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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轩霄 当前章节:14718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9:50

宁无恍然抬头,发现人已经来了,立刻站起身,挠了下头,呐呐的:“也没等多久!”

“怎么不上去。”

“也没多久,这里坐着等也好。”其实是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他前天才跟这家伙表白过……

易澈歪头盯着他的脸看。

“看什么?”

“我好奇,脸皮厚如你也会有这么不好意思的时候?真是神迹啊!”

宁无没好气,“那是你眼睛瞎了!”

易澈使劲憋住笑,看着放在他身旁的东西,转移话题:“玫瑰?谁送给你的?还是你打算送给谁啊?”

宁无立刻将花拿起往易澈手里一塞,眼睛瞥向别处:“拿去给你,不是我送给你的哦,这只是别人不要的,我刚才在门口捡的!”

易澈恍然大悟:“哦,捡的!”随即又一脸疑惑,“为什么我天天跟那里过我都没那个运气捡到呢?”说着将娇嫩的花凑到鼻息下嗅了嗅。抬眼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别扭的家伙。

宁无未答,因为他的注意力被另一件事吸引了去,疑惑的看了一眼他刚才强制塞道易澈手中的那支只剩光杆的玫瑰,玫瑰上的叶子呢?他明明记得玫瑰上有两片作衬托用的绿叶来着,跑哪去了?

还是他记错了?

张了张唇刚想问,却被一个外来入侵者打断,

“小澈澈~!”

宁无背上的鸡皮疙瘩一起。果然下一秒视野里就出现了那个人妖的身影。

当看到易澈手中的玫瑰时,易淋两眼放光,立马扑了上去,“玫瑰,我最喜欢了!小澈澈对我真好!”

易澈轻而易举避开扑过来的人妖,“滚开一点!这是我的!”

“我也要!”

“你要的话也叫人给你捡去!说不定明天门口还会长出一朵也说不定!”

“捡的?什么门口?”

易澈直接将他的话忽略掉,转而问起另一个问题:“你来干嘛?别说是来找我,那是天底下最冷的笑话。”

“一点都没有兄弟情同胞爱!嘿嘿,看在你今天让我看了场冷笑话的份上我悄悄告诉你!我今天是来堵一只小白兔的哦,嘿嘿,他快出来了!啊~他来了来了~不说了~”说着,人妖的身影就从两人身前消失了。

宁无循着易淋跑走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衬衣的男人从公用电梯里走出。被身高一米八的易淋挡住,宁无无法窥伺其长相。

“我们走吧!”易澈开口。

宁无收回眼神点了点头。拿起外套和易澈一起走了出去。离开时,宁无疑惑的瞥了他刚才坐的那个地方一眼,他们公司的盆景竹营养不良吗?怎么都不长叶子的?风水不好麽?

易澈用身体挡住他的视线,出门下楼梯时,故意俯低身体在他耳边用一种低哑的嗓音道:“看在这株‘捡来’的玫瑰花的份上,我今晚会对你温柔点的!”

宁无差点跌下楼梯去,站直身体对他吼:“谁要你温柔点啊!”

易澈恍然大悟:“哦懂了,原来你更偏好粗暴点的?”

“……”

“在这里等着,我去开车。”

刚要转身,易澈的手却被拉住。

宁无摇头:“不用去开,散会儿步吧!”

耸肩,无异议。

于是两大男人就这么沿着街道并肩缓行着,特别是其中一个还拿着一支玫瑰的情况下,真是……说不出的诡异!

还好两人优越的外表降低了这种诡异感。

一边走着,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宁无的眼睛转啊转,最后偏头阴森森的看着易澈。

易澈被他盯着,一直盯着,盯到易澈都觉得毛骨悚然了,宁无才森幽幽的蹦出一句:“今晚让我上你!”

易澈以他平时的口吻打回去,“为什么我要让你上?”

“看在……”

易澈似笑非笑的帮他接下去:“看在一朵捡来的玫瑰花的份上?”

“……”

两人漫步着路过一个公园时,宁无刚好看见了两个互相搀扶着的老人。其中一个从他那在半空中摸索的手中看出应该是个瞎子,而另一个老婆婆则笑眯眯的搀扶着他,一边说着小心,前边有东西之类。

宁无拉了易澈的袖子一把,对着那对老夫妇努努嘴,故意刺激他:“你要是到了那岁数,长得也不好看了,我立马去包个年轻美貌的二奶!”

“到时?那我可以告诉你我最直接的做法就是把你绑在床上,把你操得半死不活不敢再动这念头为止。”

宁无剐他一眼,“到时候恐怕你自己都不举了吧!嘿嘿,我一定会去找个年轻力壮的回来气死你!”

