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雨,冷得沁入骨髓,绵绵细雨淅淅沥沥,下了整整十天仍不见止歇,呼出的雾气散在冰冷的雨水里,眨眼就不见了。
宋平安是一名护卫,他不是一般的护卫,他是国之中心,最雄伟最庞大的宫殿里面的一个小小的护卫。
人分三六九等,在这个严禁无关人员出入的殿宇,同样严格分明阶级。官员分级分品,太监分级分品,宫女分级分品,侍卫分级分品,就连等级最低的护卫之间也是分级分品。
上级压着下级,侍卫管着护卫,护卫队长管着手底下的小兵。在这个庞大的宫殿里,越是接近宫殿的中心品阶越高,而小小的护卫自然就是主要担任守门和巡视外城墙的工作。
宋平安十五岁起就是皇宫里的一名小小的护卫,八年之后,他依然是皇宫里的一名小小的护卫。只是,他的职责由从前的巡视城墙变成如今的守宫门。这并不是一个不值得在意的改变,实际上,他升职了。
守宫门这份工作并不是人人能干的,因为从这里出入的不仅仅是采买货品的宫人,还有经常上下朝的朝廷命官、来往朝贡的各国使节、获得恩准出行探亲的后宫妃子,甚至,还有他们以数千侍卫、数千护卫、数万禁卫之力守护的皇帝。
宋平安能进宫谋一份职位,是当年他爹在得知皇宫要选拔护卫时,倾尽家底到处托关系找人帮忙才终于获准得到的机会。皇宫每年选护卫的要求都极其严苛,不但要求家世清白,还要求有官位的人介绍才能进取。宋家世代为民,他爹千方百计让他在宫里谋一份差事,为的就是这份吃皇粮的工作,不管在皇宫之中地位再低,出了外面,好歹是一个官。
怎么说都是在皇宫里当差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受人欺压之时,恶人也会因为他的身分而忌惮三分。
再怎么说,打狗也要看主人,为天下一人的皇帝守门的护卫,一般人也是要给几分脸色的。
宋平安换到宫门守门的那一天,他爹得知消息,叫他娘杀了家里下蛋的母鸡煲汤给他喝,而他十六岁的妹妹,不久便有好几个人上门来提亲。他爹千挑万选之下,选了个家境不错的人,把妹妹风光地嫁了过去。
这份能够逐渐改善窘迫家境的差事,宋平安格外地珍惜。
每年一入春,天气都是如此寒冷,宋平安和一队上百人的护卫在巍峨的宫门之下,站了整整三个时辰,身体早冻得僵硬。尽管大家的衣服穿得不少,可在下着雨沁凉入骨的夜晚,加上不时从脖子渗入的冷风,衣服穿得再厚都没用。宋平安的嘴唇冻得发紫,要不是禁令森严,他好想动一动,跺一跺发麻的脚也好,一直板着身体,真怀疑自己会不会被冻成冰柱子。
当寅时的更漏声远去,终于有一队护卫过来交接,宋平安这一队人一换下来,个个逃命似地往护卫休息的地方奔去。在这种下寒雨的晚上当职是不管几年都不能习惯的。好在守门时间虽然是十二个时辰不停,却是三天一换,轮流值夜。今天是宋平安第三天值夜,过了今早,他可以休息一整天,明天换成白天守门。数百个守门护卫一番轮下来,再过一个月才会又轮到宋平安值夜,到那时,天气应该回暖,不会再这么冷了吧。
宋平安一边这么希冀,一边跟在队伍的后面,跺着脚走路。动了之后,腿果然又麻又痛,这样的鬼天气,真是希望快些结束。宋平安在心底暗暗咒骂。这时,队伍前头传来嘈杂声,宋平安仔细一听,原来是护卫营里准备了热汤,换班下来的护卫都可以去喝一碗热热身子。
这个消息让受冻了一个晚上的护卫们兴奋得忍不住嗷嗷乱叫,眨眼之间朝护卫营方向跑个精光,最后只剩宋平安一个人落在后头。他其实也非常想跑去痛快喝一口热汤暖暖身子的,只是腿僵麻得厉害,每迈一步都如万针扎入,痛得他咬牙切齿。
今天会冻得这么厉害,是因为他没和别人一样穿很多衣服,并不是穷得买不起,而是他入宫当值的路上,看到一个乞丐冻倒在路边,就脱下身上比较厚的棉衣给他穿了。当时还想自己年轻,熬一熬就过去了,现在才知道他当时的想法太过于天真。不过,即使知道是现在这种状况,见到那个乞丐,宋平安还是会做出同样的举动。
认识的人都说宋平安傻气,换好听的说法就是实在。的确,同样是一起入宫当差的其他护卫,到如今最高的都升到三等侍卫守护戒备森严的皇宫内院了,而他却依然是一个护卫在守大门,归根结柢,就是因为傻气、实在。
别人在想方设法拉关系讨好上级想获得更好的一份差事的时候,他在兢兢业业地巡视城墙,别人在过年过节给上级送礼送财点头哈腰认爹认娘的时候,他在认认真真地守宫门。他太过于实在、太过于傻气,大家都这么认为,可他自己却觉得没什么不好,至少他过的每一天,都很殷实。
「是宋护卫吗?」
宋平安搓手跺脚一步一步艰难地前进,身后突然传来声响,他以为是认识的人,没有多想便回过头去看。其实也难怪他不会多想,毕竟这里是国之中心,是倾天下之力供养守护的宫殿,是全国最戒备森严等级分明的地方,稍行差踏错一步都能引来粉身碎骨的后果。闲杂人等不敢轻易来,梁上君子不敢轻易来。如果在这里还不能够放心,天天提心吊胆,那还有什么地方是值得放心的?
