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楼一回头,长江河水倒着流。
背后站着的是不出你们意外,就是李啸。
李啸在干什么呢?当然是吃开封菜啦。李啸没说,其实他自己很喜欢吃开封菜,尤其是开封菜里那个吮指原味鸡,一口气可以吃五块。
当然这个秘密谁都不知道,百度词条里也没有写。你想他一个我国著名年轻优秀配音演员,在银幕上配的都是大背头衣着光鲜的优雅绅士,要不就是长发飘飘的风流美少年,你怎么能让人家知道你配音的时候想着的都是发了钱可以吃开封菜呢?
那该多幻灭啊。
主流世界不是中抓圈,萌点不会太飘渺,所以他装13的填了毛里求斯菜。
“好好好巧啊……”
段小楼尴尬的转过头,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赶脚。
蒋宇哲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段小楼身边,优雅高贵的伸出一只手:咆哮君是吧?你好,我是蒋宇哲,或者你可以叫我……
李啸说:避雷针。
蒋宇哲微笑着点点他高贵的头颅。
李啸说:小楼,你不是说在家研究老年人心理学吗?
段小楼跳脚:你也说你在录音棚啊!
李啸说:录音棚也能出来吃晚饭的。
段小楼说:老年人心理学也能出来吃晚饭的!!!!!!!!!!!!!!!!!
李啸:你不是说要减肥不吃开封菜了吗?
段小楼说:可我饿了!难得吃一顿又不会死!
李晓说:所以和他吃到一块儿去了?
段小楼:没有……是他强迫……
说完强迫恨不得PIA自己一个耳刮子。呸呸呸,真是良家妇男配多了,动不动就来强迫啊强奸啊呀灭跌的。
“不是强迫,是他威胁我的……”凑在李啸耳边小声说一句,“他有我照片……”
李啸一挑眉,威胁。
炸毛受果然受欺负了!这就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既然今天这么有缘见到了传说中的咆哮君,李老师,不如我们再坐下聊聊?”蒋宇哲暗中审视着李啸,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非常有竞争力。
“你要在坐下吗?”
段小楼囧囧有神的问。蒋宇哲一回头,一个大妈已经半个屁股坐在了他们刚刚做过的位置上,桌上已经堆起了小山状的一堆鸡骨头。
“今天还是算了,我晚上要进棚赶工,小楼上次说要去看看,今天我先把他借走了。”
说完,抓起段小楼油腻腻的爪子,扬长而去。留下避雷针一根矗立在开封菜中。
……
段小楼觉得他家咆哮君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很生气很生气,以至于不顾他刚喝了两杯可乐肚子里都是水哐当哐当走不快。
爪子还在他手里。
段小楼悲剧的想。
咆哮君抓的很紧啊,可是他的手好油,指甲缝里还藏着炸鸡皮的碎屑呢。本来是流着当夜宵的,现在估计废了。
“李李李啸!”段小楼喊。“我我我走累了!”
延安路上人来人往,这是杭州城最热闹的地方。来来回回的路人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他们,街边发小广告的男人举着卡片不知该不该上前。
李啸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为什么累了?”
“我体力不好!”
“体力不好改怎么办?”
“多运动!多减肥……”
“那你还吃开封菜?
“我……”
“你今天吃了多少鸡翅?”
“就两对,都是我买的!本来打算卖给避雷针一对的,可他不吃……装13的只喝咖啡,你说去开封菜不吃鸡翅喝个毛毛咖啡啊!咖啡哪儿有……”
看见李啸阴沉的脸色,他终于停下了鸡翅和咖啡的话题。
“我听到西皮了。”
段小楼乖巧的选择沉默,假装不在现场,目光投向圆滑外墙上的霓虹灯。
啊……接近新年了,商场外面的霓虹灯真好看啊……
“我听到你答应和他西皮了。”李啸说,说完又自我肯定一遍,“我听到了。”
“他威胁我的!”段小楼小声的辩驳。
“我也威胁你了。”
“可……可你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段小楼原地戳着手指,“你的威胁是开玩笑的……避雷针的威胁……是真的,是真的想要害我的那种……”
“看来是我对你太好了?”李啸一挑眉,“看来我要好好惩罚你一下……”
我们的流年傻妈不得不在此处狗血的发自内心的感叹一下,大盘鸡桑的挑眉真的很帅啊,有一种中年男子的鱿鱼感。哦闹,好温馨好居家的赶脚。
段小楼机警的用双手护住胸部,道,“乃……乃闹怎样?劫财还是劫色?”一想不对,手放错位置了。立马迅速移到屁股上。“你到底闹怎样?劫色还是劫色还是劫色?”
李啸MUA的亲了一口段小楼的额头。
很迅速的一口,迅速到没有吸引太多人的目光。
段小楼抱着额头双颊涨的通红。“你你你……你为什么亲额头!”
“嘴巴没擦干净。”
“哪泥?”
“嘴唇上还有炸鸡皮,我……嫌弃你。”
段小楼的BLX碎了一地。
段小楼摔桌,“我不要和你去录音棚!!我要回家!!!回家等避雷针上线!!!我要看他的剧本!!我要跟他西皮!!!!我要气死那个圣母A,我要报复全社会!!!”
“段小楼,这样会引起公愤的。到时候被掐的是你!”
“对对对,是我不是你!反正你也嫌弃我,我引起公愤也无所谓!”段小楼不高兴,什么人嘛。亲都让你亲了,卖萌也让你卖了,你还想闹怎样!
段小楼多想恶狠狠的问:李啸你是不是喜欢我,如果你喜欢我你可以说出来。你这样子我会误会的!!
但是他有觉得自卑,这种话说了,弄不好就会被嘲笑会无地自容。
“段小楼,你不可以喜欢避雷针。”大盘鸡大神有点急,或许这着急不符合30+男人该有的心态,“就算你不和我西皮,你也不可以喜欢他,我之前就警告过你的。”
“你什么时候警告过我?”
“恩?没有吗?那我今天警告你一下吧。你不可以喜欢他。”
“为什么?”
“我……”顿了顿,“他……”再顿一顿。
段小楼觉得自己要崩溃啦!!!!!!!!!!!!!!!!!!!!!!!!!!!!!!!!!!!!!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觉得……他会伤害你!”
段小楼甩手走人。
我呸你妹,除了这句你敢不敢换一句?
李啸没敢问你是不是喜欢避雷针,因为他觉得是喜欢的。可他又对自己的第六感不那么确定,因为他好像喜欢上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那个东西叫段小楼。
当然,只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的喜欢。
所以只敢亲亲额头。
(这是深刻的报复社会,谁让你们说我进展太快的!!!本来直接爆菊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