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时候刮起北风,随之下了一场雨。在南方,十月左右若是下雨,就证明天气要转冷。
下雨的季节总会让烨华想起很多事情,从前的,现在的。记得,当初也是下雨的天气,突然间就烦躁起来,枯坐于桌前对着长明灯思前想后,终于还是向秦宜下了那个命令。
带他来吧。
当时秦宜脸上的震惊他如今还清晰记得,他没说这个「他」是谁,但是秦宜知道,因为秦宜也见过他。
秦宜被太后派过来他身边时,已经三十多岁,当时的秦宜没给他留下太多印象,不过是以为又是太后派来监视他的人之一,那时的他六岁。
他不知道其它六岁的孩子过的是怎样的生活,但对他而言,连多想片刻都觉得阴郁。
一想起小时候的事情,如今乃至尔后,烨华都只会说一句话,那就是心怀怨恨的女人是可怕的。
怨恨已了,那两个把他当成复仇工具的女人一个开始潜心修佛,一个整天栽花裁树,看似无害,但她们手中握着的操纵他的绳索从来没有松开过。
四仕之难就是她们在给他的一个警告,尽管他已经手握皇权,但没有她们,他将一事无成。在他什么力量也没有,在所有人都察觉不到的地方,她们也在经营自己的国度,暗卫、忠诚于她们的人,乃至如今朝廷中的大部分官员,甚至把西狄军队打退的慕容家也和她们有所关联。而看似权倾天下的他,除了手中的皇权,还剩下什么?
在他的记忆里,没有被她们拥抱过的印象,他最记得的一次拥抱,是那个人带给他的,温暖而且让人眷恋。
那一夜,那个人说过他可以经常去找他,可那之后,他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因为秦宜总是随时跟在左右。
那两个女人不允许他身边出现任何让他在意的东西。曾经宫里出现过一条小狗,也不知道是哪个宫女偷偷养着的,莫名地亲近他,每次睡不着的时候抱着它总能睡个好觉。
可有一天醒来,太监送上来的早膳里多了一道狗肉,从此以后,那条总会偷偷溜进来找他玩的小狗不见了。
她们告诉他,身为帝王,坐拥天下,却绝不能独钟一物,若太在意,便容易失分寸。天下之主,可以博爱,却不能独宠。
她们不允许他对任何事物执着,若有出现这种征兆,便会想尽办法毁灭。
那个时候他还小,不懂对那个人产生的思念是什么,只知道想去找他,想去见他,想让他再抱一抱自己。记得那一个温暖的怀抱,顷刻之间就让身上的疼痛和阴冷散去了。
等他终于找到机会溜出去找他时,已经过了大半年,那时天气炎热得恨不能整个身子泡在冰水里冷却,即使是深夜,吹来的夜风都带着一股让人皱眉头的闷热。
他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没等到人,忍不住去找,顺着高高的城墙走到一个偏僻的小屋里,路过虚掩的门听见里头传来声响,不由透过门缝望去,眼见的一幕让他毕生难忘。
银白的月色下,那人裸着上半身斜对自己,先从井里一桶一桶提水,然后举至头顶,然后从头淋下,清澈的井水顿时淋湿他的身体,整个背在月光的照射下呈现柔和的光芒。清凉的井水冲去身上的躁热,他的脸带着浅浅的满足,很快,又是一桶水从头淋下,滑过他结实的身体,在他的下身滴落,凝结成一圈圈水洼。
他穿着的裤子湿水后紧紧贴住他的皮肤,圆滑的臀部完整的呈现出来。似乎觉得这样挺不好受,他一手抹去脸上的水渍,左右瞟瞟见附近没人,便站起来一把脱去身上仅剩的一条裤子。
夜色中,被月光拂遍的偏黑的结实身子很快便呈现在烨华眼中,当时才十五、六岁的男子身形比较瘦,但长年劳作缎炼还是在他身上留下健康稳重的痕迹。两条匀称的长腿从裤筒里分别抽出来,然后站直,提起一桶水继续从头浇上身体。
清澈的水珠迅速滚落,银白的月色点缀湿透的他的身体如同在散发盈盈光芒,美得极致。
烨华莫名就觉得身体发热,不是天气造成的那种闷热,而是从心底传来的心痒难耐的热。
他一直在看,忘却一切地看,屏着息,静静地看。他不知道自己当初是什么表情,他只知道,那一幕此后如同梦魇一般,总会时不时出来纠缠他,折磨他。
那个人最终擦干身子换上干净的衣服离开了,而他也莫名失落地慢慢转过身,可这一回头,却吓得当时的他在大热天里出一身冷汗。