习惯使人麻痹,在皇宫外围当差八年,宋平安还没遇上过一件不长眼的小偷进皇宫偷盗东西的事件,这一没有多想的回头,他只看见一道黑影在眼前闪过,立刻就没了知觉。
脑袋昏昏沉沉,意识迷糊之间,宋平安感觉自己被人扛着前进,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放在坚硬的地板上。浑沌的意识里似乎交杂无数的声音,他身上的衣服被瞬间脱光,随着一道高亢的声音响起,滚烫的热水迎头泼到他身上。
身体不久前还冻得僵硬,现在突然被泼热水,双重极致的刺激让他的意识逐渐清明,挣扎的力气也大了起来。可能是察觉他要转醒,很快便有人端过来一碗药水,硬生生撬开他的嘴,不容分说强硬地把药汁灌进他嘴里。
苦得呛人的味道直冲入鼻,他下意识地反抗,想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可他一人难敌制住他行动的数人,一大碗的药汁硬是被灌进去了大部分。确定他把药汁喝进去后,压住宋平安的人全部离开。宋平安瘫在地上,挣扎着想动,想把手指伸进喉咙里催吐,可他现在手沉重得连抬一指都困难。
「哗……」又是一盆热水兜头泼下来,宋平安最后的一点力气就这样被泼没了。接连冲了三、四盆水后,又有人围上来,拿着带着软毛一样的东西一遍一遍地洗刷他的全身。
迷迷糊糊之间,宋平安觉得自己此刻估计很像曾经看过的杀猪场面,放血后的猪泡进滚烫的水里,然后屠夫拿刷子把猪的外皮刷洗得白白净净等待分割。煎熬一样的洗刷过程终于结束,接着又是一阵冲洗,最后被人擦乾身体扛着放到柔软的地方上躺着。
不知道是药效发作还是被折磨得狠了,宋平安全身滚烫得厉害,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煮沸了,若不是意识不清身体动弹不得,他现在只想泡进冰水里,把这种难耐的热度降下来。
他刚刚喝的到底是什么?他会死掉吗?
