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请多关照》作者:unifeather【完结】 > 请多关照.txt

第 9 页

作者:unifeather 当前章节:14824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9:25

魏曾逸噌的关了窗户:丢不起这个人。拉过林长安:“我也被拒绝了,你怎么不安慰安慰我?”

林长安看着魏曾逸的表情瞬息万变,有恐惧有同情有悲愤有鄙视,纠结得很。半天,忍不住吼道:“你TM的是得被拒!你这比高成追沈萱还古希腊神话!人沈萱好歹是个女的啊!你倒好!追个妖精不算!这妖精还TM是男的!!!”

31

T城的秋天,永远那么一副“大风起兮云飞扬”的气势。晚10点,501的窗户被吹的咣咣响。

林长安焦急的望着敞开的大门:“黄花儿又好几天没来了。你说他是不是认了别家当爹了?”

魏曾逸正在给小提琴调音:“你看看楼门口那阵势。饶他是只猫妖也溜不进来了。”这两天男生宿舍楼不知道怎么了,门卫大爷那眼睛滴溜溜的盯着每个进出宿舍楼的活物转,保安也突然勤奋起来,一天三班岗,齐刷刷的在楼下站一排。

付小宇突然进来:“余老板口谕:最近注意点,值钱的东西都放好了。男生一楼二楼被洗劫了。”

魏曾逸架着小提琴愣了一下:“丢什么了?”

林长安跳起来:“洗出黄花儿了吗?”

付老师瞪了林长安一眼:“目前知道的,手机若干,相机若干包括一部单反,还有PSP笔记本什么的好几个。现金2万多吧。”

仨人惊得张大嘴:真是满载而归的一个贼。

魏曾逸问:“你那屋也被偷了?”

付小宇摇摇头:“我那屋太穷了,贼都没好意思下手。”走进屋敲敲柜橱,“值钱的这两天都锁上。这贼不仅大手笔,还识货。大四一个搞集邮的男生,一套市值5000多的邮票居然也没了。”那几张破纸片怎么看也不值那么多钱。

魏曾逸突然皱眉,低头瞟了一眼手里的琴。

付小宇这才注意到:“唉,你怎么把琴带来了?”

琴弓一指林洛阳:“他害的。”

林洛阳吓得忙摆手:“帮忙,就帮个忙。晚会开幕曲。”一指方豫,“方少也帮忙!舞台剧串场!”我真没欺负你家魏少爷。林洛阳心里喊着。

魏曾逸想了想,把琴递给付小宇:“帮我锁你那儿吧。”

付小宇扫视这仨人:“都没有锁?”仨人老实的点头。只好跟魏曾逸说:“我那儿丢了可没保险。”

魏曾逸说:“这琴有保险。”

啊?付小宇小惊讶了一下:“保了多少?”

“15万。”魏曾逸说。付小宇伸出去接琴那双手噌的又缩回去了。

方豫夸张的跑过来欣赏着价值15万的小提琴,吧唧着嘴感慨:“不愧是端木磊少爷用的琴!”

哪壶不开提哪壶!魏曾逸愤恨的提起琴弓,追着方豫开始拉:“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方大少抱头逃窜,嘭的撞上窗户,看一眼窗外,尖叫着跳回来:“妈呀!林长安!你们家黄花儿怎么在这儿呢!”

黄花儿同志在黑夜的狂风中瑟瑟发抖,毛发凛然的竖立着,发出慎人的喵呜声。

林长安兴奋的奔去开窗:“猫大!您回来啦!”拧了两下把手,“靠!这破窗户又打不开了!”说罢愤愤的去推玻璃。

哗啦!一整扇玻璃毫无预兆的从窗框脱落,黄花儿同志就这么贴着玻璃被拍了下去,尖锐的惨叫没入夜空。

林长安保持着双手推玻璃的姿势,回头:“刚才……是幻觉吧……”

付小宇张大嘴呆了两秒,陡然转身向外跑:“还愣着干嘛!救猫去啊——!!!”

这世上穿越的方法很多:出车祸的,得绝症的,掉下水道的,被马桶冲走的……

我们的黄花儿同志,是活活被一块玻璃给拍穿越了的:楼下除了一摊碎玻璃,连根猫毛都找不到。

付小宇怒视林长安:“一代猫妖,就这么被你的玻璃无影掌给拍没了!”

林长安蹲碎玻璃跟前哭:“花儿,爹对不起你。你穿到哪朝哪代了,捎个信儿回来啊~”哀乐适时地想起,一群人随之在秋风中凛冽着。

付小宇见鬼似的看着魏曾逸:“你怎么把琴也带下来了?”

魏曾逸无辜:“不然放哪儿?”灯大亮柜子没锁大门敞着窗户碎了。

付小宇瞪眼,分配任务道:“方豫,拎上林长安,找宿管大爷,先把你们窗户堵上。”一拉魏曾逸,“你跟我把琴先锁了去。”举着十几万的玩艺儿大半夜在校园里演奏哀乐?亏你魏大少想得出来!

