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欺善怕恶的宁大少立刻明智的将头转向一边,眼睛咕噜噜的转着。
宁无看着窗外匆匆掠过的风景,有些怔愣,一个小时的时间,他和这个男人的关系居然已经发生了质的飞跃,这让他怎么不感叹人事变迁这种东西的神奇?
一路两人都显得很沉默,到了易澈的私人公寓。
易澈将车开到地下停车场,宁无想也未想,在车门解锁的瞬间推门出去。
易澈皱眉,也跟着下车:“你去哪?”
“打的回家!”
“为什么要回去?还是说我的‘招待’不合你意?”
“既然我和你之间已经没有那张合约的束缚,那我自然是回我的地盘住。”
易澈将他拦住,宁无昂头看他,索性把事情挑明,“是男人就好好干一场,这么为难老子算什么男人!不就是差点把你上了吗,而且后来你不是也报复回来了吗?”
“我没为难你!”这是事实。反正正如易老头所说,这只是名义上的不是麽。能为他创造利益他自然也乐见其成。
“这门婚事我不干了!”
“你刚才不是答应了?”
“我说我后悔了,我回去就去跟你爷爷说!怕你啊!”
易澈倒是出乎意料,又问了一遍:“你不答应?”
宁无这次头摇得很坚决。挺直了背脊,他要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才不让这只披着羊皮的男人欺压了去:“我为什么要答应?虽然我是GAY,两个男人结婚也没什么,但宁大爷最近不爽,不跟你结怎么着?”
这边宁无已经下定了抵死不从的决心。
不过,一夜之后,被易澈强行抗回去的宁无奄奄一息的趴在床边,
“卑鄙!”宁无朝男人离开时的房门口竖了个中指,一边在心底骂着那个已经离开的男人,一边后悔昨晚被做得昏头转向时答应易澈的事后悔不已。
他这是入赘?
宁无简直想直接吐血了,想想就觉得憋屈。
宁无出国的这段时间职位由宁泉暂代,而宁无离开前简单的向葛律交代了一下。
葛律惊讶,下意识问道:“你去做什么?”
宁无一张脸黑到不行,“结婚!”
葛律的表情明显是意外:“和谁?”
“这人你也认识,前不久和盛世合作的易总裁。”
葛律觉得自己的面部神经正呈现出一种要笑不能的麻木表情。他没听错吧?还是和那位传说中冷酷喜怒不行于色的……易总裁?两个那么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人……居然结……结……婚了……
自己一定是听错了,天哪掉块金子下来砸死他吧!
看着葛律的表情宁无圆满了,宁无平衡了。
雷死人不偿命的感觉果然很爽。
……
没过几日,因为盛世和S&L合作的关系,有一些加密文件不方便在网上传,而宁无又刚好有空,于是便亲自去了S&L一趟。
S&L总裁办公室。
宁无到达时,他的私人秘书告诉他易澈正好在开一场重要的会议。
宁无嗯了一声,完全没经过主人同意,如同自家一样泰然自若的直接打开易澈办公室的门进去。
不知是不是易澈给那位女秘书打过招呼,见他进去她也没多阻止。
甚至还礼貌的给他泡了一杯咖啡。
关上门,宁无打量起易澈的办公室,上次他来都还没好好参观参观。
宁无无聊,左顾右盼后发现没什么新奇的地方。
视线的最终落点是易澈办公桌上的电脑,准确的说是放在电脑前的一盆仙人球。
宁无盯着那盆仙人球看了又看看了又看,很难想象那个男人买这个东西的场景,应该是女人送的!
不过,干嘛将它放在电脑前,吸辐射麽?
看了一会儿手痒了,宁无好奇的伸手去拿那盆仙人球。
眸光在那盆被染成五颜六色的仙人球上转啊转,然后拿起桌上的美工刀……
是夜,
易澈一边做着报表一边分心看了一下放在办公桌上的时钟,才八点半,还好。
又将目光移回,移回途中不经意瞥见一个东西。
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那盆原本放在电脑前的仙人球……此时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
它身上的刺被全部用刀剃光了不说,而且……它的身上被戳了很多很多的洞……
甚至能通过那些洞看到另一边的场景……
嘴角又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易澈看着这个‘杰作’的刹那,就知道是谁干的好事了。
咬咬牙,登时有种想要把那个家伙摁在床上做到死的想法。
……
因为只是公证结婚,也没对外界宣扬半分,所以结婚的程序还算简单。两人乘飞机到荷兰。
但从踏上荷兰土地的那刻开始,宁无感觉除了不真实就是不真实,签了两个字,像合约一样人手一份。
然后,他们就这样成了正式‘夫夫’?
