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叫你弟妹?”
“鬼才是你弟妹!”
易淋将手伸向食物,“知道麽按照辈分来说,你应该叫我声大哥!”他也没吃晚饭来着。弟弟心都不向着他了。
宁无啪的一声用力将人妖的爪子拍开,将食物揽到自己胸前,“这是澈给我买的!不准动!”完全一副猫咪捍卫领地的张牙舞爪样。
易淋那双漂亮的凤眸斜撇了宁无一眼,了然的点点头:“被|操过的人果然需要好好补补!”典型的吃不到食物而引发的怨念……
“……”宁无不甘示弱瞪回去,“你管!”
易淋特别鄙视的扫了宁无一眼,话却是对一边的易澈说的,“弟弟啊,我记得你眼光不错的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
“你说谁眼光低。”
“又没说你你插什么嘴!”
“你是不是想打一架!”
“好啊!来啊!”
易澈按按额头,丝毫没有劝架意思的从他们两人旁边穿过,进了书房,嘭的一声将门关上。
独留他们两人一起大眼瞪小眼。
没两秒,易澈又开门出来,二话不说拽着易淋的衣领就直接扔到门外去了。然后再嘭的一声将门关上落锁!
宁无:“……”不禁怀疑:他真是你哥麽?
宁无无语半响……
果然麽,人妖年年有,这两天特别多。还好的是,虽然同为一家族的血脉,他家的小澈澈虽然漂亮却不会显得妖艳。总之就是好看!
把人扔出去,易澈转头看着宁无,伸手将他揽进怀里:“好点没?”
宁无摇摇头,“还是有点痛!”
没了外人打搅,现在两人单独相处宁无却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别开头,脸上的温度蹭蹭蹭的往上涨,登时感觉口干舌燥胸热心跳。
易澈忽然不出声,只静静的看着他。
宁无被他看得一阵心虚:“看……看什么?”
易澈凑到他耳边说了什么,宁无不动了,但脸却红得更厉害了。然后宁无如小媳妇一般的跟着易澈上了二楼的房间。
自从那次感冒事件后,他们之间的生活就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比如吃饭时,宁无总是喜欢夹自己不喜欢的菜给易澈吃。而不挑食的易澈基本都是没有任何怨言的接受。不过他总是在晚上把这些全部报复回来。
比如宁无习惯了下班就回‘家’。而不是像以前一样有时间就去泡酒吧,跑洛色去钓MB。
比如宁无渐渐习惯了早晨醒来时看见一张漂亮异常的脸。
盛世乘着跟S&L合作的这段时间招揽了两家新的大客户,并从中赚得了一笔非常丰厚资金。
作为一个上市公司,适当的庆功自然是不能少的。宁无作为这个公司的管理人,自然也不会吝啬花点小钱去请员工吃顿庆功宴。
“你在哪?”
宁无报了自己的地址。
“哦,待会儿我刚好没事,来接你吧!”扔下这句,男人就率先将电话挂上了。
耳旁的嘟嘟声都响了很久了宁无还是未将手中的行动电话放下,只是怔怔的低头看着自己脚边的地面。
什么时候他们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已经变得如此夫妻化了?
第十二罪
挂掉电话回去后,那些家伙还闹着要续摊。
一个女同事见他折回,调侃道:“宁总,谁的电话啊,笑得这么甜蜜,不会是嫂子吧!”
另一个性格从来对谁都自来熟家伙也凑了上来,对他挤眼笑道:“宁总你这么爱你老婆啊,这里这么多帅哥美女,偷吃一下能怎么?”
葛律却在这时候插|进来,皮笑肉不笑:“宁总当然是有老婆的人,而且……他‘老婆’很爱他哦!”
“咦?宁总居然真的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太不够意思了吧!”
“原来宁总是一颗明珠啊,这年代连偷吃都不想的男人真的很难找哦。”
宁无笑而不答,一边脸颊上的酒窝深陷进去。
他敢偷吃麽?除非想一个月都下不下床……
葛律此话一出,众多同事都涌上来道贺。男同事更是轮番上阵灌酒。宁无来者不拒的一杯接一杯的喝下去。
心底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
几杯黄汤下去,宁无的意识就有些模糊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同事们纷纷离开,葛律扶着走路都有些摇晃的宁无从那店里出来。
“等等……我不要回去……来再来啊,我们……继……继续……”
“不继续了,他们都回去了!”