付小宇宿舍门没锁,魏曾逸推门进去:“高老大还没回来?”这都快11点了。

付小宇团在床角敲电脑:“他今天回家了。”

魏曾逸放下琴箱,不失时机地扑到床上去耍流氓。付小宇一脚踹开他,指指门口的柜橱:“左边那个空的,锁在上面挂着。”

魏曾逸讪讪去锁琴。柜门上贴着张纸,四周严严实实的被胶带封死,上书:高成的柜子,付小宇与狗不得入内!魏曾逸乐了:“你们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付小宇白了他一眼:好P!

魏曾逸分析道:“其实我一直觉得吧,你是不是早看上高老大了。所以才故意接近沈萱,玩儿命的整他,其实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现在终于让你逮到机会亲密接触了。”

付小宇继续埋头于电脑:“其实我一直觉得吧,你言情小说看太多了。”还是三流的。突然又抬头:“唉,琴好不容易带来了,演奏一曲听听。”

魏曾逸失笑:“这大半夜的你也不怕吓着左邻右舍。”

付老师兴致勃勃的跳下床:“业余10级,就只有吓人的水平?拉吧,一楼没住几个人。”

魏曾逸只好拿出琴来调音:“想听什么?”

“什么都行。我不懂。别再《我有一只小毛驴》就行。”魏曾逸把琴架上,付老师又补充道:“哀乐也不行!拉个正经的曲子!”

魏曾逸望着他,仔细思量了一下,舞动琴弓,悠扬的旋律传出: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民——”

……

……

……

好吧,这曲子确实很正经。

----------------------------------------

所谓一个妖孽的高校,必然连它其中的一草一木都是妖孽的。这其中也包括……宿管大爷。

校园BBS今天早上冒出一个帖子,置顶加精,5小时内点击超过2000。帖子标题很夺人眼球:《惊爆!男生也来大姨妈!照片为证!》

方豫问:“咱们宿舍又欠宿管大爷电费了?”

魏曾逸摇头,手颤抖着又点了一遍“刷新”。帖子标明是男生宿舍楼5楼最东头的宿舍。配图像素很高,画质颇佳,镜头特写了被纸板堵上的窗户,上面俩大红字:娇爽。下面仨小红字:卫生巾。

同侧505的进来,抱怨道:“你们屋怎么回事?从今儿早上开始,对面女生那几个窗户堆一群人往这边看,我们屋的纯情处男全被看光啦!”

林长安噌的钻到505探查敌情,不多会儿回来问:“没看见人啊?”

505的兄弟说:“这会儿当然没人了。老这么看谁受得了啊。503的刚才把李道长扒光了挂窗户上了。”

小风从纸板缝隙中钻近来,501的三位在瑟瑟的秋风中飘零着。

修理工大叔搬着玻璃和工具箱吭哧吭哧爬到了五楼,501的三位跟见到解放军亲人似的夹道欢迎!解放军叔叔把娇爽大纸板卸下来,开始量窗框裁玻璃。玻璃架在了窗框上,解放军叔叔招呼:“过来一人帮我扶着点儿!”于是,事故的罪魁祸首林长安屁颠屁颠的跑去帮工。林长安同志手脸都贴在玻璃上做玻璃架子状,动也不敢动,无聊得很。突然听得楼下一声吼:“林长安——!日语系美女找你——!”

言言!!!脑子里桃心迸发的林长安下意识的身体前倾脑袋伸出窗户往楼下看……

楼下传来一声惨叫:“林长安!你谋杀啊——!”长安同志半个身子探出去,正对上吉言MM怒视向上的目光。

林长安那个小心肝,也随着那面下坠的玻璃哗啦啦的碎掉了。

解放军同志同样怒目相对:“今儿后勤部就找着这么一块能用的玻璃!你们说咋办吧?”

大叔的属性是善良的:于是娇爽大纸板又被赌了回去,大叔还免费赠送用玻璃胶将四面全封死:“你们等后勤买玻璃吧!”

林长安同志已然奔下了楼,魏少方少一左一右向解放军同志鞠躬,为自家这个倒霉孩子好一通赔不是。

大叔愤愤离去,留下一屋子机油味。方豫突然看了看魏曾逸:“我们好像忘了件事?”

魏曾逸也看看方豫:“我们为什么没把纸板翻个面?”

娇爽大纸板,在这个多事之秋,继续昂首挺胸,在风中凌乱着。

32

什么叫猫妖?所谓猫妖,就是当你哭丧着脸满校园给他烧纸钱的时候,他已经在某处把鱼罐头嚼得吧唧吧唧的了。

一进田昭的宿舍,魏曾逸看见一团黑影嗖的钻进了左边床的蚊帐。说是蚊帐,实际是黑布,把写字台裹得严严实实的。魏曾逸指着蚊帐问:“他还没出关呢?”

