见做一次。尽管嘴上说着不愿意的话,心里也在计较自己居然第一次变成了受方,以及里见跟他既算得上是又算得上不是的亲戚关系,但是那种被里见刺穿的快乐实在是让他渴望得心痒痒。
「会很温柔的。」里见确认许诺般地告诉莲田,将软膏类的润滑剂抹向莲田扩张的嫩穴,在那娇嫩肉穴中插入两根手指,慢慢将专用的后庭润滑剂牵引着入内。
「痛……」分开腿跨坐在里见腰上的莲田哭丧着脸媚吟,「里见的手指弄痛我了……嗯……」
里见听完,体贴地放缓了进入的速度,同时只改用一根手指。
可是莲田还是无休止地抱怨:「痛,痛,嗯啊……痛……」
里见于是识出莲田只是在故作吃痛而撒娇。第一次使用后穴跟男人做爱,事后感到不适是一定的,可是里见昨晚可没有欺负他,每次都是确定了他真的想要才插入的。他的后穴并没有很难受,只是被他夸大其辞地强调了被用过的事实。
「痛啊……你弄痛我了啦……啊,啊嗯……」莲田舒服地娇喘着,回应里见对他幽穴的指戏。
「有必要叫这么多次吗?」里见终于受不了,没好气地拆穿莲田,「而且你根本是在沉醉地享受吧?」明明里见的手指还没开始剧烈活动,莲田就淫荡地主动夹紧嫩穴不让他的手指游走。
「换这根就不会痛了。」里见故意说。
「呜,不……」莲田柔嫩的粉色花蕾扩缩着滴落下润滑软膏的液体,极有节奏地洞开与缩起,代表他的那部分已经准备好了。
里见识趣地扶住性器,插入了兀自喘息着的男人。
「啊呜……更痛了……」莲田扁起了美丽的樱唇,可是腰部却自己动了起来,口是心非的他很想再一次感受那种跟里见舒爽地连动在一起的快乐。
「叔叔……」性器完全没入湿穴后,里见再次感触到硬挺欲望被莲田紧紧吸附的艳浪感觉,忍不住被他诱惑,想要将他激烈占有。
「嗯,进来,再搅,再搅更里面的……」莲田忘情地娇吟,像骚动的人鱼一样摆动雪白的身体勾引里见撞击他,「啊,还要更激烈的,嗯……」
在听从地进行激烈律动之前,「我是叔叔的第一个男人吗?」里见看向莲田湿润的水色眼睛,认真问莲田:「第一个这样占有叔叔的男人?」语气充满了期待。
莲田早已听不清里见的说话,他被浸淫在了情欲的狂潮中,忘情地呻吟着:「呜……呜……呜,嗯……痛得舒服,好舒服,里面,呜,还要再里面……」
「……」只能得到模糊回应的里见无奈地丧失掉语言,开始努力地撞击他,期待能制造给他更多的快感。
从乡下回到T市来做美发师的这些日子,里见听到的关于这个美貌贵公子的传言全是他如何地花心、淫乱与放荡。
本来,里见并不相信的,因为里见心目中的他永远是那个皎洁如明月的清丽美人。
他们之间有个像菖蒲花语般彼此相信的诺言。
然而,想起昨晚跟现在的莲田,里见不得不开始相信他真的是一个花心淫乱的男人。
昨晚,在为尊贵的客人结束上门的钟点美发服务后,客人邀请里见去高档成人酒吧blue喝东西。
就是在那个时候,莲田出现了,从天蓝色的敞篷保时捷车上下来,姿势极为风骚地走入酒吧。
里见以为莲田不会注意到自己。没有想到,莲田在看完他第一眼,就朝他走来了。
莲田被他英俊的长相吸引,就算对美貌的情人众多的莲田来说,他也算是一等一,难得一见的极上等货色。
莲田主动上来搭讪里见,说要请里见喝酒,在里见眼皮底下风骚地使出所有勾引本事。二人最后是喝到了酒吧几乎要打烊才离开,之后就是找了间酒店开房。
里见在进房后并不如莲田喝得醉醺醺,没有想要跟莲田做爱。毕竟,这个男人对里见来说,所代表的感情远远多过了欲望。
可是他一再地主动引诱里见,让里见认为如果里见不跟他做爱,他一定会饥渴得马上打电话去找其他人。
就那样,他们做了。
醉酒的莲田被强壮的里见压到了身下,享受到人生中的第一次被插入性爱体验。
这样的重遇方式并不如他们第一次见面那般罗曼与单纯,但是能这样成为他的第一个男人,里见也感到了庆幸。
里见成为了他的第一个男人,对花心的他来说,这样的第一次应该可以让他一辈子都记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