“我才……”未注意到脚下的宁无一个踉跄,忽然扑到葛律身上。柔软的唇瓣在他脸上如春风般的拂过。
就在此时,一束光线忽然对着他们亮了起来,刺目的光晃得宁无几乎睁不开眼。下意识的抬手挡住眼前刺目的光辉。
“谁……谁啊……”
挡在眼前的手腕忽然被抓住,还未让宁无有所反应,身体一歪,就倒入了一个更宽厚结实的胸膛。宁无不知是不是真醉了,咕哝一声,将脸埋入对方的颈项中。
虽然葛律已经见过眼前这个男人多次,但他还是忍不住赞叹这个男人,真的长得挺漂亮的。
易澈低头看了埋在肩窝的人一眼,又抬头冷冷瞥了葛律一眼,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将怀里的人安置在副驾坐上。再为他系好安全带,一切妥帖后握住方向盘踩下油门,流线型的车身如箭般射了出去。
葛律站在原地,看着与他越拉越远的车屁股,刚才那男人的眼神真凌厉……
伸出手指婆娑着下巴,仔细回想着刚才易澈流露的那瞬间的神情……
那男人该不会是对宁无……
算了,不管了!
葛律摸摸鼻子招了辆的士回家。
街边的路灯匆匆往后退去,忽明忽暗的光线打在易澈的五官上。宁无偏头看着身边的男人,感觉稍微有点酒醒了。
宁无按按额头,“什么时候来的?”
易澈的脸很臭,薄唇轻抿了一下却未答话。
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宁无那被易澈狠狠欺压后已逐渐收敛的脾气又上来了,“喂,问你呢,聋了啊!”刚说完宁无就打了个酒嗝。
易澈皱眉:“怎么喝了这么多?”
没听到回答,转头去才发现身边的男人又将眼睛闭上了。无奈的摇摇头,途经一家便利店的时候,易澈忽然将车泊在路边,
偏头看着不知何时又睁开眼看他的男人,淡淡道:“好好呆着,我下去买点东西!”
宁无脑袋晕乎乎的,有点茫然的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
不知过了多久,易澈拎着白色塑料袋回来,摇醒又睡过去的男人,递了罐像饮料的东西给他:“喏,喝了它,可以解酒!”
宁无有点懵,呆呆的接过男人手中已经打开的饮料,低头缓缓喝了起来。不时歪头看着坐在身边的男人,看着看着竟然对着男人的脸发起怔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忽然转头盯着他,声线很低:“告诉我,在你心里我们之间算什么?”
宁无几乎是想也未想的答案:“性伴侣!”
吱的一声——
疾驰的车忽然停住,还好时值夜半,不然非闹出交通事故不可。
“下去!”
宁无不知是着了什么魔,居然被他一吼就这么愣愣的开门跨了出去。
刚听见门关上的声音,车就从他眼下划过,不出两秒就彻底消失在了宁无的视野。
被凛冽的寒风一吹,本就穿着单薄的宁无酒意立刻醒了大半。抱着双臂瑟瑟颤了起来。
靠,前一秒还一脸温柔的去给他买解酒的饮料,下一秒就把它扔到大路边上,宁无郁闷的踢了一下桥上的铁栅栏发泄,“啊呜——”好痛!
宁无抱着被踢痛的腿,郁闷之余索性一屁股坐到地上。环顾了一下四周,他被他丢下的这个地方刚好是一个高架桥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也没半个车,该死的要他怎么回去!
就知道,该死的王八蛋!这么报复你爷爷!不知道他屁股上的伤还没好麽?该死的没人性的混小子居然就这么毫不留情的把他扔在路边上。
不就是说了个性伴侣吗?他以为那混小子是那样想的嘛!小气鬼!
宁无看着深夜空无一人的世界,心情更是郁卒倒了极点。
‘吱’的一声,刚离去不久的车又倒了回来,一个急转,刹车停在他跟前。
宁无半支着腿,背靠着铁架子,抬头看着下车的男人。
易澈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淡淡道:“上车!”
宁无从下往上,眼含挑衅的看着男人:“我干嘛要上去!”
寒风掠过衣间,两人的衣摆在风中翩然飞扬。
一时间两人陷入了沉默
“上车!”易澈忍住脾气,又重复了一遍。
“你让我上我就上,你让我滚我是不是就要滚啊,我今天就偏不上去怎么?”
“再说一次上车!”
宁无也不是没脾气的,连日来的积压一起,终于忍不住爆发:“大爷我不爽了怎么,把我扔下你倒是扔得挺爽的啊,但爷今天没那个兴致跟你回去。没听说过送神容易请神难吗?”