易澈笑得阴邪而危险:“你忘了,世界上有个词叫调|教,有种工具叫道具吗?放心,即使到时我不行了,也会让你性福得不想离开的!”

宁无特鄙视的看着他:“你果然变态!”

耸肩,“对付变态自然要用更变态的方法”

“……”

第十六罪

宁无神色一正,“说真的,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你会陪我麽?”

毫不犹豫,“不会!”

“你敢不陪我?”眼睛立刻横了起来。

“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哪,我是说不会……是不可能的,我不陪你我陪谁去?”

这句话应该算是一种变相的告白了吧!宁无这样想着,接下来一路都笑得像是一只偷腥的猫。

从情人节后,两人的关系又进了一步,易澈不再是工作狂,而宁无也一如既往的厚脸皮,看谁有空,如果是易澈先下班,那他就会开车到盛世去接他。

久而久之,两人暧昧关系的绯闻越传越多。越传越离谱,甚至还有个版本是宁无表面上是盛世老板,私底下却是S&L总裁的男宠。

对此,易澈只是一笑置之。而宁无则抱着既然你都不在乎了我又去在乎什么的想法。

两人的小日子渐渐平静而规律起来。感情稳定升温中……

宁无这家伙很抠,贼抠,自从婚后,一切费用都是易澈出的,而宁无半毛都没出过。他的说法是,他很穷,除了他这个人,他什么都没有。

甚至有次易澈还扔了张他的副卡给他。钱从天降,宁无当时无比欢乐的接受了。一边在心里盘算了一百种把那混小子刷穷刷到负的计策。

没几天碰到了宁泉,宁无欢乐之余,将自己的计谋透露给宁泉知道。

宁泉看了一眼正微弯着狐狸眼高兴笑着的弟弟,凉凉打击道:“弟弟啊,一个男人用另一个男人的副卡就让你那么骄傲麽?”

宁无脸上高兴的表情一僵,咔嘣咔嘣碎掉……

宁无人生中第一次觉得,宁泉这个混蛋是生来打击他的。

话说到这,宁无是有收敛的,也没真跑去把易澈刷穷,不过他依然坚定不移的贯彻吃易澈的用易澈的,只是他用得比较低调而已。

时至境迁,转眼两人结婚居然已经有一年了。

这天,酒足饭饱后,宁无半躺在易澈的膝盖上,慵懒的蜷缩着身体,和易澈一起……看电影。

说实话,忙碌的两人倒是难得有这样悠闲的时刻。更别说一起看电影这种一般情侣常做的事了。

易澈也半靠在一个沙发垫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穿过宁无的发间,暧昧浓情的味道弥漫在整个空间里。

宁无眼睛盯着电视,脑袋里想的却是他第一次见到易澈的场景,那时候的他可不相信世界上有一见钟情这种东西。

“说说你第一次见我时对我的感觉吧!”

易澈敲敲他的脑袋,“感觉?说实话还真没什么感觉,就觉得你这家伙挺欠扁的。”而他一开始确实是因为好玩而抱着玩笑心态和他结婚的,谁知自己却是沦陷得最快的那个呢。而现在,他们之间的相处更是融入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里,不容分割,

宁无沮丧的耷拉着眼睛:“在你心中我就这么不堪麽?没有更光辉一点的形象?”

“有,怎么没有!我不是说了,你身体尝起来感觉很美味麽?”说着易澈就忽然伸手勾过宁无的脖子,顷身便以唇将他的双唇封住。

宁无赶在沦陷之前推拒身上的男人,“哎……喂!这是客厅,会有人进来。”

“没关系,有我帮你挡着。”

脸皮厚如城墙的宁无也忍不住红了脸。“你挡得了什么?”

“放心,不会有人来!”

“你怎么唔……”

易澈没再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配合着手中的动作一边用唇将他的话语封住。

一场激情的飨宴就此拉开帷幕。

抵抗未遂的宁无最后索性放轻松自己的身体,主动攀附上去。与男人一起沉入激情的漩涡中,粉碎殆尽……

第二天起床时,天已大亮,睡眼朦胧的宁无将手往旁边一搁,空荡冰冷的被子让他豁然将眼睛张开。

宁无爬坐在床上,环视了房间四周:“澈!”没人回答。

将音量又提高了一点:“姓易的!”依旧没人回答。

眸光又转向床头柜上安放的闹钟上,十点了都……那他肯定上班了吧!