脑袋越来越重,意识越来越模糊,这时一只微凉的手试探性地摸上他的肩膀,凉凉的触感让热得快要冒火的人全身难以自抑地猛然颤了一下。这只手仿佛被他吓到,再也没出现过。然后他被人扶坐起来,双腿向两旁分开,直至完全露出小时候父母看过外再没有人见过的私密部位。
全身瘫软得厉害,但这一刻,内心的羞耻让宋平安挣扎起来,只不过他这一细微的抵抗很快就被人制止住了。他下面用来排泄的穴口被人用手指按压放松,他很想绷紧身体推开折磨他的人,只是现在的他被喂过药后,身体软得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只剩一堆软绵绵无力支撑的血肉,连转动一下脑袋都变成不可能的事。按压那里的时间不长,很快,那几根手指试着撑开那个狭小的洞口,随即一样坚硬细长的东西被插了进来。
还没等宋平安浑沌的脑海理出个头绪,温热的液体便从这个东西里被一点点挤进了他的肚子里。他感觉自己的肚子被逐渐撑胀,一开始只是略感不适,到后来变得想排泄,到后来他的肚子胀得他以为会爆开,可这个时候,温热的液体还依然坚持不停的灌入他的肚子里。
身体很热,肚子很胀,宋平安很难受,难受得只想大声哭喊,可现在他连发出声音都做不到,全身一阵一阵地抽搐,眼泪不停地夺眶而出,喉咙里不断地发出绝望的抽泣声。
像是知道宋平安的承受点,在他真的认为自己会死掉的下一刻,塞进肛肠里的东西被取了出来,一只手按在他胀得快爆掉的小腹上。就这样在极致的刺激下,宋平安哭着痛快排出了折磨他的液体。
他以为事情结束了,可当擦拭那里的软布一离开,让他记忆深刻的狭长的某样东西又塞进了他体内。
这样痛苦得教人疯狂的事情一直重复了三次,在最后一次哭喊着排泄出来后,宋平安再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昏死过去。
很像是血液里被人灌入什么奇怪的东西,随着血液的流淌,传遍整个身体,极度之热,极度之痒。宋平安就是在这样的双重刺激下逐渐恢复意识,他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醒着的,此刻,他就像受了风寒一样,身体发热脑袋沉重意识浑浊四肢疲软。他努力地睁开眼睛,可眼前依然一片黑暗,他试着去动一动四肢,可他的手脚却被牢牢固定住……
可以知道的是,现在很安静很安静,他听不见除自己之外的声息,那些折磨的人似乎已经离开了。可宋平安却根本不能松出一口气,因为他开始察觉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他被蒙着眼睛四肢大张地吊在半空。
你可以说宋平安傻气、实在,甚至可以说他很笨,但无法否认一个事实,那就是宋平安体格强健,并且坚韧敏捷。因为,他毕竟是一个守卫皇宫的护卫,天下之大,倾尽天下之力供养一人,皇宫之处,自然什么都是最好的,包括在里面的每一个人。
护卫选拔之严苛,不仅要求出身,身体达不到制定标准更不会录取。五官端正、四肢匀称、身体矫健、行动敏捷是每个皇城守卫必定要具备的,而在数千名的护卫之中,从小在乡田野地里摸爬打滚长大的宋平安的身体条件可排在中上。若不是他这个人太过于循规蹈矩,以他这样的条件,升任大内侍卫根本不在话下。
自然形成的强健加上八年来在护卫营里的长期操练,宋平安的身体和反应速度一般人是比不上的,之前之所以会被偷袭,一是受冻造成反应速度迟钝许多,二是没想到皇宫里还会出现掳人事件所以麻痹大意导致。
所以现在他四肢被缚、意识浑沌,但仅凭最后一丝清明,他也尽量用触感探清周围的情况。算是求生的本能吧,对未知的一切,他此刻只想掌握主动权,或逃或知道是谁把他掳至此地。
想到此处可能只有他一人,宋平安便强忍身上的燥热,奋力地想合拢被分开的双脚。他整个人被悬吊在半空,一挣扎起来,身体便开始轻微地摇摆,被吊起来的双臂传来的酸痛更加清晰。
滚烫的皮肤和空气摩擦,传来的轻轻颤栗让宋平安差点失声尖叫,没想到身体竟然敏感至此,只不过挣动起来,甚至没有一处和其他地方接触,都能引来如此巨大和剧烈的刺激。
是刚刚被灌下的药的原因吗?
宋平安喘着粗气艰难地思考着。他发现自己呼出的气息甚至都能灼伤自己人中上的皮肤。
这时,宋平安感到有一个人慢慢走到自己面前,一句话不说,但他敏锐地察觉这个人投注在自己裸露身体上的炙热目光。光是被看着,都能引来身体的又一阵颤栗,宋平安只能尽力绷直身体,拼命地忍耐。
「……是谁……放开我……放开我……」
竭力发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这一开口,吐出的气息同样滚烫。喉结的移动,是曾经都不会注意的细节,可现在,他甚至能想像那块软骨向上移然后慢慢滑下来,所接触的每一寸皮肤都能带来极致的感受。再也按捺不住,他痛苦地发出低泣一样的呻吟,全身绷直得连脚趾都紧紧地蜷了起来。
站在他面前的人慢慢移到了身后,炙热的视线在自己裸露的背上来回移动,让宋平安的身体再次引起一阵阵颤栗。在快被这个人的视线折磨得发疯时,宋平安忍无可忍正要继续开口说话,一只温度适中的手蓦地轻轻贴在他的尾椎处——这样的刺激是真实的,比空气摩擦自己的皮肤还要疯狂百倍千倍,宋平安的身体猛烈地弹动起来,喉咙因为刺激过大而暂时性失声,只能发出一声又一声粗重的喘息。
他动弹得太厉害,束缚他的铁链发出刺耳的声响,原本只是轻轻贴着他的手索性一把抓住他坚韧有力的腰肢,强硬地固定住他的身体。之前还是四处流动到处撩起身体欲望的血液顿时移到被抓住的那一处,迅速的膨胀,似乎下一刻就会爆炸。
「放开——放开——」
再也顾不上什么,这种毁灭一样的绝顶刺激让他想疯掉,让他只想摆脱、摆脱!