易澈一把将宁无拉至怀里:“没听说过!”
宁无用力推拒他:“滚开,卑鄙,混蛋王八蛋,烂小鸟的,贱人!”
“你骂谁贱人。”
宁无牛脾气一上来:“我就骂你怎么了!贱人贱人贱人!”宁无也有点火。生平第一次和比自己强的人杠上,如果是以前他最常做的就是陪着笑脸装孙子,秉持着惹不起的人他绝不惹的原则。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总之就是很想对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狠狠的发一顿火。
男人脸色一沉,哼笑一声,一把将他推倒在高架桥上的栏杆上。用身体将他禁锢在怀里,让他动弹不得,伸手就开始解起皮带。
宁无想也未想,立刻挣扎起来,“你干什么……告诉你,不要每次就用这一招!老子不吃你这套了。”
“那好,不吃这套就好,而我今天有种特别想来场激烈的野战的欲望。反正你不吃这套不是吗。那这下也不用征得你的同意了。”
“你那叫强|暴!野蛮人!”
“是啊,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是跟我回去让我温柔的强|暴你!还是就在这里让我粗暴的干你?”
宁无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瞪大:“你……你……”脸上禁不住一红:咬牙骂道:“可恶卑鄙,无耻的混蛋!人渣、烂小鸟的!”
易澈挖挖耳朵:“你就会这么几句骂人的词麽?”
“那你让开!我自己走!”
身上的男人哼了一声,放开他,“算你识相。”
其实本来就是吓吓这家伙的,他可没在大街上玩‘车震’的癖好。
身体的压力一解除,宁无立刻跳到离他老远的地方。微昂着下巴:“等等,我说了我自己走,但我可没说我要跟你走!”
易澈看他一眼,不冷不热扔下一句,“随你!”居然就那么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
宁无简直傻眼,喂!真走了?这么没坚持心麽?哎!喂~
眼看王八蛋居然就那么打开车门就进去了。
商人麽,什么叫好汉不吃眼前亏宁无还是懂的,如果这混蛋真的铁了心把他扔这,那他今晚肯定是得露宿了,或者运气好能让他找着酒店,但他身上什么都没带,还不是白搭。
无论怎么气他还是不会跟自己过不去的。
易澈刚把车发动好,不出意外的,副驾座的门就被从外打开,“我改变主意了,看你那么诚恳的份上,我正在考虑要不要跟你走!而且爷度量大才不跟你这个小肚鸡肠的家伙两个一般见识!”不知道是不是尴尬,说话都语无伦次了都。
既然是考虑那你坐上来干嘛?
易澈忍住笑没将那句话说出口,伸手勾过男人的颈脖顷身用大力压上了对方的唇……
“唔……”
第十三罪
从高架桥上回来,宁无就赶紧跳进浴室将满身不舒服的粘腻感洗净。
清清爽爽的从浴室出来。看着悠然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男人,宁无的狐狸眼微微眯起,脚步一转,朝易澈走去。
晶莹的水珠随着他的走动渐次从发梢滴落下来。宁无故意坐到易澈身边,像小狗抖水般甩甩脑袋。
不出意外,身边的男人果然被他甩了一脸水,甚至他正看着的报表上都有。正得意自己的杰作之际,宁无忽然感觉屁股一疼,居然是易澈那只混小子拧了他一把。
立刻想也不想转头瞪他:“你没尊老爱幼的细胞吗?大人的屁股是你随便拧的吗?”
易澈阴阴的斜斜一眼看过来,宁无立刻欺软怕硬的小声了……
不甘心对方一个眼神自己就吓软的宁无哼哼嘀咕了一句:“迟早烂小鸟!”
声音不大但足够易澈听到,这次对方不光是眼球,连脑袋也偏了过来。易澈放下手中的文件向他转来……
宁无自知不妙,脚底抹油赶快跑走……
他可不想继续一个星期都在床上‘修养’上不了班。边跑边在心里发誓:等着!总有一天他要阉了他!
第二天刚好是周六,宁无一大早就爬起来,多亏了易澈前夜的解酒饮料,没能让他体会宿醉的疼痛。
宁无穿了件比较人模人样的衣服,对着镜子左照照右照照。就差没喷香水了。
“这么花枝招展的,要去那里?”易澈半倚在房门,抱胸看着站在镜前照了大半天的男人。
“有约啊!”
“谁?”
宁无看着镜子里的人,笑得见牙不见眼:“我闺蜜!”
……
“莫不开!”
“嗯?”
“你谈过恋爱没?”