宁无简直想吐白沫。
更让宁无无法忍受的是,易老头不知怎么想的,居然还给他们安排了‘蜜月’之行。说是为了弥补他们给他们放的假。
让他们签字后也不用回国内了。可以一起去‘结伴旅行’。
宁无的眸光落在易澈手中的‘契约’上,脑中一片空白。他未来一年的人生可都在上边了。
眉毛拢成一个挺纠结的形状。眼角余光瞥见身边神色平淡的‘新任丈夫’。
宁无哽了半天,还是把到口边的话吞了回去。
算了,木已成舟。
似察觉到他的视线,易澈转头瞥他一眼,以眼神询问他。
宁无摇头,拿着手中的‘结婚证’率先走出去,他一点都不想和这个男人雷达似的眼睛对着。因为不知为什么,他的眼睛每次和他对上都心虚得想把眼睛移开。
易澈看着他先跨出的脚步,眼睛微微眯了眯。然后哼了一声。跟了上去。
两人下榻的酒店是荷兰一家知名酒店,而拿到房卡时,宁无发现一件很严重的事。
他和易澈两个人订的是蜜、月、套、房!
一间屋,一张床,两个男人!
宁无囧了,再一次感觉到了自己一路飙高的血压。
立刻在心里唾骂了宁泉那个混蛋几万次,宁无打赌,那混蛋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宁无立刻就打算掉头去找服务员多要一间房间。
腰一紧,还未有任何抗议的话出口,便被男人拉着拖进了房间。
嘭的一声,房门被男人一脚踢上。
宁无感觉身体忽然腾空,他惯性的抱住易澈的脖子,忍不住白他一眼:“干什么?”
易澈将他扔在那瑰丽的‘婚床’上,看着身下人那双黑瞳,忽然兴起了逗弄之意,勾起一个危险异常的弧度:“你觉得我要干什么?”易澈的手顺着他光滑纤细的腰肢滑了下去……
几秒钟后,
宁无额上青筋一根根冒出,忍无可忍:“易总,请把您的狗爪子从宁爷屁股上挪开!”
易澈轻笑,“偏不!”他真的是中毒了,怎么就忽然爱上了逗弄这个男人的感觉呢,“你忘了,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最后四个字还咬得特别清晰。
宁无再好的口舌此时也变得结结巴巴了,“那……那是假的……”
目光却瞥见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两张结婚证。脑袋忽的嗡了一声。
登时,宁无在心里老泪纵横,想他都一把年纪的人了居……居然还要来一场儿戏般的婚姻。
看着他一张一翕的唇,易澈想也未想,顺从自己欲望的扳过宁无的头,头一低便封住了他的唇,
易澈极富技巧的缓慢勾挑着他口腔内的每一分土地。引人欲狂时又适时撤离。手也不规矩的在他身上游移起来,年纪是大了点,但豆腐还很嫩。感觉也很舒服。
唇舌纠缠中,宁无感觉自己的脑袋彻底当机了,这该死的男人唇为什么这么软,吻起来比女人还舒服?
意识回笼时,宁无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何时被男人剥光了推到床上去了。对方双手撑在他脑侧,居高临下的以危险的眼神看着他:“最好乖乖听话一点,不然我会忍不住做点让你疼的事!”
宁无拉住正在脱他内裤的手:“住手!”
“为什么,昨天做到最后你不是也很主动?”想到什么补充一句:“放心我今天一定会对你温柔!”易澈的手又开始不规矩起来。迅速的将手中那块布料剥下,扔掉。
“温柔个屁!滚开,大爷要睡了,滚去给我睡沙唔啊……放……放手!”
刚想抗议,欲望便被男人用力握住,被男人一碰,宁无便感觉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被男人掌控住了一样。
晃动不清的视野里是那个似笑非笑的男人,淡金的发色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一种漂亮的色泽。蓝瞳清澈舒爽。脸上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笑容。
那一刹那,宁无脑中晃过的想法是……这个男人,真的很帅,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
这个想法刚在脑中晃过,居然就这么——
白光闪过的同时,“啊——”
浊液喷了易澈一手,男人却丝毫不以为杵,抽出床头柜上的纸巾神色淡然的为他将痕迹连同他手上的一起擦掉,然后特鄙视的看宁无一眼:“持久力这么差,你拿什么来满足你以前的除床伴?我还以为你很行,原来也不过是快枪手!”