秦宜像个幽魂一般,静静伫在他的身后,眼睛微垂,不知道来了多久,也不知道看到了多少。
当时的他在瞬间想到了很多事情,包括那条最后成为一道菜的小狗,想到那个人可能会死,他顿时起了杀心。
秦宜发觉了,他甚至没有动一下,只平静地道:「皇上,您若要小的死,小的绝不反抗。但小的再怎么说也是太后派来的人,事后太后知晓,定会彻查此事,届时,真的是谁都逃不掉。」
「你在威胁朕?」
「不,小的是想告诉皇上,请您相信小的,小的绝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不管信是不信,当时的他只有一个选择,不能直接杀死秦宜,毕竟他说的是对的,秦宜是太后派来的人,他一死,事情不会就这样结束。
当时他只有八岁,是一个没有皇权,更被两个女人操纵在手中的傀儡,从来都是默默承受的他,那一刻,觉得寒意袭身。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秦宜,第一次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痛苦和悲哀。
秦宜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也是这件事情后,他渐渐开始相信秦宜,他也逐渐开始培养自己的亲信和暗卫,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在任何人都发现不到的地方。
等烨华自往事中神游回来时,朝堂之下,众大臣还在一句一句,臣以为……臣以为……
隆庆帝忍无可忍,大喝一声:「全给朕住嘴!」满朝文武顿时鸦雀无声。
隆庆帝指着他们骂:「你们一个一个除了臣以为还会说些什么!废物!饭桶!国事当前,朕需要你们提些能够用上的利国利民的建议,你们可倒好,主意没有一个,意见反倒一大堆,减去农户一部分税收怎么了,就算这些是祖制,但若不符合当今的国情就得改!你们是不是怕税收减少了你们就赚得少了!」
底下的诸位大臣一个个被他骂得灰头土脸,垂着脑袋恹恹一气,看得隆庆帝更是气从中来,一句退朝直接拂袖离开。
走出殿外被冷风一吹,年轻的皇帝顿时冷静不少,他迫切地需要一些有用之材来帮肋出些治国良方,而且这些人要和后宫的那两个女人毫无关系,可目前……
隆庆帝闭目疲惫地揉一揉太阳穴。
平安提过的郑容贞似乎是一个人才,虽然听平安说他是个疯子,但每次提出的建议都在点上,让人不得不在意。
隆庆帝觉得他得找个人——或者亲自去看一看。
回到寝宫前,听到秦宜说平安还在睡,知道他还在寝宫里,原本焦躁的心顿时变得轻松。推门快步走进去,果然看见趴在床上熟睡的人。
睡在床上的人比起皇宫的妃子和男宠来,实在算是平凡无趣,个性又愚笨木讷,可是竟让他从八岁起一直在意至今。自从被秦宜发现以后,他一直强烈地克制自己不去看他,却怎么也按捺不住思念他的心。
他十三岁在太后的安排下,和一个受过训练的美丽女人有了关系。当时的他任由这个女人挑逗都没有欲望,可是这个女人背过身去褪下衣物露出光洁的背时,顿时让他想起当日月夜下那具矫健的身躯,下身立刻硬了。
情欲迸发的同时,他明白了一件事,他对那个人,从来都不是单纯的思念。
尝试了欲望却从来都不能获得满足,更多的时候,只有脑海里想起那一幕才能提起兴致,也更是强烈地想要得到那个人。
在终于品尝到他的味道时,他才真正知道,身心获得满足是多么畅快淋漓的一件事。不再是单纯的发泄,更不再是为了留下子嗣而随便应付,那是真正的满足。
然后从此食髓知味,更加迷恋。
在想着这些事的同时,手已经慢慢扯下盖在平安身上的棉被,呈现在眼前的是留下点点痕迹的麦色背部,昨夜已经狠狠疼爱过这人,导致他直至现在都仍未醒来,可是现在,他又想感受他了。
想起这人今天轮休,皇帝最终还是决定满足自己,扒下身上的龙袍和帝冕,爬上床整个身体覆在他的背上,抬高他的一条腿,轻轻揉捏他肉多的臀部,再慢慢分开露出里面红肿的穴口,摸了一下,从中还会流出昨夜纵欲过后的证明。