莫不开白他一眼,心想我这么帅怎么可能没有?“当然!”
“爱呢?你爱过人吗?”
“当然……没有……看他一眼,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没……没什么!”
莫不开盯着他脸上的表情半响,“你该不会是……爱上他了?”
宁无低头抿了口杯中的酒,隔了很久莫不开才听到了他的回答,“我……不知道……”
“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拜托,要说游戏人间你不是比我更有经验麽?”
“我那不是没认真过麽!”
像是想到什么问题,莫不开忽然转头看他:“你家那位一晚上做你几次?”
宁大少刚喝进去的酒差点喷了出来。怎么忽然就扯到这个问题上来了!
放下酒杯瞪着莫不开:“是我在上边好麽?”
“真的吗?”一脸怀疑的表情。
“我以前都是纯一好麽?肯定是上面啊!”
莫不开故意大力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笑得特别恶劣:“那我为什么看你一脸被疼爱过的表情?”
身后的伤还没好全,宁无顿时疼得呲牙咧嘴,咬牙道:“那是你眼瞎了!”
“咦?是吗?我看你才是骗人的吧!”他们可是闺蜜,宁无心底几根花花肠子他会不清楚。看他那心虚的表情他就猜到了大半了。
“扯什么,我叫你给我分析我那是不是爱!你还要不要分析了?”
莫不开抬抬镜框眼镜:“那你看见对方和别的人一起时你有什么感觉?”
宁无撑着下巴歪头想想:“不知道!”不过他迄今都没见过他身边有别的男人女人。
“那你看见他自己是什么感觉?心跳会不会加快?”
“不知道!”好像没有……“哎,你这是什么问题,这些都是些小女孩的恋爱症状好麽?”
莫不开耸耸肩:“管你男人女人,爱一个人的感觉不是差不多的麽?”
“是这样的吗?”
“当然!”
宁无犹豫了一下继续道:“我会经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的脸发呆……”
“发呆?那他吻你或者上你你有没有反抗过?”
“经常反抗……不过从来都没有一次反抗有用过……”
“……”
“那你大概是爱上他了!”
“为什么这么说?就因为我反抗未遂?”
“感觉!你可从来没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过啊!”
宁无怔怔:“真的是这样吗?”
“当然!我的话你都不信?”
……
刚和客户谈完生意,易澈礼貌的将人送离后,又折返回来,点了杯咖啡和一点食物慢慢吃了起来。
眼睛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的街道,和街上的行人,每天不变的世界依旧麻木规律的运转着。
当易澈的眸光扫到一个地方时忽然顿住,连吃东西的动作都一顿。淡蓝的眼眸也微微眯了起来。
该死的,那家伙想干什么?过马路居然还这么不专心!
宁无机械而麻木的做着行走的动作,脑中一直回想着莫不开给他说的话。所以当他看到马路对面那张熟悉的脸时,第一反应是愣在原地。
他停留的那个位置刚好是大马路中央啊!
不知何时已从店里出来的男人低咒一声,几步上去就把宁无拽过马路。
易澈一把拉过他的身体,第一次忍无可忍的对他吼道:“你在干什么?白痴吗?发什么呆?多大的人了,过马路不看的吗?”
宁无被他这一吼终于回过神!只是不知为什么他一看见这个男人他的眼睛就忍不住想要移开,怎么也不敢对上对方的眼睛,眼神左右游移,甚至都不知该放哪里好。
易澈奇怪看他一眼,皱眉:“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失魂落魄的?”
宁无赶紧摇头,“没什么,只是看到了你我惊讶了下而已。”
“有什么好惊讶的?对了,吃饭没?”
下意识摇头。
“那进去吧,我正在吃!”
宁无跟着他进去。
进餐时,
易澈拿着刀叉,抬头问坐在对面的男人:“今天下午你有事吗?”
下意识摇头。
“那跟我一起吧!”
“你要去什么地方?”
“到时你就知道了,反正不会让你无聊便是!”
宁无哦了一声,垂眸掩住眸中的惊讶。心想你不是挺忙的麽?怎么会有空和他一起出去?
他们这算……约会麽?
要说玩,易澈也能算得上是个高手,而且奇异的是宁无在这期间发现他们的很多爱好还还挺相似。
整个下午从保龄球到高尔夫,从玩到吃,总之的确如易澈所说的尽兴个彻底。
晃荡了大半个城市,当夜幕黑下来的时候,两人打算开车回家。
这时候宁泷的电话忽然来了。宁无放下电话后小心瞥了身边正开着车的男人一眼:“爷爷叫我回去一趟……你……要去麽?”