田部长撇撇嘴。蚊帐里一个散发着尘土气息的声音传出,听着就让人感觉浑身挂满了蜘蛛网:“我的侍者告诉我,有贵客到了。Rider·魏,六芒星阵显示,你的情感正处于混沌之中。”

魏曾逸突发奇想:让这位大仙和李道长对阵,一定是场精彩的战役。

田昭说:“你别理他。他最近新得了一个圣灵侍者,法力大增呢。”

那声音又飘来:“Rider·魏,请到我的阵里来,六芒星将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魏曾逸心想:其实我什么也不想知道。田昭冲他使眼色摆口形:你就让他玩儿一把,不然他不会闭嘴的!于是魏曾逸不情愿的拉把椅子坐到蚊帐门口,突然一团黑影嗷唔扑上来。

“黄花儿?!”魏曾逸举着猫问田昭,“他怎么在你这儿?”

田昭大喜:“你养他?太好了!快抱走!他不抱走我就爆走了!”

黄花儿同志是在数日前那个大风天,出现在了田昭宿舍(401)的窗台上的。田部长是这样形容当时的情况的:

“窗户呱啦呱啦响,我刚找点儿胶带要封窗户呢!外边黑咕隆咚的,这猫突然瓷牙咧嘴的,‘咵嚓!’从天而降!”

田部长当然也认识黄花儿,眼见一代T大神猫在窗外抖得毛都快掉光了,便大发慈悲的把黄花儿抱进了屋。从此:“赶都赶不走!天天在我这儿蹭吃蹭喝!”田部长愤恨的指着地上那半只鱼罐头说,“这还不算!这妖精还跟着这位Caster·冯一起疯!”黄花儿的到来,直接导致Caster·冯由每日一疯进化到了每日几疯。

黄花儿委屈的呜呜了一声:自由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再被拍穿越一回,饶自己有九条命也不够用!不出去!死都不再出屋了!

Caster·冯的蜘蛛网声音又传出:“Archer·田,请你对我的圣灵侍者使用恭敬的语言。”

魏曾逸抱着猫很开心:“这猫我还真得抱走。”再见不着猫,林长安也要爆走了:美女不理他,儿子又穿越了。

Caster·冯很不满:“Rider·魏,请专注精神面对神圣的力量。”魏曾逸只好举着黄花儿装模作样的屏气凝神,一本正经的摸牌。

“六芒星阵显示,你跟一位比你年长的人,目前存在一些感情纠结。”Caster·冯缓缓的说,“对这份感情,你热情,兴奋,但这主要是源于你内心的新鲜感。”Caster·冯一张一张的翻牌解牌,“然而你不成熟的心智,使她对你存在着疑惑和困扰,这直接导致了这段感情的波动。而未来……”Caster·冯突然停住了。

“未来怎么样?”魏曾逸哭笑不得的配合他。

Caster·冯突然哗啦哗啦把牌胡乱了:“这把算的不对!”

啊?田昭瞪大眼睛惊讶着:Caster·冯居然有否认自己占卜的时候?

他这么一弄,魏大少那“你越不让我知道,我就越想知道”的三岁小孩脾气就上来了。一把彻底拉开蚊帐,Caster·冯一副见光死的模样倒在了牌桌上。“你说不说!不说我一把火烧了你蚊帐!”

Caster·冯哭了:“我说了你一样要烧我!”

Rider·魏露出獠牙:“现在烧还是一会儿烧?”

Caster·冯举着一张倒位皇后求饶:“牌相显示你的恋情对象是个男的!”

-------------------------------------------

动漫嘉年华晚会彩排现场,付小宇承认自己被小小震撼到了:舞台上的魏曾逸实在是个王子。红色英式骑士华服,配上繁多的金黄流苏,把身材映衬的笔挺匀称。旋律在闪亮的肩章上摇曳着,专注的眼神随琴弓跳动,却不时流露出信手拈来的自信。当真如传说中的圆桌骑士般高傲华贵。

开场曲是川井宪次的《命运之夜》。小提琴主旋。

原来,他还是会拉正常人的曲目的。这是付老师震撼后的第二个反应。这实在不能怪他。付小宇总共就欣赏过魏大少三首曲目:1、《我有一只小毛驴》;2、《哀乐》;3、《义勇军进行曲》又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

虽然15万的小提琴远不是什么国宝级,但是这琴还是会自尊心严重受伤而哭泣的吧。= =

彩排继续,魏曾逸拎着琴噔噔跑到付小宇跟前:“帮我看看,这领子后面有什么,扎我半天了。”

付小宇把他按到椅子上,翻开衣领看,拿出一小东西来:“别针。”大号的,针尖露着的!

魏曾逸一身冷汗:“我又招柳玉言了?”

