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晨瞪着眼睛看了看安澈,一拍大腿坐在沙发上:“安总,这事你不能放在心上,不就是被一个小老师骂了几句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北北这孩子聪明着呢,你可不能因为那老师的几句话而放弃我的钱途啊!不不不.......不是我的钱途,是北北的前途!”
安澈单手弹了弹烟灰:“我的眼光不会有问题,北北的教育问题我会处理,而你,周一马上辞去分部的职位,到总公司报道,你的教育问题我亲自来抓。”
向晨站在办公室里泪眼朦胧的看着秃头经理:“经理,谢谢你这么多年的栽培,这次我真的要走了,我......我真的舍不得你,但是我知道自己的能力,我也知道,我在留下来也只是一个吃白饭的,像我这种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败类,留在公司只会把大家的劳动成果蛀空,经理我走了,您不用送我,真的,等有朝一日我成功了,我一定会回来看你的!”
秃头经理拿着辞职信喝了口茶:“这次跟我玩真的?”
向晨一脸悲壮:“真!真的不能在真了!您就放心的上交吧,这次就算您亲自请我,我都不回来了!”
秃头经理气的摔杯子:“你什么意思!快滚蛋!”
向晨嘿嘿笑了两声直接窜出了经理室,常年混沌一起的同事,一个一个目送向晨走到大门口,向晨抱着整理起来的东西鞠了一个鞠,抬眼一甩头:“晚上七点半,“夜上海”!庆祝向某人脱离苦海!!”
办公室里翻了天,小王蹦着高的跑到向晨面前:“这次可不是AA制!你请!必须你请!”
后面的同事一个一个的跟过来:“就是,你小子都进总部了!不简单啊!”
向晨嘴笑的都合不上了:“这就是命!你们比不了的!”
回到家的时候向北北正趴在沙发上抹眼泪,向晨把东西放在地上走过来问:“怎么了儿子,谁欺负你了?”
向北北红着眼睛抱住向晨的大腿:“爸爸,安叔叔说要转学......说让我去美国......我问方老师美国是哪里......方老师说美国好远的,那里都是黄头发蓝眼睛的怪物.......爸爸怎么办啊你会不会跟我一起去......”
向晨一把抱着向北北:“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今天......接我回来他又走了,爸爸,我不要去美国......我要在小A班呜呜呜呜......”一双眼睛哭的红肿红肿的,向晨看着心疼,一边哄着一边安慰:“别哭了,好儿子回头爸爸跟他说,咱们才不去什么美国呢,一会爸爸带你去玩好不好,有小王叔叔,小李叔叔还有橘子阿姨。”擦了擦向北北的眼睛,皱了皱眉头想,怎么都没跟他商量一下,在怎么说北北也是他的儿子吧!这事不能妥协!绝对不能!
“夜上海”是商业区那片最有名的酒吧,不像一般酒吧的灯红酒绿鱼龙混杂,这地方正如那名字一样,哪哪都透着一股子三四十年代的大上海的味道,小王他们比向晨早到,先在里面定了位置,向晨抱着北北走了一圈,小家伙红着鼻头总算哭够了,向晨捏着北北的鼻子:“到了外人面前可不许哭鼻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老爸虐待你了。”
向北北小手拍着向晨的脸颊:“我代主宽恕你了!”
小王站在门口等了半天,远远的终于看见向晨走了过来,挥着手冲他那边喊,一错眼就瞧见了那蹦蹦跳跳的小孩,小王一乐,走上前几步:“怎么把北北带来了,这地方不让未成年进吧。”
向北北抱着小王的大腿撒娇:“王叔叔抱!”
小王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来北北,想不想叔叔?”
向北北拽着小王的耳朵叫:“想死我啦!”
小王的耳朵被震的生疼,可还是咧着嘴笑,抬头又看向晨:“问你话呢,不让小孩子进吧。”
向晨眨着眼睛一笑:“早打过招呼了。”
一群人见到向北北的时候吃了一惊,随后看到向晨冲远处的女老板一个飞吻瞬间了然,女同事抱着北北就不撒手了,向晨叫了瓶啤酒开始跟同事对着吹,向北北看着桌面上的啤酒想伸手去够,抱着他的女同事赶紧拦截:“北北,不许喝那个。”向北北撇着嘴一脸的委屈:“橘子阿姨,我已经是男人了......”
一句话逗乐了在场的所有人,橘子抱着北北往怀里揉:“你个小宝贝,咋就这么让人疼呢!!”抬头又看着向晨:“你看你们爷俩,每次都穿的这么亲子,今天穿成这样是想给我们表演个节目怎么着?”