“我不是要送你去麽?”
意思就是要去了。
“哦!”
两人一路稍显沉默,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
当车到达时,
“宁无!”
出乎意料的,宁无下车时忽然被叫住。
宁无脚步一顿转头看着摇下车窗的男人。
男人脸上挂着一抹充满魅惑的笑,“今天我很高兴!”浅蓝的眼眸微微深了一点。
宁无的眼渐渐弯成了一个月牙形状,靠在车边:“既然你这么坦然,那我也告诉你我今天下来所做的总结,!”
“什么总结!”
“我发现你这人还不错!”
“就这?”
宁无站在车窗外,忽然拉过易澈的领带,顷身主动在他唇上主动一吻。不过只是浅浅的一啄,然后是极有防备的迅速撤离,双手一摊,笑得见牙不见眼:“就这!”
说完便在易澈下车前就蹦跶着进去了。
站在二楼的宁泷丝毫不落的将这一幕收进眼底。
视野里又出现一个站在车边的男人。
刚把车门关上,一抬头便不期然的和宁泷的目光对上,没有任何惊惶的对他轻缓一笑。
宁泷也回以一笑,那老谋深算的狐狸眼里闪过一道精光。
易澈了然笑笑,举步进去。
第十四罪
宁泷叫他过来也不是为了什么大事,就是有个姑姑回来了,让他过来吃顿饭而已!宁无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下,食不知味的解决了他的晚餐。
宁泷很快的进餐完毕,饭后,他单独叫走了易澈。两人进了二楼书房。
宁无不知道爷爷找易澈干什么,但直觉告诉他不是什么好事!
大概过了半小时左右,易澈从书房出来。拉着他的手就走。
宁无一路软硬兼施,最后到了家也没从易澈口中逼问出宁泷和他谈话的内容。
易澈一进门就跨进了浴室。
被独自留在外边的宁无呈大字形的在地板上躺了会儿,歪头,黑碌碌的眼睛盯着浴室的门转了一会儿,狐狸眼一眯,从地上爬了起来。
喀嚓一声,浴室的门忽然被打开,易澈转头,看着裸着上身,颈脖上挂着毛巾的男人,略带诧异挑眉,眼中盈满笑意,“干嘛?饥渴了?迫不及待要来场鸳鸯浴吗?”
“是啊!”
“你确定?”易澈很纳闷哪,这家伙今夜怎么这么主动来着?
挑唇:“再确定不过!”
易澈伸手一把将人拉进来,对他粲然一笑:“既然你今天这么主动,那我会用实际行动好好报答你!”
宁无深邃的黑瞳里倒映出男人坚硬的五官。
忽然恶劣的将手移向对方的双腿间,极有挑逗意味的轻抚着他的欲望,似笑非笑调侃:“这里变硬了哦!”
看着易澈那在他手中渐渐坚硬起来的欲望,第一次掌握主动权的感觉还真是不赖!唇角一勾,忽然抽手里去:“少爷我不玩了!”
宁无刚转身,腰便被早有防备的男人迅速勾住,连人一起扔到浴盆里:“你以为,这由得你?”
“来真的?”
易澈打掉宁无那双还在偷袭点火的狼爪,声音中渐渐带上了沙哑:“箭在弦上,你觉得我会怎么做?”
“不知道!”
“我想要你!”衬着易澈亢奋如火的眼神,浴室的暖光下望去更形恐怖。
宁无一震,这可是这混小子第一次这样询问他的意见,而不是直接扑上来。
愕然过后,宁无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可以!但我要求在不用任何蛮力的基础上,我们单凭技巧决胜负,那我倒是可以考虑!”
易澈异常爽快的点头:“可以!”
宁无狭长的狐狸眼上挑,露出个勾引意味十足的笑,忽然出手,勾住易澈的颈脖火热的唇压上去!灵巧的手一边在他身上点火。
被挑起欲望的易澈反而唇角勾笑,无比惬意的享受着男人难得的主动。动作无比从容的揽着宁无的腰肢,顷身热烈的回吻。
这方吻罢,两人都有些难以自抑。
易澈喘息着将宁无的手拉高。低头用牙齿噬咬起他的颈脖。
不甘的宁无挣动双手抗议:“不是说了不准用蛮力的吗?你这是作弊!”
“我高兴怎么?”易澈一把将不服气的男人推抵在冰冷的壁砖上,用身体将他禁锢住,俯身在他耳边低笑:“自找死路!”那声音低沉煽情得叫人忍不住想就这么沉溺进去。
“哎,是男人要讲信用!”