快枪手这样的形容词相信没一个男人能忍受。
宁无听到脑中有一根线啪的一声绷断的声音,怒目相向:“你才快枪手,”
□过后的男人脸上漾着淡粉的色泽,瞪着他时,竟是让人感觉异常动人心魄。
易澈看着他的表情半响。
“……你那是在害羞麽?”
“鬼扯!你宁爷像是会害羞的人麽?”这样说着的同时,脸却不适时宜的红了起来,像是在和他的话做对一样,
易澈觉得他的反应着实可爱,忍不住扳过他的脸狠狠亲了一口:“算你识相!”说完手一松,往门口走去:“暂时放你一马。”
咦?宁无睁开眼看着手已经搭上了门把的男人。
他居然没有……
易澈转头刚好和他眼睛对上,挑眉:“看你的表情似乎很失望?既然作为你老公我的确应该尽我的义务来满足你!”
宁无立刻矢口否认,头摇得像拨浪鼓,脸上的神情很严肃:“没有,绝对没有!”
易澈忽然收手,又掉头回来,重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将他一把抓紧怀里搂住,温热的呼吸就喷在他耳畔:“我改变主意了!”
宁无石化……
易澈看着这个男人种种惊讶或者吃瘪的表情,不知为什么心情竟愉悦起来。
在宁无以为这个男人真的会继续下去的时候,对方的手忽然滑到他臀部的位置,然后不算用力但很煽情的拍了一下,“今天先放过你等你这里的伤好得差不多,到时……”易澈低头看着怀中僵硬着背脊的人,阴森一笑,缓缓道:“我要给我死去的仙人球报仇……”
第五罪 报复与反报复
出人意料的,一夜好梦。
宁无是在男人怀中醒来的,眼睛刚睁开就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一张放大的脸。打到一半的哈欠顿时缩回了喉咙。
‘他是你丈夫’这五个字呈现一种放大加粗字体的模式在的脑海中如同幽灵般的晃过。
宁无被雷焦掉了……
两人大眼瞪了一会儿。
易澈开口打破沉默:“起床吃饭了,还是你想我喂你?”
“鬼才让你喂,大爷我有手!”宁无忽略掉心底毛呼呼的感觉,显得神经特粗的下床,着衣。
易澈盯着宁无有些不自在的神色,心里刹那涌上的感觉,真的很奇特。
他觉得,这个男人越来越好玩了……而他,不打算放过他!
不过这次他难得的没有逗弄他,只是在他身边安静坐下,整个吃饭的过程都显得异常安静。
用餐完毕易澈才拿起纸巾优雅的擦擦嘴,抬目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
“今天刚好要和一个荷兰客户面谈,那边有个大浴场,你要跟我去麽?”
见客户?泳池?宁无一听到这消息立刻两眼放光。心里突生一个下贱招数。
宁无没有发现自己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淫|荡!
“在想什么?”
宁无神色一肃,笑容一收:“没什么,只是我在想,既然我们已经结婚,那我一定要跟你去!”
谁知,易澈轻幽幽抛出一句:“以易夫人的身份去是麽?”
宁无立刻呛到……
心里发誓,姓易的,等着,看我等会儿怎么整死你!哈哈哈!
吃完早饭,两人收妥完毕,宁无看着一边穿得人模人样的易澈,不吝表扬的点头:“恩,我觉得今天的你特别帅!”
蓝眸转过来看他一眼,在他脸上扫了几秒后未发现什么又移开。
最后宁无自己穿着沙滩裤,踩着人字拖,兴高采烈的跟着西装笔挺的易澈出门了。
他们去得比较早,对方的人还没来,于是两人就在那号称什么什么的国际浴场四处逛逛。
在行至一个比较清净的浴场时,易澈停下脚步:“待会儿你先在这游泳吧,完的时候我叫你!”
宁无很乖的点头。
头刚点完,易澈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易澈顿了一下,看他一眼,走到一边接起电话,“恩,第二十三号浴场……好……大约三分钟就过来……”
接电话的易澈好巧不巧就刚好站在池边,宁无心里乐开了花,真是天助我也,于是想也未想,抬起一脚用尽全力朝背对着他的男人踢去。
易澈心神正放在手机上,对身后的人一时不备,重心不稳的向前栽去。
这世上让人无能为力的东西很多,其中一样便是抵不过地心引力的牵引。
噗通一声——
“哈哈哈……”
宁无知道水不深,但也足够易澈浑身湿透了。
实践出真知,而宁无现在知道了——报复成功的感觉,是很爽的!