隆庆帝没有多少犹豫,掏出自己早已勃发的欲望直接插入他柔软湿润的内部,感受片刻,却缓慢而温柔的抽动起来。
宋平安是被摇醒的,醒来后眼前一边摇晃,身后微微刺痛和无比酸痛,挣扎后才发现,皇帝还深埋在他身体里,比以往都还要温柔地掠夺着。
「皇上……」
宋平安不由得叫出来,只是声音早已叫哑,变得沙嗄难听。
「平安醒了。」早就知道他醒来的皇帝此刻才停下来,抬起上身,亲亲他的脸,握紧他的腰,继续攻占他的身体。
「够了……」
全身难受得厉害,从昨晚起就不停求饶的人还学不乖地继续求饶。
「不够、不够。」
是的,不会够,永远不够,一放手,身体立刻变得空虚,是你让我产生这样强烈的欲望,你需要用一生甚至永生永世来补偿。
皇帝空出一只手紧紧握住平安抓住床单的右手,然后陷进指缝中,与之相互纠缠,在情欲越衍越烈的时候,握得更是紧密。
身体被持续坚定有力的侵犯,还没完全清醒的意识眼看又要陷入黑暗,这时右手传来疼痛,意识便因此而恢复了一些,视线移至与皇帝相握的手上,自己偏黑的皮肤和皇帝洁白如玉的双手纠缠,形成一幅奇异的画面。
宋平安莫名地就想起昨天的事情,皇帝把他丢往床上,赧羞交加的他欲从床上爬下,可看似纤弱的皇帝仍然轻易便拦截住他所有的退路。
无路可逃的他只能焦急地跪在床上,不停地求饶:「皇上,请您放过小人吧,小人长得丑,又不懂得伺候,实在是……实在是没有办法……」
皇帝没有正眼瞧他,慢条斯理地一件件脱去身上的衣物:「你长得怎么样,朕有眼睛看得见。至于能不能伺候,是朕说了算。」
「可是……可是……」
「怎么,难道是你不想伺候朕?」皇帝一把扯开绑在腰际的带子,同时斜过去一眼。
「小人、小人……」见皇帝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宋平安急得满头大汗。
「看你这么不愿——怎么,是嫌弃朕所以才不愿意?」
「不!」宋平安吓得脸色大变,连连冲他磕头,「皇上,小人绝对不是这个意思,实在是、实在是小人是、是男人——」
「男人?」年轻的皇帝勾起唇,嘲弄一笑,「难道宋护卫不知道这世间还有娈童男色一说?朕的后宫里,那些专侍于朕的男宠可不少呢。」
赤着上身的皇帝慢慢爬上铺着明黄色苏绣祥龙锦被的檀木大床,「平安,告诉朕,你到底是怕什么?」
被皇帝一点点逼近,平安退无可退,整个背紧紧贴着飞龙遨云的精美床壁。在皇帝威严且冷冽的逼视之下,不知所措的他咬咬牙,道:「小人怕死!」
「死?」皇帝一脸莫名。
「是。」平安垂下眼,一脸哀伤,「小人只是一介草民,亵渎龙体是死罪,小人家中只有小人一子,小人若死,家中老父老母定然悲恸欲绝……小人不想死,皇上,求您饶了小人吧。」
尽管一直都是守宫门的小小护卫,但该知道的事情平安还是知道,不管亵渎龙体是否是他自愿,皇帝是绝对没有错的,即使有错也都是别人的错。皇帝兴致来了玩一玩宫女侍卫没人敢言,但若皇帝厌了,这些身分低贱的宫女侍卫只有死路一条,因为他们罔顾宫规以色邀宠亵渎龙体。
这些罪责每一条压下来都是极刑,届时若能草绳一根勒毙还是祖上积德。
皇帝凝视平安半晌,突然一把扯过他拥入怀中。
「平安,朕是该说你想得太多,还是该说你太过胡涂?你已经是朕的人了,这不是做几次或是做一次以后不做就能够改变的,从朕第一次要你侍寝的那一天起,就成为无法逃避的事实。别想太多了,乖乖做朕的人,朕不会让你死。」
皇帝把神情怔忡的平安慢慢放躺在床上,伸手为他褪去身上的衣物。衣物快被褪尽时,平安又开始乱动挣扎。
「又怎么了?」向来没什么耐性的皇帝微微蹙起眉。
平安窘迫地咬咬唇,讷讷道:「小人还没洗浴……」记得皇帝和他说过,宫里有这条规矩,曾经有无数个人告诫过他,在行差就错的皇宫,不守规矩会死得很快,所以平安向来是个遵守规矩的人。
皇帝意外地挑挑眉:「怎么,你希望往肚子里灌水?」
一听这话,宋平安立刻慌得连连摇头,皇帝被他的老实模样逗乐,忍不住捏了一下他结实柔韧的腰侧。
「既然你不喜欢,以后就不洗了。」
「可是……」尽管因皇帝的豪爽而深感意外,但宋平安心底仍然觉得哪里不对。对了,不洗干净的话,那里不会很脏吗?