“表演什么节目啊,橘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向晨每次来这都得打扮的跟只孔雀似的,这次居然把北北也弄成小孔雀了,哈哈,他这是想一举两得,一块把北北的媳妇也给找回去!”
向北北低头拽了拽自己身上的粉红色的小衬衫,有转了转头上的小礼帽,看着打扮如出一辙的老爸,颇为小大人的点了点头:“我说花花为什么不答应当我女朋友......原来得穿的和老爸一样骚包才可以啊......”
稚嫩的童音一落,桌上的人又是一阵大笑,向晨攥着拳头朝向北北挥了两下:“谁教你的!”
向北北伸着舌头不说话,刚好舞台上一曲终了,向北北从橘子怀里钻了出来:“爸爸!我也要唱歌!”
向晨刚要一句话骂回去,就听小王他们那边起哄:“来一首来一首!来个父子档!”
向北北拉着向晨的手往台上走:“爸爸爸爸!我想唱歌!让我唱么!”
向晨被吵的耳朵疼,想了想也确实很久没唱歌了,随着向北北的力气上了台,台下的客人早就注意到那一身亲子装的父子俩,见人上了台,都鼓掌叫好。
向晨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衬衫,胸前还别了一支夸张的孔雀毛,纯白色的裤子尖尖的白色皮鞋,黑白相间的小礼帽斜斜的挡住了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黑亮亮的闪着光,薄薄的唇片微微上翘,向北北的衣服表情如出一辙,扬着头接过吉他手的话筒,稚嫩的声音响起:“今天是我爸爸的大喜日子......他终于脱离了秃驴伯伯的魔爪,虽然我还在方老师的魔爪里挣扎,但还是要庆祝一下!下面我和爸爸为大家带来一首歌,这首歌的名字叫夜上海,是很久以前爸爸要追旋阿姨逼着我练习的,后来他没泡到旋阿姨,这首歌就一直没......唔!!唔!!!不要捂我的嘴!!!”
向晨在后面毫无形象的堵住了向北北的嘴,随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好么,在不堵上,全都给我抖出去了......
台下一片大笑,台上的乐队也都笑的抖着肩膀,不知是谁先起的头,音乐竟不知不觉的响了起来,向北北使劲挣开向晨,拿着话筒跟着节奏唱起来:“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爸爸唱!”
向晨被那奶声奶气的领唱逗的笑起来,接过来乐队递过的话筒冲着台下笑了一下,跟着音乐跳起三十年代的探戈,不过......舞伴是向北北......
“夜上海夜上海
你是个不夜城
华灯起车声响歌舞升平
只见她笑脸迎
谁知她内心苦闷
夜生活都为了衣食住行......”
台下的观众都沉浸在台上那对搞笑父子的表演中,小王一桌忙着叫好,连酒也忘了喝,角落里坐着几个外国人,都笑眯眯的看着台上的人,正中间的人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轻轻弹了几下烟灰,转头对旁边的人说了句sorry,起身走向舞台。
向晨正和向北北跳的热闹,一个拉伸转头,猛的看到站到台上的人,安澈绅士的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向北北那边嘿嘿一乐,一下子把向晨推到安澈怀里,抱着话筒跟着音乐自己在哪里扭来扭去,安澈搂着向晨腰迈起了舞步,嘴角高高上挑:“真美,像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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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欲擒故纵进行时 ...
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小王还晕晕乎乎的,橘子一脸惊讶的楞是没从震惊中醒悟过来,本来父子两跳的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跑上去一个男人,上去就上去吧,怎么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吻向晨??小王双眼迷离:“我知道了......那是外国人的礼仪!没什么大不了的!”
橘子面部有点狰狞的踹了小王一脚:“那是个中国人!!”
向晨被安澈抱下台的时候,眼睛瞪的已经快赶上头牛了,怎么跳的好好这人就窜了上来,跳就跳把,这舞伴自然是比向北北好,可是......谁让你又亲又抱的!!这不是家里......呸!家里也不行。
“安安总......有话咱们好好说,你先放我下来......”
安澈扬眉:“我需要跟你探讨一下北北的教育问题,我想知道这个时间段,这种地方,他怎么会出现。”
向北北跟在后面拿着向晨的小礼帽,一听叫到自己的名字,赶紧小狗腿似的跑到车门前,一把拽开车门:“安叔叔请上车。”
安澈把向晨扔进车里,又看着向北北,向北北撇着嘴一脸委屈:“安叔叔,是爸爸逼我来的,那地方我想来也进不去的!”
向晨嘴角抽搐伸着手一巴掌拍在向北北的脑袋上:“是谁在家哭天抹泪的,死活要跟我出来!”
向北北捂着脑袋爬上车:“我是让你带我去游乐园的。”
“你!兔崽子!”