付小宇问:“柳金口给你弄的衣服?”魏曾逸点头。

付小宇看着别针想了想,没说话,藏进了左手袖子里。继续当什么都没发生样的看彩排。

魏曾逸隐约觉得有人要倒霉了。拉了拉付小宇右手的袖子:“你想干吗?”

付小宇低头瞥了他一眼:“想什么呢。我有那么邪恶吗?”

魏曾逸反问:“你没有吗?”你先把左手柳玉言放在椅子上的外罩里拿出来再说。

付小宇望天。

魏曾逸转而拉住他的手:“出去走走。”

付老师陡然间心跳过速了。表面不动声色的把手抽回来,转身离开。

约会要选在什么地方?湖边,草丛,小树林,操场,都是情侣相会,情敌蹲点的热门地段。人多眼杂,八卦丛生不说,还常常是一席难求。

路人甲指着路人乙的女朋友叫道:“靠!你甩了我就为了这孙子?”

路人乙指着路人甲跳脚:“你不接受老子也不用搞Lesbian吧!”

大学校园,每天都有上万部微小说实地发生着。

付老师当然不会挑那么俗套的地点。事实上他也没那个胆儿。两人没走远,从后台一路遛上了礼堂的房顶。通往屋顶的门当然不是随便开的。魏曾逸怀疑,这个年久失修,锈迹斑斑的天台门,后勤拿钥匙都未必捅得开。但是付老师拿根别针轻易的做到了。

不要奢望天台像漫画里那样浪漫。眼下,斑斑柏油防水,缝隙中的杂草青苔,废弃的铁架子桌椅纸箱等垃圾,一应俱全。

魏曾逸背靠在栏杆上,架起琴:“想听什么?”

付小宇望着他,笑容被秋夜晕染得暧昧不清:“独奏会?”

魏曾逸点点头,认真的回答:“给你一个人的。”

付妖孽一眯眼:“《双节棍》。”

……难得的浪漫氛围被无情打破。魏曾逸撤下琴,抱怨道:“你怎么不说《嘻唰唰》呢?”

付小宇噗嗤一声笑了:和那种从眼角笑到嘴角的柔和的人不一样,付小宇真正笑得自然且放松时,眼睛反而会睁得更大,仿佛心里那扇窗也放下负担,随之打开了一般。

那付老师笑得眯起眼的时候呢?那必然是又有了坏主意!

付小宇走到魏曾逸旁边,双臂架在栏杆上,笑着,沉默着,双眼清澈着,遥望T大校园这一片灯火。

魏曾逸看着他,注视了一会儿,自顾自架起琴来——班德瑞,《Your Smile》。

——你想要的成熟,理智,我通通没有。我无从得知我们的每一个下一步。就像这旋律的跳动,do的后面不会永远跟着re。我只想尽我的技艺,让你我这一曲释放的顺其自然。华彩的乐章,哪怕无法告知世人,哪怕没有掌声。

——你想要什么,一段大学时代的青涩恋情,避人耳目的牵手,亲吻,紧张的约会?都无妨。当新鲜,紧张,刺激通通逝去,请至少给我个美好的曲终人散。人生谁曾不疯癫,我满足你。陪你玩这一程又何妨?

一曲终了,吻无声的贴上来。执琴的手臂放下,环上了来人的腰际。入秋,仍是单衣,无意中,手指已触及他腰间微凉的肌肤。

“你说过我还不值得你出手的。”胸口相贴,唇齿间余温残留,魏大少难得的脸红了。

付妖孽眼睛又眯起来:“我出手了吗?”分明是你自己贴上来的。

于是唇又覆了上去,再次以实际行动证明了付妖孽理论的正确性。

屋顶下的情况显然没有屋顶上美好。

柳玉言跳着脚嚷嚷:“魏曾逸人呢!彩排还没完呢!死哪儿去了!”

林长安一手捂着耳朵一手举着手机:“通了,就是没人接。”

方豫被憋到脑缺氧,扯下乔巴的大头罩狠狠深呼吸:“跟付小宇走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柳玉言愣了一下,不确定眼前这两位知道多少,试探着问:“你们付老师,他……”得手了?

林洛阳和方豫互望了一眼,默契的叹气,无奈的摇头,沉默。

柳玉言瞪大眼睛把自己的下巴托回去,努力镇定心神,还得安慰眼前这两位:“其实,这种事,也没那么难接受是不是?你们……要理解。”

方豫有些差异的看了柳玉言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你当我第一天认识付小宇那妖精吗?柳玉言在心里反问。表面却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问:“知道什么?”

“我们魏大少要追付小宇。”林洛阳扑闪着纯真的大眼睛。

柳玉言同志刚托回去的下巴又华丽丽的脱臼了。

33

下午3点整,王老板突然从瞌睡中抬起头来:“申优材料准备得怎么样了?”