手的主人没有听他的话,牢牢地抓紧他的腰,另一只手从后面直接覆上他结实的小腹,坚定且缓慢地开始移动,像在仔细地描绘他身体的形状。
「不——」
蒙住眼睛的黑布传来湿意,在足以致人疯狂的刺激之下,任是宋平安这样的成年男人也忍不住哭泣。也许是他再也控制不住的哭泣声起了作用,折磨他的双手终于移开了,可宋平安除了松一口气外,随即涌上来的空虚开始让他焦虑。
没有让他想太多,触摸过他身体的手又回来了,同样是紧紧抓住他的腰固定身体,另一只手分开他的双股的同时在那个私密的穴口上抹上微凉的软膏。
「你干什么!放开!放开——」
在宋平安惊恐的挣扎和沙哑不安的声音中,手的主人只是坚定的重复这个行为。先在外面抹上一层,再把手指插进去仔细的抹上软膏,抓着他的腰的手同时往上轻轻安抚似的抚摸。宋平安感觉到丝滑微凉的布料贴上他的背,一股炙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肩膀和脖子相接的地方,随即一双同样炙热的唇贴上这个地方的皮肤,湿润柔软的舌头移过之处,留下一片湿凉。
若说个性傻气的宋平安对之前的行为都还是浑浑沌沌搞不清楚状况的话,这种时候再不明白过来,那人不是没经过世事,就是脑子有问题。偏偏宋平安两者都不是,再怎么老实的人,和护卫营里的那帮痞子相处久了多少都会沾染上一些坏毛病。宋平安年满二十的时候,和他称兄道弟的那帮损友送给他的生辰大礼是集体出钱带他上青楼「见识世面」,宋平安的第一次就是献给了青楼里一名没有什么名气、长相只能说过得去、胸脯也不够丰满的妓女。
第一次毕竟是第一次,虽然当时给他的感觉不是很深刻,但他一直都记得,毕竟直至如今这种经历也还是第一次。
尽管经历过,但一开始之所以没能反应过来,是压根没想到,他这样的人居然也会遇上这种事!被劫色这种事,一般不是只有在女人身上发生吗?虽然听过某些高官富贾对男色颇有偏爱,但前提是这些男子长相一定不俗,甚至比女人还要美上几分。当初只是当笑话听听便算的事情,如今发生在自己身上完全超出了宋平安能够理解和承受的范围。
他的五官真的只能算是端正,那就是眼睛鼻子嘴巴都摆在应该摆的地方,不偏一分不差一毫,以他不甚出众的尊容,人们看过一眼基本上不会记住。宋平安很有自知之明,毕竟皇宫每年选取护卫,长相就是一关,护卫营里的英伟男子随手一抓至少出现一个。
后背留下一串湿渍,在肩胛骨处突然传来刺痛,让因过于惊骇而陷入呆滞中的宋平安吃痛地大声惊喘。疼痛越来越甚,那里仿佛要被咬下一块肉来,可就是这样的疼痛,竟让一直在他血液里流淌折磨他的痛苦稍减,痛呼的声音里似乎夹带些许快意。贴着他后背的人仿佛听出来了,环抱他身体的手在使力,身体贴得紧密,宋平安甚至能听清衣服和皮肤摩擦的声响,丝丝入耳。
一直在他身体里蠕动的手指插入得更深,手指每移过一处,那里就留下一片麻痒,恨不能有什么东西塞进去狠狠地戳动。情难自禁的时候,宋平安本能地绷直身体夹紧那处,想让插在身体里的手指能够摸上痒得不可思议的嫩肉。
「呵。」耳边,浑浊的脑海里,似乎浮现谁似有若无的轻笑声,这个时候的宋平安全然顾不得了,身体热得难受,那里痒得痛苦,谁能来救他!