男人面无表情的抬手抹掉脸上的水迹,抬眼看着站在岸边那个抱着肚子幸灾乐祸笑着的男人。
那厢,宁受一副得意的嘴脸:“哼,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怎么跟你那注重仪表的客人谈!”
易澈走到池边,抓住池沿,双臂用力——
宁无手脚倒也不慢,在男人企图上岸的一瞬间又一脚将他踢进水里。
宁无哼哼两句,鼻子都快翘上天去:“叫声宁大爷来听听,兴许宁大爷一听一个高兴,大爷就拉你上来!”
易澈站在水池中,双手叉腰,浅色蓝瞳盯着宁无,然后缓缓露出一个阴森到极点的笑。
易澈现在什么也不想,他想揍他!哗啦一声,宁无看见那个男人不知用什么速度居然连他都没有来得及阻止,就那么跨上了岸。
眼见局势不妙,宁无眼珠一转,踩着人字拖,迅速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易澈如同落汤鸡般的站在岸边,眼神阴暗的看着手中已经因为进水而停止运作的手机。然后以更阴暗的目光投向那个男人消失的地方……
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好,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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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宁无无比惬意的倒了杯酒,意犹未尽的回忆着易澈被他踢进游泳池的情景。他还是第一次看见那个男人吃瘪。
真是爽翻了。
简单的吃了午饭,宁无心情无比愉悦的出去钓受去了。
在大街小巷中穿巡了N久才找到了一间GAY吧,
一个下午下来,让宁无郁闷的是几乎全是钓他的纯一。想他在婚前行情还不错的说。现在勾搭他的怎么全是攻了?而且他去那个酒吧看了一下午不论是一还是零,没一个他看得上眼的,都还不如姓易的那混蛋来得惹眼。
天色尽黑的时候,宁无才缩回他们下榻的酒店。
小心翼翼的进去,却惊喜的发现没人。闪身进去,飞快的将门反锁。
简单的冲了个澡洗去一身粘腻和烟味,宁无清清爽爽的出来。出来时他想起,昨天因为累的原因他还没跟葛律联系呢。
虽然身在国外,也有宁泉在‘盛世’撑着,但责任心使然,宁无还是坚持让葛律每天给他报告一下工作进度。
宁无双腿盘坐在窗边的休闲椅上,将电脑置于腿上,打开,直接与葛律开远程视频。想了一下,捞了一瓶红酒进怀里。
线已经接上,电脑上出现在世界另一端的葛律。
正当宁无和葛律聊得津津有味的时候,或许是一种第六感,宁无忽然感觉脖子和背……凉飕飕的……
接着,从他耳后忽然传来了一声阴森森的:“宁~大~爷~”
宁无刚喝到喉咙的红酒顿时被这三个字呛了出来,转头瞪着身后那个面色阴沉的男人,这……这个幽灵什么时候飘出来的?
而且这个家伙是怎么找到他的?转念一想,不对,他现在不应该担心这个,而是……
他的贞操!
宁无心里立刻刮起钻石级的台风。脸上挂好假笑,转头,对方脸上那笑容对他来说只能叫做恐怖。
宁无不敢惹此时的易澈。赶忙陪着笑脸,“啊是你!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易澈笑得异常和蔼,“你喜欢什么样的姿势,是喜欢我从背后插入还是从下至上的用力□?十次以上还是二十次以上啊……”那口气就像很温和的询问今天晚上吃干饭好还是稀饭好。
忽然,“啊——”易澈眼明手快的抓住想要落跑的宁无,一把将他扛在肩上。抬腿举步,往床的方向走去。
“哇啊……”柔软的腹部被肩膀恪得难受,被倒挂的滋味简直不是人受的。
“叫什么叫,吵死了,安静点!”易澈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这男人就是欠教训!
宁无只想翻白眼,躺着说话不腰疼,你他妈来试试!
挣扎半响才在他肩膀上吼出一句,“放开,你个烂小鸟的!”
“烂没烂你不是体会过?”
“下流、人渣!等着,总有一天老子要阉了你!”
“阉了我?那我怎么能带给你‘性福’?如果你现在听话一点也许我今晚可以少跟你算一点账,如若不然……哼!”
易澈用强横的蛮力将他甩上床,宁无甚至都还没做任何反应身上就压了一具火热的身体。
宁无心里暗叫糟,这个男人发飙了!