这样想着的同时,宁无又躺了下去,抱着被子在床上翻滚了一圈又一圈,却还是睡不着。

心里建设做好后,宁无终于挣扎着爬起来,抓抓凌乱的头发。

身体发软的宁无脚刚触地一用力,便感觉身后那个被狠狠折磨过的地方疼得厉害。而身体顺着地心引力又跌回柔软床铺。

倒下去时视线忽然触及一个东西,长臂一伸,拿过放在床头的一张纸条。

早餐在餐桌上,记得吃。

短短几个字,却让一种温暖的感觉从内而外泛上,宁无颊边的酒窝深陷进去。

无比幸福的又抱着被子滚了一圈。刚滚完,宁无就听见了什么细微的声响,细听之下发现居然是门铃响。

宁无慢吞吞的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去开门。

是澈吗?但是为什么会按门铃,他没有带钥匙吗?还是钟点工?

宁无未多想,握住门把,门刚打开,忽然凌空扑进来一个人。闪避不及的宁无立刻就被那女人扑倒在地,回神的宁无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再一看五官。

“靠!月月!你来干什么?”以前他不是纯GAY,床伴则是男女都有,这女人便是他以前的长期固定床伴之一。

奇怪,这么久了,她来找他干什么?更不可能是因为什么感情了。那简直就是笑话。

名叫月月的女人微撅着樱桃小嘴,使出手段的在他身上婆娑着,“讨厌哪,宁哥!你好久都没找过我啦!我可是托了好多人才问到你的地址的!我这么远找来你都不心疼人家!”

宁无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月月小姐,麻烦你挪挪你的屁股好麽,让我起来。”

如果是以前,宁无早就心动行动了,但现在宁无却是一脸恐惧的往旁边挪,不知为什么他现在很排斥和澈以外的人发生关系。

月月嘟了下嘴,故意反其道的用柔软的臀部蹭着他敏感的部位,“不要!”媚气的眸中满是勾引。

说着就扳过宁无的脸,头一低,就吻了上来,力气大得诡异,

照理他是不可能打不过一个女人的,但是当宁无尝试抬手推开女人时,沮丧的发现他居然使不出丁点力气。

该死的,肯定被下药了。

宁无这才仔细嗅出了空气里那种淡淡的诡异奇香。好像就是眼前的女人发出的。

宁无立刻警觉起来,“你给我下药?”

女人大方承认,“是啊!”

宁无不吭声,脑子里蹦出的第一反应是仙人跳。不过又不是很肯定,宁无纳闷了,这年头,在自己家里也能遇上仙人跳?靠!不是吧!他这么倒霉?

女人一脚将身后的门踢上,伸手便扒掉他身上宽松的睡袍。不消几秒,宁无就被剥得只剩内裤了。女人涂着艳丽颜色的指甲有以下没一下的刮着宁无光裸的胸膛,“宁哥啊,你说当时我也跟了你那么长时间了吧,现在月月没钱用了怎么办?”

宁无面上不变,“我记得很久以前我结束关系的时候我就给了你一笔不小的费用吧!”

女人媚眼如丝的看着宁无,“可是用完了嘛!哪,宁哥,以前你住的别墅里那个保险箱的密码是多少啊?告诉我嘛宁哥,告诉我我就不缠你了!”

一边说还一边用身体不经意的摩擦着宁无的身体,企图引他上钩。

果然是仙人跳!对象居然还是他以前的床伴。难道这就是他以前游戏人间的报应?

这女人长相不错,家境也不好,典型的胸大无脑的类型。是他曾经所有床伴中最没威胁性的一个。居然会想到用仙人跳这招来勒索他。

宁无不动声色,“那先把我放开,我去给你开行了吧!”

女人眼睛一转,警觉的看着他,“不行,我放开宁哥,宁哥说不定会耍花样!”

女人开始在宁无身上撒娇磨蹭,“说嘛宁哥说嘛,以前你都很大方爽快的啊!是不是我的服务不满意,所以宁哥才不愿意把密码告诉我的?”说完抿了下唇,似乎是在犹豫竟然就立刻开始脱起衣服来。性感的外套被扔到一边,接着是里衣、胸衣。

“喂唔——”抗议的话还未出口就被捧住头,强吻了上来。手也被女人拉着放到了她臀部的位置,暗喻的意味不言而喻。

不光如此,宁无还发现……

靠!他居然勃|起了!

身体热得不行,不对!他不是早就对易澈以外的人勃|起不能的吗?脑中电光一闪,难道这该死的女人给他下药?

这个想法刚在脑中一闪,身体蓦然一轻,宁无回神,视野里出现了一张阴沉万分的脸。而刚才还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经被摔到了一边。

当看到易澈的瞬间,宁无想撞墙的心都有了!他能够想象现在的状况有多么难看。但他只希望澈不要误会!