向北北看着安澈帮自己系安全带,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安叔叔你真帅!”
安澈转头:“想说什么?”
向北北撅着小嘴“啾”的一下亲在安澈的脸上:“我喜欢安叔叔。”
安澈拍了拍向北北的小脑袋:“喜欢也没用。”
一句话彻底击碎了向北北的小心肝,大眼睛红扑扑的要滴下眼泪来:“我不要去美国......”
向晨坐在后面一直想着下次见到同事该怎么解释这事,听见向北北带着哭腔的声音,猛的坐直了身子:“安总.......为什么要送北北去美国?”
安澈发动车子:“这事你不该来问我。”
“那......那我问谁?”
“你说呢?我需要的是北北优秀的脑瓜,而不是养一个没有任何用处的普通孩子,我把北北送到美国让他接受超前的学习,北北的智商高出同龄人许多,可是思想却不成熟,我需要的是一个未来能独挡一面的向北北,而不是......”
“够了安总!”向晨攥着拳头深呼一口气:“无论你需要的是什么,北北也只有五岁!你不能因为你的需要就剥夺了他作为一个孩子该有的权利,也许我对北北的教育是存在问题,可是这些我以后都能慢慢矫正,无论如何我是北北的爸爸,我不会同意你让北北去美国的!”
安澈面目表情的看着前面:“我已经帮北北联系好了,美国必须要去。”
“你......你停车!”
推开车门,一脸怒气的走了出去,绕到前面又将侧门拉开,把向北北抱了出来:“安氏的工作已经辞了,那合同书我今天就赖上了!有本事你就去告吧!就算我抱着我儿子逃到非洲当难民我也不会让他离开我一步的!美国!美你个大头鬼吧!冷血奸商!”“砰”的一脚踹上车门,抱着向北北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安澈点了一根烟,嘴角慢慢勾起:“向晨?有意思。”
向北北趴在向晨的肩膀的吸着鼻子:“爸爸......我们要去哪里啊......”
向晨叹了一口气:“回家。”
“我们哪里有家啊......上次还欠了房东阿姨五百块钱没有给,临走的时候还把人家的玻璃打破了,现在回去肯定会被赶出来的......”
向晨顿了一下脚,眼角有点抽:“谁让你打人家玻璃的?”
“你让的......”
“我?”
“恩,你说那房东不是好东西,说以后有了大房子再也不回那里了。”
向晨将向北北放在地上,捏着那圆嘟嘟的小脸颊,有些无奈的说:“北北,你觉爸爸是个好爸爸吗?”
向北北抿着小嘴想了想:“是......虽然方老师总是说爸爸的坏话,可是我还是最喜欢爸爸。”
向晨蹲/下/身将小人搂在怀里:“可是爸爸哪里好呢?又穷又没本事,万一那姓安的真去告咱们,爸爸也许会坐牢的。”
向北北小大人般的拍了向晨几下:“没关系,我们可以去非洲当难民,到了哪里我就是最干净的小孩了。”
向晨将头扎进向北北的小脖子里,非常没出去的掉了几颗眼泪,向北北撇着嘴刚要跟着哭就听向晨那边嘟囔:“北北怎么办,我刚刚居然踹了安氏总经理的汽车门......他会不会让我赔?”
向北北酝酿到一半的眼泪一下子缩了回去,张开胳膊将向晨推到一边,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老爸:“你好丢人......”
向晨就势坐在地上,掏了掏口袋,抽出皱皱巴巴的五十块钱:“今天的钱都买衣服了......儿子,你那有没有?”
向北北翻遍全身,掏出一张比五十大的:“刚刚橘子阿姨给我买糖吃的......”
向晨拽着头发,鼻子眼睛皱到了一起:“一百五......可以找个旅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说着起身拽着向北北继续往前走,向北北极度不舍的向后看了看:“爸爸......我们真的不回去了吗?”
向晨皱着眉头眼角上翘,咬了咬下嘴唇想了一会:“不知道这招欲擒故纵对你安叔叔有没有用,万一他真不找咱们,咱们爷俩就真西北风去了,不过你放心,以你老爸多年纵横花海的经验总结,你安叔叔肯定是看上你老爸了,现在你老爸的地位肯定比你高。”
向北北扬着脖子看向晨:“那万一安叔叔要没看上你呢?他要是真的去告你了怎么办?”
“喂兔崽子,要是他没看上你老爸又怎么没事又亲又抱的,那我这样问你,你不喜欢张小胖,你会去亲他的脸吗?”
向北北一脸的呕吐状:“才不会。”
“这就对了,所以啊,你安叔叔肯定是看上我了!”
“可是我看到喜欢的小猫小狗也会去亲啊......”