付小宇正跟一堆的打印纸文件夹订书钉奋斗:“快好了。都已经分类好,装订就行了。”

王老板起身说:“啊,那就麻烦你了。本部那边还有点事,我先走了啊。”

付小宇在后面欠身:“您慢走。”

王老板拉开门,突然回头问了一句:“唉,你跟沈萱什么时候结婚?”

“啊?!”付老师怀里那一大摞稀里哗啦的掉了一地。

王老板前脚消失,魏曾逸后脚迈进了团委办公室大门。此时付老师正埋首于地上散落的那一大摊欲哭无泪。

“唉,你什么时候跟沈萱结婚?”魏大少不怀好意的凑过去问。

付小宇一瞪眼:“滚!”

魏曾逸蹲在他旁边帮忙:“我第一次来这里时,你跟我说的也是这句话。”笑容很陶醉很痴呆。

付小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嘴上却不改妖孽本质:“要不要我再拿辞海把你砸出去?”

魏曾逸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上次你用的是牛津双解。”说罢居然伸手一拉,将某人圈在怀里吻得动情。

付老师气急败坏的推开他:“你疯了!”这里是办公室!

魏曾逸捧着他的脸很诚恳:“快了。”离疯不远。

付老师突然觉得事情似乎开始朝他不能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今天晚上不是柳玉言的晚会吗?你怎么还不去。”付老师手忙脚乱的把散落的东西团团抱起来,逃离危险距离,顺便转移话题。

魏大少无辜的说:“我琴在你屋里呢。”连柜子钥匙也在你手里。

付小宇这才想起来。掏出钥匙扔桌上:“自己去我屋拿。”

魏曾逸不情愿的去摸钥匙,无意间扫到桌上的一张表格,抄起来大叫:“我什么时候成部长了?!”

付小宇抢回那张《四六级单词竞赛报名表》,说:“每个部要求至少两名学生干部参加。田昭刘颖都过六级了,就把你推上来了。”

魏大少脸唰的垮了下来:“田昭怎么都不跟我商量一下?”难怪这两天遇上他都神色慌张的!

付小宇反问:“商量了他还敢写你名字吗?”你不得弄死他?把报名表收好,一脸怀笑,“知道了就好好回去背单词,这回可是以部长的名义去丢脸。”

没四级证不能搞对象的林长安同志那光辉形象突然浮现在脑海里,魏曾逸神色怪怪的看了一眼付小宇:“你会不会因为我没过六级而甩了我?”

付妖孽一眯眼:“当然。”

“你不能拿唐然的标准要求我。”魏大少申明的很没底气。

“又跟唐然比?”付小宇嘴上妖孽着,手也不闲着,抓紧时间整理散落的文件,“唐然是我前男友,您是哪位?”

这不是泼冷水,这是噼里啪啦的冰雹从天上砸下来。

魏曾逸嘴角扭曲着:“激将法?”

付小宇颇具意味的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魏大少怒了,转身蹬蹬出门,门关得付老师心里跟着“咣啷”一下。没多会儿功夫付小宇手机响起来。魏曾逸的声音在那头闷闷的:“你这串钥匙我全试过了,哪个是你宿舍的啊?”

付小宇夹着电话扒开乱成一团的桌面吼:“你把行政楼的钥匙拿走干吗?!”

-------------------------

下午4点,演出前的最后一次过场,清点。

开幕曲后魏曾逸拎着琴盒跑到礼堂角落,付小宇指指座位上的外罩:“你电话震半天了。”

魏曾逸拿出来看:“没有啊?什么也没有。”

付小宇一愣,从魏曾逸外罩里翻出了自己的手机:“我忘了。”礼堂挺凉,刚才披了一下他的外罩,随手把自己手机放里面了。

好几个未接,还没来得及查看,手机又适时嗡嗡震了起来。不认识的号码,付小宇没多想,起身去礼堂外接电话。

对面的声音听起来晕晕乎乎的:“喂……”

付小宇眉头皱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电话的?”

唐然呵呵一乐:“以本少爷的魅力……我……沈萱……都听我的!”

喝多了。付小宇心里一沉。估计沈萱也是被他这个样子吓够呛。“你那边凌晨了吧,怎么还不睡?”要说不担心是假的。

唐然声音粘在电话上:“我项目过了。”没等付小宇说话,又兴奋的叫起来,“项目过了!你知道我现在在哪儿吗?我脚下的就是金融城!”

付小宇差点跳起来:房顶?!“你……你还上房顶了?!项目不是过了吗!你疯什么疯!快回家!”气急败坏的吼。

唐然被他吼得愣了一下,转而委屈的道:“什么房顶,我在酒店呢!顶楼!俯瞰全城!世界金融中心!哈哈哈哈!”

付小宇一颗心这才掉回了正常位置:“是是是,整个华尔街都是您的。您老赶紧睡觉吧。”赶紧把这醉鬼哄上床,不然一会儿真上房了也难说!