那个女人一看见易澈出现,便知事情有变,立刻慌张的捡起身上的衣服穿好,以最快的速度溜走。

不多时,空荡的公寓里只剩对峙着的两人。

蓝眸的主人瞬也不瞬的盯着他,宁无骇怕的看着男人那喜怒不形于色的脸,腿弯软的厉害。如果可以,他真想像刚才那女人一样逃走。这男人的眼神简直太恐怖了。

在宁无的瞪视中,易澈缓缓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第十七罪

易澈眼里的光芒一闪,说不清的清厉,“她是谁?”死死的盯着宁无的眼睛。不放过他脸上的每一分表情。

“以前的女人……”宁无简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个男人往他面前一杵,他就快忘记自己姓啥了。

宁无赶快弥补,“我跟她没什么!”

“好一个没什么!当我是瞎子吗?”男人冷笑,说着又往前逼近了一步。宁无吞吞口水有些怕的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那……那是……”

不退还好,一退立刻激起了男人本就炽烈的心火。只见易澈大步上前,拽过宁无的手臂,不顾他的挣扎就直接拖往二楼主卧,毫不留情将他甩上大床,宁无感觉左肩一疼,差点脱臼。

刚想爬起来,又被男人大力推跌回去,宁无无法,只好把床中央的被子拖过来挡住赤|裸的身体:“你能不能轻点!听我说!”

“闭嘴!我不想听!”易澈毫不留情的将宁无拖过来遮羞的被子从他身上拉开,踢到床下去。

男人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我很火大!居然还敢给我出轨!今天我不做死你不算完!”易澈本来是借故回来拿文件顺便看看这家伙的,没想到一进门居然就给他看到了这一幕。

“做什么!放手!我没唔……”易澈蛮横的压制住他,单手钳住他的脑袋,唇舌毫不留情的碾压肆虐,舌尖轻易挑开他的唇瓣,长驱直入不断变换着角度大力吮吸着,唇舌纠缠间宁无有一种舌头会被对方咬下来的错觉。

他甚至能从两人贴合的唇瓣中清晰的感受到男人的怒气,

“你先听我唔……”一边吻着,易澈一边撤掉本就松垮的领带,强制拉高宁无的手毫不留情的将他的手绑紧。愤怒中的男人被蒙住了眼般。毫不犹豫的用蛮力撕掉他身上最后的遮蔽物也被撕成了碎布。

“等等……我要申诉!等啊啊……嗯……等啊……”

易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手上的动作停下来,深吸一口气,“好,我给你时间让你说!”

宁无抓紧时间赶忙道:“是仙人跳!”

“骗谁啊?在家里都能遇上仙人跳?”

“我说的是真的啊!”

“仙人跳,仙人跳你起什么反应?”男人脸色阴沉的低头看着宁无的腿间。伸手狠劲一扭,

宁无吃痛,委委屈屈,“真的是仙人跳啊。那女的曾经是我床伴,鬼才知道她怎么会认为我是肥羊,但是我跟你在一起后就真的没碰过其他人了。”

“好,就算是仙人跳,但你敢否认这个女人与你没关系?”

“有……可是……”可是什么,宁无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觉得很冤枉,

话语未尽,双腿忽然被男人蛮横的扳开,拉伸到极限,然后用劲的弯折起来,和手腕一起死死绑住。整个身体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里,无法言喻的羞耻感让宁无不自禁的蜷起脚趾。

被强行分开的腿无法抑制的颤抖着,男人的灵活的手指却覆于其上,握住,并熟练的摩擦起来。长指在他最脆弱的顶端来回不停摩擦,恶意的挑逗着。

宁无惊愕的瞪大眼,不争气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坚硬的欲|望让他无法遏制的软了身体。

敏感的部位被抓住,宁无忍无可忍的发出急促的喘息声,“唔,别……放……放开……”

炽热的气息就贴在他的耳边,“这么快就受不了了吗?”

“啊啊,别唔……嗯……”

“为什么你会起反应?”他靠在他耳边低喃。

“你这混……啊啊……嗯……啊……”宁无被折磨得哀哀直叫,迷乱的摇着头,吐着自己都不知道的话语,“呜呜……住手……别……”

易澈表情极度的危险,低头看着他在他怀里呻吟低泣的模样,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残酷,他忽然就想这样直接扳开他的腿蛮横的闯进去。折磨得这个家伙求饶为止。

“啊啊……我没……过分!”宁无的声音几乎已经带上了哭腔,这混小子真可恶!

啪的一声,臀部被狠狠拍了一下,“谁过分!你说谁过分!”