……
担心着自己贞操的人和那个正在做着反报复事情的人都忘了一件事……
葛律的手上还拿着半杯咖啡,脸上的表情凝住一般,他简直无法相信他所看到的。
他们两个……
额头上黑线一根一根冒出,不会真的……发生关系了吧!
开玩笑,他们之间的契约是假的啊!这两只不会……假戏真做了吧!
……
“放……放开我,我说放开我!该死的你没听到吗?你这家伙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吗?别以为做了这种事情我会轻易就放过你,该死的混蛋放开!”
易澈毫不留情的将他扔到床上:“你不是一直期待我这样做?”
“该死的,鬼才期待你这样做!”
“看来你是打算明天不下床了,既然你这么期待,那我更应该如你愿了,你说是吧,老婆!”最后两字是咬着他的耳朵说的。
宁无被他咬得身体一软。再没了逃跑的力气。甚至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易澈捏开他的下巴,长指伸了进去。在他口腔内捣弄,“好戏才刚开始,别那么迫不及待!”
宁无不舒服的想要挣开,却看见易澈凌厉的眼神后很没用的焉了,什么反抗的动作都不敢有,乖乖让他欺负。
没过多久,易澈将手指撤了出来,低头,以唇封住。
“唔……”
两片薄唇被易澈轻咬舔舐,宁无想抗议又不敢抗议。实在是之前被折磨狠了留下的‘心理阴影’。
半推半就的情况下两人居然就直接由热吻晋级到了点燃欲望的境地。
易澈在他臀上狠狠一掐,满意的听到他的轻哼声才收手往下抚去,“为了报答你上午的‘恩情’,我打算让你接下来这几天都无法下床走路!”
宁无缺氧的脑中一片空白,背抵上床侧那冰冷坚硬的墙壁,双腿被抬起挂于易澈手腕上。
看着宁无的眼睛,强横且又不容置疑的将自己的欲望一点一点的没了进去……
“啊——别……别动……唔啊啊不要……不要了……嗯嗯啊!”
“混蛋,有完没完,该死的 ,不得好死唔啊啊啊——嗯啊……”
男人哼了一声:“自作自受!”
“唔……放……了我……啊……不要……再……进去……啊了……恩……停……混蛋……”
……
第二天中午,
正在清醒的魔鬼怀中挣扎的宁无不意瞥见那窗边的电脑,那闪亮的显示灯几乎将他的眼闪瞎。
然后他发现,
电脑没关……
那黑黢黢的屏幕正对着床……
这次宁无没有石化,而是直接风化掉了……
第六罪 旅行
宁无企图抬起身体,但疲乏过度的身体叫嚣着不肯合作,沉重的四肢让宁无忍不住看了眼身边一脸惬意的男人。
易澈半靠在床边,左手夹着一支烟半翘着腿吞云吐雾。温暖的阳光四溢在男人那漂亮的轮廓上,让宁无有一瞬间的失神。
明知自己现在应该离这个危险的男人远点,却还是忍不住为他那动人的外貌所惑,那真是种极其微妙的感觉。
特别是男人抽烟时那种略带颓废的美感。
他都想上他了!
但是……唔……他不敢……
蓝眸的主人察觉到他的清醒,将烟头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摁熄掉,缓缓转头看他,旋即长臂一伸便将他拉进怀里。大手按在那个被他折磨过度的地方。
“痛麽?”
宁无将头撇向一边不说话。
易澈伸出长指挑起他的下巴转面向他:“生气了?”
宁无哼了一声,一把将他手打开,“别给我假好心。滚开!”知道宁大爷生气了还不赶紧献上你的菊花!
“难道是还没满足?”易澈自言自语的咕哝。
“……鬼才没满足!”宁无瞪他,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个混蛋的技术真是该死的好。但他打死都不会说的。
最恶劣的是这个男人故意挑起他的欲望,还让他出口求他他才肯给。混小子,一点尊老爱幼的细胞都没有!
易澈的脸忽然放大,直到两人鼻尖相抵,
宁无的语言功能直接下降:“干……干嘛?”
“为什么我看你的表情就是一副很饥渴的样子?”
“去你的,你才饥渴!”
易澈的唇贴在他耳边,声线低哑,“是啊,我是饥渴,所以你得负责把我喂饱!”