唐然又开始发粘:“小宇,你过来……”声音暖软的醉人,“你过来。我只要你过来。你想要的,我什么都给你。”

付小宇苦笑:“我不要你什么。你赶紧睡觉行不行?”腰间突然被一双手臂丛后面环住,付小宇身子一僵。魏曾逸头暧昧的靠在他的肩膀上,颈间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微热的呼吸。

唐然激动起来:“你不信我!你不信我是不是!”大吼,“你TM的就没信过我!你就不信我死心塌地想跟你好!你就不信我有胆量告诉人家我是个同性恋!是不是!你要什么!你过来!我全给你!结婚?不就是结婚吗?你现在就给我出现!咱俩结婚!我告诉全世界的人我喜欢你!付小宇!你给我过来!现在就过来!”唐然突然像个小孩子般开始抽泣,反反复复念叨着,“你过来啊,小宇,你过来,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付小宇举着手机,右手微微颤抖着。魏曾逸伏在肩头,呆呆的看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付小宇才淡淡的道:“好啊,我现在就去。你等我。”

像一针强心剂,唐然陡然声音都清晰起来:“真的?”

“真的。”付小宇表情平静的直视前方。

唐然嗤嗤的笑声传来,那笑可以掐得出水来:“真的?真的……”

那声音是从未听过的温柔:“真的。我现在就去机场。你先睡觉。等你醒了,我就在你身边了。”付小宇深呼吸一口气,“所以,现在你先上床,睡觉,好不好?”

唐然疯了似的咯咯笑着:“好啊,好。你过来,只要你来,小宇,小宇……”

付小宇像哄孩子一样哄着他,直到电话那头只剩平稳的呼吸声。付小宇挂了电话,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问魏曾逸:“你出来干吗?琴呢?”

环在腰上的手臂突然放紧了,后背甚至可以感觉到那个胸口急促的心跳声。付小宇反而有些紧张起来:这里是礼堂的紧急出口处,虽然不太可能有人路过,但毕竟是公共场合。

“魏曾逸同学,偷听别人讲电话是很不好的。”付老师正色教育道。

“我光明正大的听的。”魏曾逸理直气壮:就趴在你肩头听的!

懒得跟他玩文字游戏,付老师摆摆手:“快回去彩排!”本以为魏曾逸会继续纠缠一会儿,谁知魏大少居然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会儿,就听话的转身回后台了。

--------------------------------

柳玉言一本谱子丢到魏曾逸面前:“闭幕曲归你了,临时改的,你还有4个小时的时间。”

魏曾逸跳起来:“柳金口!你当我是帕格尼尼?!”第一次见你,你就逼我2小时内背剧本。现在又逼我背谱子?

柳社长镇定的回头问林洛阳:“他说怕什么?”

林长安狗腿着答:“他说他怕你,你你,还是你。”

柳社长摸着魏曾逸的头,温柔的劝导:“其实我比你们付老师善良多了,你不要怕我。”

魏曾逸翻着白眼瞪她:“我诅咒你帕金森!”

柳玉言很惊讶:“你怎么知道我老婆名字的?”柳金口的老婆大人姓金名森。

魏曾逸气绝,扯过谱子架起琴,看了一会儿又放下了:“柳金口,你哪儿找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谱子?”

柳金口嚷嚷:“尾浦大神的《The World》!你居然敢说奇奇怪怪?我特地从论坛上求来的!”

魏曾逸懒得跟她解释,直接架起琴照谱子一个音一个音的拉起来,拉得柳金口和林长安双双捂耳朵。魏曾逸装作无辜的摊手:“你要不介意,我就按这谱子这么拉。”

柳社长疑惑的丛兜里掏了个MP3出来:“怎么会这样?你听听原版的。”

魏曾逸戴上MP3对着谱子看了一会儿,满头黑线的摘下耳机:“柳社长,您这谱子是钢琴谱。钢琴合音部分的。”

柳玉言瞪大天真的双眼:“有什么不一样么?”

魏大少一口血压住胸口仰面倒了下去。林长安非常没义气的揪起魏曾逸的领子晃:“你想想办法啊,就指望着你压轴出场吸引观众呢!今儿晚上上座率能不能有50%都难说!”

魏曾逸怒视林长安:“你向着哪头儿的?”没上座率就对了!这么腐化的晚会,50%的上座率,我国高校生精神文明状况已然堪忧!

林长安面不改色:“士为制己者死。”回头偷偷瞟了一眼柳玉言:这姐姐可不比沈萱好对付。

柳玉言抖出一张传单说:“这其实不能怪我,我也才看到这个。就因为这传单,校月刊的已经提出下期专访要定你了。要怪就怪你们部长去。”

魏曾逸拿过传单一看,胸口那口血彻底喷了出来:《与小提琴王子端木磊少爷的二次邂逅——流言非语社邀您共度唯美动漫之夜》。

面对不省人事到风度全无的魏大少爷,林长安哭了:“柳社,咱今晚这上座率怎么办?”