易澈举起宁无带着戒指的手,拉到他眼前,瞬也不瞬的深深看着他,“当我把这个东西戴到你手上的时候,便代表你已经属于我了。这是一生的约定。你没长耳朵吗?”

宁无忽然怔了,抬头看着那个戒指,他刚才说了什么。一生的约定……

接着下颔猛然被大力钳住,强迫他对上那双深邃若海的蓝眼,“你以为我是说着玩的吗?”易澈对他吼道。

宁无本就混沌的脑袋更是混沌,为什么他的眼睛里他看到了一抹受伤呢?是……他的错觉吧!心口的地方疼得厉害,宁无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易澈低头,毫不留情的噬咬着,在宁无的大腿内侧留下斑斑印记,接着粗暴的捏起他的下颔,“记住!你是我的!”

宁无没有回答,脑中一片空白。

“听到没!”

宁无意乱情迷的点头,大抵是那个药物发挥了作用,宁无感觉身体的每个细胞似乎都在渴求着,热得厉害,得不到解放的身体让他忍不住难耐的扭动起来。得不到发泄的痛苦困扰着他。

“怎么了?这么迫不及待?”

“她给我唔……下了药!”

易澈盯着他依旧膨胀的器物,皱眉,“下药?”虽然清楚知道宁无没说谎,而且十之八九真是仙人跳,因为这家伙没这个胆子会在这个地方召女人。但脑中总是无法克制的蹦出那个女人光裸着身体跨在宁无身上摇动的画面。而且那还是他曾经的女人,最重要的是这家伙居然起了反应,一想到这些,一股无名火就那样自胸臆间直窜而上。

就连向来自控力很好的他都阻止不了。

易澈加快手中的动作,在他即将释放时,又按住他的前端,坏心眼的故意不让他出来。另一只手悄悄爬到他身后的入口,缓慢又磨人的进入——

手指轻而易举便找到了他体内的敏感点,毫不留情的对着那点撞击,唇就伏贴在他耳边,“求我!求我就让你出来。”

“啊……澈……澈……慢一……啊……我错……错了,唔……别……轻一点啊啊嗯……”身体最敏感的部位都被男人掌控住,意识迷乱的宁无还是胡言乱语求饶起来。

“呜……绕了……我啊……让我……我出……出来……”

凶猛的力道几乎要将他扯碎般,宁无承受不住的低声叫喊,汗湿额发,水珠顺着脸廓缓缓滑下,顺着颔骨滴落。

在高热的环境下,宁无的皮肤无法抑制的渐渐泛上了一种漂亮的粉色。

前后夹击的境况下,没几下,本身定力就差的宁无便缴械投降了。

白光闪过的瞬间,宁无的身体无法忍受的痉挛起来,

“啊啊啊……我恨你!”

所有压力一松,身上的恋人面无表情,但眸却诡异的幽深,“你说什么……你恨我?”

身上的重量蓦然一轻,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男人诧异抬头,有些迷茫的看着从他身上撤离的男人。

怎么了……

易澈站在床边,铁青着脸色看着被折磨得凄凄惨惨的人。

半响后,深吸了口气,开始弯腰为他松开手腕上的领带。

软得像烂泥的腿被放平,宁无喘息着,黑眸瞬也不瞬的盯着男人。

巨大的沉默横陈在两人中间,易澈神色复杂的伸出拇指抹掉他眼角的泪痕,他温热的脸颊贴上他的,牵起宁无的被捆得红肿的手腕细细亲吻,对着他喃喃低语:“对不起我……”

忽然间,宁无感觉眼眶热得发疼,有什么东西似乎就要从那里涌出。唇抖得厉害。

易澈抿了下唇,未将话继续说下去,垂眸,知道他药性还未退,这次他温柔的握住他的前端,小心的摩擦起来,不多时,消下去的欲望又起来了。没多久,宁无又无法抑制的在他手中泄出。

易澈简单迅速的为他做了下清理,再拉好被子将他密实盖住,“好好休息!”嗓音低低的。

说完就直接跨下床,转身就走。

“等等……”宁无伸手想要拉住他的衣服,却抓了个空,慌乱中,他跨下床。身后的伤口在他剧烈的动作中裂开了。宁无无暇顾及,一边捂着疼痛的屁股,一边追出去,腿软得直打弯。

刚到楼道口就听见了大门摔上的声音。

宁无看着被关上的门板,张了张口,颓然的坐在地上。在冰凉的地板上坐了半响,宁无又折回主卧。

眸光落在那张依旧摊平躺在床头柜上的纸条上。

心脏的地方窒息般的难受,想起之前看到纸条时和现在天堂地狱般的心境,鼻子一酸,忽然失力的坐在床边地上,抱着腿,缓缓的将脑袋埋入双膝间……

第十八罪 尾声

男人从那天摔门出去后就再没回来过,不要说回来,甚至电话都没打一个。

这天,宁无整理好心情跑到S&L,但前台小姐却告诉他易澈出国出差去了。宁无也来气了,老子都这么低声下气了,你还要我怎样?非要我哭着跪着来求你吗?干!老子不攀你这颗高枝行了吧!老子去我的森林玩儿去!