宁无赶紧摇头,脑中灵光一闪,立马转移话题:“对了,今天的行程里不是有个旅行计划吗?不是说坐飞机去K国吗?别……别耽误了!”说着忍着伤口的疼痛立刻跳下床。
易澈未多加阻止,看着宁无强忍着‘伤痛’麻利收拾的背影。蓝瞳里渐渐泛满了笑意,算了,放他一马了。
出了K国某飞机场,
“接下来我们去哪?”宁无下意识转头问身边的男人。
“爬山!”
宁无狐疑看他一眼,
易澈补充了一句,“雪山,买件厚衣服再上去吧!那里很冷。”
宁无看看四周背着简易旅行包的人们。哪一个不是只穿了件薄衫。第一直觉反应是易澈在故意忽悠他,脖子一梗,挺起胸膛:“怕什么,宁大爷身体好得很,哪像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辈!”
说实话,宁无的运动神经真是不怎么发达。从小到大,都没出去运动过,更别说爬山了。所以爬雪山,这还是他的第一次。
易澈用一种十分怀疑的眼神看他一眼。走进了街边一间店。没多久出来,多了一个旅行包。又买了点干粮扔进去。
上山时,宁无看着身边的男人,心里不爽,这个男人不但比他高比他帅,还比他年轻,无论是头脑手段都比他胜一筹。最让他郁闷的是,床上实力也那么好!
“看什么?”
宁无将头转向一边,“没什么”
……
待两人爬到半山腰,宁无就开始弓着腰,抱着双臂,瑟缩着,“这里好冷……”
现在去他的风度,老子很冷……
刚转头便被横空抛来的外套砸中。
宁无抓住那件往下滑的外套怔了下。
易澈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拉上背包的拉链,只是淡淡道:“穿上吧,这里很冷!”其实这件衣服本来就是给这家伙买的,就知道这家伙到了山上一定会喊冷!
宁无看他一眼,又看他一眼,然后狐疑而迅速的把外套穿上,穿上后又看了他一眼。
当然他不是跟他客气,而他也没长那名为客气的细胞,只是怕这个老谋深算的男人又有什么阴谋。他之前可是在这个男人面前栽了不少跟头。
见对方确实只是把衣服让给他而已,这才安心的转身继续往前走。
宁无一边走一边将衣服扣子扣好,
眼角余光瞥见只穿了件单衣的易澈。心里乐开了花,哼,冷死你!冷死你!
得瑟的想,傻子才把衣服脱给别人穿。
易澈瞥见他幸灾乐祸的表情,立刻把他心里所想猜了个七七八八,顿时眼睛眯了眯。手立刻冷不防的顺着宁无微敞的衣领伸进衣服里,零下几度的冰手立刻让宁无打了个激灵。
“啊……哈……好冷,拿……拿出来!”
易澈的手不规矩的向下移,宁无冷得在雪地里直跳,无奈那混蛋的力气简直太BT了,他怎样挣扎都甩不掉那只手。
易澈的手最终转移到他一颗珠粒前,毫不犹豫使劲一掐:
“啊——呜呜……放……”
男人充满浓厚警告意味的嗓音就在耳畔响起:“再不老实点我就在这里把你做得半生不死。”
宁无身体一僵。易澈继续不改暧昧的轻咬着他的耳廓,“我们还没在雪地上做过,要不现在试试?”
宁无眼睛瞪大,头立刻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易澈满意哼了一声,“那就给我老实点,说实话,我期待的很,你最好别给我这个机会!”
宁无瞠目看他,然后乖乖点头。欺软怕硬乃他的本性。对于比自己强大的生物,宁无的通常做法就是明哲保身
易澈哼了一声,松手,算是暂时放他一马。对付这没脸没皮的家伙,他有的是办法!