柳金口当然也不是寻常妖孽。冷冷一笑:“好在我有B计划。”指挥林长安,“去!把你们李道长找来。带上他全套的家伙!”

林长安还没反应过来,柳社长已经掏出手机放在耳边,一副商界精英的派头:“喂?Caster·冯啊……”

魏曾逸迷迷糊糊中,脑海里只闪现过一个念头:原来自己也是张乌鸦嘴。

34

礼堂入口玄关处一左一右俩门神。左边李道长八卦长袍加身,“相卜易学,神机妙算”;右边Caster·冯,“引导灵性之光,塔罗魔法运程”。黄花儿被鱼罐头收买,任由林长安从宿舍里拖出来,现正在Caster·冯的小摊位上坐镇圣灵使者的角色。

更无耻的是,时值傍晚7点,离晚会开幕还有1个小时,这两个摊位前居然均已排起了长队。柳社长在门外点着钞票嘴咧到耳后:买晚会门票,赠免费占卜!

Caster·冯在T大混迹多年,早已声望斐然。平时不轻易出关,很多想找他算命的女生都只能望男生宿舍楼兴叹。不知此次柳金口用了何种手段,竟然让其一改往日胡子拉碴蜘蛛网缠身的风格,化身衣冠禽兽,不,是衣冠楚楚的塔罗大师在此摆摊施法。而李道长在这东西文化冲撞的背景下,竟然也脱颖而出,吸引了不少猎奇的追随者。而其本人往日毒舌的品质亦大变。魏曾逸就亲耳听他对一位体重足有180斤的酒糟鼻姑娘说:“你的命定郎君就在目前暗恋你的这十几位之中。”

这两位的到来直接导致了,原来免费赠送都没人要的门票几近售罄!

魏曾逸站在柳玉言身后颤抖着:“这也算社团活动吧,不向团委报备吗?”报什么?宣传四旧思想封建迷信?

“情况危急,先斩后奏。” 柳玉言从容掏出电话扔给魏曾逸,“给你家付小宇打电话。”

魏曾逸问:“干吗让我打?”

柳玉言摇晃着椅子一瞥眼:“你跟他一温柔一撒娇,他就没脾气了。报备也就搞定了!”

魏曾逸抖着鸡皮疙瘩把手机扔回去:“这种事你自己去做!”

柳玉言哀怨的瞪了他一眼,叹气,拨电话……叽叽咕咕没一分钟,电话断了。柳玉言自己都惊异的瞪大眼睛:“他说随便?!”

魏曾逸叫道:“怎么可能?”他这个团委副书记不想干了?

柳玉言也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举着手机:“他没在学校,气喘吁吁的,好像急着去办什么事儿。就跟我说:‘随便随便,你怎么弄都行!’”

魏曾逸猛然间想起了什么,愣住了,没再说话。

---------------------------------

第二天傍晚付小宇抱着大摞的书啊本啊文件夹啊走进男生宿舍时,正好遇到林洛阳和方豫出门。林洛阳向看见救世主那样扑上来哭嚎:“付老师啊,您可回来了,快去看看那大少爷吧。”

付小宇怀里这一大摞被他一扑差点又摊地上,手忙脚乱的稳住:“怎么了?”

方豫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他抽风呢!”

“啊?”方豫的反应让付小宇一愣:怎么了这是?宿舍里吵架了?

林洛阳不动声色的一脚将方豫踹远:“没。他就是,那个,其实吧,是有点儿……抽风。”林洛阳也实在找不到其他合适的词了。

付小宇点头:知道了。又奇满腹疑惑的观察了一下方豫的脸色,抱着那一大摞东西先回了自己宿舍。

501的大门还是永远对任何人敞开着。付小宇一到门口,就看见黄花儿在地上满地打滚,痛苦的想摆脱尾巴上缠绕的异物。魏大少赖在椅子上不动弹,没人性的欣赏着黄花儿的奋斗。

付小宇走进屋,下意识的关上了门。没说话,先走过去解救黄花儿的尾巴:琴弦?回头刚要骂人,却看见魏大少一脸茫然,疑惑,惊喜地复杂表情看着自己,那目光柔软的让人不敢直视。

“他……招你了?”愣了半晌,付小宇举着琴弦,有些僵硬的展开话题。黄花儿见有人撑腰,也弓起背支着毛冲魏曾逸愤怒的呜呜。

“你去哪儿了。”魏曾逸没回答他的问题。

去哪儿?去省里开申优会,被王老板当牛做马的使唤了一天!付小宇心里骂道。“开会去了。”把琴弦放到桌子上,桌上琴盒开着,高音弦断了。“你干吗,跟他俩吵架了?”站到魏曾逸面前,付小宇靠着梯子问。