说起来宁无觉得自己也很冤枉,那个男人不安慰他受伤的心灵不说,还对他发火。行!你真行!老子我他妈玩不过你行了吧!

想也未想,宁无立刻拨通了男人的电话,没几下就被接通,电话里的人未吭声,宁无更是来气,无奈他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这场婚姻就这样吧,反正刚好一年的时间也到了,易老头也拿到了那份遗嘱内的所有财产了。我们……就这样结束吧!”

“好!”出乎意料的对方答应得竟如此爽快。

霎时间,宁无感觉心脏如同被挖掉般的难受,“那好,等你回来,就把离婚协议签一签吧!”宁无撂下这句便飞快的按下通话结束键。

远在大洋彼岸的易澈缓缓放下电话,深吸了口气,眼睛微微闭上。

心口的地方堵了一个笨蛋,捂得胸口热热的,暖暖的。他已经放不开手,也回不了头了。为了心里那个家伙,即使今后要赔下什么丢掉什么,他也只能认了。

刚才那都是气话,那家伙居然还敢跟他提离婚!看他回去了不做死他,不但如此,看来还有必要狠狠打顿屁股才行!

心里赌气的宁无索性把机关了,不听不去想关于那个男人的任何消息,但他却也未从易澈的公寓搬出去。

而宁无郁闷的直接结果就是葛律跟着遭殃,每天白天承担那个不负责任的老板的所有工作不说,晚上还要陪他到酒吧去买醉。

是夜,

葛律一边抿着杯中的液体,一边瞥了眼垂头丧气不发一语只埋头喝闷酒的男人,“你跟他出事了?”

宁无抬头,轻晃着杯中的液体,状似轻描淡写,“分……”手了,转念一想不对,话语一转:“离婚了!”

“离婚了?”

宁无点头,试着扯出一个开心的笑容,却发现怎么也不成功,索性耷拉着脑袋,又往嘴里灌了杯酒,不吭一气。

葛律了然的看着他的表情,知道他心情不好。知人识意的安静坐在他旁边陪他。

“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我以前一个女人来找我……”

“所以你出轨被他逮住了?”

出轨?他敢麽?那天他还没那个想法,只是被下药了就被整的那么惨。在经过那天那么恐怖的经验之后,他已经有严重的心里阴影了。

“是仙人跳啦!他误会了!”

葛律有些不能理解:“不就是个男人吗?而且以你的条件,要找什么样的零没有?”

“你不懂!”

“我不懂什么?”

“我……爱他!”这辈子第一次爱上一个人就栽得这么惨!心就长在他身上了,又不受自己控制,他也没办法啊!

“既然爱,又何必要放手?要我说,喜欢他就将他抢回来。哪对情侣没有吵过架,何况是夫妻间呢,大吵小吵总是有的。而且,我有预感,他比你陷得还要深点!”

宁无继续盯着眼前的酒杯发呆,“真的可能吗?”又无意识的灌了杯酒下肚。

眼前又浮现出那个男人那天亲吻他红肿手腕时的表情,瘪瘪嘴,“混蛋!排队等着你的女人那么多,干嘛要来招惹我,我的行情本来很好的!但自从遇见你后,我的行情就直线下降了!最重要的是干嘛不听我解释?混蛋!白痴!”

又一天,

葛律又在半夜时分被宁无拉出来‘陪酒’,睡眼惺忪的葛律撑着下巴不停打着哈欠,半趴在吧台,有一口没一口的抿着眼前的酒。

宁无坐在一边,不吭声。

葛律看着他半生不死的样子,翻翻白眼。视线忽然触及到一个地方,眼睛一亮,顿时精神一振,从酒保那要了杯用于邀约的鸡尾酒。以眼神向宁无示意:“好生呆着,我发现了一个上等的猎物!”

“上等猎物?喂——”才说着人已走远,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居然就这么把他这个老朋友扔在吧台不管了。

于是又变成了宁无一个人坐在吧台边喝闷酒。

几分钟后,葛律又回来了。

宁无纳闷,抬头却看见葛律嘴角黑了一块。

“才几分钟你就毁容了?”

葛律郁闷的撑着下巴,“居然是有主的。”

宁无难得的好奇:“主是谁?居然还有人敢动你?”

