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雷针:流年?
避雷针:怎么又不说话了?
段小楼接受了李啸发来的文件,最小化了对话框才又看见避雷针的话。
流年似水:“见面?”
段小楼明知故问。见面什么的他现在一点也不好奇一点也不羡慕了!!真的!!
避雷针:你明天晚上有空吗?我们南上路上的布鲁斯酒吧见好吗?
流年似水:等等等等!
避雷针:?
流年似水:我觉得……见面什么的还是不要了吧……
流年似水:大家只是网配而已,见面什么的真的没有必要。
避雷针:流年,你都不好奇我长什么样?
流年似水:不好奇啊,这种东西有什么好好奇的?你长什么样又不关我事……
段小楼扣扣上打着哈哈,脸上囧笑:你长什么样我还不清楚?不就是一个带着金色阿玛尼袖扣的大资大清新吗?小爷我八百年前就见过你的真容了,一点都不感兴趣!
避雷针好像有点不敢相信了,问道:你真不好奇?
段小楼两手放在扣扣上,正想打上“真的”两字时,对方又发来一条信息。
避雷针:还是说你已经见过了?
段小楼一惊,飞快的打下:见过了?怎么可能?
阿呸,要不是我潜伏在你扣群里,我都不知道你们网聚的事儿,见过你妹啊见过!
避雷针:呵呵,可能梦里见过吧。
流年似水:呵呵。
Theybothknow,whenpeoplesayhehe,theyactuallysaynimalegebiinminds.(我只是突然想说theybothknow了……)
段小楼敲上回车,嘴里念叨一句“玛丽隔壁”。
避雷针:可我好像真的见过你哦……你等等……
流年似水:啊?
段小楼心想,你呀不会真在街上看见过那亚裔美少年,还拍了照留念了吧?
突然,扣扣对话框里跳出了一张照片。
是那次网聚时段小楼坐在角落里的照片!!!!!!!!!
老弟的背影遮住了他的半个身子,他模模糊糊的脑袋低头夹菜。可那分明是他,就算拍的在不清楚段小楼也不可能认错了自己。更不可能认错自己那身花了几百大洋挑选了半天的潮男战袍。
段小楼不敢说话了,面对真相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觉得后背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汗水,十个指尖冷的僵硬。他能想象避雷针看着扣扣对话框上那个杀千刀的“正在输入……”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避雷针:拍的不清楚,不好意思。
流年似水:这人谁啊?
唯一的途径就是一口咬定,反正他也没证据。
避雷针:怎么?看不清楚吗?你和你弟弟吃饭那会儿我拍的。
流年似水:什么吃饭啊,我不知道。
避雷针:呵呵。
避雷针:原本我还不是太确定的,现在我终于确定了,段小楼小朋友。
避雷针:不瞒你说,我听力很好,别人隔着我三四米说的悄悄话我都能听见。呵呵,这事儿也确实给我造成过不少麻烦。
避雷针:我们网聚那天你去了吧?就坐在我们桌对面。你一开口我就能听出你的声音。
避雷针:让我想想,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网聚的事儿的呢?你混在我的群里吧?可是我们群很久没有加过新人了,你应该一开始就进来了吧?让我猜猜是哪个?是amy宝贝?是夜花行?还是那个每个星期固定说几句话冒几个泡的木槿无声姑娘?
段小楼摔桌,MJ被扒的滋味还真TMD不好受!!!
流年似水:那不是我。
段小楼不能承认,哪怕是他清楚的知道避雷针知道这就是他,他也不能承认,更不能通过扣扣这种不保险的聊天工具说出来。现在他还能咬定青山不放松,只只要他不承认自然有众多粉丝维护他。可万一他在扣扣上承认了,而阴险的避雷针又把这扣扣截屏上传了,那他真的是有口说不清。
避雷针: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我不是想要揭穿你的。
避雷针:我和你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何必这么黑你?
有一位哲人曾经说过:凡事不必赶尽杀绝,放人一条生路便是为日后留一条后路。这厚黑学的思想,避雷针还贯穿的真是彻底。
流年似水:那你给我看这张照片干什么?
避雷针:见个面吧,网上说不好。大概关于我们CP的问题吧。
西皮你妹的!全世界都是西皮西皮西皮!!
流年似水:我不想和你西皮。
AA刚走你就找我西皮,你以为我真是你们的备胎你们的炮灰吗?脑残粉的联想能力无比强大,他们会觉得:你是攻AA是受,你们分手了自然AA是弱者受害者,自然同情他。不管他是否骗你钱,他现在消失了就是伤心了难过了欲仙欲死了。而你又让我夹在你们中间,你的众多粉丝也会觉得我是小三的,你是想把掐转移到我身上来吗?就像那个凌XX成功的把掐转移到了唐XX身上?
避雷针:西皮不好吗?你看AA,跟我西皮之后直接从一个粉红变成了紫红,相信这点你也很清楚。
流年似水:避雷针,你不怕我把这聊天记录截图上传?
避雷针:你不会,因为你心虚。
避雷针:这样吧,我们还是见一面再说吧,有太多话扣扣上说顾虑太多也说不清楚。
避雷针:我还记得你在《九神》里叫我夫君的声音。
段小楼囧,那个雷人的剧本确实有过这么几句。某受男扮女装坐在屋里,捏着嗓子讨好的叫着“夫君”、“相公”、“亲爱的”……
避雷针:那时候你刚配剧不久,从心灵到声线都是最纯净的。
避雷针:尽管现在配剧的技巧提高了,但是热情大不如以前了吧?
避雷针:你那声夫君,是我配剧这么多年来听过最动听的声音……《九神》的时候,你是真心的吧?
避雷针:呵呵,别紧张,我是说剧。
避雷针的字体是墨绿色的9号宋体,字体就像他这个人:城府很深,你永远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知道什么;心思很细腻,会捕捉目标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然后一击必杀。
段小楼极度厌恶这种小小的字体,但是看着那满屏幕的墨绿色话语,他怔住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是不懂,他以为配剧是要把全身心的情感投溶于剧本中的人物之上。就像拍电影那样,会入戏太深不能自拔。看着文,想象着那个所谓的男人,听着某个温柔的声音,情不自禁的就脱口而出一句“夫君”。
剧里爱的死去活来的人或许他也曾有过那么一丝丝的好感,只是后来被疏离的姿态拍碎一地。
避雷针:我们见面吧。
避雷针:南上路上的布鲁斯酒吧。
流年似水:我不喜欢酒吧。
避雷针:那你说地方吧。
流年似水:开封菜。
避雷针:那好,明晚六点半,解百老楼下面的开封菜。
流年似水:好。
段小楼忽然觉得,李啸对他的威胁和戏弄不过是小打小闹,玩笑多余恶意。真正的胁迫是不动一兵一卒,便让人从心底不战自溃,让人无法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