「没有可是。朕都不介意你怕什么?」说罢,把早就胀得发痛的下身抵上他的腰侧,用行动告诉他现在自己的情况,让他不要再胡思乱想。果然,这一动顿时让平安吓得用力抽了一口气。
看到他发白的脸色,皇帝转念一想,善心大发地告诉他:「这么久没做,你后面不准备一下会受伤的,可是朕箭在弦上忍得难受,不如,平安你先帮一帮朕。」
「怎么帮?」宋护卫傻乎乎地问。
皇帝邪气地一笑,用手指了指他的嘴,道:「用嘴帮朕,像你之前做过的那样。」
被皇帝这么一提醒,宋平安脸色又白几分。皇帝没放过他,恶意地用肿胀的下身去蹭他身体最敏感的地方。
「朕其实是很想现在就进去的,不过朕的这么大,你那里又这么小,直接进去的话一定会裂开,会流很多血,宋护卫要想在十天半个月内下床活动恐怕是妄想了。」皇帝把唇凑到他耳边特意压低声音坏心地说话,「一下子就要休这么多天假,你们队长会扣你不少月俸吧?」
若说前面的话就把宋平安打击得措手不及,那最后一句真是直接插入他的死穴了。上一次一口气捐出自己半个月的月俸,就让老父老母跟着自己吃了一个多月的咸菜和稀得像米汤似的白粥便已经愧疚得要死,这次若不得不休息导致被扣这么多天的薪津,届时又要父母同他吃苦不说,家人也肯定会担心他是不是在宫里做错事了。
「皇上……」」平安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欲哭无泪。
「嗯?」皇帝好整以暇地看他。
老实憨厚的宋平安怎么会说得过从小就被训练成人精一个的皇帝,最后他不得不妥协,并在皇帝的示意协助之下,两人摆成一个让宋平安羞耻得恨不能立刻去撞墙的姿势。
他跪趴着面对皇帝的下身,而皇帝躺在床上摸摸他软垂的分身或捏捏他屁股上的肉……
「皇上……」宋平安觉得更想哭了。
「快些,要不然朕就硬来了!」
虽然现在的姿势诡异尴尬,但皇帝丝毫不以为然,话里的威胁根本没有一分随口说说的成分。
皇帝硬直炙热的欲望几乎顶到他的脸颊,宋平安无奈,闭紧双眼抓住火热的肉棒,张嘴就含上。
若是含得不够深,皇帝就会出声警告,若是有片刻分神,涂满软膏深入他体内的手指就会惩罚性地用指甲刮刮——宋平安觉得这简直比受刑还痛苦,不但要专心侍候定力十足的皇帝,还得应付下身被不断撩拨的刺激。
「吞下去!」
在口齿都已经麻痹的时候,终于伺弄得皇帝把元阳宣泄出来,被喷在嘴里的浊液呛住正想吐出来,一句冰冷的命令让宋平安捣住嘴困难地把苦腥之物吞之人腹。皇帝把他拉起来一看时,他泛红的眼睛里已然染上一层薄薄的雾气,也不知是被呛得还是觉得委屈。
皇帝嘴角含笑,扯过一张帕子拭去一些沾染在他脸上的浊液,随后亲了亲他的嘴角。
「平安,你比上次进步些了。你看,你下面也被朕弄得很柔软了。」说着,手指从前面滑过半勃起的分身探入底部,直接插进他柔软火热的身体里,猛地抽插了几下,引得平安难耐地挣扎起来。
「皇上……」
「平安是不是快受不了了呢?」
皇帝拥住他的身体,在他耳边低语,同时分开他的双腿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探入他身后继续扩展已经柔软湿润的甬道,另一只不轻不重地握住他稍稍挺起的男根,以极其刁蛮高竿的手法揉搓,很快就让宋平安险些交代出来。