“除了那姓霍的混蛋还有谁?”葛律半生不死的挂到宁无身上:“到嘴边的鸭子飞了,小无儿你要负责!”

宁无眯起他那标志性的狐狸眼,故意嬉笑不正经的摸着葛律的下巴:“没问题!到家里去,哥哥教你!”宁无玩笑的搭着他的肩膀,两人看上去亲密得仿似即将要去开房的情侣。

他们经常开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但似乎有一个人不认为这是玩笑。

一个面目阴沉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两人身后。

看到易澈时,葛律只是诧异的挑挑眉。

而后伸出手指戳戳宁无,要笑不笑的看着他身后的男人:“你老公来了哟!我们的女干情被揭穿了!”

易澈那刚因为葛律那老公那个词而缓和下来的脸色,立刻就被后面的女干情两个字又打回去。男人的力气奇大,二话不说,扛起宁无就走。

宁无感觉视野一闪,刚看见一双湛蓝的瞳眸,还未看清对方的脸,他就被扛到了对方肩上。

看着被易澈抗走的男人,葛律舒爽的呼出一口气,太好了,他的苦日子总算结束了。

刚松口气的葛律转过头去,就对上一张放大的脸。

骇然之下差点跌下高脚椅,手弯被拽住,重新安放回椅子上。

葛律忍不住用眼睛狠狠剐着来人,“靠!你是鬼啊!出一声你会死啊!”

霍弥的眼睛危险眯起,“我刚才好像听到了女干情二字!”

“你听错了!”

“听错了?那你躲什么?哎,我说了不碰你就不碰你了。我刚才那是失手!”

……

当宁无看到男人的脸时,一愣,“你……你不是走了……”

“我什么时候走了,出差而已!”

“那我说离婚你答应得那么爽快干嘛?”

易澈忍无可忍的揪起他的耳朵吼道,“你还好意思说,是谁说离婚?我能不生气吗?”

“靠!你这么小气!”

“我就这么小气怎么,难道你说离婚我就应该欢欢乐乐的恭喜你去找第二春,想得美!”

宁无不适的扭动身体:“先……先放我下来!”

“不放!做好准备,你让我这个星期在国外都吃不安稳睡不安稳,所以我今晚恐怕不会让你睡!”

“你还是不信我!”

“我从头到尾都没说不信!更没有误会,也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只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而已。普通情侣都可能会吵架,更别说我们,我们又不完美,意气用事也是难免的事!”

“你也会意气用事?”宁无万分怀疑的看着他。他终于发现这个男人的另一面了,原来这家伙也小气。也有不完美和出错的一面。

眼睛一转,他又想起另一件事,眸光一凶,“说我,你呢,上次你感冒时送你回来那个少年是谁?”他可一直记着的!

易澈耸耸肩,“我什么不多,但是我就是表弟挺多,一大把。”

“表弟?”但……虽然是表弟没错啦,“那你也不用那么亲密啊。”

“哪里亲密?”

“他吻你额头。”

“只是一个吻礼而已。吃醋?”

“那你干嘛出差都不跟我说!”

“就是故意气你怎么?”

“怎么?你知不知道我……”

易澈侧身将他压倒在床上,一脸戏谑:“你怎么?”

宁无将脑袋埋进被子里,支支吾吾的不答话。

易澈好笑的将被子拉开,将鸵鸟的头扳过来,用唇封住。另一只手顺着腰线逐渐下滑,握住了他的前端缓缓挑弄。

“唔……你干什么?”

“喂……别用这招啊啊……唔……不要啊……”

易澈的另一只手渐渐游移至他的身后,故意坏心眼道:“光是这样是不够的吧,怎么说都已经积蓄了一个星期了吧!”

“恩……啊唔……”

“这一个月,没有人碰过这里吧!”

“当然了!”

男人满意点头,加快手中的动作,没多久,宁无的前端就剧烈颤抖起来了,接着就洒了他一手白浊,易澈一愣,随即绽出笑,“身体还是一样敏感啊!”

宁无脸涨得通红,“这……这还不都是因为你!”

“不会后悔吗?”其实,易澈更想说的是,你要后悔我也不会给你那个机会了。

忽如其来的一句但宁无却听懂了,垂眸,“当然了!”

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身体便被抬起,接着是缓缓进入。

易澈看着宁无局促的表情,故意逗他:“跟以前一样紧啊!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是不是非常寂寞?”

“你才寂寞,老子天天被一群美女帅哥包围着哪有空想你?”