贴在背上的衣料让他好过些许,他就竭力地贴上去,插在身体里的手指能够让他解痒,他就用力地夹紧,低泣着挣扎着。也许他现在不知道,若他知晓,一定恨不能一头撞死,因为,他此刻的样子比最淫荡的妓女还要淫荡。
身体里的手指在他的渴求之下增加成两根,不断地往深处摸索,似乎在找寻什么,直到摸上某处稍做停留然后用力按上去时,身体已经濒临崩溃边缘的宋平安惊喘着仰首绷直身体抽搐着泄了出来。一阵一阵地,每一波都刺激得眼泪不住的奔涌。
宋平安从小到大耿直憨厚,很少哭,现在他的泪水却控制不住地接连跑出眼睛。发泄过后,炙热的感受并没有因此消弭,反而以燎原之势迅速升温,后庭像是被千万只蚂蚁爬过,痒得教人发狂,他想夹住磨蹭埋在身体里的手指舒缓这种感受,可手指的主人却邪恶地在这时把手指蓦地抽出来。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宋平安焦躁地扯动身体,这一次,属于别人的炙热气息很快贴到后颈,柔软的舌头舔上脖子最细嫩的地方,弄湿之后,再一口咬上去。宋平安弹起身子,可一只手放在他的小腹上把他往前移的身体用力按了回来,同时,一样隔着布料的炙热坚硬的物体贴上他的股间,缓慢而坚定地蹭着那处的嫩肉。
宋平安下意识的就知道那是什么,若是意识还有几分清醒,他一定会羞愤地躲开,只是他现在完全被折磨得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那个东西贴上来时,他发出低低的难耐的抽泣声,颤抖地主动去蹭。尽管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可这种隔靴搔痒的碰触更让只剩下本能的人不满,不管怎么挣扎,不管怎么贴紧,身后的人都保持不紧不慢的速度,就像在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陷入疯狂,也似乎是等待什么……
宋平安再也忍受不住了,此刻他的身体绷直得连脚背都弯了,不停发出一阵阵低泣。
「求你……求你……」连本人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为了能好过些许,身体上的一切行为早脱离了掌控。而他低泣着求饶一样的话语,终于让一直不紧不慢保持速度的人开始进行下一步。
没有言语,但他的行为表明了一切,只要宋平安能主动开口,他就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除去了最后一层隔阂,直接贴上股间的是让宋平安更为疯狂的早已经勃发坚硬的炙热欲望。一双手掰开双股,私密的洞口呈现在空气里,变得湿润的顶端蹭着洞口周围滚烫无比的皱褶,还是那种教人头皮发麻的缓慢速度,仿佛那里非常甜美于是四处留连,完全没有进去的意思,不管接近疯狂的人怎么挣扎都没用。
早已经被欲望主宰的人根本没能坚持多久,在知道索取无望后,他被迫哭着再次乞求,乞求身后的人插进来,填满自己空虚得难受、痒得厉害的身体,然后狠狠的戳动,让炙热得快要爆炸的身体好过一些,好过一些!
「呜……求你……进来……求你……」
果然,只要他开口,一切都如他所愿。手指微微把狭小的隙缝分开一些,一直停在外面留连的炙热总算尝够了美味愿意更深一步进入探索了。宋平安身后的人一定是个礼貌的客人,不管被折磨得快要发疯只想他快些进来的人,依然保持自己儒雅而缓慢的速度,像在一点点回味又像在一点点探索,光是进入顶端,就让屏息等待的宋平安很快进入焦躁之中,恨不能立刻撕裂身体痛快结束这种折磨。
火热的不仅仅是他的身体,还在他所处的这个地方,以及身后紧贴着他的人。屋里一直弥漫一股说不出的香气,浓郁且奇异,不断地吸入这种香气,让宋平安的脑袋更是浑沌沉重。
宋平安出了一身的汗,从皮肤里渗透出来,密密麻麻覆盖他全身,整个身体宛如抹上了一些油般滑腻。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诱惑,也不知道身后的人为保持原本的速度需要多大的忍耐力,更不知道在终于听到他按捺不住的一句快点进来时,此人暗地里松一口气,收紧握住他腰间的手,一鼓作气深埋进去。
柔软湿滑的那里紧紧包裹脆弱又强大的欲望中心的同时,两个人同时满足地喘息出声。只停留稍许,已经深埋到顶点的巨大柱状物试着移动,电击一般陌生且颤栗的剧烈刺激让宋平安再一次颤抖着粗喘着宣泄了。