床上之术也是媚术的一种,以媚术惑人心让其对自己忠诚也算是烨华的手段之一。只要他觉得那人有利用价值,在床上他都会多留几分心思,若是单纯的发泄,让太监和宫女把人伺弄好了抬上床直接进入,宣泄完走人便是。
当初四仕之中的文臣赵霖之把女儿嫁给皇帝,就是意图以此牵制皇帝,让他做自己一个人的傀儡,在与其它三个大臣的夺权之争中更胜一筹,结果他女儿反被皇帝烨华蛊惑,愿意为他背叛自己的家族,把赵霖之的罪证一一交给烨华。
至于单纯的泄欲,目前主要还是针对后宫的那两个女人选出的,认为足够条件能够为皇家留后的妃子。
皇帝被专门训练出来的技术非一般人能比,面对平安的时候,他能不能保持冷静都是一个问题,之所以极尽温柔安抚或挑逗,完全没有任何利用之心,有的只是想看他欲火袭身时双眼蒙眬呻吟声声的样子的念头。
想起平安之前说过的死,皇帝也是一阵迷惑。他理不清自己对平安到底是何心情,但是他从来都没想过让他死,当初秦宜知道平安的存在,他以为事情败露后平安会死时,甚至还对秦宜起了杀意。
到底是为何,烨华目前还不知道,眼下也不是想这个的好时机——更何况,他们还有的是时间去想。
既然他已经说过不会让他死,或有一天他对他腻了时,会就这么让他离开吧。
手中一热,低头一看,那人已经按捺不住射了出来,此刻正软软地靠在他肩上剧烈的喘息,后来又发觉不对,稍微擦干手后抬起他的脸一看,原来他一直努力忍在眼眶中的泪水最终还是在欲望发泄后的强烈刺激之下流了出来。
被发现自己哭了,觉得丢脸的平安脸颊微微酡红,用力垂下头去伸手赶紧拭去脸颊上的泪。
莫名就觉得他这副样子无比可爱,皇帝只觉得下身一紧,挺直的欲望直接抵上他的大腿,发现的人错愕地抬头看他,皇帝只是微微瞇起满含欲火的双眸,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弧度之后,略微抬起他的身体,对准柔软的穴口用力一顶,就直接撞进颤抖着开启的地方,在里面横冲直闯。
面对面坐着的姿势,在体重的压制下,皇帝的欲望进入他的身体到达一个让平安头皮发麻的深度,还没等他适应过来,皇帝片刻不停地撞击很快就让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如果没有对比,第一次献给为了银两随便应付的青楼娼妓的宋平安会以为交欢纵乐也不过如此,而所谓销魂蚀骨看来只是人们夸大其词。但是与皇帝,他感受到的就不仅仅是销魂蚀骨了,被撩拨,被侵犯,有时候甚至只是一个轻轻的抚摸,都让他全身颤栗,身体的血液瞬间沸腾,剧烈得不可思议的感觉总让他难以自抑地哭泣。
从前的他连作梦都不曾梦过自己会赤身裸体被另一个男人恣意侵犯、玩弄,那个他自己都没曾看清过的地方,被不断的入侵占据,而他无能为力只能像个女人一样大张双腿任看尽玩遍。
不该是用来承受这种事情的地方,每次过后都会留下难以启齿的痛苦,过程中则是异样的感受与疼痛麻痹交叠,形成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但会逐渐的让人沉溺,然后因而失去意识。
每次他都会以为这已经是顶点,但下一次皇帝带给他的感受又变得全然不同,也会让再一次他失去控制,全身焦躁炙热得恨不能放声大哭。