向晨拳头攥的吱吱响:“人当然不能跟猫狗比了!”
“那万一安叔叔真的不来接咱们呢?”
向晨勾着眼睛一笑:“不来?放心!我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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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野猫初现 ...
中午十二点,赖在床上的父子俩终于被坚持不懈的敲门吵醒了,向晨揉着眼睛出去开门,门外是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小服务员,看着面前的门被拉开,脸上挂起了职业性的微笑:“先......”下面的字还没说出来,脸上就浮先出可疑的红光,向晨挣开眼睛就看见面前羞答答的小姑娘,颇有些无奈的摇着头,心中感叹:这就是自身魅力啊。
抬手扫了一下眼前的头发,冲着小服务员眨了一下眼睛:“嗨。”
小服务员脸更红了,赶忙错开向晨的眼睛低下头去,可是这头刚低到一半又猛的抬了起来:“先......先生,我是想说,退房的时间就要到了,否则要加加收房费!”
向晨眯着眼睛笑了:“我知道。”
小服务员涨着通红的脸一溜烟的跑下楼,向晨关门进屋,冲着坐在床上的向北北一甩头,双眼微微勾起看似邪魅的一笑:“看到没有,做男人,就应该像你老爸我一样!又帅又迷人。”
向北北双手捂着小嘴咯咯直乐,随后在身后掏出一条草绿色的四角裤晃了晃:“我才不要光着屁股给别人看......”
向晨的笑容僵硬在脸上,猛的低头,接着一声怒吼震响了整间旅馆:“向北北!!!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火烧眉毛的穿上衣服退了房,父子倆坐在马路牙子上开始想对策,向北北捂着小肚子哎呦:“爸爸我饿......”
向晨指着对面广告牌子上的巨无霸汉堡:“望梅止渴。”
向北北抱着向晨的大腿一阵撕咬:“给我买给我买!!我都看到了!刚刚出来的时候阿姨找了你十块钱。”
向晨叹气,拽着向北北的小手就往麦当劳.......旁边的煎饼摊冲了过去,煎饼大妈笑眯眯的摊着鸡蛋:“现在来吃煎饼的都少了啊,生意不好做呦。”
向晨捏着手里的十块钱,笑了笑说:“吃多了山珍海味燕翅鲍肚,相应的也要忆苦思甜返璞归真。”
向北北极为捧场的点头,然后对卖煎饼的大妈说:“爸爸说的对,而且方老师也说过,粉丝吃多了有害健康......”
煎饼大妈嘴角抽搐:“呵呵呵那吃煎饼补补吧......要不我在给你们加个鸡蛋?”
向晨攥着向北北的手一紧:“加钱吗?”
一人捧着一个加了蛋的煎饼又回到了马路边,向北北可怜巴巴的看着来往的车辆哼哼唧唧的唱:“手里面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向晨一巴掌拍在小孩脑袋上:“你知道什么是窝窝头吗!唱的根本不符合实际!”
向北北撇嘴:“我不想当流浪汉,从昨天到现在安叔叔一直没找过咱们,你净骗人,安叔叔才不喜欢你呢。”
向晨咬着煎饼嘴硬:“你小孩子懂什么,他那是矜持,你看着吧,不出十分钟他绝对会出现在对面那栋大厦的大门口!”
“安叔叔出现在自己公司的大门口有什么好奇怪的,笨老爸,你故意坐在这里等安叔叔上钩,我要是安叔叔我才不会搭理你呢。”小孩不屑的“嗤”着鼻子。
向晨将最后一口煎饼塞进嘴里,看着向北北手里剩下的一大半问:“还吃吗?”
“吃!”
安澈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坐在马路对面的父子倆,转身对跟在后面的秘书交代了两句,便进了旁边的一家咖啡厅,大大的落地窗户刚好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两人,依旧是昨天那身亲子装,看着向晨张牙舞爪的抢着向北北的煎饼,安澈勾着嘴角笑了起来:“有趣的父子......”
“嗨,安澈。”
听到叫声安澈抬头,眼前是一个长相清秀的高挑男人,一双桃花眼闪着暧昧的光,樱红的薄唇微微上翘:“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安澈转头继续看着外面,嘴里淡淡的飘出一句:“没有。”
男人微微皱眉,薄唇不满的嘟起:“别这么冷血么,我可是日日夜夜都在想着你呢。”
“想说什么?”
男人满脸堆着笑,坐在安澈身边:“亲爱的,我想复合,我还爱着你......”
安澈没说话,把手中的咖啡杯放在桌上,起身往外走,男人赶紧站了起来,紧紧的搂住安澈的胳膊,脸在整齐的西装上蹭来蹭去:“亲爱的,带我回去吧,我知道你还爱我。”
“胡杨,你该现实些。”
胡杨一双眼睛笑眯眯的跟着安澈:“亲爱的不要在嘴硬了,你都没有抛开我的手,这说明什么?”