“是吗?”易澈说话的调子很轻,宁无一时也听不出喜怒。

但接下来,宁无直接用身体感受到了他的愤怒。

释放出一次后,易澈缓缓停下,将他揽紧了一点,贴在他耳边轻轻道,“我不会给你承诺永远,但我活着的每一天。再不会爱上你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女人!”

“有你这么表白的麽?”

“怎么?不接受?”

“不是!”宁无笑得很欠扁,“那你的意思,你以后所有私人财产都归我管?”

“当然!”

宁无笑得特欠扁,“那我去包MB也可以?”

话落,体内蛰伏的欲望凶狠大力的往他敏感点上狠狠一撞,宁无哀唔一声,“唔……我开玩笑的啊!别……”

易澈不怒反笑,凑在他耳边的语气却很恐怖,“玩笑是吧,放心,今晚我恐怕不会让你有时间睡觉!”

宁无低头,持续高耸的欲望仿佛在炫耀他主人的持久耐用,眼睛立时瞪大,吞吞吐吐嗫嚅着:“别……别闹!”

事后,宁无蜷缩在床一角,不敢再惹那个男人,呜咽着,任泪水不断流出,该死的,他越来越没用了,混蛋,都是这个混蛋的错!

易澈搂着他翻过身,将他紧按在胸前,用拇指拭干他唇角的眼泪,“爱哭鬼,怎么这么爱哭,你还是男人麽?”

宁无脖子一缩,像鸵鸟一样,将脑袋埋到男人的肩窝里。“我当然是男人,但这是谁的错!还不都是因为你!”

太丢脸了,自己一个大男人居然哭了,居然在这个小鬼面前哭了。

易澈将他揽进了怀里,“好,都是我的错!”

宁无不服气了,“刚刚打完屁股又做,狠狠做了又打我,你还是人吗?你这简直就是虐待!”

“好了别哭了,我这次温柔点就是!”

没多久……

“啊啊……唔……放开……哪里轻了……”

偌大的房间只剩一室呻吟。

易澈将宁无抱在怀里,一边给很久没有好好吃饭的家伙喂食。

“你混蛋,猪狗不如!烂小鸟!”

易澈将一块寿司夹到他唇边,“把嘴巴张开!”

宁无下意识的张开嘴,快咀嚼完的时候又有东西被塞进嘴里,直到易澈把手边的东西都喂完,宁无刚准备张口,唇舌便被易澈的堵住。

而宁无在经过一系列的喂食和身体的需索之后,也忘记了他本来要骂他什么了。

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作为弥补,告诉我爷爷和你说了什么!”

“真想知道?”

看宁无点头,

“那让我做高兴了先!”

看男人脸一垮,易澈才好心开口,“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让我签了一份卖身契而已。”

宁无好奇死了,“什么卖身契?”

易澈没好气道,“为你们宁家做牛做马的卖身契。这是他答应把你嫁给我一辈子的首要条件!”

宁无来了兴致,“咦?首要条件,那除了这个还有什唔……”

易澈干脆用唇将聒噪的他封堵住,在宁无终于喘不过起来的时候,易澈终于松开在他下巴上的钳制,“宁无,和我在一起了就不准和别的人发生关系了!”低低的嗓音。

宁无怔了下。愣愣的抬头看着易澈。却被他无比认真的神色惊讶到。

随即又小心的看他一眼,“你不会再走了吧!”

“不会了!”

“真的?”

“真的!”

“我是个懦夫,我要确定你真的不会逃我才肯将你松开一点点……”

易澈一愣,抬起身体,重新吻上他的唇线,笑道:“宁无,说你爱我!”

我爱你!很爱很爱!

宁无将头偏向一边,“偏不说,这次我才不轻易上你的当!你先说!”

男人唇角一勾,当舌尖游移至下腹时,宁无说话的声音忍不住变调……

唇上手上的动作不停,“说你爱我!”

宁无难耐的偏过头去,抬起手臂,咬住,“我爱你!”

“我不会再放手了,无论是你的身体还是心,只要是你的全部,我会让你再也无法逃离我身边!”易澈缓缓的说,把宁无别开去的脸扳回来。

宁无瞪大眼,“不公平,我已经对你说了那三个字,你怎么不说?”

易澈弯起嘴角,“我们之间欠下的一个星期的分量,如果你能够让我满足的话,我就说给你听!”

“唔……卑鄙啊啊……”

易澈加快手中的动作,看着身下情动的人,唇角缓缓拉起。

他不是喜欢玩悲春伤秋的笨蛋,爱情这种东西他虽然从没碰过,但也不会变成陌路才去后悔惋叹。世间的痴人何其多,他不想再去掺和。既然现在他能选择拥抱眼前这个男人,自然不会轻易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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