“咦?原来你也懂什么叫信用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
易澈抬起右膝,不容抗拒的挤入他双腿间,大手极有技巧的在他身上迅速点火,从宁无身上的各个敏感点下手攻击。
宁无背抵着冰冷的墙壁,面对男人的攻势无法抗拒的软了双腿。眼见失守在即,宁无无心挣扎,索性顺着自己的心意。
只是对欺压在身上的男人道:“等等,到床上去!”
易澈点头爽快答应,“好!”说着便弯腰勾住他的腿弯,像抱一个大布娃娃般轻易将他抱起。
迈开脚步跨入卧室……
一场激烈的情事后,宁无蜷缩进被窝里,易澈在一边给他做着简单的清理。
今天的宁无显得很沉默,以往的嬉闹全数变成了沉默。易澈并未多问,这就是人与人间的尊重,他若不愿多说那他自也不会强求。
宁无却把眸光小心移到正在为他细心清理身体的男人身上。
黑瞳渐渐深幽起来。
这场原本只是协议的婚姻已然变质,无法控制的感情像是破壳的鸡蛋般,无法抑制其倾泻之势。
至少现在的他……无法控制!
宁无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谁也阻止不了最终的沦陷。
他现在是在陷下去与不陷下去中徘徊。因为他知道一旦踏出了第一步,那他就真的再也不能回头了!
其实,从这场婚姻最开始的时候,他是真的没有想过他们之间会产生真情。
易澈将两人身上的痕迹清理完毕,带着清爽的感觉上床,连人带被将男人圈入他的怀中。
宁无透过发丝的缝隙,可以看到男人坚毅的眉,感觉有一种温暖从心底缓缓流淌而过,与□无关,就是单纯的让人觉得舒服。
易澈的大手伸了过来:“怎么了?睡不着吗?”
宁无摇头,心念一动,背对着男人,用一种微弱的嗓音道:“我喜欢你!”宁无生怕他听到似的说得飞快。
易澈又将他揽进了一点,唇就贴在他耳边:“你说什么?”
“没什么!”
“哦?没什么?”易澈扳过宁无的脸看,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精彩的表情。
被他看得恼羞成怒的宁无不服气的冲他吼道:“看什么,没见过这么跟你表白的麽?”
易澈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把他企图动作的爪子抓到唇边啃咬:“是没见过!”他大概懂了今夜他这么反常所谓何事了,看来迟钝到不行的笨蛋终于要开窍了。
“你!”
“我听到有个人说他喜欢我!”
宁无面不改色:“你听错了!”
身上的男人勾起一个让人迷醉的笑,忽然一个鲤鱼打挺翻身便将宁无牢牢在床褥里,故意用一种暧昧的调子轻缓道:“那你喜欢我的身体吗?”
“什么鬼问题?老子才不唔……”
易澈压住他,用鼻尖轻轻娑着他的脸颊,温热的鼻息若有似无的拂过他的耳廓,漂亮明晰的淡蓝色瞳眸充满了魅惑:“喜欢吗?”
勾引啊,这绝对是赤|裸裸的勾引啊!
美人啊,果然是这个世界的祸害啊!宁无的抵抗力直线下降中……
“喜欢……”
“那你喜欢我吗?”易澈用眼睛看着他,蓝眸释放出强力电压。
宁无立刻就上钩了,看着他那双漂亮的蓝眼,神游天外般呆呆的,“喜欢……”
大势已去。
易澈唇边勾出一丝得意的笑!
既已被诱出口,宁无索性坦然承认,弯起手肘将易澈的脑袋勾过来,以眼对眼警告道:“我告诉你,是你先来招惹我的,不管你爱不爱我,如果你敢始乱终弃,我一定给你好看!别想轻易甩掉我!”
易澈忍笑将头埋入他的肩窝里:“唔,我好害怕!”
得意的抖抖肩窝:“哼,知道就好!”
两人间沉默了半分钟左右。宁无终于憋不住。
“哎,既然我说了也应该轮到你了吧!”
“轮到我什么?”
“表白啊!”
易澈将眼睛拉到只剩一个缝,“爱情不是等价交换,而且我什么时候说喜欢你了。”既然他这么想知道那他就不告诉他,让这家伙猜去,不安去。
宁无郁闷的憋着唇,一时又找不到好的话反驳。
“宁无!”易澈忽然出口叫他。
“什么?”
“我们在一起吧!”