出了咖啡厅的门口安澈勾着嘴角看了一眼胡杨:“我想知道,一只花孔雀看到自己的衣服被别人穿走,会有怎么样的反映。”
胡杨满脸迷惑的摇着头:“不懂......”
“你不需要懂。”
向北北眼泪旺旺的看着手里最后一口的煎饼:“你又骗人,我再也不上当了.......你说给我咬一个兔子形状的煎饼出来......兔子呢!为什么只剩下这一口了!你骗人!你骗人!!”
向晨摊了摊手:“哎,以后爸爸会好好练习的,现在技术不到家,你该谅解。”
向北北泪眼朦胧的转过身不在搭理他,向晨嘿嘿笑了两声:“乖儿子,等咱们有了钱,爸爸给你买一车的煎饼,不!咱们把买煎饼的买回去,天天给你做!”
向北北抹着眼泪哭唧唧的说:“你在这样我就找安叔叔......安......爸爸快看!安叔叔出来了!!”
向晨猛的抬头看去,马路对面站着一对相互依偎的男貌男貌!安澈身边窝着一个像猫一样的男人,跟自己相仿的身高,身上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花衬衫......
向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撞衫了.......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和安澈在一起!那奸商还对他笑?等等等等,向晨理了理自己的思路......
男人......安澈身边的男人......一个男同性恋身边的男人!完了完了钱要飞了......那北北呢?安氏呢?自己翻身做主的那一天呢!
向晨眯着眼睛从地上站了起来,转着手中的礼帽,一下子仍到头上......虽然.......仍偏了......
但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那安澈身边的那只猫!
事态严重了,必须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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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花孔雀PK波斯野猫 ...
向晨伸出手指扫了一下眼前的头发,一双细长的眼睛向上挑起,单手插进裤兜儿,对着马路对面的安澈一个飞吻,然后慢慢的走了过去,胡杨打量着缓缓走来的向晨,心中暗暗做着比较,总后得出总结:烂花瓶。
向晨走过来笑着对安澈“嗨”了一声,然后开始上下打量着胡杨:“旧爱?”
胡杨不满,拽着安澈的手松了下来,挑着眉瞪向晨:“那你是新欢?”
向晨单手托着下巴想了想:“可以这么说,我是现在时与你是过去时,你该靠边,那地方该我站。”
胡杨白眼一番:“你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我与安澈之间所拥有的,是你一个现在时能介入的吗?”
“介入?”向晨手指划过礼帽的边缘,随后点了点脑袋:“关于介入这个词,你该了解一下,那是现在进行时该出现的,而我不可能穿越时空的跑到过去介入你们,如果说介入也是你现在介入我和安澈之间,而不是我,作为第三者你该清楚你的利害关系,你的出现破坏了多少家庭的幸福和谐,但......我不是深闺怨妇,野猫先生请收起你的爪子带着你的回忆,缅怀过往去吧。”
胡杨一双桃花眼瞪的溜圆,抖着手指向晨:“你你才是第三者!你说谁是野猫!!你个空有其表的花瓶男!金玉在外败絮其中!没思想没风度没理论概念!你哪点比我好!?安澈看上你那是他脑袋让门夹了!现在我回来了!你还想在留在他身边?门都没有!告诉你没门!”然后转头看安澈:“亲爱......”话没说完,因为身边空无一人......
被门夹了脑袋的男人,早走到一边抱着向北北观战。
胡杨冷笑:“原来是带着种来的,我说亲爱的怎么会看上你。”
向晨眯着眼睛邪邪一笑:“我有种,你有吗?”
胡杨气的发抖,举着拳头就要挥过来,向晨扫着头发站在原地不动:“怎么?想单挑?”胡杨冷哼一声:“我不做这么没风度的事!有种跟我来!”
中央广场的喷水池旁,胡杨指着广场上大大的舞字:“有种跟我拼吗?”
向晨轻哼:“来啊。”
广场附近刚好有一群街舞少年,胡杨一招手,一群半大小子抱着手里的行头就冲了过来:“胡老师!跟他单挑?”
胡杨点头:“把所有的CD都拿来,看我怎么把他KO掉!”
向晨扫着头发不发表意见,安澈坐在露天广场的冷饮屋点了一杯冰咖啡,向北北坐在对面要了一堆的冰激凌,拿着小勺子给安澈送到嘴边:“安叔叔,别送我去美国了......我会好好学习,再也不跟爸爸学了。”
安澈看着广场那边对立的两个人,勾起嘴角问向北北:“你爸爸会跳舞?”