对情事不甚在意的宋平安在平日里都很少自己动手发泄,几乎是一直保持着清心寡欲的生活,这一次接连出来了两次,像是把他全身的力气都抽光了,停下来后,他疲惫不堪地不停喘气。因为药物的影响而一直绷紧的身体同时放松变得柔软,意识也暂时麻痹了,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一条腿被分得更开,深埋于体内坚硬的柱状物先是浅浅地撞了几下,然后猛然抽出大半,再狠狠地撞进最深处——
巨大的刺激让宋平安陷入昏厥,然后又在被重重撞上要害的刺激下醒过来。原以为进来后是解脱,可明显,这种让呼吸都错乱的撞击更是加剧了身体的负荷,这一次,宋平安连哭着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泪水依然在蒙住眼睛的布巾下涌出,呼吸困难地张开嘴巴,只能不断地发出无力沙哑的呻吟。
每次都是深入浅出,再浅出深入交替重复,每次都特别避开可以让他解脱的那一个地方,每次都折腾得他只剩下默默流泪的力气。
当陷入皮肤抓紧腰身的手移到身前,抓住他在药效和撞击折磨下再一次挺直的分身,并不需花费多大的精力,只不过稍稍捋动几下,就让宋平安叫喘着爆发出来了,这次,他因为身体负荷过重,终于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他的身体不知什么时候被放到了柔软的床上,之前在身后折磨他的人压在自己身上,他的双腿大张着任由这个人不断索取。被泪水湿透的布巾还蒙在眼睛上,尽管这时候能感觉四肢自由了,但宋平安的身体仍然沉重得不能动弹一根手指。
宋平安醒来后微弱的挣扎似乎引来压在身上的人一声暧昧不明的笑,下一刻,一只手用力按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膝弯处把他的腿用力压往身侧,把他的腰几乎呈对折的姿势完全露出下身,然后慢条斯理地在他体内辗转着移动,继续撩拨他的精神底限。
这次难受的姿势再加上撩人的折磨,再怎么没有力气,宋平安还是难受地挣扎着,结果是他动弹得越厉害,就会让撩人的折磨更加明显,最后他只能无力地任其摆布。
不知是持续了多久,当被对折一样的腰身传来抗议的酸疼,下身也麻痹到快要失去知觉时,一个深深的挺入再与剧烈的颤抖过后,一股热液喷洒在他的身体深处,滚烫得仿佛要灼伤那里。
留在里面没有出来,带着汗意的身体重重地压在他的胸前,过度的疲惫让宋平安只能无力而躺着,身上的人略显单薄的胸膛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一阵沉寂过后,这个人撑起上身,一把抓起他的下巴,一阵凝视,突然低头咬上他的唇,不顾他的抵抗用舌头入侵他口腔里的每一处,甚至试图钻进更深的地方。
不容抵抗的占据,不留情面的索取,像一个高高在上的霸主,冰冷而狂傲地俯视跪拜他的臣民。
当这个人总算放开他时,好不容易缓过气起来的宋平安胸膛又开始剧烈起伏,他努力地呼吸,牵引身体的每一处,依然留在他体内的小兽也敏感的察觉到了,也开始逐渐起了变化。这个变化让宋平安害怕得想逃,当然,结果只是徒劳,无力的他竭力的挣扎仍败在对方一只手轻易的镇压之下。
但是,他微不足道的挣扎依然引起这个人的不满,另一只手倏然放在他的左胸上,捏住小小的突起,然后用坚硬的指甲猛然掐进去。「啊!」尖锐的痛觉陡然窜上头顶,随着一声短短的惊喘,宋平安痛得绷起身体,同时不由得夹起后庭。被他夹紧,原本只是半苏醒的小兽顿时咆哮的爆发,胀大到了最顶点,没有料到的人发出噫的一声低吟。
当然,其间也夹带无数快意,手指松开了被掐得快要断掉的突起,双手移到腰侧处掐进皮肤握紧,又开始用可以令自己能得更大快感的速度和频率撞击起来。
这次插入抽出的动作更为猛烈,早已经变得脆弱不堪的宋平安好几次差点再度陷入昏迷,在剧烈得连呼吸都会停止的行为中,蒙着眼睛的布在与床的摩擦之下,逐渐松脱开。蒙胧的双眼触及光明的那一刻刺痛地只能合上,在身体摇晃之中逐渐适应后,在温暖的火光之中,透过雾蒙蒙的视线,他先是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然后看见微微抿起透着些许凉薄之意的红唇。
视线再往上,再往上,终于看见了这个人的模样,可这一见,宋平安如坠谷底,不如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