……
漫天晶莹的白色覆盖着整个山谷,越往上走,游人就越是稀少,渐渐的,到最后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爬累了,宁无就不走了,赖皮的坐在雪地上呼呼直喘。
易澈也不急,看他不走了也停下来站在原地。环视云雾缭绕的雪山,整个世界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放松心情的深吸了一口气,这种悠闲的日子真是少得可怜,忙碌于繁忙工作中的他很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么轻松惬意的时候了。
而和另一个人结伴同行的经历这还是第一次,
易澈偏头,浅色蓝瞳里倒映出那个带着厚厚手套捏雪球的男人。明明都是三十岁的人了,还老是像小孩一样做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事。
细看发现这个男人的睫毛还很长,不算太浓密但是很黑,
眼睛不大却很细长,狐狸一样微微上挑,带着种别样的风情。
眼中邪火突起。
易澈忽然回神,意识到自己竟然只是看着男人就起了欲望登时有些惊讶,怎么回事?他和这个男人也不过发生了几次关系而已,不足以影响他的自制力才是。
忽然——
啪。
白色的雪球碰到人的身体。啪啦一下四散飞溅开来,
易澈下意识抬眼去看那人的眼睛。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那双黑湛的瞳眸在雪地里显得异常明亮。
偷袭成功,
宁无笑得得意,做好随时落跑的准备。
不过这次却不知为什么,易澈居然没追上去,甚至什么动作也没有。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他,就连碎冰渣掉进衣服里都没发觉。
他第一次注意到这个男人居然有酒窝,虽然只有半边,在右颊上,深凹进去。
笑起来的时候再配上他那狭长的狐狸眼煞是好看。
宁无被他看得心里毛呼呼的,走近,伸手在他眼前晃晃:“哎——”
没反应。
“不会生气了吧!切,这么小气,还是不是男唔——
话未说完便感觉到了后脑的压力,不过没有任何抗议的时间他的唇就压到了对方身前,易澈头一低就覆上了他的。
“唔——”
唇舌纠缠,灼人的热度让宁无有种灵魂都灼烧起来的错觉。
不知过了多久,后脑勺上的压力一松。终于从烈火中解脱出来的宁无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想也不想的抓住男人胸前的衣襟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
等到缓过神来,宁无才愤怒的跳到一边。一手揣在兜里,一手抬起忿忿的擦着唇上残留的痕迹,特鄙视的看着他,“卑鄙,偷袭!”
易澈难得的放松心情的笑了起来。虽然有时候这个男人的确很欠扁,但是有时候真的显得挺可爱的。
说不定上天让他们相遇真的是缘分也说不定。
他觉得这个男人也不是他想的那么讨厌了!
第七罪
从雪山上下来,两人在下榻的酒店简单的吃了晚饭。
这次易澈依然只开了一间房,前台小姐暧昧的眼神一直游移在这两个看上去不错的异国男子身上。末了甚至还对易澈露出个甜美的笑。
易澈看都没看她一眼,拿了房卡,拉着宁无就进了电梯。
宁无进门就抱了台电脑坐在床上,易澈简单洗漱后,也抱了抬电脑坐在宁无旁边。
宁无见他坐上来,把臀部往边上移了移,以策安全。
易澈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只见他十指如飞啪嗒啪嗒的敲击着键盘。
宁无的目光落在他那修长白皙的指上,走神了一会,黑色的眼珠骨碌碌的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葛律那边的动静又将他吸引了回去。
这次葛律给他发了一组数据,宁无的目光死死盯住那组数据,眉毛越拢越紧。
腿上一松,放在腿上的电脑忽然被一双大手拿走。
宁无惊诧的转过头去,只见男人没说任何一句话便将电脑放在腿上,啪嗒啪嗒操作起来。
双指飞速的输入指令,眼花缭乱的宁无看着屏幕,绝对不承认自己心底那一刹那涌上的感觉叫崇拜。
将他的问题处理完毕后,易澈又将电脑递还给他。
宁无下意识接过,怔怔的看着屏幕上那堆已经处理好的数据。
目光又落回那个表情依旧淡然抱回电脑继续处理事物的易澈。
心里思量着到底要不要给这混小子说谢谢呢,宁无抿了下唇,颊上的半边酒窝深凹了进去,他‘欺负’了他那么多次。哼,所以这是他应该的!
事情已处理完毕,宁无左右无事,闲闲的看了易澈电脑上那堆庞大的数据一眼,下床洗漱去了。
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出来,那个男人似乎是已经做完了工作。电脑已经收捡起来了,正半靠在床边,那双蓝眸和刚好和从浴室出来的他对上。
“过来!”
宁无心里一紧,赶紧摇头,“我伤口还没好!”
眼角余光瞥见了眼房门的方向,啊,好远,以他的速度恐怕还未搭上门把就被男人拖回去了。宁无权衡利弊还是放弃了逃跑方案。
易澈重复了一遍,这次音量提高了一点:“过来!”
宁无立刻啪嗒啪嗒跑过去。想到接下来的事情,他忽然感觉自己本就未愈合的屁股更疼了。
果然刚过去,男人就伸手一把将他拉跌在床上。抬手便将他的裤扣解开,剥粽子皮似的将他的裤子扔下床。
宁无犹豫了半天,扭头看着身后的男人,支支吾吾的:“喂……这……这次可以轻点吗?”
易澈挑眉,甚觉有趣,这个脸皮奇厚的男人什么时候学会了与人相商了?