向北北抿着嘴角想了想:“他泡过很多妞。”
安澈喝了一口咖啡,觉得前后这两句话没什么关系,根本挨不上。
广场围着一圈的人,街舞少年把设备装好之后,冲着胡杨一笑:“老师!看你的了!”然后又轻蔑的看着向晨:“规矩是这样,根据所放的音乐分辨舞种,然后在跳出来,我可不会只放一首哦。”
向晨双脚并立白色的皮鞋在原地跺了两下,又拍了两下双手,随后将头上礼帽拿了下来,单手朝胡杨那边一甩:“来呀。”
胡杨气的眼圈发红:死花瓶男!居然把我当牛!
街舞少年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CD封面,对着向晨嚷嚷:“我还没放呢!你怎么就跳上了!这踢踏不算数!你不许偷看我CD封面!”
向晨摊手,无所谓的说:“随你们。”
周围早就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向晨有个毛病,爱显呗,人越多越狂,这点跟孔雀一样,渣都不带差的,单手拿着礼帽在手上转,不时的还对周围看热闹的小姑娘飞吻,眼睛眨都快抽筋了,还乐此不疲,音乐一响,向晨转头看胡杨,胡杨也一脸的挑衅,两条眉毛快挑到脑瓜顶上,向晨将礼帽带在头上,单手掐腰,另一只手举过头顶:“我跳女步。”异域的拉丁舞曲漫布在整个广场的上空,胡杨不禁擦了擦脸上的汗:该死的花瓶男,居然跳女步!明显女步看起来技高一筹!你一个男人跳什么女步!
可想归想,胡杨还是以专业眼光仔细观察了一下向晨:就男人而言,这腰软的有点过头,这胯扭的幅度有点大.....妈的!他一个男人怎么软成这样!
气自己舞步单一,一甩头给街舞少年一个眼色,少年马上按下换曲箭,曲风一转“哦厚!桑巴!”热辣的舞曲一转,向晨也随着换了舞步,嘴角挂着邪笑,手中礼帽成了临时道具,不时朝着胡杨挑衅,对着小姑娘飞媚眼,整个广场的气氛都被向晨极富张力的表演带动起来,胡杨跳的也不差,人家毕竟是专业出身,可就是没有向晨能显呗,一曲下来就看见向晨在那抢镜头了......虽然这没有镜头......
街舞少年嘴角一抽:这男人这么能跳??!抬起手指换曲,热辣的他在行!那就换首高雅的!低沉的大提琴声响起,向晨呲牙一笑,一把拽过胡杨:“这次我跳男步。”伴着优雅的华尔兹音乐,向晨极为绅士的扶着胡杨的腰,嘴角上翘,猛的一个抛出,接住,在抛出在接住如此循环不断......最后俯身下腰,含情脉脉的说:“晕吗?还想飞么?”
胡杨迷迷糊糊的定了定眼,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都由向晨支撑着,街舞少年一看事情不妙,赶忙换曲,向晨无奈的缩了一下肩膀“咣当”一声闷响。
“啊!”胡杨脑瓜着地摔的不轻......
向北北一边吃冰激凌一边给安澈解说:“刚刚那个,爸爸说要跳女步,是因为那次的妞是个拉丁舞老师,爸爸为了套近乎专门报班去学的,我放学去等他的时候,看整个教室就他一个男人......那个拽来拽去的,是爸爸上次泡一个很有钱的姐姐学的,他说学这个容易转向,等人晕菜了能吃豆腐......安叔叔晕菜和豆腐能煮成一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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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小狗腿,向北北 ...
安澈见过向晨张扬的一面,有些骄傲,有些狂,也许在别人身上是缺点,可在安总看来,向晨拥有的这些,恰到好处,向晨善于表现自己,看他的人越多,他就会把自己最漂亮的羽毛展开,供众人欣赏,虽然有些爱现,却也善心悦目。
广场上的音乐依旧在继续,向晨随后拽起一个围观的小姑娘跳起了探戈,嘴角上挑,一双眼睛不停的眨:“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
小姑娘一脸的羞红:“我......我......”“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下文,向晨缩了缩肩膀,将头贴到姑娘耳边,暧昧的吹着气:“没关系,一会记下我的电话,随时找我,我有时间。”
胡杨从地上爬起来的,拍着身上的土大叫:“死孔雀!你不是GAY干什么罢着安澈不放!”
向晨放开手中的人,走到胡杨身边:“谁说我不是GAY?”
“哼,你连儿子都有了,而且对女人这么殷勤!会对男人有兴趣?”