很轻的几个字,却让宁无所有的动作一滞住,感觉自己的心跳的频率在这一瞬间逐渐加快。
“我们不是在一起麽?”
“我是说,不是建立在一场虚假的婚姻上,而是,真的在一起!以恋人的身份!”
宁无眼睛一亮:“那就是说一切平等吧!”
“当然!”易澈看着笑得阴险的宁无,在心底无奈叹气。就这样一个与完美二字毫不沾边的男人,却让他一再弥足深陷。
“那我也可以在上啰?”
在心底阴笑:“没问题!”
“那我现在就要享受福利!”
“没问题。”易澈一把将他翻过来。
大手掰开他的臀瓣,长指迅速的插|入刚被狠狠侵犯过的地方。
宁无无法忍耐的扭动起臀部,企图躲避男人的手指:“唔啊……别……我不是说这个在上。我要的是实权!”
易澈面不改色低头,开始一口一口的轻轻噬咬起男人的锁骨:“我这是为你好!”
宁无十指插入他的发隙中:“鬼扯!”
“你上次不是看见我的就软了吗?我可是为了你的性福着想!”
提起宁无的伤心事,无疑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啊,“现在你摆好姿势,我保证不软行了吧!”
易澈忍住笑,将他双腿拉得更开,
“喂!干什么不许玩偷袭啊!”
“不是你说的摆姿势麽?我是在摆姿势啊!”
“我是让你摆!喂,犯规了犯规了。”
“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要按照规矩来吧!”
“靠,我很好骗吗?跟你在一起这么不划算,没有任何福利,我不干了!”
“福利?要不,我每天来给你摸一下好了。”
宁无先是愕然,接着红润的色泽瞬间泛上了颈脖、耳朵。扬眉瞪他:“鬼才想要摸你!”
“那换我模你好了?”
“好个屁!滚开啦!”
易澈可没放过他的打算,送上门来的岂有不享用的道理。
当坚硬的物事顶到小腹的时候,宁无骇然的瞪大眼,忍无可忍的咬牙:“靠!怎么这么快就恢复了!你自己说你刚才做了多少次?还来!你是不是人!”
刚打算逃离的宁无,下一秒就被男人抓住脚踝用力拖回来。
然后——
“救命啊!强啊啊——”
“唔……”
“你以为只是一次我就会满足吗?这么快就不行了你很逊耶,我还想多来几次呢?”
“你以为人人像你一样是非人类的禽兽吗!”
全面溃防时,宁无终于忍不住在男人身下大声呻吟起来。
这场性事前所未有的激烈,任是宁无怎样呻吟低泣男人都像没听到一般,直弄得宁无哀叫不断。
最后宁无终于在男人强悍的冲击下溃不成军的晕过去了……
易澈额上还滴着汗,俯低身凑到已经被做到晕过去的男人面前,低笑着说了三个字,“我爱你!”
睡梦中的男人不知梦到了什么咕哝一声,抱着被子翻了个身,趴到他身上,又陷入了沉沉的梦境。
易澈唇边挂着浅浅的笑,抬手着拨开男人汗湿的发,看着男人沉睡过去的容颜,与其说宠溺不如说纵容多一点,谁叫他爱上了这个脾气坏性格也烂的男人呢。
绮丽的气息盘旋在空气里,久久缠绕不去。
第十五罪
易澈还未睁眼便感觉到了心口的位置,那个沉重的重量。足以触动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如扇般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缓缓睁开眼,易澈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双黑眸。
宁无立刻心虚的将眼睛闭上。
易澈眯着眼睛盯着他假装睡着的脸半响,唇角的笑弧越拉越大。手忽然伸到被子里。
果然,身上的男人一被摸到敏感点就忍不住跳起来。睁开眼瞪他:“卑鄙!”
刚说完这两字,指尖忽然碰到一个东西,宁无忽的噤声,低头,愣住。
张开五指伸到眼前,宁无盯着那在阳光下闪着恒泽光芒的戒指。
挑眉,“这是什么?”
“婚戒啊!补给你的!你忘了我们可是在荷兰公证过的!”
宁无的手在光滑的戒面反复婆娑了一下,喃喃重复,“婚戒……”
“是啊!怎么?不想要!”易澈伸出手将他的手拉下,十指相扣,与他额头相抵。
宁无这才看见易澈的手上也多了一个和他手上一模一样的婚戒。盯着两人手上的戒指看了很久,直到易澈伸出五指在他眼前晃他才回过神来。
回神的宁无狐狸眼微微弯起来,用身体一把将易澈压倒:“你是喜欢我的吧!”