唇一勾:“我说不呢?”
宁无看他的神色,顿时孬了,眼眶微红,委委屈屈的看他一眼,又看他一眼,然后还是将头转过去乖乖趴好。主要是前一次的记忆太深刻了,经验告诉他不能在这种时候惹这个男人。
易澈有些哭笑不得,看他那样子真像一只红眼睛的兔子,很容易勾起人的施虐欲啊。
宁无老实趴好,正闭着眼睛紧张的等着对方蛮横插|入的宁无忽然感觉臀部上凉凉的。对方那带着凉意的手指缓缓插了进来。
在抹润滑剂麽?
易澈的手指故意在甬道内缓慢涂抹,故意逗他,“舒服麽?”
宁无咬唇,眼圈又红了一点。
易澈看着宁无那里,比起早晨上山前红肿很多,又看看手中的消炎膏药,这要果然没买错。旋即又皱眉,怎么肿的这么厉害。
“为什么肿了都不跟我说?”
宁无将脸埋在被子里,很想转过去给男人一个白眼,却最终没将这个想法实施,这种事让他怎么说?特别是对方还是造成这事故的罪魁祸首的情况下。
直到易澈用去了半支药膏,将宁无受伤的地方从里到外涂匀,才松开了放在宁无腰上的钳制。
扔了一件白色浴袍给他淡淡道,“穿上吧,小心着凉了。”就转进浴室洗手去了。
宁无光着身子坐在床上,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愣了,他是在为他抹药?不是只想上他?
他刚刚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一种关心的表现吗?
不可能,一定是他的错觉吧,那个男人,怎么可能……
易澈洗完出来,宁无还维持着他进去前的那个姿势,愣愣的坐在床上发着呆。白色的浴袍还依旧在原地摆着未穿上,易澈在心底叹息了一声。
将睡袍披在男人身上,然后为他穿上。
宁无回过神来,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抢过男人手中正准备帮他穿的袖子。
刚把浴袍上的结系上,身体被男人拉得一倾,还未待他有所反应,头就被按在男人盘坐的膝上了。
易澈按住他,“躺着!别动。”
宁无乖乖躺好,看易澈拿着一条毛巾包住他的头发轻柔婆娑起来。
他在帮他擦头发?宁无愣了愣,心里又警惕起来,又是上药又是擦头发,这个男人为什么忽然对他这么好了?
心里毛呼呼的不踏实,大概是平时被这个男人修理成了惯性了。
忽然不修理他了,对他好了他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易澈没说多余的话,低着头,认真的帮他擦着湿发。
宁无从下至上看着男人,禁不住有些心荡神驰了,他的睫毛很长,很浓,浅蓝色的眼睛也很漂亮,淡色金发微微垂下,五官是典型的中西混血。不刚不硬,让人越看越喜欢……
宁无的眸光一直没从男人身上转移过,可能是累了,宁无看着看着,眼皮也渐渐耷拉了下来,
意识渐渐朦胧起来,宁无模模糊糊的想着:
干毛巾婆娑着头皮的感觉真的很舒服……
并不是一夜好梦,夜半,易澈的行动电话就响了。
易澈怕吵到身边的男人,便掀开被子去窗边去接。
遽失温度让宁无有一丁点的清醒,眼睛微微拉开了一条缝,看着接完电话回来的男人:“怎么了?”
易澈掀开被子上床重新将人揽进怀里:“公司出了点问题,看来我们明天就得提前回去了。没事,睡吧!”
意识模糊的宁无咕哝了一句什么然后又沉入了梦乡。
一大早易澈就打电话定了今天最早的航班。订好后看着那个正坐在床边慢吞吞穿着衣物的男人。
大概是没睡好的缘故,那家伙还不停的打着哈欠。
易澈走上前,“我看看你的伤口好了没!”
宁无听到这句瞌睡虫全部吓跑了,立刻点头如捣蒜,“好了,好了,真的,好多了……”
易澈又好气又好笑,他真这么恐怖么?
当然事情的结果是宁无最后还是乖乖献了上去。易澈没多想其他,看他的伤口果然已经消肿,看上去好了很多。便将一脸怕怕的宁无放开了。
要是宁无知道易澈已经暗自把昨晚那管药膏的品牌记下了。而且回去后还让他的助理买了一大堆此药和与其品牌匹配的……润滑剂,他会哭的,真的!
两人踏上国土时几乎快傍晚了,来接机的是易父,宁无人模人样的打了声招呼就打算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