向晨确实不是GAY,最少现在不是,这人带着向北北接受安澈的提议时就有变成GAY的觉悟了,直男变弯不容易,不过向晨为了钱在困难面前总是有着不屈不挠的坚毅品格,更何况他跟别人不同,他是自愿要弯的只是还没行动而已,扫着眼前的头发,冲着胡杨一笑:“我正在为了安澈变成GAY,这点你不如我,我可以为了一个男人变弯,你却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变直,因为.......你那——站——不——起——来。”
胡杨气的脸色煞白,刚要上前跟向晨理论,就见安澈远远的走了过来,向晨把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心里有点发虚,安澈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拉起向晨的手,对胡杨说:“我不吃回头草,这点你该很清楚,再见。”
胡杨站在原地表情有些痛苦:“安澈!你不能因为需要一个儿子,而强迫自己接受孩子的爸爸!他不爱你!甚至这个人还是个直男!”
安澈拉着向晨头也不回,走了几步又淡淡的飘了一句:“我有他爱东西就可以了。”
向北北满嘴冰欺凌的站在原地等着,看向晨低着头,安叔叔一脸严肃,赶紧甩着小腿跑了过去:“爸爸......安叔叔......”
向晨叹着气把向北北抱了起来,然后抬眼看着安澈:“安总......刚才的事......”
“不是要赖掉合同吗?”
“我......”
“你这样抱着北北回来,难道又不怕我送他去美国了?”
向晨抿着嘴角想了想:“安总......之前的事我感到抱歉......我真的不想让北北离我那么远......而且他太小了,须要亲人在身边......要不要不......你也把我送过去吧!”
安澈眉角抽搐:送走就是为了躲你!
“明天来公司报道,北北的事在做计划。”
回到小洋楼了,向北北感动的一塌糊涂,抱着游戏间的门不撒手:“终于回来了.......我在也不用当流浪汉了!!在也不用吃煎饼了!!”
向晨拿着菜刀在厨房思考问题,关于怎么把自己掰弯的问题.......很明显安澈对他有意思,如果自己在加把劲让安澈爱上自己,那还担心钱的问题吗?就算是以后向北北不孝把他这个老爸给踹了,他也可以顶着安澈男人的头衔作威作福一辈子......
男人......GAY......
“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继续切菜,向北北抱着奥特曼进来的时候,向晨正在唉声叹气,小孩眉毛一宁:“爸爸,你怎么了?”
“北北,你喜欢安叔叔吗?”
小孩咧着嘴笑起来:“当然喜欢啊!”
“你想一直过这样的生活吗?想一直当有钱人家的小孩吗”
向北北看着难得深沉一次的老爸有点不适应,扔掉手里的奥特曼抱着向晨的大腿蹭了蹭:”爸爸你不喜欢吗?要是不喜欢......不喜欢......”大眼睛盯着地上的奥特曼有些不舍,又扬着脖子看向晨,抿着小嘴拧着眉头艰难的想了一会:“爸爸要是不喜欢......那咱们就走吧......和安叔叔比......和大房子比......我还是喜欢爸爸......”
向晨低头看着那张坚毅的小脸,突然整颗心就暖了起来,蹲□搂住小身体:“北北,谢谢你能来到这个世界陪我。”
向北北撇着小嘴要哭出来:“爸爸不难过......北北不会离开爸爸的......北北答应爷爷奶奶的。”
向晨猛的拉开向北北:“你答应他们什么了?”
小孩抹着留下来的眼泪,哭唧唧的说:“奶奶说,看着你一步也不许离开,在外面泡了多少妞都要打电话告诉她,要是漏掉一下她就杀了大阿黄炖着吃,爸爸你去哪里都要带着我,呜呜呜呜呜呜......你泡多少姐姐都要跟我讲.......大阿黄不能吃啊......我好喜欢它......呜呜呜呜.......大阿黄......”
向晨右眼睛猛的跳了一下:“那你打了么?”
“打了啊......奶奶都记住了,还说你要敢回家就打断你的腿......”
猛的摇着向北北的小脑袋,向晨哀嚎:“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一个小狗腿啊!”
安澈回来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菜,向北北跑着去开门,拉着安澈的手就往客厅拽:“爸爸做了好多的菜。”
安澈挑眉:还会做菜?
向晨端着一锅汤走了出来,笑眯眯的对安澈说:“安总,你回来了。”
安澈觉的今天的向晨不太正常,趁着向晨进厨房的时候,向北北拽着安澈往下拉,安澈蹲下/身,小孩趴在安澈耳朵边上小声说:“爸爸说要给安叔叔温馨的感觉,像家一样。”
安澈抬眼看像厨房,刚想有点感触,就听小孩又说:“还说这是给安叔叔灌的迷魂汤,等到机成熟要给你当头一棒......我怕爸爸打的太重要先告诉安叔叔做好准备,一会吃饭要挨着我坐,我帮你挡着!!”安澈摸着小孩的头微微的勾着嘴角:还是北北听话,果然是他看上的孩子。
刚要抱起那听话的孩子,就见向北北蹭着安澈的西装一阵的撒娇:“安叔叔......你看我都对你这么好了......你就别送我去美国了吧......”