“买个戒指就是喜欢你?”
宁无得意得几乎尾巴翘上天去:“哼!你不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给那个人买戒指,这是婚戒,它背后代表的意义是什么,别把我当三岁小孩糊弄!嘿嘿~说吧,说你爱上我了,老实点承认吧!我保证我不会笑你的!”
易澈却将头埋入他的颈窝一阵闷笑,“这对戒指是我们公司前不久办活动,然后我小组第一得到的奖品,有两个,所以顺便给你一个而已!”
宁无狐疑的看他一眼,又把眸光移往一对匹配的戒指上,又看他一眼,“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去我公司问问!”易澈看他瞬间焉下来的神情,高兴的继续打击:“我知道你很爱我。慢慢等吧,放心,你再主动点,听话点,说不定有一天我会放弃外面的森林,来欣赏你这颗‘小树苗’的!”
“稀罕!”宁无翻翻白眼,告诉自己不和这混小子一般见识。伸手拍开还禁锢着他腰的铁臂,“先放开!我要去洗个澡。”
“那……”易澈歪头,浅蓝的眸中盛满笑意,邪气耳语:“需要我帮忙吗?”
宁无忍不住白他一眼,“你只会越帮越忙!”
易澈呵呵一笑,难得仁慈的放手。
……
星期一
葛律的眼睛从宁无进门开始就跟着他移动。从他满面春风的进门开始,到他不时对着左手傻笑,葛律一直盯着很反常的宁无。
在宁无第三次把咖啡勺内的咖啡倒到文件上时,葛律终于忍无可忍:“你是不是被撞坏脑子了?”
宁无抬头,用眼睛剐他,“你才被撞坏脑子了!我好得很,脑袋清晰得让我想起你三个月前犯的某件事!虽然晚了点,这处罚还是不能少了,这个月工资扣掉三分之二吧!”
葛律哀嚎。这家伙绝对是伺机报复!在心里把这家伙生剐了一顿后,葛律把眸光移向他的左手上,“你在看什么?”
宁无立刻将手移开,“没什么!”无奈葛律眼睛太尖。还是给他看到了。
葛律恍然大悟:“哦,原来是婚戒啊!”看来是有大进展了。
宁无没理他。
葛律沉默了一秒,又戏谑的看着宁无,“对了,今天是情人节!”
“情人节?哦!”宁无忍不住眼睛瞟了一下桌上的日历一眼,果然,二月十四。
“哦什么,没打算吗?”
“能有什么打算,别以为我会买花送给那个混小子。我巴不得离他远点。”
“我没那么说啊,难道是你下意识那么想?”
“鬼才那么想。赶快给我做你的事去!难道你还想把你剩下的三分之一也扣完?”威胁手段屡试不爽。
葛律果然很识时务的闭嘴了。
……
时近六点,刚开完会的易澈打开手机赫然发现里面有一条短信。
点开,发现是宁无的。只有六个字:我在楼下等你!
易澈抿了下唇,把桌上的文件收拾入档,拿起公文包准备离开,他的私人秘书却将他叫住:“咦?易总今天有约?”
坦然点头,“是啊?”
女秘大方一笑,玩笑道:“啊,我还说约易总吃个晚饭的。女朋友吗?不知是哪位美女如此幸运!”
“我老婆!”扔下这句爆炸性的言语,在满室的惊异声中,易澈唇边挂着浅笑,跨了出去。
商业大楼的大门处,
易澈刚从电梯出来就看见那个在折磨大厅里栽的植物的男人。
那株放在沙发边上的室内盆景竹的每一片叶子都不能幸免于那家伙的魔爪。
易澈细看之下才发现那家伙似乎丝毫没意识到他的动作,一边对着手机发呆,一边一片一片的撕着身边的竹叶。好巧不巧面前正好放了一个垃圾桶,即使是在发呆,那家伙也很有公德的把每一片都扔进那垃圾桶里。动作缓慢,神情呆滞可爱。
因为他所在的位置是一个面对电梯的方向,所以前台小姐可能没看见宁无那破坏公物的行径。所以也没来得及及时阻止,而易澈看到的时候,那根竹子上还挂着两片叶子。
不过……等他从电梯走到宁无那个位置的时候,那株盆景竹就只剩光秃秃的枝干了……
“什么时候来的?”
易澈走到宁无身前,忍不住看了那光秃秃的竹杆一眼,在心底无奈叹气,这家伙上辈子是与植物有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