“没。”魏曾逸好像突然放松下来,起身,把人搂进怀里。“我打你电话一天了,一直关机。”

被抱在怀里有些不自然。掏出手机开机:“开会关机。”就忘了再开,一直到现在。付老师失笑:“就为这个?你把人家方豫和林长安都吓着了。”

直接把唇覆上去算是回答。说什么?说我以为你连夜飞到美国结婚去了?魏大少那无聊的小自尊又开始作祟。天知道当柳金口说你气喘吁吁的跑出学校,什么都不管不顾了的时候,那种心里什么被揪出去了的感觉;天知道一整夜忍着什么都不问你,那种拉错了音崩断了弦的感觉;天知道随后的一整天电话关机,就好像在国际航班上一样,那种明明绝望却仍在期盼一丝希望的感觉。

走廊里的一点脚步声,使付老师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的逃离这个吻。

501的大门依然紧闭。林长安和方豫去小四川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魏曾逸笑他紧张:“你藏也没用。他们俩什么都知道。”

啊?付老师更慌了,一下子跳出两米远!他有些明白刚才方豫那眼神的意味了。

魏大少像守株待兔的猎人,眯着眼靠在梯子上看着付小宇微笑。付老师一阵眩晕:有些事情确实开始脱离他的掌控了。“他们没说什么?”付老师心神不宁的问。

魏大少认真回想着:“他们说我疯了。方豫还找李道长求了张符贴门上了。”

符?就门外那张21禁级别的美女比基尼?“你是疯了。”付老师肯定道,神色惶惶的要逃离这符咒之地。

兔子又被拉回猎人的怀抱:“陪我会儿。”揪了快24小时的心好不容易复位,得搂住了才安心。

可怜付老师的小心脏,短时间是恢复不了原位了。

------------------------------------

“柳玉言!我说让你随便,不意味着你可以公然宣传封建迷信!”付老师甩着最新一期《校园月刊》火冒三丈。头版头条:《动漫嘉年华圆满结束,东西文化合璧新风潮》。大照片特写:身着八卦道士服的李道长和一席黑术士服的Caster·冯亲切的搂在一起,每人伸出一只手比划着“V”!

柳玉言同志标准军姿跨立,面无表情,望天。

“还有这个!又是什么!”翻开另一版:《本月专题人物:小提琴王子的校园舞台生活》。标题下第一段黑体字注明:由于受访者本人行事极为低调,再三婉拒我部采访。故本期专访素材来自其第三方亲密人士。特此鸣谢以下组织和个人提供帮助:宣传部部长田昭,流言社社长柳玉言,非语社社长林长安……团委副书记付小宇?!

这是污蔑!□裸的污蔑!

柳玉言同志望天的头颅扬得又高了一些。

林长安举着报纸欲哭无泪:我要投诉这报社工作人员完全木有责任心!居然连老子的大名都写错!

魏曾逸狠狠的瞪了一眼林长安:活该!本以为东躲西藏了一个多礼拜,报社那几位总算是死了心。没想到转头被你们几个给卖了!

“柳金口同志。”付老师停止爆走,开始微笑了。这才着实让柳社长打了一个激灵:要知道,付小宇对你咆哮的时候,那其实是他内心最温暖花开的时候。“柳金口同志,你如果抱着‘反正我快毕业了,折腾一回是一回’的心态来对付我,那就不太好办了。”付妖孽慵懒的仰在椅子里,“其实我一直觉得,两个同类社团实质性的运行,双方还存在诸多矛盾,实在是很不利于我校内部和谐社会建设的。”柳金口同志开始哆嗦了,“你作为一个即将毕业的前辈,社长一职就不要占着不撒手了。你们社,以后就并到林长安旗下吧。”

柳玉言整张帅气的脸都扭曲了:“付小宇,你这是借机帮沈萱报复我!”

付妖孽一摊手:“有人告诉过我,名义夫妻也是夫妻。”

柳玉言一下子软了,难得温柔的叫:“付老师——”付小宇饶有兴致的开始翻报纸上的其他八卦。

柳玉言强作笑脸:“学长——”付小宇拿出笔开始给错别字画圈。

柳玉言索性扑过去亲昵的勾上脖颈:“小宇——”在场的魏曾逸和林长安齐齐哆嗦了一下。付老师已然全身僵硬,但依然紧咬牙关,就是不松口。

柳玉言一边勾着付老师的脖子晃啊晃的讨好,一边转头对旁边的两位微笑:“长安?魏大少?”

林长安无声的从椅子上滑下来向门口开溜。魏曾逸啪的将报纸盖在脸上:此人已死,有事烧纸。

柳玉言同志多方攻城无效,愤愤离去,抢在林长安前唰的开门,林长安同志被无辜的拍了回来,又迅速爬了出去。

魏曾逸把报纸从脸上揭下来,突然想起来问:“你那天干吗去了?着急的不管不顾的,给她这机会造反。”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