安澈眉角一抽:在这等着呢......果然是父子,没一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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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游乐场之行(虫) ...
向晨做的菜跟他的人一样,看着挺好挺有水准,可是这味真的不敢恭维,安总拿着筷子吃了两口饭,不在动了,向晨一脸的热情的招呼着:“安总吃多吃点!”
安澈冷着脸看了看碗,要是能吃他会不吃?突然觉的胡杨形容的很对,金玉在外,败絮其中......
向晨飘了一眼安澈,想了半天不知道这话该怎么说,况且自己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虽然安澈知道,但他现在对自己也只是有好感,如果上赶着往上送,印象分会不会大打折扣?那......先让他觉的自己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虚无缥缈的感情,若即若离的人!等到他陷入深谷,自己在一往打进!啧啧这个计划太完美......
安澈盯着对面那个捧着碗一脸奸笑的人,突然觉的背后有点凉:他不会想什么损招要往我身上用吧.......
“安总,明天能不能先不去公司报道.......”
“怎么?”
向晨有些无奈的看着一旁的向北北:“北北哭着闹着要去游乐园,我也很久没跟他去了,以后我上班他上学,就更没时间了,你知道我就北北这么一个儿子,听到他哭闹我的心都揪起来了......”
向北北正在往嘴里塞着鸡腿,听见向晨的话极为不满的大声反驳:“我没说!你骗人!”
向晨斜眼,磨着牙:“我是说带你去游乐场!”
向北北的鸡腿掉在桌子,猛的转头看安澈:“安叔叔......我哭的嗓子都哑了,你就让我们去吧.......”
安澈眼角抽动,怎么就有一种引狼入室的感觉......
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天空中飘着朵朵白云,不是节假日更不是礼拜天。
安澈觉的自己没坐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却站在游乐场的大门口是一件很诡异的事,向晨买了三张门票,脑袋上带着滑稽的小丑帽子:“适当的放松有益与身心健康,安总有多久没来过来游乐场了?”
安澈看着自己一身的休闲装,以及手上的小丑帽.......他能说,其实他从没来过吗?
向北北舔着冰欺凌拽着安澈往里面走:“我要玩云霄飞车!我要蹦极!我要进鬼屋!我要上海盗船!”
当向北北坐在旋转木马,转的晕头转向时,终于撇着小嘴哭了出来:“你不是说带我出来玩的吗!!为什么把我丢在这里!坏爸爸让我下去!!”
向晨叹着气从安澈的钱包里掏出二百块给眼前的保安:“那孩子有心悸恐高哮喘病,不能玩太刺激的游戏,这钱我给你,一会你带着他玩玩碰碰车什么的,我和这位先生还有工作要做,不能带着一个孩子,希望你.......”
保安接过两百块钱盯着向晨一脸崇拜的说:“你们是不是警察?是不是有特殊任务!”
向晨眨了眨眼睛,然后郑重其事的跟保安握手:“其实.......我是卧底。”
保安立即肃然起敬,行了一个端端正正的军礼:“放心,阿sir!我会保护好人质的!”
向晨一脸内伤的忍着笑,拽着安澈跑到一边:“香港警匪片看多了!”
安澈皱着眉头:“为什么不带着北北?”
“带着他干嘛?小灯泡,妨碍我们约会。”
“约会?”
“培养感情第一步,从游乐场开始!”
安总眉角抽动:“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你培养感情了?”
向晨眯着眼睛笑:“你是没说,但我看出来了。”拽着安澈的手自顾的往前走:“去哪里呢......哪里哪里......啊鬼屋!哪里容易发生点什么!”
站在鬼屋入口的时候向晨及其严肃的对安总说:“有可怕的东西你要保护要我,看到恶心的东西你要捂住的我的眼睛,还有......我没说笑,我真的怕鬼。”
“怕你还进?”
“电视上演的,这个地方容易发生点什么......”
事情确实发生了,不过不像向晨想的那样,他害怕的时候安澈可以抱着他,他恐惧的时候安澈可以亲亲他的额头深情的说:没事的,那是假.......
如果在给向晨一次选择的机会......打死他都不会进鬼屋!
阴森的鬼屋里缩着两个男人,安总没了以往的镇定自若一脸的苍白,向晨少了嬉皮笑脸吓的眼泪都要夺眶而出.......
“你......你怕鬼!?”
“我没说过我不怕吧......”