折磨、折磨,也不仅仅是折磨,那一声声不可抑制从嘴里逸出的呻吟,听起来也包含无尽沉重的欢愉。
皇帝的定力真的很好,他都泄了两、三次,皇帝还岿然不动,每次都让平安忍不住怀疑,陷入情欲之中的人是不是只有他一个。再一次被侵犯得进入短暂的昏厥,在这个时候,皇帝换了抱住他坐起的姿势,让他趴在床上,抬起他的腰,下腹垫上柔软的靠枕,膝盖分别顶开他的双腿,一只手从他被折磨得近乎麻痹的下身探入,一把握上泄过两次后疲惫不堪的分身上。
第一次时被温柔地对待,第二次在身体深处被不停摩擦撞击下顶着皇帝结实的小腹就出来了,这一次皇帝的动作有些粗暴,不留情面的折起揉捏甚至拉扯,成功让陷入短暂昏迷的人吃痛地逐渐苏醒。
「咳……皇……上……」
宋平安痛得想收拢双腿,可是下身插入皇帝的双腿,无法实现,他吃力地撑起前身,想从中逃避出来,被皇帝一手压在背上,他所有的努力顿时都变成徒劳无功。
「平安体力怎么变差了?朕一次都还没出来呢。」
皇帝在他身后轻笑,声音听似如常,但细听之下,仍然听得出低沉沙哑。
「皇上……」
「夜还很长呢,平安。」
语尽,炙热的坚硬分身一举攻入平安早被体液湿润,且在他的轮番攻势之下变得柔软无比的狭窄甬道。
「呃……」
猛烈的攻势让宋平安难受得拽紧手下的锦被。
「再一次为朕哭出来吧,平安。」
说着这句话的皇帝继续攻占和折磨着身下这具覆满薄汗的诱人躯体,也如他所言,他在平安身上使尽所有让人头皮发麻得连最淫荡的娼妓都会痛哭求饶的手段,为的只是想听平安控制不住的哭声。
皇帝不停地变换姿势,宋平安身为护卫经过长年训练得柔韧无比,有时候勉强一点,甚至还能被迫摆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
在皇帝的各种手段之下,宋平安哭了,哭着求饶,可不管如何,皇帝都会继续,然后在他昏过去时再想办法弄醒,接着用尽办法折腾这个可怜的人,宋平安最后哭叫得声音都哑了。
在皇帝终于心满意足地最后一次泄在平安早被自己的浊液注满的身体里时,体力严重透支的宋平安早昏死过去了,他当时脸上挂着泪痕,嘴唇被吮咬得红肿,身体遍布密密麻麻的吻痕与咬痕,从他柔软火热的身体里抽出来时,一股浊白的液体随之从略微向外翻出的红肿洞口流出。
皇帝疲惫地翻身躺在他的身侧,休息够时,撑着脸仔细凝视这个男人。
真的是个平凡无奇的人,除了身子锻炼得还算令人称道外,包括木讷的个性在内,其它真的可谓是一无是处。可是,不管是哪一处,多了或是少了,或许都会令皇帝失去兴趣。
因为长相好看或是个性圆滑,那个人就不是宋平安了。
休息够了,烨华抱着昏睡的平安去沐浴,这次他算是把人折腾得狠了,比一开始那次还要过分,导致平安在洗浴的过程中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之所以会这样折腾他的原因烨华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在西狄这件事上,最后还是不得不向太皇太后讨教时,心中便一直埋着一股闷气,不上不下,扰得他心神不宁。
他越是想摆脱这两个人的钳制,就越是逃不出她们的影响,是她们太了解他,还是他太不了解她们?
一开始只是想逗一逗平安,却在过程中失去理智,最后清醒时,才发现自己把人给折腾得昏死过去了。
擦干彼此的身体,最后抱着平安回到床前时,原先凌乱且满是污渍的被褥已经被全部换下。
烨华把人轻轻放在全新的被褥上,然后扯过锦被盖好,自己则随意披件长袍便步出外殿把秦公公叫进来。
「他后庭肿得厉害,你去找找有没有治疗的药。」为平安洗浴时他就发现了,虽然还没有达到怵目惊心的地步,但方过片刻就肿得跟个小樱桃似的,还真让烨华蹙眉担心。他之前都比较有分寸,还没出现过这种情况,所以也没想过用药调理一下。
秦公公听到这话,稍愣了片刻:「万岁,太医院的确配有专门的药,只是这药有好有次……好的药,材料比较名贵稀缺,是专给受宠或是有身分的妃子和公子们用的,且用后没什么影响。至于次一些的药……」
没等秦公公把话说完,烨华便不假思索地道:「把最好的药拿来!」
秦公公赶紧弯下腰去。
「是,小的这就去办。」
很快秦公公便拿着药回来了,回来的时候,他还带来一些其它东西,并一一展示给皇帝。
「万岁,小的去拿药时还向太医咨询了一下,太医告诉小的,说男人那里不似女子,久用的话会出现松弛无力的情况。若是想一直从中获得兴致的话,便用这个细玉浸在药水里,平常就塞在那个地方,能起到保养和湿润的作用。」
听到秦公公这话,烨华不由拿起这约有一根金钗细长的玉势仔细端详,未几,他把小玉势放回去,对秦公公勾唇笑了一下:「秦公公,你有心了。」
「这是小人的本分。」
秦公公如今虽已是太监总管,但因为皇帝较为信任他,凡是皇帝不想让别人知晓的事情,就算是类似的琐事,还得他一一经手。
「先拿下去泡着药吧,等朕叫的时候再呈上。」
「是。」
秦公公端着这些东西出去了,烨华则拿着治疗那处的药回去给沉睡的人里里外外仔细抹上,最后才满意地抱着他入睡。
昨夜就被折腾得够呛,今早还在熟睡,就被下早朝回来的皇帝给折腾起来了,身后还在被坚定有力的贯穿,宋平安真想再一次昏死过去,等到皇帝终于把滚烫的浊液注入他的身体,宋平安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精力充沛的皇帝只略略休息便搂着他啃啃咬咬,再一次给他瘀痕累累的身体增添新的痕迹。
皇帝没有安分过的手逐渐滑向他的后庭,以为他又想折腾自己的宋平安快要陷入绝望时,皇帝的声音传来:「那药的效果果然不错,今天都消肿了。」
「嗯。」皇帝不知道在思索什么,手指一下停放在那处,缩蜷辗转,手指只浅浅探入内部,亵玩似地浅入轻出。
突然间,覆在他身上的火热身体眨眼离去,宋平安一头雾水地看皇帝对自己凌乱的衣服稍作整理便走出内殿。
皇帝的寝宫虽然宽大奢侈,但在外殿说话若不特意压低声音的话,待在内殿的人还是听得见的。宋平安听见皇帝把秦公公叫进来,然后说是把什么东西呈上?
等到皇帝再走进来时,他手上端着一个木制托盘,等皇帝把托盘放置在床头时,看清里面的东西,他更是不明所以。
皇帝对困惑的他笑了一下,摸着他挺翘的屁股,手指探入那个狭小的入口。
「给你保养这里用的。朕刚才向秦公公问了详细的用法,并不怎么麻烦,日常生活里就只需把这根细玉浸过药后塞进去,因为很小,不会影响行动。现在这玉已经浸过药了,只需塞进去就行。」
说完,皇帝拿过一张帕子沾上温水,先是轻轻擦拭他身上的污渍,然后垫在下面用手指把里面的浊液细心引导出来,最后擦拭干净。
见皇帝拿过那根细长的玉,宋平安紧张地挣扎起来:「皇上……」
「别怕,不会痛。你这里连朕都能进去,这根小小的玉势定然下在话下。」皇帝用的是称赞的口吻,叙述的事情却让宋平安羞耻得恨不能现在就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皇帝便趁着他把脸埋下来时,用手指分开狭小的洞口,把浸过药水的玉势小心地埋了进去,然后仔细确认无误才放心地松手,并在他肉多的臀部拍了拍。
「好了。朕已经让秦公公准备好了要泡玉势的药,还有这样大小的玉势三根,你带回去轮番使用。记得一定要用,每天都用,要是让朕知道你敢抗旨不遵,看朕怎么治你!」
皇帝深知平安的习性,就算和他说这样做对他有好处,他也会因为羞赧或不便而停止不用,这时候,什么劝说都没一句命令管用。
果然,一听皇帝这话,宋平安露出万般不愿的神情,却还是得咬咬牙,无可奈何地点点头,低低应了一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